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4章 褻瀆

小蘿莉的末世史·空寂緣了·3,095·2026/3/24

【614章 】褻瀆 “瀆神,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神父灼熱的目光在女子身上來回遊走,他轉過身,背朝臺下的信徒。無法被光線照到的臉上,慈祥瞬間轉變成為冷酷:“把罪人捆上十字架,開始裁決” 男侍沉著地點了點頭,一人走到女子身後,反手扣住她的身體下部,用強勁有力的拇指狠狠扣進陰道,四指一擰,將其整個人高高舉起。突如其來的重壓與劇痛使得女人雙眼一瞪,嘴唇大張,正準備發出聲嘶力竭的慘叫,卻冷不防被另外一名男侍伸手掐住咽喉,扣住脖頸朝後猛按,使整具身體重重貼緊佈道臺旁邊早已豎起的木頭十字架修神外傳最新章節。粗糙的繩索分別繞緊喉嚨、手腕、足踝 此刻,教堂深處的管風琴重新開始奏響,舒緩莊嚴的音樂瀰漫了每一個角落。神父背朝信徒走到女子面前,伸手狠狠抓了一把她的胸口,用絲毫不帶任何情緒變化的音調說:“你,必須洗清身上的罪孽。” “我,我沒有瀆神。求你求求你” 女人一直在苦苦哀求。 “你已經被撒旦迷惑。到了這個時候,仍然不肯認罪。” 神父搖了搖頭,轉身面朝臺下的信徒,滿面莊嚴地宣佈:“信奉魔鬼的人,口中只有謊言。按律,須拔舌” 站在旁邊男侍點了點頭,從臺前拿起一隻直徑超過十公分的沉重鐵球,另外一名男侍則握緊女人下頜,伸出手指。從拼命掙扎先要合攏的嘴唇中間,用力拔出不斷蠕動、回縮的舌頭。含糊不清的慘叫與尖叫聲中,舌面被一枚粗大的鐵釘狠狠扎穿,用力別進鐵球表面凸起的圓環當中。牢牢固定。巨大的重量,將整條舌頭從口唇中拖出近至下巴的位置。女人渾身上下都在顫抖,肩頸部位拱凸出一根根粗大的血管,劇烈疼痛刺激著所有頭髮似乎已經豎立起來。她的眼睛像魚類一樣鼓圓外凸,其中充滿鮮紅可見的密集血絲。混雜著唾液、鮮血、胃液的各種嘔吐物,順著舌頭緩緩下墜,裹滿鐵球表面,散發出令人恐懼的血腥與惡臭。 信徒們大多低著頭,儘管他們都曾經看過比這更加令人髮指的場景,卻沒有人敢於離開教堂。更沒有人敢於當面表露出憤怒或者反對。“上帝之劍”宣稱得到了神的眷顧。任何疑問都是褻瀆神靈。被捆在十字架上這個叫做格拉列娃的女人。獲罪原因不過是在酒後調笑,說了一句“神父可能是上帝的私生子”。儘管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是否真的有神靈存在,然而在血腥恐怖的現實面前。誰又敢站出來說這一切都是假的呢? 何況,有人被定罪,其實並不是一件壞事。 漸漸的,女人已經不在掙扎。她似乎耗盡了渾身氣力,也可能是劇烈痛苦使神經系統出現斷裂,或者當場昏迷過去。在神父的授意下,男侍從佈道臺上拿起鋒利的匕首,熟練地割開女人身上的皮膚,割斷肌肉,卸掉骨頭。取出腸管與各種臟器解剖過程使女人從昏迷中再次清醒,也許是震驚於自己身體的變化,或者是對眼前這一切感到絕望,她猛然扯緊身體,從咽喉深處猛然爆發出一陣如同哭泣般的哀號,便頭一歪,再也不會動彈。 所有罪人的肉,都會分配給紅盔上的信徒。爆炒、燉煮、燜燒無論用什麼樣的方法烹飪,只要吃下去,對神靈犯下的罪孽就會永遠被淨化、消除。 望著臉盆裡被血垢染成鮮紅的水,瓦倫特。斯派克那張莊重方正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絲猙獰的冷笑。 作為紅盔鎮上唯一的神父,瓦倫特實際上已經成為這裡的實際控制者。當然,這是在最高教庭沒有委派其他人頂替自己的前提下。 格拉列娃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與其說她的罪孽是褻瀆神靈,不如說是這個該死婊子竟然拒絕免費脫光衣服爬上自己的床,而是一定要自己拿出二十黑旗元作為嫖資。 媽了個逼的,老子殺個人都不需要理由,一個j貨,居然敢找我要錢? 人類的思維無比奇妙,瓦倫特自己也無法察覺潛意識當中對於連貫意識產生的引導效果。