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她想培養兵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2,192·2026/5/18

# 第318章她想培養兵 江清竹在二人注視下,輕聲卻清晰地說:「再者,他們的賣身契在我手中。留在這裡,有飯吃、有活路;若生異心,便是逃奴,天下再大,也難有容身之處。這一點,他們自己心裡也明白。」   「萬一...萬一有人告發我們私自練兵怎麼辦?」吳木橋擔憂。   「吳外公,告發得有證據,而且僕狀告主家,本身就是犯罪的。還有啊,我哪裡私自練兵了?那些都是我買回來看家護院的好嗎?」   兵?哪裡有兵?   要她說那就是護衛!   江豐收聞言,愣了片刻,緩緩點頭:「是這麼個理……還是你看得明白。」   江清竹將碗裡最後一口粥喝完,碗筷往桌上一擱,起身歡聲道:「你們在這裡聊天吧,我這就去魏家看看。」   話音未落,人已朝外走去。   她剛走近魏家暫住的窯洞,便見魏起正在空地上緩緩踱步,步履雖緩,卻已相當穩當。   魏羨英、魏羨元幾人緊隨其後,小心看護著。   晨光熹微中,魏起抬頭望見江清竹,停下腳步,拱手道:「江姑娘。」   「魏叔叔氣色好多了。」江清竹笑著還禮,接著問:「這般走動,腿腳不難受吧?」   魏起臉上的笑意壓都壓不住。他曾一度以為自己成了廢人,如今又能下地行走,心中如何不欣喜?   他看著江清竹答道:「好得很!走累了便歇歇。其實我自己覺著挺好,只是祖母不放心,非要讓他們倆跟著。」   江清竹像個小大人般同他聊著:「有人跟著也好,算是你的『左右手』,真累了,也能及時扶一把。」她說完,衝魏羨英、魏羨元招招手:「來,請你吃奶糖。」   她說著伸手入懷,實則是從空間裡抓了一把酸奶塊出來。   魏羨英向她道謝,卻沒好意思上前來接。   江清竹瞧出對方的拘謹與家教規矩,便主動上前一步,將糖塞給了魏羨元。   「我給的,就收下。咱們是朋友,不用客氣。」   魏羨元捧著奶糖,也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魏起開口,讓兩個孩子留下吃,他們才將糖收了起來。   「江姑娘這次進城,可聽到了什麼新消息?」魏起說著,引江清竹朝自家窯洞走去。   江清竹便將自己所知的消息說了一遍。   「我聽你外公說,你又添了些長工回來?」他其實更想問:江家已有十名長工,還有不少幫工,並不缺人手,為何還要買這麼多人。   江清竹見對方主動問起,不由得笑了。   她扭頭看向魏起,目光在他臉上的疤痕處輕輕掠過——那個「罪」字已然不見,如今只剩下一塊正在癒合的淡疤。   若是不知他們底細的人,沒人會知道他曾是逃犯。   她很滿意自己的「傑作」,這會兒嘻嘻一笑,說道:「我正有一事想請魏叔叔幫忙,就是不知道魏叔叔是否感興趣?」   魏起一怔,隨即雙眼發亮:「我能幫上什麼忙?」   「有!不過不急,進屋再說。」   到了魏家窯洞,江清竹見到了魏老夫人和魏夫人,隨即向她們及魏起說明了來意。   「我這次從莫州城帶回四十人,皆是青壯。眼下局勢不穩,我想懇請魏叔叔費心,從中挑選可造之材,加以操練。不求他們能衝鋒陷陣,只望危急之時,咱們這山谷窯場能有基本的自保之力。不知你意下如何?」   魏起在炕上躺了小半年,早就閒得發慌,一聽她的請求,毫不猶豫便應了下來。   「我答應!」   江清竹衝他笑了笑,卻沒立刻接話,目光轉而落在了魏老夫人身上。   顯而易見,在這個家裡,能做主的並非魏起本人。   魏老夫人目光一凝,並未立刻回答,沉吟片刻後道:「江姑娘有此遠見,實是眾人之福。只是練兵非一日之功,需紀律嚴明、耗費糧餉,更須上下同心。這些人……來歷如何?可吃得了這份苦?」   江清竹搖頭:「我不清楚各人具體來歷,只知都是先前逃難來的。如今既賣身於我,這便是他們的賣身契。」   她從懷中取出一疊文書示意,接著道:「另外,他們不必像正規軍那般嚴苛。只要日後需要時,他們有膽量、肯站出來,我便心滿意足。至於糧食……」   她目光堅定,語氣沉穩:「夥食按你說的標準來,別的我不敢誇口,在這件事上,我定全力滿足。武器方面,咱們逃荒時也處置過匪類,弓箭和刀還有一些,但恐怕不足。若需要別的兵器,我來想辦法。」   這是江清竹第一次在魏家人面前提及「殺過人」,她絲毫不懼被他們知曉。   因為魏家人本就是戴罪之身,即便他們將來將正陽村曾殺人的事說出去,也抵消不了他們自身的罪責。   魏老夫人仔細審視她一番,終於點頭道:「好!既然你有這份心,我們定當支持。就讓起兒幫你操練這些人吧!」   見魏老夫人點頭,江清竹心知此事成了。   她急忙又道:「我對練兵一竅不通,一切全權交由魏叔叔操辦。你需要誰做幫手,只管開口,我去村裡協調。」   她想當個「甩手掌柜」,把人交出去便好。   魏起見祖母應允,激動之情難以言表,只重重點頭:「既如此,魏某願盡綿薄之力。我需先去看看人,再擬出具體章程。另外,器械倒不急。只要有練兵之地,我便可以先操練他們的體魄、傳授戰陣之法……同時,心氣也至關重要。得讓他們明白為何而練,護衛的究竟是什麼。」   說起這些時,魏起整個人仿佛驟然注入了力量,眼神都亮了起來。   江清竹在一旁不住點頭肯定、鼓舞,對方說什麼便是什麼。   隨後,魏家人也幫著出了些主意,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離開魏家窯洞,江清竹心情頗好。   她知道,邁出這一步,意味著更大的責任與消耗。但在這亂世雛形已現的關頭,擁有一份自保之力,已非選擇,而是生存的必需。   她邊走邊想,還需與吳木橋、外公等人通個氣,讓部分村裡人也參與進來。他們要能做到——拿起武器是兵,放下武器是農……   千頭萬緒,但必須一步步,紮實地走下

