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我沒下毒!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2,142·2026/5/18

# 第304章我沒下毒! 阿勒圖見她質疑,雙眼一瞪,「你是瞧不起我家少爺的馬?還是覺得我在扯謊?我們北漠人向來直來直去,只有你們大慶人才會以次充好!」   他這暴脾氣!   許是阿勒圖還記得她曾說王子「好看」、「漂亮」,此刻又聽她質疑王子的馬,新舊疙瘩擰在一起,說話便格外不客氣。   感覺是相互的,他如此,江清竹亦然。   她當即開口懟了回去:「你既知道『以次充好』,想來卻沒聽過『以偏概全』?我連你們的馬都沒見過,怎知好壞?又何談看得起或看不起?」   「還有,你說你家少爺有草原上最好的馬——照這麼說,這次賽馬獎賞的汗血寶馬,還不如你家少爺的馬嘍?那可是你們首領拿出的彩頭,你這是在質疑他的賞賜?還是在說,這次賽馬大會,大慶贏定了!」   江清竹一連給他扣了兩頂大帽子。   奈何大慶話不是很精通的阿勒圖,只聽懂了其中一個意思,他高傲地嗤笑一聲,「我們自小在馬背上長大,賽場上怎可能會輸!」   江清竹見他沒聽懂自己的意思,頗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隨即,她嘴角一抿,不緊不慢地、人畜無害地挑明說:「照你這麼說,你們首領拿來作獎的汗血寶馬,終究不如你家公子的馬了?」   對方剛要反駁,江清竹卻不給他機會,搶著又道:「原來你們才是『以次充好』!明面上說什麼汗血寶馬作賞,其實不過是些殘馬、廢馬,不中用的馬!這就是你口中的『』直來直去』?」   阿勒圖這會反應過來,急著高聲反駁:「我沒這麼說!我們首領拿出的馬,自然是一等一的好馬!不許你說污衊他!」   「別嚷這麼響,不是誰聲大誰就有理。」江清竹揉揉耳朵,這才繼續道:「方才可是你說的——『若我家公子的馬算不上好,那放眼整個草原,你也再找不到更好的了』。這會兒你又說首領賞的馬是一等一的好。那你倒說說,究竟哪個更好?是我污衊他,還是你這個草原人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阿勒圖一時語塞,一連說了好幾個「我……我……」,卻再也「我」不出下文來。   開玩笑,一個最多學了幾年大慶話的人,和一個現代人打嘴仗?   他要是能贏,那才叫倒反天罡!   一旁的江明野見清竹竟把對方懟得啞口無言,樂得眉毛都快飛起來了。   江清竹不再理會他,轉而徑直看向阿木坦,疑聲問:「你叫我來,就為了看我們倆吵架?」   「阿勒圖,不得對我的救命恩人無禮。」阿木坦說這話時,語氣沉靜,卻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救命恩人?什麼救命恩人?」阿勒圖顯然毫不知情。   「上次在莫州城,我遭人追殺……事後我同你說有人救了我,卻未告知你是誰。」阿木坦神色一正,肅然道:「就是她救了我。所以方才在人群中,我一眼便認出了她。」   阿勒圖一聽江清竹竟是王子的救命恩人,想也沒想,倏地走到她面前,右手橫扣於胸前,躬身行了一個鄭重的禮。   就連先前因爭辯而豎起的「毛」,此刻也都順了下去,語氣更是真誠:「尊貴的姑娘,請您原諒阿勒圖方才的無禮!您是公子的救命恩人,便也是我的恩人!我為我的魯莽,向你致歉。」   說罷,他仍保持著躬身的姿勢,仿佛江清竹不開口,他便不會起身。   江清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出,驚得一時說不出話。   這道歉……也忒利索了吧?   他不要面子了?   她抬眼看向阿木坦,對方只是含笑望著她;再扭頭看看帶她來的那名漢子,那人看自己的目光中,也滿是敬意。   如此一來,江清竹對阿木坦的身份,就起了猜測。   但現在不是想那個的時候,她雖不熟悉北漠禮節,但見對方肯放下身段這般鄭重道歉,自己便不好再說什麼為難的話。   她微微挺胸:「起來吧,我原諒你了。」   阿勒圖這才直起身。   直到此時,阿木坦才再度開口:「尊貴的客人,請這邊坐。阿勒圖,去取些烤肉來,我要款待我的救命恩人。」   江清竹一邊坐下,一邊推辭:「不必了,來之前我已用過飯了。」   「你可是怕我在肉裡下藥?」阿木坦語出驚人。   江清竹反盯著他問:「你會嗎?」   「哈哈,自然不會。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會害你。」他頓了頓,溫和問道:「我還不知姑娘芳名。」   「江清竹。」她答道,隨即又補上先前的話:「我不是怕下藥,只是肚子真不餓。」   「你方才說想買馬?需要多少?若少,我可贈你;若多,便需購買。但我手中的馬另有用處,即便賣,也只能勻出三十匹左右。」阿木坦誠懇說道。   瞧,未見面前,江清竹空想時,還琢磨著能否仗著救命恩人的身份蹭些好處。   真見了面,她還沒想好如何開口,對方卻已先把好處遞了上來。   這一下,她反而有些想退縮了。   「不……不用贈了!當日救你,你已給過謝禮,咱們兩清了。你若真有馬,不如讓我的人去挑三匹好的,我按市價買便是。」江清竹說道。   「你只要三匹?」阿木坦輕笑一聲,隨即又道:「我以為你會要更多。阿勒圖有句話沒說錯,我手中的馬,確是草原上頂尖的好馬。用你們大慶的話說——『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江清竹哭笑不得地望著他:「我買馬是自家用。你的馬再好,於我亦無大用——我又不靠它們組建軍隊。」   阿木坦聽了她的話,微微一怔。   這時,阿勒圖端了三杯茶水過來。   江清竹衝他點點頭。   許是來時吃了酸奶塊的緣故,此刻見到清茶,竟覺得格外誘人。   她道了聲謝,便端起杯子,大大地飲了一口。   誰知茶剛咽下,她那張白淨的圓臉便倏地皺了起來。   阿勒圖一看她那樣子,幾乎是脫口而出:「我沒下毒!!