臉盆裡鮮紅的血水,繼而聯想到格拉列娃已經被分割成為無數小塊的爛肉、碎骨,這些看似沒有任何意義的東西經過大腦組合拼接,又重新變幻成一具潔白豐滿,柔軟滑膩的嬌嫩身軀,以及一張曾經熟悉無比,現在卻徹底支離破碎的美貌頭顱到了最後,在遐想中被發揮到極至的思維空間裡,順序出現了鋪著潔白被單的大床,還有幾張擺放在床頭櫃上半新不舊的鈔票。 被各種不同類型場景誘導、促發的情緒,也在嗜血的快感、被拒絕後的憤怒、渾噩衝動的慾望,還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究竟是因為什麼緣故產生的失落和遺憾當中徘徊逃殺遊戲2最新章節。 短暫的思維迷亂過後,瓦倫特腦子裡開始出現一疊疊厚厚的鈔票。花花綠綠的紙面上,印刷著漂亮的數字與圖案,排列在鈔紙四角的黑色黑旗表面,密密麻麻刻劃著如同人類指紋般細密、規則的線條。這種雕刻版印技術為黑旗騎士團獨有,以末世世界目前擁有的科技水準,除了紅色共和軍,任何勢力都無法仿造。 不知道究竟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或者是因為兩大勢力彼此暗中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協議。紅旗元和黑旗元這兩種貨幣,一直沒有出現過被對手大量偽造的跡象。雖然同樣都是硬通幣鈔,後者的流通範圍顯然要比前者更加廣泛。事實上,如果不是紅色共和軍一直實行封閉性的半禁錮策略,恐怕整個亞洲區域的貨幣流通量,將被紅旗元一舉取代。 作為“上帝之劍”委派到紅盔鎮的神父,瓦倫特對於“錢”的概念,很多時候仍然停留在白銀與黃金等貴重金屬的階段。他曾經非常厭惡紙鈔,認為這是魔鬼用於迷惑俗人,騙取真金白銀的偽裝和道具。然而,當真正體會到鈔票的便捷與強大購買力之後,腦子裡的固定思維也隨之產生變化他開始比任何人都要喜歡這些散發著油墨氣息的小紙片,同時,不遺餘力地壓榨教區信徒,要求他們貢獻更多的好處,繳納更多的稅金。 “上帝之劍”的斂財手段,完全來自於教庭在中世紀曾經使用過的兩種方法。 第一,向教區民眾高價出售“贖罪券”。 第二,要求信徒按照人頭繳納“什一稅”。 儘管擁有教庭在神靈方面的強大號召力,“上帝之劍”仍然需要資金對領地內部進行維持,需要數以萬計的金錢向其它勢力購買糧食、資源、武器彈藥。雖然與紅色共和軍和黑旗騎士團敵對,可是,通過其它勢力代表出資購買,再重新返還到自己手中這種事情,從人類遠古時期就一直存在著。只要有足夠的利益,敵人同樣可以利用,盟友也一樣能夠從背後捅上幾刀。爾虞我詐並不僅僅只是狼、狐的專利,義正詞嚴的正義形象代言人,脫掉褲子,屁股上一樣生長有爛瘡,流淌出黃膿惡臭骯髒無比的腐水。 “嘭” 用力拔掉玻璃酒瓶上的軟木塞子,仰脖灌了一大口辛辣衝頭的白蘭地,瓦倫特搖搖晃晃地走到木床旁邊,帶著幾分被酒精麻醉,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的意識,用力掀起擺在床頭一隻近兩米寬長大木箱的蓋子。隨著光線進入箱內的一剎那,盛放在其中的所有物品,全部顯露無遺。 三個月收繳的“什一稅”,數額高達一萬零八百六七黑旗元。 單以紅盔鎮上數百餘人口,根本不可能得到如此豐厚的貢納。事實上,箱子裡的錢,還包括武裝人員在附近地區獵殺、捕捉流民和暴民,把死人當作肉食出售,活人則賣做奴隸,從中獲取的利潤。 瓦倫特是一個擁有三極進化體質的異能者。按照“上帝之劍”最初制訂的相關條例只有變異力量達到進化士級別的神職人員,才有資格晉升成為神父。實力不足者,只能按照其實際情況,身份銜級由高至低分為傳教士和修士。隨著信徒數量不斷增加,控制區域越來越廣,教區和轄下人口數量也在短時間內激增。無奈之下,教庭只能調整定例,將一部分實力不足擁有神職身份,信仰堅定,並且得到教區首腦推薦的進化人,提拔身份成為神父。讓他們實際掌控一方,成為身兼政、教、軍大權的核心人物。 按照慣例,徵收的“什一稅”和各種物資,必須每三個月向教區總部運送一次。然而,從上個週末到現在,出發時間已經超過了四天,這隻箱子卻仍然放在瓦倫特的臥室裡,絲毫沒有想要被挪動的意思。 從成為神父直到現在,瓦倫特已經在紅盔鎮上呆了整整三年。他對這裡所有的一切都非常熟悉。地形、降水、氣候、出產的資源、人口作為接受過教庭系統化教育的神職人員,他在勘探和統計方面擁有極其豐富的經驗。

