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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門嫡妻 第一百零二章 宴席(二)

作者:忘辰

跟著宮女來到了崇明殿右偏殿,這崇明殿本是日常接見外賓的地方,今日卻用來做賞花宴的場所。舒蝤鴵裻

裡面已經聚集了不少的小姐,王思琪赫然其中。她此刻可不想剛才表現的那麼放肆,如同乖巧的木偶一般靜靜的站立在許大小姐的身後,就好像她最衷心的奴僕一般任勞任怨。

“那王思琪來的倒是挺快的。”李甜甜也看到了王思琪,便是心中不悅,冷哼出聲。

她費盡心力扒上了許大小姐,如何敢在這個時候惹許大小姐不快呢?顏如卿笑了笑,伸手遞給那宮女一個小小的荷包。那宮女捏了捏荷包,便是眉眼全開的笑了笑,很快就退出了偏殿。

“我來時看到左偏殿裡外也有不少的公子,說不定你的未婚夫正在那裡遠遠看著你呢。”顏如卿的話一出,李甜甜的臉立刻變得通紅,彷彿能滴出血來一樣。

“是、是嗎?我、我怎麼沒看見?”李甜甜聽了顏如卿的話,竟是連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哪兒了,說話也結結巴巴的,失了常日的利索。

連說話也變得結巴起來!看來李甜甜對那季子明還真是鍾情得很。顏如卿不由的在心底說著。

“如卿,這賞花宴其實正是再為官家子弟千金們搞的相親宴,到時候,你可要睜大眼睛,在宴席上找個可以把那個什麼杜慧明的比下去的好男人啊。”李甜甜雖然有些羞澀,但還是在顏如卿耳邊小聲的說著。

顏如卿不由的看了看李甜甜,她的臉真的很紅,或許是因為婚事合意,臉上那份屬於少女的風采竟是那麼的引人注目。

這樣單純的性子,真不知道是好是壞!顏如卿不由得搖了搖頭,但想到那季子明,或許就因為這樣,季子明才看上了甜甜呢?!

不得不說,顏如卿的話還真是猜到了點子上。

“甜甜,你這是說什麼話呢,我和那杜慧明可是再無半點兒瓜葛,你這樣一說,似乎我還惦記著那人一般。”顏如卿不由得搖搖頭,她敏捷的看了看四周,生怕有人會聽到一丁半點兒而妄加揣摩,到最後流到別人耳朵裡的傳言差了十萬八千里!

“我知道你眼界高,只是你也快要及笄了,這婚事還是要趕緊定下的好。”李甜甜不由的想到了自己,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心裡掙扎,現在不是也和季子明相處的比較融洽了嗎?女子不比男子,總是要嫁人的。早早定下了婚事,還能找個比較好的,若是晚了,可能就要真的盲婚啞嫁了。

“是嗎?”顏如卿臉上露出些笑容,但卻是沒有回答李甜甜的話。

“你可不能不將我的話放在心中。自從定下了婚事,我反而覺得一顆心有了著落,也不用管我家裡那點兒煩心事兒了。”李甜甜看顏如卿沒有回答,便是有些著急了,聲音也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幾度。

“好了,甜甜,我已經記得了。只是此事還需要緣分呢。”顏如卿看了看殿中並沒人注意到這邊,便是連忙安撫著李甜甜。

“那就好,我可是希望如卿能找個好的,到時候咱們兩個就走到王思琪面前,一定能讓她氣的吐血。”李甜甜接下來的話說的讓顏如卿不由得笑了起來。

“難不成你催促著我嫁人原來是為了這啊!”顏如卿的話一出,李甜甜的臉頓時紅了,她不由瞧了瞧另一邊的王思琪,發現她也正氣鼓鼓的看向她們,便是嗤笑一下,那笑容激的王思琪眼圈兒立刻紅了。

顏如卿想到剛才那王思琪的神情,連忙以身體擋住李甜甜的視線,“你就不怕這樣激她,她反而會對你下狠手?”

