第一百四十九章 要追根溯源

小菱奇遇記·藝雲天·4,304·2026/3/26

第一百四十九章 要追根溯源 怨不得衰大叔會想那麼多! 只因這裡是西蘭,並且還是南邊來的少年。&#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更多 。 聽說那裡的風氣全西蘭的人都曉得。 南邊兒不少人家,家裡都有那個叫小林的人看他那身形未免太單薄了些,面貌也清秀。 通常傳聞中的少年以此類樣貌居多。 衰大叔人雖然被“吊”在懸崖上,一時間忍不住浮想聯翩。 他在想什麼呢,自然是在想那位大少爺深藏的隱秘的心思! 想那個少年的反應 “還好,“少年確認完後對著我低聲地道,“脖子留下的傷痕不明顯,算他識趣,知道要手下留情,不能出手太重。” “否則,否則爺馬上去割斷繩子!讓他掉下去!” 少年說完之後幾分負氣地轉過腦袋。 那樣子落在我眼中,看著還覺得他有點難得的可愛,好像跟宇文家少爺平常的面貌不一樣。 是的,他的話說得順○$,m.理成章,然而他避開了我的視線! 他看著舉動可疑! 他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怎麼覺得他好像不僅僅是要看一下我被大叔敲暈的痕跡。 是我的錯覺還是我站在原地,盯著他看了幾秒鐘後,壓下心裡狐疑的想法。 我深吸了一口氣道:“大少爺,咱們有言在先,不能再像剛才似的。” “一驚一乍的,你這人真是” 我忍不住吐槽他剛才忽然間的舉動,總結道:“太嚇人了!” 出於擔憂,我移動位置,好讓自己跟他的距離遠一些。 少年明顯對著我的舉動很不滿,他沉下臉‘色’皺眉看著我道:“你在鬧什麼彆扭呢,小菱!” 我不想深究,對著少年擺手道:“罷了罷了,咱們先不提這個。” “大少爺,我問你咱們面前的那條溝有辦法過去麼?” 我決定迴歸話題的重點,畢竟我跟他們都想著快些趕路。 在我看來,停留在山‘洞’通道里頭,只是權宜之計,終究不是長久的辦法啊! 我們總要想方設法出去,並且見到光明的。 然而我們都不知道這條路究底通向哪邊。 如果說一開始在谷底趕路是為了追蹤衰大叔,途中還有過關於方向跟選擇分岔路的分歧,那麼眼下就只能走這唯一的通路。 目前看來一條岔路都沒有,卻不知這路的方向,總之是最大的問題。 換句話說我們走了之前從沒走過的道路,追蹤衰大叔那會兒是循著他的路線找人。 眼下可不是,眼下就好比在一種‘摸’索的狀態。 山‘洞’通道的視線狹窄,就算有照明條件,可視範圍也只有人眼能看到的不大的距離。<a href=" target="_blank"> 少年目力比我強,因為是習武之人,但是視線的侷限他也沒法突破。 我們能瞧見山‘洞’通道內附近的景象,更遠一些什麼樣,我和少年都不清楚。 想辦法要找尋到出口是我跟他們都一致的念頭。 應該說,是我跟少年一致的想法。 吊在山石壁上,暫時沒掉下溝裡的那位他的想法如何,我也不太清楚。 他有他的盤算吧! 那條阻擋了去路的深溝,我看著距離還‘挺’遠。 要是少年要過去,問題不大,但是我的話少不得要藉助他的力量。 就像以前在‘迷’霧林中那樣,他挾制著我飛身過去,應該能做到的。 反觀那位衰大叔,少年願不願意帶著他過去呢?以大少爺的脾氣,得打個問號。 對方還捅了簍子的前提下,大少爺是不是能按捺自己的火氣呢? “哎,大少爺,咱們要不要讓他多說點實話?” 我壓低了聲音,靠近少年問,隨之比了幾個手勢。 我跟他的對話,那邊的衰大叔聽不見。 我只是想跟少年商議一下,通個氣。 因為我覺得衰大叔隱瞞了不少事情,得想辦法探聽多一些。 知道多一點,會對我們後續的探路有幫助的。 