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 劫持

小媽咪:首席總裁的逃妻·恍若晨曦·2,227·2026/3/23

053 劫持 鄒成偉不再跟她閒聊,看了眼時間,說道:「你給他打個電話吧,找個藉口把他叫回來。」 既然確定了這麼個人,就先帶回去問問。 崔秀雅越覺得自己猜得沒錯,只不過警察不是都興保密嗎?所以她猜對了,他也不告訴她。 不過好在她心理素質還不錯,給範嚴松打電話的時候,也沒什麼異樣,只說是來了一個客戶,說是朋友介紹來的,指名找他,想買套二手房。 電話那邊,範嚴松似乎是挺高興。 崔秀雅掛了電話,對鄒成偉說:「他馬上回來,剛帶客戶看完房子,現在已經在路上了。」 過了一刻鐘,鄒成偉就聽到身後一個輕快地聲音,「您好,是您找我吧?我是範嚴松。」 鄒成偉立即起身,先握住了範嚴松的手腕,這才給他亮出了證件,「我是警察,現在有一宗案子需要你回去協助調查。」 範嚴松只是愣了下,好像挺吃驚,點點頭,「好的,請問是什麼案子?」 鄒成偉看了眼崔秀雅,才說:「關於山色小區的殺人案。」 範嚴松點點頭,「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跟我有關,不過我很樂意協助調查。」 鄒成偉盯著範嚴松觀察了一會兒,才抓著他的手,時刻防備著,又對崔秀雅說:「崔小姐,麻煩你也跟我回去一趟,還有些事情需要詢問一下。」 崔秀雅點頭,去拿了包就出來了。 反正她沒犯案,也不會有什麼心虛的情緒。 三人一起出了門,崔秀雅背過身去鎖門的時候,範嚴松突然掙開了鄒成偉的手,手從後面繞到崔秀雅的喉嚨,掐住就把她往後拽。 崔秀雅猝不及防,腳下踉蹌著,如果不是被範嚴松掐著,她就要直接倒在地上了。但是這樣一來,她變的更難受,整個人就像是被吊著似的,呼吸困難。 崔秀雅張著嘴,舌頭都突出來了,手抓著範嚴松的手指想要掰開,可因為呼吸困難,就連手上都沒多少力氣。 「範嚴松,你放開她!」鄒成偉已經拿出了手槍,指著範嚴松。 而範嚴松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裡多了把彈簧刀,鋒利的刀尖正刺著崔秀雅的脖子。 「你放了我,我就放了她!你可以開槍,但是就算你直接射到我的心臟,我相信我也會同時刺中她的動脈。」 「範嚴松,你要是乖乖的跟我回警局接受調查,本來也沒什麼,你只是嫌疑人而已。但是現在你這麼做,就已經坐實了你的罪名了。殺人再加上綁架人質,你跑不了。」鄒成偉冷聲說道。 崔秀雅緊張的發抖,不敢說話,冰涼的刀尖在脖子上的觸感,嚇得她直接哭了出來。 「可我現在就要你放了我!不想看她死,就把槍扔了!」範嚴松很激動,刀尖刺了刺崔秀雅的脖子,鮮紅的血便如一條紅線一般從她的脖子上留下來。 溫熱溼癢的感覺,讓崔秀雅也知道了,哭的更厲害。 「範嚴松,你放了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吧!平時咱倆關係不錯,我也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咱們好歹同事一場,你……」 「沒幹過對不起我的事情?」範嚴松聲音有些瘋狂了,「你才剛剛幫這個警察把我騙回來,還好意思說沒做過對不起我的事兒?」 崔秀雅哭的厲害,害怕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鄒成偉冷靜的說:「她並不知道我的身份,我確實是以客戶的名義過來的,我騙她說是朋友介紹我過來,說你不錯,她才會給你打電話的,她並沒有騙你。」 不過這時候,哪怕是真的,範嚴松也不會聽,「我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總之都是因為她我才會回來的。你把槍放下!」 鄒成偉眯著眼,範嚴松激動地說:「讓你放下!別耍花樣!不然我現在就捅死她!因為你而讓無辜的人質死亡,可以嗎?」 「你別亂來,我會放下槍。」鄒成偉一邊抬頭緊緊地盯著範嚴松,一邊彎腰,慢慢的把槍放到地上。 「把槍踢過來!」範嚴松說道。 鄒成偉看了他一眼,把槍踢到了崔秀雅的腳邊。 範嚴松正要動,手肘突然被人從後面用力擊了一下,讓他整條胳膊都麻掉了,心裡再想抓牢了彈簧刀也是力不從心。 他第一反應就是回頭,可馬上胳膊就又被人踢了一下,比第一下還猛,感覺自己的胳膊都要斷了,不由鬆開了崔秀雅。 崔秀雅急忙連哭帶喊得朝鄒成偉跑過來,鄒成偉讓她先進樓道里躲避,自己上前幫忙。 原來過來的人是章山飛,隔壁小區沒有這邊兒那麼多家店面,所以調查的比鄒成偉快。他那邊並沒有什麼收穫,就過來打算跟鄒成偉分頭一起調查。 之前鄒成偉在進愛家喜房屋中介的時候,跟章山飛透過電話,所以章山飛便過來了。誰知一過來就看到一個年輕人正劫持著一名女人質,正在跟鄒成偉對峙。 他從範嚴松的身後悄悄地靠近,鄒成偉也見到他了,兩人默契的對了下目光,並沒有讓範嚴松察覺,便配合著將範嚴松拿下。 鄒成偉先將地上的手槍收起來,免得又出現什麼意外。章山飛已經把範嚴松銬住,確定範嚴松老老實實的跑不了了,鄒成偉又去確定崔秀雅的情況。 好在崔秀雅只是皮肉傷,別看流了血,但實際上只是破了點兒皮,並無大礙。 他跟章山飛說了下,章山飛就先帶著範嚴松走了。鄒成偉帶著崔秀雅去了小區內的社群診所,醫生給她消毒包紮,然後才回了警局。 「範嚴松才剛進去,不過什麼都不肯說。」隊裡,見到鄒成偉帶著崔秀雅回來,方知同說道,「楊隊和山飛正在裡面審他。」 「就衝他的反應,這事兒是他乾的跑不了。」鄒成偉沒好氣兒的說。 「放心吧,齊先生在呢,什麼話撬不出來?」方知同笑笑,跟鄒成偉帶著崔秀雅去錄口供了。 蔣越誠並沒有跟齊佑宣一起在審訊室的隔壁看審訊情況,聽到鄒成偉他們給崔秀雅做筆錄,便也過來了。 聽著聽著,蔣越誠見鄒成偉他們並沒有什麼問的了,才問:「範嚴松平時帶客戶看房,有時候房主不在家,他手裡會不會有房主的鑰匙?」 崔秀雅點點頭,說道:「如果是空房,他肯定是有鑰匙的。但是如果房子裡還住著人,房主一般是不會把鑰匙給我們。畢竟家裡放著貴重物品,誰放心把鑰匙交給外人?」 「那出租的房子呢?鑰匙都在房東那裡,有的房東會不管房子裡是不是還住著租客,就把鑰匙交給你們吧?」蔣

