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秀色不可餐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2,215·2026/5/18

# 第295章秀色不可餐 第二天,江清竹精神抖擻地起了床。   楚吟月見著她,當面又念叨了幾句,無非是說她小小年紀不該跟著大人學喝酒。   江清竹乖乖聽著,心裡卻暖融融的——想當初,這位陸伯母待人總是客客氣氣,禮貌周全,卻也透著一股疏離和冷淡。   如今卻能這樣親暱地嘮叨她。這種漸漸親近的關係,很好!   至少對江清竹來說,很受用。   她連連保證,日後再也不喝了。   楚吟月見她應了,這才作罷。   隨即想到昨天她帶來的金土豆,忍不住又說:「不是說家裡的金土豆都要留著做種嗎?怎麼每次來都帶這麼多?現在吃痛快了,明年開春你家拿什麼下地?」   江清竹對此絲毫不擔憂,胸有成竹地嘿嘿一笑:「留種也用不了那麼多!該留的早就挑出來了,我帶過來的就是專門當菜吃的。」   「我可聽說了,沈記在外頭賣十五文一斤呢。你每次帶那麼多來,值一兩多銀子,真是不把錢當錢啊!」楚吟月想到「金土豆」這麼貴,江清竹每回都扛一麻袋來,忍不住又要念叨。   「錢是賺不完的,自己的肚子可不能虧著。伯母你只管吃,其他的我都有打算。」江清竹滿不在乎。   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兒。   等她在追風小築用過早飯,江明野便背著竹筐來了。   江清竹辭別楚吟月後,沒急著去沈記,而且倆人又返回藥鋪。   她昨天答應讓二舅舅去給杜大人家送酒的。   酒在她空間,她的將酒給二舅舅。   ......   等再次從藥鋪出來,江清竹攔了一輛牛車,也是這個時代的計程車。   這才往沈記商行去了。   剛進沈記大門,沈掌柜便笑呵呵地迎上來。   「江姑娘來得正好!我家少爺前幾日剛到,聽說你也打算去新城郡,特意在此等候。看你這架勢,是準備動身了?」   一提起新城郡,江清竹小臉不由一垮——村裡戶籍還沒著落,她哪有心情去。   可隨即聽說沈雲墨已在,又立刻高興起來。   「沈公子來了?現在在鋪子裡嗎?我都好久沒見他了,正有好東西要給他看呢。」   「少爺在樓上歇著,你先到雅室稍坐,我這就去請。」沈掌柜說著,便讓沈和引江清竹去貴賓室,自己轉身上了樓。   等沈雲墨從樓上下來,人還未到,聲音已先傳了進來。   「回回見你都有驚喜,這回又帶了什麼來?」話音落下,人也進了屋。   江清竹今天心情很好,出奇的好。   尤其此刻見到帥哥,話裡都帶上了調侃:「喲!沈公子,多日不見,你越發俊朗了!」   說完,忍不住悄悄咽了下口水。   這傢伙,怎麼越長越好看了?   不得不說,他這相貌若放在自己那個時代,去娛樂圈演個霸總,準能圈粉無數。   要是再演個雙男主戲,還不得讓那些大黃丫頭嗷嗷叫?   可惜啊,眼下也只能她自己瞧瞧。   更可惜的是,她還小!   吸溜——秀色不可餐啊!   「喂喂,擦擦你的口水!怎麼回事,小小年紀就『饞肉』了?」沈雲墨家裡妻妾不少,女人什麼樣的眼神他沒見過?   可這會兒被個小丫頭直勾勾盯著,還隱約聽見咽口水的聲音,他著實有點不淡定了。   江清竹以為真流口水了,趕忙伸手去擦,結果手背上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有。   「哼,你騙我!」江清竹不爽。   「誰騙你了?再過一會兒,保不齊就真流出來了。」沈雲墨說完,徑直坐下。   「那還不是因為你穿得好看?」江清竹打量著他那一身象牙白的曳撒,氣質介於斯文與不羈之間。她接著朝前探了探身,又道:「你該不會是為了見我,特意穿這麼好看的吧?」   沈雲墨覺得自己被一個小丫頭調戲了,還有一種無力還手的感覺。   小丫頭片子對一些事是懵懵懂懂,他一個大人總不能真跟她計較。   被調侃卻還不了口,他頗感無奈,只能咬著牙警告一句:「江、清、竹!」   江清竹撇嘴,「幹嘛?」   「你還記不記得自己是個姑娘家?這次見面怎麼這般大膽!」沈雲墨說完,轉向一旁的江明野:「你也不管管?」   江明野愣愣地看著他,憨憨地道:「我家清竹說的是實話呀。這回再見,你確實比之前俊朗多了。她誇你呢,這也不能看嗎?」   他的邏輯很簡單:清竹做什麼都是對的!   沈雲墨被這一對舅甥噎得一時無言。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江清竹這才出聲打圓場,「看看我給你帶的東西。」   說著,她自顧自拿起桌上的空茶杯,揭開罈子,倒了多半杯葡萄酒。   「這是葡萄釀的果酒?」見多識廣的沈雲墨,只看一眼色澤,再嗅一下空氣中的氣味,便猜了出來。   「本來是該讓你先嘗嘗的。」江清竹點頭承認,接著又說:「但這剛開封的葡萄酒,氣味確實有點衝,你可以稍等再品。」   沈雲墨端過杯子,先觀其色,又輕輕搖晃。   殷紅的酒液在白瓷杯中輕蕩,襯得杯壁愈發潔白,那色澤頗有幾分魅惑。   同時,葡萄酒特有的芬芳也在室內瀰漫開來。   接著,他將杯子端到唇邊,細細聞了聞。   江清竹見他這一套嫻熟的動作,便知自己剛才多嘴了——人家懂的也不少。   這時,沈雲墨說了句「我也喝過葡萄釀的酒」,便果斷舉杯,抿了一小口。   未經醒酒的紅酒,第一口口感確不圓潤。   沈雲墨咽下後,說道:「總得先嘗一口,才能知道你方才說得對不對。」   江清竹本著「顧客是上帝」的原則,此刻也不多作解釋。   心道:你想咋地就咋地吧。   其實,僅這一口,沈雲墨便能從口感上分辨出,她這東西做得不差。   於是問道:「東西不錯。你打算賣嗎?」   「對呀!就看你有沒有興趣嘍。」江清竹笑得像只小狐狸。   「有興趣。不過不急。」沈雲墨嘴上說著不急,卻已將沈掌柜喚了進來。徵得江清竹同意後,也給沈掌柜倒了半盞。   「嘗嘗。」他對沈掌柜說。   沈掌柜嘗過,雙眼一亮。   沈雲墨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問道:「有多少存貨

