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你的茶葉有問題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1,925·2026/5/18

# 第302章你的茶葉有問題 進入馬匹交易區,只見有的馬匹被圈在圍欄裡,供人觀看挑選;更多的則是被北漠人單獨牽著一兩匹,在集市上流動叫賣。   此時,沈二正在同一位北漠人在街邊交談。   那北漠人身後牽著兩匹馬,沈二看上了其中一匹,只聽對方說道:「我只要現銀三十兩,剩下的我全要茶葉。」   沈二看向江清竹。   江清竹面露難色:「茶葉沒有。不過我可以在五十兩銀子的價錢上,再給你加二兩。能行就賣,你若實在堅持要茶葉,那我可就沒辦法了。」   對方要五斤茶葉,她空間裡倒是有,可來時與小舅舅只背了個小包袱,此刻自然不能憑空變出來。   對方也可以要棉布。   她連茶葉都拿不出,何況是布?   眼下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銀子。   「我要茶葉!」對方態度堅決。   江清竹衝沈二聳聳肩,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沈二卻道:「江……江少爺不妨先與對方談妥,再回城購置茶葉,也未嘗不可。」   江清竹雖知這北漠漢子牽的是好馬,卻嫌麻煩,還是搖了搖頭:「再看看吧。」   就這樣,三人又在市場裡轉悠起來。   「聽說了嗎?這次賽馬會,獲勝者不僅能得到孛臺吉首領賞賜的一匹汗血寶馬和三百隻羊,大慶那邊更是拿出了百斤鹽、百斤茶葉和五十匹細棉布作為彩頭!」   「別做夢了,咱們就算能參加,也贏不了。聽說這次連『馬背上的雄鷹』——馬哈沙將軍都要出戰。他可是咱們草原上騎術最快的人,有他在,誰也別想贏。」   「不過,我剛才路過慶官帳篷時,聽見他們在說,他們那邊也有騎術高手要參加。」   「不行不行,他們不行!馬哈沙將軍是在馬背上長大的,沒人能贏他……」   江清竹本是路過,聽見幾人說什麼「獎勵」,頓時來了興致,當即拉住小舅舅和沈二,站在一旁聽了一耳朵。   待聽明白這裡竟有賽馬比賽,她一邊走,一邊疑惑地望向沈二:「你知道這裡有賽馬比賽?我怎麼這兩天都沒聽你家少爺提起?」   沈二點頭道:「這邊一直都有賽馬,通常最後五天最多。不過這並非朝廷舉辦,而是來此的商旅自發組織的。起初只是一個大慶人和一個北漠人打賭,都說自己的馬好、騎術高,兩人互不服氣,便賽了一場。沒想到竟是大慶人贏了。從那以後,便開了先河——起初沒有彩頭,只為分個高下。」   「後來,漸漸發展成小規模的大慶人與北漠人之間的比試,再後來才有了彩頭。只不過那時彩頭都是參賽雙方各自拿出些物件,相當於對賭。當時大伙兒也並不看重獎勵,更多是為爭個名聲。」   「隨著時間推移,每年都有這類比賽,更有大慶的好賭之徒趁機私下開局設盤……去年也有比賽,聽說最後還是北漠人贏了。據說,北漠人已連勝五年。但不知為何,今年朝廷竟會拿出賞賜。」沈二將自己所知一一道來。   「清竹,汗血寶馬啊!聽說很值錢!」江明野壓低聲音,激動地說。   他知道什麼是汗血寶馬,魏珍珠和他說過,汗血寶馬很有力氣,很能跑,並且它流出來的汗,是紅色的!   很是值錢的馬。   江清竹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值錢是值錢,但若能得手,用對了方法,它能帶來的可遠不止『銀錢』那麼簡單。」   有價有市不算稀奇,有市無價才是真寶貝。   「可惜,咱倆是沒指望了。就咱們這騎術,還不及他一半呢。」江清竹很有自知之明地說道,同時朝沈二指了指,意思是騎術不如他。   接著,她扭頭好奇地問沈二:「你們參加嗎?能得那樣一匹好馬,想想都叫人高興。」   「公子未曾提及。」沈二如實回答。   「那你可知道,今年比賽何時開始?」江清竹追問。   她雖不參加,但若就在這一兩日舉行,她倒很想和小舅舅去看看熱鬧——光想想那場面,就令人興奮。   「與往年一樣,後天開始。」   江清竹心中盤算:後天正是秋季交易會的第十日,那時許多買到新馬的人,恐怕都想試試身手吧。   想到這裡,她不太確定地問:「是任何人都能參加嗎?」   「只要你有馬,便可參加。」   「不用報名費?」江清竹又問。   「以往未曾聽說要報名費。今年規矩似乎與往年不同,在下也不確定。」   江清竹像是想明白了什麼,將小手往身後一背,對江明野說:「小舅舅,咱們雖不能參賽,但可以去看比賽呀!那場面,想想就有趣。所以,咱們在這兒多待兩天吧。」   江明野不無擔心地說:「咱們這麼久不回去,萬一被爹知道……」   他不敢想像那畫面——太血腥了!   「二舅舅他們又不回去,外公他們也不進城,誰曉得我們出來了?再說,來都來了,有這麼熱鬧的事不湊,多可惜呀!聽我的,沒錯。」江清竹拍板道。   三人一邊朝前走,一邊說著話,主要是江清竹和江明野在聊,沈二話並不多。   就在這時,前方一個帳篷裡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道中氣十足的怒罵聲從人堆裡炸開:   「卑鄙小人!你竟敢拿假茶葉糊弄我們!我們的馬不賣給你了!」   「呸!誰用假茶葉騙你了?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我家主子說了,你的茶葉就是不對

# 第302章你的茶葉有問題

進入馬匹交易區,只見有的馬匹被圈在圍欄裡,供人觀看挑選;更多的則是被北漠人單獨牽著一兩匹,在集市上流動叫賣。

  此時,沈二正在同一位北漠人在街邊交談。

  那北漠人身後牽著兩匹馬,沈二看上了其中一匹,只聽對方說道:「我只要現銀三十兩,剩下的我全要茶葉。」

  沈二看向江清竹。

  江清竹面露難色:「茶葉沒有。不過我可以在五十兩銀子的價錢上,再給你加二兩。能行就賣,你若實在堅持要茶葉,那我可就沒辦法了。」

  對方要五斤茶葉,她空間裡倒是有,可來時與小舅舅只背了個小包袱,此刻自然不能憑空變出來。

  對方也可以要棉布。

  她連茶葉都拿不出,何況是布?

