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7章 生氣

小蘿莉的末世史·空寂緣了·3,044·2026/3/24

【527章 】生氣 雙手與身體都被旁邊的衛兵控制,他只能用這種原始而簡單的方法,儘量引起羅蘭的注意。 “奴隸” 淡淡回味著這兩個字,羅蘭的思維意識慢慢飄散開來,彷彿又回到那個充斥著權力壓制,肆意剝奪民眾意願與財富的骯髒時代。 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在沉默百年之後,突然間聯想起那些早就應該被忘記,被拋棄到故紙堆中,被永遠當作歷史垃圾扔掉的東西? “我有一個好爸爸,爸爸,爸爸,好爸爸,好爸爸,我有一個好爸爸” 這是一首兒歌。 卻不得不在那個時代與家庭、人生聯繫在一起。 “如果你不姓艾拉布勞克,你會擁有現在被剝奪掉的一切嗎?” 羅蘭的聲音空洞而冰冷,卻有著令海因裡希無法理解,也不同於此刻他所領略的同種悲愴。 “當然不會。” 羅蘭在自問自答,只是在汽車引擎的轟鳴伴隨下,說話聲聽起來有些混亂難辨:“我相信你沒有撒謊,被憤怒與悲痛支配下的人,很容易產生出必須用死亡與仇恨作為交換的絕望念頭。但這種完全依靠激動與狂暴存在的情緒,究竟能夠 持續多久?復仇、殺人,什麼才是你自己真正的本心?你是為了我?還是為自己?或者是為了艾拉布勞克?你能夠給出一個真正讓自己滿足的答案嗎?” 羅蘭並不痛恨海因裡希。她只是在潛意識中產生出對於權力擁有者的本能敵意。毫無疑問,這種意識來源於已經毀滅的舊時代社會階級構成體系。現在,她已經躋身於統治百萬民眾的金字塔高層。但她仍然無法遏制內心深處燃燒的憤怒火焰。這也許是因為“救贖者”,或者阿里,甚至可能是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相互之間沒有任何聯繫的混亂思維。可他無法平靜,也不能消除意識空間當中對於虐殺與嗜血越來越強烈的慾望超能轉化全文閱讀。 重重一腳。狠狠踩下剎車。驟然失去動力的越野車被慣性牽引,在乾燥的沙地上側滑出數十米遠,深深刨犁出兩道相互交替的轍印之後,停在濃密得永遠無法化開的黑暗中。 雙眼中隨時可能冒出狂暴火焰的羅蘭推開車門跳下,漫無目的地走了幾步,臉色鐵青猛抬起頭,對著看不到任何星光與月色的黑暗天空,繃緊渾身肌肉,張口,爆發出無比痛苦。卻根本無法解脫的長號。 她比任何時候都懷念那個已經毀滅的時代。 雖然,它充滿這樣或者那樣的骯髒,有不可彌補的缺陷。卻畢竟是文明而輝煌的一段歷史。而現在只有令人絕望的荒涼。 連羅蘭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要對海因裡希發火? 她只是想要找個藉口發洩。 只是想要故做冰冷,不願意讓旁人看透自己內心。 只是需要藉助他人落寞,提升自己的地位與崇拜數值。 所有一切都是真的。 她並不完美,不是一個書本上那種擁有優秀品質的偉大領袖,更不是萬民崇敬的英雄。 她也會莫名其妙的哭。毫無意義的笑,因為某件不起眼不重要的事情生氣,因為個人私慾而把更加重要的事物排後處理。他擁有被病毒改造之後強大無比的進化士力量。骨子裡,本質,意識,思維卻仍然是個普通無奇的地球人。 “老天爺。你真是個混蛋” 拼盡全力的狂吼怒罵,在空曠的荒野上傳得很遠,又被呼嘯而過的夜風吹散。 羅蘭不知道究竟應該罵誰。但她就是想罵人。想發洩。 淚水,充斥眼眶。 沒有原因,但就是想哭。 海因裡希已經走出越野車。 不僅是他,整個車隊,所有的人。走站在羅蘭身後,默默觀望著這個站在荒野上。衝著天空與黑暗瘋狂咆哮,如同小說中與風車殊死戰鬥的領導者。 蹣跚著腳步,慢慢走到羅蘭背後三米多遠的地方,海因裡希神情木然地重複著在車上已經說過的那句話。 “給我武器。我,就是你的奴隸” “為什麼?” 羅蘭沒有轉身。 “我要報仇” 沒有痛哭流涕和咬牙切齒,海因裡希的聲音清淡如風,平靜如水。 羅蘭沒有回答。