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趙大丫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2,246·2026/5/18

# 第195章趙大丫 沒一會兒,一個十一歲的小姑娘被帶了進來。她身形瘦小,眼神怯生生的。   江清竹看到她第一眼,就不由想起了陳麥穗。   陳麥穗到山谷後夥食不錯,江清竹也常分些肉讓她帶回去吃,如今身子像地裡的秧苗似的,壯實了不少。   可眼前這十一歲的姑娘,看著竟還沒八歲的陳麥穗高。   「你叫什麼名字?」江清竹問。   「趙大丫。」   「你會做什麼?」   趙大丫緊張得雙手絞在一起,指節攥得發白,結結巴巴地說:「我會做飯、縫衣服、打豬草,還會……」   她會的,無非是農家孩子常做的那些活計。   等她說完,江清竹又問:「你籤的是活契,金老闆說你爹兩年後會來贖你。你覺得……他真會來嗎?」   趙大丫低著頭,抿緊嘴唇,不吭聲了。   「你爹是木匠?」   趙大丫眼睛一亮,用力點頭。   「那我還是直接和你爹談吧。你能帶我去見你爹嗎?」江清竹又問。   趙大丫先是點頭,點到一半,目光怯生生地望向金牙人,滿臉期待。   「我派個人跟你們一起去。」金牙人應道。   江清竹點頭,隨即問金牙人:「她多少銀子?」   「我三兩買的,你要的話,這幾天的飯錢我認虧,還是三兩給你。」金牙人答道。   「行,我先帶她走一趟。」江清竹說著,站起身來。   金牙人派了一名壯漢隨他們一同出門。   趙大丫見到她家的馬車,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壓根不敢上去。   江清竹對付這樣的孩子簡直手到擒來:「我也不想帶你,可天黑前我還有不少事要辦,你走路只會耽誤我時間。我耽誤不起!你要是不想帶我去你家,直說就行,我這就走。」   趙大丫本就膽小,被江清竹一嚇,乖乖爬上車,緊緊挨著車尾坐下。   她爹娘住在城西,靠近西北角的偏僻處。   江清竹從沒來過這兒,放眼望去,低矮歪斜的窩棚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貧民區搭的都是窩棚,許多頂棚只用破布爛席勉強遮蓋,泥牆斑駁脫落,露出裡面朽壞的草稈。馬車進不去。   她只好轉身同金老闆派來的人商量:「這位大叔,麻煩你幫我們看一下馬車。她交給我,要是丟了,我負責。馬車在你手裡,你也不用擔心我帶著她跑路。」   「行吧!我在這兒等你們。」那人倒也爽快,答應下來。   趙大丫在前帶路,江清竹居中,江明野緊跟在最後。   尤其江明野那雙眼睛像鉤子似的,死死盯住趙大丫,生怕她跑了。   穿過又窄又暗的巷子,腳下泥濘不堪,江清竹已能望見城牆根,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與穢物混雜的腥臊氣。這才到了一處小院前。   院子是又矮又破的土坯牆,牆頭塌了半截,她個子小,視線越不過牆頭,卻瞧見小舅舅正悄悄踮腳伸脖朝裡張望。   「我爹娘……應該就住這兒。」趙大丫站在門口說道。許是快要見到爹娘,她眼裡都有了光。   「進去看看吧。」   江清竹話音一落,三人便走進院子。   「娘!娘……嗚嗚……我、我回來啦!」   一進院門,江清竹就見趙大丫撲向一個正在井邊洗衣的婦人。   那婦人聽見聲音,一抬頭看見女兒跑回來,先是一喜,隨即大驚:「大丫,你咋回來啦?是不是被主家趕出來了?哎呦,你賣身契在人家手裡,要是被捉回去,可是要挨打的呀!」   她不知想到什麼,慌張地四下張望,像是在找能藏人的地方。   視線從江清竹身上掃過好幾回,腦子卻還沒反應過來院裡怎麼多了生人。   「娘,我沒跑!是他們帶我來的!」趙大丫還沒忘記正事。   婦人這才注意到江明野,嚇得一哆嗦,忙把女兒往身後拽:「你……你們是做什麼的?」   「聽說你男人會木匠活?」江清竹問。   「對!俺男人是俺們那兒十裡八鄉最好的木匠!」一提自己丈夫,婦人仿佛有了底氣。   「我有筆生意想和他談,請問他在家嗎?」江清竹又道。   「生意?你快請坐!他出去找活兒去了,得天黑才回來。」婦人一聽是生意上門,趕緊搬來兩個小凳子。   江清竹打眼一瞧,那凳子除了凳面,其他地方都快盤出包漿了,指著問:「你男人做的?」   「孩子爺爺做的。」   「有不少年頭了吧?」   「十一年了,我生大丫那年做的。」   江清竹坐上去故意晃了晃身子,評價道:「還挺結實!」   「小姑娘,你剛才說的生意是啥?還有,俺家大丫咋跟著你們一塊來了?」   「我想找個木匠做一批門窗、家具和桌子板凳,牙行的人說你男人會木匠活,我就讓大丫帶路來了。要是他手藝確實不錯,我可以先把大丫買下來。等他在我那兒幹活掙夠了贖身的錢,我就把大丫還給你們。你覺得怎麼樣?」   婦人一聽既有活計給丈夫,又能贖回女兒,又驚又喜,緊張地問:「真……真的?俺男人手藝沒得挑!你看你看,這家裡的盆、凳子、桌子都是他做的,用了多年都不帶散架的。俺男人還會雕花,我拿給你瞧!」   女人說著轉身拿來洗衣板,粗魯地用袖子擦乾背面的水漬,好讓江清竹看清上面的圖案。   江清竹沒伸手接,只瞥了一眼——那不算雕花,只是用工具在板背上劃了些線條。   「看著還行。你男人什麼時候有空?可以先幫我做一件試試,只要手藝好,往後少不了你家的活兒。對了,你們不是莫州城本地人吧?」江清竹打聽道。   「我們是八柳樹縣的,老家連年災荒,地裡不長糧食,也沒人家裡要添物件,沒法子才來莫州城投奔孩子她姑。誰知我們前腳剛到,她姑家就出了事,又趕上孩子生病……只是苦了俺大丫。」婦人說著,自己倒先抽抽搭搭哭了起來。   江清竹從孩子年紀推測,婦人大概三十左右,可看起來像四十多歲的人。   她心下不忍,問道:「孩子病好了嗎?要是還沒好,可以去北城濟世藥鋪找姜大夫,他是位很厲害的大夫。」   「已經吃了幾天藥,不怎麼燒了。」婦人答道。   「你男人回來後,讓他到濟世藥鋪找我。錯過今晚,我明天一早就走了!」   婦人聽了,連連點

