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7章 熟悉

小蘿莉的末世史·空寂緣了·3,081·2026/3/24

【437章 】熟悉 只有用煤和礦石,卡索迪亞才能從其它家族機構手中,得到自己所需的某些特殊商品。[`小說`]這就意味著盧頓家族必須從有限的糧食儲備中,額外劃出一塊供應給挖礦的奴隸。這相當於白白養活一座人口基數超過十萬的大型定居點,盧頓家的統治者不可能保證讓每一個人都能吃飽,僅僅只能維持正常需求比例大約六成的食物供應,讓他們不被餓死,也能勉強可以拿起工具在井下采掘自己需要的礦石。 沒有人願意坐以待斃,奴隸也不例外。 飢餓,能夠把人類思維的活躍程度刺激到極限。卡索迪亞對於奴隸的監管力度非常嚴格,但管轄範圍僅僅侷限於表面,軍官和盧頓家族唯一關心的東西,就是日採掘礦石量的多少。至於奴隸內部產生的問題糾紛,衛兵們基本上很少進行干涉。很自然的,奴隸當中的強壯者在血石城形成一個特殊階層。他們兇狠殘暴,以威脅和暴力等手段,強迫其他奴隸為自己工作,從其他人手中霸佔採掘好的礦石,搶奪本不屬於自己的配給品。久而久之,奴隸中出現了新的地下統治者。他們不用像其他人那樣每天進入礦井勞作,而是躺在工棚裡肆意享受其他人敬奉的食物。 按照舊時代的觀念,他們屬於不折不扣的礦霸。雖然身份仍然還是奴隸,但他們手中掌握的權力,其實已經遠遠超過盧頓家族的監管者。 從礦井裡帶回工棚的死者屍體,是奴隸們另外一項重要的食物來源。礦霸將根據監管者配發食物和水的數量,決定在礦井裡死亡的奴隸名額他們並非死於意外,而是被身邊的同伴活活用鐵鎬把腦袋鑿穿。正常情況下,每千人可以分到一具新鮮的屍體。這些洗淨切碎用大鍋熬煮出來的肉塊當然不可能讓所有人吃飽,但它們畢竟是肉類,營養、油脂、蛋白質含量也遠遠要比干硬的黑麵包豐富得多。即便是在最糟糕的情況下。一碗肉湯足以讓每天下井的奴隸維持必要的體力。 礦霸們非常聰明。他們沒有故意製造出大規模死亡事件以滿足手下的口腹之慾。而是把死者數量控制在一個能夠接受的正常值。數十,或者百餘名日常死者,對於監管方而言根本不足為奇,卡索迪亞捕奴隊也會按時給血石城補充足夠的暴民和流民。礦霸們也會根據監管方當日配發的食物數量,決定第二天從井下運出多少礦石。 單就實際產量來看,血石城礦場出產的資源,一直在某個固定標準上下略有浮動。而人員死亡數字與補充後的數量,通常會以半月或者二十天左右為期限相互更替。盧頓家族的監管者對此心知肚明,卻沒有向上報告或者對奴隸礦霸有所動作他們很清楚,沒有足夠的水和食物。奴隸們也很難提供出數量更多的礦石。 就連已經自殺的契布曼,也無法改變這種令人頭疼的狀況。按照估算,血石城奴隸礦工的採掘效率。至少應該在現有基礎上再提高百分之四十,加上那些在井下被殺,當作食物扔進湯鍋的奴隸,礦石實際產量絕對不是現在紙面上令人惱怒的數字。然而,明白問題癥結。並不意味著能夠將其徹底解決。如果盧頓家族不能提供更多的食物,從井下運出的礦石永遠只有這些。 十餘萬人的奴隸花名冊,在桌面上碼積成一摞摞高低不平的紙質山丘。翻開用柔韌麻線裝訂起來的灰黃色封皮,首先映入眼簾的並不是密密麻麻的人名,而是一個個粗黑醒目,用中、英兩種文字特別標註的奴隸來源。以及各人原來所在的勢力名稱。 流民、暴民、戰俘、貿易交換 羅蘭隨手翻了翻距離自己最近的一本花名冊。對於那些順序排列在長方形橫列條格里的陌生姓名,他根本沒有絲毫興趣。關於奴隸的相關事務,已經移交給剛剛任命的新城主王大廈。但是不管怎麼樣。隨著實際控制區域不斷擴張,羅蘭管轄的範圍已經不再僅僅侷限於齊齊卡爾一城。血石城出產的煤和鐵礦石,對區域發展有著難以估量的重要作用。雖然不需要把每一個奴隸名字都牢牢記住,至少,應該知道他們的大體來源和具體數字。 查閱的速度很快。半小時後,被羅蘭扔在旁邊另外一張桌子上的花名冊。已經超過總數的三分之一。就在她眼睛和大腦被無數漢字與字母充斥的時候,忽然,一排由上至下整齊排列,用紅色粗線條在下方特別標註的姓名,引起了她的注意。 