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散發著幽深的瑩光,就像被飢餓驅使的狼。 懸掛在屋頂上的宮廷式水晶吊燈,在一塊塊多稜狀人造晶體中間,映射出無數大小不一的重複投影,還有一團團與白色牆壁相互形成反光效果的明亮。 窗外,天色已經泛白。 風,從簾布縫隙中帶來一絲因為夜晚而產生的寒冷。隨著地球自轉,從背朝太陽方向逐漸消失的陰影,從天空中散射開來的溫度也越來越高。但在這之前,大地仍然還有幾個鐘頭時間被淡淡的涼意包裹著。 一雙乾枯瘦小,表面滿是皴皺枯皮的手,在一顆張滿濃密黑髮的頭顱間往來忙碌重生尋寶全文閱讀。 手指很長,很細,前端留著長達兩釐米的指甲。半拱形的甲面上,均勻地塗著一層色澤豔麗的鮮紅油彩,在燈下泛著光。 這是一個身材矮小,乾瘦的老婦人。癟縮的嘴唇紅得刺眼,高凸的顴骨頂凸出衰老的皮膚,燙捲成團雲形狀的頭髮蓬鬆彎曲,被染成比咖啡略為淺淡的巧克力顏色。從側面望去,可以清楚看到在這些漂亮捲髮下面,非常突兀且古怪地露 出幾根灰黃的髮絲。就像一條條綿軟無力的生病蠕蟲,有氣無力地幹垂在耳際。 顯然,她戴著一頂用來掩蓋衰弱與蒼老的假髮。 淺紅色塔夫稠裙的肩圍很寬,鬆垮垮的塌落在狹窄細瘦的肩膀兩邊。這種本該屬於歐式宮廷貴婦用於顯示性感的服裝式樣,能夠讓男人在飽視豐滿ru房的同時,巧妙地遮擋住包括乳尖在內的關鍵部位。然而,老婦身上的長裙實在過於寬 松,只要視角略高於胸口,就能清楚看見兩團乾癟萎縮,卻被棉花與護罩高高托起,下高上漲,單純只能欺騙眼睛,用手一摸就能真實感受到比空癟氣球還要軟化的皮囊。儘管如此,老婦仍然收腰挺胸,保持著令男人充滿無限暇思上鼓 中陷的凹凸姿勢。 手指,在不屬於自己髮絲間來回遊走。為那顆位置明顯矮於自己坐姿的頭顱,編織著複雜漂亮的髮辮。 她編得非常仔細,狀如樹根般的手指,靈活地彎曲、伸展,翹鉤起一條條粗細均勻的發綹,左右交叉,編攏成麻花形狀的細碎纏繞。不過幾分鐘,發綹已經被合束成一條手指粗細的黑亮長辮。臨到末尾,老婦又從旁邊擺在茶几上的淨色 小盤中,拿起一條前後兩端被剪成燕尾形狀的緞帶,拇指與食指上下交錯,挽出一個團心形狀的活釦,套住辮尾,紮緊做完這一切之後,才滿意地鬆開一直夾在指間的髮辮,抖了抖,如同炫耀一般,將數十條攏聚在腦後,剛剛編好的發 辮輕握在掌中,來回撫摸。 “菲利普,我一直在等著你。從出生的時候,我就一天天看著你長大。真遺憾你為什麼不姓卡拉撒微森?卻偏偏要帶著一個艾拉布勞克這種難聽的頭銜。我們兩家是親戚,每次見到我,你都要叫上幾聲“姑媽”。這種稱呼實在太難聽,絲毫感覺不到甜蜜的愛情。你不知道我究竟有多麼喜歡你,愛你。我想你想得發瘋。我一直在等你長大,幻想著你抱著我,兩個人在花園長廊的葡萄藤下面相摟相擁。但你為什麼一直要拒絕我?甚至寧願死,也不願意成為我生命當中最重要的男人。你就那麼討厭我?從三十多米高的樓上跳下來,整個人摔得四分五裂,這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嘖嘖嘖嘖看看你現在的模樣,再也沒有以前那種迷人的外表和風度。但這終究也能算是一件好事。至少,你永遠都會呆在我面前,聽我說話,陪我解悶。雖然你再也不可能讓我感受到強勁有力的衝擊,卻必須按照我的要求,讓我得到最徹底,也是最喜愛的滿足。” 說著,老婦伸出雙手抱住頭顱,將五官所在正面,朝自己方向反轉過來。明亮的燈光下,可以看見頭顱大概只保留有五公分左右的脖頸。 沒有身體,沒有四肢。所有本該與頭顱相連的身體部分,被一根長度一米,底部帶有圓形承重託座,從地面豎起的不鏽鋼管,高高支撐在空中。 死者是一名年紀二十上下的年輕男子。雖然只剩下一顆孤零零的腦袋,但這點最後的身體殘留物,顯然經過複雜完整的防腐處理。沿著前額細密切開的顱線,表明顱腔內部包括大腦的所有柔軟物已經被全部清除。眼睛,被兩顆應該於生 前相同顏色的機制晶狀體代替。如同老婦自言自語所說他應該是從很高的地方墜落下來,使頭部直接遭受撞擊,散成幾塊勉強被皮肉包裹的裂片。雖然有專人修復,破碎的鼻翼與左右無法對稱的眼眶,仍然讓人感受到古怪而猙獰的死亡扭曲。

