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為卿歡 065

小媽咪:首席總裁的逃妻·恍若晨曦·4,632·2026/3/23

【只為卿歡】 065 【只為卿歡】065 屬於裴峻的味道,不管相隔多久,八年,十六年,二十四年,哪怕是一輩子,她都不會忘記,她早就將他的味道牢牢地刻在了心裡,刻在了鼻間,刻在了唇齒之間。請:。 就如他的肌膚,他的觸覺,早就牢牢地刻在了她的肌理之間。懶 這輩子,他的一切一切,她都不會忘記! 他的吻不復從前的溫柔,不帶著憐惜,懲罰的意味那麼明顯。 她被他吻得疼了,都喘不過氣了,臉漲得愈發的紅,隨時都有窒息的危險。 “唔……”秦楚終於抓著機會偏過頭,讓雙唇得到自由,嬌.喘著叫道,“裴峻!裴峻!我知道是你!” 結實的身子一震,緊緊地繃起,擁著她的雙臂微微一滯,因為她這句話,心跳竟然驟然的加速! 可馬上又緊緊地圈了起來,吻又重重的落下。 她的雙唇一如既往的甜,八年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尤其是再次嚐到她的甜美之後,他的心都跟著顫了。 雙臂忽然將她打橫抱起,就將她抱到了床.上。 “裴峻,你鬆開布條,鬆開它吧!”秦楚雙手胡亂的摸索著,摸到了他的臉龐,“我知道是你,裴峻!”蟲 她知道是他!她還記得! 明明說過不再找她,當初她再次主動離開,他就不會再把她找回來,可是在今天看到她之後,他還是忍不住讓人把她抓了過來! 他要懲罰她!懲罰她的不辭而別! 這個女人,她怎麼就能離開他八年,八年那麼久! 而且在六年前,她就回來了,一直跟他生活在同一個城市,可她就是不來找他! 連兒子都給他生了,可她還是不來找他! 裴峻越想越氣,她就這麼信不過他,所以要一直躲著他嗎?! 他不管秦楚的請求,兀自的吻著她,讓她的雙眼被矇住,任她惶惶不安。 可是當他感覺到她在他身.下顫抖,吻著她的唇瓣時,卻有點點的鹹澀入口,不禁抬起了頭。 蒙著雙眼的布條被眼淚浸溼了,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她的小手還捧著他的臉:“裴峻,讓我看看你吧!裴峻……” 她再氣他,可真到了跟這男人如此的親近,什麼氣,她都生不出來了。 有什麼憤怒,在碰到八年無止境的思念的時候,還消散不了? 這八年,她在氣著他的同時,又何嘗不是因為無時無刻的思念! 她不敢置信的摸著他的面龐,就像是做夢一般,沒想到,他們真的還會有……如此親近的一天…… 細若蚊蠅的嘆息聲,秦楚只覺得雙眼上的布條一鬆,緊接著眼上的壓力消失,睜開眼,便看到裴峻熟悉的臉龐。 八年了,他變得更加成熟,那張臉稜角更加分明,那雙眼,比以前藏得還要深了! “楚楚……”裴峻嘆息,低頭,將她眼角的淚一點點的吻去。 楚楚。 久違的稱呼,對她,也是對他。 過去的八年,曾經有極個別的夜晚,他隱忍不住欲.望,遍尋著和她哪怕是有一點相似的女人。 她對他下了毒,讓他八年間都不曾忘過。 就算在隱忍的極其難受的時候,他也堅持著,一定要有某處是要與秦楚相似的。 可以是眉毛,是眼睛,是嘴唇,亦或者是身段,又或者是一瞥下的神似,哪怕只有一點點,他也堅持著。 對著在身.下綻放的陌生身體,喊出“楚楚”兩個字,帶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傷痛。 如今,他終於能夠再對著正主兒叫出這兩個字。 可是秦楚卻猛地一個激靈,僵住不動了。 腦中閃現出六年前在酒店的那個畫面,眼淚就忍不住洶湧的流了出來。 雙拳含著多年的積怨,用力的落到了他的胸口:“走開!你走開!嗚嗚嗚嗚!你走開!” “你又發什麼瘋!”裴峻目光一凝,不悅的握住她的手腕。 剛才還好好的,一聲聲軟語的叫著,那麼溫柔,這突然就變了臉,讓他走開! 她這是唱的哪一齣? 還是,一開始的軟語相求,也只不過是為了現在的拒絕! 一想到這兒,裴峻的雙眼就危險的眯了起來,如果真是這樣,如果這個小女人敢跟他耍這種心眼兒,哪怕在他眼裡,這心計是如此的不入流,可他依然不會放過她! 