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章 去死

小蘿莉的末世史·空寂緣了·3,029·2026/3/24

【218章 】去死 話音未落,羅蘭已經閃身轉至側面,狠狠一腳踢在他的右腰。巨大的力量使薛佑成完全喪失了平衡,腳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緊接著腳踝傳來一陣劇烈的撕痛,慘叫著拼命扭過頭看時,只見滿面冷然的羅蘭正踩住自己的足踝,高高舉起旁邊的皮椅便要砸下。 薛佑成呆呆地望著椅子從身體上方慢慢墜落,身為進化士的他完全可以輕易躲過這一擊,進化後的視覺可以捕捉到椅子掉落的每一個細節,在他看來整個過程像電影慢動作一樣遲鈍。但是不知為什麼,他的腦子裡絲毫沒有想要閃避的念頭。他只是張大嘴巴,帶著口角流淌下來的涎水,在緊張侷促的心理狀態下,隱隱有些抗拒,卻又無比期待地等候著椅子砸落的一剎那。 “轟” 劇烈的痛感刺激著神經,薛佑成忍不住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巨大的響動驚醒了門口的衛兵,當他們拉開房門闖進辦公室的時候,只見下身赤裸的基地司令正趴在地面上,密生著絨毛的臀部表面滿是散碎的木屑。幾根鋒利的木刺深紮在細嫩的皮肉間,隨著身體的顫動,傷口也隨之擠壓出幾滴醒目的紅色血珠。 “出去,誰叫你們進來的?滾!都給我滾!” 薛佑成像瘋了一樣破口大罵。面面相覷的衛兵只得轉身離開,順手把房門關上。 “再來一下,好嗎?求你,求求你像剛才那樣再來一次。”薛佑成感受著身體上的痛苦。連滾帶爬起撲倒在羅蘭腳邊,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呻吟著:“用鞭子抽我,帶刺那種。讓我流血,讓我感到疼痛。讓我發狂。來吧!再來一次!我再給你二十萬,來!快來啊” 羅蘭全身佈滿了森寒。她強壓下內心深處想要現在就擰斷薛佑成腦袋的衝動,青黑著臉。咬緊牙齒地轉身走出了房間。 顯然,對方是個不折不扣的精神病人。而且同時具有虐待和受虐兩種病變心理。 羅蘭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無比迫切地想要殺掉某個人。 她黑色的瞳孔驟然急縮,緊捏的拳頭,強烈的殺意在大腦意識的深處拼命嘶吼、咆哮。可是,她的臉上卻沒有表露出絲毫不快。整個人外表平靜得就像深凝的潭水,沒有任何一絲波動。 寒冷的夜風。從荒涼的平原上空呼嘯而過,一直襲向隱沒在黑暗夜色深處的北部丘陵地帶。 d212基地燈火通明,幾十輛不同類型的裝甲戰車從倉庫裡開出,其中大部分為“斯特瑞克”的標準車型,也有少數改裝成遠距離支援自走炮的變形車。甚至還有兩輛頂部裝有金屬吊臂的戰場維修車輛。它們從基地大門魚貫開出,停靠距離防護電網不遠的空地上,排列成整齊的隊列。 數百名全副武裝的黑旗士兵集結在基地的廣場上,各小隊指揮官按照順序,向站立在編隊前面的程志歡上校報告所屬成員情況。幾分鐘後,分成三列縱隊的士兵跑步離開了基地,按照兵種和序列,分別進入戰車車廂或在車隊周圍形成護衛。遠遠望去,就像一臺剛剛完成準備工作的巨大戰爭儀器。隨時等待著開始運轉。 身穿少尉制服的薛佑成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徑直登上位於隊伍中間的指揮車。與平時相比,他蒼白的臉色居然多了一絲難得看見的紅暈。至於這種奇怪顏色的真正來源,很難說究竟是源於戰鬥前的激動,還是某種非正常狀態下產生的刺激。 手持ak100突擊步槍的羅蘭站在隊伍末端,冷漠的臉上絲毫看不出有什麼變化。 當第一輛戰車緩緩駛入山谷的時候。站在指揮車上的薛佑成下意識地回過頭,看了一眼緊跟隊伍的羅蘭,充滿異樣期盼的目光裡,猛然閃過一絲按捺不住的慾望。 “別急著離開,嘿嘿嘿嘿!我會讓你的小屁股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享受。” 車隊行進得非常順利。在距離谷口哨所大約還有一公里左右的地方,四輛裝有一百零五毫米火炮的改裝車穩穩停下,就地形成一個簡單的臨時炮陣,把高高昂起的粗大炮口,指向早已被鎖定的正前方。 黑旗步兵以小隊為單位迅速散開,朝著目標所在位置迅速突進。 