衰大叔既然不是第一回來,對於地形比我還有傲嬌少年都瞭解啊! 有如此現成的資源可以用,在我眼裡,衰大叔就是一張活地圖,他可以替我們指路。 唯一要擔心的,便是他會不會在提問回答的時候跟我們使詐了! 關於這一點,我來的路上就想過。 要不要用計策,提前跟傲嬌少年說好了呢? 我想徵求少年的意見。 我低頭思量,打算想出一個方案來。 對著少年動了動‘唇’,加上比劃手勢,我跟他表達我的意思。 我想著讓衰大叔多說些關於附近地形跟他上次到這裡的經歷,因為我跟少年需要更多關於這一帶的資訊。 知道的越多,出去的把握越大唄! 我對著少年比劃道,意思是希望他能配合著我,用點方法讓衰大叔‘交’待,但是我們之間不能‘露’出破綻,要是被他看透,估計還會想辦法搪塞我們的。 一番比劃,沒‘花’去太多時間,少年跟我算是‘挺’有默契的。 “你確定他會說?”少年最後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問。 “應該會的,他想活命,就得說實話啊!” 我跟少年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點了點頭,算是達成一致了。 “小菱,不用那麼麻煩,我直接說便是,”少年依然打算用上最直觀的方法,他從來都不是個有耐‘性’的人。 “呃,好吧,大少爺你決定。” 我跟少年先後到了那條溝邊,我沒有探頭去張望底下吊著的那位,而是由傲嬌少年出面跟他談。 想了想,我乾脆還是折返原來的位置,坐在那裡安靜等待著。 但願衰大叔反應得過來,反正傲嬌少年的耐心著實有限的。 想想要是換成我被大叔敲暈前,在沙地那會兒的狀態,我是會從旁勸說的。 勸說的主題基本上涉及少年語氣溫和一些,不要那麼咄咄‘逼’人或者不要用暴力手段之類的。 不過重新遇見後,少年的話讓我觸動思考過,就當給我自己一個教訓。 我在反省自己在以前是不是太過心軟了一點。 要是沒有後續醒來追蹤少年的路線進了山‘洞’,或者在山‘洞’那片水域碰見危險我沒能反應迅速的話,可能早就出事了。 一切都可以歸功為運氣好跟反應快兩個有利條件。 要追根溯源,危險是拜衰大叔所賜的。 因此,他做錯了事情,當然要承擔責任。 在沙地那會兒,他口口聲聲是為了我避免危險,是為了我好建議我另謀出路,但是這結果原本就不是我想要的。 我希望跟傲嬌少年進山的時候是同伴,出山的時候當然得一起安全撤退。 我倆作為在一起的搭檔,是共同進退的意思。 夥伴的信任早就建立起來了,從我們第一回遇到危險全身而退開始。 我很確定,不能任由不相干的人冒出來指手畫腳的,幹擾了我們原定的計劃 在我的計劃中,傲嬌少年是會跟我一路去北地的,到了那邊才是分道揚鑣,各做各事。 我有我要做的事情,他有宇文家的生意或者還在計劃中的別的事。 大叔犯了忌諱,就是他代替我們做了決定。 這一點尤其不能容忍,特別是對少年那麼傲嬌的人來說! 我能想象得出彼時少年瞧見他一個人進了山‘洞’時候的震驚跟擔憂,也能想象得出他後續趕路途中一直都在擔心我的境況。 從剛才我追上他的腳步,他失態的樣子我就能看得出來了! 思前想後,我退回到了山石邊,坐下來耐心等著。 我知道傲嬌少年自有他的手段,這一點不用我‘操’心的。 他們城東宅院的護衛都有這個能力,何況是他這位小主人呢! 恐怕從西蘭南一路到肅州的途中,他們在一路上遇見的狀況很多了。 他們能順利過來,少年當然是個有主見的能做出決斷的人。 好吧,另外找點事情做好了。 我轉過腦袋看向自己解下來擱在山石上的包袱,上前開啟了,又一次檢閱裡頭的東西。 少年隨身攜帶的那個大包袱也擱在不遠處。 