【614章 】褻瀆

“瀆神,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神父灼熱的目光在女子身上來回遊走,他轉過身,背朝臺下的信徒。無法被光線照到的臉上,慈祥瞬間轉變成為冷酷:“把罪人捆上十字架,開始裁決”

男侍沉著地點了點頭,一人走到女子身後,反手扣住她的身體下部,用強勁有力的拇指狠狠扣進陰道,四指一擰,將其整個人高高舉起。突如其來的重壓與劇痛使得女人雙眼一瞪,嘴唇大張,正準備發出聲嘶力竭的慘叫,卻冷不防被另外一名男侍伸手掐住咽喉,扣住脖頸朝後猛按,使整具身體重重貼緊佈道臺旁邊早已豎起的木頭十字架修神外傳最新章節。粗糙的繩索分別繞緊喉嚨、手腕、足踝

此刻,教堂深處的管風琴重新開始奏響,舒緩莊嚴的音樂瀰漫了每一個角落。神父背朝信徒走到女子面前,伸手狠狠抓了一把她的胸口,用絲毫不帶任何情緒變化的音調說:“你,必須洗清身上的罪孽。”

“我,我沒有瀆神。求你求求你”

女人一直在苦苦哀求。

“你已經被撒旦迷惑。到了這個時候,仍然不肯認罪。”

神父搖了搖頭,轉身面朝臺下的信徒,滿面莊嚴地宣佈:“信奉魔鬼的人,口中只有謊言。按律,須拔舌”