“王思琪就是個沒厲爪的老虎,再厲害也不會對咱們有太大的傷害的。”李甜甜呵呵一笑,她們李家可是已經和季家聯了姻,即使王思琪想要動手,也要顧及她身後的季家。

“是嗎?”顏如卿卻是有所懷疑,自己不能得到也不能讓別人得到的事情,她可是也看了不少,這王思琪當年就因為一些很小的計較就想殺了她,更別提在三年後的今天,學會了隱忍的王思琪!

“好了,你看著殿中的女子已經漸漸多了起來,我看著賞花宴也快開始了。咱們也別說這些掃興的事兒了,我呢,就瞅著今天這宴席上可有能讓你看順眼的公子沒。”李甜甜一臉的興奮,撮合人姻緣這件事,她今天可是第一次,著實興奮的緊。

“那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給找個什麼樣的青年才俊!”顏如卿不由得看著殿外的藍天,笑著道。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定會給你找個最好的!”李甜甜說著,不由得攥緊了拳頭,那模樣真是讓顏如卿感到好笑又感動。

不一會兒,有兩排宮女無聲無息的走進了崇明殿中。這兩排宮女顯然是訓練有素的,顏如卿變連忙拉著制止李甜甜,兩人不再說話,只靜靜的看著殿外。

不一會兒,便是有一穿了水紅大衫的女子在內侍的攙扶下走了進來。那頭上簪著的飛鳳步搖上因著有了金剛石的鑲嵌,在透進來的陽光折射下,竟是發出著七彩的光芒,襯得此女如明妃下凡,著實引人注目。

“這位可是皇上如今最受寵的蘭妃,她如今地位可是如日中天,聽說還有了兩個月的身孕,只要誕下龍子,皇上就會封她為皇貴妃呢。”李甜甜一看到來人,忙小聲對顏如卿說道。

跟著別人的禮節下跪行禮,顏如卿眼睛不過在那女子臉上稍微晃了一圈兒,就一經發現這蘭妃是個十分自傲之人。

在蘭妃進來之後,這崇明殿中便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味兒,顏如卿不由的皺了眉頭,看著那蘭妃,眼中竟是閃過一絲深思。

那蘭妃在殿中環視一週,發現個個千金小姐都是恭敬的低下了頭,那模樣讓蘭妃不由得心中歡喜。摸著還未隆起的腹部,蘭妃幾乎可以想象到以後她的兒子成人後,被封為太子、繼任皇帝,到時候,她便是萬人之上的皇太后,尊崇無人能比。

“都平身吧。”蘭妃滿意的點點頭,如黃鶯出谷一般的聲音傳過來,那聲音中也是含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得意。

眾人齊齊起身,蘭妃在眾人臉上繞了一圈兒,臉色竟是有些慶幸。

“本宮今日是奉了皇命來承辦今日的賞花宴,各位小姐都是朝廷重臣之女,這規矩都是熟悉了的。咱們也就不說什麼客套話了。待會兒皇上會在御花園中設宴並設了彩頭。到時候,各位小姐們可是要露一手,可別讓左偏殿的那些公子們得了彩頭。”蘭妃呵呵一笑,臉上露出一絲真誠的鼓勵之色。眾人便是都躍躍欲試,看來都是想在等會兒的賞花宴上嶄露頭角,以便能結個好親。

不一會兒,看著已是日上三竿,蘭妃便領著眾人慢慢的來到了御花園中。

皇家的御花園可是徵集來了全國最頂級的花匠,各種鮮花在這三月裡便已經盛開怒放著,淡淡的花香味兒瀰漫了整個花園中。

宮女內侍們在天還未亮之時已經起身,忙碌了兩個時辰,御花園裡已經擺了不少的桌椅,上面擺放著果盤。中間只隔著一張明黃色的輕紗,微風浮動,便是隱隱約約的露出了不知何人的人影。

