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兩個只能活一個

小媽咪:首席總裁的逃妻·恍若晨曦·2,369·2026/3/23

漆黑的房間內,潮濕冰冷的水泥牆面散發著發霉的味道,天花板的牆角一直在有水滴不斷地往下滴落,在骯髒的水泥地面形成了一個小水窪,當水滴再次滴落,在水窪中發出“嗒!嗒!嗒!”的聲音,在此刻聽起來卻格外的滲人。 此時,一個老人和一個少女分別坐在房間的兩側,老人看起來虛弱不堪,已經沒有多少力氣,少女也顧不得牆壁上的骯髒,無力地倚靠在牆上。 老人和少女嘴上都貼著膠布,老人的目光渾濁,已無多少生氣。少女的眼睛裡寫滿了恐懼,瞳孔不住地晃動,鼻尖發出的呼吸聲又粗又重。 她好像在默數著什麼似的。 3……2……1…… “給你們一個選擇,自己活下去,還是對方活下去。”天花板上,分辨不出是哪個方向的喇叭,傳來了一個經過了變音器發出的聲音,粗噶難聽,在少女看來,卻猶如催命符一般。 “今晚就是你們其中一人的最後期限。”聲音頓了下,帶上了些許得意,聽起來很是愉悅,“在你們倆的正中間,有一把匕首,誰先搶到了匕首,殺死對方,誰就能活命。 “我數十下,數到1,就開始搶匕首。”那聲音頓了頓,便開始數,“10……9……8……7……6……5……” 才剛數到5,少女便迫不及待地往前衝,被綁縛的雙手迅速拾起了地上的匕首。 老人依舊坐在原地沒有動,但看向少女的目光已露出絕望。 少女飛快地拿著匕首衝到老人面前,看著面前熟悉的臉,少女顫抖得厲害,眼淚流了下來。 老人不知想到了什麼,表情柔和,甚至帶著鼓勵,原諒…… 對不起……對不起…… 少女舉起刀子用力刺下。 …… 衛沐然被鬧鈴吵醒,猛的睜眼,感覺臉頰底下好像壓著什麼,手迷迷糊糊地摸過去,這才發現是一本書。 衛沐然揉了揉眼睛,清醒之後想起來,這是她睡前看的一本推理,昨天剛買的,所以晚上睡覺前就迫不及待地看了,第一個案件都還沒看完。 不過才第一個案件就那麼血腥,讓老人和少女自相殘殺,害她還做了同樣的夢。 她坐起來,雙手揉了揉臉,才起身去洗漱。她今年剛從警校畢業,進了刑偵隊實習,還不知道能不能留下。 一般的姑娘家都不想進這麼危險的地方,再加上一些案子實在是血腥,所以隊裡男多女少,只有她和一個女法醫,其他的都是漢子。 聽媽媽說,小時候她抓周的時候,抓到的就是一把手槍。想到這兒,衛沐然忍不住笑,將自己收拾好了,便下樓去。 衛子戚和衛然都已經在吃早餐了,衛沐澈今天起得也早,他大學還沒畢業,今天的課是下午的,所以早晨就要去“武鋒”跟著衛子戚實習。 衛子戚看了衛沐然一眼,見她坐下來,拿起粥就咕嚕嚕地喝,動作特別快。 他不禁看了眼時間,挑眉說:“時間夠用,不用吃這麼快。” “哎呀,我是習慣了。”衛沐然這才注意到早晨時間很夠用,便放慢了速度,“案子可不會避開我們吃飯的時間,有時候中午正吃著飯呢就接到報案了。如果不快點兒吃,就得餓著肚子出任務。” “以後隨身帶著點兒吃的。”衛子戚說道,心裡全是無奈。 從小嬌養著的女兒,誰知道長大了竟然偷偷摸摸地去考了警校,現在看原本家裡好端端的小公主,現在愣是什麼苦都吃得,真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兒。 偏偏衛子戚疼女兒疼得緊,哪怕是不樂意她去幹這個,可女兒喜歡,他就沒反對,只是偷偷摸摸地去親自找了他們局長,打了招呼,平時多照顧著點兒衛沐然。 “放心吧,我帶著呢。”衛沐然仍然迅速地把早餐吃掉,便拎著包急匆匆地往外跑,邊說,“爸媽,我先走啦!” …… 衛沐然在隊裡低調,也只有局長知道她的身份,雖然衛子戚打過了招呼,但衛沐然也是狠狠地威脅過,不準洩露她的身份。 她可是憑真本事考進來的,如果身份被知道了,別人肯定要以為她是走後門進來的。 所以衛子戚提出給她買車的時候,衛沐然只要了一輛低調的高爾夫,20萬出頭的價格,也不怎麼打眼。 衛子戚雖然特別不樂意,覺得他閨女要開就要開特別貴特別拉風的那種,但架不住閨女不樂意。 但是買了車之後,還是偷偷摸摸地把車運到了t市,讓聞家給把車內狠狠地改裝得面目全非。就連殼都給換了,偽裝成高爾夫的樣子,據聞人說,實際上連軍用悍馬都能碾壓。 聞人當時的原話就是:“想要低調,直接改成爺那輛奧拓不就完了嗎?” 弄得衛子戚眼角狠狠地一抽,就算再低調,那輛車再流弊,讓自己閨女開那麼輛偽奧拓也是怪丟人的。 至於裡面,更是豪華的特別低調,把高爾夫有限的空間全給利用了,力求讓衛沐然開得舒適,用得愉快。 考慮到衛沐然這個職業會經常加班,睡不好覺,特地把車內弄得跟個小臥室似的,座椅都有小心思,按下開關,就能從暗處伸展出來一部分,讓座椅加寬,並且原本頸部的部分,又能縮排椅背裡,往後全部放倒後,正好與後座卡在一起,就成了一張床,比單人床還要寬敞些。 座椅底下都裝著格子,裡面擺放著衛沐然平時需要用的日常用品,包括換洗的衣物都有。 而且衛子戚也擔心她平時出去執行任務會危險,這輛車就跟聞人的那輛偽奧拓一樣,防彈效果槓槓的。 不過目前警隊裡面,還真沒有人知道衛沐然這輛看著低調不起眼兒的車,竟然這麼牛。 衛沐然停車出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了白沫,他們隊上的女法醫,比她早來警隊四年,今年27了。 衛沐然為了工作方便,穿著普通的t恤牛仔褲,再加一雙新百倫的運動鞋。反觀白沫,絲質的印花襯衫加上一條半身短裙,穿著高跟鞋,露出一雙筆直的大長腿,平時在局裡再穿上白大褂,立馬顯得專業又淑女。 他們局裡喜歡白沫的人不在少數,尤其是警察這個職業,工作為先又忙,很難交到女朋友,距離好多單身漢,身邊的人也有給他們介紹的,但是沒談多久女方就不樂意了,嫌他們忙,沒時間陪自己,所以有不少人都喜歡內部發展了。 可是這麼多年了,也沒見白沫交過男朋友,對誰都挺客氣,也偶爾聽說跟誰誰誰一起吃過飯,可吃完了就沒有然後了。 衛沐然不知道為什麼,總之不太喜歡白沫。不喜歡她明明對人家沒意思卻不說清楚,就那麼吊著人家的行為,偏偏警隊裡的男同事還就吃她這一套。 也是因為白沫總一副端著的氣質,衛沐然覺得挺作的。 遇見她,白沫朝衛沐然點頭微笑,衛沐然也客氣地叫了聲,“白法醫。” 白沫踏著高跟鞋款款地走來,與

