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曲轅犁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2,325·2026/5/18

# 第137章曲轅犁 十日後,殺羊的日子到了。   陳麥穗一邊喝著撒了芫荽碎的羊湯,一邊抹眼淚,嘟囔著:「真好喝!嗚嗚——」   她這一行徑,可把江清竹樂的不行。   同時,她發現被鍛鍊的漢子們捨不得喝湯吃肉,都想省下來帶回家給親人,她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外公、舅舅們、叔叔伯伯們,我知道你們想把好吃的留給家人!但我殺羊就是為了給你們補身體的,你們若吃不到嘴裡,這羊豈不是白死了?」   江清竹說道這裡停頓下,接著繼續道:「當然,第一次是我沒安排妥當——屬於你們的那份,必須你們自己吃!鍋裡還留了些湯和羊骨肉,再加點水熬一熬,爭取讓每家每戶都能分上一碗。」   在江清竹的堅持和村裡婦人、老人的勸說下,羊肉最終都吃進了該吃的人嘴裡。   後來分到各家的羊湯雖清淡如水,但被江清竹悄悄加了胡椒粉和芫荽碎之後,依然香得讓人咂嘴。   山谷裡,大人們每天上午學著用刀、射箭和搏鬥;   趁著地沒凍上,下午就去各自地裡割草、挖樹。   孩子們原本閒著,不知從何時起,姜淞每天上午都會在燒窯那邊教大夥認藥材,還教村裡孩子識字。   為什麼選燒窯那邊?   自然是因為那兒整天燒著火,暖和!   村裡人只有臨睡時才捨得燒炕,白天可捨不得柴火。   整個冬天,山谷裡最常迴蕩的就是:「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   轉眼到了年底,家家戶戶都飄出了香氣。   江家更是不例外,雞鴨魚肉蔬菜,一樣都不能少。   江清竹還給兩個舅母準備了銀手鐲,結果她們說什麼都不要。   「清竹,咱家到這邊來沒少花錢,大夥都看在眼裡,我和你二舅母在戴上銀鐲子,多招人眼紅啊!」宋巧蓮是從大局考慮。   「就是啊!你的心意我們收到了,銀鐲子快收起來。等明年莊稼地有了收成,大夥都有錢了,你再給我們也不遲。」李紅菊也附和道。   江清竹自有她的一番道理:「不必在乎那些,咱家平日裡買的那些才能用多少金子?過年就要喜喜慶慶。外公和舅舅都是大老粗,用不上這些。家裡就咱們三個女的,咱們也要好好拾掇拾掇自己。等開年後,咱們加油幹,掙了錢,就換金子。」   她早已在為大夥考慮啦,這才拿了銀鐲子。不然,金鐲子、金簪子、金耳飾——她空間裡多的是。   「清竹給得你們。就收下。都是一家人,不用推來推去。要是覺得戴著不合適,就自己收起來。」   這時,江豐收發話,宋巧蓮和李紅菊這才接過花樣精緻的鐲子。   江清竹趁機懟大舅舅二舅舅說:「別光看呀!給舅母戴上吶!」   宋巧蓮和李紅菊任由自家男人把銀鐲子套在手腕上,「我們什麼也沒給你準備,你反倒給我們備了禮。」宋巧蓮有些過意不去。   「舅母怎麼沒給我準備?我身上這身新衣服,不就是舅母給我做的嗎?」江清竹笑著拍拍身上的新棉襖。   ……   冬去春來!   山谷裡的變化,都藏在細微之處。   比如:剛來時,每家只有幾個碗,最大的家當就是長江媳婦背來的那口鹹菜缸;   如今,家家都有了水缸、陶盆、陶罐。   比如:老人孩子都穿上了新棉襖。   比如:一個冬天過去,村人臉上身上竟然都長了肉。   再比如:燒窯那邊堆了不少灰白相間的碎片——那是前陣子江清竹教水萬利燒白瓷還沒成功的痕跡。   再比如:曾經都是荒草的、灌木的的山谷地,一個冬天過來,全部被清除,地面滿是創傷,像被什麼坑過。   灌木進了灶臺,變成了灰;乾草全部進了羊的肚子,變成了屎。   羊圈裡的羊糞村裡大夥平分,至於羊在外面拉的,掉誰家地上算誰家的。   再再比如:放眼過去看地裡,地面上堆著大小不一的黑色浮土堆。這些都是一個冬天過來,勤勞的正陽村人去山裡松樹林,背回來的有樹葉腐爛的泥土。   這些是準備開春後當肥料上到地裡的。   貓了一冬的村民,望著清早開始的春雨,臉上漾開了前所未有的輕快笑容。   江豐收住的屋裡,炕上地上擠滿了男人。   要不是他一個勁喊:「炕上別上人了,再上炕要塌了!」   有人嬉笑著接話:「叔,炕塌了,我們給您重砌一個!」   江明山笑罵著懟回去:「放屁!這炕燒了一冬,炕道裡全是灰。這種天翻炕,我們爺幾個去你家睡?」   「來就來,只要你不嫌棄我腳臭就行!」   「滾滾滾!懶得搭理你!」江明山笑罵回去。   「行了,都少說兩句!」吳木橋呲著牙樂,腮幫子都笑酸了。   他明明心裡相信清竹弄出來的犁,卻還是不厭其煩地問:   「丫頭,這個圓……什麼犁,真的好用?」   江清竹拍拍胸脯,堅定道:「吳外公,這叫曲轅犁,是我以前在那邊書房見過的。能寫在書上的,肯定是好東西呀!」   她說的「那邊」,眾人都以為是朱家,只有她自己知道——是前世。   她曾收過一座圖書館和一所農業學校,只因讀過一句話:   「一張紙鋪開,上面是人類文明史。」   如今,果然派上了用場!   江豐收在邊上擠兌吳木橋:「老吳,這話你問多少遍了?我聽得耳朵都起繭了!」   吳木橋也不惱,樂呵呵道:「我高興問!清竹都沒嫌我煩,你多什麼嘴?快把犁頭拿出來,大夥都想看看啥樣!」   犁頭是江清竹之前按圖紙找城裡鐵匠打的,昨天才取回來。   按正陽村漢子的急脾氣,昨天就想裝好,奈何連續陰天,太陽能燈沒電了。   大夥習慣了亮堂的太陽能燈,再用油燈,誰都受不了,只好等天亮。   結果天沒亮就下雨,寶貝犁只能在屋裡看——   於是江豐收屋裡擠滿了人,都想瞧瞧這曲轅犁長啥樣。   就在這時,擠在門口的人突然聽不見雨聲了,扭頭一看,雨停了,激動地大喊:   「停了!雨停了!村長,咱們把犁搬出去吧!」   「雨停了?」   「真停了!」門口的人先退出去,屋裡人也跟著湧出。   江豐收一個人把犁拎了出去。   一群人也不嫌地上泥濘,又圍攏起來。   「喏,犁頭!」江清竹遞上犁頭。   「這就是犁頭?怎麼是彎的?這咋用?」老村長蹲下身,粗糙的手小心地摸了摸冰涼的鐵犁頭,嘴裡不住地嘀