我掃了一眼,收回視線,壓制住我的好奇心,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深溝邊,談判也已經開始了 “你算計錯了,選錯了物件,”少年低沉的聲音傳來,我不由得抬起頭往他們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貌似少年的手搭在繩子上,以他的腕力,扯下繩子簡直易如反掌。 “大少爺,大少爺,都是我的錯,饒命饒命啊!” 衰大叔一個勁地哀求他道,聲音隔著點距離傳過來,因為山‘洞’裡安靜,聽得還是很清楚的。 少年對著他道:“你在沙地騙了小菱就是不對。” “我跟他有約定在先,你難道不清楚?” “我可是跟他說好了,我去探路,讓他原地等著的。” 少年頓了頓,看著底下接續道:“你想幹什麼?” “是,我一時鬼‘迷’了心竅,我想著讓他先離開,前頭也危險的。” 大叔結結巴巴地說著,語音中帶著幾分沮喪跟緊張。 繩子連結在他身上,底下是深不見底的溝壑,一旦掉進去,他肯定腦補了畫面的。 “你什麼意思?他危險,我就活該進來涉險?” 少年看著他低聲道:“哦,我聽懂了,聽懂你的意思了。“ “你呢,你對我懷恨在心,所以想著最好我能去山‘洞’內送死,你正好撿了現成的便宜。” 說完這句,少年呲笑了一聲。 “哎,冤枉啊,大少爺,我能撿什麼便宜嘛,”聲音再度傳來,衰大叔更緊張了,“山‘洞’裡頭一直很危險,哪那麼好走,你跟我都在水底體會到了啊!” “我的命都差點沒了!” 衰大叔一邊辯解一邊請求道:“我要是什麼事情都曉得,哪裡會掉進陷阱裡頭呢,還需要你們來救我。” “嗯,這話聽著倒是也有點道理啊,”少年轉頭隨意看了我一眼,接著腦袋轉過去。 他對著底下接著道,“你沒聽過一句話,聰明反被聰明誤麼?” “像你這樣的人啊,卑鄙無恥慣了的,“少年語氣冷漠地道,”你心思歹毒喜歡算計人,可有時候算計太多,就把自個兒給繞進去了!” “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人唄!” 少年絲毫不客氣地道。 “哎,真沒有啊,我不是那樣的人。” 衰大叔趕緊喊了一句。 “你別跟我說南華鎮上的人都看走眼,”少年話語間停頓了一下後接著道,“不管你之前受什麼委屈心裡不平,可你在鎮上偷‘雞’‘摸’狗的,你受的委屈跟鎮民有什麼關係?” “憑什麼要他們承受損失?” 少年話音剛落,我忍不住嘴角翹起,這高冷的傲嬌傢伙什麼時候會講那麼多話呢?! 難道是我不在的時候,他跟衰大叔在一起,後者有話嘮的一面,他被傳染了。 我聽著傲嬌少年這會兒說的話,比幾天加起來的總和都多啊! 真是難以想象,我搖了搖頭心內暗道。 上回他在深山裡,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除了偶然間給我上課之外,一般來說都是很高冷的狀態,話不多的。 但是這回不一樣。 特別是少年的話中,我聽出來他似乎跟我一樣,仔細想過衰大叔的舉動,還從中得出了某些訊息。 所以剛才少年的一番話裡內涵的意思,衰大叔應該是能聽懂的。 果然,山‘洞’內安靜了一陣,深溝那邊沒有傳來回答的聲音,像是底下吊著的那個傢伙在思索。 我知道衰大叔是個有故事的人,從他斷斷續續透‘露’的訊息,從他不連貫的敘述中,隱約有條線索。 其實,我早就猜到了,或者還跟異族人有關聯,幾年前他的遭遇改變了他的人生。 這一趟,他到同樣的地點來,到底是我有些理不出頭緒,覺得最大的疑問始終在衰大叔自己的身上。 隔了片刻,連我都覺得等待的時間太長了。 少年沒說話,底下吊著的人也沒說話,周遭過於安靜了。 我正想著要不要去問問打破僵局呢,對話聲終於再次響了起來!;