# 第318章她想培養兵

江清竹在二人注視下,輕聲卻清晰地說:「再者,他們的賣身契在我手中。留在這裡,有飯吃、有活路;若生異心,便是逃奴,天下再大,也難有容身之處。這一點,他們自己心裡也明白。」

  「萬一...萬一有人告發我們私自練兵怎麼辦?」吳木橋擔憂。

  「吳外公,告發得有證據,而且僕狀告主家,本身就是犯罪的。還有啊,我哪裡私自練兵了?那些都是我買回來看家護院的好嗎?」

  兵?哪裡有兵?

  要她說那就是護衛!

  江豐收聞言,愣了片刻,緩緩點頭:「是這麼個理……還是你看得明白。」

  江清竹將碗裡最後一口粥喝完,碗筷往桌上一擱,起身歡聲道:「你們在這裡聊天吧,我這就去魏家看看。」

  話音未落,人已朝外走去。

  她剛走近魏家暫住的窯洞,便見魏起正在空地上緩緩踱步,步履雖緩,卻已相當穩當。

  魏羨英、魏羨元幾人緊隨其後,小心看護著。

  晨光熹微中,魏起抬頭望見江清竹,停下腳步,拱手道:「江姑娘。」

  「魏叔叔氣色好多了。」江清竹笑著還禮,接著問:「這般走動,腿腳不難受吧?」

  魏起臉上的笑意壓都壓不住。他曾一度以為自己成了廢人,如今又能下地行走,心中如何不欣喜?

  他看著江清竹答道:「好得很!走累了便歇歇。其實我自己覺著挺好,只是祖母不放心,非要讓他們倆跟著。」

  江清竹像個小大人般同他聊著:「有人跟著也好,算是你的『左右手』,真累了,也能及時扶一把。」她說完,衝魏羨英、魏羨元招招手:「來,請你吃奶糖。」

  她說著伸手入懷,實則是從空間裡抓了一把酸奶塊出來。

  魏羨英向她道謝,卻沒好意思上前來接。

  江清竹瞧出對方的拘謹與家教規矩,便主動上前一步,將糖塞給了魏羨元。

  「我給的,就收下。咱們是朋友,不用客氣。」

  魏羨元捧著奶糖,也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魏起開口,讓兩個孩子留下吃,他們才將糖收了起來。