# 第137章曲轅犁

十日後,殺羊的日子到了。

  陳麥穗一邊喝著撒了芫荽碎的羊湯,一邊抹眼淚,嘟囔著:「真好喝!嗚嗚——」

  她這一行徑,可把江清竹樂的不行。

  同時,她發現被鍛鍊的漢子們捨不得喝湯吃肉,都想省下來帶回家給親人,她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外公、舅舅們、叔叔伯伯們,我知道你們想把好吃的留給家人!但我殺羊就是為了給你們補身體的,你們若吃不到嘴裡,這羊豈不是白死了?」

  江清竹說道這裡停頓下,接著繼續道:「當然,第一次是我沒安排妥當——屬於你們的那份,必須你們自己吃!鍋裡還留了些湯和羊骨肉,再加點水熬一熬,爭取讓每家每戶都能分上一碗。」

  在江清竹的堅持和村裡婦人、老人的勸說下,羊肉最終都吃進了該吃的人嘴裡。

  後來分到各家的羊湯雖清淡如水,但被江清竹悄悄加了胡椒粉和芫荽碎之後,依然香得讓人咂嘴。

  山谷裡,大人們每天上午學著用刀、射箭和搏鬥;

  趁著地沒凍上,下午就去各自地裡割草、挖樹。

  孩子們原本閒著,不知從何時起,姜淞每天上午都會在燒窯那邊教大夥認藥材,還教村裡孩子識字。

  為什麼選燒窯那邊?

  自然是因為那兒整天燒著火,暖和!

  村裡人只有臨睡時才捨得燒炕,白天可捨不得柴火。

  整個冬天,山谷裡最常迴蕩的就是:「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

  轉眼到了年底,家家戶戶都飄出了香氣。

  江家更是不例外,雞鴨魚肉蔬菜,一樣都不能少。

  江清竹還給兩個舅母準備了銀手鐲,結果她們說什麼都不要。

  「清竹,咱家到這邊來沒少花錢,大夥都看在眼裡,我和你二舅母在戴上銀鐲子,多招人眼紅啊!」宋巧蓮是從大局考慮。

  「就是啊!你的心意我們收到了,銀鐲子快收起來。等明年莊稼地有了收成,大夥都有錢了,你再給我們也不遲。」李紅菊也附和道。

  江清竹自有她的一番道理:「不必在乎那些,咱家平日裡買的那些才能用多少金子?過年就要喜喜慶慶。外公和舅舅都是大老粗,用不上這些。家裡就咱們三個女的,咱們也要好好拾掇拾掇自己。等開年後,咱們加油幹,掙了錢,就換金子。」