八年不見,似乎讓她變得不再像以前那麼單純了! “不准你碰我!不準!你都有別的女人了!你有別的女人了!不准你碰我!嗚嗚嗚嗚!不公平,太不公平了!你不要我了!我只不過才走了兩年,你就耐不住寂寞去找女人!嗚嗚嗚嗚!壞蛋!大壞蛋!”秦楚哭的稀里嘩啦的,哪裡能看得到裴峻含怒的目光,徑自的控訴。 她的雙手雖然被他扣住不能動,可是身子還是在不安分的掙扎著。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在八年裡總是忘不掉你,就連男朋友都不交,給你養兒子,你都那麼對我了,我一心一意的還是隻有你,誰也看不到!可是你就能找別的女人,一個接一個的不間斷!大壞蛋!壞蛋啊!種馬!大種馬!嗚嗚嗚嗚嗚!放開我!我不要你!不要你了!嗚嗚嗚嗚!你去找女人,我也要去找男人!嗚嗚嗚嗚!我要給兒子找個爸爸!不要你了!不要你了!”秦楚哭著,把八年的委屈全都給哭喊了出來。 傻乎乎的,還不知道在這埋怨中,早就把自己給出賣的乾乾淨淨的。 本來,裴峻還以為她在跟自己耍心眼兒而生氣,可聽到她這番埋怨的話,心情卻好得像幫了火箭,嗖嗖的往上衝。 原來八年裡,她就是這麼一個人,把兒子養大了。 她給他生了個兒子,還養到了這麼大! 而且八年裡,她沒有男人!一個都沒有! 這個丫頭還不是那麼沒心沒肺,因為她一直沒忘了他!裴峻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揚,上揚,再上揚,彎的高高的,眼睛嘴,都笑成了一彎月牙。 這次,是真的發自內心的笑,而非八年裡一直帶著的面具。 這次,他的笑從唇到眼,那麼徹底。 “你還笑!你還笑!大壞蛋!我不要你!不要你!”秦楚看著他的笑容,覺得忒可惡了,這笑容好像在嘲笑她有多麼蠢似的。 嘲笑她怎麼就沒早點想到要去找男人,還一直死心眼兒的為他守身,誰也不接受! 裴峻的心啊,現在就像是在坐過山車似的,剛剛還高興著呢,卻驟然停止,總算是找回了點理智,聽出了其中的不對勁。 她說她走了兩年,他就耐不住去找女人? 兩年前,她回來是想回來找他的?她看到了什麼? 他自認為這八年裡差一點就能趕得上和尚了,除了個別的幾次,實在是忍不住才找了女人瀉火,可一直都是安安分分的,守身如……呃……帶點兒裂縫的玉! 她怎麼就能說他是種馬!除了她這一次,他的種子可從來沒有外洩過! “楚楚!你兩年前回來,來找過我?”裴峻問道,“你看到了什麼?” “壞蛋!嗚嗚嗚嗚!我不要你了!你去找你那些女人去!壞蛋啊!嗚嗚嗚!”秦楚委屈的,來來回回只知道說這幾句了。 裴峻嘆口氣,低下頭吻住那張不聽話的小嘴,一直到吻得她喘不過氣來,他才又鬆開她。 秦楚眨著還掛著淚的眼,傻乎乎的看著他,被他吻腫的雙唇還張開著,露出兩顆大門牙,呆呆傻傻的模樣就像是被喂得肥肥的龍貓,簡直想讓人使勁的搓搓揉揉。 “楚楚,兩年前你回來,看到什麼了?”裴峻見她終於安靜了,便問道。 秦楚氣鼓鼓的鼓起小臉:“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會不知道?哼!” 看著她這氣鼓鼓的小模樣,他真的很想笑,可是現在卻不是時候。 裴峻眼睛眯了起來,大手非常乾脆的把她的衣服給撕成了破布條。 “啊――!”秦楚吃驚的尖叫,沒想到這男人耍起流氓來,一聲招呼都不打! 裴峻乾脆將她的內.衣也扯了下來,八年裡,小丫頭髮育得更好了,也可能因為生過孩子的關係,她的胸.部變得比以前大了不少,可是仍然白白嫩嫩的,就連那小紅尖都沒有變暗,漂漂亮亮的挺著。 就算是眼前這個男人跟她已經非常非常親密過了,可畢竟也隔了很長時間,突然被他這麼大咧咧的看著,秦楚還是羞得要昏過去了。 她立刻就想用雙手擋住自己的胸前,可是手腕還被這男人扣著呢,動都動不了。 就算時隔八年,她的身子還是忘不了他,他是她最初也是唯一的老師,將她調.教的總是下意識的就能夠配合他。 他的手都還沒碰到她,單單是目光的愛.撫,已經讓她禁不住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起伏伏的,連帶著那小紅尖也在空氣中逐漸的硬.