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章 十字
【215章 】十字
他拖拽出腸子末端的女人胃袋,緊緊裹住自己塌軟的生殖器,身體像篩糠一樣劇烈顫抖著,挺直到極限的脖子,把面部肌肉撕扯成完全扭曲的線條。
喉嚨深處爆發出類似馬匹在興奮時的撕吼,嘴唇擴張成超過承受能力的誇張圓弧,粉紅色的牙床和堅硬的牙齒拼命從中擠出,就在這種瘋狂到令人感到恐懼的血腥氣氛裡,薛佑成的下身突然高高挺立,三角形的生殖器前部,也突破胃袋障礙猛然出現在微冷的空氣中。
望著達到高潮的薛佑成,羅蘭只覺得眼角微微有些抽搐。
她終於明白之前那位上校和齊大成為什麼會用那種古怪和憎恨的口氣,談及自己的上司。那個時候,他們根本就不是在談論一個人,而是在談論一頭野獸,一隻最骯髒,最卑下的發黴腐生動物。
薛佑成凸直的眼睛裡,釋放出彷彿吸食過量毒品一樣的目光。他用力碾睬著地面散碎的屍體,高挺著尚未冷卻軟化的生殖器,慢慢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取出五顆粗大的子彈,逐一填塞進m500清空的轉輪裡。隨手按下桌面上的呼叫器,幾分鐘後,兩名荷槍實彈的黑旗戰士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清理一下,把地上弄乾淨些”
薛佑成點起一支香菸,很隨意地指了指散亂不堪的屍體,目光轉向站在旁邊的羅蘭,平淡地說道:“抱歉,剛才我過於激動了點。請不要見怪。”
羅蘭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發洩完的薛佑成多少算是一個正常人。但是赤裸的身體和渾身上下的血腥,又表明他顯然是個思維混亂的病人。
“我喜歡和僱傭兵打交道。”
薛佑成看也不看在旁邊忙碌的黑旗戰士。從桌面上拿起一塊白色的乾毛巾,像有潔僻的溫柔女性一樣,細心擦拭著沾在手指上的血:“是不是嚇到你了?呵呵!只是一個複製人。如果喜歡,我現在就叫個人進來陪你。”
這一刻。他文質彬彬得像個紳士。
“謝謝!”羅蘭平靜地說著,她的聲音聽起來充滿悅耳地磁性:“不知道司令官閣下找我,究竟有什麼事?”
“半個月前。我們在山谷的另外一側設置了前哨基地。”薛佑成把香菸叼在嘴角,伸手從椅背上取下軍制上衣披在肩膀上:“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很可能遭到了“上帝之劍”那幫宗教狂的襲擊。按照馮克那個老傢伙的說法,你是一個實力不錯的傢伙。我希望你能幫我去摸摸那裡的情況。”
儘管有些意外,羅蘭卻沒有表露在臉上。她像所有僱傭兵聽到任務時一樣,下意識地搓了搓手,用充滿貪婪的口氣問道:“那麼。具體酬金有多少?”
“一萬黑旗元。”
薛佑成豎起一根手指:“外加升級為a級傭兵權限。當然,所有發現物或者被俘者都歸你自己處理。如果你的表現出色,我還可以向上面提出申請,破格提拔你為騎士團正式成員。”
羅蘭看了看薛佑成那雙渾濁的眼珠:“為什麼選擇我執行這次任務?據我所知,d212基地有許多實力強大的士兵。”
“我看過你的資料。你是一個通過正常生育方式。來到這個骯髒世界上的人類。”
薛佑成從抽屜裡摸出一瓶包裝精緻的香水,細心地塗抹在自己身上,病態的皮膚表面,很快出現了一絲血樣的潮紅:“我不喜歡那些複製人。他們是寄生在這片土地上的垃圾。除了充當消耗品和損失,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用處。就連最愚蠢的豬,都要比他們高貴得多”
說著,他清了清嗓子,從喉嚨裡咳出一口黏稠的濃痰,用力吐在旁邊正忙於清洗地面的士兵身上。神經質般咆哮起來:“這麼久都沒有弄好,滾,都給我滾!出去,再叫一個女人進來,現在就去”
“我需要補充一些必要的裝備,還有彈藥。”羅蘭找了一個適合離開的藉口。她實在不想在這個血腥淫靡。充滿恐怖氣氛的房間裡呆下去。
“沒問題,等我簽發一張手令,你直接去找馮克那個老雜種就行。”
薛佑成點了點頭,拉開椅子坐下,拿起擺在桌上的鋼筆,在一張附有黑色黑旗圖案的空白信紙飛快地寫著。
這時,門外出現了一個穿著淺灰色制服,身材不錯,面孔卻像死屍一樣蒼白絕望的女人。
薛佑成的眼睛裡釋放出血一樣的熾熱目光,他把剛剛簽上姓名的紙頁朝羅蘭一扔,大步走到女人面前,雙手抓住她的上衣,朝著左右狠狠一分,把堅韌的制服瞬間撕成散亂的碎片。
