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我的小友——江清竹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2,287·2026/5/18

# 第292章我的小友——江清竹 「稟大人,陸舉人來了。」   「哦!子玉來了?快請他進來!」仍在處理公務的杜橫之聽到衙役通報,這才放下手中文書,起身朝前廳走去。   走了兩步,又折回案前,拿起幾張寫滿字的紙,方快步離開。   待陸子玉進來,杜橫之急忙招手示意他坐下,熟絡地招呼道:「子玉何時從林州回來的?」   「回來有兩日了。本想早日過來拜會杜兄,奈何被家中瑣事絆住了腳。」陸子玉拱手道,「杜兄近日可好?」說完,他端起桌上茶杯,輕吹水面浮葉,呷了一口。   「哈哈哈,好!好得很!來,我給你看樣東西。」杜橫之說著,將幾張稿紙推到陸子玉面前。   「哦?這是……?」陸子玉放下茶杯,疑惑地問。   「你先前給我的那份漚糞方子,我讓下面人找農戶試過了。這是剛送回來的記錄,」杜橫之難掩激動之色,「用過這方子的田裡,蔬菜產量比同期未用的,明顯高出不少!還有些秋糧在成熟前也趕著澆了一次,按莊頭和農戶的說法,似也有效,只是用得太晚,成效不顯。如今能確鑿對比的,便是地裡的菜了。好東西,這可真是好東西啊!」   杜橫之看著下屬呈報的信息,只覺身心舒暢。   陸子玉雖對農耕不甚精通,但看著紙上逐日記錄的對比,心中激蕩之情也映在臉上。待他看完,將紙稿遞迴,道:「恭喜杜兄。待你將此法上報朝廷,推廣至各府,於朝廷、於百姓,皆是莫大功德。」   「哈哈,這還不是你的功勞?若非你將方子給我,我哪裡懂得這些。」杜橫之爽朗一笑。   陸子玉忽然衝他笑了笑,話鋒一轉:「這功勞我可不敢沾有,你又不是不知,這方子是我那小友所贈。只不過……我那位小友,近來過得不大順心啊,杜兄。」   尤其最後那聲「杜兄」,被他喚得意味深長。   身為一府之尊的杜橫之聽得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子玉同自己說這個,莫非是想讓他這知府出手救濟?   可轉念一想又覺不對,莫州陸家雖不比京城本家,卻也絕非貧寒。   他心中不解,便笑呵呵道:「子玉,你就莫要同我賣關子了。有何事,但說無妨。於公於私,你我都不必如此生分。」   陸子玉點頭,不再鋪墊,直言道:「我那位小友與她同村之人,至今還未拿到戶籍文書。杜兄可知此事?」   杜橫之微微吃驚:「未拿到文書?不可能。當日我與此間官吏交代得清清楚楚,還讓他留在白芷縣協助辦理,怎會沒拿到?」   「我豈會妄言?」陸子玉正色道。   杜橫之見他神情不似作偽,起身朝外喚道:「來人!」   「大人!」   「去將文吏喚來!」   「杜兄且慢,」陸子玉出聲阻止,「不必詢問吏官,此事原委,我已知曉。」   杜橫之見狀,只得揮手讓來人退下。   待人離開後,陸子玉便將江清竹如何前往縣衙、又如何被衙役刁難的經過細細道來。   「啪!」   杜橫之聽到此處,一掌拍在案上。   「好個黃景仁!食朝廷俸祿,竟還想魚肉百姓!我看他頭上那頂烏紗帽是不想要了!我這就派人督查此事……」   他說到這裡,看向陸子玉,語氣既像保證又似解釋:「倒讓你那小友與全村百姓受委屈了。若非你今日前來,我竟不知黃景仁敢在此事上暗中作梗!」   「杜兄,此事未必是黃大人失職,也可能是他那侄兒黃畢安從中作祟。」陸子玉說到此處,略頓了一頓,「說到黃畢安,這便牽扯到令郎章遠了……另外,我那位小友......杜兄,我近日不在城中,你怎麼減免了進城稅費?又為何在城中劃出地界,容百姓擺攤?我還聽說,你召集了周邊鞣製皮毛的好手,欲要傳授技藝?」   說起這個,杜橫之可謂被他撓到了痒痒處,也不顧其他,便把自己這段時間所做,以及未來的展圖,說與陸子玉聽。   「你是不知,章遠結識了一小友,那人...那人真是思路清晰,出口驚人啊。我見過她人後,與她交談,甚是愉快啊。」杜橫之想起江清竹那小小一個人,便能說出一大截非她這個年紀該知曉的事。   便對她越發有興趣。   只不過自己今日太忙,實在是沒時間將人找來啊。   這邊,陸子玉見他對著清竹是一陣猛誇,他心裡比吃了蜜都甜。   等杜橫之灑灑洋洋說完,這會響起原來的話題,疑惑問:「你說正陽村沒有拿到身份文書這是和章遠有關,此話何因?」   嘿!   話題又繞回來了。   哈哈哈,陸子玉心情頗好,爽朗笑出。   「因為當日在白芷縣時,令郎也在......」陸子玉將事的另外一部分也補齊了,尤其說到最後,他開懷一笑,揭曉謎底:「杜兄啊杜兄,你認識的江清竹就是我的小友,我結識的江清竹,就是在你見過的那丫頭!哈哈哈哈!」   「噗——!」   杜橫之剛啜了一口茶水,聞得「江清竹」三字,猛地嗆住,一口水盡數噴了出來,濺溼了身前地面。   「誰?咳咳咳……江、江姑娘?!咳咳!」   他一邊狼狽地咳嗽,一邊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看向陸子玉,「子玉,你…你說的可是當真?莫要尋我開心!   陸子玉難得見他如此失態,嘴角微揚,好整以暇地點了點頭。「千真萬確,正是那位江姑娘。你就不覺得我說起他,你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杜橫之一想,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可他仍有些不敢置信,實在是這事太過離譜,「你是說那位江姑娘,約莫這麼高……」   他在胸前比了個高度,「身形……嗯,頗為圓潤可愛,眼睛亮晶晶的,說話爽利,有時還帶著點小狡黠的那位江姑娘?」   他努力回憶著那日府中見到的少女模樣,越說越是心驚。   陸子玉見他震驚之色溢於言表,心中暗覺有趣,不緊不慢地又拋出一件鐵證:「杜兄若還不信,可還記得那日隨她同來的姜淞姜御醫?清竹喚他『姜爺爺』,二人關係極為親厚。而姜淞與我,亦是舊識。這重關係,杜兄應當是知曉的。」   「啊呀!」   杜橫之頓時豁然開朗。   他這才想起,上次確是章遠邀了江姑娘來府中做客,同行的還有姜御醫。   只是當時姜御醫恰要為母親診視,由內人接待,他便未多留