站在旁邊男侍點了點頭,從臺前拿起一隻直徑超過十公分的沉重鐵球,另外一名男侍則握緊女人下頜,伸出手指。從拼命掙扎先要合攏的嘴唇中間,用力拔出不斷蠕動、回縮的舌頭。含糊不清的慘叫與尖叫聲中,舌面被一枚粗大的鐵釘狠狠扎穿,用力別進鐵球表面凸起的圓環當中。牢牢固定。巨大的重量,將整條舌頭從口唇中拖出近至下巴的位置。女人渾身上下都在顫抖,肩頸部位拱凸出一根根粗大的血管,劇烈疼痛刺激著所有頭髮似乎已經豎立起來。她的眼睛像魚類一樣鼓圓外凸,其中充滿鮮紅可見的密集血絲。混雜著唾液、鮮血、胃液的各種嘔吐物,順著舌頭緩緩下墜,裹滿鐵球表面,散發出令人恐懼的血腥與惡臭。

信徒們大多低著頭,儘管他們都曾經看過比這更加令人髮指的場景,卻沒有人敢於離開教堂。更沒有人敢於當面表露出憤怒或者反對。“上帝之劍”宣稱得到了神的眷顧。任何疑問都是褻瀆神靈。被捆在十字架上這個叫做格拉列娃的女人。獲罪原因不過是在酒後調笑,說了一句“神父可能是上帝的私生子”。儘管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是否真的有神靈存在,然而在血腥恐怖的現實面前。誰又敢站出來說這一切都是假的呢?

何況,有人被定罪,其實並不是一件壞事。

漸漸的,女人已經不在掙扎。她似乎耗盡了渾身氣力,也可能是劇烈痛苦使神經系統出現斷裂,或者當場昏迷過去。在神父的授意下,男侍從佈道臺上拿起鋒利的匕首,熟練地割開女人身上的皮膚,割斷肌肉,卸掉骨頭。取出腸管與各種臟器解剖過程使女人從昏迷中再次清醒,也許是震驚於自己身體的變化,或者是對眼前這一切感到絕望,她猛然扯緊身體,從咽喉深處猛然爆發出一陣如同哭泣般的哀號,便頭一歪,再也不會動彈。

所有罪人的肉,都會分配給紅盔上的信徒。爆炒、燉煮、燜燒無論用什麼樣的方法烹飪,只要吃下去,對神靈犯下的罪孽就會永遠被淨化、消除。

望著臉盆裡被血垢染成鮮紅的水,瓦倫特。斯派克那張莊重方正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絲猙獰的冷笑。

作為紅盔鎮上唯一的神父,瓦倫特實際上已經成為這裡的實際控制者。當然,這是在最高教庭沒有委派其他人頂替自己的前提下。

格拉列娃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與其說她的罪孽是褻瀆神靈,不如說是這個該死婊子竟然拒絕免費脫光衣服爬上自己的床,而是一定要自己拿出二十黑旗元作為嫖資。

媽了個逼的,老子殺個人都不需要理由,一個j貨,居然敢找我要錢?

人類的思維無比奇妙,瓦倫特自己也無法察覺潛意識當中對於連貫意識產生的引導效果。臉盆裡鮮紅的血水,繼而聯想到格拉列娃已經被分割成為無數小塊的爛肉、碎骨,這些看似沒有任何意義的東西經過大腦組合拼接,又重新變幻成一具潔白豐滿,柔軟滑膩的嬌嫩身軀,以及一張曾經熟悉無比,現在卻徹底支離破碎的美貌頭顱到了最後,在遐想中被發揮到極至的思維空間裡,順序出現了鋪著潔白被單的大床,還有幾張擺放在床頭櫃上半新不舊的鈔票。

被各種不同類型場景誘導、促發的情緒,也在嗜血的快感、被拒絕後的憤怒、渾噩衝動的慾望,還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究竟是因為什麼緣故產生的失落和遺憾當中徘徊逃殺遊戲2最新章節。

短暫的思維迷亂過後,瓦倫特腦子裡開始出現一疊疊厚厚的鈔票。花花綠綠的紙面上,印刷著漂亮的數字與圖案,排列在鈔紙四角的黑色黑旗表面,密密麻麻刻劃著如同人類指紋般細密、規則的線條。這種雕刻版印技術為黑旗騎士團獨有,以末世世界目前擁有的科技水準,除了紅色共和軍,任何勢力都無法仿造。

