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章 悲傷的記憶

小蘿莉的末世史·空寂緣了·3,155·2026/3/24

【298章 】悲傷的記憶 末世寄生於細胞內部的病毒曾經挽救了很多人的性命,在強烈的生存慾望刺激下,它們以強化分裂的方式保留住宿主身體最關鍵的部分。利用生物的主動休眠機能,得益於厚厚的角質外殼保護,它們渡過了外部輻射最強烈的時間,以細胞重構和記憶複製的方式,重新塑造了宿主的身體,使本該死亡的生命,在中斷近一個世紀之後,再次得到延續存活。 這並非羅蘭自身主體的能力所為,而是病毒生存意志的最直接體現。它們很清楚宿主死亡,自己也將隨之毀滅。唯一的辦法,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保住自己寄生的生命體。 從王大廈身上,羅蘭可以感受到進化人特有的異能氣息。這種從細胞內部散發出來,完全由線粒體控制的特殊生物代碼非常淡薄。以新生代人類制定的等級判斷,進化能力最多不超過二級。 他不是高級進化士。 這個世界每天都可能出現各種不同類型的奇蹟。但是羅蘭並不認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奇遇,會同樣複製在另外一個人身上。這絕對不是狂妄生物進化具有無數種分支和選擇。即便是孿生兄弟,也會出現某種細微且難以察覺的區別。死而復生,是病毒感受到外部環境極度危險的本能反應,而進化能力則是人類在輻射刺激下產生的身體變異。 命令衛兵拘捕王大廈,並不是因為他肆意製造噪音擾民。而是因為那支曲調流暢,絲毫沒有節楞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這首歌都遠遠超出流民對音樂的理解範疇。羅蘭曾經觀察過王大廈所站的那塊地方,驚訝地發現兩座警戒塔形成了一個自然的擴音通道。音波能夠在左右兩側牆壁的反彈重疊下,被傳播出很遠的距離。何況,當時這個身份不明的中年男子。手裡還握著一個自制的簡陋擴音器,其目的顯然是想要引起自己的注意。 同為黃皮膚、黑眼睛的亞裔人種,再也沒有什麼能比《國歌》更能引起注意。雖然不能完全確定對方是否自己想要尋找的目標。但是一旦有所反應,簡單的試探,自然也就成為肯定。 這是一個和自己一樣,擁有舊時代記憶,從那個被完全毀滅世界裡爬出來的倖存者。 從椅子上緩緩站起,繞過辦公桌,慢慢走到王大廈面前。久久地望著他。 忽然,羅蘭笑了。 她整個人散出了一種沉凝如山、含而不露的氣勢,這是經歷了很多才能沉澱出的味道。笑容裡隱隱能夠看出感慨和苦澀,還有一絲隱藏在皮膚背後,被強烈的壓制的激動和震驚。 王大廈默默地看著她。眼睛裡明顯晃動著一圈窗外光線與溼潤揉和而成的暈色。他慢慢站了起來,整個身體都在不由自主地顫抖。過了很久,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用力吞嚥著喉嚨,以沙啞、粗重的音調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叫王大廈,隸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陸軍,南京衛戍師三百零六步兵團第四作戰大隊。軍銜,下士。” 認識王大廈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個老實、訥言的厚道人。從不撒謊。從不騙人,那張四方臉膛上總是帶著隨和的微笑。 他是南京浦口區八里村的村民,由於城市外擴補償徵地,王大廈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百萬富翁。對於錢,他沒有太大的貪念,二零一三年夏季徵兵剛剛開始。他就帶著兩瓶上好的“茅臺”跑到地區武裝部長的家裡,主動申請入伍。 那一年,王大廈二十一歲。 這件事當時八里村成為議論最多的傳聞。有人對此讚歎不已,也有人對他參軍的真實目的抱有懷疑,更多的人則認為他腦子有毛病。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王大傻”這個綽號,開始被冠加在王大廈身上,成為他的特有代稱。 經濟迅猛發展的中國,所有的一切,都和“錢”這個字聯繫在一起。即便是在軍營,王大廈同樣也要面對無數充滿疑惑和不解的目光。也許是被問煩了,或者是想要擺脫“傻瓜”、“白痴”之類的帽子,一次週末聚會的時候,灌下兩斤“紅星二鍋頭”的王大廈,趁著酒意,向所有人公開了內心深處的狂暴和燥怒。 “當兵就是為了殺人!老子要整死那些殺千刀的日本咋種!踩平東京,炸沉日本” 這是舊時代許許多多被稱之為“憤青”中國人的共同想法,王大廈只不過是用自己的理解和獨特的行為,把理想和實際有步驟的進行結合。他甚至打定主意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在軍隊裡呆下去,一直到中國向日本宣戰的那一天。 雖然,這種希望在當時看來,的確非常渺茫。 很快,聚會上的酒話傳到了指導員耳朵裡。他把王大廈叫進自己的辦公室,一番長篇大論且不失細膩的心理開導之後,從王大廈嘴裡吼出的一句咆哮,讓指導員徹底喪失了改變他想法的念頭。 “鬼子南京大屠殺的時候,全家只有我爺爺一個人從死人堆裡爬了出來。打小時候起,爺爺就告訴我:長大以後討老婆一定要找個日本妞,老子要騎在她身上唱國歌” 漸漸的,王大廈和他“傻子”的名頭傳遍了整了衛戍區。有人對此表示輕蔑,也有人覺得他不可理喻。只是有一次感冒發燒在軍區醫院的時候,他似乎覺得打針的那個雙眼皮小護士,總是會看著自己微笑。 和所有年輕人一樣,愛情降臨的莫名其妙,王大廈也愛得稀裡糊塗。他開始在週末的時候,給小護士帶去一大堆零食。對方也願意接受他的邀請,在旁人不注意,算不上違反規定的時候出來逛逛街,看看電影。 從手指頭的接觸到緊密的擁抱,是一個漫長而充滿期望,非常值得等待的過程。在一個月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夜晚,在一片濃蔭密佈的小樹林裡,藉助著高大牆壁的掩護,王大廈像所有發*的雄性野獸一樣,粗暴地分開小護士的雙手,野蠻地把她圈在懷中,帶著粗重的呼吸把她按在草地上,急不可待地親了個嘴兒。 儘管被大量雄性荷爾蒙控制著身體,但就骨子裡而言,王大廈其實是一個非常保守、傳統的中國男人。 “老子不討日本娘們做老婆,我要娶你”對著沒有月亮的夜空,王大廈鄭重其事的發誓。 從那以後的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兩個人彼此之間的稱呼,也完成了從直呼其名到私下裡“老公”、“老婆”的轉換。唯一欠缺的,就是那張代表婚姻合法的紅色證書,以及脫光衣服睡在一張床上進行身體器官交插運動的事實 災難,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降臨。 r12病毒的擴散速度,遠遠超出人們的想象。那些肉眼看不見的小生命同樣有著活下去的強烈慾望。它們沒有手腳,無法像人類一樣能夠生產出賴以為生的食物。但是它們擁有強大的適應能力,以迅猛無比的感染方式,把包括人類在內的所有生命,全部納入自己的寄生範圍。 時間,是一劑力量微弱,卻能發揮出足夠效果的遺忘藥。它會淡化思維深處那些無關緊要的細節,卻無法抹去那些刻骨銘心的場景。只能任由它們在記憶空間裡牢牢定格,像頑石一樣永遠留存。 南京城究竟是什麼時候出現第一例感染體?這對王大廈而言已經不再重要。他甚至忘記了衛戍司令部發布全城戒嚴令的確切時間,他只記得當自己隨同第二批增援部隊趕到夫子廟中心商業廣場的時候,先期抵達的兩個作戰大隊已經全軍覆沒。街道上到處都是碰撞傾翻的車輛,爆炸引燃的火焰給整個城市籠罩上一層難以忍受的灼熱。在遍佈垃圾和各種雜亂物件的街道和空地之間,徘徊遊蕩著無數被病毒感染,從屍山血海中重新爬起的死人。 子彈打光的營長,被蜂擁而上的屍群拖拽著手腳,當場撕成碎片。 指導員抱著一捆集束手榴彈,紅著眼睛衝進活屍最密集的地方。爆炸過後,更多的活屍踩著遍地的血肉殘渣,蹣跚著腳步,像餓殍一樣嗥叫著撲向活著的人。 王大廈站在武裝吉普車上,抱著重機槍拼命傾瀉子彈。憤怒和血腥使他忘記了恐懼,他像瘋了一樣更換彈鏈,直到身邊的槍聲和爆炸完全趨於平靜的時候,才忽然發現除了自己,旁邊再也沒有一個活人。 強烈的求生慾望,瞬間控制了他的全部思維神經。他跳上駕駛座,用力狠踩油門,從重重圍疊的屍群中迅猛衝出,碾開兩條完全用血肉鋪就的黏稠輪印。 小時候,他曾經無數次聽爺爺講述過鬼子大屠殺的那段血腥歷史,他也曾經想過像英雄一樣去拯救所有的人。然而當死亡真正降臨,與自己近在咫尺,他終於感受到大腦深處久已被遺忘的恐懼。尤其是看到那些熟悉的戰友一個個倒下,又帶著滿臉呆滯與飢餓,從冰冷地面搖晃著站起的時候,王大廈腦子裡再也沒有任何熱血澎湃的念頭。唯一存在的就是逃亡。(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298章 】悲傷的記憶

