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記:四少浪漫求婚記

小女人,你惹火我了·二十九·4,062·2026/3/27

看著男人牽著女子的小手從樓梯踏步而下,謝如藍嘴角輕輕一抿,對著他們招呼道:“阿忍,嫂子,早!” “聽到她叫你阿忍,卻又我嫂子,總覺得有點怪怪的。”清流把頭顱往著薄野忍那端一靠,低聲笑了笑,然後對著謝如藍展顏:“小藍,早啊!” 鑑於清流如今的態度與昨夜的表現大相徑庭,謝如藍怔忡了好幾秒,方才抿著唇瓣低低笑了一聲,道:“看來,你們昨晚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故事了。” “你們聊!”鑑於他對女人的瞭解,薄野忍把空間讓給了她們。 清流見他轉身離開,對著謝如藍輕淡一笑,道:“小藍,之前的事……” “我知道。”謝如藍微笑,伸手過來握住了清流的手腕,道:“嫂子,昨天你一定是吃醋了吧?” “……”清流有點無語。 謝如藍的年紀看起來也不過與自己相仿,但明顯她是個極溫雅有禮的女子。而且,對自己昨天於她的冷眼相向,她非但沒有責怪,反而表現得如此落落大方,倒令清流有些尷尬了。 謝如藍卻越發握緊了清流的手,道:“嫂子,阿忍是我見過最好的男人了。從我再見他開始,他便一直都只在提著與你有關的事情。我們從k城來這裡,他一直都跟我說你跟阿恆的事情。還有他的計劃……” “他都說什麼了?”對於自家男人居然跟合作伙伴的世交妹妹談計劃而沒有跟她提及,清流心裡一緊:“為什麼我都沒有聽過?” “這可是秘密,相信我,他會給你驚喜的!”謝如藍伸手輕擁住清流,道:“你唯一要做的事情,便是相信他!” “我相信他。”想起昨夜男人往她身子衝擊一次便問她一句,清流的臉頰不由自主地浮出了紅暈:“小藍,我不該懷疑他的……” “沒關係,懷疑並不單純是指不相信,還因為我們太過在乎。”謝如藍溫淡一笑:“我們用餐時間到了。” 看著已經在餐桌前落座的男人對著她們招手,清流點點頭,握住了謝如藍的手走了過去。vodu。 “媽咪、媽咪……”薄野恆看到她的身影,立即便蹌踉著快速奔了過來。 “乖寶貝。”清流半蹲下身子,本想把起薄野恆,無奈昨夜做的運動太過劇烈,此刻腰痠背疼,才站起來,腳步便有些虛浮,差點沒站穩身子。 薄野忍眼明手快,急速起身把兒子往著懷抱裡一摟,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一旁剛坐下的謝如藍也眨著一雙烏黑的眼珠子悠悠地盯著她,惹得清流心裡發怒,起腳便往著薄野忍的小腿狠狠地踹了一下。後者倒也沒作聲,只是濃眉淺淺皺了一下,扶著她坐下。 “爹地、爹地……”薄野恆正學說話,叫來喚去,也就只有那麼幾個字。 “阿恆乖,準備用餐了。”薄野忍徑自把兒子抱到了腿腳上,掌心摸摸他的頭顱:“今天爹地餵你吃好不好?” “媽咪喂……”薄野恆似乎不太賣他的賬,搖晃著頭顱。 “阿恆,媽咪今天累了,爹地餵你吃。” “姐姐喂……”薄野恆的頭搖得像拔浪鼓似的,那眼珠子骨碌碌地往著謝如藍瞟過去。 薄野忍濃眉一蹙,才要說話,謝如藍卻已經伸出了手臂,道:“沒關係,我來抱他。” 男人靜靜地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把孩子交到了她手裡。 “小藍,謝謝你啊!”清流幫著給她張羅了一些食物到她的餐盤上:“他跟你挺投緣的。” “希望以後他長大了還跟我投緣,他長得很漂亮。”謝如藍的掌心沿著薄野恆的臉頰輕輕地撫了一下:“要把他生下來,一定很不容易吧?” “還好。”清流看了一眼薄野忍,笑得淡淡的。 “折騰了他媽咪好幾個小時,我在產房外面直接暈倒了。”薄野忍倒不介意把自己的迅速曝光:“第一個抱他的是他的叔叔。” 