  眼下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銀子。

  「我要茶葉!」對方態度堅決。

  江清竹衝沈二聳聳肩,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沈二卻道:「江……江少爺不妨先與對方談妥,再回城購置茶葉,也未嘗不可。」

  江清竹雖知這北漠漢子牽的是好馬,卻嫌麻煩,還是搖了搖頭:「再看看吧。」

  就這樣,三人又在市場裡轉悠起來。

  「聽說了嗎?這次賽馬會,獲勝者不僅能得到孛臺吉首領賞賜的一匹汗血寶馬和三百隻羊,大慶那邊更是拿出了百斤鹽、百斤茶葉和五十匹細棉布作為彩頭!」

  「別做夢了,咱們就算能參加,也贏不了。聽說這次連『馬背上的雄鷹』——馬哈沙將軍都要出戰。他可是咱們草原上騎術最快的人,有他在,誰也別想贏。」

  「不過,我剛才路過慶官帳篷時,聽見他們在說,他們那邊也有騎術高手要參加。」

  「不行不行,他們不行!馬哈沙將軍是在馬背上長大的,沒人能贏他……」

  江清竹本是路過,聽見幾人說什麼「獎勵」,頓時來了興致,當即拉住小舅舅和沈二,站在一旁聽了一耳朵。

  待聽明白這裡竟有賽馬比賽,她一邊走,一邊疑惑地望向沈二:「你知道這裡有賽馬比賽?我怎麼這兩天都沒聽你家少爺提起?」

  沈二點頭道:「這邊一直都有賽馬,通常最後五天最多。不過這並非朝廷舉辦,而是來此的商旅自發組織的。起初只是一個大慶人和一個北漠人打賭,都說自己的馬好、騎術高,兩人互不服氣,便賽了一場。沒想到竟是大慶人贏了。從那以後,便開了先河——起初沒有彩頭,只為分個高下。」

  「後來,漸漸發展成小規模的大慶人與北漠人之間的比試,再後來才有了彩頭。只不過那時彩頭都是參賽雙方各自拿出些物件,相當於對賭。當時大伙兒也並不看重獎勵,更多是為爭個名聲。」

  「隨著時間推移,每年都有這類比賽,更有大慶的好賭之徒趁機私下開局設盤……去年也有比賽,聽說最後還是北漠人贏了。據說,北漠人已連勝五年。但不知為何,今年朝廷竟會拿出賞賜。」沈二將自己所知一一道來。

  「清竹,汗血寶馬啊!聽說很值錢!」江明野壓低聲音,激動地說。

  他知道什麼是汗血寶馬,魏珍珠和他說過,汗血寶馬很有力氣,很能跑,並且它流出來的汗,是紅色的!

  很是值錢的馬。

  江清竹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值錢是值錢,但若能得手,用對了方法,它能帶來的可遠不止『銀錢』那麼簡單。」

  有價有市不算稀奇,有市無價才是真寶貝。

  「可惜,咱倆是沒指望了。就咱們這騎術,還不及他一半呢。」江清竹很有自知之明地說道,同時朝沈二指了指,意思是騎術不如他。

  接著,她扭頭好奇地問沈二:「你們參加嗎?能得那樣一匹好馬,想想都叫人高興。」

  「公子未曾提及。」沈二如實回答。

  「那你可知道,今年比賽何時開始?」江清竹追問。

  她雖不參加,但若就在這一兩日舉行,她倒很想和小舅舅去看看熱鬧——光想想那場面,就令人興奮。

  「與往年一樣,後天開始。」

  江清竹心中盤算:後天正是秋季交易會的第十日,那時許多買到新馬的人,恐怕都想試試身手吧。

  想到這裡,她不太確定地問:「是任何人都能參加嗎?」

  「只要你有馬,便可參加。」

  「不用報名費?」江清竹又問。

  「以往未曾聽說要報名費。今年規矩似乎與往年不同,在下也不確定。」

  江清竹像是想明白了什麼,將小手往身後一背,對江明野說:「小舅舅,咱們雖不能參賽,但可以去看比賽呀!那場面,想想就有趣。所以,咱們在這兒多待兩天吧。」

  江明野不無擔心地說:「咱們這麼久不回去,萬一被爹知道……」

  他不敢想像那畫面——太血腥了!

  「二舅舅他們又不回去,外公他們也不進城,誰曉得我們出來了?再說,來都來了,有這麼熱鬧的事不湊,多可惜呀!聽我的,沒錯。」江清竹拍板道。

  三人一邊朝前走,一邊說著話,主要是江清竹和江明野在聊,沈二話並不多。

  就在這時,前方一個帳篷裡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道中氣十足的怒罵聲從人堆裡炸開:

  「卑鄙小人!你竟敢拿假茶葉糊弄我們!我們的馬不賣給你了!」

  「呸!誰用假茶葉騙你了?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我家主子說了,你的茶葉就是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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