顏如卿和李甜甜選了個不顯眼的地方坐了下來。只是沒想到那王思琪竟然坐在了她們附近。那嫉妒凌冽的眼神一直盯著兩人,讓兩人不由得心中生寒。

經過王思琪這露出的憤恨眼光,顏如卿更加肯定,這王思琪一定在這賞花宴上做了手腳,或許……應該是許嬌娘做了手腳,而王思琪則是被仇恨蒙了雙眼被她們推出來做卒子的廢棋。

不一會兒,皇上竟是親自駕臨了。那身著明黃色九龍常服的中年男子面色和藹的拉起蘭妃,先是親切的詢問了蘭妃的身體,這才看向已經跪了一地的小姐公子們。

“大家都平身吧,這薄紗也撤了吧,都是年輕人,又是賞花宴,不要如此拘束。”皇帝擁著蘭妃在最前面的御座上坐下,坐在了御座之上,那蘭妃臉上已是掩飾不住的歡喜。

最大的已經坐下,便是立刻從園外湧入了不少的端著盤子的宮女們,盤子裡擺放著來自御膳房裡最精緻的菜餚。

礙於對面那些個灼灼的視線,不少小姐們都只吃了些許,便停下了筷子。

“皇上,如此美景,若是沒有樂聲陪襯,不覺得單調了嗎?”蘭妃收到了許嬌孃的神色,便是親自執起酒壺給皇帝倒了一杯酒。

“愛妃說的是,聽聞定國公之女琴藝精湛,不如為大家彈上一曲助助興?”皇上眼睛微眯,竟是顯得十分享受。

“臣女遵命。”許嬌娘得意的離開座位,笑著跪下來。

不一會兒,便有宮女送上古琴內侍搬上桌椅。許嬌娘試了試音色,這才坐下來,手指微動,便是有宛如潺潺溪水的聲音傳出,那悠揚的琴聲仿若響徹天地,不由得讓人沉醉其中。

一曲完畢,琴聲已然停了,但眾人還沉浸在那樂曲中,不能醒來。

這時,許嬌娘十分得意的看向一邊的席位上,卻沒有發現那個熟悉的身影。頓時,眼底劃過一絲黯然。

“好好,果然天籟之音!嬌娘,你這琴聲還真是悅耳動聽,我們大家可是都聽得入了神了。”蘭妃拍了拍手,一臉高興之色的看著許嬌娘,眼底裡閃過一絲滿意。

聽到蘭妃的誇獎,大家才回過神來,熱烈地掌聲響起,經久不散。

“小女琴藝不過平常,能受到蘭妃娘娘如此誇讚,還真是受寵若驚。”聽到掌聲,許嬌娘歡喜的納了一福,坐回到座位上,順便遞給王思琪一個只有兩人才能看懂的眼神。

“皇上,這嬌娘還真是謙虛的緊啊。既然嬌娘已經展露了才藝,這些個小姐們也不能例外,不如就讓她們輪流展露一下才藝,也好為我們助興?”蘭妃一臉歡喜,這次舉薦許嬌娘,還真是讓她面上有光,果然皇上想也不想就贊同了蘭妃的話。

按著位置的順序,一個個千金小姐們即使臉上羞澀,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場展示自己的才藝,或許是因為許嬌娘珠玉在前,這些個千金小姐們所展示的才藝卻只得到了稀稀落落的掌聲。

一時間,花園裡氣氛便是有些凝滯了。

“皇上,這些兒郎們也都是咱們天龍的青年才俊,姑娘們都已經展示了才藝,現在就請各位才子們展示一下你們的才藝。”蘭妃看場面不太好,忙又建議道。

皇上沉吟須臾,便是答應了蘭妃的提議。

立刻有一人自告奮勇的上來展示才藝,顏如卿一看那人,竟是樂了。沒想到在這種場合之上,這杜慧明倒是絲毫都不保留,雖然他的人實在不怎麼樣,但那套槍法卻著實不錯,立刻得來了眾人的誇耀聲連連。

杜慧明十分歡喜,那眼神不由的望向顏如卿,似乎在示威,也是在炫耀。顏如卿不由的皺了皺眉頭,暗道這杜慧明竟是個不知道進退的,那人雖然還未到,但也不該輪到他這個三品之子來出風頭!