誰也沒有注意到一直留在隊尾的羅蘭什麼時候離開,他順著熟悉的選定路線,像幽靈一樣潛入距離哨所不遠的一個巖洞裡。從碎石和雜草下面取出一支早已藏在那裡的ssg3000,把槍口從零亂的岩石縫隙中伸出,正對著車隊所在的方向。 “轟” 一發炮彈在距離山洞不遠的地方轟然炸開,劇烈的震動使得地面一陣搖晃。沉睡在山林間的生物被驚醒,警覺的它們成群結隊地逃散開來。紛亂的嘈雜與爆炸的轟鳴交織在一起,掩蓋了所有的異常動靜。 藉助爆炸產生的火光,羅蘭把薛佑成的腦袋納了高倍瞄準鏡頭的十字中央。隨著手指與扳機的接觸,穿透力巨大的子彈從薛佑成前額鑽進,掀飛了整個頭蓋骨,帶動著整個身體猛然向後仰翻過去,直挺挺摔倒在指揮車廂裡。 “我不喜歡和瘋子打交道。尤其是變態的瘋子。” 輕若無聲的低喃瞬間被夜風吞沒,羅蘭的身影靈活地跳出巖洞,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黑暗的夜幕深處。 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儘快返回大隊,拿回本該屬於自己的所有東西。 二十萬黑旗元,足夠買到百分之百的抗輻射藥劑。 濃密的硝煙從山谷上空慢慢散開。露出幾縷從厚重雲層遮蔽的縫隙中拼命擠出微黃顏色的晨光,半透明的霧氣從山間慢慢飄過,折射出五顏六色的淡薄光暈,給荒涼的大地籠罩上一層看似瑰麗,卻沒有任何實際價值的虛幻綵衣。 一道十餘米的炮彈炸口,把堅固的混凝土圍牆從中部分成兩半,參差不齊的裂口邊緣,突伸出無數彎曲扭繞的鋼筋斷頭,手指輕輕一撥,散碎的水泥塊便悉悉索索地滾落下來,露出一片虛掩在渣石中間的縫隙。 身穿淺灰色戰鬥服的黑旗士兵們,在各幢殘破的建築周圍來回奔忙。他們用各種簡易材料對圍牆周邊的警戒塔進行臨時修補,搬開被炸燬的機槍,重新設置另外的武器。就在哨所中央的空地上,橫躺著五十多具身穿棕色制服,胸前佩有十字架標誌的屍體。“上帝之劍”的武裝修士們非常兇悍,這些被狂熱宗教思維佔據大腦的信徒,寧願戰死,也不願意向自己的對手主動求降。 在屍體旁邊一塊經過特別清理的水泥地面上,擺著頭部被徹底炸飛的薛佑成。 平躺在地上的他保持著筆挺的姿勢,在整齊的尉官制服和鋥亮軍靴的襯托下。乾瘦的身體倒也多少顯出幾分軍人特有的氣質。遠遠望去,這具失去了頭顱的身體,反倒比那個隨時在辦公室裡保持赤裸的瘋子,更加具有視覺誘惑力。 程志歡上校以標準的立正姿勢,站在距離屍體五米左右的位置。微寒的冷風從身旁刮過,吹得他灰白的頭髮一陣亂揚。包括齊大成在內的上百名骷髏戰士列隊站立在其身後不遠的地方。儘管士兵們站姿標準,臉上神情肅穆得無可挑剔,可是從他們的眼睛裡,卻釋放出毫不掩飾的歡愉和輕鬆。 誰都不希望自己被當作玩具隨意蹂躪,複製人也一樣。 半小時後,在傳令兵的帶領下,林翔走進了在哨所裡臨時設置的主官指揮室。 身穿戰鬥服的程志歡上校端坐在木桌後面的椅子上,用冷厲而複雜的目光,默默注視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僱傭兵。過了很久,他才舉起戴著白手套的右手,指了指放在對面牆角的一把木椅,淡淡地說道:“坐吧!” “謝謝!”羅蘭神情自若地坐了下來。黑色眼眸裡,閃爍著令人看了非常舒服的和煦微光。 簡單的開場白過後,便是長時間的沉默。 憑心而論,在程志歡上校看來,羅蘭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年輕人。這其中固然是因為她救了大成的小隊,有部分先入為主的個人感官因素,更重要的,還是她面對薛佑成性騷擾和威脅的時候,竟然當場怒起狠狠暴揍了那個變態瘋子一頓。 這樣的勇氣,上校自愧不如。要知道,那個瘋子可不僅僅只是簡單的基地守備官。還是一名強大的進化士。而這個年輕的僱傭兵,資料顯示她的實力僅僅只為一星進化人。 想到這裡,程志歡上校的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古怪的笑意。 如果資料可信的話,那為什麼自己絲毫感覺不到對方身上的異能氣息?有許多事情,可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想到這裡,他拉開抽屜,取出一隻巴掌大小的黑色塑料膜袋,用手輕輕推到桌子對面,把身體微微朝前傾斜,注視著羅蘭,說:“拿著,這是你的。”