眼見著薄野忍與清流二人眼神的互動,謝如藍淺薄一笑,把著薄野恆站了起身:“也許,我跟阿恆到外面的庭院去曬一陣子太陽比較舒爽一點。” “曬太陽……”薄野恆兩隻小手掌迅速拍了起來,一臉的愉悅。 沒有聽到薄野忍與清流有異議,謝如藍抱起了薄野恆,對著薄野忍使了個眼色,便與薄野恆離開了餐廳。 清流自然是有察覺到謝如藍對薄野忍眨眼的動作,她十指義叉放在桌面,抵著下巴,靜靜地盯著薄野忍。 “怎麼了?”薄野忍淡笑,低頭用餐。 “你好像有話想要跟我說。”清流下巴輕輕昂起,目光如潮:“你瞞了我什麼秘密嗎?” “沒有。”薄野忍把食物往著嘴裡送去,優雅地咀嚼著。 清流秀眉斜斜的挑起,一雙清亮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似乎是想要看出一些端倪。可是,男人的神色自若,好像真的沒事跟她說。她只好作了罷,低頭用餐。 一時間,客廳裡的氣氛,特別安靜。二人用餐都相當優雅,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直到,清流吃飽喝足,把刀叉放到了桌面位置,才看到薄野忍早便已經雙手抱胸坐在一旁,靜靜地斜睨著她了。 “怎麼了?”清流低頭,往著自己的身上看了一眼:“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問題。”薄野忍泰然自若一笑:“吃飽了?” “嗯。” 薄野忍點頭,抬了眉睫,對著旁邊站著的白鷺點了點頭。 白鷺微微頷首,掌心輕輕拍打了兩下,隨著那清脆的異響在室內迴盪,便有人推著一輛餐桌往著餐廳走了進來。上面擺放著,一束被滿天星點綴著的桔梗花束。旁邊,似乎還有一道拿著不鏽鋼蓋子罩著的膳食。 清流有些意外,把不解的目光投向了薄野忍。 他在做什麼?就算是給她準備食物,也不需要在她吃飽以後再來準備吧?雖然說,他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樣一起用早餐了,但也不需要送花之類的吧? 薄野忍從座位站了起身,走過去把那花束拿了起來,往著女子面前一遞:“清流,送給你!” “謝謝!”有禮物收,清流自然是開心的。她伸手接過男人遞來的花束,捧著聞了聞,會心一笑:“很香。” 只是,送桔梗花,也著實是太過奇怪了。 薄野忍淡笑,把那食物也端到了清流面前:“還能撐下嗎?” “你要請我吃愛心早餐,應該在我吃東西以前讓我吃吧?老實說,我現在再吃,真的可能太飽。”清流聳聳肩:“不過,如果你的食物足夠美味,我不介意再多吃一點點。” “希望你喜歡我這道菜!”薄野忍伸手把那蓋子揭開了。 餐盤裡的食物,居然是心型的荷包蛋―― 清流一愣,抬眼看著男人,有些不解。 “特意為你準備的,這食物一點也不多,我相信吃下去,你不會太撐的。”薄野忍抬了抬下巴,淡淡笑道:“開動吧。” “你的呢?”清流眉頭一皺,疑惑地看著他:“你不會是想讓我自己一個人吃吧?” “這東西,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當然就是你自己吃了。” “可是……” “乖,開動吧!” 清流聽他這般言辭,也不好再推託,應了一聲,便拿起刀叉進食。 不知道薄野忍是不是請來名廚做的荷包蛋,味道很不錯,不僅香嫩美味,而且口感也不錯。清流邊吃邊點頭,以示讚賞。直到,她手裡的餐刀切開了荷包蛋心型的正中位置,看到一枚閃閃發光的鑽戒為止。 日光此刻從窗臺折射而入,那耀眼的亮光,把戒指上那顆鑽石越發地襯託得光彩奪目。清流的眼睛眨了好幾下,方才抬起臉,疑惑地看著男人。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男人已經向她求過婚,而且他們也舉行了婚禮。雖然說,直到現在他們都沒有再提去簽結婚證明書的事情。