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她這個茅坑我還就佔了

小媽咪:首席總裁的逃妻·恍若晨曦·2,106·2026/3/23

雙拳緊握,努力克制著將他手中的酒杯打翻的衝動。 童若的一雙眼,緊盯著酒杯,拳頭握得更緊了。 「童若!你不能喝!別管我們,絕對不能碰這種東西!」管祥激動地說道,身子拼命往前掙,但雙臂被人牢牢拉住,再努力也徒勞無功。 「是啊!童若你別喝!」李慧也在一旁喊著,穿透喧鬧的音樂聲,用力吼破了喉嚨。「嗚嗚嗚……都是我不好,早知道就聽你們的,不來的!童若,你別喝啊!」 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除了快節奏的音樂仍在播放著,駐唱歌手也停止了唱歌,紛紛看向這裡。 「其實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你要不喝的話也行。」元明翰說,一副萬事好商量的樣子。 童若才不相信元明翰的話,他怎會這麼好說話! 果然,元明翰伸出兩根手指:「要麼,你把這酒喝了,我把你們三個都放了。要麼,你留下來陪我,他們兩個我保證不再招惹。」 童若苦笑一聲,果然是哪個選擇都不是她能承受的。 第一個選擇,她怕自己無法承受毒癮發作。 第二個選擇,讓她覺得自己像個廉價妓女。 「元先生就這麼想要冷少辰不要的女人?居然還費了這麼大的功夫。」童若冷冷地說。 「隨你怎麼說,選吧。」元明翰根本不理會她的刺激。「否則你們一個都別想走出這『情惑』的大門。」 「哼,元明翰,我看你是吸毒把腦袋吸走了吧!」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在童若身後響起。 童若全身一震,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那熟悉的聲音竟讓她整個人都發抖起來,卻分不清原因,到底是因為害怕、驚喜,還是……都有? 他怎麼會來,冷少辰,就算來了,不是也應該錯身而過嗎?就像那晚在夜市,眼睛裡不帶一點情感。 可是他來了,是為了幫她,又或者只是為了恥笑? 童若機械地轉頭,動作那麼慢,就好像在害怕什麼一樣。她感覺自己光是轉頭這個簡單的動作,好像都做了幾個小時那麼久。 當她轉過頭,仰著脖子看向冷少辰時,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卻始終沒有看向她,只是盯著元明翰,臉色在變幻的燈光下晦暗不明。 童若微微垂目,不得不承認,因為冷少辰的到來,她的心竟然安定了下來。有他在,她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或者說,不會受到除他以外的人帶來的任何傷害。 「辰少你這話怎麼說的,我可聽說你跟她沒有一點關係了,難不成辰少你還想吃回頭草不成?」元明翰壓下心頭緊張,裝作若無其事地笑著。 「就算現在沒關係了,這女人也曾經貼過屬於我冷少辰的標籤。凡是我的女人,就是不要了,別人也不能碰。」冷少辰陰冷地說。 是個人都知道,元明翰卻偏偏要反其道而行,冷少辰這就是拐著彎罵他不是人。 「辰少你這是不是叫佔著茅坑不拉屎?」元明翰也眯起眼,沒想到關鍵時刻冷少辰會出現攪和。「辰少你用過那麼多女人,我也沒見你每個人都這麼護著啊!」 他今晚明明就沒來「情惑」,怎麼會出現得這麼巧?可是元明翰也不想輕易認輸,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要是因為冷少辰的出現,僅僅幾句話就把人拱手送回去,多跌份? 「是又怎樣,她這個茅坑我還就佔了!」冷少辰勾唇一笑,一點不在意粗俗。 童若臉一僵,茅坑?她? 「你——」元明翰語塞,本來是為了羞辱他,卻沒想到冷少辰答應得這麼痛快。跟冷少辰比臉皮,他還真是欠了點。 「元明翰,我勸你還是就此打住吧!」裴峻突然從人群中走出,帶著痞笑。 「裴峻!」元明翰皺眉,怪不得冷少辰會來,他早該想到的。不過沒想到,冷少辰竟為了童若專程趕來,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要童若了?如果致使兩人鬧彆扭,那他今天做的,不就等於拔老虎鬚? 裴峻指尖夾了一個儲存卡:「為了保證『情惑』能夠正常營業,我們可是有必要的保護措施的。你下藥過程都記錄在這裡邊,還有酒杯裡的冰毒,加上杯子上屬於你的指紋,你要送到警局去會怎麼樣?」 「你——」元明翰變了臉色。 要是別人這麼說,他根本不會害怕,也許這證據還沒公開就被他在警局疏通好的人壓下來,最後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他一點事都不會有。可是偏偏是裴峻,傳言他真正的勢力在北京,如果他親自出手,警方必定秉公辦理。 「當然,今天的事我也可以當做都沒發生過,你也就這麼算了,當什麼都沒發生得了。」裴峻笑眯眯地說,一副萬事好商量的表情。 元明翰一抖,突然想起了裴峻的外號「惡狐」。這人絕對不能得罪,否則會被他整死,還會一邊看著你死一邊笑著說:「祝你死得愉快。什麼?老婆孩子沒人照顧?放心,我讓她們一起下去陪你。公司沒人打理?我收了。」 元明翰現在連裝都懶得裝了,額頭上冒著汗,居然把裴峻這茬給忘了。 元明翰強撐起笑容:「既然如此,讓她們走又何妨?不過怎麼說都要喝杯酒吧,不然我的面子往哪擱?」 童若為難地看向冷少辰,那杯子裡的東西,她可是眼睜睜看著元明翰放進去的,他怎麼能喝? 「喝吧。」冷少辰冷冷地說。 裴峻慢悠悠走來,重新拿起一個杯子,又倒了杯酒:「童若,喝了這杯,當給元總一個面子。」 童若鬆了口氣,接過裴峻的酒,閉上眼睛一飲而盡。 元明翰看著空酒杯,今晚什麼臉都丟盡了,也沒臉再待下去,現在不敢對童若怎麼樣,只能衝著李慧和管祥冷哼一聲,便帶著一幫人離開。 「這位先生的傷沒事吧?」裴峻笑看著管祥。 —— 管祥沉默地搖頭,雖然裴峻擺著一副笑臉,但他就是覺得他比元明翰可怕不止多少倍。 「管祥,我先陪你去醫院看看吧。剛才那一腳真的不輕,別打出內傷來。」李慧扶住管祥說道。 管祥現在都還試著胸口生疼,是那種從裡到外的疼,便點頭,沒推辭。 「嗯,二位是在我『情惑』出的事,理應由我『