已經猜到即將發生什麼事的羅蘭,從桌上抓起墨跡尚未乾透的信紙,轉身以最快的速度走出房間。就在門縫剛剛合攏的一剎那,從屋子裡猛然傳來五道連牆壁都為之顫抖的劇烈槍聲。
“一個瘋子。”
從口唇間輕吐出這幾個字的瞬間,羅蘭清楚地看見一個荷槍實彈站在房間外面的黑旗衛兵,臉上充滿了無奈卻又無法抗爭的悲哀。
富含水汽的雲團停滯在半空。像厚厚的棉層一樣壓在山頂。潮溼的水霧裹住了眼睛能夠看到的一切東西。
微小的雨珠從灰暗的天幕灑落到地面上,用淡薄的身體努力浸潤著乾燥的土壤。它們迅速滲透了石頭的縫隙,把所有的一切全部固定在半漿狀態的泥濘之中。
羅蘭沒有沿著丘陵邊緣的道路進入山谷,她選擇了地形更加複雜,佈滿亂石和懸崖,被荒草和岩石覆蓋,崎嶇難行的山頂。這條路比平坦的谷地要難走得多,卻更加安全。
她靈活地在石堆上跳行著,橡膠軍靴與石面的接觸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濃密的晨霧把肉眼能夠探及的視線範圍降至最低程度,能見度不超過二十米的山谷中,到處都瀰漫著潛在的危險。
憑心而論,羅蘭其實不太想接受薛佑成的這份任務委託。這名黑旗騎士雖然是實力強大的星士,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精神病人。以前,羅蘭曾經耳聞目睹過幾個與之類似的病例。這種間歇性發作的顛狂型精神病患者,通常都具有不切實際的妄想和狂暴無比的破壞虐殺慾望。她甚至有些懷疑,按照薛佑成這種情況,d212基地的人員消耗速度,會不會不等敵人進攻,就全部慘死在這個可怕的瘋子手裡?
在一塊四米多高的岩石前,羅蘭停下腳步,取出戰術望遠鏡。調準鏡頭的焦距,仔細觀察著對面被大霧籠罩的北面山道。
四周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動靜,也許某個角落的確隱藏著經過偽裝的狙擊手,但是在這種糟糕至極的天氣情況下,精度可以延伸至上千米外的高倍瞄準鏡頭,也無法發揮出本來的作用。
羅蘭像最靈活的蜘蛛一樣,在陡峭的岩石上穿行。按照他們提供的座標和地圖,她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標註有騎士團前沿哨所的位置。很快,幾座磚石混合結構的低矮建築,從濃霧中慢慢顯出了身形,出現在她的視野裡。
這裡地勢非常險要。一條高度超過四米的混凝土厚牆,圍繞著所有建築形成一道堅實的屏障。牆身周圍林立著六座十餘米高的機槍警戒塔,它們的射界相互重疊,彼此之間沒有死角。除了幾幢明顯屬於剛剛建成沒有多久的嶄新房屋,圍牆內部其餘的建築大多已經破舊。它們牢牢據守在山谷與外界連通的開闊地面上,任何想要進出這裡的人,都會在第一時間被發現並招來攻擊。
兩個揹著槍的男人站在進入基地的大門前警戒著。從他們身上,羅蘭可以感覺到強化人特有的生物氣息。強度,不低。
“藍色藥劑,一萬五千元一支真是些奢侈的傢伙。”
喃喃著搖了搖頭,她從岩石背後輕踮和腳步慢慢走出,像幽靈一樣潛伏在距離圍牆不遠的路邊。
貨幣是衡量物品價值的最有效工具,也是羅蘭判斷某種物品珍貴程度的最根本依據。
幾十根長約三、四米的木杆,像舊時代的行道樹一樣,整齊排列的通往這個小型哨所的道路兩邊。
羅蘭小心翼翼地躡行幾步,靠至距離自己最近的一根木杆旁邊。
她驚異地發現這並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木杆,而是用兩根長短不一木頭拼接起來的十字架。
一具身穿淺灰色戰鬥服的屍體。雙手舉至與肩膀齊平的高度,像玩偶一樣被牢牢固定在木架中央。一道粗大的繩索繞過頭頂,死死卡住頸部與木架中央的連接點。平攤開的左右手掌心,各自釘有一顆黑色的大頭釘。腳上的軍靴被脫去,赤裸的雙足相互交疊在一起,被粗糙的長釘完全透穿,與身後的木架緊密連接在一起。但這並不是導致他死亡的原因就在死者胸口位置,一根半米多長的銳利木籤,釘穿了他的心臟。
每一個木頭十字架上,都綁著一具屍體。
他們的身體大多殘缺不全,看得出死前曾經遭遇過非常嚴重的折磨。有些屍體表面甚至留有大片焦黑的燒燎痕跡。他們的死狀非常悽慘,因為痛苦而扭曲變形的面部,還殘留著絕望和憤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