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章 小分隊

小蘿莉的末世史·空寂緣了·3,184·2026/3/24

【174章 】小分隊 “我叫馳睿,是這次運輸任務的隊長。” 一條鋸齒形的傷疤,從他的左頰一直連通到頸部,使得整張臉上看去越發兇惡。他來回掃視眼前的僱傭者,森冷的目光很快落到一個身材粗壯,手裡拎著自制長刀的男人身上。 “你,出去” “為什麼我不行?”男人用力擂著紮實的胸肌,瞪圓眼睛咆哮道:“我有的是力氣。” “連把槍都都沒有,去了也是白白送死。”馳睿瞟了他一眼,冷淡地說道:“滾吧!下次再接任務,記得先弄枝槍。” “我有刀,我能殺死任何敢攔路的傢伙。帶上我,我需要錢,需要吃的!”男人暴怒地狂吼著。 “砰” 清脆的槍聲,中斷了男人喋喋不休的糾纏。他低著頭,難以置信地望著胸口正在不斷往外滲血的大洞,張著嘴,重重栽倒在地。 “你,出來。” 馳睿看也不看地上還在抽搐的屍體,從人群裡叫出另外一個身材瘦弱,年紀大約十七、八歲,臉上滿是恐懼的年輕人。 “滾” “我,我有槍。”面色蒼白的年輕人戰戰兢兢地舉起手裡的老式火藥槍。 “老子叫你滾”馳睿咆哮著,輪起黑硬的拳頭照準對方腹部猛砸,巨大的力量把年輕人的身體撞得倒飛出去,慘叫著摔落在十幾米外的防護欄邊。 非常簡單有效的篩選方法。二十人的隊伍已經足夠。 車隊的目的地是五百多公里外的“鐵渣城”。 輪胎粗暴地碾過虛浮在地面的塵土,帶起漫天的黃灰。 坐在來回搖晃的車廂裡,羅蘭掰下一塊用玉米粉和黑麥糊混合烤制的粗餅乾,放進口中慢慢咀嚼著。 除了五百元酬金,每個參與護送的人,還可以得到兩公斤這種塊狀食物。 乾硬的玉米顆粒吃在嘴裡很糙。沒有脫淨的麥麩扎得口腔生疼,舌尖上不時傳來輕微的苦澀和麻癢,即便如此。人們依然吃得很香,偶爾掉下一點渣粒,也會用指頭蘸著口水把它重新塞進嘴裡。 現在這種滿是汙染的環境中。想要在土地上種出乾淨的作物,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在岩石鎮的時候。羅蘭曾經見過流民耕種。他們利用簡單的器械挖開地表的輻射層,從兩米以下的深處取出土壤,以潔淨的地下水澆灌栽培。氣候無常加上過於強烈的紫外線,使作物收穫量通常只能達到舊時代的一半。空氣中沉積下來的輻射塵和酸雨又會形成新的汙染,收穫季節過後,就必須重新挖掘新土,重複單調繁重的勞作。 與記憶中舊時代的各種精美食物相比。這種粗糙的餅乾簡直就是泔水中的垃圾。但是在餓得快要發瘋的人們看來,只要是身體可以接受的任何輕度輻射食品,都是賴以生存的最大倚仗。 羅蘭沒有對這個隊長蠻橫篩選舉動提出質疑。五車食物的價值,幾乎相當於舊時代的等量黃金。沒有槍的男人和瘦弱的青年,的確不適合這種極度危險的行動。與其到時候反受其害,不如趁早把混亂的苗頭徹底掐斷。 這就和未經訓練的平民,永遠不可能編入精銳作戰部隊是同樣的道理。 殘破的公路,蜿蜒伸向遠方。 車隊保持著八十碼左右的勻速,這些經過特殊改裝的車,前端都裝有全鋼打造的角形斜向剷鬥。任何敢於擋在行進路上的阻攔物。都會被巨大的衝擊力和鋒利的鏟尖撕得粉碎。 馳睿抱著一枝裝滿子彈的突擊步槍坐在車蓬正前方。粗硬的短髮根下,露出青灰色的頭皮,高挽的衣袖下鼓出虯結的條狀肌肉,上面佈滿粗大的青筋。彷彿是深紮在皮膚表面拼命吮吸鮮血的異狀水蛭。 羅蘭仔細觀察過他的槍。那應該是舊時代m5g43的仿製品。槍身輕巧,具有很不錯的遠程度,雖然外表工藝略顯粗糙,卻並不影響發揮威力。 不知為什麼,她對這個窮兇極惡的男人,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就好像是軍人的作風,身體會產生下意識的自然共鳴。 一路上,馳睿沒有和任何人說過話。即便是在吃飯的時候,臉上依然保持著一成不變的孤傲和冷漠。 猛虎不屑與貓狗交談,弱者永遠無法模仿強者的霸道。 午的陽光越發變得刺眼,急劇升高的氣溫驅散了從早晨遺留下來的寒意。這種反常的天氣在秋季很少見,人們的心情也隨之變得煩躁和緊張起來。 馳睿把突擊步槍橫架在車頂,捏起拳頭重重敲擊著釘有鋼網的駕駛室,連聲咆哮:“加速,趕快加速” 正前方,是一片空曠的平原。 