雙拳緊握,努力克制著將他手中的酒杯打翻的衝動。

童若的一雙眼,緊盯著酒杯,拳頭握得更緊了。

「童若!你不能喝!別管我們,絕對不能碰這種東西!」管祥激動地說道,身子拼命往前掙,但雙臂被人牢牢拉住,再努力也徒勞無功。

「是啊!童若你別喝!」李慧也在一旁喊著,穿透喧鬧的音樂聲,用力吼破了喉嚨。「嗚嗚嗚……都是我不好,早知道就聽你們的,不來的!童若,你別喝啊!」

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除了快節奏的音樂仍在播放著,駐唱歌手也停止了唱歌,紛紛看向這裡。

「其實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你要不喝的話也行。」元明翰說,一副萬事好商量的樣子。

童若才不相信元明翰的話,他怎會這麼好說話!

果然,元明翰伸出兩根手指:「要麼,你把這酒喝了,我把你們三個都放了。要麼,你留下來陪我,他們兩個我保證不再招惹。」

童若苦笑一聲,果然是哪個選擇都不是她能承受的。

第一個選擇,她怕自己無法承受毒癮發作。

第二個選擇,讓她覺得自己像個廉價妓女。

「元先生就這麼想要冷少辰不要的女人?居然還費了這麼大的功夫。」童若冷冷地說。

「隨你怎麼說,選吧。」元明翰根本不理會她的刺激。「否則你們一個都別想走出這『情惑』的大門。」

「哼,元明翰,我看你是吸毒把腦袋吸走了吧!」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在童若身後響起。

童若全身一震,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那熟悉的聲音竟讓她整個人都發抖起來,卻分不清原因,到底是因為害怕、驚喜,還是……都有?

他怎麼會來,冷少辰,就算來了,不是也應該錯身而過嗎?就像那晚在夜市,眼睛裡不帶一點情感。

可是他來了,是為了幫她,又或者只是為了恥笑?