第一百四十九章 要追根溯源

怨不得衰大叔會想那麼多!

只因這裡是西蘭,並且還是南邊來的少年。&#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更多 。

聽說那裡的風氣全西蘭的人都曉得。

南邊兒不少人家,家裡都有那個叫小林的人看他那身形未免太單薄了些,面貌也清秀。

通常傳聞中的少年以此類樣貌居多。

衰大叔人雖然被“吊”在懸崖上,一時間忍不住浮想聯翩。

他在想什麼呢,自然是在想那位大少爺深藏的隱秘的心思!

想那個少年的反應

“還好,“少年確認完後對著我低聲地道,“脖子留下的傷痕不明顯,算他識趣,知道要手下留情,不能出手太重。”

“否則,否則爺馬上去割斷繩子!讓他掉下去!”

少年說完之後幾分負氣地轉過腦袋。

那樣子落在我眼中,看著還覺得他有點難得的可愛,好像跟宇文家少爺平常的面貌不一樣。

是的,他的話說得順○$,m.理成章,然而他避開了我的視線!

他看著舉動可疑!

他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怎麼覺得他好像不僅僅是要看一下我被大叔敲暈的痕跡。

是我的錯覺還是我站在原地,盯著他看了幾秒鐘後,壓下心裡狐疑的想法。

我深吸了一口氣道:“大少爺,咱們有言在先,不能再像剛才似的。”

“一驚一乍的,你這人真是”

我忍不住吐槽他剛才忽然間的舉動,總結道:“太嚇人了!”

出於擔憂,我移動位置,好讓自己跟他的距離遠一些。

少年明顯對著我的舉動很不滿,他沉下臉‘色’皺眉看著我道:“你在鬧什麼彆扭呢,小菱!”

我不想深究,對著少年擺手道:“罷了罷了,咱們先不提這個。”

“大少爺,我問你咱們面前的那條溝有辦法過去麼?”

我決定迴歸話題的重點,畢竟我跟他們都想著快些趕路。

在我看來,停留在山‘洞’通道里頭,只是權宜之計,終究不是長久的辦法啊!

我們總要想方設法出去,並且見到光明的。

然而我們都不知道這條路究底通向哪邊。

如果說一開始在谷底趕路是為了追蹤衰大叔,途中還有過關於方向跟選擇分岔路的分歧,那麼眼下就只能走這唯一的通路。

目前看來一條岔路都沒有,卻不知這路的方向,總之是最大的問題。

換句話說我們走了之前從沒走過的道路,追蹤衰大叔那會兒是循著他的路線找人。

眼下可不是,眼下就好比在一種‘摸’索的狀態。

山‘洞’通道的視線狹窄,就算有照明條件,可視範圍也只有人眼能看到的不大的距離。<a href=" target="_blank">

少年目力比我強,因為是習武之人,但是視線的侷限他也沒法突破。

我們能瞧見山‘洞’通道內附近的景象,更遠一些什麼樣,我和少年都不清楚。

想辦法要找尋到出口是我跟他們都一致的念頭。

應該說,是我跟少年一致的想法。

吊在山石壁上,暫時沒掉下溝裡的那位他的想法如何,我也不太清楚。

他有他的盤算吧!

那條阻擋了去路的深溝,我看著距離還‘挺’遠。

要是少年要過去,問題不大,但是我的話少不得要藉助他的力量。

就像以前在‘迷’霧林中那樣,他挾制著我飛身過去,應該能做到的。

反觀那位衰大叔,少年願不願意帶著他過去呢?以大少爺的脾氣,得打個問號。

對方還捅了簍子的前提下,大少爺是不是能按捺自己的火氣呢?

“哎,大少爺,咱們要不要讓他多說點實話?”

我壓低了聲音,靠近少年問,隨之比了幾個手勢。

我跟他的對話,那邊的衰大叔聽不見。

我只是想跟少年商議一下,通個氣。

因為我覺得衰大叔隱瞞了不少事情,得想辦法探聽多一些。

知道多一點,會對我們後續的探路有幫助的。

衰大叔既然不是第一回來,對於地形比我還有傲嬌少年都瞭解啊!

