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章 複製人

小蘿莉的末世史·空寂緣了·3,183·2026/3/24

【122章 】複製人 山丘,一塊高距地面百米的巨大岩石頂端,歐陽雙腳分開,穩穩站在如鷹喙般外凸的巖面上。雙手握住戰術望遠鏡,朝地平線盡頭隱約能夠分辨出大體輪廓的赤隱城遠眺。被肌肉牽引朝兩邊凹陷的唇角,漸漸泛起一絲柔和迷人的微笑。 夜,已將天地籠罩成一片黑暗,空氣中始終瀰漫著淡淡的血腥。 放下望遠鏡,躬身,平視的目光順移下滑。伸手,從地面上拖起一具屍體,撕開裹在屍身表面的淺灰色戰鬥服,慢慢脫下。 赤隱城周邊設置著多達上百名遊動警戒人員。這些擁有四級進化實力的複製生命體屬於特殊戰鬥類型。他們的視、聽神經以及器官都經過改造,探測距離超過普通人三至四倍以上,武器裝備均為遠射程精瞄具重型狙擊步槍。一旦發現巡邏範圍內出現身份不明外來者,立刻以單兵通訊裝置報告方位並且呼叫後援。這些警戒者不精於格鬥,卻比任何人都擅長偽裝隱匿。 近期他們探測到位於新北市不遠的一座城市被莫名的一群人佔領,而且根據近期那裡的動向,對方的目標就是他們基地。為了打探情況,歐陽、羅逸等人分別多次夜探這多城,就是想弄清到底都是些什麼樣的人。 而結論讓他們大吃一驚,居然都是一些樣貌相仿的‘複製人’。這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人,楊皓當時差點沒罵出聲,還嫌他們不夠亂嗎。居然又整出個複製人。是喪屍一隊的?歐陽不敢確定,不過絕對不會是好意就是了。 歐陽換上從警戒者身上剝下的戰鬥服,拔出匕首,插進赤裸的屍體胸前。傾斜的刀鋒順序往下切割。劃破柔軟的皮膚和肌肉,露出還保留有餘溫的心、肺等內部臟器。再從後腰裝備袋裡摸出一支食指大小的聚脂膠管,用力旋開瓶塞,將盛於其中大約十毫升左右的透明液體,全部傾倒入敞開的屍體胸腔。 據說研究出這些‘人’的醫生裴博曾經獲得過諾貝爾醫學獎和生物雙重大獎,何曾想過這樣的天才,一位聲譽顯赫的大師居然到最後成了一個玩弄生死的怪醫。 他一邊研究強化型抗病毒肽以對付變異病菌,一邊卻將從病患體內分離出的菌體加以培養。經過混合提煉,生成一種對血肉軀體具有強烈吞噬效果的擴散性病毒。這種東西以液體形狀密封儲存,一旦以血液融合。能夠在五至十秒鐘內產生鏈式裂變反應。劇烈膨脹的細胞體可以在短時間裡迅速吞噬整個身體,同時完成消化與液質轉換等一系列複雜過程,最終以半渾濁型的液體形態滲入泥土,在黴菌分解作用下,改變成植物能夠吸收的化肥類養分。 這種液態病毒性質奇特,如果沒有血液混合,單純塗抹於皮膚表面,根本不會產生化合效果。甚至能夠像飲料一樣喝入胃部被身體吸收。但只要融合於血液立刻就會轉變成瘋狂吞噬的飢餓野獸。 歐陽看了一眼已經溶化大半的屍體,將單兵定位儀捆綁在一頭事先捉住的豚鼠背部,這是他們實驗抓來培育的小動物,作用甚大。歐陽調試好信號,鬆開緊扣鼠頸的五指,這頭體長超過半尺。以啃食植物莖葉和昆蟲為食的動物,立刻張開粗短的腿腳,如同脫弦而出的箭,迅速消失在岩石與灌木叢間。 警戒哨兵不會在同一個座標長時間保持靜默。死者屍體已經被處理乾淨。依靠這頭剛剛被放走的靈敏小獸,赤隱城的監控室至少在兩小時內不會察覺異常。 緊了緊戰鬥服衣袖。拉起疊在肩膀兩邊的頭罩,將自己的面孔完全隱沒在陰影裡。撿起地上原本屬於死者的狙擊步槍。轉過身,朝著遠處閃爍出類如星火光點的新月之城大步走去。 這些士兵可以感知到異能氣息的存在,分辨彼此實力強弱。高等級異能者進入赤隱城,不用跟蹤與信號掃描,隨時能夠判定其所在方位。 相比之下,普通人則不需要顧忌這方面可能存在的危險。沒有氣息,就意味著沒有異能。不過普通人又如何敢這麼獨身闖入? 從死亡的警戒士兵身上收集滿滿一試管血,這是歐陽在長期戰鬥經驗中學到的最佳技巧。生物會習慣性的利用氣息對彼此身份進行判斷,他們很少會觀察衣服面罩低下那張臉,究竟是不是為自己所熟悉? 或者,陌生? 望著已經能夠看清楚建築細節的城市,歐陽大腦中忽然產生出一個極其膽大且狂妄的想法。 如果,赤隱城的守衛者對自己毫無察覺,那麼是否可以像現在這樣,單槍匹馬悄悄進入這座城進行細節打探。