末世寄生於細胞內部的病毒曾經挽救了很多人的性命,在強烈的生存慾望刺激下,它們以強化分裂的方式保留住宿主身體最關鍵的部分。利用生物的主動休眠機能,得益於厚厚的角質外殼保護,它們渡過了外部輻射最強烈的時間,以細胞重構和記憶複製的方式,重新塑造了宿主的身體,使本該死亡的生命,在中斷近一個世紀之後,再次得到延續存活。

這並非羅蘭自身主體的能力所為,而是病毒生存意志的最直接體現。它們很清楚宿主死亡,自己也將隨之毀滅。唯一的辦法,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保住自己寄生的生命體。

從王大廈身上,羅蘭可以感受到進化人特有的異能氣息。這種從細胞內部散發出來,完全由線粒體控制的特殊生物代碼非常淡薄。以新生代人類制定的等級判斷,進化能力最多不超過二級。

他不是高級進化士。

這個世界每天都可能出現各種不同類型的奇蹟。但是羅蘭並不認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奇遇,會同樣複製在另外一個人身上。這絕對不是狂妄生物進化具有無數種分支和選擇。即便是孿生兄弟,也會出現某種細微且難以察覺的區別。死而復生,是病毒感受到外部環境極度危險的本能反應,而進化能力則是人類在輻射刺激下產生的身體變異。

命令衛兵拘捕王大廈,並不是因為他肆意製造噪音擾民。而是因為那支曲調流暢,絲毫沒有節楞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這首歌都遠遠超出流民對音樂的理解範疇。羅蘭曾經觀察過王大廈所站的那塊地方,驚訝地發現兩座警戒塔形成了一個自然的擴音通道。音波能夠在左右兩側牆壁的反彈重疊下,被傳播出很遠的距離。何況,當時這個身份不明的中年男子。手裡還握著一個自制的簡陋擴音器,其目的顯然是想要引起自己的注意。

同為黃皮膚、黑眼睛的亞裔人種,再也沒有什麼能比《國歌》更能引起注意。雖然不能完全確定對方是否自己想要尋找的目標。但是一旦有所反應,簡單的試探,自然也就成為肯定。

這是一個和自己一樣,擁有舊時代記憶,從那個被完全毀滅世界裡爬出來的倖存者。

從椅子上緩緩站起,繞過辦公桌,慢慢走到王大廈面前。久久地望著他。

忽然,羅蘭笑了。

她整個人散出了一種沉凝如山、含而不露的氣勢,這是經歷了很多才能沉澱出的味道。笑容裡隱隱能夠看出感慨和苦澀,還有一絲隱藏在皮膚背後,被強烈的壓制的激動和震驚。

王大廈默默地看著她。眼睛裡明顯晃動著一圈窗外光線與溼潤揉和而成的暈色。他慢慢站了起來,整個身體都在不由自主地顫抖。過了很久,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用力吞嚥著喉嚨,以沙啞、粗重的音調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叫王大廈,隸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陸軍,南京衛戍師三百零六步兵團第四作戰大隊。軍銜,下士。”

認識王大廈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個老實、訥言的厚道人。從不撒謊。從不騙人,那張四方臉膛上總是帶著隨和的微笑。

他是南京浦口區八里村的村民,由於城市外擴補償徵地,王大廈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百萬富翁。對於錢,他沒有太大的貪念,二零一三年夏季徵兵剛剛開始。他就帶著兩瓶上好的“茅臺”跑到地區武裝部長的家裡,主動申請入伍。

那一年,王大廈二十一歲。

這件事當時八里村成為議論最多的傳聞。有人對此讚歎不已,也有人對他參軍的真實目的抱有懷疑,更多的人則認為他腦子有毛病。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王大傻”這個綽號,開始被冠加在王大廈身上,成為他的特有代稱。

經濟迅猛發展的中國,所有的一切,都和“錢”這個字聯繫在一起。即便是在軍營,王大廈同樣也要面對無數充滿疑惑和不解的目光。也許是被問煩了,或者是想要擺脫“傻瓜”、“白痴”之類的帽子,一次週末聚會的時候,灌下兩斤“紅星二鍋頭”的王大廈,趁著酒意,向所有人公開了內心深處的狂暴和燥怒。

“當兵就是為了殺人!老子要整死那些殺千刀的日本咋種!踩平東京,炸沉日本”

這是舊時代許許多多被稱之為“憤青”中國人的共同想法,王大廈只不過是用自己的理解和獨特的行為,把理想和實際有步驟的進行結合。他甚至打定主意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在軍隊裡呆下去,一直到中國向日本宣戰的那一天。