但她以為,她與薄野忍,就這樣一輩子過下去了。可是,如今他突然又弄了這麼一個早餐給她,代表著什麼呢? “清兒。”男人握住了她抵著桌面邊沿的手腕,單膝跪了下去,抬眸冷靜地看著她,道:“我知道從我們認識的那天開始,命運就把我們牽引在一起了。只是,你為我承受了許多的痛苦,而我一直都沒有辦法為你做些什麼。但從開始的欺騙到現在我們一家人生活在一起,我的世界因為有你,而變得格外燦爛。清兒,有你在的日子,我真的過得很開心。我曾經向你求過婚,雖然那個時候我也打定了主意要跟你一起生活下去,但我知道那個時候你會答應我,實在是因為受了其他很多原因的影響。後來我們的婚禮在一場鬧劇中落下了帷幕,那本該是你人生裡最美麗的時刻,但卻因為我的疏忽給毀了。之後我們大家都發生了很多不愉快,你為我掉了那麼多的眼淚,令我至今都覺得,我能夠給予你的,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多。之後,你為了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承受了更多的痛苦。我因為工作繁忙,照顧孩子的事情,一直都是你一個人在操心。我知道,我欠你的太多。但是,那種虧欠,並不是現在我對你提這種請求的原因。我知道未來我們還會有矛盾,衝突,但此時此刻,我真的很開心,你就在我身邊。也許我們還會經歷很多坎坷,不過我希望在我的世界裡,永遠都有一個人你。當然,你的決定是什麼,我會尊重。所以,我現在想要給你機會,讓你重新做一個選擇。鬱清流,我乞求你,與我一起譜寫屬於我們的人生。我保證,在我生命裡,往後的每一天,你都是唯一一個站在我身邊的女人,我會努力讓你幸福、快樂。如今,我在這裡鄭重地向你提出求婚,請問,你是否願意嫁給我,成為薄野忍的妻子,與我同甘共苦,一輩子不離不棄?” 如果說,上次他的求婚太過草率,那麼這一次,著實太過隆重了。 明明他不需要做這件事情的,他們都在一起生活,孩子也有了,可是……他卻還是做了。此時此刻,她還能說些什麼呢? 清流這時候,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她輕咬著下唇,輕輕地伸出手,輕撫過男人的臉頰,有些嗔怪地道:“薄野忍,你這個傻瓜。把戒指藏在雞蛋裡,誰教你想這個笨法子的?” “我自己想的。”薄野忍握住了她的纖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裡:“so?” “so……”清流看著他眼裡那一片熱誠的亮光,眉睫輕輕一垂,點了點頭:“yes!” 薄野忍握緊她的纖手,那兩片xing感的薄唇,一抹淡淡的弧度浮出。 “不過……”清流挺直了脊背,在旁邊一眾人的視線裡,抿唇一笑:“為了彌補你之前以我的欠虧,你必須要在這裡多跪幾分鐘。” “幾分鐘?”薄野忍濃眉一挑,視線緊盯著她。 “嗯……五分鐘吧!” “兩分鐘。” “三分鐘。” “老婆,你是希望我維持久一點?”薄野忍勾唇一笑,眼裡有抹邪惡的光芒流瀉而出:“如果拿這個跟在床-上的功夫來比……” 清流眼角餘光瞥見周遭的人面面相覷地盯著他們,神色一沉,迅速伸手捂住了男人的嘴:“薄野忍,閉嘴!” 看著她臉頰浮出的羞赧神色,薄野忍反握住她的手,淡淡一笑,便從餐盤中拿起了那枚鑽戒,指尖輕撫過女子的無名指位置,緩慢地往裡套了進去。 清流看著他那小心謹慎地動作,伸腳往他的膝蓋踢了一下:“好了,你可以站起來了。” “三分鐘還沒到。”那抿踏野。 “不用了。”清流有些尷尬。 “我會把你的話,奉為聖旨。”薄野忍抬眸,視線沿著女子那精緻的臉面淡淡看去,唇邊的笑弧,似陽光溫暖:“就算你要我跪一輩子,我也心甘情願。” 清流的眼眶,微微泛紅。 男人眸子輕眯,提起她的纖手,低下頭,唇瓣往著她指上那銀戒,以虔誠之姿,親吻了下去。

