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章 自給自足
【119章 】自給自足
聽少年說想要去基地看看,王彪是求之不得,趕緊將少年帶上車,大家駕車往基地絕塵而去,徒留下睜大眼睛死去的屍鬼們,不過此時從屍骸中卻突然睜開了一雙仇恨的眼睛,它一定會找到他們的!!
崎嶇的山體輪廓,從地平線南面慢慢延伸過來。城西基地名字源於它的地理位置,不過基地遠超出羅蘭的想象。
說是基地,其實就是一塊略高於地平,被紅色山岩半籠包圍的小型臺地。險峻的山勢提供了天然的屏障,使得攏聚在高地中央的人們不必擔憂來自後方的攻擊,可以把所有防衛力量全部投注到正面方向。
一條五米多高的土牆,擋住了長達數百米的城市開闊地帶。兩根直徑超過兩米的金屬管直埋在牆壁中央,在它們的支撐下,一排表面削尖,被鐵皮釘死的粗木橫懸在上空,在絞索和鐵鏈的固定下,露出十餘米寬的城市入口。
土牆的每個拐角,都矗立著一座用混凝土築成的方形塔樓。烏黑的重機槍半掩在射擊孔間,無聲地注視著曠野裡的所有動靜。
這倒是一座佈置奇特的基地。
“進來吧。。”王彪向門衛出示了一個特殊的鐵牌子,幾人陸續走入了基地。
基地沒有外表那麼蕭索,可以說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裡面搭建了很多簡易的房屋,幾名全副武裝的軍人在道路之間來回遊弋著。他們身上穿著統一的黑色制服,雖然沒有任何裝飾,質量和結實程度倒是不錯,這些人手中都斜拎著一把突擊步槍,顯得充滿威懾力。
走進一個大廳。裡面的佈置簡潔粗獷。一個面積大約五十平米,用防彈裝甲與牆壁隔開的小房間,以支撐大樓的圓形立柱為核心,突兀地矗立在樓廳中央。
這裡就是城西基地的辦公大廳。
此時有十多人,散落在大廳的角落裡,輕聲交談,見有人進來不由停下動作紛紛看去。
“老弟,你終於回來了。。”一個年紀四十左右的中年俺男人一臉高興的朝王彪他們走來。
“大哥,託福,這次總算是完成了任務。”王彪也與此人寒暄道。
這個男人是基地的民生辦的主任洪剛。他也是最關心這次任務的人之一。男人得知這次任務最後犧牲了多名兄弟,又是一陣唏噓。
不過現在整個基地都在等這批糧食。在任務中人死去如今已經是家常便飯,死亡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或許已成尋常。
“來,大哥,跟你介紹一下,這次任務能完成多虧了這個孩子。”王彪指著站在後面的羅蘭說道。
驚訝的看了眼孩子,洪剛其實一進門就注意到了這個安靜跟在後面的小孩,他當時還以為是這個小老弟又大發慈悲救了一個難民。卻沒想到任務的功臣原來是他。。
“我們去辦公室談。。”洪剛帶兩人朝自己的辦公室走。
王彪給了其他人一個眼神示意先走,隨後他便帶著羅蘭跟在男人進入辦公室。
每個基地都有負責人,不過此刻他正在忙其他的事,所以羅蘭目前還不知道此人的性格如何,能不能保守秘密。而面前的這個洪剛卻是一個頗為精明的男人,羅蘭安靜的聽王彪向男人敘述當時的情況。不時還指著羅蘭,羅蘭配合的笑笑,沒有插話。
“那還真是兇險,不過我們的這個小傢伙真看不出來。還真厲害,對了。孩子,你叫什麼名字。”洪剛一邊感慨一邊向羅蘭問道。
“何冰。”羅蘭淡淡的說道。就讓她做一段時間的沉默少年吧。
“哦?何,倒是和我們的基地官一個姓,不過他現在還在菜地那,待會讓王彪帶你去看看。。呵呵。”又是客套了一番,王彪才帶羅蘭離開。
“走,帶你到我們基地轉轉。。”為了給少年留下一個好印象,王彪覺得先帶男孩到處轉轉,正好可以介紹給他們基地長認識認識。
一路走來,羅蘭看著一些躲在基地角落的身影,一個個眼神充滿著生的渴望。見羅蘭看著街角的平民,王彪解釋道:“這些人都是我們基地的普通人,我們這裡為這些人提供了栽種的工作,他們只要上繳了一定數額的任務,就可以自由安排時間,現在這個點,差不多他們都會出來溜達溜達,或者就找人隨便聊聊排解一下,我們基地還是儘量合理安排人員的時間。”