# 第195章趙大丫

沒一會兒,一個十一歲的小姑娘被帶了進來。她身形瘦小,眼神怯生生的。

  江清竹看到她第一眼,就不由想起了陳麥穗。

  陳麥穗到山谷後夥食不錯,江清竹也常分些肉讓她帶回去吃,如今身子像地裡的秧苗似的,壯實了不少。

  可眼前這十一歲的姑娘,看著竟還沒八歲的陳麥穗高。

  「你叫什麼名字?」江清竹問。

  「趙大丫。」

  「你會做什麼?」

  趙大丫緊張得雙手絞在一起,指節攥得發白,結結巴巴地說:「我會做飯、縫衣服、打豬草,還會……」

  她會的,無非是農家孩子常做的那些活計。

  等她說完,江清竹又問:「你籤的是活契,金老闆說你爹兩年後會來贖你。你覺得……他真會來嗎?」

  趙大丫低著頭,抿緊嘴唇,不吭聲了。

  「你爹是木匠?」

  趙大丫眼睛一亮,用力點頭。

  「那我還是直接和你爹談吧。你能帶我去見你爹嗎?」江清竹又問。

  趙大丫先是點頭,點到一半,目光怯生生地望向金牙人,滿臉期待。

  「我派個人跟你們一起去。」金牙人應道。

  江清竹點頭,隨即問金牙人:「她多少銀子?」

  「我三兩買的,你要的話,這幾天的飯錢我認虧,還是三兩給你。」金牙人答道。

  「行,我先帶她走一趟。」江清竹說著,站起身來。

  金牙人派了一名壯漢隨他們一同出門。

  趙大丫見到她家的馬車,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壓根不敢上去。

  江清竹對付這樣的孩子簡直手到擒來:「我也不想帶你,可天黑前我還有不少事要辦,你走路只會耽誤我時間。我耽誤不起!你要是不想帶我去你家,直說就行,我這就走。」

  趙大丫本就膽小,被江清竹一嚇,乖乖爬上車,緊緊挨著車尾坐下。

  她爹娘住在城西,靠近西北角的偏僻處。

  江清竹從沒來過這兒,放眼望去,低矮歪斜的窩棚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貧民區搭的都是窩棚,許多頂棚只用破布爛席勉強遮蓋,泥牆斑駁脫落,露出裡面朽壞的草稈。馬車進不去。