看著男人牽著女子的小手從樓梯踏步而下,謝如藍嘴角輕輕一抿,對著他們招呼道:“阿忍,嫂子,早!”

“聽到她叫你阿忍,卻又我嫂子,總覺得有點怪怪的。”清流把頭顱往著薄野忍那端一靠,低聲笑了笑,然後對著謝如藍展顏:“小藍,早啊!”

鑑於清流如今的態度與昨夜的表現大相徑庭,謝如藍怔忡了好幾秒,方才抿著唇瓣低低笑了一聲,道:“看來,你們昨晚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故事了。”

“你們聊!”鑑於他對女人的瞭解,薄野忍把空間讓給了她們。

清流見他轉身離開,對著謝如藍輕淡一笑,道:“小藍,之前的事……”

“我知道。”謝如藍微笑,伸手過來握住了清流的手腕,道:“嫂子,昨天你一定是吃醋了吧?”

“……”清流有點無語。

謝如藍的年紀看起來也不過與自己相仿,但明顯她是個極溫雅有禮的女子。而且,對自己昨天於她的冷眼相向,她非但沒有責怪,反而表現得如此落落大方,倒令清流有些尷尬了。

謝如藍卻越發握緊了清流的手,道:“嫂子,阿忍是我見過最好的男人了。從我再見他開始,他便一直都只在提著與你有關的事情。我們從k城來這裡,他一直都跟我說你跟阿恆的事情。還有他的計劃……”

“他都說什麼了?”對於自家男人居然跟合作伙伴的世交妹妹談計劃而沒有跟她提及,清流心裡一緊:“為什麼我都沒有聽過?”

“這可是秘密,相信我,他會給你驚喜的!”謝如藍伸手輕擁住清流,道:“你唯一要做的事情,便是相信他!”

“我相信他。”想起昨夜男人往她身子衝擊一次便問她一句,清流的臉頰不由自主地浮出了紅暈:“小藍,我不該懷疑他的……”

“沒關係,懷疑並不單純是指不相信,還因為我們太過在乎。”謝如藍溫淡一笑:“我們用餐時間到了。”

看著已經在餐桌前落座的男人對著她們招手,清流點點頭,握住了謝如藍的手走了過去。vodu。

“媽咪、媽咪……”薄野恆看到她的身影,立即便蹌踉著快速奔了過來。

“乖寶貝。”清流半蹲下身子,本想把起薄野恆,無奈昨夜做的運動太過劇烈,此刻腰痠背疼,才站起來,腳步便有些虛浮,差點沒站穩身子。

薄野忍眼明手快,急速起身把兒子往著懷抱裡一摟,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一旁剛坐下的謝如藍也眨著一雙烏黑的眼珠子悠悠地盯著她,惹得清流心裡發怒,起腳便往著薄野忍的小腿狠狠地踹了一下。後者倒也沒作聲,只是濃眉淺淺皺了一下,扶著她坐下。

“爹地、爹地……”薄野恆正學說話,叫來喚去,也就只有那麼幾個字。

“阿恆乖,準備用餐了。”薄野忍徑自把兒子抱到了腿腳上,掌心摸摸他的頭顱:“今天爹地餵你吃好不好?”

“媽咪喂……”薄野恆似乎不太賣他的賬,搖晃著頭顱。

“阿恆,媽咪今天累了,爹地餵你吃。”

“姐姐喂……”薄野恆的頭搖得像拔浪鼓似的,那眼珠子骨碌碌地往著謝如藍瞟過去。

薄野忍濃眉一蹙,才要說話,謝如藍卻已經伸出了手臂,道:“沒關係,我來抱他。”

男人靜靜地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把孩子交到了她手裡。

“小藍,謝謝你啊!”清流幫著給她張羅了一些食物到她的餐盤上:“他跟你挺投緣的。”

“希望以後他長大了還跟我投緣,他長得很漂亮。”謝如藍的掌心沿著薄野恆的臉頰輕輕地撫了一下:“要把他生下來,一定很不容易吧?”