# 第295章秀色不可餐

第二天,江清竹精神抖擻地起了床。

  楚吟月見著她,當面又念叨了幾句,無非是說她小小年紀不該跟著大人學喝酒。

  江清竹乖乖聽著,心裡卻暖融融的——想當初,這位陸伯母待人總是客客氣氣,禮貌周全,卻也透著一股疏離和冷淡。

  如今卻能這樣親暱地嘮叨她。這種漸漸親近的關係,很好!

  至少對江清竹來說,很受用。

  她連連保證,日後再也不喝了。

  楚吟月見她應了,這才作罷。

  隨即想到昨天她帶來的金土豆,忍不住又說:「不是說家裡的金土豆都要留著做種嗎?怎麼每次來都帶這麼多?現在吃痛快了,明年開春你家拿什麼下地?」

  江清竹對此絲毫不擔憂,胸有成竹地嘿嘿一笑:「留種也用不了那麼多!該留的早就挑出來了,我帶過來的就是專門當菜吃的。」

  「我可聽說了,沈記在外頭賣十五文一斤呢。你每次帶那麼多來,值一兩多銀子,真是不把錢當錢啊!」楚吟月想到「金土豆」這麼貴,江清竹每回都扛一麻袋來,忍不住又要念叨。

  「錢是賺不完的,自己的肚子可不能虧著。伯母你只管吃,其他的我都有打算。」江清竹滿不在乎。

  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兒。

  等她在追風小築用過早飯,江明野便背著竹筐來了。

  江清竹辭別楚吟月後,沒急著去沈記,而且倆人又返回藥鋪。

  她昨天答應讓二舅舅去給杜大人家送酒的。

  酒在她空間,她的將酒給二舅舅。

  ......