【218章 】去死

話音未落,羅蘭已經閃身轉至側面,狠狠一腳踢在他的右腰。巨大的力量使薛佑成完全喪失了平衡,腳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緊接著腳踝傳來一陣劇烈的撕痛,慘叫著拼命扭過頭看時,只見滿面冷然的羅蘭正踩住自己的足踝,高高舉起旁邊的皮椅便要砸下。

薛佑成呆呆地望著椅子從身體上方慢慢墜落,身為進化士的他完全可以輕易躲過這一擊,進化後的視覺可以捕捉到椅子掉落的每一個細節,在他看來整個過程像電影慢動作一樣遲鈍。但是不知為什麼,他的腦子裡絲毫沒有想要閃避的念頭。他只是張大嘴巴,帶著口角流淌下來的涎水,在緊張侷促的心理狀態下,隱隱有些抗拒,卻又無比期待地等候著椅子砸落的一剎那。

“轟”

劇烈的痛感刺激著神經,薛佑成忍不住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巨大的響動驚醒了門口的衛兵,當他們拉開房門闖進辦公室的時候,只見下身赤裸的基地司令正趴在地面上,密生著絨毛的臀部表面滿是散碎的木屑。幾根鋒利的木刺深紮在細嫩的皮肉間,隨著身體的顫動,傷口也隨之擠壓出幾滴醒目的紅色血珠。

“出去,誰叫你們進來的?滾!都給我滾!”