“還好。”清流看了一眼薄野忍,笑得淡淡的。

“折騰了他媽咪好幾個小時,我在產房外面直接暈倒了。”薄野忍倒不介意把自己的迅速曝光:“第一個抱他的是他的叔叔。”

眼見著薄野忍與清流二人眼神的互動,謝如藍淺薄一笑,把著薄野恆站了起身:“也許,我跟阿恆到外面的庭院去曬一陣子太陽比較舒爽一點。”

“曬太陽……”薄野恆兩隻小手掌迅速拍了起來,一臉的愉悅。

沒有聽到薄野忍與清流有異議,謝如藍抱起了薄野恆,對著薄野忍使了個眼色,便與薄野恆離開了餐廳。

清流自然是有察覺到謝如藍對薄野忍眨眼的動作,她十指義叉放在桌面,抵著下巴,靜靜地盯著薄野忍。

“怎麼了?”薄野忍淡笑,低頭用餐。

“你好像有話想要跟我說。”清流下巴輕輕昂起,目光如潮:“你瞞了我什麼秘密嗎?”

“沒有。”薄野忍把食物往著嘴裡送去,優雅地咀嚼著。

清流秀眉斜斜的挑起,一雙清亮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似乎是想要看出一些端倪。可是,男人的神色自若,好像真的沒事跟她說。她只好作了罷,低頭用餐。

一時間,客廳裡的氣氛,特別安靜。二人用餐都相當優雅,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直到,清流吃飽喝足,把刀叉放到了桌面位置,才看到薄野忍早便已經雙手抱胸坐在一旁,靜靜地斜睨著她了。

“怎麼了?”清流低頭,往著自己的身上看了一眼:“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問題。”薄野忍泰然自若一笑:“吃飽了?”

“嗯。”

薄野忍點頭,抬了眉睫,對著旁邊站著的白鷺點了點頭。

白鷺微微頷首,掌心輕輕拍打了兩下,隨著那清脆的異響在室內迴盪,便有人推著一輛餐桌往著餐廳走了進來。上面擺放著,一束被滿天星點綴著的桔梗花束。旁邊,似乎還有一道拿著不鏽鋼蓋子罩著的膳食。

清流有些意外,把不解的目光投向了薄野忍。

他在做什麼?就算是給她準備食物,也不需要在她吃飽以後再來準備吧?雖然說,他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樣一起用早餐了,但也不需要送花之類的吧?

薄野忍從座位站了起身,走過去把那花束拿了起來,往著女子面前一遞:“清流,送給你!”

“謝謝!”有禮物收,清流自然是開心的。她伸手接過男人遞來的花束,捧著聞了聞,會心一笑:“很香。”

只是,送桔梗花,也著實是太過奇怪了。

薄野忍淡笑,把那食物也端到了清流面前:“還能撐下嗎?”

“你要請我吃愛心早餐,應該在我吃東西以前讓我吃吧?老實說,我現在再吃,真的可能太飽。”清流聳聳肩:“不過,如果你的食物足夠美味,我不介意再多吃一點點。”

“希望你喜歡我這道菜!”薄野忍伸手把那蓋子揭開了。

餐盤裡的食物,居然是心型的荷包蛋――

清流一愣,抬眼看著男人,有些不解。

“特意為你準備的,這食物一點也不多,我相信吃下去,你不會太撐的。”薄野忍抬了抬下巴,淡淡笑道:“開動吧。”

“你的呢?”清流眉頭一皺,疑惑地看著他:“你不會是想讓我自己一個人吃吧?”

“這東西,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當然就是你自己吃了。”

“可是……”

“乖,開動吧!”

清流聽他這般言辭,也不好再推託,應了一聲,便拿起刀叉進食。

不知道薄野忍是不是請來名廚做的荷包蛋,味道很不錯,不僅香嫩美味,而且口感也不錯。清流邊吃邊點頭,以示讚賞。直到,她手裡的餐刀切開了荷包蛋心型的正中位置,看到一枚閃閃發光的鑽戒為止。

日光此刻從窗臺折射而入,那耀眼的亮光,把戒指上那顆鑽石越發地襯託得光彩奪目。清流的眼睛眨了好幾下,方才抬起臉,疑惑地看著男人。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男人已經向她求過婚,而且他們也舉行了婚禮。雖然說,直到現在他們都沒有再提去簽結婚證明書的事情。但她以為,她與薄野忍,就這樣一輩子過下去了。可是,如今他突然又弄了這麼一個早餐給她,代表著什麼呢?

