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8章 戰利品

小蘿莉的末世史·空寂緣了·3,074·2026/3/24

【468章 】戰利品 nb 為了取代盧頓家族,李德輝制訂了一個異常龐大,需要付出數十年,甚至是上百年時間才有可能成功的滲透計劃。<-》為此,他付出大量資源,訓練、買通了一大批隱藏在平民當中的間諜。胖子的目光非常深遠,間諜滲透的區域也不僅僅侷限於卡索迪亞舊領,與之鄰接的所有家族勢力,甚至距離更加遙遠的機構,都有接受李德輝命令暗中潛伏的密探。情報收集範圍也不單是純粹的軍事力量,人口、糧食產量、資源種類、地形、路線幾十年下來,李德輝存放在辦公室暗格裡的相關資料,已經整整塞滿了整個夾牆。如果不是遇到羅蘭這個擁有強大武力,對自己表示出足夠友善,甚至還救了自己一命的年輕進化士,這些東西永遠只會屬於李德輝一個人。 進行這次所謂的“談判”以前,羅蘭曾經仔細分析過家族聯盟的所有情報這是一個完全依靠利益糾合起來的實力集團。貿易利潤,是聯盟存在或者毀滅的最關鍵因素。如果不是顧忌各個家族手中握有不可預知的共亡手段,實力最強大的艾拉布勞克或者佛烈爾家族,早就把存在於周邊地區的其它勢力併吞一空。 這種顧慮心理並非空穴來風。以卡索迪亞為例,如果不是羅蘭在蒼影城意外遇到曉,並且接受這個一心想要叛族自據的女人效忠,居住在加爾加索尼城堡裡的盧頓殘存族員,很可能會瘋狂無比地引爆那幾公斤存放在秘密倉庫裡的銥。這些具有強烈放射元素的核能原料,足以將整個城堡半徑範圍十餘公里內的所有生物,全部化為灰燼。 從各種渠道反饋回來的相關情報,已經在城主辦公室的桌子上堆地厚厚一摞。家族聯盟暗中集結軍隊的各種舉動,羅蘭早已瞭然於胸。他並不懼怕戰爭,“禿鷲傭兵團”和齊齊卡爾城衛軍的綜合實力遠強於家族聯盟武裝。單純的戰亂。只能造成物資與金錢無謂消耗。最簡單、實用的控制方式,就是像卡索迪亞這樣,通過扶植內部反叛者,將所有的一切或者絕大部分利益,納入自己囊中。 奧特城會議大廳裡,已經形成兩個涇渭分明的陣營。家族聯盟代表與羅蘭之間,被人為隔絕出長度大約十米左右的空間。身穿各種華貴服裝,佩戴著屬於各自不同家族徽章的談判代表,簇擁在條形長桌盡頭的十幾張椅子周圍。他們有的神情激動,有的面色陰冷。還有的人則一言不發默默關注事態發展。 “繼續留在這裡只是浪費時間,我們應該回去,向聯合議會報告實際情況。談判根本沒有任何意義。直接發兵,給這個狂妄的傢伙以血淋淋的教訓” 一個臉上擦抹了太多化妝品,渾身上下散發出濃郁嗆鼻香水氣味,皮膚顏色白得刺眼的年輕男子,口沫四濺地拼命爆發出充滿威懾性的語言。也許是為了增強說服力。他抬起一條腿站在椅子上,右手在半空中來回揮舞。不過,這種舉動很難說清究竟是為了挑起戰爭,還是想要故意炫耀他中指上那顆碩大無比的鑽石戒指。 “小韋說得沒錯” 旁邊,一個半靠在椅子上,身穿鐵灰色西服。胸袋邊緣掛著兩條漂亮銀鏈,神情陰霾的中年男子用力捏了捏左右手,發出一陣清脆的骨節錯響。說:“與其和這些反叛者廢話連篇,不如來點更加實際的東西。刀子和槍沒有指到腦袋上的時候,兇話狠話誰都會說。砍掉他們的胳膊,女人扒光衣服扔給奴隸,割下男人身上的肉餵狗。這些傢伙立刻就會給予我們足夠的尊重。事實就這麼簡單,卻很管用” “我贊成” 一個身體肥胖。頭髮捲曲的老婦聳了聳肩膀,從黑色綢裙的蕾絲邊緣,抖露出大半個佈滿皺紋的乾癟,眨了眨粘有長度超過三釐米假睫毛的眼皮,用自認為充滿魅力的誘惑目光瞟向長桌另外一頭的羅蘭,強壓下內心深處想要將其一口吞下的熾欲,惡狠狠地嘶叫道:“不過,攻下奧特城之後,這個漂亮的孩子必須屬於我” “老阿蘭,你是在做夢吧?” 桌子對面一個頭發稀疏的中年男人不無譏諷地冷笑著,曲起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目光也隨即轉向羅蘭所在的方向,說:“她長得不錯,也很可愛。她會成為我們戰利品當中,非常重要的組成部分。