薛佑成像瘋了一樣破口大罵。面面相覷的衛兵只得轉身離開,順手把房門關上。

“再來一下,好嗎?求你,求求你像剛才那樣再來一次。”薛佑成感受著身體上的痛苦。連滾帶爬起撲倒在羅蘭腳邊,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呻吟著:“用鞭子抽我,帶刺那種。讓我流血,讓我感到疼痛。讓我發狂。來吧!再來一次!我再給你二十萬,來!快來啊”

羅蘭全身佈滿了森寒。她強壓下內心深處想要現在就擰斷薛佑成腦袋的衝動,青黑著臉。咬緊牙齒地轉身走出了房間。

顯然,對方是個不折不扣的精神病人。而且同時具有虐待和受虐兩種病變心理。

羅蘭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無比迫切地想要殺掉某個人。

她黑色的瞳孔驟然急縮,緊捏的拳頭,強烈的殺意在大腦意識的深處拼命嘶吼、咆哮。可是,她的臉上卻沒有表露出絲毫不快。整個人外表平靜得就像深凝的潭水,沒有任何一絲波動。

寒冷的夜風。從荒涼的平原上空呼嘯而過,一直襲向隱沒在黑暗夜色深處的北部丘陵地帶。

d212基地燈火通明,幾十輛不同類型的裝甲戰車從倉庫裡開出,其中大部分為“斯特瑞克”的標準車型,也有少數改裝成遠距離支援自走炮的變形車。甚至還有兩輛頂部裝有金屬吊臂的戰場維修車輛。它們從基地大門魚貫開出,停靠距離防護電網不遠的空地上,排列成整齊的隊列。

數百名全副武裝的黑旗士兵集結在基地的廣場上,各小隊指揮官按照順序,向站立在編隊前面的程志歡上校報告所屬成員情況。幾分鐘後,分成三列縱隊的士兵跑步離開了基地,按照兵種和序列,分別進入戰車車廂或在車隊周圍形成護衛。遠遠望去,就像一臺剛剛完成準備工作的巨大戰爭儀器。隨時等待著開始運轉。

身穿少尉制服的薛佑成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徑直登上位於隊伍中間的指揮車。與平時相比,他蒼白的臉色居然多了一絲難得看見的紅暈。至於這種奇怪顏色的真正來源,很難說究竟是源於戰鬥前的激動,還是某種非正常狀態下產生的刺激。

手持ak100突擊步槍的羅蘭站在隊伍末端,冷漠的臉上絲毫看不出有什麼變化。

當第一輛戰車緩緩駛入山谷的時候。站在指揮車上的薛佑成下意識地回過頭,看了一眼緊跟隊伍的羅蘭,充滿異樣期盼的目光裡,猛然閃過一絲按捺不住的慾望。

“別急著離開,嘿嘿嘿嘿!我會讓你的小屁股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享受。”

車隊行進得非常順利。在距離谷口哨所大約還有一公里左右的地方,四輛裝有一百零五毫米火炮的改裝車穩穩停下,就地形成一個簡單的臨時炮陣,把高高昂起的粗大炮口,指向早已被鎖定的正前方。

黑旗步兵以小隊為單位迅速散開,朝著目標所在位置迅速突進。

誰也沒有注意到一直留在隊尾的羅蘭什麼時候離開,他順著熟悉的選定路線,像幽靈一樣潛入距離哨所不遠的一個巖洞裡。從碎石和雜草下面取出一支早已藏在那裡的ssg3000,把槍口從零亂的岩石縫隙中伸出,正對著車隊所在的方向。

“轟”

一發炮彈在距離山洞不遠的地方轟然炸開,劇烈的震動使得地面一陣搖晃。沉睡在山林間的生物被驚醒,警覺的它們成群結隊地逃散開來。紛亂的嘈雜與爆炸的轟鳴交織在一起,掩蓋了所有的異常動靜。

藉助爆炸產生的火光,羅蘭把薛佑成的腦袋納了高倍瞄準鏡頭的十字中央。隨著手指與扳機的接觸,穿透力巨大的子彈從薛佑成前額鑽進,掀飛了整個頭蓋骨,帶動著整個身體猛然向後仰翻過去,直挺挺摔倒在指揮車廂裡。

“我不喜歡和瘋子打交道。尤其是變態的瘋子。”

