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門嫡妻 第四十九章
這時候,柳士奇走了過來,告訴顏如卿一個不好的訊息。原來這巷子裡住了一個四處遊走的遊醫,他因為以前遭遇過瘟疫,對附近周圍的環境十分在意。雖然住在這個小巷子裡,也不過是個剛只顧得上溫飽的,但一看到蚊蟲滋生,便殷勤的四處撒些石灰粉。
像這樣的情況,這裡根本不可能會滋生瘟疫的!
柳士奇又道,原來這個遊醫在瘟疫發生之後便莫名其妙的失了蹤,而這個時間也在在師父回到璽龍城之前。
難道這個遊醫真的與這場瘟疫有關係?!
顏如卿不由的愣了愣,但看到這裡實在沒有什麼可以發現的,便跟著柳士奇走出了巷子。
這個巷子已經成為了死巷,或許是因為有瘟疫發生,看著那些院門洞開著,竟好像一個個張開血盆大口的野獸,在一旁伺機等待著,想要吞噬著一些人的性命。
走出了巷子,柳士奇突然腳步一頓,然後便立刻拉扯著顏如卿,想趕時間一般很快的走過無人的路段,匯入市集那擁擠的人群之中。
“後面有人跟蹤嗎?”顏如卿從要回到璽龍城就知道那些人並未私心,即使抓了師父,他們從師父嘴裡得不到那秘籍,就一定會尋找別的方法來撬開師父的嘴。她既是師父的徒弟,又是從師父那裡得到了那針灸秘籍,只要她忍不住來到這富貴小巷,就一定會被人跟蹤,說不好,她會被人抓住,面臨和師父一樣的境地。
不知道在市集中漫無目的的遊走了多長時間,顏如卿只覺得兩條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好了,那人已經被我們給甩掉了。”柳士奇看了看身後的那擁擠的人群,不由的露出個笑容。
“柳大哥,咱們回西隴村吧。”顏如卿有些疲憊的揉了揉腦袋,她想好了,如今她勢單力薄,根本不能和那群人相抗衡,而師父即使被人抓去,只要他不交出秘籍,就一定不會被那些人迫害。雖然做了不少噩夢,但卻都是自己嚇自己,那些人還需要師父腦袋裡的那些記憶。自己要做的就只有兩點,一個是請祁北風秘密調查師父的事情,另一個是好好的隱藏著自己和自己知道那針灸秘籍的事情,只要他們找不到自己的蹤跡,那麼師父就是唯一知道那秘籍的人,他們想要秘籍也要投鼠忌器!
想到這裡,顏如卿也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看看自己那雙還嫌稚嫩的雙手,或許那百草局該換個人來做東家。
回到了西隴村,顏如卿開啟院門,竟是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彷彿如夢中一樣。看到溫柔的孃親和身體越來越好的妹妹,她只覺得眼中有淚光閃動。
想到在邊城另尋了女人的父親,顏如卿不由的皺了皺眉,決定將這個訊息徹底隱瞞。她轉頭看了看柳士奇,柳士奇竟好像知道了她的心思,點了點頭,以眼神告訴她他絕不會將有關顏楓的訊息告訴嚴知秋和顏如玉的。
顏如卿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衝進院子,跪在了嚴知秋的面前。母女倆人抱頭痛哭,顏如卿彷彿要把這些日子的擔憂和受驚全都釋放出來一樣,顏如玉看到孃親和姐姐兩個人抱頭痛哭,也上前抱住兩人,三人不由的一起失聲痛哭。
柳士奇和綠雲看到嚴氏母女三人如此,連忙都退出了房間,讓三人好好的敘敘。
“大哥,這次是士奇疏忽了,竟是讓老先生被人捉了去。”柳士奇跟著祁北風來到房間,不由的跪下道:“還請大哥責罰。”
“責罰?不如讓你將功補過吧。想來老先生的失蹤一定逃不開那三個人的原因,咱們要一個個的查過去,總能查出點兒蛛絲馬跡。”祁北風說著,扶起了柳士奇。
“嗯,的確是。今天我們在那富貴巷裡探查時,已經發現身後竟然有人跟蹤,想來那些人一定是還不能從師父身上找到那本秘籍,就準備著守株待兔。”
“你們可是從富貴巷裡直接走回來了?”祁北風突然問道。
“大個兒,我雖然比不過你,但在明知道有人跟蹤的時候,是一定會先甩掉那些可惡的尾巴的。”柳士奇自傲的一笑,雖然他跟丟了老先生,但這種甩下人的事情,他卻是做的很熟了。
“為防意外,咱們還是搬離這裡吧。”祁北風想了想,又道。
顏如卿一愣,便是點了點頭:“咱們這次就搬進璽龍城吧!”
“也好,那三人也是在璽龍城裡,咱們要慢慢的接近這三個人。”祁北風笑著道。雖然這西隴村裡人口簡單,但畢竟還是男女有別,同住一個院子裡,時間長了,一定會有人說閒話的。防範於未然,搬進璽龍城裡一定要選個大點兒的院子。
祁北風雖然嘴上如此說著,但實際心裡卻也在為失去了蹤跡的刑傲天而擔心。
到了晚間,祁北風和柳士奇便要穿上夜行服,要前去探查。
開啟了門,就看到顏如卿正等在外面。
“如卿,這麼晚怎麼還沒睡?”祁北風臉上稍微有些不安,但看到顏如卿,連忙調整了臉上的表情,笑道。
“一路要小心,我等著你們的好訊息。”顏如卿笑了笑,讓開了門前的道路。
祁北風一默,便點了點頭,和柳士奇一躍,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希望你們今晚能找到師父的好訊息。”顏如卿看著那兩人的背影,但心中卻難免忐忑。往日夢中的情形再次浮上腦際,雖然自己也不斷的安慰著自己,但若是師父有什麼意外,那麼她就難辭其咎了。
顏如卿不知道在院子裡呆了多久,直到祁北風和柳士奇兩個人回來,已經是月至中天,過了凌晨了。
“怎麼樣?”顏如卿著急的上前詢問道。
“沒有一點兒訊息。我和士奇已經探查了李世成和葛沐陽兩人的家裡,竟是沒有發現刑傲天的蹤跡。”祁北風抱歉的對顏如卿說道。
“是嗎?那俞半山家裡呢?”
“俞半山?他雖然貪利卻也膽小怕事,如何敢囚禁他師父?再說,俞半山在太醫院裡雖然位居六品太醫院院判之職,卻一向都是李世成和葛沐陽兩人的傀儡。他們兩個無論說什麼,俞半山都只有點頭的份兒。哪裡敢撇下李世成和葛沐陽兩人,獨自做下這樣一件驚天大事?”柳士奇一聽,便覺得顏如卿的話有些言過其實了。他也曾經和這位太醫院院判有過幾面之緣,為人貪財又怕事。又怎麼會做出這般欺師滅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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