肯定有很多人都會對她產生濃厚的興趣,我們應該專門為她舉辦一次個人拍賣會。當然,只要拿出足夠的錢,阿蘭你也可以把她收為自己的專用愛寵。不過我很好奇,你今年已經七十八歲,你還有力氣嗎?” “你給我住嘴!” 老婦如雷般咆哮著,從椅子上暴跳起來,伸出乾枯寡瘦的胳膊,顫指著語言惡毒的中年男人,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吼道:“戰利品的歸屬,還輪不到你這個白痴來插嘴。那必須由族長大人進行分配。至於你,嘿嘿嘿嘿,在說別人的同時,最好先把自己的屁股擦得稍微乾淨一些。” 怒吼、咆哮、爭吵、整個會議大廳裡一片混亂。 利益糾紛與為了維持臉面的相互譏諷,使隱藏在家族聯盟成員當中積壓已久的憤怒頓時爆裂開來。如果不是兩名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出面干預,大廳肯定會在幾秒鐘內升級為瘋狂撕打的戰場。被當頭喝止的頭家族成員們,漸漸從頭腦發熱的狀態中清醒。他們開始緩慢、有序地走出會議大廳,停留在臉上與眼睛裡的殺氣和怒意被壓制住。或者應該說,是在共同出兵進攻舊卡索迪亞領地這塊誘人蛋糕面前,不得不表現出虛假,卻非常必要的友善與合作。可是在彼此內心世界的最陰暗的部分,分裂的黑色縫隙正在不斷擴大,甚至已經變成無法窺見底部的深淵,難以跨越,也永遠不可能彌補。 羅蘭默默觀望著發生在眼前的這場鬧劇。她絲毫不著急。耳朵聽見,眼睛看見的一切,彷彿只是虛幻不切實際的光影。從一張張嘴裡叫出的戰爭威脅,充滿侮辱意味的性挑逗,毫不掩飾裸的利益糾紛當家族聯盟最後一名成員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爭吵喧鬧從大廳裡徹底消失,他仍然神情安靜地坐在椅子上默默靜侯著。 只不過靜默的時間越久,她嘴角的笑容看上去就越發顯得猙獰、森冷,令人不寒而慄。 “你大概是我見過最有趣,也最有耐心的人” 來自條形長桌右側的聲音,打破了大廳裡剛剛恢復的沉寂。 神情安詳的海因斯半靠在柔軟的皮質椅背上,細長的雙手十指交叉合攏在胸腹中間,仔細梳理過的金色長髮順著肩膀兩邊披散下來,一雙漂亮的淡藍色眼睛,瞳孔視線焦點,一直聚集在羅蘭那張似乎永遠沒有任何表情波動的臉上。 他是唯一一個沒有離開大廳的家族代表。 “艾拉布勞克家族的人,的確有些與眾不同” 羅蘭挪了挪身子,朝聲音來源的方向望去,目光和自然地瞟過海因斯胸前的百合花族徽,淡淡地說:“該走的人都走了,奧特城的食物非常寶貴,我可沒有想要留下你們供應晚飯的意思。” 海因斯顯然並不在意這種冰冷的逐客令。他坐直身子,把後靠的椅子朝前拖了拖,雙手也擺到桌面上,用充滿濃厚興趣與探究的目光,像釘子一樣死死盯住羅蘭。 “我認識伯格,他可不像那些滿腦肥腸的廢物。他很聰明,如果不是上一任族長昏庸無能,使盧頓家族與費迪南德一直相互敵視從而引發不間斷的戰爭,消耗了太多資源的話,卡索迪亞的實力大概會和艾拉布勞克家族相差無幾。嘿嘿嘿嘿,能夠打敗一個手腕靈活家族統治者的人,絕對不會是一個無能的傢伙” 羅蘭沒有對這番話發表任何意見,只是繼續用探詢而不失戒備的目光,在海因斯身上警惕地來回掃視。 “我搜集過你的一些相關資料” 說到這裡,海因斯舉起雙手,用充滿善意的口氣微笑著說:“別擔心,我沒有惡意。既然是談判對象,至少,我應該對你的一些基本信息有所瞭解。說實話,這些情報並不詳細。對整個家族聯盟來說,你和齊齊卡爾城實在非常陌生。擺在幾大族長桌面上的信息,也大多是關於對你麾下軍隊數量與進化人士兵的推測。這些數據談不上什麼準確,伯格隱瞞了一切,我們掌握的所有數據,都只建立在你併吞卡索迪亞的速度推斷基礎上。呵呵,感覺,你和你的城就好像是突然之間從地裡冒出來,令人驚訝,可是在那些狂妄自大的傢伙眼睛裡,卻根本上不得檯面。” “是嗎?” 羅蘭不置可否地問:“既然如此,那麼你又為什麼要留下來告訴我這些?” “別把我和那些愚蠢傲慢的傢伙歸為同類。我並不認為這是一種榮譽,根本就是骯髒的,充滿褻瀆的侮辱”:nb