  她早已在為大夥考慮啦,這才拿了銀鐲子。不然,金鐲子、金簪子、金耳飾——她空間裡多的是。

  「清竹給得你們。就收下。都是一家人,不用推來推去。要是覺得戴著不合適,就自己收起來。」

  這時,江豐收發話,宋巧蓮和李紅菊這才接過花樣精緻的鐲子。

  江清竹趁機懟大舅舅二舅舅說:「別光看呀!給舅母戴上吶!」

  宋巧蓮和李紅菊任由自家男人把銀鐲子套在手腕上,「我們什麼也沒給你準備,你反倒給我們備了禮。」宋巧蓮有些過意不去。

  「舅母怎麼沒給我準備?我身上這身新衣服,不就是舅母給我做的嗎?」江清竹笑著拍拍身上的新棉襖。

  ……

  冬去春來!

  山谷裡的變化,都藏在細微之處。

  比如:剛來時,每家只有幾個碗,最大的家當就是長江媳婦背來的那口鹹菜缸;

  如今,家家都有了水缸、陶盆、陶罐。

  比如:老人孩子都穿上了新棉襖。

  比如:一個冬天過去,村人臉上身上竟然都長了肉。

  再比如:燒窯那邊堆了不少灰白相間的碎片——那是前陣子江清竹教水萬利燒白瓷還沒成功的痕跡。

  再比如:曾經都是荒草的、灌木的的山谷地,一個冬天過來,全部被清除,地面滿是創傷,像被什麼坑過。

  灌木進了灶臺,變成了灰;乾草全部進了羊的肚子,變成了屎。

  羊圈裡的羊糞村裡大夥平分,至於羊在外面拉的,掉誰家地上算誰家的。

  再再比如:放眼過去看地裡,地面上堆著大小不一的黑色浮土堆。這些都是一個冬天過來,勤勞的正陽村人去山裡松樹林,背回來的有樹葉腐爛的泥土。

  這些是準備開春後當肥料上到地裡的。

  貓了一冬的村民,望著清早開始的春雨,臉上漾開了前所未有的輕快笑容。

  江豐收住的屋裡,炕上地上擠滿了男人。

  要不是他一個勁喊:「炕上別上人了,再上炕要塌了!」

  有人嬉笑著接話:「叔,炕塌了,我們給您重砌一個!」

  江明山笑罵著懟回去:「放屁!這炕燒了一冬,炕道裡全是灰。這種天翻炕,我們爺幾個去你家睡?」

  「來就來,只要你不嫌棄我腳臭就行!」

  「滾滾滾!懶得搭理你!」江明山笑罵回去。

  「行了,都少說兩句!」吳木橋呲著牙樂,腮幫子都笑酸了。

  他明明心裡相信清竹弄出來的犁,卻還是不厭其煩地問:

  「丫頭,這個圓……什麼犁,真的好用?」

  江清竹拍拍胸脯,堅定道:「吳外公,這叫曲轅犁,是我以前在那邊書房見過的。能寫在書上的,肯定是好東西呀!」

  她說的「那邊」,眾人都以為是朱家,只有她自己知道——是前世。

  她曾收過一座圖書館和一所農業學校,只因讀過一句話:

  「一張紙鋪開,上面是人類文明史。」

  如今,果然派上了用場!

  江豐收在邊上擠兌吳木橋:「老吳,這話你問多少遍了?我聽得耳朵都起繭了!」

  吳木橋也不惱,樂呵呵道:「我高興問!清竹都沒嫌我煩,你多什麼嘴?快把犁頭拿出來,大夥都想看看啥樣!」

  犁頭是江清竹之前按圖紙找城裡鐵匠打的,昨天才取回來。

  按正陽村漢子的急脾氣,昨天就想裝好,奈何連續陰天,太陽能燈沒電了。

  大夥習慣了亮堂的太陽能燈,再用油燈,誰都受不了,只好等天亮。

  結果天沒亮就下雨,寶貝犁只能在屋裡看——

  於是江豐收屋裡擠滿了人,都想瞧瞧這曲轅犁長啥樣。

  就在這時,擠在門口的人突然聽不見雨聲了,扭頭一看,雨停了,激動地大喊:

  「停了!雨停了!村長,咱們把犁搬出去吧!」

  「雨停了?」

  「真停了!」門口的人先退出去,屋裡人也跟著湧出。

  江豐收一個人把犁拎了出去。

  一群人也不嫌地上泥濘,又圍攏起來。

  「喏,犁頭!」江清竹遞上犁頭。

  「這就是犁頭?怎麼是彎的?這咋用?」老村長蹲下身,粗糙的手小心地摸了摸冰涼的鐵犁頭,嘴裡不住地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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