輕若無聲的低喃瞬間被夜風吞沒,羅蘭的身影靈活地跳出巖洞,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黑暗的夜幕深處。

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儘快返回大隊,拿回本該屬於自己的所有東西。

二十萬黑旗元,足夠買到百分之百的抗輻射藥劑。

濃密的硝煙從山谷上空慢慢散開。露出幾縷從厚重雲層遮蔽的縫隙中拼命擠出微黃顏色的晨光,半透明的霧氣從山間慢慢飄過,折射出五顏六色的淡薄光暈,給荒涼的大地籠罩上一層看似瑰麗,卻沒有任何實際價值的虛幻綵衣。

一道十餘米的炮彈炸口,把堅固的混凝土圍牆從中部分成兩半,參差不齊的裂口邊緣,突伸出無數彎曲扭繞的鋼筋斷頭,手指輕輕一撥,散碎的水泥塊便悉悉索索地滾落下來,露出一片虛掩在渣石中間的縫隙。

身穿淺灰色戰鬥服的黑旗士兵們,在各幢殘破的建築周圍來回奔忙。他們用各種簡易材料對圍牆周邊的警戒塔進行臨時修補,搬開被炸燬的機槍,重新設置另外的武器。就在哨所中央的空地上,橫躺著五十多具身穿棕色制服,胸前佩有十字架標誌的屍體。“上帝之劍”的武裝修士們非常兇悍,這些被狂熱宗教思維佔據大腦的信徒,寧願戰死,也不願意向自己的對手主動求降。

在屍體旁邊一塊經過特別清理的水泥地面上,擺著頭部被徹底炸飛的薛佑成。

平躺在地上的他保持著筆挺的姿勢,在整齊的尉官制服和鋥亮軍靴的襯托下。乾瘦的身體倒也多少顯出幾分軍人特有的氣質。遠遠望去,這具失去了頭顱的身體,反倒比那個隨時在辦公室裡保持赤裸的瘋子,更加具有視覺誘惑力。

程志歡上校以標準的立正姿勢,站在距離屍體五米左右的位置。微寒的冷風從身旁刮過,吹得他灰白的頭髮一陣亂揚。包括齊大成在內的上百名骷髏戰士列隊站立在其身後不遠的地方。儘管士兵們站姿標準,臉上神情肅穆得無可挑剔,可是從他們的眼睛裡,卻釋放出毫不掩飾的歡愉和輕鬆。

誰都不希望自己被當作玩具隨意蹂躪,複製人也一樣。

半小時後,在傳令兵的帶領下,林翔走進了在哨所裡臨時設置的主官指揮室。

身穿戰鬥服的程志歡上校端坐在木桌後面的椅子上,用冷厲而複雜的目光,默默注視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僱傭兵。過了很久,他才舉起戴著白手套的右手,指了指放在對面牆角的一把木椅,淡淡地說道:“坐吧!”

“謝謝!”羅蘭神情自若地坐了下來。黑色眼眸裡,閃爍著令人看了非常舒服的和煦微光。

簡單的開場白過後,便是長時間的沉默。

憑心而論,在程志歡上校看來,羅蘭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年輕人。這其中固然是因為她救了大成的小隊,有部分先入為主的個人感官因素,更重要的,還是她面對薛佑成性騷擾和威脅的時候,竟然當場怒起狠狠暴揍了那個變態瘋子一頓。

這樣的勇氣,上校自愧不如。要知道,那個瘋子可不僅僅只是簡單的基地守備官。還是一名強大的進化士。而這個年輕的僱傭兵,資料顯示她的實力僅僅只為一星進化人。

想到這裡,程志歡上校的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古怪的笑意。

如果資料可信的話,那為什麼自己絲毫感覺不到對方身上的異能氣息?有許多事情,可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想到這裡,他拉開抽屜,取出一隻巴掌大小的黑色塑料膜袋,用手輕輕推到桌子對面,把身體微微朝前傾斜,注視著羅蘭,說:“拿著,這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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