# 第292章我的小友——江清竹

「稟大人,陸舉人來了。」

  「哦!子玉來了?快請他進來!」仍在處理公務的杜橫之聽到衙役通報,這才放下手中文書,起身朝前廳走去。

  走了兩步,又折回案前,拿起幾張寫滿字的紙,方快步離開。

  待陸子玉進來,杜橫之急忙招手示意他坐下,熟絡地招呼道:「子玉何時從林州回來的?」

  「回來有兩日了。本想早日過來拜會杜兄,奈何被家中瑣事絆住了腳。」陸子玉拱手道,「杜兄近日可好?」說完,他端起桌上茶杯,輕吹水面浮葉,呷了一口。

  「哈哈哈,好!好得很!來,我給你看樣東西。」杜橫之說著,將幾張稿紙推到陸子玉面前。

  「哦?這是……?」陸子玉放下茶杯,疑惑地問。

  「你先前給我的那份漚糞方子,我讓下面人找農戶試過了。這是剛送回來的記錄,」杜橫之難掩激動之色,「用過這方子的田裡,蔬菜產量比同期未用的,明顯高出不少!還有些秋糧在成熟前也趕著澆了一次,按莊頭和農戶的說法,似也有效,只是用得太晚,成效不顯。如今能確鑿對比的,便是地裡的菜了。好東西,這可真是好東西啊!」

  杜橫之看著下屬呈報的信息,只覺身心舒暢。

  陸子玉雖對農耕不甚精通,但看著紙上逐日記錄的對比,心中激蕩之情也映在臉上。待他看完,將紙稿遞迴,道:「恭喜杜兄。待你將此法上報朝廷,推廣至各府,於朝廷、於百姓,皆是莫大功德。」

  「哈哈,這還不是你的功勞?若非你將方子給我,我哪裡懂得這些。」杜橫之爽朗一笑。

  陸子玉忽然衝他笑了笑,話鋒一轉:「這功勞我可不敢沾有,你又不是不知,這方子是我那小友所贈。只不過……我那位小友,近來過得不大順心啊,杜兄。」

  尤其最後那聲「杜兄」,被他喚得意味深長。

  身為一府之尊的杜橫之聽得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子玉同自己說這個,莫非是想讓他這知府出手救濟?