黑壓壓的密集人群從道路兩邊湧來,他們像螞蟻一樣攢動著,望不到邊,看不到盡頭,延綿長達數公里,彷彿是從地獄伸出的黑色死亡之河,把殘破的公路徹底淹沒。 羅蘭握緊了手中的霰彈槍。 那是喪屍。多達數萬頭的龐大屍群。 枯瘦的身形表面,掛著一縷縷瓤化的織物纖維,黑灰色的皮膚表面,高凸著輪廓清晰的骨節。它們和骨頭緊緊吸附在一起,中間似乎失去了肌肉作為填充,原本豐滿的女性乳房,徹底變成乾癟的皺縮皮囊,像枯萎的果實一樣垂掛在胸前。男性下身的生殖器已經難以分辨,只留有一點萎縮凸起的部分,偶爾與腿部碰觸摩擦,總會帶起幾片脆化剝落的硬塊。 它們的眼窩深陷,渾濁的眼球早已喪失了視覺能力。高高外凸的鼻孔和完全不成比例的耳朵,使它們獲得了強大的聽力和靈敏的嗅覺。這種以舊時代人類為基礎演變而來的生物,以它們自己獨有的方式,選擇了截然不同的進化道路。 “衝過去” 發動機彷彿暴怒的狂獅一樣咆哮著,踩到極限的油門爆發出強大的動力,帶著足以撕碎一切的兇暴慣性,野蠻地衝進屍群。 鋼刀般的三角形剷鬥,從層層疊疊的活屍中分出一條逐漸擴大的通路。傾斜的衝角把它們像積木一樣推向兩邊,面目猙獰的活屍高揚起枯瘦的手臂,張大散發著噁心腐臭的爛嘴,用黑綠的指甲和牙齒死死扣緊車廂表面任何能夠攀附的部位,想要把狂奔的鋼鐵巨獸攔下、撕碎、吸乾守護者的血,啃淨每一根骨頭,用久未嘗到的鮮肉,填充自己癟縮的腸胃卻被巨大的慣性把身體活活拖散,摧枯拉朽地拽成無數碎裂的骨片,被飛馳而過的輪胎碾成更加微小的粉粒。 生物的力量,終究無法和機械抗爭。 五輛糧車,在屍群中開出一條用骨片皮渣鋪成的血肉之路。很快,絕塵遠去的車隊已經離開了活屍能夠探查到的嗅聽範圍。嘈雜的黑色屍群又恢復了平靜的原狀,它們蹣跚著腳,用茫然空洞的眼球死瞪著天空,拼命尋找著任何一絲有關食物的訊息。 車廂裡響起一陣愉快的歡呼聲。被恐懼場景震駭得說不出話來的護衛者們,紛紛吹起口哨,互相拍著手,表達著內心的歡快和慶幸。 “都給老子閉嘴” 神情陰森的馳睿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重重拉起槍拴,冷聲獰笑:“你們以為五百塊的酬金就這麼好掙?嘿嘿嘿嘿!這只不過是正餐前的開胃菜。都給我打起精神,接下來,才是你們真正要面對的死亡恐懼”僱傭兵,是隨時遊走於死亡邊緣的職業。 馳睿清楚地記得自己剛剛出道接到的第一單任務,是隨同五十多個夢想發財的人一起,護送一批藥品。沿途激烈的撕殺使護衛者傷亡慘重,抵達目的地的時候,整個隊伍只剩下包括自己在內的九個人。 擁有三極進化能力的傭兵隊長,用手槍打爆其中五個人的腦袋,留下了馳睿和另外兩個人的性命。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比死掉的人更強。用隊長的話來說:“只有最強的人,才有分錢的資格。” 很殘酷的生存法則,也很現實。 完成任務後殺掉隊伍裡最弱的同伴,是僱傭兵不成文的條例。任務的高額酬金,吸引著每一個躍躍欲試的窮困者。他們絕大部分都無法撐到任務最後,即便僥倖能夠生還,也必須經過老兵的挑選。正常情況下。除了彼此熟識合作過的夥伴,陌生的加入者都會在最後被殺死。正應了守護者的那句話“活下來人越少,分到的錢就越多。” 馳睿很少親手處決最後的倖存者,也從不干涉傭兵們相互間的爭鬥。兇狠和野蠻是戰士的專利,新人通過殺戮變成老兵,殺掉更多競爭者的老兵,就是精英。 可惜這次任務還未開始已經犧牲一半,等戰鬥結果已經只剩羅蘭和他兩人。 從外表看,羅蘭和新人沒有任何區別。 她身上找不到絲毫強者應有的氣質,白晰的皮膚和嬌弱的身體沒有太多的力氣,秀氣的鼻樑和柔軟的嘴唇非常引人注目。按照舊時代的觀點,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標誌男孩。 而新時代對於男人的衡量標準只有兩點夠狠,夠強。 纖弱嬌喏的奶油男幾乎不存在。除了掘起洗乾淨的屁股被人當作玩具一樣蹂躪,他們在這個殘酷的世界沒有任何生存價值。男人都希望自己變得更狠、更酷、更野蠻,為了顯示自己的強壯和粗豪,他們會在胳膊個胸口刻下面目猙獰的刺青,甚至用刀子在身體上扎出一個個醒目的傷口,用這種殘忍的方式,給自己頒發冷血和剛硬的勳章。

