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多想 (必看)
這麼長時間,先生終於再次回到未央館了,他果然沒有忘記小姐。
她就說,先生和童小姐本就是一對,吵得再兇,也有和好的時候,那個叫墨菲的女人根本不適合先生。
她也這麼跟童小姐說過,可是童小姐只是搖頭笑笑,讓她別說給冷少辰聽,不然誰也保不住。
想到這趙玲就忍不住嘆氣,童小姐多好的人啊,都這樣了還要為她著想。
拒童若在臥室裡就聽到了樓下趙玲的喊聲,穿著清爽的棉質睡裙,赤著腳坐在飄窗上的她懶懶地落了地。
沒有冷少辰的未央館,她很喜歡自己呆在臥室裡,坐在飄窗上望著窗外的風景,等待著就在不遠的自由。
她沒答話,只是慢條斯理地拉開衣櫥,從昨天剛買回來的衣服裡選了一件洋裝。
其實昨天她買了什麼,連她自己都忘記了,尤其是那些衣服,很多她甚至連看都沒看。
穿上洋裝,又看看鏡子,臉色蒼白的沒點血色,就像只是撲了厚厚的粉卻沒有打腮紅一樣。
於是直接在臉上擦了些腮紅,讓原本蒼白的臉立即增加了豔色,又給自己塗了唇膏,亮亮的,就像果凍一樣。
轉眼間,只是擦了腮紅,塗了唇膏的臉,卻變得明豔。
當她下樓時,冷少辰也正好進門,他沒料到自己隔了這麼長時間又再回到未央館,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
童若一身紫羅蘭的洋裝,帶著細肩帶的深v領口,這種設計,裡邊根本不可能穿內衣。
而童若也確實沒穿,挺翹的豐盈隨著她走路的動作,雪白的綿軟若隱若現,長髮垂落到腰際,幾縷髮絲俏皮地垂在胸前,和胸前的雪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黑白妖嬈。
原本顯得清純的長直髮,在這時卻比捲髮還要妖嬈嫵媚。
“你回來了。”童若笑著走下樓,那笑容極盡地魅惑。
冷少辰皺著眉,看著已經來到他身前,身子貼著他,胳膊勾著他脖子的童若。
“你這又是唱的哪出?”冷少辰皺眉問。
“我這樣不好看嗎?”童若笑道,踮起腳就吻住了他的唇。
“你這是幹什麼?”冷少辰拉開她,受不了她唇上的香精味道,嫌惡地皺起眉。
童若眼皮低垂了一下,似是有些失望:“我只是想把你留住,這樣你不喜歡嗎?”
她抬頭,咬著唇深深地看著冷少辰,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甚至是卑微的乞求:“辰,你今晚會留下嗎?”
回答她的是冷少辰的沉默,不可否認,他貪戀著童若的身子,可是她現在這副樣子,他又不願看到。
“辰,告訴我,怎樣才能留住你?”她纖長柔軟的指摩挲著冷少辰冷峻的臉頰,細細地,不放過一絲一毫,好像要傾訴盡多日來的思念一般。
“要留住我?”冷少辰長指順著她纖細的頸項滑過她的鎖骨,指尖輕輕地滑落,來到領口那處誘人的溝壑。
清楚地看到指尖劃過的肌膚生起誘人的粉與顆顆的小疙瘩,豐盈也因他的動作而微顫著。
“嘖,真是敏感,我不在,你是不是想男人了?”冷少辰嘲諷道。
“我只想你,辰。”童若輕聲說。
冷少辰冷冷地撇唇,冰冷的眸子沒有一絲的溫暖:“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多想。”
童若吞了口口水:“我們……上樓……”
冷少辰冷笑道:“你還不好意思了?趙玲早就出去了,這裡就我們倆,在哪不一樣?”
童若深吸一口氣,垂眸擋住眼底的情緒,將冷少辰推到沙發上坐下,而她則跨坐到冷少辰的腿上。
及膝的裙襬因為這個動作而高高地撩起到大腿的根部,露出纖細的長腿,勾著他的腰。
裙襬底下,若隱若現的花叢,冷少辰目光一深,便將裙襬撩得更高,露出細密的花叢。
“小蕩貨,連內褲都不穿。”冷少辰冷笑,“你到底是有多飢渴?”
童若輕輕地顫抖,耳邊不斷地傳來冷少辰譏諷的話語。
可是她不能退縮,她該扮演的就是一個貪得無厭,努力地想要留住他的可憐女人。
冷少辰手指撥開保護著她柔嫩花蕊的花核,明顯地感覺小巧的花核明顯的一顫,馬上就吸附住他,帶著一股熱液,潤滑了他的手指。
“這才是輕輕的一碰,就有反應了?”冷少辰掀唇,看向童若,明顯地不悅,“愣著幹什麼,難不成還想讓我伺候你?”
童若咬咬唇,隨即壓下心頭的羞澀,故意露出媚人的笑,便吻住了冷少辰的唇,小舌尖試探地輕刷了一下他的唇。
感覺到他喉嚨滑動,好像受到鼓勵一樣,舌尖更加放肆地刷著他的薄唇,沿著唇縫探進去,學著他做過的事情,以舌尖挑開他的齒,才與他的舌糾纏到一起。
不经意的,眼前陡然划过冷少辰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样子,这些日子他不在未央馆,身边不可能没有别人。
有可能是靳思瑗,也有可能是别人。
想到这张唇有可能也被别的女人这般吻过,她突然有股作呕的欲望,迅速松开他的唇,却不敢表现出那么明显的厌恶,而是吻住了他的下巴。
唇沿着他的下巴一路向下,洒下细密的吻,手指挑开他衬衣的扣子,学着他的动作,柔软的手掌罩住他结实的胸膛。
学着他握著他的胸膛揉捏著,手指捏著胸前突起的小颗粒,捻转拉扯,明显地感觉到那颗粒变硬,就像小石子一样。
原来他的反应和她一样。
手掌把玩著他结实的胸膛,目光闪烁,唇却在他的颈窝印下了一颗紫红,这才一路吻到他的胸膛,湿热的唇微微开启,含住那颗小颗粒。
冷少辰倒抽一口气,看着童若的目光在情欲中依然有一抹冷:“你自己在未央馆,倒是学了不少啊!”
童若专心地以舌尖画圈逗弄,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只有她自己知道手掌在他身上游移时,微微的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