挺,俏生生的挺立起來。 “楚楚,告訴我,兩年前你到底看到什麼了?”裴峻的聲音低低沉沉的,就像是夢中蠱惑你的魔。 同時,他的唇含.住了她的紅莓,一發不可收拾的吮.舔著。 他的鼻間不禁滿足的長嘆一口氣,這味道,真好! 屬於她的甜,只有她才能這麼好吃! “哈啊……”秦楚猛地一顫,渾身上下的顫了起來,肌膚也暈染出了情動的粉色。 八年未經過如此的親密,乍一出來,秦楚根本就受不了,只是輕輕地一碰觸,她整個人都癱了,大腦一片的空白,哪裡還記得要反抗。 裴峻趁機將她的褲子也褪了下來,她的花.蕊還沒有達到令他滿意的溼度。 裴峻的另一隻手便來到了花.蕊前,壓著她的敏.感輕揉。 “啊――!”秦楚瞪大了眼,陡然感覺一股熱流劃過,流出了身子,“裴……裴峻……” “楚楚,跟我說,你看到什麼了?”裴峻堅持的問道。 “嗚嗚嗚嗚……”秦楚難受的扭了扭,他的中指突然刺入,勾動著她的小嫩.壁,溫熱的液流立刻順著他的中指流出,沾了他滿手。 “你就會欺負我!就會欺負我!壞蛋!嗚嗚嗚嗚嗚!不要你!再也不要你了!”秦楚雙手獲得自由,便握成了拳,全都落在了他的肩頭。 裴峻皺著眉,恨透了這句話。 再也不要他?門兒都沒有! 不想再從這丫頭嘴裡聽到這麼不中聽的話,裴峻立刻吻住她的雙唇,唇舌肆意的翻攪,過了癮之後才說:“以後不準說這種話!不要我?沒門兒!” 這麼說著,食指也跟著刺入,將她的花蕊.撐得更開。 “啊――!”秦楚整個人都機靈了一下,“疼……疼……” 緊窄的小.核現在甚至連他的兩根指頭都容不下了,不適的發疼。 裴峻皺起了眉:“楚楚,再忍忍,一會兒就好了。” 他得讓她適應,兩根指頭都容不下,一會兒要怎麼接納他? 他的手指呆在裡面,不敢燥進,慢慢的勾動。 “嗯……哼啊……”她逐漸地適應過後,便有更多的蜜.液洶湧而出。 麻酥酥的感覺傳過來,她下意識的扭了幾下:“嗚嗚嗚嗚……裴……裴峻……” “太緊了!”裴峻額頭都冒出了汗,她的小.核緊緊地咬著他的手指,這還只是手指,就能這麼緊,如果現在在她身子裡的是他的分身的話…… 裴峻這麼想著,立刻就想到了那銷.魂蝕骨的感覺,身.下脹的更大,脹的發緊。 他立刻解開自己的束縛,讓欲.望抵在她的入口。 “啊嗯……裴峻……難受……嗚嗚嗚嗚……壞蛋……我難受啊……”秦楚哭的稀里嘩啦的,那張小臉看著愈發的無辜。 裴峻雙臂撐著床,一直隱忍著,明明那蝕骨的緊緻就抵著他,卻偏偏還不能進去。 額頭的汗珠滴到她的小腹上:“楚楚,兩年前,你到底看到了什麼?”“我……嗚嗚嗚……我帶著陽陽從日本回來,在酒店裡……嗚嗚嗚嗚……看著你跟一個女人……嗚嗚嗚嗚……你……壞蛋……你怎麼可以……嗚嗚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期待……我有多期待回來,可是你……你卻讓我看到……嗚嗚嗚嗚嗚……我好難過……好難過……嗚嗚嗚嗚……壞蛋……你這個大壞蛋……嗚嗚嗚嗚……”秦楚斷斷續續的,她雖然沒說的太清楚,可是裴峻卻想起來了。 兩年前,他是在“情惑”無意中撞見一個女人,她的氣質跟秦楚很像,尤其是那一頭長髮,又軟又長,直直的垂順在肩上,當看到她的背影時,他第一反應都以為,那是秦楚回來了! 也就是那一次,他帶著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去了酒店,一晚上都情不自禁的,一直呢喃著“楚楚”。 原來那晚,她就在那間酒店裡! 就在那晚,他就這麼和她錯過了,一錯,就是整整的六年! 裴峻氣急了,他不知道是該生這個小女人的氣,氣她為什麼不衝上去質問他,就這麼一聲不吭的走了。還是氣自己,明明當時她就近在身邊,他卻沒有抓到! “你當時,是帶著兒子會來找我的?”裴峻啞聲問。 秦楚癟癟嘴,偏過頭去,不再回答了。 這無聲的預設,讓裴峻心緊緊地揪了起來,糾結成了一團,那麼痛! 他真他.媽.的後悔! 早知道,那晚他就該忍著,那個女人哪怕是跟秦楚長的一模一樣,他都該忍著! 這樣六年前,他就能重新得回這個女人了! 恨! 他好恨啊!