# 第304章我沒下毒!

阿勒圖見她質疑,雙眼一瞪,「你是瞧不起我家少爺的馬?還是覺得我在扯謊?我們北漠人向來直來直去,只有你們大慶人才會以次充好!」

  他這暴脾氣!

  許是阿勒圖還記得她曾說王子「好看」、「漂亮」,此刻又聽她質疑王子的馬,新舊疙瘩擰在一起,說話便格外不客氣。

  感覺是相互的,他如此,江清竹亦然。

  她當即開口懟了回去:「你既知道『以次充好』,想來卻沒聽過『以偏概全』?我連你們的馬都沒見過,怎知好壞?又何談看得起或看不起?」

  「還有,你說你家少爺有草原上最好的馬——照這麼說,這次賽馬獎賞的汗血寶馬,還不如你家少爺的馬嘍?那可是你們首領拿出的彩頭,你這是在質疑他的賞賜?還是在說,這次賽馬大會,大慶贏定了!」

  江清竹一連給他扣了兩頂大帽子。

  奈何大慶話不是很精通的阿勒圖,只聽懂了其中一個意思,他高傲地嗤笑一聲,「我們自小在馬背上長大,賽場上怎可能會輸!」

  江清竹見他沒聽懂自己的意思,頗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隨即,她嘴角一抿,不緊不慢地、人畜無害地挑明說:「照你這麼說,你們首領拿來作獎的汗血寶馬,終究不如你家公子的馬了?」

  對方剛要反駁,江清竹卻不給他機會,搶著又道:「原來你們才是『以次充好』!明面上說什麼汗血寶馬作賞,其實不過是些殘馬、廢馬,不中用的馬!這就是你口中的『』直來直去』?」

  阿勒圖這會反應過來,急著高聲反駁:「我沒這麼說!我們首領拿出的馬,自然是一等一的好馬!不許你說污衊他!」

  「別嚷這麼響,不是誰聲大誰就有理。」江清竹揉揉耳朵,這才繼續道:「方才可是你說的——『若我家公子的馬算不上好,那放眼整個草原,你也再找不到更好的了』。這會兒你又說首領賞的馬是一等一的好。那你倒說說,究竟哪個更好?是我污衊他,還是你這個草原人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阿勒圖一時語塞,一連說了好幾個「我……我……」,卻再也「我」不出下文來。

  開玩笑,一個最多學了幾年大慶話的人,和一個現代人打嘴仗?