郭奇、何長根、長生。。 兩頁紙,超過四百個條形方格,全都寫滿具有舊時代漢民族特徵的姓名。就在這些名字末尾的備註欄目裡,則豎向標明一個令人震驚的名稱“紅色共和軍”。 至於“奴隸來源”一欄,則寫著“上帝之劍,第十一批物資交換品。” 本來是懶洋洋的羅蘭臉上,頓時流露出疑惑和古怪的神情。她繼續翻了翻花名冊,確定再也沒有標註著相同名稱的姓名欄之後,又把紙頁重新翻回原來的位置,目光集中那一個個陌生的姓名上來回打量。 捏了個清脆的響指,侍立在旁邊的副官連忙快步上前,俯下身,神情恭敬地說:“閣下,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羅蘭指著頁面頂端的位置,順序往下一劃,說:“安排一下,我要見見這些人。” 血石城的城主官邸,是一座用鋼筋混凝土和磚塊堆砌而成的舊時代建築。高達三十餘米的五層大樓明顯經過精心修繕,暗紅色的膠泥仔細填充了殘破建築表面的縫隙,重新平整,足夠三輛重型卡車並排齊駛的寬敞入口處,左右兩邊各自矗立著一頭三米多高的巨大石獅。這種從舊時代遺留下來的東西,的確能夠散發出威嚴氣勢。雖然它們冰冷沉重,也絲毫沒有傳說中鎮宅護主的神奇功能,但是鋒利的牙齒和磨尖的利爪,卻釋放出令人不寒而慄的猙獰氣息。 在荷槍實彈的武裝衛兵押解下,數百名奴隸緩緩穿過被四座警戒塔團團環侍的金屬巨門,在官邸大樓前的空地上,排列成不太整齊,卻也算不上混亂的鬆散隊列。 除了腰部圍著一塊滿是油汙的破布,他們幾乎渾身赤裸。這些人的毛髮極長,被骯髒的汙垢凝結成一條條粗硬的細綹。混亂揉雜的鬍鬚從面頰兩邊密生出來,幾乎填滿了腮幫和胸口的每一處縫隙。他們手掌巨大,塞滿黑色淤垢的指甲長度足足超過五釐米。身上的皮膚完全變成介於棕黑之間的怪異顏色,精赤的足底板結著厚厚一層繭皮。單就堅硬程度來看,即便是鋒利的刀子也很難將其切割開來。 毫無疑問,他們是人類。而且全部都是男性。 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從他們身上絲毫看不到人類應有的任何痕跡。文明和理智似乎已經完全從這些軀體裡消失,徹底淪落為野蠻兇暴的人形異獸。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動彈。大樓正前方窗口伸出一個個烏黑冰冷的槍口,環侍在周圍的衛兵手裡端著突擊步槍,還有從高塔上斜指下來,威力巨大的十二點七毫米口徑重機槍,都在無聲警告著奴隸們放棄任何反抗或者趁機逃走愚蠢的念頭。 身穿淺灰色軍制戰鬥服的羅蘭從臺階上走下,她臉上一直帶著淡淡的微笑。不過,其中代表的意義並非上位者通常的懶散和漫不經心,而是隱約釋放出一絲難以察覺到的,被強行壓制在內心深處的激動。 望著這個漸漸走近自己的同族,奴隸們臉上紛紛流露出冷淡的神情,眼眸中的目光麻木而呆滯,其間還有一點點兇狠和野獸般的殘忍。 黑色,是所有奴隸身上唯一的基調。遮擋住皮膚本來顏色的,不僅僅是被汗水凝結成的泥垢,還有堆積在身體表面的煤灰和淤塵。血石城的淨水處理能力足以維持數萬人日常消耗,但它卻屬於卡索迪亞,清潔的飲用水只會被盧頓家族當作商品與其它勢力進行交換,洗澡這種奢侈無比的待遇,永遠不可能被奴隸所享有。 僵硬、冰冷奴隸們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默默看著走近身邊的羅蘭。 忽然,一個身材幹瘦的奴隸,引起了羅蘭的注意。 確切地說,吸引她目光聚焦的地方,是這個渾身上下幾乎像煤一樣黑的男人身上,只有眼睛、嘴唇、手臂和肩膀等略微保持一點點乾淨,多少能夠看出原本膚色的部位。 就在他的左臂,有一塊差不多四、五釐米大小的長方形刺青。被密集針孔扎出來的圖案已經非常模糊,可是在積垢與塵灰的覆蓋下,仍然能夠看到一層淡淡的,不太醒目的暗紅。 羅蘭盯著那塊圖案模糊的紋身,嘴唇緊抿成一條堅硬冰冷的線。過了近五分鐘,她的身體忽然顫慄了一下,細長的手指下意識朝著掌心捏合,纂成皮膚被牢牢繃緊,骨節高高外凸的拳頭。