【468章 】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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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取代盧頓家族,李德輝制訂了一個異常龐大,需要付出數十年,甚至是上百年時間才有可能成功的滲透計劃。<-》為此,他付出大量資源,訓練、買通了一大批隱藏在平民當中的間諜。胖子的目光非常深遠,間諜滲透的區域也不僅僅侷限於卡索迪亞舊領,與之鄰接的所有家族勢力,甚至距離更加遙遠的機構,都有接受李德輝命令暗中潛伏的密探。情報收集範圍也不單是純粹的軍事力量,人口、糧食產量、資源種類、地形、路線幾十年下來,李德輝存放在辦公室暗格裡的相關資料,已經整整塞滿了整個夾牆。如果不是遇到羅蘭這個擁有強大武力,對自己表示出足夠友善,甚至還救了自己一命的年輕進化士,這些東西永遠只會屬於李德輝一個人。

進行這次所謂的“談判”以前,羅蘭曾經仔細分析過家族聯盟的所有情報這是一個完全依靠利益糾合起來的實力集團。貿易利潤,是聯盟存在或者毀滅的最關鍵因素。如果不是顧忌各個家族手中握有不可預知的共亡手段,實力最強大的艾拉布勞克或者佛烈爾家族,早就把存在於周邊地區的其它勢力併吞一空。

這種顧慮心理並非空穴來風。以卡索迪亞為例,如果不是羅蘭在蒼影城意外遇到曉,並且接受這個一心想要叛族自據的女人效忠,居住在加爾加索尼城堡裡的盧頓殘存族員,很可能會瘋狂無比地引爆那幾公斤存放在秘密倉庫裡的銥。這些具有強烈放射元素的核能原料,足以將整個城堡半徑範圍十餘公里內的所有生物,全部化為灰燼。