  他要是能贏,那才叫倒反天罡!

  一旁的江明野見清竹竟把對方懟得啞口無言,樂得眉毛都快飛起來了。

  江清竹不再理會他,轉而徑直看向阿木坦,疑聲問:「你叫我來,就為了看我們倆吵架?」

  「阿勒圖,不得對我的救命恩人無禮。」阿木坦說這話時,語氣沉靜,卻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救命恩人?什麼救命恩人?」阿勒圖顯然毫不知情。

  「上次在莫州城,我遭人追殺……事後我同你說有人救了我,卻未告知你是誰。」阿木坦神色一正,肅然道:「就是她救了我。所以方才在人群中,我一眼便認出了她。」

  阿勒圖一聽江清竹竟是王子的救命恩人,想也沒想,倏地走到她面前,右手橫扣於胸前,躬身行了一個鄭重的禮。

  就連先前因爭辯而豎起的「毛」,此刻也都順了下去,語氣更是真誠:「尊貴的姑娘,請您原諒阿勒圖方才的無禮!您是公子的救命恩人,便也是我的恩人!我為我的魯莽,向你致歉。」

  說罷,他仍保持著躬身的姿勢,仿佛江清竹不開口,他便不會起身。

  江清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出,驚得一時說不出話。

  這道歉……也忒利索了吧?

  他不要面子了?

  她抬眼看向阿木坦,對方只是含笑望著她;再扭頭看看帶她來的那名漢子,那人看自己的目光中,也滿是敬意。

  如此一來,江清竹對阿木坦的身份,就起了猜測。

  但現在不是想那個的時候,她雖不熟悉北漠禮節,但見對方肯放下身段這般鄭重道歉,自己便不好再說什麼為難的話。

  她微微挺胸:「起來吧,我原諒你了。」

  阿勒圖這才直起身。

  直到此時,阿木坦才再度開口:「尊貴的客人,請這邊坐。阿勒圖,去取些烤肉來,我要款待我的救命恩人。」

  江清竹一邊坐下,一邊推辭:「不必了,來之前我已用過飯了。」

  「你可是怕我在肉裡下藥?」阿木坦語出驚人。

  江清竹反盯著他問:「你會嗎?」

  「哈哈,自然不會。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會害你。」他頓了頓,溫和問道:「我還不知姑娘芳名。」

  「江清竹。」她答道,隨即又補上先前的話:「我不是怕下藥,只是肚子真不餓。」

  「你方才說想買馬?需要多少?若少,我可贈你;若多,便需購買。但我手中的馬另有用處,即便賣,也只能勻出三十匹左右。」阿木坦誠懇說道。

  瞧,未見面前,江清竹空想時,還琢磨著能否仗著救命恩人的身份蹭些好處。

  真見了面,她還沒想好如何開口,對方卻已先把好處遞了上來。

  這一下,她反而有些想退縮了。

  「不……不用贈了!當日救你,你已給過謝禮,咱們兩清了。你若真有馬,不如讓我的人去挑三匹好的,我按市價買便是。」江清竹說道。

  「你只要三匹?」阿木坦輕笑一聲,隨即又道:「我以為你會要更多。阿勒圖有句話沒說錯,我手中的馬,確是草原上頂尖的好馬。用你們大慶的話說——『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江清竹哭笑不得地望著他:「我買馬是自家用。你的馬再好,於我亦無大用——我又不靠它們組建軍隊。」

  阿木坦聽了她的話,微微一怔。

  這時,阿勒圖端了三杯茶水過來。

  江清竹衝他點點頭。

  許是來時吃了酸奶塊的緣故,此刻見到清茶,竟覺得格外誘人。

  她道了聲謝,便端起杯子,大大地飲了一口。

  誰知茶剛咽下,她那張白淨的圓臉便倏地皺了起來。

  阿勒圖一看她那樣子,幾乎是脫口而出:「我沒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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