【437章 】熟悉

只有用煤和礦石,卡索迪亞才能從其它家族機構手中,得到自己所需的某些特殊商品。[`小說`]這就意味著盧頓家族必須從有限的糧食儲備中,額外劃出一塊供應給挖礦的奴隸。這相當於白白養活一座人口基數超過十萬的大型定居點,盧頓家的統治者不可能保證讓每一個人都能吃飽,僅僅只能維持正常需求比例大約六成的食物供應,讓他們不被餓死,也能勉強可以拿起工具在井下采掘自己需要的礦石。

沒有人願意坐以待斃,奴隸也不例外。

飢餓,能夠把人類思維的活躍程度刺激到極限。卡索迪亞對於奴隸的監管力度非常嚴格,但管轄範圍僅僅侷限於表面,軍官和盧頓家族唯一關心的東西,就是日採掘礦石量的多少。至於奴隸內部產生的問題糾紛,衛兵們基本上很少進行干涉。很自然的,奴隸當中的強壯者在血石城形成一個特殊階層。他們兇狠殘暴,以威脅和暴力等手段,強迫其他奴隸為自己工作,從其他人手中霸佔採掘好的礦石,搶奪本不屬於自己的配給品。久而久之,奴隸中出現了新的地下統治者。他們不用像其他人那樣每天進入礦井勞作,而是躺在工棚裡肆意享受其他人敬奉的食物。

按照舊時代的觀念,他們屬於不折不扣的礦霸。雖然身份仍然還是奴隸,但他們手中掌握的權力,其實已經遠遠超過盧頓家族的監管者。

從礦井裡帶回工棚的死者屍體,是奴隸們另外一項重要的食物來源。礦霸將根據監管者配發食物和水的數量,決定在礦井裡死亡的奴隸名額他們並非死於意外,而是被身邊的同伴活活用鐵鎬把腦袋鑿穿。正常情況下,每千人可以分到一具新鮮的屍體。這些洗淨切碎用大鍋熬煮出來的肉塊當然不可能讓所有人吃飽,但它們畢竟是肉類,營養、油脂、蛋白質含量也遠遠要比干硬的黑麵包豐富得多。即便是在最糟糕的情況下。一碗肉湯足以讓每天下井的奴隸維持必要的體力。