再來就是街市了,這裡只是一個極為簡單的小型交易所,遠遠沒有羅蘭看到過的大。街上還是有一些人在叫賣。偶爾也有人駐留交談。
“這裡是我們的小交流場,大家可以將通過‘打獵’所得的東西在這裡進行交換,一般晚上人會多一些。”王彪耐心的介紹著。
“走,帶你看看我們的種植園。”男人語氣裡透著高興,想當初為了蔬菜他們是多麼痛苦,不過現在一切都解決了。基地裡有人是植物系和土系異能者,兩者相配合可以將種子控制著適當的溫度之中,雖然還是沒有末日前的那麼新鮮,卻已經好了很多。
“我的基地長叫何正輝,他就是一名高階的植物系異能者,所以他經常會去園地觀察,一會我們應該能碰到他。”
這裡的菜園都是大棚作物,由於室外溫度過高,因此他們不得不全部放進大棚裡,做一個個像花房一樣的溫室。而這些都是需要專人先打好基礎的,然後再交由普通市民來澆灌,陳果還是不錯的。
推開其中一個植物房的小門,一陣溼潤的泥土氣息鋪面而來,深黑色的泥土裡,生長著一簇簇嫩綠的麥苗。它們應該是剛剛發芽,指頭長短的葉片微卷著,向上延伸出尖銳柔軟的邊角。密佈在表面的細白色絨毛上,掛著一滴滴晶瑩的水珠,使這些可愛的植物看上去彷彿綴滿寶石的奇珍。
陸續再看過去,旁邊一塊麵積更大的田地裡,種滿了已經成熟的玉米。高聳的梢尖已經枯萎,黃綠色杆莖歪斜著耷落下來,從捲曲的葉子裡掙扎露出一片鮮黃色的飽滿果實。
十幾個身穿粗布罩袍的男人穿插其中,揮舞著茭刀,從兩米多高植株上砍下整穗的玉米,隨手扔進旁邊用藤條編織的大筐。蹲坐在旁邊的女人則撕下裹在外面的苞皮。把剝淨的紡棰形果實放在乾淨的籃子裡。
而此刻一個男人明顯氣勢不同,對方赤裸著上身,張開粗壯的胳膊,把乾燥的植株攏在身前,掰下幾片細長的枯葉揉成繩索,把散亂的玉米杆紮成捆,高高抱起垛放在靠近田埂的道路上。
他乾得很賣力,晶瑩的汗水從額頭上滲出,很快滑落到濃密捲曲的黑色胸毛從裡。乍看上去,活像是一頭剛剛從水裡撈起,身上半乾不溼的野蠻棕熊。
看見王彪和一個陌生的男孩,不過男人此刻沒問,順手抓起一把放在旁邊的茭刀遞過,喘著粗氣豪爽地大聲笑道:“來,你也試試”
最後就連羅蘭都被塞了一把小茭刀,王彪多羅蘭歉意的笑笑,搖搖頭,羅蘭揮舞著半圓形的茭刀,不在意的學著其他人的動作,把一個個沉甸甸的玉米穗子從杆莖上砍下,羅蘭此刻絲毫不覺得這種單調的體力勞動辛苦。相反,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充實和興奮。
這又是在末日前才能感受到的東西,確實最平常的事物。
城西基地的居民也很友善。儘管暫時還叫不出名字,人們望向這個孩子的目光中,卻帶著顯而易見的微笑和鼓勵。
裊裊炊煙從基地的一些小屋慢慢飄散開來,催促著人們回來享用勞動的成果。
新鮮玉米糊熬煮的粥,在火灰裡焐熟的土豆,一碟用粗鹽醃漬的鹹蘿蔔塊,加上幾個蔬菜小炒,這在末日前看來最簡單不過的食物,在倖存者的眼裡看來,已經是非常豐盛的美食。
端著比頭還大的湯碗,王彪大口吸溜著滾燙的玉米粥。他吃得很香,響亮的咂嘴聲,很容易讓人聯想起末日前那種以貪食著稱的肥胖動物。
而這個四十不到的何正輝則吃的斯文很多,不過從他的眼裡羅蘭只看到友好,親善,看來王彪和這個人關係很不錯。
本來他們勞作完畢王彪想介紹羅蘭給男人認識,不過基地執行官卻很隨和的喊他們兩人去他家裡做客,最後又煮了食物款待他們。此刻吃著暖暖的食物,羅蘭的心裡也比之前熱了很多。
“呵呵,不好意思,何大哥,你家的東西總是太好吃了,讓我連說話都差點忘了。”王彪吃完才後知後覺的靦腆說道。
“哈哈,這樣才好,我就喜歡你這樣,快說說,找我是什麼事。”男人顯得很隨意,笑呵呵的問道。
“這個孩子就是我要介紹的重點。。。”王彪又一次將他和羅蘭認識的經過說了一遍,順便提到她要在基地住一段時間。
“哦?人才來了,我們當然是歡迎,不過這麼小,你還有家人嗎?”何正輝語帶關切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