人都盛傳季羽明半歲能言,三歲熟讀詩篇,五歲倒背如流,十一歲下場科舉,所寫文章得到大學士的誇獎,但因著年紀尚小,便是隻得了進士之名,但三年後,季羽明再次下場,這次則是三元及第,當之無愧的成了當年最風光的年少狀元。只是,當季羽明主動請調入刑部之時,立刻引來了眾人驚訝懷疑的目光。可是,都沒想到,這季羽明入了刑部之後,便是雷厲風行的做了幾件事,讓刑部所積歷年懸案一一告破,皇上欣喜之餘,便是特旨將季羽明擢升為刑部侍郎。待季羽明十八歲,則立刻升為了刑部尚書,一直到如今。

如今,該早早到來的林清淵沒有出現。身為刑部尚書仍然還未婚配的季羽明該當仁不讓的第一個出來展示才藝。可沒想到這季羽明竟是不動如山,只笑吟吟的品著杯中酒,反讓杜慧明搶了先。

就在杜慧明演練完槍法的一刻,顧鵬領著林清淵走了進來,他今天還是一身玄色的衣衫,只在衣襬領口等處繡了銀色的絲線,越發襯得人如修竹,端的是貴氣十足。

看他那冷峻嚴肅的臉龐,許嬌娘竟是心中一動,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那臉上竟是粉嫩如一邊盛開的鮮花,泛開了一臉的紅暈。

只是那林清淵似無所覺,先是給皇上告了罪,便坐在一邊,沉默不語。

“林將軍,今日各位公子小姐已經表演了才藝,不知道林將軍會表演什麼才藝呢?”那蘭妃一看到林清淵的到來,宴席上就沉默下來,不由得笑著道。

“蘭妃娘娘,下官在軍營裡呆的久了,會的只不過是一些粗淺的武術,如何算得上什麼才藝,不過是些在沙場上保命的招式。若是在這宴席上耍出來,豈不貽笑大方!”林清淵根本就不給蘭妃面子,那臉上生人勿進的模樣讓蘭妃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蘭妃不由的乾笑一聲,轉向一邊給皇上倒酒了。

“蘭妃啊,朕累了。咱們還是先離開吧,這裡有季卿家和清淵在,咱們可以好好的回去休息一下。”皇上看場面被林清淵弄得有些僵,但卻是毫不生氣,反而為他極力隱瞞。便是拉著蘭妃,兩人慢慢離開了御花園。

“恭送皇上。”眾人連忙下跪,恭送皇上離開。

皇上一走,眾人頓時輕鬆了很多,雖然都不敢跟對面的異性說話,但卻是拿著眼睛偷偷瞄著對面。

“林公子,小女子定國侯府許嬌娘。”許嬌娘款步上前,雖然福了一福,但那雙眼睛一直盯著林清淵。

“甜甜,這幾日過的怎麼樣?”季子明也殷勤的上前,直直對著李甜甜走過來,那臉上帶著的清淺笑容和那看向她的溫柔眼眸讓李甜甜不由得臉紅起來,臉頰滾燙的幾乎冒煙兒了。

“過……過的很好。”李甜甜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那羞澀的模樣讓季子明十分開心,他笑著遠眺一下,便道:“甜甜,那邊兒的花十分好看,咱們過去看看,可好?”