礦霸們非常聰明。他們沒有故意製造出大規模死亡事件以滿足手下的口腹之慾。而是把死者數量控制在一個能夠接受的正常值。數十,或者百餘名日常死者,對於監管方而言根本不足為奇,卡索迪亞捕奴隊也會按時給血石城補充足夠的暴民和流民。礦霸們也會根據監管方當日配發的食物數量,決定第二天從井下運出多少礦石。

單就實際產量來看,血石城礦場出產的資源,一直在某個固定標準上下略有浮動。而人員死亡數字與補充後的數量,通常會以半月或者二十天左右為期限相互更替。盧頓家族的監管者對此心知肚明,卻沒有向上報告或者對奴隸礦霸有所動作他們很清楚,沒有足夠的水和食物。奴隸們也很難提供出數量更多的礦石。

就連已經自殺的契布曼,也無法改變這種令人頭疼的狀況。按照估算,血石城奴隸礦工的採掘效率。至少應該在現有基礎上再提高百分之四十,加上那些在井下被殺,當作食物扔進湯鍋的奴隸,礦石實際產量絕對不是現在紙面上令人惱怒的數字。然而,明白問題癥結。並不意味著能夠將其徹底解決。如果盧頓家族不能提供更多的食物,從井下運出的礦石永遠只有這些。

十餘萬人的奴隸花名冊,在桌面上碼積成一摞摞高低不平的紙質山丘。翻開用柔韌麻線裝訂起來的灰黃色封皮,首先映入眼簾的並不是密密麻麻的人名,而是一個個粗黑醒目,用中、英兩種文字特別標註的奴隸來源。以及各人原來所在的勢力名稱。

流民、暴民、戰俘、貿易交換

羅蘭隨手翻了翻距離自己最近的一本花名冊。對於那些順序排列在長方形橫列條格里的陌生姓名,他根本沒有絲毫興趣。關於奴隸的相關事務,已經移交給剛剛任命的新城主王大廈。但是不管怎麼樣。隨著實際控制區域不斷擴張,羅蘭管轄的範圍已經不再僅僅侷限於齊齊卡爾一城。血石城出產的煤和鐵礦石,對區域發展有著難以估量的重要作用。雖然不需要把每一個奴隸名字都牢牢記住,至少,應該知道他們的大體來源和具體數字。

查閱的速度很快。半小時後,被羅蘭扔在旁邊另外一張桌子上的花名冊。已經超過總數的三分之一。就在她眼睛和大腦被無數漢字與字母充斥的時候,忽然,一排由上至下整齊排列,用紅色粗線條在下方特別標註的姓名,引起了她的注意。

郭奇、何長根、長生。。

兩頁紙,超過四百個條形方格,全都寫滿具有舊時代漢民族特徵的姓名。就在這些名字末尾的備註欄目裡,則豎向標明一個令人震驚的名稱“紅色共和軍”。

至於“奴隸來源”一欄,則寫著“上帝之劍,第十一批物資交換品。”

本來是懶洋洋的羅蘭臉上,頓時流露出疑惑和古怪的神情。她繼續翻了翻花名冊,確定再也沒有標註著相同名稱的姓名欄之後,又把紙頁重新翻回原來的位置,目光集中那一個個陌生的姓名上來回打量。

捏了個清脆的響指,侍立在旁邊的副官連忙快步上前,俯下身,神情恭敬地說:“閣下,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羅蘭指著頁面頂端的位置,順序往下一劃,說:“安排一下,我要見見這些人。”