  她只好轉身同金老闆派來的人商量:「這位大叔,麻煩你幫我們看一下馬車。她交給我,要是丟了,我負責。馬車在你手裡,你也不用擔心我帶著她跑路。」

  「行吧!我在這兒等你們。」那人倒也爽快,答應下來。

  趙大丫在前帶路,江清竹居中,江明野緊跟在最後。

  尤其江明野那雙眼睛像鉤子似的,死死盯住趙大丫,生怕她跑了。

  穿過又窄又暗的巷子,腳下泥濘不堪,江清竹已能望見城牆根,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與穢物混雜的腥臊氣。這才到了一處小院前。

  院子是又矮又破的土坯牆,牆頭塌了半截,她個子小,視線越不過牆頭,卻瞧見小舅舅正悄悄踮腳伸脖朝裡張望。

  「我爹娘……應該就住這兒。」趙大丫站在門口說道。許是快要見到爹娘,她眼裡都有了光。

  「進去看看吧。」

  江清竹話音一落,三人便走進院子。

  「娘!娘……嗚嗚……我、我回來啦!」

  一進院門,江清竹就見趙大丫撲向一個正在井邊洗衣的婦人。

  那婦人聽見聲音,一抬頭看見女兒跑回來,先是一喜,隨即大驚:「大丫,你咋回來啦?是不是被主家趕出來了?哎呦,你賣身契在人家手裡,要是被捉回去,可是要挨打的呀!」

  她不知想到什麼,慌張地四下張望,像是在找能藏人的地方。

  視線從江清竹身上掃過好幾回,腦子卻還沒反應過來院裡怎麼多了生人。

  「娘,我沒跑!是他們帶我來的!」趙大丫還沒忘記正事。

  婦人這才注意到江明野,嚇得一哆嗦,忙把女兒往身後拽:「你……你們是做什麼的?」

  「聽說你男人會木匠活?」江清竹問。

  「對!俺男人是俺們那兒十裡八鄉最好的木匠!」一提自己丈夫,婦人仿佛有了底氣。

  「我有筆生意想和他談,請問他在家嗎?」江清竹又道。

  「生意?你快請坐!他出去找活兒去了,得天黑才回來。」婦人一聽是生意上門,趕緊搬來兩個小凳子。

  江清竹打眼一瞧,那凳子除了凳面,其他地方都快盤出包漿了,指著問:「你男人做的?」

  「孩子爺爺做的。」

  「有不少年頭了吧?」

  「十一年了,我生大丫那年做的。」

  江清竹坐上去故意晃了晃身子,評價道:「還挺結實!」

  「小姑娘,你剛才說的生意是啥?還有,俺家大丫咋跟著你們一塊來了?」

  「我想找個木匠做一批門窗、家具和桌子板凳,牙行的人說你男人會木匠活,我就讓大丫帶路來了。要是他手藝確實不錯,我可以先把大丫買下來。等他在我那兒幹活掙夠了贖身的錢,我就把大丫還給你們。你覺得怎麼樣?」

  婦人一聽既有活計給丈夫,又能贖回女兒,又驚又喜,緊張地問:「真……真的?俺男人手藝沒得挑!你看你看,這家裡的盆、凳子、桌子都是他做的,用了多年都不帶散架的。俺男人還會雕花,我拿給你瞧!」

  女人說著轉身拿來洗衣板,粗魯地用袖子擦乾背面的水漬,好讓江清竹看清上面的圖案。

  江清竹沒伸手接,只瞥了一眼——那不算雕花,只是用工具在板背上劃了些線條。

  「看著還行。你男人什麼時候有空?可以先幫我做一件試試,只要手藝好,往後少不了你家的活兒。對了,你們不是莫州城本地人吧?」江清竹打聽道。

  「我們是八柳樹縣的,老家連年災荒,地裡不長糧食,也沒人家裡要添物件,沒法子才來莫州城投奔孩子她姑。誰知我們前腳剛到,她姑家就出了事,又趕上孩子生病……只是苦了俺大丫。」婦人說著,自己倒先抽抽搭搭哭了起來。

  江清竹從孩子年紀推測,婦人大概三十左右,可看起來像四十多歲的人。

  她心下不忍,問道:「孩子病好了嗎?要是還沒好,可以去北城濟世藥鋪找姜大夫,他是位很厲害的大夫。」

  「已經吃了幾天藥,不怎麼燒了。」婦人答道。

  「你男人回來後,讓他到濟世藥鋪找我。錯過今晚,我明天一早就走了!」

  婦人聽了,連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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