當然他們幾人出來時曾經說給,簡單瞭解到情況就立即閃。而此刻歐陽想留下來繼續看看,最起碼得知道這座城的掌控人到底是誰? 進入赤隱城的過程,遠比想象中順利。 沒有繁瑣複雜的盤問,城門哨兵僅僅只是檢查過歐陽隨手遞來的磁卡,在信息管理器上進行出入確認,便按下開關,升起鋼製橫欄。 這裡每一個士兵都是英俊與美貌的集合體。不知道究竟出於什麼樣的目的或者心理,也許單純只是為了滿足肉眼視覺效果,這座城的主人在製造培養人胚胎的時候,對配套基因也進行了一系列修改。所有複製士兵均擁有各類人種的獨特優點。亞裔、歐裔、非洲人種的獨特美感在獨立個體身上得到淋漓盡致的體現。 甚至這裡還有所謂的明星臉,不過這些面孔並不屬於某個人獨有,而是批量生產線運作下,被安裝在數百、上千人的臉上。 或許也正因為如此,士兵們才只認卡,不認人。 歐陽靈敏的走在暗處儘量不引人注意,當他終於看到一排辦公室的時候,他放慢了腳步。 第二間辦公室的大門似乎是很尋常的敞開著,不過在繚繞濃密的煙霧背後,歐陽居然隱約看到了一個個熟悉的矮壯身影。 田安,曾經新北市他的物糧儲備中心的管理人,一個曾經越權在新北市將事業經營的有聲有色的成功商人。當歐陽重新掌權的時候,他卻沒有殺田安。一個人才,殺之可惜,卻沒想到在這個地方遇到他。 歐陽閃身進去,從旁邊拉過一張合金摺疊椅,坐下。 辦公桌上文件堆積如山,埋頭於一摞摞卷宗紙頁當中的田安指間夾著香菸。他絲毫沒有對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男人感到驚奇,只是透過濃烈嗆鼻的菸草霧氣,默默注視著對方近三分鐘,這才將已經燃至手指的菸頭插進瓷盤用力捻熄。 “你已經知道我會來這兒?” 田安的表現讓歐陽感到有些奇怪。 “我很好奇,怎麼敢單槍匹馬來這?”田安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 “呵呵,也許是命運安排我們見。”歐陽倒是開了個玩笑。既然是熟人,而且還是個人類,那麼一起好談。 腳尖輕點地面,在驅動力量作用下,田安控制轉椅從工作臺前離開,一直滑到左側六、七米遠的壁櫥前,拉開木製櫃門,取出一罐作物培養車間出產的咖啡,連同兩隻精緻的白瓷茶杯,輕輕擺放在壁櫥前面的圓形茶几上。 “進化,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我曾經異常想要得到如同你一樣強大的進化異能,也嘗試了很久,但那需要機會,而且出現在普通人身上的機率非常小。” 用力旋開罐口,用銀匙舀出褐色的咖啡粉,均勻倒入兩隻瓷杯,面色平靜的田安臉上,絲毫沒有情緒波動的痕跡。 “自從離開基地之後,我漂泊了很久,我想著或許我就是一個普通人的命了吧。。可是,在接下來的遭遇終於讓我明白,想要在這個混亂無序的世界上存活,必須擁有最基本的自我保護力量。我不敢去嘗試機會幾乎等於零的自殺性病毒改造,或許沒成功我就自己成了一具沒有意識的喪屍,也不想服用強化藥劑,僅僅得到只相當於比普通人強不了多少的改造力量。但我仍然想變得強大。”田安的眼眸異常認真,歐陽知道或許他在這段經歷中有了很多痛苦的記憶。 “我很感激最後你放了我,當然這個末世讓我瞭解,弱者不可能存在任何生機與權利的道理。呵呵,怎麼說呢,當我非常走運的遇到了一個拯救我命運的人時,我知道一切終將改變。而人類雖然不可能成為無所不能的完美造物主,卻能夠在一定程度上自我改變成為完美的物種。” “你怎麼了?”歐陽也許猜到了什麼。 何安挺直腰,把裝有咖啡的瓷杯湊近桌面上的自動熱水器,用力按下開關。很快,溶化了無數顆粒的淺褐色液體在杯中形成旋渦,散發出令人愉悅的濃香。將滾燙的咖啡放下,何安慢慢解開身上黑大褂的鈕釦。當貼身黑襯衫完全敞開的一瞬間,歐陽本來平靜的眼睛裡,也不禁釋放出震驚無比的目光。 胸口、腰腹、肋下整具身軀,到處都分佈著一道道形狀恐怖,長度驚人的疤痕。密密麻麻的癒合肌肉組織遍佈全身,狀如百足蜈蚣般的針孔線痕交錯縱橫。尤其是在左胸及右腰部位,更是朝外凸拱出一團團拳頭大小的塊狀肌肉。它們相互簇擁、堆積著,如同身體表面突然異生出來的腫瘤團。