血石城的城主官邸,是一座用鋼筋混凝土和磚塊堆砌而成的舊時代建築。高達三十餘米的五層大樓明顯經過精心修繕,暗紅色的膠泥仔細填充了殘破建築表面的縫隙,重新平整,足夠三輛重型卡車並排齊駛的寬敞入口處,左右兩邊各自矗立著一頭三米多高的巨大石獅。這種從舊時代遺留下來的東西,的確能夠散發出威嚴氣勢。雖然它們冰冷沉重,也絲毫沒有傳說中鎮宅護主的神奇功能,但是鋒利的牙齒和磨尖的利爪,卻釋放出令人不寒而慄的猙獰氣息。

在荷槍實彈的武裝衛兵押解下,數百名奴隸緩緩穿過被四座警戒塔團團環侍的金屬巨門,在官邸大樓前的空地上,排列成不太整齊,卻也算不上混亂的鬆散隊列。

除了腰部圍著一塊滿是油汙的破布,他們幾乎渾身赤裸。這些人的毛髮極長,被骯髒的汙垢凝結成一條條粗硬的細綹。混亂揉雜的鬍鬚從面頰兩邊密生出來,幾乎填滿了腮幫和胸口的每一處縫隙。他們手掌巨大,塞滿黑色淤垢的指甲長度足足超過五釐米。身上的皮膚完全變成介於棕黑之間的怪異顏色,精赤的足底板結著厚厚一層繭皮。單就堅硬程度來看,即便是鋒利的刀子也很難將其切割開來。

毫無疑問,他們是人類。而且全部都是男性。

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從他們身上絲毫看不到人類應有的任何痕跡。文明和理智似乎已經完全從這些軀體裡消失,徹底淪落為野蠻兇暴的人形異獸。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動彈。大樓正前方窗口伸出一個個烏黑冰冷的槍口,環侍在周圍的衛兵手裡端著突擊步槍,還有從高塔上斜指下來,威力巨大的十二點七毫米口徑重機槍,都在無聲警告著奴隸們放棄任何反抗或者趁機逃走愚蠢的念頭。

身穿淺灰色軍制戰鬥服的羅蘭從臺階上走下,她臉上一直帶著淡淡的微笑。不過,其中代表的意義並非上位者通常的懶散和漫不經心,而是隱約釋放出一絲難以察覺到的,被強行壓制在內心深處的激動。

望著這個漸漸走近自己的同族,奴隸們臉上紛紛流露出冷淡的神情,眼眸中的目光麻木而呆滯,其間還有一點點兇狠和野獸般的殘忍。

黑色,是所有奴隸身上唯一的基調。遮擋住皮膚本來顏色的,不僅僅是被汗水凝結成的泥垢,還有堆積在身體表面的煤灰和淤塵。血石城的淨水處理能力足以維持數萬人日常消耗,但它卻屬於卡索迪亞,清潔的飲用水只會被盧頓家族當作商品與其它勢力進行交換,洗澡這種奢侈無比的待遇,永遠不可能被奴隸所享有。

僵硬、冰冷奴隸們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默默看著走近身邊的羅蘭。

忽然,一個身材幹瘦的奴隸,引起了羅蘭的注意。

確切地說,吸引她目光聚焦的地方,是這個渾身上下幾乎像煤一樣黑的男人身上,只有眼睛、嘴唇、手臂和肩膀等略微保持一點點乾淨,多少能夠看出原本膚色的部位。

就在他的左臂,有一塊差不多四、五釐米大小的長方形刺青。被密集針孔扎出來的圖案已經非常模糊,可是在積垢與塵灰的覆蓋下,仍然能夠看到一層淡淡的,不太醒目的暗紅。

羅蘭盯著那塊圖案模糊的紋身,嘴唇緊抿成一條堅硬冰冷的線。過了近五分鐘,她的身體忽然顫慄了一下,細長的手指下意識朝著掌心捏合,纂成皮膚被牢牢繃緊,骨節高高外凸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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