【527章 】生氣

雙手與身體都被旁邊的衛兵控制,他只能用這種原始而簡單的方法,儘量引起羅蘭的注意。

“奴隸”

淡淡回味著這兩個字,羅蘭的思維意識慢慢飄散開來,彷彿又回到那個充斥著權力壓制,肆意剝奪民眾意願與財富的骯髒時代。

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在沉默百年之後,突然間聯想起那些早就應該被忘記,被拋棄到故紙堆中,被永遠當作歷史垃圾扔掉的東西?

“我有一個好爸爸,爸爸,爸爸,好爸爸,好爸爸,我有一個好爸爸”

這是一首兒歌。

卻不得不在那個時代與家庭、人生聯繫在一起。

“如果你不姓艾拉布勞克,你會擁有現在被剝奪掉的一切嗎?”

羅蘭的聲音空洞而冰冷,卻有著令海因裡希無法理解,也不同於此刻他所領略的同種悲愴。

“當然不會。”

羅蘭在自問自答,只是在汽車引擎的轟鳴伴隨下,說話聲聽起來有些混亂難辨:“我相信你沒有撒謊,被憤怒與悲痛支配下的人,很容易產生出必須用死亡與仇恨作為交換的絕望念頭。但這種完全依靠激動與狂暴存在的情緒,究竟能夠

持續多久?復仇、殺人,什麼才是你自己真正的本心?你是為了我?還是為自己?或者是為了艾拉布勞克?你能夠給出一個真正讓自己滿足的答案嗎?”