不知道究竟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或者是因為兩大勢力彼此暗中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協議。紅旗元和黑旗元這兩種貨幣,一直沒有出現過被對手大量偽造的跡象。雖然同樣都是硬通幣鈔,後者的流通範圍顯然要比前者更加廣泛。事實上,如果不是紅色共和軍一直實行封閉性的半禁錮策略,恐怕整個亞洲區域的貨幣流通量,將被紅旗元一舉取代。

作為“上帝之劍”委派到紅盔鎮的神父,瓦倫特對於“錢”的概念,很多時候仍然停留在白銀與黃金等貴重金屬的階段。他曾經非常厭惡紙鈔,認為這是魔鬼用於迷惑俗人,騙取真金白銀的偽裝和道具。然而,當真正體會到鈔票的便捷與強大購買力之後,腦子裡的固定思維也隨之產生變化他開始比任何人都要喜歡這些散發著油墨氣息的小紙片,同時,不遺餘力地壓榨教區信徒,要求他們貢獻更多的好處,繳納更多的稅金。

“上帝之劍”的斂財手段,完全來自於教庭在中世紀曾經使用過的兩種方法。

第一,向教區民眾高價出售“贖罪券”。

第二,要求信徒按照人頭繳納“什一稅”。

儘管擁有教庭在神靈方面的強大號召力,“上帝之劍”仍然需要資金對領地內部進行維持,需要數以萬計的金錢向其它勢力購買糧食、資源、武器彈藥。雖然與紅色共和軍和黑旗騎士團敵對,可是,通過其它勢力代表出資購買,再重新返還到自己手中這種事情,從人類遠古時期就一直存在著。只要有足夠的利益,敵人同樣可以利用,盟友也一樣能夠從背後捅上幾刀。爾虞我詐並不僅僅只是狼、狐的專利,義正詞嚴的正義形象代言人,脫掉褲子,屁股上一樣生長有爛瘡,流淌出黃膿惡臭骯髒無比的腐水。

“嘭”

用力拔掉玻璃酒瓶上的軟木塞子,仰脖灌了一大口辛辣衝頭的白蘭地,瓦倫特搖搖晃晃地走到木床旁邊,帶著幾分被酒精麻醉,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的意識,用力掀起擺在床頭一隻近兩米寬長大木箱的蓋子。隨著光線進入箱內的一剎那,盛放在其中的所有物品,全部顯露無遺。

三個月收繳的“什一稅”,數額高達一萬零八百六七黑旗元。

單以紅盔鎮上數百餘人口,根本不可能得到如此豐厚的貢納。事實上,箱子裡的錢,還包括武裝人員在附近地區獵殺、捕捉流民和暴民,把死人當作肉食出售,活人則賣做奴隸,從中獲取的利潤。

瓦倫特是一個擁有三極進化體質的異能者。按照“上帝之劍”最初制訂的相關條例只有變異力量達到進化士級別的神職人員,才有資格晉升成為神父。實力不足者,只能按照其實際情況,身份銜級由高至低分為傳教士和修士。隨著信徒數量不斷增加,控制區域越來越廣,教區和轄下人口數量也在短時間內激增。無奈之下,教庭只能調整定例,將一部分實力不足擁有神職身份,信仰堅定,並且得到教區首腦推薦的進化人,提拔身份成為神父。讓他們實際掌控一方,成為身兼政、教、軍大權的核心人物。

按照慣例,徵收的“什一稅”和各種物資,必須每三個月向教區總部運送一次。然而,從上個週末到現在,出發時間已經超過了四天,這隻箱子卻仍然放在瓦倫特的臥室裡,絲毫沒有想要被挪動的意思。

從成為神父直到現在,瓦倫特已經在紅盔鎮上呆了整整三年。他對這裡所有的一切都非常熟悉。地形、降水、氣候、出產的資源、人口作為接受過教庭系統化教育的神職人員,他在勘探和統計方面擁有極其豐富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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