漆黑的房間內,潮濕冰冷的水泥牆面散發著發霉的味道,天花板的牆角一直在有水滴不斷地往下滴落,在骯髒的水泥地面形成了一個小水窪,當水滴再次滴落,在水窪中發出“嗒!嗒!嗒!”的聲音,在此刻聽起來卻格外的滲人。

此時,一個老人和一個少女分別坐在房間的兩側,老人看起來虛弱不堪,已經沒有多少力氣,少女也顧不得牆壁上的骯髒,無力地倚靠在牆上。

老人和少女嘴上都貼著膠布,老人的目光渾濁,已無多少生氣。少女的眼睛裡寫滿了恐懼,瞳孔不住地晃動,鼻尖發出的呼吸聲又粗又重。

她好像在默數著什麼似的。

3……2……1……

“給你們一個選擇,自己活下去,還是對方活下去。”天花板上,分辨不出是哪個方向的喇叭,傳來了一個經過了變音器發出的聲音,粗噶難聽,在少女看來,卻猶如催命符一般。

“今晚就是你們其中一人的最後期限。”聲音頓了下,帶上了些許得意,聽起來很是愉悅,“在你們倆的正中間,有一把匕首,誰先搶到了匕首,殺死對方,誰就能活命。

“我數十下,數到1,就開始搶匕首。”那聲音頓了頓,便開始數,“10……9……8……7……6……5……”