【174章 】小分隊

“我叫馳睿,是這次運輸任務的隊長。”

一條鋸齒形的傷疤,從他的左頰一直連通到頸部,使得整張臉上看去越發兇惡。他來回掃視眼前的僱傭者,森冷的目光很快落到一個身材粗壯,手裡拎著自制長刀的男人身上。

“你,出去”

“為什麼我不行?”男人用力擂著紮實的胸肌,瞪圓眼睛咆哮道:“我有的是力氣。”

“連把槍都都沒有,去了也是白白送死。”馳睿瞟了他一眼,冷淡地說道:“滾吧!下次再接任務,記得先弄枝槍。”

“我有刀,我能殺死任何敢攔路的傢伙。帶上我,我需要錢,需要吃的!”男人暴怒地狂吼著。

“砰”

清脆的槍聲,中斷了男人喋喋不休的糾纏。他低著頭,難以置信地望著胸口正在不斷往外滲血的大洞,張著嘴,重重栽倒在地。

“你,出來。”

馳睿看也不看地上還在抽搐的屍體,從人群裡叫出另外一個身材瘦弱,年紀大約十七、八歲,臉上滿是恐懼的年輕人。

“滾”

“我,我有槍。”面色蒼白的年輕人戰戰兢兢地舉起手裡的老式火藥槍。

“老子叫你滾”馳睿咆哮著,輪起黑硬的拳頭照準對方腹部猛砸,巨大的力量把年輕人的身體撞得倒飛出去,慘叫著摔落在十幾米外的防護欄邊。

非常簡單有效的篩選方法。二十人的隊伍已經足夠。

車隊的目的地是五百多公里外的“鐵渣城”。

輪胎粗暴地碾過虛浮在地面的塵土,帶起漫天的黃灰。

坐在來回搖晃的車廂裡,羅蘭掰下一塊用玉米粉和黑麥糊混合烤制的粗餅乾,放進口中慢慢咀嚼著。

除了五百元酬金,每個參與護送的人,還可以得到兩公斤這種塊狀食物。

乾硬的玉米顆粒吃在嘴裡很糙。沒有脫淨的麥麩扎得口腔生疼,舌尖上不時傳來輕微的苦澀和麻癢,即便如此。人們依然吃得很香,偶爾掉下一點渣粒,也會用指頭蘸著口水把它重新塞進嘴裡。