羅蘭並不痛恨海因裡希。她只是在潛意識中產生出對於權力擁有者的本能敵意。毫無疑問,這種意識來源於已經毀滅的舊時代社會階級構成體系。現在,她已經躋身於統治百萬民眾的金字塔高層。但她仍然無法遏制內心深處燃燒的憤怒火焰。這也許是因為“救贖者”,或者阿里,甚至可能是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相互之間沒有任何聯繫的混亂思維。可他無法平靜,也不能消除意識空間當中對於虐殺與嗜血越來越強烈的慾望超能轉化全文閱讀。

重重一腳。狠狠踩下剎車。驟然失去動力的越野車被慣性牽引,在乾燥的沙地上側滑出數十米遠,深深刨犁出兩道相互交替的轍印之後,停在濃密得永遠無法化開的黑暗中。

雙眼中隨時可能冒出狂暴火焰的羅蘭推開車門跳下,漫無目的地走了幾步,臉色鐵青猛抬起頭,對著看不到任何星光與月色的黑暗天空,繃緊渾身肌肉,張口,爆發出無比痛苦。卻根本無法解脫的長號。

她比任何時候都懷念那個已經毀滅的時代。

雖然,它充滿這樣或者那樣的骯髒,有不可彌補的缺陷。卻畢竟是文明而輝煌的一段歷史。而現在只有令人絕望的荒涼。

連羅蘭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要對海因裡希發火?

她只是想要找個藉口發洩。

只是想要故做冰冷,不願意讓旁人看透自己內心。

只是需要藉助他人落寞,提升自己的地位與崇拜數值。

所有一切都是真的。

她並不完美,不是一個書本上那種擁有優秀品質的偉大領袖,更不是萬民崇敬的英雄。

她也會莫名其妙的哭。毫無意義的笑,因為某件不起眼不重要的事情生氣,因為個人私慾而把更加重要的事物排後處理。他擁有被病毒改造之後強大無比的進化士力量。骨子裡,本質,意識,思維卻仍然是個普通無奇的地球人。

“老天爺。你真是個混蛋”

拼盡全力的狂吼怒罵,在空曠的荒野上傳得很遠,又被呼嘯而過的夜風吹散。

羅蘭不知道究竟應該罵誰。但她就是想罵人。想發洩。

淚水,充斥眼眶。

沒有原因,但就是想哭。

海因裡希已經走出越野車。

不僅是他,整個車隊,所有的人。走站在羅蘭身後,默默觀望著這個站在荒野上。衝著天空與黑暗瘋狂咆哮,如同小說中與風車殊死戰鬥的領導者。

蹣跚著腳步,慢慢走到羅蘭背後三米多遠的地方,海因裡希神情木然地重複著在車上已經說過的那句話。

“給我武器。我,就是你的奴隸”

“為什麼?”

羅蘭沒有轉身。

“我要報仇”

沒有痛哭流涕和咬牙切齒,海因裡希的聲音清淡如風,平靜如水。

羅蘭沒有回答。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散發著幽深的瑩光,就像被飢餓驅使的狼。

懸掛在屋頂上的宮廷式水晶吊燈,在一塊塊多稜狀人造晶體中間,映射出無數大小不一的重複投影,還有一團團與白色牆壁相互形成反光效果的明亮。

窗外,天色已經泛白。

風,從簾布縫隙中帶來一絲因為夜晚而產生的寒冷。隨著地球自轉,從背朝太陽方向逐漸消失的陰影,從天空中散射開來的溫度也越來越高。但在這之前,大地仍然還有幾個鐘頭時間被淡淡的涼意包裹著。

一雙乾枯瘦小,表面滿是皴皺枯皮的手,在一顆張滿濃密黑髮的頭顱間往來忙碌重生尋寶全文閱讀。

手指很長,很細,前端留著長達兩釐米的指甲。半拱形的甲面上,均勻地塗著一層色澤豔麗的鮮紅油彩,在燈下泛著光。

這是一個身材矮小,乾瘦的老婦人。癟縮的嘴唇紅得刺眼,高凸的顴骨頂凸出衰老的皮膚,燙捲成團雲形狀的頭髮蓬鬆彎曲,被染成比咖啡略為淺淡的巧克力顏色。從側面望去,可以清楚看到在這些漂亮捲髮下面,非常突兀且古怪地露