有如此現成的資源可以用,在我眼裡,衰大叔就是一張活地圖,他可以替我們指路。

唯一要擔心的,便是他會不會在提問回答的時候跟我們使詐了!

關於這一點,我來的路上就想過。

要不要用計策,提前跟傲嬌少年說好了呢?

我想徵求少年的意見。

我低頭思量,打算想出一個方案來。

對著少年動了動‘唇’,加上比劃手勢,我跟他表達我的意思。

我想著讓衰大叔多說些關於附近地形跟他上次到這裡的經歷,因為我跟少年需要更多關於這一帶的資訊。

知道的越多,出去的把握越大唄!

我對著少年比劃道,意思是希望他能配合著我,用點方法讓衰大叔‘交’待,但是我們之間不能‘露’出破綻,要是被他看透,估計還會想辦法搪塞我們的。

一番比劃,沒‘花’去太多時間,少年跟我算是‘挺’有默契的。

“你確定他會說?”少年最後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問。

“應該會的,他想活命,就得說實話啊!”

我跟少年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點了點頭,算是達成一致了。

“小菱,不用那麼麻煩,我直接說便是,”少年依然打算用上最直觀的方法,他從來都不是個有耐‘性’的人。

“呃,好吧,大少爺你決定。”

我跟少年先後到了那條溝邊,我沒有探頭去張望底下吊著的那位,而是由傲嬌少年出面跟他談。

想了想,我乾脆還是折返原來的位置,坐在那裡安靜等待著。

但願衰大叔反應得過來,反正傲嬌少年的耐心著實有限的。

想想要是換成我被大叔敲暈前,在沙地那會兒的狀態,我是會從旁勸說的。

勸說的主題基本上涉及少年語氣溫和一些,不要那麼咄咄‘逼’人或者不要用暴力手段之類的。

不過重新遇見後,少年的話讓我觸動思考過,就當給我自己一個教訓。

我在反省自己在以前是不是太過心軟了一點。

要是沒有後續醒來追蹤少年的路線進了山‘洞’,或者在山‘洞’那片水域碰見危險我沒能反應迅速的話,可能早就出事了。

一切都可以歸功為運氣好跟反應快兩個有利條件。

要追根溯源,危險是拜衰大叔所賜的。

因此,他做錯了事情,當然要承擔責任。

在沙地那會兒,他口口聲聲是為了我避免危險,是為了我好建議我另謀出路,但是這結果原本就不是我想要的。

我希望跟傲嬌少年進山的時候是同伴,出山的時候當然得一起安全撤退。

我倆作為在一起的搭檔,是共同進退的意思。

夥伴的信任早就建立起來了,從我們第一回遇到危險全身而退開始。

我很確定,不能任由不相干的人冒出來指手畫腳的,幹擾了我們原定的計劃

在我的計劃中,傲嬌少年是會跟我一路去北地的,到了那邊才是分道揚鑣,各做各事。

我有我要做的事情,他有宇文家的生意或者還在計劃中的別的事。

大叔犯了忌諱,就是他代替我們做了決定。

這一點尤其不能容忍,特別是對少年那麼傲嬌的人來說!

我能想象得出彼時少年瞧見他一個人進了山‘洞’時候的震驚跟擔憂,也能想象得出他後續趕路途中一直都在擔心我的境況。

從剛才我追上他的腳步,他失態的樣子我就能看得出來了!

思前想後,我退回到了山石邊,坐下來耐心等著。

我知道傲嬌少年自有他的手段,這一點不用我‘操’心的。

他們城東宅院的護衛都有這個能力,何況是他這位小主人呢!

恐怕從西蘭南一路到肅州的途中,他們在一路上遇見的狀況很多了。

他們能順利過來,少年當然是個有主見的能做出決斷的人。

好吧,另外找點事情做好了。

我轉過腦袋看向自己解下來擱在山石上的包袱,上前開啟了,又一次檢閱裡頭的東西。

少年隨身攜帶的那個大包袱也擱在不遠處。

我掃了一眼,收回視線,壓制住我的好奇心,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深溝邊,談判也已經開始了

“你算計錯了,選錯了物件,”少年低沉的聲音傳來,我不由得抬起頭往他們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貌似少年的手搭在繩子上,以他的腕力,扯下繩子簡直易如反掌。

“大少爺,大少爺,都是我的錯,饒命饒命啊!”