053 劫持

鄒成偉不再跟她閒聊,看了眼時間,說道:「你給他打個電話吧,找個藉口把他叫回來。」

既然確定了這麼個人,就先帶回去問問。

崔秀雅越覺得自己猜得沒錯,只不過警察不是都興保密嗎?所以她猜對了,他也不告訴她。

不過好在她心理素質還不錯,給範嚴松打電話的時候,也沒什麼異樣,只說是來了一個客戶,說是朋友介紹來的,指名找他,想買套二手房。

電話那邊,範嚴松似乎是挺高興。

崔秀雅掛了電話,對鄒成偉說:「他馬上回來,剛帶客戶看完房子,現在已經在路上了。」

過了一刻鐘,鄒成偉就聽到身後一個輕快地聲音,「您好,是您找我吧?我是範嚴松。」

鄒成偉立即起身,先握住了範嚴松的手腕,這才給他亮出了證件,「我是警察,現在有一宗案子需要你回去協助調查。」

範嚴松只是愣了下,好像挺吃驚,點點頭,「好的,請問是什麼案子?」

鄒成偉看了眼崔秀雅,才說:「關於山色小區的殺人案。」

範嚴松點點頭,「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跟我有關,不過我很樂意協助調查。」

鄒成偉盯著範嚴松觀察了一會兒,才抓著他的手,時刻防備著,又對崔秀雅說:「崔小姐,麻煩你也跟我回去一趟,還有些事情需要詢問一下。」

崔秀雅點頭,去拿了包就出來了。

反正她沒犯案,也不會有什麼心虛的情緒。

三人一起出了門,崔秀雅背過身去鎖門的時候,範嚴松突然掙開了鄒成偉的手,手從後面繞到崔秀雅的喉嚨,掐住就把她往後拽。

崔秀雅猝不及防,腳下踉蹌著,如果不是被範嚴松掐著,她就要直接倒在地上了。但是這樣一來,她變的更難受,整個人就像是被吊著似的,呼吸困難。

崔秀雅張著嘴,舌頭都突出來了,手抓著範嚴松的手指想要掰開,可因為呼吸困難,就連手上都沒多少力氣。

「範嚴松,你放開她!」鄒成偉已經拿出了手槍,指著範嚴松。

而範嚴松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裡多了把彈簧刀,鋒利的刀尖正刺著崔秀雅的脖子。

「你放了我,我就放了她!你可以開槍,但是就算你直接射到我的心臟,我相信我也會同時刺中她的動脈。」

「範嚴松,你要是乖乖的跟我回警局接受調查,本來也沒什麼,你只是嫌疑人而已。但是現在你這麼做,就已經坐實了你的罪名了。殺人再加上綁架人質,你跑不了。」鄒成偉冷聲說道。