出幾根灰黃的髮絲。就像一條條綿軟無力的生病蠕蟲,有氣無力地幹垂在耳際。

顯然,她戴著一頂用來掩蓋衰弱與蒼老的假髮。

淺紅色塔夫稠裙的肩圍很寬,鬆垮垮的塌落在狹窄細瘦的肩膀兩邊。這種本該屬於歐式宮廷貴婦用於顯示性感的服裝式樣,能夠讓男人在飽視豐滿ru房的同時,巧妙地遮擋住包括乳尖在內的關鍵部位。然而,老婦身上的長裙實在過於寬

松,只要視角略高於胸口,就能清楚看見兩團乾癟萎縮,卻被棉花與護罩高高托起,下高上漲,單純只能欺騙眼睛,用手一摸就能真實感受到比空癟氣球還要軟化的皮囊。儘管如此,老婦仍然收腰挺胸,保持著令男人充滿無限暇思上鼓

中陷的凹凸姿勢。

手指,在不屬於自己髮絲間來回遊走。為那顆位置明顯矮於自己坐姿的頭顱,編織著複雜漂亮的髮辮。

她編得非常仔細,狀如樹根般的手指,靈活地彎曲、伸展,翹鉤起一條條粗細均勻的發綹,左右交叉,編攏成麻花形狀的細碎纏繞。不過幾分鐘,發綹已經被合束成一條手指粗細的黑亮長辮。臨到末尾,老婦又從旁邊擺在茶几上的淨色

小盤中,拿起一條前後兩端被剪成燕尾形狀的緞帶,拇指與食指上下交錯,挽出一個團心形狀的活釦,套住辮尾,紮緊做完這一切之後,才滿意地鬆開一直夾在指間的髮辮,抖了抖,如同炫耀一般,將數十條攏聚在腦後,剛剛編好的發

辮輕握在掌中,來回撫摸。

“菲利普,我一直在等著你。從出生的時候,我就一天天看著你長大。真遺憾你為什麼不姓卡拉撒微森?卻偏偏要帶著一個艾拉布勞克這種難聽的頭銜。我們兩家是親戚,每次見到我,你都要叫上幾聲“姑媽”。這種稱呼實在太難聽,絲毫感覺不到甜蜜的愛情。你不知道我究竟有多麼喜歡你,愛你。我想你想得發瘋。我一直在等你長大,幻想著你抱著我,兩個人在花園長廊的葡萄藤下面相摟相擁。但你為什麼一直要拒絕我?甚至寧願死,也不願意成為我生命當中最重要的男人。你就那麼討厭我?從三十多米高的樓上跳下來,整個人摔得四分五裂,這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嘖嘖嘖嘖看看你現在的模樣,再也沒有以前那種迷人的外表和風度。但這終究也能算是一件好事。至少,你永遠都會呆在我面前,聽我說話,陪我解悶。雖然你再也不可能讓我感受到強勁有力的衝擊,卻必須按照我的要求,讓我得到最徹底,也是最喜愛的滿足。”

說著,老婦伸出雙手抱住頭顱,將五官所在正面,朝自己方向反轉過來。明亮的燈光下,可以看見頭顱大概只保留有五公分左右的脖頸。

沒有身體,沒有四肢。所有本該與頭顱相連的身體部分,被一根長度一米,底部帶有圓形承重託座,從地面豎起的不鏽鋼管,高高支撐在空中。

死者是一名年紀二十上下的年輕男子。雖然只剩下一顆孤零零的腦袋,但這點最後的身體殘留物,顯然經過複雜完整的防腐處理。沿著前額細密切開的顱線,表明顱腔內部包括大腦的所有柔軟物已經被全部清除。眼睛,被兩顆應該於生

前相同顏色的機制晶狀體代替。如同老婦自言自語所說他應該是從很高的地方墜落下來,使頭部直接遭受撞擊,散成幾塊勉強被皮肉包裹的裂片。雖然有專人修復,破碎的鼻翼與左右無法對稱的眼眶,仍然讓人感受到古怪而猙獰的死亡扭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