衰大叔一個勁地哀求他道,聲音隔著點距離傳過來,因為山‘洞’裡安靜,聽得還是很清楚的。

少年對著他道:“你在沙地騙了小菱就是不對。”

“我跟他有約定在先,你難道不清楚?”

“我可是跟他說好了,我去探路,讓他原地等著的。”

少年頓了頓,看著底下接續道:“你想幹什麼?”

“是,我一時鬼‘迷’了心竅,我想著讓他先離開,前頭也危險的。”

大叔結結巴巴地說著,語音中帶著幾分沮喪跟緊張。

繩子連結在他身上,底下是深不見底的溝壑,一旦掉進去,他肯定腦補了畫面的。

“你什麼意思?他危險,我就活該進來涉險?”

少年看著他低聲道:“哦,我聽懂了,聽懂你的意思了。“

“你呢,你對我懷恨在心,所以想著最好我能去山‘洞’內送死,你正好撿了現成的便宜。”

說完這句,少年呲笑了一聲。

“哎,冤枉啊,大少爺,我能撿什麼便宜嘛,”聲音再度傳來,衰大叔更緊張了,“山‘洞’裡頭一直很危險,哪那麼好走,你跟我都在水底體會到了啊!”

“我的命都差點沒了!”

衰大叔一邊辯解一邊請求道:“我要是什麼事情都曉得,哪裡會掉進陷阱裡頭呢,還需要你們來救我。”

“嗯,這話聽著倒是也有點道理啊,”少年轉頭隨意看了我一眼,接著腦袋轉過去。

他對著底下接著道,“你沒聽過一句話,聰明反被聰明誤麼?”

“像你這樣的人啊,卑鄙無恥慣了的,“少年語氣冷漠地道,”你心思歹毒喜歡算計人,可有時候算計太多,就把自個兒給繞進去了!”

“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人唄!”

少年絲毫不客氣地道。

“哎,真沒有啊,我不是那樣的人。”

衰大叔趕緊喊了一句。

“你別跟我說南華鎮上的人都看走眼,”少年話語間停頓了一下後接著道,“不管你之前受什麼委屈心裡不平,可你在鎮上偷‘雞’‘摸’狗的,你受的委屈跟鎮民有什麼關係?”

“憑什麼要他們承受損失?”

少年話音剛落,我忍不住嘴角翹起,這高冷的傲嬌傢伙什麼時候會講那麼多話呢?!

難道是我不在的時候,他跟衰大叔在一起,後者有話嘮的一面,他被傳染了。

我聽著傲嬌少年這會兒說的話,比幾天加起來的總和都多啊!

真是難以想象,我搖了搖頭心內暗道。

上回他在深山裡,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除了偶然間給我上課之外,一般來說都是很高冷的狀態,話不多的。

但是這回不一樣。

特別是少年的話中,我聽出來他似乎跟我一樣,仔細想過衰大叔的舉動,還從中得出了某些訊息。

所以剛才少年的一番話裡內涵的意思,衰大叔應該是能聽懂的。

果然,山‘洞’內安靜了一陣,深溝那邊沒有傳來回答的聲音,像是底下吊著的那個傢伙在思索。

我知道衰大叔是個有故事的人,從他斷斷續續透‘露’的訊息,從他不連貫的敘述中,隱約有條線索。

其實,我早就猜到了,或者還跟異族人有關聯,幾年前他的遭遇改變了他的人生。

這一趟,他到同樣的地點來,到底是我有些理不出頭緒,覺得最大的疑問始終在衰大叔自己的身上。

隔了片刻,連我都覺得等待的時間太長了。

少年沒說話,底下吊著的人也沒說話,周遭過於安靜了。

我正想著要不要去問問打破僵局呢,對話聲終於再次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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