“清兒。”男人握住了她抵著桌面邊沿的手腕,單膝跪了下去,抬眸冷靜地看著她,道:“我知道從我們認識的那天開始,命運就把我們牽引在一起了。只是,你為我承受了許多的痛苦,而我一直都沒有辦法為你做些什麼。但從開始的欺騙到現在我們一家人生活在一起,我的世界因為有你,而變得格外燦爛。清兒,有你在的日子,我真的過得很開心。我曾經向你求過婚,雖然那個時候我也打定了主意要跟你一起生活下去,但我知道那個時候你會答應我,實在是因為受了其他很多原因的影響。後來我們的婚禮在一場鬧劇中落下了帷幕,那本該是你人生裡最美麗的時刻,但卻因為我的疏忽給毀了。之後我們大家都發生了很多不愉快,你為我掉了那麼多的眼淚,令我至今都覺得,我能夠給予你的,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多。之後,你為了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承受了更多的痛苦。我因為工作繁忙,照顧孩子的事情,一直都是你一個人在操心。我知道,我欠你的太多。但是,那種虧欠,並不是現在我對你提這種請求的原因。我知道未來我們還會有矛盾,衝突,但此時此刻,我真的很開心,你就在我身邊。也許我們還會經歷很多坎坷,不過我希望在我的世界裡,永遠都有一個人你。當然,你的決定是什麼,我會尊重。所以,我現在想要給你機會,讓你重新做一個選擇。鬱清流,我乞求你,與我一起譜寫屬於我們的人生。我保證,在我生命裡,往後的每一天,你都是唯一一個站在我身邊的女人,我會努力讓你幸福、快樂。如今,我在這裡鄭重地向你提出求婚,請問,你是否願意嫁給我,成為薄野忍的妻子,與我同甘共苦,一輩子不離不棄?”

如果說,上次他的求婚太過草率,那麼這一次,著實太過隆重了。

明明他不需要做這件事情的,他們都在一起生活,孩子也有了,可是……他卻還是做了。此時此刻,她還能說些什麼呢?

清流這時候,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她輕咬著下唇,輕輕地伸出手,輕撫過男人的臉頰,有些嗔怪地道:“薄野忍,你這個傻瓜。把戒指藏在雞蛋裡,誰教你想這個笨法子的?”

“我自己想的。”薄野忍握住了她的纖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裡:“so?”

“so……”清流看著他眼裡那一片熱誠的亮光,眉睫輕輕一垂,點了點頭:“yes!”

薄野忍握緊她的纖手,那兩片xing感的薄唇,一抹淡淡的弧度浮出。

“不過……”清流挺直了脊背,在旁邊一眾人的視線裡,抿唇一笑:“為了彌補你之前以我的欠虧,你必須要在這裡多跪幾分鐘。”

“幾分鐘?”薄野忍濃眉一挑,視線緊盯著她。

“嗯……五分鐘吧!”

“兩分鐘。”

“三分鐘。”

“老婆,你是希望我維持久一點?”薄野忍勾唇一笑,眼裡有抹邪惡的光芒流瀉而出:“如果拿這個跟在床-上的功夫來比……”

清流眼角餘光瞥見周遭的人面面相覷地盯著他們,神色一沉,迅速伸手捂住了男人的嘴:“薄野忍,閉嘴!”

看著她臉頰浮出的羞赧神色,薄野忍反握住她的手,淡淡一笑,便從餐盤中拿起了那枚鑽戒,指尖輕撫過女子的無名指位置,緩慢地往裡套了進去。

清流看著他那小心謹慎地動作,伸腳往他的膝蓋踢了一下:“好了,你可以站起來了。”

“三分鐘還沒到。”那抿踏野。

“不用了。”清流有些尷尬。

“我會把你的話,奉為聖旨。”薄野忍抬眸,視線沿著女子那精緻的臉面淡淡看去,唇邊的笑弧,似陽光溫暖:“就算你要我跪一輩子,我也心甘情願。”

清流的眼眶,微微泛紅。

男人眸子輕眯,提起她的纖手,低下頭,唇瓣往著她指上那銀戒,以虔誠之姿,親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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