從各種渠道反饋回來的相關情報,已經在城主辦公室的桌子上堆地厚厚一摞。家族聯盟暗中集結軍隊的各種舉動,羅蘭早已瞭然於胸。他並不懼怕戰爭,“禿鷲傭兵團”和齊齊卡爾城衛軍的綜合實力遠強於家族聯盟武裝。單純的戰亂。只能造成物資與金錢無謂消耗。最簡單、實用的控制方式,就是像卡索迪亞這樣,通過扶植內部反叛者,將所有的一切或者絕大部分利益,納入自己囊中。

奧特城會議大廳裡,已經形成兩個涇渭分明的陣營。家族聯盟代表與羅蘭之間,被人為隔絕出長度大約十米左右的空間。身穿各種華貴服裝,佩戴著屬於各自不同家族徽章的談判代表,簇擁在條形長桌盡頭的十幾張椅子周圍。他們有的神情激動,有的面色陰冷。還有的人則一言不發默默關注事態發展。

“繼續留在這裡只是浪費時間,我們應該回去,向聯合議會報告實際情況。談判根本沒有任何意義。直接發兵,給這個狂妄的傢伙以血淋淋的教訓”

一個臉上擦抹了太多化妝品,渾身上下散發出濃郁嗆鼻香水氣味,皮膚顏色白得刺眼的年輕男子,口沫四濺地拼命爆發出充滿威懾性的語言。也許是為了增強說服力。他抬起一條腿站在椅子上,右手在半空中來回揮舞。不過,這種舉動很難說清究竟是為了挑起戰爭,還是想要故意炫耀他中指上那顆碩大無比的鑽石戒指。

“小韋說得沒錯”

旁邊,一個半靠在椅子上,身穿鐵灰色西服。胸袋邊緣掛著兩條漂亮銀鏈,神情陰霾的中年男子用力捏了捏左右手,發出一陣清脆的骨節錯響。說:“與其和這些反叛者廢話連篇,不如來點更加實際的東西。刀子和槍沒有指到腦袋上的時候,兇話狠話誰都會說。砍掉他們的胳膊,女人扒光衣服扔給奴隸,割下男人身上的肉餵狗。這些傢伙立刻就會給予我們足夠的尊重。事實就這麼簡單,卻很管用”

“我贊成”

一個身體肥胖。頭髮捲曲的老婦聳了聳肩膀,從黑色綢裙的蕾絲邊緣,抖露出大半個佈滿皺紋的乾癟,眨了眨粘有長度超過三釐米假睫毛的眼皮,用自認為充滿魅力的誘惑目光瞟向長桌另外一頭的羅蘭,強壓下內心深處想要將其一口吞下的熾欲,惡狠狠地嘶叫道:“不過,攻下奧特城之後,這個漂亮的孩子必須屬於我”

“老阿蘭,你是在做夢吧?”

桌子對面一個頭發稀疏的中年男人不無譏諷地冷笑著,曲起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目光也隨即轉向羅蘭所在的方向,說:“她長得不錯,也很可愛。她會成為我們戰利品當中,非常重要的組成部分。肯定有很多人都會對她產生濃厚的興趣,我們應該專門為她舉辦一次個人拍賣會。當然,只要拿出足夠的錢,阿蘭你也可以把她收為自己的專用愛寵。不過我很好奇,你今年已經七十八歲,你還有力氣嗎?”

“你給我住嘴!”

老婦如雷般咆哮著,從椅子上暴跳起來,伸出乾枯寡瘦的胳膊,顫指著語言惡毒的中年男人,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吼道:“戰利品的歸屬,還輪不到你這個白痴來插嘴。那必須由族長大人進行分配。至於你,嘿嘿嘿嘿,在說別人的同時,最好先把自己的屁股擦得稍微乾淨一些。”

