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真是敏感的小東西! “你說什麼?”清流激靈地打了個冷顫,好似見鬼一般嚇得瞪大了眼睛,對上男人那俊美的臉龐,尖銳
“去我家!”男人點頭,對她激奮的反應饒有興趣地眨了眨眼。┠┨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隱著兩束狀似火苗的焰火,惹人眼球,令清流的呼吸一窒,她潔白的貝齒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那張純粹的精緻小臉也因為羞怒而漲紅,宛似初春的雪梅,嬌豔奪目!
她心思細膩,想著之前自己跟他簽訂了一份契約,到現在男人不會要她去他家做那啥吧?。
她才不要――
“不要了吧,無緣無故去你家做什麼?”清流往後退了幾步,對那個渾身都散發著的魅惑氣息的男人搖晃著頭顱:“我還是回家好了!”
“你的思想不用那麼齷齪,爺想要女人,不是非你不可!”薄野忍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想法,冷嗤一笑,嗓音清冷:“我不過是要考驗一下你。”
“什麼意思?”聽聞他這般言語,清流立即便舒了口氣。
“準備後天的宴會,我可不想你給我丟人。”
“你怕我丟人就不要帶我去啊!”清流秀眉輕輕蹙起。
“好笑,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帶你帶誰去?”薄野忍突然往她靠過去,長臂把她的身子包圍住,那好像滲了魔力一般的圓潤指腹順著她玲瓏的身段一摸,直通往她的腿-根部位。
“喂――”清流直翻白眼,急切地伸手拍他的手腕:“剛才是誰說不必非我不可的?”
薄野忍輕輕哼一聲,大掌驟然沿著她的臂膊一拉,把她整個身子都鋼製著摟抱到懷裡,眉目一揚,笑意盎然:“鬱清流,爺說過,xing-趣來的時候,你要隨傳隨到的不是?這麼快就忘了?嗯?”
到了這刻,他的眉眼,隨著扣壓她嬌小身板的指尖力量越加增大,神色一點點地冷了下去。
清流心裡極慌,豔紅的唇瓣顫動一下,秀挺的鼻尖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兒,晶瑩剔透。
好似意識到她的害怕,薄野忍突然便凝斂了瞳仁裡泛起的那股沉冷之色,邪魅的俊臉沿著她一靠,聲音輕淡雅緻:“小刺蝟,這樣的你,更讓人感興趣!”
“去……”死字還沒有出口,清流的指尖便被薄野忍那骨節分明的乾淨手指給壓制住。她嚥著口水,喉嚨滾了一下,對著這陰晴不定的危險男人,心慌意亂!
住他男那。明明不該去叛逆他的,但出於自我保護的那種本能,她固執地死守著自己最後的那一份尊嚴,以致於徹底忘記了自己不該隨便去挑釁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要知道,一旦被他盯上,她所有的堅持都會被他瓦解到不堪一擊,直到他的魔魅侵佔她的心靈――
薄野忍看著她眼底迸射出來那幽怨的稀薄光芒,突然反轉了手掌輕捏住她的下顎,再次展露出他那劣質的微笑:“或者是……xing趣!”
“你太過分了。”很想推開他的手,但清流卻只覺自身的肢體相當僵硬,完全無法動彈得了。她只能夠倔強地看著他,以顫抖的聲音控訴:“惡棍!”
“真該好好調-教一下你!”薄野忍不怒反笑,嘴角邪邪地勾起,那冰涼的指尖沿著她小巧的下巴一滑,放肆地撫上她細膩的頸窩肌-膚,似有若無地撫-弄著。
他長指優雅地跳躍過她的鎖-骨,就像一個著名的鋼琴家在彈奏著他最心愛的鋼琴,韻律自若――
然則,他的指尖每往她身上走動一寸,清流的身子便抑止不住顫抖一下,直到男人輕蔑的低笑從耳她耳際擦過,方才讓她清醒幾分。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她把心一橫,指尖推開了男人的大手,咬牙狠狠瞪他:“討厭!”
“真的討厭嗎?”薄野忍倏地一勾她的下巴,逼-迫著她清澈的眼睛只能夠專注地看著他那幽幽碧瞳:“剛才,不知是誰蹭著我又摟又親的!”
“我……那是喝醉了!”清流扭擺肩膀,試圖往後退去。
“那你怎麼不親秦奕?”
“……”清流被他氣勢凜然的言語質問得啞口無言。
腦子記不起自己之前做過什麼荒唐事,但以這個男人的秉xing,不太可能說謊,所以她真的丟臉到主動親吻他了吧!
心裡懊惱至極,她使力咬住了下唇,乾脆耍賴著不看他了。
“無話可說了吧?”薄野忍凜冽的氣息再度把她整個人都覆蓋,就如一張網,讓她無處可逃!