現在這種滿是汙染的環境中。想要在土地上種出乾淨的作物,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在岩石鎮的時候。羅蘭曾經見過流民耕種。他們利用簡單的器械挖開地表的輻射層,從兩米以下的深處取出土壤,以潔淨的地下水澆灌栽培。氣候無常加上過於強烈的紫外線,使作物收穫量通常只能達到舊時代的一半。空氣中沉積下來的輻射塵和酸雨又會形成新的汙染,收穫季節過後,就必須重新挖掘新土,重複單調繁重的勞作。

與記憶中舊時代的各種精美食物相比。這種粗糙的餅乾簡直就是泔水中的垃圾。但是在餓得快要發瘋的人們看來,只要是身體可以接受的任何輕度輻射食品,都是賴以生存的最大倚仗。

羅蘭沒有對這個隊長蠻橫篩選舉動提出質疑。五車食物的價值,幾乎相當於舊時代的等量黃金。沒有槍的男人和瘦弱的青年,的確不適合這種極度危險的行動。與其到時候反受其害,不如趁早把混亂的苗頭徹底掐斷。

這就和未經訓練的平民,永遠不可能編入精銳作戰部隊是同樣的道理。

殘破的公路,蜿蜒伸向遠方。

車隊保持著八十碼左右的勻速,這些經過特殊改裝的車,前端都裝有全鋼打造的角形斜向剷鬥。任何敢於擋在行進路上的阻攔物。都會被巨大的衝擊力和鋒利的鏟尖撕得粉碎。

馳睿抱著一枝裝滿子彈的突擊步槍坐在車蓬正前方。粗硬的短髮根下,露出青灰色的頭皮,高挽的衣袖下鼓出虯結的條狀肌肉,上面佈滿粗大的青筋。彷彿是深紮在皮膚表面拼命吮吸鮮血的異狀水蛭。

羅蘭仔細觀察過他的槍。那應該是舊時代m5g43的仿製品。槍身輕巧,具有很不錯的遠程度,雖然外表工藝略顯粗糙,卻並不影響發揮威力。

不知為什麼,她對這個窮兇極惡的男人,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就好像是軍人的作風,身體會產生下意識的自然共鳴。

一路上,馳睿沒有和任何人說過話。即便是在吃飯的時候,臉上依然保持著一成不變的孤傲和冷漠。

猛虎不屑與貓狗交談,弱者永遠無法模仿強者的霸道。

午的陽光越發變得刺眼,急劇升高的氣溫驅散了從早晨遺留下來的寒意。這種反常的天氣在秋季很少見,人們的心情也隨之變得煩躁和緊張起來。

馳睿把突擊步槍橫架在車頂,捏起拳頭重重敲擊著釘有鋼網的駕駛室,連聲咆哮:“加速,趕快加速”

正前方,是一片空曠的平原。

黑壓壓的密集人群從道路兩邊湧來,他們像螞蟻一樣攢動著,望不到邊,看不到盡頭,延綿長達數公里,彷彿是從地獄伸出的黑色死亡之河,把殘破的公路徹底淹沒。

羅蘭握緊了手中的霰彈槍。

那是喪屍。多達數萬頭的龐大屍群。

枯瘦的身形表面,掛著一縷縷瓤化的織物纖維,黑灰色的皮膚表面,高凸著輪廓清晰的骨節。它們和骨頭緊緊吸附在一起,中間似乎失去了肌肉作為填充,原本豐滿的女性乳房,徹底變成乾癟的皺縮皮囊,像枯萎的果實一樣垂掛在胸前。男性下身的生殖器已經難以分辨,只留有一點萎縮凸起的部分,偶爾與腿部碰觸摩擦,總會帶起幾片脆化剝落的硬塊。

它們的眼窩深陷,渾濁的眼球早已喪失了視覺能力。高高外凸的鼻孔和完全不成比例的耳朵,使它們獲得了強大的聽力和靈敏的嗅覺。這種以舊時代人類為基礎演變而來的生物,以它們自己獨有的方式,選擇了截然不同的進化道路。