【只為卿歡】 065

【只為卿歡】065

屬於裴峻的味道,不管相隔多久,八年,十六年,二十四年,哪怕是一輩子,她都不會忘記,她早就將他的味道牢牢地刻在了心裡,刻在了鼻間,刻在了唇齒之間。請:。

就如他的肌膚,他的觸覺,早就牢牢地刻在了她的肌理之間。懶

這輩子,他的一切一切,她都不會忘記!

他的吻不復從前的溫柔,不帶著憐惜,懲罰的意味那麼明顯。

她被他吻得疼了,都喘不過氣了,臉漲得愈發的紅,隨時都有窒息的危險。

“唔……”秦楚終於抓著機會偏過頭,讓雙唇得到自由,嬌.喘著叫道,“裴峻!裴峻!我知道是你!”

結實的身子一震,緊緊地繃起,擁著她的雙臂微微一滯,因為她這句話,心跳竟然驟然的加速!

可馬上又緊緊地圈了起來,吻又重重的落下。

她的雙唇一如既往的甜,八年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尤其是再次嚐到她的甜美之後,他的心都跟著顫了。

雙臂忽然將她打橫抱起,就將她抱到了床.上。

“裴峻,你鬆開布條,鬆開它吧!”秦楚雙手胡亂的摸索著,摸到了他的臉龐,“我知道是你,裴峻!”蟲

她知道是他!她還記得!

明明說過不再找她,當初她再次主動離開,他就不會再把她找回來,可是在今天看到她之後,他還是忍不住讓人把她抓了過來!

他要懲罰她!懲罰她的不辭而別!

這個女人,她怎麼就能離開他八年,八年那麼久!

而且在六年前,她就回來了,一直跟他生活在同一個城市,可她就是不來找他!

連兒子都給他生了,可她還是不來找他!

裴峻越想越氣,她就這麼信不過他,所以要一直躲著他嗎?!