才剛數到5,少女便迫不及待地往前衝,被綁縛的雙手迅速拾起了地上的匕首。

老人依舊坐在原地沒有動,但看向少女的目光已露出絕望。

少女飛快地拿著匕首衝到老人面前,看著面前熟悉的臉,少女顫抖得厲害,眼淚流了下來。

老人不知想到了什麼,表情柔和,甚至帶著鼓勵,原諒……

對不起……對不起……

少女舉起刀子用力刺下。

……

衛沐然被鬧鈴吵醒,猛的睜眼,感覺臉頰底下好像壓著什麼,手迷迷糊糊地摸過去,這才發現是一本書。

衛沐然揉了揉眼睛,清醒之後想起來,這是她睡前看的一本推理,昨天剛買的,所以晚上睡覺前就迫不及待地看了,第一個案件都還沒看完。

不過才第一個案件就那麼血腥,讓老人和少女自相殘殺,害她還做了同樣的夢。

她坐起來,雙手揉了揉臉,才起身去洗漱。她今年剛從警校畢業,進了刑偵隊實習,還不知道能不能留下。

一般的姑娘家都不想進這麼危險的地方,再加上一些案子實在是血腥,所以隊裡男多女少,只有她和一個女法醫,其他的都是漢子。

聽媽媽說,小時候她抓周的時候,抓到的就是一把手槍。想到這兒,衛沐然忍不住笑,將自己收拾好了,便下樓去。

衛子戚和衛然都已經在吃早餐了,衛沐澈今天起得也早,他大學還沒畢業,今天的課是下午的,所以早晨就要去“武鋒”跟著衛子戚實習。

衛子戚看了衛沐然一眼,見她坐下來,拿起粥就咕嚕嚕地喝,動作特別快。

他不禁看了眼時間,挑眉說:“時間夠用,不用吃這麼快。”

“哎呀,我是習慣了。”衛沐然這才注意到早晨時間很夠用,便放慢了速度,“案子可不會避開我們吃飯的時間,有時候中午正吃著飯呢就接到報案了。如果不快點兒吃,就得餓著肚子出任務。”

“以後隨身帶著點兒吃的。”衛子戚說道,心裡全是無奈。

從小嬌養著的女兒,誰知道長大了竟然偷偷摸摸地去考了警校,現在看原本家裡好端端的小公主,現在愣是什麼苦都吃得,真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兒。

偏偏衛子戚疼女兒疼得緊,哪怕是不樂意她去幹這個,可女兒喜歡,他就沒反對,只是偷偷摸摸地去親自找了他們局長,打了招呼,平時多照顧著點兒衛沐然。

“放心吧,我帶著呢。”衛沐然仍然迅速地把早餐吃掉,便拎著包急匆匆地往外跑,邊說,“爸媽,我先走啦!”

……

衛沐然在隊裡低調,也只有局長知道她的身份,雖然衛子戚打過了招呼,但衛沐然也是狠狠地威脅過,不準洩露她的身份。

她可是憑真本事考進來的,如果身份被知道了,別人肯定要以為她是走後門進來的。

所以衛子戚提出給她買車的時候,衛沐然只要了一輛低調的高爾夫,20萬出頭的價格,也不怎麼打眼。

衛子戚雖然特別不樂意,覺得他閨女要開就要開特別貴特別拉風的那種,但架不住閨女不樂意。

但是買了車之後,還是偷偷摸摸地把車運到了t市,讓聞家給把車內狠狠地改裝得面目全非。就連殼都給換了,偽裝成高爾夫的樣子,據聞人說,實際上連軍用悍馬都能碾壓。

聞人當時的原話就是:“想要低調,直接改成爺那輛奧拓不就完了嗎?”

弄得衛子戚眼角狠狠地一抽,就算再低調,那輛車再流弊,讓自己閨女開那麼輛偽奧拓也是怪丟人的。

至於裡面,更是豪華的特別低調,把高爾夫有限的空間全給利用了,力求讓衛沐然開得舒適,用得愉快。

考慮到衛沐然這個職業會經常加班,睡不好覺,特地把車內弄得跟個小臥室似的,座椅都有小心思,按下開關,就能從暗處伸展出來一部分,讓座椅加寬,並且原本頸部的部分,又能縮排椅背裡,往後全部放倒後,正好與後座卡在一起,就成了一張床,比單人床還要寬敞些。

座椅底下都裝著格子,裡面擺放著衛沐然平時需要用的日常用品,包括換洗的衣物都有。

而且衛子戚也擔心她平時出去執行任務會危險,這輛車就跟聞人的那輛偽奧拓一樣,防彈效果槓槓的。

不過目前警隊裡面,還真沒有人知道衛沐然這輛看著低調不起眼兒的車,竟然這麼牛。

衛沐然停車出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了白沫,他們隊上的女法醫,比她早來警隊四年,今年27了。

衛沐然為了工作方便,穿著普通的t恤牛仔褲,再加一雙新百倫的運動鞋。反觀白沫,絲質的印花襯衫加上一條半身短裙,穿著高跟鞋,露出一雙筆直的大長腿,平時在局裡再穿上白大褂,立馬顯得專業又淑女。

他們局裡喜歡白沫的人不在少數,尤其是警察這個職業,工作為先又忙,很難交到女朋友,距離好多單身漢,身邊的人也有給他們介紹的,但是沒談多久女方就不樂意了,嫌他們忙,沒時間陪自己,所以有不少人都喜歡內部發展了。

可是這麼多年了,也沒見白沫交過男朋友,對誰都挺客氣,也偶爾聽說跟誰誰誰一起吃過飯,可吃完了就沒有然後了。

衛沐然不知道為什麼,總之不太喜歡白沫。不喜歡她明明對人家沒意思卻不說清楚,就那麼吊著人家的行為,偏偏警隊裡的男同事還就吃她這一套。

也是因為白沫總一副端著的氣質,衛沐然覺得挺作的。

遇見她,白沫朝衛沐然點頭微笑,衛沐然也客氣地叫了聲,“白法醫。”

白沫踏著高跟鞋款款地走來,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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