“衝過去”

發動機彷彿暴怒的狂獅一樣咆哮著,踩到極限的油門爆發出強大的動力,帶著足以撕碎一切的兇暴慣性,野蠻地衝進屍群。

鋼刀般的三角形剷鬥,從層層疊疊的活屍中分出一條逐漸擴大的通路。傾斜的衝角把它們像積木一樣推向兩邊,面目猙獰的活屍高揚起枯瘦的手臂,張大散發著噁心腐臭的爛嘴,用黑綠的指甲和牙齒死死扣緊車廂表面任何能夠攀附的部位,想要把狂奔的鋼鐵巨獸攔下、撕碎、吸乾守護者的血,啃淨每一根骨頭,用久未嘗到的鮮肉,填充自己癟縮的腸胃卻被巨大的慣性把身體活活拖散,摧枯拉朽地拽成無數碎裂的骨片,被飛馳而過的輪胎碾成更加微小的粉粒。

生物的力量,終究無法和機械抗爭。

五輛糧車,在屍群中開出一條用骨片皮渣鋪成的血肉之路。很快,絕塵遠去的車隊已經離開了活屍能夠探查到的嗅聽範圍。嘈雜的黑色屍群又恢復了平靜的原狀,它們蹣跚著腳,用茫然空洞的眼球死瞪著天空,拼命尋找著任何一絲有關食物的訊息。

車廂裡響起一陣愉快的歡呼聲。被恐懼場景震駭得說不出話來的護衛者們,紛紛吹起口哨,互相拍著手,表達著內心的歡快和慶幸。

“都給老子閉嘴”

神情陰森的馳睿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重重拉起槍拴,冷聲獰笑:“你們以為五百塊的酬金就這麼好掙?嘿嘿嘿嘿!這只不過是正餐前的開胃菜。都給我打起精神,接下來,才是你們真正要面對的死亡恐懼”僱傭兵,是隨時遊走於死亡邊緣的職業。

馳睿清楚地記得自己剛剛出道接到的第一單任務,是隨同五十多個夢想發財的人一起,護送一批藥品。沿途激烈的撕殺使護衛者傷亡慘重,抵達目的地的時候,整個隊伍只剩下包括自己在內的九個人。

擁有三極進化能力的傭兵隊長,用手槍打爆其中五個人的腦袋,留下了馳睿和另外兩個人的性命。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比死掉的人更強。用隊長的話來說:“只有最強的人,才有分錢的資格。”

很殘酷的生存法則,也很現實。

完成任務後殺掉隊伍裡最弱的同伴,是僱傭兵不成文的條例。任務的高額酬金,吸引著每一個躍躍欲試的窮困者。他們絕大部分都無法撐到任務最後,即便僥倖能夠生還,也必須經過老兵的挑選。正常情況下。除了彼此熟識合作過的夥伴,陌生的加入者都會在最後被殺死。正應了守護者的那句話“活下來人越少,分到的錢就越多。”

馳睿很少親手處決最後的倖存者,也從不干涉傭兵們相互間的爭鬥。兇狠和野蠻是戰士的專利,新人通過殺戮變成老兵,殺掉更多競爭者的老兵,就是精英。

可惜這次任務還未開始已經犧牲一半,等戰鬥結果已經只剩羅蘭和他兩人。

從外表看,羅蘭和新人沒有任何區別。

她身上找不到絲毫強者應有的氣質,白晰的皮膚和嬌弱的身體沒有太多的力氣,秀氣的鼻樑和柔軟的嘴唇非常引人注目。按照舊時代的觀點,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標誌男孩。

而新時代對於男人的衡量標準只有兩點夠狠,夠強。

纖弱嬌喏的奶油男幾乎不存在。除了掘起洗乾淨的屁股被人當作玩具一樣蹂躪,他們在這個殘酷的世界沒有任何生存價值。男人都希望自己變得更狠、更酷、更野蠻,為了顯示自己的強壯和粗豪,他們會在胳膊個胸口刻下面目猙獰的刺青,甚至用刀子在身體上扎出一個個醒目的傷口,用這種殘忍的方式,給自己頒發冷血和剛硬的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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