他不管秦楚的請求,兀自的吻著她,讓她的雙眼被矇住,任她惶惶不安。

可是當他感覺到她在他身.下顫抖,吻著她的唇瓣時,卻有點點的鹹澀入口,不禁抬起了頭。

蒙著雙眼的布條被眼淚浸溼了,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她的小手還捧著他的臉:“裴峻,讓我看看你吧!裴峻……”

她再氣他,可真到了跟這男人如此的親近,什麼氣,她都生不出來了。

有什麼憤怒,在碰到八年無止境的思念的時候,還消散不了?

這八年,她在氣著他的同時,又何嘗不是因為無時無刻的思念!

她不敢置信的摸著他的面龐,就像是做夢一般,沒想到,他們真的還會有……如此親近的一天……

細若蚊蠅的嘆息聲,秦楚只覺得雙眼上的布條一鬆,緊接著眼上的壓力消失,睜開眼,便看到裴峻熟悉的臉龐。

八年了,他變得更加成熟,那張臉稜角更加分明,那雙眼,比以前藏得還要深了!

“楚楚……”裴峻嘆息,低頭,將她眼角的淚一點點的吻去。

楚楚。

久違的稱呼,對她,也是對他。

過去的八年,曾經有極個別的夜晚,他隱忍不住欲.望,遍尋著和她哪怕是有一點相似的女人。

她對他下了毒,讓他八年間都不曾忘過。

就算在隱忍的極其難受的時候,他也堅持著,一定要有某處是要與秦楚相似的。

可以是眉毛,是眼睛,是嘴唇,亦或者是身段,又或者是一瞥下的神似,哪怕只有一點點,他也堅持著。

對著在身.下綻放的陌生身體,喊出“楚楚”兩個字,帶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傷痛。

如今,他終於能夠再對著正主兒叫出這兩個字。

可是秦楚卻猛地一個激靈,僵住不動了。

腦中閃現出六年前在酒店的那個畫面,眼淚就忍不住洶湧的流了出來。

雙拳含著多年的積怨,用力的落到了他的胸口:“走開!你走開!嗚嗚嗚嗚!你走開!”

“你又發什麼瘋!”裴峻目光一凝,不悅的握住她的手腕。

剛才還好好的,一聲聲軟語的叫著,那麼溫柔,這突然就變了臉,讓他走開!

她這是唱的哪一齣?

還是,一開始的軟語相求,也只不過是為了現在的拒絕!

一想到這兒,裴峻的雙眼就危險的眯了起來,如果真是這樣,如果這個小女人敢跟他耍這種心眼兒,哪怕在他眼裡,這心計是如此的不入流,可他依然不會放過她!

八年不見,似乎讓她變得不再像以前那麼單純了!

“不准你碰我!不準!你都有別的女人了!你有別的女人了!不准你碰我!嗚嗚嗚嗚!不公平,太不公平了!你不要我了!我只不過才走了兩年,你就耐不住寂寞去找女人!嗚嗚嗚嗚!壞蛋!大壞蛋!”秦楚哭的稀里嘩啦的,哪裡能看得到裴峻含怒的目光,徑自的控訴。

她的雙手雖然被他扣住不能動,可是身子還是在不安分的掙扎著。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在八年裡總是忘不掉你,就連男朋友都不交,給你養兒子,你都那麼對我了,我一心一意的還是隻有你,誰也看不到!可是你就能找別的女人,一個接一個的不間斷!大壞蛋!壞蛋啊!種馬!大種馬!嗚嗚嗚嗚嗚!放開我!我不要你!不要你了!嗚嗚嗚嗚!你去找女人,我也要去找男人!嗚嗚嗚嗚!我要給兒子找個爸爸!不要你了!不要你了!”秦楚哭著,把八年的委屈全都給哭喊了出來。

傻乎乎的,還不知道在這埋怨中,早就把自己給出賣的乾乾淨淨的。

本來,裴峻還以為她在跟自己耍心眼兒而生氣,可聽到她這番埋怨的話,心情卻好得像幫了火箭,嗖嗖的往上衝。

原來八年裡,她就是這麼一個人,把兒子養大了。

她給他生了個兒子,還養到了這麼大!

而且八年裡,她沒有男人!一個都沒有!