童若機械地轉頭,動作那麼慢,就好像在害怕什麼一樣。她感覺自己光是轉頭這個簡單的動作,好像都做了幾個小時那麼久。

當她轉過頭,仰著脖子看向冷少辰時,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卻始終沒有看向她,只是盯著元明翰,臉色在變幻的燈光下晦暗不明。

童若微微垂目,不得不承認,因為冷少辰的到來,她的心竟然安定了下來。有他在,她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或者說,不會受到除他以外的人帶來的任何傷害。

「辰少你這話怎麼說的,我可聽說你跟她沒有一點關係了,難不成辰少你還想吃回頭草不成?」元明翰壓下心頭緊張,裝作若無其事地笑著。

「就算現在沒關係了,這女人也曾經貼過屬於我冷少辰的標籤。凡是我的女人,就是不要了,別人也不能碰。」冷少辰陰冷地說。

是個人都知道,元明翰卻偏偏要反其道而行,冷少辰這就是拐著彎罵他不是人。

「辰少你這是不是叫佔著茅坑不拉屎?」元明翰也眯起眼,沒想到關鍵時刻冷少辰會出現攪和。「辰少你用過那麼多女人,我也沒見你每個人都這麼護著啊!」

他今晚明明就沒來「情惑」,怎麼會出現得這麼巧?可是元明翰也不想輕易認輸,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要是因為冷少辰的出現,僅僅幾句話就把人拱手送回去,多跌份?

「是又怎樣,她這個茅坑我還就佔了!」冷少辰勾唇一笑,一點不在意粗俗。

童若臉一僵,茅坑?她?

「你——」元明翰語塞,本來是為了羞辱他,卻沒想到冷少辰答應得這麼痛快。跟冷少辰比臉皮,他還真是欠了點。

「元明翰,我勸你還是就此打住吧!」裴峻突然從人群中走出,帶著痞笑。

「裴峻!」元明翰皺眉,怪不得冷少辰會來,他早該想到的。不過沒想到,冷少辰竟為了童若專程趕來,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要童若了?如果致使兩人鬧彆扭,那他今天做的,不就等於拔老虎鬚?

裴峻指尖夾了一個儲存卡:「為了保證『情惑』能夠正常營業,我們可是有必要的保護措施的。你下藥過程都記錄在這裡邊,還有酒杯裡的冰毒,加上杯子上屬於你的指紋,你要送到警局去會怎麼樣?」

「你——」元明翰變了臉色。

要是別人這麼說,他根本不會害怕,也許這證據還沒公開就被他在警局疏通好的人壓下來,最後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他一點事都不會有。可是偏偏是裴峻,傳言他真正的勢力在北京,如果他親自出手,警方必定秉公辦理。

「當然,今天的事我也可以當做都沒發生過,你也就這麼算了,當什麼都沒發生得了。」裴峻笑眯眯地說,一副萬事好商量的表情。

元明翰一抖,突然想起了裴峻的外號「惡狐」。這人絕對不能得罪,否則會被他整死,還會一邊看著你死一邊笑著說:「祝你死得愉快。什麼?老婆孩子沒人照顧?放心,我讓她們一起下去陪你。公司沒人打理?我收了。」

元明翰現在連裝都懶得裝了,額頭上冒著汗,居然把裴峻這茬給忘了。

元明翰強撐起笑容:「既然如此,讓她們走又何妨?不過怎麼說都要喝杯酒吧,不然我的面子往哪擱?」

童若為難地看向冷少辰,那杯子裡的東西,她可是眼睜睜看著元明翰放進去的,他怎麼能喝?

「喝吧。」冷少辰冷冷地說。

裴峻慢悠悠走來,重新拿起一個杯子,又倒了杯酒:「童若,喝了這杯,當給元總一個面子。」

童若鬆了口氣,接過裴峻的酒,閉上眼睛一飲而盡。

元明翰看著空酒杯,今晚什麼臉都丟盡了,也沒臉再待下去,現在不敢對童若怎麼樣,只能衝著李慧和管祥冷哼一聲,便帶著一幫人離開。

「這位先生的傷沒事吧?」裴峻笑看著管祥。

——

管祥沉默地搖頭,雖然裴峻擺著一副笑臉,但他就是覺得他比元明翰可怕不止多少倍。

「管祥,我先陪你去醫院看看吧。剛才那一腳真的不輕,別打出內傷來。」李慧扶住管祥說道。

管祥現在都還試著胸口生疼,是那種從裡到外的疼,便點頭,沒推辭。

「嗯,二位是在我『情惑』出的事,理應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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