崔秀雅緊張的發抖,不敢說話,冰涼的刀尖在脖子上的觸感,嚇得她直接哭了出來。

「可我現在就要你放了我!不想看她死,就把槍扔了!」範嚴松很激動,刀尖刺了刺崔秀雅的脖子,鮮紅的血便如一條紅線一般從她的脖子上留下來。

溫熱溼癢的感覺,讓崔秀雅也知道了,哭的更厲害。

「範嚴松,你放了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吧!平時咱倆關係不錯,我也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咱們好歹同事一場,你……」

「沒幹過對不起我的事情?」範嚴松聲音有些瘋狂了,「你才剛剛幫這個警察把我騙回來,還好意思說沒做過對不起我的事兒?」

崔秀雅哭的厲害,害怕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鄒成偉冷靜的說:「她並不知道我的身份,我確實是以客戶的名義過來的,我騙她說是朋友介紹我過來,說你不錯,她才會給你打電話的,她並沒有騙你。」

不過這時候,哪怕是真的,範嚴松也不會聽,「我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總之都是因為她我才會回來的。你把槍放下!」

鄒成偉眯著眼,範嚴松激動地說:「讓你放下!別耍花樣!不然我現在就捅死她!因為你而讓無辜的人質死亡,可以嗎?」

「你別亂來,我會放下槍。」鄒成偉一邊抬頭緊緊地盯著範嚴松,一邊彎腰,慢慢的把槍放到地上。

「把槍踢過來!」範嚴松說道。

鄒成偉看了他一眼,把槍踢到了崔秀雅的腳邊。

範嚴松正要動,手肘突然被人從後面用力擊了一下,讓他整條胳膊都麻掉了,心裡再想抓牢了彈簧刀也是力不從心。

他第一反應就是回頭,可馬上胳膊就又被人踢了一下,比第一下還猛,感覺自己的胳膊都要斷了,不由鬆開了崔秀雅。

崔秀雅急忙連哭帶喊得朝鄒成偉跑過來,鄒成偉讓她先進樓道里躲避,自己上前幫忙。

原來過來的人是章山飛,隔壁小區沒有這邊兒那麼多家店面,所以調查的比鄒成偉快。他那邊並沒有什麼收穫,就過來打算跟鄒成偉分頭一起調查。

之前鄒成偉在進愛家喜房屋中介的時候,跟章山飛透過電話,所以章山飛便過來了。誰知一過來就看到一個年輕人正劫持著一名女人質,正在跟鄒成偉對峙。

他從範嚴松的身後悄悄地靠近,鄒成偉也見到他了,兩人默契的對了下目光,並沒有讓範嚴松察覺,便配合著將範嚴松拿下。

鄒成偉先將地上的手槍收起來,免得又出現什麼意外。章山飛已經把範嚴松銬住,確定範嚴松老老實實的跑不了了,鄒成偉又去確定崔秀雅的情況。

好在崔秀雅只是皮肉傷,別看流了血,但實際上只是破了點兒皮,並無大礙。

他跟章山飛說了下,章山飛就先帶著範嚴松走了。鄒成偉帶著崔秀雅去了小區內的社群診所,醫生給她消毒包紮,然後才回了警局。

「範嚴松才剛進去,不過什麼都不肯說。」隊裡,見到鄒成偉帶著崔秀雅回來,方知同說道,「楊隊和山飛正在裡面審他。」

「就衝他的反應,這事兒是他乾的跑不了。」鄒成偉沒好氣兒的說。

「放心吧,齊先生在呢,什麼話撬不出來?」方知同笑笑,跟鄒成偉帶著崔秀雅去錄口供了。

蔣越誠並沒有跟齊佑宣一起在審訊室的隔壁看審訊情況,聽到鄒成偉他們給崔秀雅做筆錄,便也過來了。

聽著聽著,蔣越誠見鄒成偉他們並沒有什麼問的了,才問:「範嚴松平時帶客戶看房,有時候房主不在家,他手裡會不會有房主的鑰匙?」

崔秀雅點點頭,說道:「如果是空房,他肯定是有鑰匙的。但是如果房子裡還住著人,房主一般是不會把鑰匙給我們。畢竟家裡放著貴重物品,誰放心把鑰匙交給外人?」

「那出租的房子呢?鑰匙都在房東那裡,有的房東會不管房子裡是不是還住著租客,就把鑰匙交給你們吧?」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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