“……好。”李甜甜轉過身來看到顏如卿那鼓勵的眼神,就點了點頭,羞答答的跟在季子明的身後跟他來到了御花園的池塘邊。這池塘說是池塘,可是面積卻不小,裡面養著不少的錦鯉和荷花。此時,那水面上只有零星的小葉漂浮其上。

顏如卿看李甜甜和季子明相處的不錯,便是轉過身來,卻正對上林清淵冷淡的雙眼。顏如卿心中一跳,想不明白自己是不是曾經惹到過這位冷麵神。

只是,記憶中,她似乎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男子,便是將他那帶著些許探究的眼神給忽略過去。

“顏如卿。”王思琪看那季子明和李甜甜相處的十分愉快,心中不喜,只是為了在季子明面前裝出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便只能將心中的悶氣給發洩到顏如卿的身上。

許嬌娘因著發現了林清淵看向顏如卿的視線,便是也有意無意的支援著王思琪的舉動。

“有什麼事兒嗎?”顏如卿聽到聲音,便是蹙眉轉過來。

“聽說如卿繡的一手好針法,不如今天就跟我比試一下,我倒要看看你的針法有什麼奇特之處!”王思琪哼了一聲,便是有宮女將繡架搬上,各色顏色鮮亮的繡線也擺在一邊。

顏如卿看王思琪竟是早有準備,雖然不想出風頭,但因著王思琪已經發出了挑戰,若顏如卿不答應,反襯得顏如卿怕了她。

顏如卿點了點頭,兩人無聲的在繡架前坐下,便有好事者圍過來,看著兩人的刺繡。

王思琪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自己的一手好針法。雖然以前聽說過顏如卿也會刺繡,但是因著顏如卿一年也不過繡完一兩件繡品,便是以為顏如卿繡法太差,需要多次返工,才不得不一年完成。

可如今,看到顏如卿拿了針,卻是一刻不停的。不過一會兒,白色的緞子上竟是已經有了大致的輪廓。

王思琪聽到一邊好友已經在催促她了,便是心中急躁。兩者比試,心態最為重要。再加上王思琪用自己的短處對上別人的長處,結果一定很悽慘,王思琪心中越來越亂,針法也慢慢的慢下來。

當顏如卿乾脆利落的收了針,王思琪手下的布後,一些線已經結成團,必須要拆開來重新繡了。

王思琪大汗淋漓,看著顏如卿那展開來的白色緞子上的圖畫,雖然不算精緻,但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已經將一副畫完成,顏如卿已經勝了。

王思琪有些絕望了。她沒想到這顏如卿的繡工不錯,且速度也快。難道自己辛辛苦苦打聽的那些訊息竟都是無用的!

“還比嗎?”王思琪看顏如卿那越顯冷淡的神色,就覺得心中氣悶,心也如刀割一般。

“你別得意,下次,我一定會贏你!”王思琪猛地站起身來,不小心碰倒了身前的繡架,而靠的比較近的顏如卿的繡架也倒在地,那幅畫立刻被沾染上了汙跡。

有宮女過來,將顏如卿和王思琪繡的東西從繡架上拆下來。

“燒了吧。”看到那代表著自己缺點的未繡完繡品,王思琪皺了皺眉頭,顯然是有些嫌惡的撇過頭去。想到自己本來是為了為難顏如卿,卻沒想到自己卻被為難了,便是氣呼呼的走開了。

“這繡品髒了,你也給燒了吧。”顏如卿遞過來那個沾染了汙跡的繡品,那小宮女便點了點頭,接過了繡品便離開了御花園。

“如卿,你沒事兒吧。”李甜甜看顏如卿臉色有些不太好,便是趕忙過來扶著顏如卿。

“沒兒,我只是覺得有些頭暈。”顏如卿剛鬆了一口氣,卻發現自己竟是隱隱約約有些頭暈。她不由得看向接觸過那銀針的雙手,可雙手上十分潔淨,根本就沒有讓人懷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