“算我腦子進水了!”雖然氣短,但清流受不了他這樣咄咄逼人,倔強地仰起臉,倨傲地盯著他哼道:“絕對再沒有下次了。”
“小丫頭,‘絕對’二字,少說為妙,這個世上,可沒有那麼多的絕對!”薄野忍大掌沿著她瘦削的肩膀輕輕一推,讓她的身子貼上了車身,嘴角的笑意明朗了些許:“現在,我要討債了!”
“你、你、你……”
“小結巴!”
“你才結巴,你想做什麼?”瞳仁是他驀然放大的俊臉,清流把脖子往後仰去,試圖避開他幾乎要堵上她小嘴的唇瓣。
乍看起來,這個身材玲瓏的俏麗小女,在高大的男人面前,就似是一隻受驚的小白兔,顯得楚楚可憐,令人忍不住產生憐惜之情。只可惜了,薄野忍卻深知她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刺蝟,所以他的心堅如磐石,沒有絲毫放過她的想法。
“呵呵,小刺蝟!”男人有力的手臂突然沿著她的後肩一扣,騰了另一隻大掌把她小小的腦袋往著自己的方位一壓,輕啞的聲音帶著魔魅的力量,縈繞在清流的耳畔,一點一點地侵蝕著她的感官細胞:“你以為,避得了爺嗎?”
老天,為什麼男人跟女人的力量可以差這麼多?還有,他的氣息怎麼就像一種盅,讓她著迷?
被男人噴灑過來的暖氣包圍住,清流只覺身心都似被迷惑般不由自主地熾熱起來。她打心底想告誡自己不要被盅惑,但最終卻還是雙腳發軟地倒入了男人那寬厚的溫熱胸-膛中,無法自拔!
媽呀,這個時候誰來救救她?
“真是敏-感的小東西!”感覺到女子的反應,男人輕易就察看到她的心思,不由低聲輕嘲:“這就是我要訓練你的東西之一!”
“訓練?”清流的眼珠子一轉,拼命地眨了幾下眼睛,整個人的意識都回攏了,凝睇著男人的目光裡透露著一絲不可置信的亮光:“什麼訓練?”
“在宴會上,你會碰到許多出色的男人,如果被人調-戲一下就受不住誘-惑爬上了他們的床,豈不是給我丟臉?”
原來……如此!
清流氣結,剛才被盅惑的感覺一掃而空,漂亮的纖細手指立即屈起往著掌心一掐,憤恨得好像發怒的小母獅:“薄野忍,你無聊!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的那麼骯-髒,隨隨便便就跟人上-床-賣-肉的!”
“宴會裡勾-搭在一起上-床的,不算賣!”薄野忍老神定定的,絲毫都沒有因為她的反應而情緒異動,那涔薄的唇瓣,吐出來的言語滿帶譏誚:“因為,大家都是成年人,受了一時的誘-惑而發生一`夜情,純粹是肉-體享受,第二天醒來便各奔西東,互不往來。那些女人,連妓-女都不如!”
妓-女還能夠拿些錢物,但她們就只把自己貢獻了出去,什麼都得不到!
清流靜靜地聽著他的言辭,雖然心裡憋悶著,但也不得承認的確是如此的。
“所以,不要隨便被那些人盅-惑了。”薄野忍掌心輕撫過她的臉頰,聲音悠悠然的,似勸告,又如警告!
“……”感受到他掌心傳來那種冰涼觸覺與一般的溫暖不同,清流只覺得渾身都好像入侵了寒漠的氣息。然則,那種虛無的東西卻深入了內臟,令她冷到心痛――
他……是不是在宴會上遭遇到什麼不愉快,所以才會這樣警惕的?
她想問,但鑑於男人那瞳仁裡散發出來有冰涼寒芒,那到了喉嚨的言語便被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記住我的話!”薄野忍指腹捏著她的小臉搖晃了一下,言語輕描淡寫,命令的意味卻十足!
“放心吧,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賤!”清流倔強地抬著臉,眸光與男人視線碰觸,字字狠辣:“小氣巴拉的壞男人!”
“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薄野忍笑,那深邃的眼瞳瑩光閃爍,仿若星河璀璨。
然而,他接下來的言語,卻冰冷到讓清流髮指:“否則,你那可敬的父親,很可能會不一小心就橫屍牢獄……”
“薄野忍!”清流最受不得自己的父親受到傷害,聽聞男人的威脅言語後,尖銳的聲音便衝破了喉嚨。
“別激動,你乖一點,他就會平平安安的!”男人抿抿唇,一臉從容不迫:“孝順女兒。”
清流恨得咬牙切齒,不敢再回話,但那雙死命瞪著男人的眼睛,是抵死也不服輸的冷光。
薄野忍心情愉悅,把她纖-細的身子往著車廂一推,爽朗的聲音悠然自得:“乖,我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