  可轉念一想又覺不對,莫州陸家雖不比京城本家,卻也絕非貧寒。

  他心中不解,便笑呵呵道:「子玉,你就莫要同我賣關子了。有何事,但說無妨。於公於私,你我都不必如此生分。」

  陸子玉點頭,不再鋪墊,直言道:「我那位小友與她同村之人,至今還未拿到戶籍文書。杜兄可知此事?」

  杜橫之微微吃驚:「未拿到文書?不可能。當日我與此間官吏交代得清清楚楚,還讓他留在白芷縣協助辦理,怎會沒拿到?」

  「我豈會妄言?」陸子玉正色道。

  杜橫之見他神情不似作偽,起身朝外喚道:「來人!」

  「大人!」

  「去將文吏喚來!」

  「杜兄且慢,」陸子玉出聲阻止,「不必詢問吏官,此事原委,我已知曉。」

  杜橫之見狀,只得揮手讓來人退下。

  待人離開後,陸子玉便將江清竹如何前往縣衙、又如何被衙役刁難的經過細細道來。

  「啪!」

  杜橫之聽到此處,一掌拍在案上。

  「好個黃景仁!食朝廷俸祿,竟還想魚肉百姓!我看他頭上那頂烏紗帽是不想要了!我這就派人督查此事……」

  他說到這裡,看向陸子玉,語氣既像保證又似解釋:「倒讓你那小友與全村百姓受委屈了。若非你今日前來,我竟不知黃景仁敢在此事上暗中作梗!」

  「杜兄,此事未必是黃大人失職,也可能是他那侄兒黃畢安從中作祟。」陸子玉說到此處,略頓了一頓,「說到黃畢安,這便牽扯到令郎章遠了……另外,我那位小友......杜兄,我近日不在城中,你怎麼減免了進城稅費?又為何在城中劃出地界,容百姓擺攤?我還聽說,你召集了周邊鞣製皮毛的好手,欲要傳授技藝?」

  說起這個,杜橫之可謂被他撓到了痒痒處,也不顧其他,便把自己這段時間所做,以及未來的展圖,說與陸子玉聽。

  「你是不知,章遠結識了一小友,那人...那人真是思路清晰,出口驚人啊。我見過她人後,與她交談,甚是愉快啊。」杜橫之想起江清竹那小小一個人,便能說出一大截非她這個年紀該知曉的事。

  便對她越發有興趣。

  只不過自己今日太忙,實在是沒時間將人找來啊。

  這邊,陸子玉見他對著清竹是一陣猛誇,他心裡比吃了蜜都甜。

  等杜橫之灑灑洋洋說完,這會響起原來的話題,疑惑問:「你說正陽村沒有拿到身份文書這是和章遠有關,此話何因?」

  嘿!

  話題又繞回來了。

  哈哈哈,陸子玉心情頗好,爽朗笑出。

  「因為當日在白芷縣時,令郎也在......」陸子玉將事的另外一部分也補齊了,尤其說到最後,他開懷一笑,揭曉謎底:「杜兄啊杜兄,你認識的江清竹就是我的小友,我結識的江清竹,就是在你見過的那丫頭!哈哈哈哈!」

  「噗——!」

  杜橫之剛啜了一口茶水,聞得「江清竹」三字,猛地嗆住,一口水盡數噴了出來,濺溼了身前地面。

  「誰?咳咳咳……江、江姑娘?!咳咳!」

  他一邊狼狽地咳嗽,一邊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看向陸子玉,「子玉,你…你說的可是當真?莫要尋我開心!

  陸子玉難得見他如此失態,嘴角微揚,好整以暇地點了點頭。「千真萬確,正是那位江姑娘。你就不覺得我說起他,你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杜橫之一想,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可他仍有些不敢置信,實在是這事太過離譜,「你是說那位江姑娘,約莫這麼高……」

  他在胸前比了個高度,「身形……嗯,頗為圓潤可愛,眼睛亮晶晶的,說話爽利,有時還帶著點小狡黠的那位江姑娘?」

  他努力回憶著那日府中見到的少女模樣,越說越是心驚。

  陸子玉見他震驚之色溢於言表,心中暗覺有趣,不緊不慢地又拋出一件鐵證:「杜兄若還不信,可還記得那日隨她同來的姜淞姜御醫?清竹喚他『姜爺爺』,二人關係極為親厚。而姜淞與我,亦是舊識。這重關係,杜兄應當是知曉的。」

  「啊呀!」

  杜橫之頓時豁然開朗。

  他這才想起,上次確是章遠邀了江姑娘來府中做客,同行的還有姜御醫。

  只是當時姜御醫恰要為母親診視,由內人接待,他便未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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