這個丫頭還不是那麼沒心沒肺,因為她一直沒忘了他!裴峻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揚,上揚,再上揚,彎的高高的,眼睛嘴,都笑成了一彎月牙。

這次,是真的發自內心的笑,而非八年裡一直帶著的面具。

這次,他的笑從唇到眼,那麼徹底。

“你還笑!你還笑!大壞蛋!我不要你!不要你!”秦楚看著他的笑容,覺得忒可惡了,這笑容好像在嘲笑她有多麼蠢似的。

嘲笑她怎麼就沒早點想到要去找男人,還一直死心眼兒的為他守身,誰也不接受!

裴峻的心啊,現在就像是在坐過山車似的,剛剛還高興著呢,卻驟然停止,總算是找回了點理智,聽出了其中的不對勁。

她說她走了兩年,他就耐不住去找女人?

兩年前,她回來是想回來找他的?她看到了什麼?

他自認為這八年裡差一點就能趕得上和尚了,除了個別的幾次,實在是忍不住才找了女人瀉火,可一直都是安安分分的,守身如……呃……帶點兒裂縫的玉!

她怎麼就能說他是種馬!除了她這一次,他的種子可從來沒有外洩過!

“楚楚!你兩年前回來,來找過我?”裴峻問道,“你看到了什麼?”

“壞蛋!嗚嗚嗚嗚!我不要你了!你去找你那些女人去!壞蛋啊!嗚嗚嗚!”秦楚委屈的,來來回回只知道說這幾句了。

裴峻嘆口氣,低下頭吻住那張不聽話的小嘴,一直到吻得她喘不過氣來,他才又鬆開她。

秦楚眨著還掛著淚的眼,傻乎乎的看著他,被他吻腫的雙唇還張開著,露出兩顆大門牙,呆呆傻傻的模樣就像是被喂得肥肥的龍貓,簡直想讓人使勁的搓搓揉揉。

“楚楚,兩年前你回來,看到什麼了?”裴峻見她終於安靜了,便問道。

秦楚氣鼓鼓的鼓起小臉:“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會不知道?哼!”

看著她這氣鼓鼓的小模樣,他真的很想笑,可是現在卻不是時候。

裴峻眼睛眯了起來,大手非常乾脆的把她的衣服給撕成了破布條。

“啊――!”秦楚吃驚的尖叫,沒想到這男人耍起流氓來,一聲招呼都不打!

裴峻乾脆將她的內.衣也扯了下來,八年裡,小丫頭髮育得更好了,也可能因為生過孩子的關係,她的胸.部變得比以前大了不少,可是仍然白白嫩嫩的,就連那小紅尖都沒有變暗,漂漂亮亮的挺著。

就算是眼前這個男人跟她已經非常非常親密過了,可畢竟也隔了很長時間,突然被他這麼大咧咧的看著,秦楚還是羞得要昏過去了。

她立刻就想用雙手擋住自己的胸前,可是手腕還被這男人扣著呢,動都動不了。

就算時隔八年,她的身子還是忘不了他,他是她最初也是唯一的老師,將她調.教的總是下意識的就能夠配合他。

他的手都還沒碰到她,單單是目光的愛.撫,已經讓她禁不住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起伏伏的,連帶著那小紅尖也在空氣中逐漸的硬.挺,俏生生的挺立起來。

“楚楚,告訴我,兩年前你到底看到什麼了?”裴峻的聲音低低沉沉的,就像是夢中蠱惑你的魔。

同時,他的唇含.住了她的紅莓,一發不可收拾的吮.舔著。

他的鼻間不禁滿足的長嘆一口氣,這味道,真好!

屬於她的甜,只有她才能這麼好吃!