【122章 】複製人

山丘,一塊高距地面百米的巨大岩石頂端,歐陽雙腳分開,穩穩站在如鷹喙般外凸的巖面上。雙手握住戰術望遠鏡,朝地平線盡頭隱約能夠分辨出大體輪廓的赤隱城遠眺。被肌肉牽引朝兩邊凹陷的唇角,漸漸泛起一絲柔和迷人的微笑。

夜,已將天地籠罩成一片黑暗,空氣中始終瀰漫著淡淡的血腥。

放下望遠鏡,躬身,平視的目光順移下滑。伸手,從地面上拖起一具屍體,撕開裹在屍身表面的淺灰色戰鬥服,慢慢脫下。

赤隱城周邊設置著多達上百名遊動警戒人員。這些擁有四級進化實力的複製生命體屬於特殊戰鬥類型。他們的視、聽神經以及器官都經過改造,探測距離超過普通人三至四倍以上,武器裝備均為遠射程精瞄具重型狙擊步槍。一旦發現巡邏範圍內出現身份不明外來者,立刻以單兵通訊裝置報告方位並且呼叫後援。這些警戒者不精於格鬥,卻比任何人都擅長偽裝隱匿。

近期他們探測到位於新北市不遠的一座城市被莫名的一群人佔領,而且根據近期那裡的動向,對方的目標就是他們基地。為了打探情況,歐陽、羅逸等人分別多次夜探這多城,就是想弄清到底都是些什麼樣的人。

而結論讓他們大吃一驚,居然都是一些樣貌相仿的‘複製人’。這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人,楊皓當時差點沒罵出聲,還嫌他們不夠亂嗎。居然又整出個複製人。是喪屍一隊的?歐陽不敢確定,不過絕對不會是好意就是了。

歐陽換上從警戒者身上剝下的戰鬥服,拔出匕首,插進赤裸的屍體胸前。傾斜的刀鋒順序往下切割。劃破柔軟的皮膚和肌肉,露出還保留有餘溫的心、肺等內部臟器。再從後腰裝備袋裡摸出一支食指大小的聚脂膠管,用力旋開瓶塞,將盛於其中大約十毫升左右的透明液體,全部傾倒入敞開的屍體胸腔。