  等再次從藥鋪出來,江清竹攔了一輛牛車,也是這個時代的計程車。

  這才往沈記商行去了。

  剛進沈記大門,沈掌柜便笑呵呵地迎上來。

  「江姑娘來得正好!我家少爺前幾日剛到,聽說你也打算去新城郡,特意在此等候。看你這架勢,是準備動身了?」

  一提起新城郡,江清竹小臉不由一垮——村裡戶籍還沒著落,她哪有心情去。

  可隨即聽說沈雲墨已在,又立刻高興起來。

  「沈公子來了?現在在鋪子裡嗎?我都好久沒見他了,正有好東西要給他看呢。」

  「少爺在樓上歇著,你先到雅室稍坐,我這就去請。」沈掌柜說著,便讓沈和引江清竹去貴賓室,自己轉身上了樓。

  等沈雲墨從樓上下來,人還未到,聲音已先傳了進來。

  「回回見你都有驚喜,這回又帶了什麼來?」話音落下,人也進了屋。

  江清竹今天心情很好,出奇的好。

  尤其此刻見到帥哥,話裡都帶上了調侃:「喲!沈公子,多日不見,你越發俊朗了!」

  說完,忍不住悄悄咽了下口水。

  這傢伙,怎麼越長越好看了?

  不得不說,他這相貌若放在自己那個時代,去娛樂圈演個霸總,準能圈粉無數。

  要是再演個雙男主戲,還不得讓那些大黃丫頭嗷嗷叫?

  可惜啊,眼下也只能她自己瞧瞧。

  更可惜的是,她還小!

  吸溜——秀色不可餐啊!

  「喂喂,擦擦你的口水!怎麼回事,小小年紀就『饞肉』了?」沈雲墨家裡妻妾不少,女人什麼樣的眼神他沒見過?

  可這會兒被個小丫頭直勾勾盯著,還隱約聽見咽口水的聲音,他著實有點不淡定了。

  江清竹以為真流口水了,趕忙伸手去擦,結果手背上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有。

  「哼,你騙我!」江清竹不爽。

  「誰騙你了?再過一會兒,保不齊就真流出來了。」沈雲墨說完,徑直坐下。

  「那還不是因為你穿得好看?」江清竹打量著他那一身象牙白的曳撒,氣質介於斯文與不羈之間。她接著朝前探了探身,又道:「你該不會是為了見我,特意穿這麼好看的吧?」

  沈雲墨覺得自己被一個小丫頭調戲了,還有一種無力還手的感覺。

  小丫頭片子對一些事是懵懵懂懂,他一個大人總不能真跟她計較。

  被調侃卻還不了口,他頗感無奈,只能咬著牙警告一句:「江、清、竹!」

  江清竹撇嘴,「幹嘛?」

  「你還記不記得自己是個姑娘家?這次見面怎麼這般大膽!」沈雲墨說完,轉向一旁的江明野:「你也不管管?」

  江明野愣愣地看著他,憨憨地道:「我家清竹說的是實話呀。這回再見,你確實比之前俊朗多了。她誇你呢,這也不能看嗎?」

  他的邏輯很簡單:清竹做什麼都是對的!

  沈雲墨被這一對舅甥噎得一時無言。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江清竹這才出聲打圓場,「看看我給你帶的東西。」

  說著,她自顧自拿起桌上的空茶杯,揭開罈子,倒了多半杯葡萄酒。

  「這是葡萄釀的果酒?」見多識廣的沈雲墨,只看一眼色澤,再嗅一下空氣中的氣味,便猜了出來。

  「本來是該讓你先嘗嘗的。」江清竹點頭承認,接著又說:「但這剛開封的葡萄酒,氣味確實有點衝,你可以稍等再品。」

  沈雲墨端過杯子,先觀其色,又輕輕搖晃。

  殷紅的酒液在白瓷杯中輕蕩,襯得杯壁愈發潔白,那色澤頗有幾分魅惑。

  同時,葡萄酒特有的芬芳也在室內瀰漫開來。

  接著,他將杯子端到唇邊,細細聞了聞。

  江清竹見他這一套嫻熟的動作,便知自己剛才多嘴了——人家懂的也不少。

  這時,沈雲墨說了句「我也喝過葡萄釀的酒」,便果斷舉杯,抿了一小口。

  未經醒酒的紅酒,第一口口感確不圓潤。

  沈雲墨咽下後,說道:「總得先嘗一口,才能知道你方才說得對不對。」

  江清竹本著「顧客是上帝」的原則,此刻也不多作解釋。

  心道:你想咋地就咋地吧。

  其實,僅這一口,沈雲墨便能從口感上分辨出,她這東西做得不差。

  於是問道:「東西不錯。你打算賣嗎?」

  「對呀!就看你有沒有興趣嘍。」江清竹笑得像只小狐狸。

  「有興趣。不過不急。」沈雲墨嘴上說著不急,卻已將沈掌柜喚了進來。徵得江清竹同意後,也給沈掌柜倒了半盞。

  「嘗嘗。」他對沈掌柜說。

  沈掌柜嘗過,雙眼一亮。

  沈雲墨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問道:「有多少存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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