“哈啊……”秦楚猛地一顫,渾身上下的顫了起來,肌膚也暈染出了情動的粉色。

八年未經過如此的親密,乍一出來,秦楚根本就受不了,只是輕輕地一碰觸,她整個人都癱了,大腦一片的空白,哪裡還記得要反抗。

裴峻趁機將她的褲子也褪了下來,她的花.蕊還沒有達到令他滿意的溼度。

裴峻的另一隻手便來到了花.蕊前,壓著她的敏.感輕揉。

“啊――!”秦楚瞪大了眼,陡然感覺一股熱流劃過,流出了身子,“裴……裴峻……”

“楚楚,跟我說,你看到什麼了?”裴峻堅持的問道。

“嗚嗚嗚嗚……”秦楚難受的扭了扭,他的中指突然刺入,勾動著她的小嫩.壁,溫熱的液流立刻順著他的中指流出,沾了他滿手。

“你就會欺負我!就會欺負我!壞蛋!嗚嗚嗚嗚嗚!不要你!再也不要你了!”秦楚雙手獲得自由,便握成了拳,全都落在了他的肩頭。

裴峻皺著眉,恨透了這句話。

再也不要他?門兒都沒有!

不想再從這丫頭嘴裡聽到這麼不中聽的話,裴峻立刻吻住她的雙唇,唇舌肆意的翻攪,過了癮之後才說:“以後不準說這種話!不要我?沒門兒!”

這麼說著,食指也跟著刺入,將她的花蕊.撐得更開。

“啊――!”秦楚整個人都機靈了一下,“疼……疼……”

緊窄的小.核現在甚至連他的兩根指頭都容不下了,不適的發疼。

裴峻皺起了眉:“楚楚,再忍忍,一會兒就好了。”

他得讓她適應,兩根指頭都容不下,一會兒要怎麼接納他?

他的手指呆在裡面,不敢燥進,慢慢的勾動。

“嗯……哼啊……”她逐漸地適應過後,便有更多的蜜.液洶湧而出。

麻酥酥的感覺傳過來,她下意識的扭了幾下:“嗚嗚嗚嗚……裴……裴峻……”

“太緊了!”裴峻額頭都冒出了汗,她的小.核緊緊地咬著他的手指,這還只是手指,就能這麼緊,如果現在在她身子裡的是他的分身的話……

裴峻這麼想著,立刻就想到了那銷.魂蝕骨的感覺,身.下脹的更大,脹的發緊。

他立刻解開自己的束縛,讓欲.望抵在她的入口。

“啊嗯……裴峻……難受……嗚嗚嗚嗚……壞蛋……我難受啊……”秦楚哭的稀里嘩啦的,那張小臉看著愈發的無辜。

裴峻雙臂撐著床,一直隱忍著,明明那蝕骨的緊緻就抵著他,卻偏偏還不能進去。

額頭的汗珠滴到她的小腹上:“楚楚,兩年前,你到底看到了什麼?”“我……嗚嗚嗚……我帶著陽陽從日本回來,在酒店裡……嗚嗚嗚嗚……看著你跟一個女人……嗚嗚嗚嗚……你……壞蛋……你怎麼可以……嗚嗚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期待……我有多期待回來,可是你……你卻讓我看到……嗚嗚嗚嗚嗚……我好難過……好難過……嗚嗚嗚嗚……壞蛋……你這個大壞蛋……嗚嗚嗚嗚……”秦楚斷斷續續的,她雖然沒說的太清楚,可是裴峻卻想起來了。

兩年前,他是在“情惑”無意中撞見一個女人,她的氣質跟秦楚很像,尤其是那一頭長髮,又軟又長,直直的垂順在肩上,當看到她的背影時,他第一反應都以為,那是秦楚回來了!

也就是那一次,他帶著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去了酒店,一晚上都情不自禁的,一直呢喃著“楚楚”。

原來那晚,她就在那間酒店裡!

就在那晚,他就這麼和她錯過了,一錯,就是整整的六年!

裴峻氣急了,他不知道是該生這個小女人的氣,氣她為什麼不衝上去質問他,就這麼一聲不吭的走了。還是氣自己,明明當時她就近在身邊,他卻沒有抓到!

“你當時,是帶著兒子會來找我的?”裴峻啞聲問。

秦楚癟癟嘴,偏過頭去,不再回答了。

這無聲的預設,讓裴峻心緊緊地揪了起來,糾結成了一團,那麼痛!

他真他.媽.的後悔!

早知道,那晚他就該忍著,那個女人哪怕是跟秦楚長的一模一樣,他都該忍著!

這樣六年前,他就能重新得回這個女人了!

恨!

他好恨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