據說研究出這些‘人’的醫生裴博曾經獲得過諾貝爾醫學獎和生物雙重大獎,何曾想過這樣的天才,一位聲譽顯赫的大師居然到最後成了一個玩弄生死的怪醫。

他一邊研究強化型抗病毒肽以對付變異病菌,一邊卻將從病患體內分離出的菌體加以培養。經過混合提煉,生成一種對血肉軀體具有強烈吞噬效果的擴散性病毒。這種東西以液體形狀密封儲存,一旦以血液融合。能夠在五至十秒鐘內產生鏈式裂變反應。劇烈膨脹的細胞體可以在短時間裡迅速吞噬整個身體,同時完成消化與液質轉換等一系列複雜過程,最終以半渾濁型的液體形態滲入泥土,在黴菌分解作用下,改變成植物能夠吸收的化肥類養分。

這種液態病毒性質奇特,如果沒有血液混合,單純塗抹於皮膚表面,根本不會產生化合效果。甚至能夠像飲料一樣喝入胃部被身體吸收。但只要融合於血液立刻就會轉變成瘋狂吞噬的飢餓野獸。

歐陽看了一眼已經溶化大半的屍體,將單兵定位儀捆綁在一頭事先捉住的豚鼠背部,這是他們實驗抓來培育的小動物,作用甚大。歐陽調試好信號,鬆開緊扣鼠頸的五指,這頭體長超過半尺。以啃食植物莖葉和昆蟲為食的動物,立刻張開粗短的腿腳,如同脫弦而出的箭,迅速消失在岩石與灌木叢間。

警戒哨兵不會在同一個座標長時間保持靜默。死者屍體已經被處理乾淨。依靠這頭剛剛被放走的靈敏小獸,赤隱城的監控室至少在兩小時內不會察覺異常。

緊了緊戰鬥服衣袖。拉起疊在肩膀兩邊的頭罩,將自己的面孔完全隱沒在陰影裡。撿起地上原本屬於死者的狙擊步槍。轉過身,朝著遠處閃爍出類如星火光點的新月之城大步走去。

這些士兵可以感知到異能氣息的存在,分辨彼此實力強弱。高等級異能者進入赤隱城,不用跟蹤與信號掃描,隨時能夠判定其所在方位。

相比之下,普通人則不需要顧忌這方面可能存在的危險。沒有氣息,就意味著沒有異能。不過普通人又如何敢這麼獨身闖入?

從死亡的警戒士兵身上收集滿滿一試管血,這是歐陽在長期戰鬥經驗中學到的最佳技巧。生物會習慣性的利用氣息對彼此身份進行判斷,他們很少會觀察衣服面罩低下那張臉,究竟是不是為自己所熟悉?

或者,陌生?

望著已經能夠看清楚建築細節的城市,歐陽大腦中忽然產生出一個極其膽大且狂妄的想法。

如果,赤隱城的守衛者對自己毫無察覺,那麼是否可以像現在這樣,單槍匹馬悄悄進入這座城進行細節打探。當然他們幾人出來時曾經說給,簡單瞭解到情況就立即閃。而此刻歐陽想留下來繼續看看,最起碼得知道這座城的掌控人到底是誰?

進入赤隱城的過程,遠比想象中順利。

沒有繁瑣複雜的盤問,城門哨兵僅僅只是檢查過歐陽隨手遞來的磁卡,在信息管理器上進行出入確認,便按下開關,升起鋼製橫欄。

這裡每一個士兵都是英俊與美貌的集合體。不知道究竟出於什麼樣的目的或者心理,也許單純只是為了滿足肉眼視覺效果,這座城的主人在製造培養人胚胎的時候,對配套基因也進行了一系列修改。所有複製士兵均擁有各類人種的獨特優點。亞裔、歐裔、非洲人種的獨特美感在獨立個體身上得到淋漓盡致的體現。