雖然,這種希望在當時看來,的確非常渺茫。

很快,聚會上的酒話傳到了指導員耳朵裡。他把王大廈叫進自己的辦公室,一番長篇大論且不失細膩的心理開導之後,從王大廈嘴裡吼出的一句咆哮,讓指導員徹底喪失了改變他想法的念頭。

“鬼子南京大屠殺的時候,全家只有我爺爺一個人從死人堆裡爬了出來。打小時候起,爺爺就告訴我:長大以後討老婆一定要找個日本妞,老子要騎在她身上唱國歌”

漸漸的,王大廈和他“傻子”的名頭傳遍了整了衛戍區。有人對此表示輕蔑,也有人覺得他不可理喻。只是有一次感冒發燒在軍區醫院的時候,他似乎覺得打針的那個雙眼皮小護士,總是會看著自己微笑。

和所有年輕人一樣,愛情降臨的莫名其妙,王大廈也愛得稀裡糊塗。他開始在週末的時候,給小護士帶去一大堆零食。對方也願意接受他的邀請,在旁人不注意,算不上違反規定的時候出來逛逛街,看看電影。

從手指頭的接觸到緊密的擁抱,是一個漫長而充滿期望,非常值得等待的過程。在一個月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夜晚,在一片濃蔭密佈的小樹林裡,藉助著高大牆壁的掩護,王大廈像所有發*的雄性野獸一樣,粗暴地分開小護士的雙手,野蠻地把她圈在懷中,帶著粗重的呼吸把她按在草地上,急不可待地親了個嘴兒。

儘管被大量雄性荷爾蒙控制著身體,但就骨子裡而言,王大廈其實是一個非常保守、傳統的中國男人。

“老子不討日本娘們做老婆,我要娶你”對著沒有月亮的夜空,王大廈鄭重其事的發誓。

從那以後的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兩個人彼此之間的稱呼,也完成了從直呼其名到私下裡“老公”、“老婆”的轉換。唯一欠缺的,就是那張代表婚姻合法的紅色證書,以及脫光衣服睡在一張床上進行身體器官交插運動的事實

災難,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降臨。

r12病毒的擴散速度,遠遠超出人們的想象。那些肉眼看不見的小生命同樣有著活下去的強烈慾望。它們沒有手腳,無法像人類一樣能夠生產出賴以為生的食物。但是它們擁有強大的適應能力,以迅猛無比的感染方式,把包括人類在內的所有生命,全部納入自己的寄生範圍。

時間,是一劑力量微弱,卻能發揮出足夠效果的遺忘藥。它會淡化思維深處那些無關緊要的細節,卻無法抹去那些刻骨銘心的場景。只能任由它們在記憶空間裡牢牢定格,像頑石一樣永遠留存。

南京城究竟是什麼時候出現第一例感染體?這對王大廈而言已經不再重要。他甚至忘記了衛戍司令部發布全城戒嚴令的確切時間,他只記得當自己隨同第二批增援部隊趕到夫子廟中心商業廣場的時候,先期抵達的兩個作戰大隊已經全軍覆沒。街道上到處都是碰撞傾翻的車輛,爆炸引燃的火焰給整個城市籠罩上一層難以忍受的灼熱。在遍佈垃圾和各種雜亂物件的街道和空地之間,徘徊遊蕩著無數被病毒感染,從屍山血海中重新爬起的死人。

子彈打光的營長,被蜂擁而上的屍群拖拽著手腳,當場撕成碎片。

指導員抱著一捆集束手榴彈,紅著眼睛衝進活屍最密集的地方。爆炸過後,更多的活屍踩著遍地的血肉殘渣,蹣跚著腳步,像餓殍一樣嗥叫著撲向活著的人。

王大廈站在武裝吉普車上,抱著重機槍拼命傾瀉子彈。憤怒和血腥使他忘記了恐懼,他像瘋了一樣更換彈鏈,直到身邊的槍聲和爆炸完全趨於平靜的時候,才忽然發現除了自己,旁邊再也沒有一個活人。

強烈的求生慾望,瞬間控制了他的全部思維神經。他跳上駕駛座,用力狠踩油門,從重重圍疊的屍群中迅猛衝出,碾開兩條完全用血肉鋪就的黏稠輪印。

小時候,他曾經無數次聽爺爺講述過鬼子大屠殺的那段血腥歷史,他也曾經想過像英雄一樣去拯救所有的人。然而當死亡真正降臨,與自己近在咫尺,他終於感受到大腦深處久已被遺忘的恐懼。尤其是看到那些熟悉的戰友一個個倒下,又帶著滿臉呆滯與飢餓,從冰冷地面搖晃著站起的時候,王大廈腦子裡再也沒有任何熱血澎湃的念頭。唯一存在的就是逃亡。(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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