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低頭

027 低頭

跟著醫生來到辦公室，童若緊張地絞著雙手。

「醫生，是不是我媽的病……」

「病人需要做心臟搭橋手術。本來她的心臟病發屬於穩定心絞痛型，固定一個月以上才會發作一次，發作部位、頻率、嚴重程度、持續時間以及誘使發作的勞力大小基本穩定。可是現在病人極不穩定，對心臟造成的負荷已經超過了她能承受的程度，已經變為不穩定型心絞痛，必須手術使病人穩定下來。」醫生說道。

「那手術會不會有危險？我聽說病人年紀大了，手術的危險性都會增加。」童若蒼白著臉問。

「其實每個手術都有它的危險性存在，我無法給你百分之百的保證，但是病人現在需要儘快動手術，拖得越久病情越嚴重，以後就是想要動手術都沒用了。現在動手術的話，成功的機率有百分之七十。」醫生說道。

這個成功率已經算高了。

童若點點頭：「我知道了，那請儘快給我母親動手術吧，手術的費用……」

……

經理驚訝地重複：「什麼？你不做服務生了，要陪酒？」

童若是個自愛的女孩，這一點他一開始就看出來了。她主動提出作陪酒的工作，經理怎能不驚訝。

童若點點頭：「可是經理，我只陪酒，不出臺。」

醫生所說的那筆手術費用，不是她付得起的。即使在「情惑」上班有一段時間了，還是相差很遠。

陪酒的費用比單純的服務生要高上很多，卻不如出臺的。

童若自嘲地一笑：「出賣自己的身體，當然費用要高。可是我還是過不了自己這關，最大的極限也只能做到陪酒。」

她知道，選擇了陪酒，那就免不了要忍受客人的動手動腳，只希望這段時間能夠很快熬過去。

「好，那你從今晚就開始吧，去跟安妮選一件衣服。」經理說道。

安妮不屑地塞給她一件洋裝：「我還以為你多清高呢，還不是要向錢低頭。」

童若只是撇了撇嘴，也沒多話，換上了洋裝，身體該遮的都遮不住。

看著鏡中的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安妮故意玩她，給了她一件這麼露的衣服。

上面露出大半雪白的豐盈，裙襬只看得到大腿，稍微一動就會走光。

她渾身不自在地跑去衣櫥，幸好，給她翻出一條披肩來，遮住了胸前的春光。

至於腿，她只能自己注意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