怒吼、咆哮、爭吵、整個會議大廳裡一片混亂。

利益糾紛與為了維持臉面的相互譏諷,使隱藏在家族聯盟成員當中積壓已久的憤怒頓時爆裂開來。如果不是兩名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出面干預,大廳肯定會在幾秒鐘內升級為瘋狂撕打的戰場。被當頭喝止的頭家族成員們,漸漸從頭腦發熱的狀態中清醒。他們開始緩慢、有序地走出會議大廳,停留在臉上與眼睛裡的殺氣和怒意被壓制住。或者應該說,是在共同出兵進攻舊卡索迪亞領地這塊誘人蛋糕面前,不得不表現出虛假,卻非常必要的友善與合作。可是在彼此內心世界的最陰暗的部分,分裂的黑色縫隙正在不斷擴大,甚至已經變成無法窺見底部的深淵,難以跨越,也永遠不可能彌補。

羅蘭默默觀望著發生在眼前的這場鬧劇。她絲毫不著急。耳朵聽見,眼睛看見的一切,彷彿只是虛幻不切實際的光影。從一張張嘴裡叫出的戰爭威脅,充滿侮辱意味的性挑逗,毫不掩飾裸的利益糾紛當家族聯盟最後一名成員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爭吵喧鬧從大廳裡徹底消失,他仍然神情安靜地坐在椅子上默默靜侯著。

只不過靜默的時間越久,她嘴角的笑容看上去就越發顯得猙獰、森冷,令人不寒而慄。

“你大概是我見過最有趣,也最有耐心的人”

來自條形長桌右側的聲音,打破了大廳裡剛剛恢復的沉寂。

神情安詳的海因斯半靠在柔軟的皮質椅背上,細長的雙手十指交叉合攏在胸腹中間,仔細梳理過的金色長髮順著肩膀兩邊披散下來,一雙漂亮的淡藍色眼睛,瞳孔視線焦點,一直聚集在羅蘭那張似乎永遠沒有任何表情波動的臉上。

他是唯一一個沒有離開大廳的家族代表。

“艾拉布勞克家族的人,的確有些與眾不同”

羅蘭挪了挪身子,朝聲音來源的方向望去,目光和自然地瞟過海因斯胸前的百合花族徽,淡淡地說:“該走的人都走了,奧特城的食物非常寶貴,我可沒有想要留下你們供應晚飯的意思。”

海因斯顯然並不在意這種冰冷的逐客令。他坐直身子,把後靠的椅子朝前拖了拖,雙手也擺到桌面上,用充滿濃厚興趣與探究的目光,像釘子一樣死死盯住羅蘭。

“我認識伯格,他可不像那些滿腦肥腸的廢物。他很聰明,如果不是上一任族長昏庸無能,使盧頓家族與費迪南德一直相互敵視從而引發不間斷的戰爭,消耗了太多資源的話,卡索迪亞的實力大概會和艾拉布勞克家族相差無幾。嘿嘿嘿嘿,能夠打敗一個手腕靈活家族統治者的人,絕對不會是一個無能的傢伙”

羅蘭沒有對這番話發表任何意見,只是繼續用探詢而不失戒備的目光,在海因斯身上警惕地來回掃視。

“我搜集過你的一些相關資料”

說到這裡,海因斯舉起雙手,用充滿善意的口氣微笑著說:“別擔心,我沒有惡意。既然是談判對象,至少,我應該對你的一些基本信息有所瞭解。說實話,這些情報並不詳細。對整個家族聯盟來說,你和齊齊卡爾城實在非常陌生。擺在幾大族長桌面上的信息,也大多是關於對你麾下軍隊數量與進化人士兵的推測。這些數據談不上什麼準確,伯格隱瞞了一切,我們掌握的所有數據,都只建立在你併吞卡索迪亞的速度推斷基礎上。呵呵,感覺,你和你的城就好像是突然之間從地裡冒出來,令人驚訝,可是在那些狂妄自大的傢伙眼睛裡,卻根本上不得檯面。”

“是嗎?”

羅蘭不置可否地問:“既然如此,那麼你又為什麼要留下來告訴我這些?”

“別把我和那些愚蠢傲慢的傢伙歸為同類。我並不認為這是一種榮譽,根本就是骯髒的,充滿褻瀆的侮辱”: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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