甚至這裡還有所謂的明星臉,不過這些面孔並不屬於某個人獨有,而是批量生產線運作下,被安裝在數百、上千人的臉上。

或許也正因為如此,士兵們才只認卡,不認人。

歐陽靈敏的走在暗處儘量不引人注意,當他終於看到一排辦公室的時候,他放慢了腳步。

第二間辦公室的大門似乎是很尋常的敞開著,不過在繚繞濃密的煙霧背後,歐陽居然隱約看到了一個個熟悉的矮壯身影。

田安,曾經新北市他的物糧儲備中心的管理人,一個曾經越權在新北市將事業經營的有聲有色的成功商人。當歐陽重新掌權的時候,他卻沒有殺田安。一個人才,殺之可惜,卻沒想到在這個地方遇到他。

歐陽閃身進去,從旁邊拉過一張合金摺疊椅,坐下。

辦公桌上文件堆積如山,埋頭於一摞摞卷宗紙頁當中的田安指間夾著香菸。他絲毫沒有對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男人感到驚奇,只是透過濃烈嗆鼻的菸草霧氣,默默注視著對方近三分鐘,這才將已經燃至手指的菸頭插進瓷盤用力捻熄。

“你已經知道我會來這兒?”

田安的表現讓歐陽感到有些奇怪。

“我很好奇,怎麼敢單槍匹馬來這?”田安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

“呵呵,也許是命運安排我們見。”歐陽倒是開了個玩笑。既然是熟人,而且還是個人類,那麼一起好談。

腳尖輕點地面,在驅動力量作用下,田安控制轉椅從工作臺前離開,一直滑到左側六、七米遠的壁櫥前,拉開木製櫃門,取出一罐作物培養車間出產的咖啡,連同兩隻精緻的白瓷茶杯,輕輕擺放在壁櫥前面的圓形茶几上。

“進化,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我曾經異常想要得到如同你一樣強大的進化異能,也嘗試了很久,但那需要機會,而且出現在普通人身上的機率非常小。”

用力旋開罐口,用銀匙舀出褐色的咖啡粉,均勻倒入兩隻瓷杯,面色平靜的田安臉上,絲毫沒有情緒波動的痕跡。

“自從離開基地之後,我漂泊了很久,我想著或許我就是一個普通人的命了吧。。可是,在接下來的遭遇終於讓我明白,想要在這個混亂無序的世界上存活,必須擁有最基本的自我保護力量。我不敢去嘗試機會幾乎等於零的自殺性病毒改造,或許沒成功我就自己成了一具沒有意識的喪屍,也不想服用強化藥劑,僅僅得到只相當於比普通人強不了多少的改造力量。但我仍然想變得強大。”田安的眼眸異常認真,歐陽知道或許他在這段經歷中有了很多痛苦的記憶。

“我很感激最後你放了我,當然這個末世讓我瞭解,弱者不可能存在任何生機與權利的道理。呵呵,怎麼說呢,當我非常走運的遇到了一個拯救我命運的人時,我知道一切終將改變。而人類雖然不可能成為無所不能的完美造物主,卻能夠在一定程度上自我改變成為完美的物種。”

“你怎麼了?”歐陽也許猜到了什麼。

何安挺直腰,把裝有咖啡的瓷杯湊近桌面上的自動熱水器,用力按下開關。很快,溶化了無數顆粒的淺褐色液體在杯中形成旋渦,散發出令人愉悅的濃香。將滾燙的咖啡放下,何安慢慢解開身上黑大褂的鈕釦。當貼身黑襯衫完全敞開的一瞬間,歐陽本來平靜的眼睛裡,也不禁釋放出震驚無比的目光。

胸口、腰腹、肋下整具身軀,到處都分佈著一道道形狀恐怖,長度驚人的疤痕。密密麻麻的癒合肌肉組織遍佈全身,狀如百足蜈蚣般的針孔線痕交錯縱橫。尤其是在左胸及右腰部位,更是朝外凸拱出一團團拳頭大小的塊狀肌肉。它們相互簇擁、堆積著,如同身體表面突然異生出來的腫瘤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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