  「江姑娘這次進城,可聽到了什麼新消息?」魏起說著,引江清竹朝自家窯洞走去。

  江清竹便將自己所知的消息說了一遍。

  「我聽你外公說,你又添了些長工回來?」他其實更想問:江家已有十名長工,還有不少幫工,並不缺人手,為何還要買這麼多人。

  江清竹見對方主動問起,不由得笑了。

  她扭頭看向魏起,目光在他臉上的疤痕處輕輕掠過——那個「罪」字已然不見,如今只剩下一塊正在癒合的淡疤。

  若是不知他們底細的人,沒人會知道他曾是逃犯。

  她很滿意自己的「傑作」,這會兒嘻嘻一笑,說道:「我正有一事想請魏叔叔幫忙,就是不知道魏叔叔是否感興趣?」

  魏起一怔,隨即雙眼發亮:「我能幫上什麼忙?」

  「有!不過不急,進屋再說。」

  到了魏家窯洞,江清竹見到了魏老夫人和魏夫人,隨即向她們及魏起說明了來意。

  「我這次從莫州城帶回四十人,皆是青壯。眼下局勢不穩,我想懇請魏叔叔費心,從中挑選可造之材,加以操練。不求他們能衝鋒陷陣,只望危急之時,咱們這山谷窯場能有基本的自保之力。不知你意下如何?」

  魏起在炕上躺了小半年,早就閒得發慌,一聽她的請求,毫不猶豫便應了下來。

  「我答應!」

  江清竹衝他笑了笑,卻沒立刻接話,目光轉而落在了魏老夫人身上。

  顯而易見,在這個家裡,能做主的並非魏起本人。

  魏老夫人目光一凝,並未立刻回答,沉吟片刻後道:「江姑娘有此遠見,實是眾人之福。只是練兵非一日之功,需紀律嚴明、耗費糧餉,更須上下同心。這些人……來歷如何?可吃得了這份苦?」

  江清竹搖頭:「我不清楚各人具體來歷,只知都是先前逃難來的。如今既賣身於我,這便是他們的賣身契。」

  她從懷中取出一疊文書示意,接著道:「另外,他們不必像正規軍那般嚴苛。只要日後需要時,他們有膽量、肯站出來,我便心滿意足。至於糧食……」

  她目光堅定,語氣沉穩:「夥食按你說的標準來,別的我不敢誇口,在這件事上,我定全力滿足。武器方面,咱們逃荒時也處置過匪類,弓箭和刀還有一些,但恐怕不足。若需要別的兵器,我來想辦法。」

  這是江清竹第一次在魏家人面前提及「殺過人」,她絲毫不懼被他們知曉。

  因為魏家人本就是戴罪之身,即便他們將來將正陽村曾殺人的事說出去,也抵消不了他們自身的罪責。

  魏老夫人仔細審視她一番,終於點頭道:「好!既然你有這份心,我們定當支持。就讓起兒幫你操練這些人吧!」

  見魏老夫人點頭,江清竹心知此事成了。

  她急忙又道:「我對練兵一竅不通,一切全權交由魏叔叔操辦。你需要誰做幫手,只管開口,我去村裡協調。」

  她想當個「甩手掌柜」,把人交出去便好。

  魏起見祖母應允,激動之情難以言表,只重重點頭:「既如此,魏某願盡綿薄之力。我需先去看看人,再擬出具體章程。另外,器械倒不急。只要有練兵之地,我便可以先操練他們的體魄、傳授戰陣之法……同時,心氣也至關重要。得讓他們明白為何而練,護衛的究竟是什麼。」

  說起這些時,魏起整個人仿佛驟然注入了力量,眼神都亮了起來。

  江清竹在一旁不住點頭肯定、鼓舞,對方說什麼便是什麼。

  隨後,魏家人也幫著出了些主意,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離開魏家窯洞,江清竹心情頗好。

  她知道,邁出這一步,意味著更大的責任與消耗。但在這亂世雛形已現的關頭,擁有一份自保之力,已非選擇,而是生存的必需。

  她邊走邊想,還需與吳木橋、外公等人通個氣,讓部分村裡人也參與進來。他們要能做到——拿起武器是兵,放下武器是農……

  千頭萬緒,但必須一步步,紮實地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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