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三家捐糧食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1,647·2026/5/18

# 第334章三家捐糧食 莫州城,州府議事廳內燈火通明,卻驅不散瀰漫在空氣中的沉重與焦慮。   知府杜橫之坐在上首,短短兩月圍城,他兩鬢已霜白叢生,眼窩深陷,原本合身的官袍如今顯得空蕩蕩。   下首站著莫州守城主將陸文宇,他甲冑未解,臉上滿是疲憊與胡茬,此刻正拱手陳述,聲音因激動和飢餓而有些沙啞。   「杜大人!城中糧秣官剛剛再次稟報,軍倉已徹底見底,老鼠都快餓死了!我軍被圍已逾兩月,將士們每日口糧一減再減,如今許多人每天只能分到一碗照得見人影的稀粥!探馬冒死回報,北漠和韃靼營地人馬影動,炊煙四起,人喊馬嘶,分明是戰前集結的徵兆!最遲明後日,敵軍必會大舉攻城!」   陸文宇說著,拳頭緊握,骨節發白,「我陸文宇帶的兵,沒有孬種!為了身後父母妻兒,他們可以豁出命去守城!可我作為主將,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空著肚子、餓得手腳發軟地去擋敵人的刀箭!那是送死!杜大人,下官懇請您,無論如何,再籌些糧食,讓弟兄們……戰前能吃上一頓飽飯!哪怕只是半飽!」   杜橫之的手指無意識地、急促地敲擊著冰冷的黃花梨木桌面,發出單調而焦躁的「嗒嗒」聲。   他何嘗不急?聽著陸文宇近乎悲鳴的陳述,他心中如同油煎。   「陸將軍,你的難處,本官豈會不知?」他聲音乾澀,「可城中……實在是沒有餘糧了!你可知,為何莫州城儲糧如此之少?兩年前,兵部一紙『就近籌糧、支援邊郡』的命令,莫州城前後向新城郡調撥了三十萬石糧草!幾乎搬空了府庫常平倉!誰料新城郡……唉!」   他重重嘆氣,「如今強敵壓境,五萬守軍連同城中數十萬百姓的口糧,全壓在本官頭上。新貼的徵糧告示你可看了?百姓深明大義,許多人家如今每日只生一次火,全家分食一頓稀粥菜糊,餓了便灌涼水硬撐!他們把省下的口糧送到了粥廠,送到了軍營!陸將軍,你向本官要糧,本官……本官恨不得把自己這一身肉割下來,給將士們充飢啊!」說到最後,杜橫之的聲音也帶上了哽咽。   廳內陷入死寂,只有燭火噼啪作響。絕望的氣氛如同冰冷的潮水,幾乎要將人淹沒。   就在這時,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守在廳外的衙役提高聲音稟報:「大人!陸老爺帶著江家酒樓江掌柜、還有沈記商號的沈掌柜,求見,說是有要事稟告,是關於……糧食的!」   「糧食?!」杜橫之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猛地從椅中站起,甚至帶倒了手邊的茶盞也渾然不覺,「快!快請他們進來!不,本官親自去迎!」   他竟顧不上官威,疾步走向廳門。   陸子玉、江明水、沈掌柜三人魚貫而入,皆面帶倦色。   尤其江明水和沈掌柜見到杜橫之和陸文宇,二人慾行禮,被杜橫之急忙攔住:「兩位不必多禮!」   隨即他看向陸子玉道:「子玉,你快說說,糧食是怎麼回事?」   他問完,目光卻是落在沈掌柜身上。   在杜橫之心中,若論商賈底蘊和儲糧能力,沈家無疑是莫州首屈一指的。   沈掌柜見杜大人望著自己,上前一步,深深一揖,恭敬道:「知府大人,陸將軍。沈記商號各鋪面存糧,確已於半月前售罄,此事眾所周知,絕非虛言。」   杜橫之眼中的亮光頓時黯了一半。   但沈掌柜緊接著說道:「然而,約在半年前,我家三少爺曾以私人名義,秘密交代小人一事。他令小人動用他名下的銀錢,避開商號帳目,暗中從各地零散購入了共計一千石糧食,分開儲藏在城外三處隱秘的貨棧之中。三少爺當時嚴令,此批糧食非同尋常,乃為應急而備,非到山窮水盡、關乎城池存亡的關頭,絕不可動用,亦不可對任何人提及。」   他抬起頭,眼神懇切:「此前城中雖糧荒,但鋪中尚有些許存糧周轉,小人便未敢擅動。如今,鋪內已顆粒無存,而敵軍圍城日久,攻城在即,正是三少爺所言『山窮水盡、存亡關頭』。小人不敢再隱瞞,特來稟報,願將此一千石糧食,全數捐出,以供軍需!」   一千石!十二萬斤!廳中所有人呼吸都為之一窒。   這雖不足以徹底解決糧荒,但確如杜橫之所說,是實實在在的「燃眉之急」,足以讓守軍支撐兩三日,甚至更久一些!   杜橫之激動得鬍鬚微顫,連聲道:「好!好!沈少爺高義!沈掌柜,你及時稟報,亦是功臣!本官代莫州全城軍民,謝過沈家!」   沈掌柜連稱不

# 第334章三家捐糧食

莫州城,州府議事廳內燈火通明,卻驅不散瀰漫在空氣中的沉重與焦慮。

  知府杜橫之坐在上首,短短兩月圍城,他兩鬢已霜白叢生,眼窩深陷,原本合身的官袍如今顯得空蕩蕩。

  下首站著莫州守城主將陸文宇,他甲冑未解,臉上滿是疲憊與胡茬,此刻正拱手陳述,聲音因激動和飢餓而有些沙啞。

  「杜大人!城中糧秣官剛剛再次稟報,軍倉已徹底見底,老鼠都快餓死了!我軍被圍已逾兩月,將士們每日口糧一減再減,如今許多人每天只能分到一碗照得見人影的稀粥!探馬冒死回報,北漠和韃靼營地人馬影動,炊煙四起,人喊馬嘶,分明是戰前集結的徵兆!最遲明後日,敵軍必會大舉攻城!」

  陸文宇說著,拳頭緊握,骨節發白,「我陸文宇帶的兵,沒有孬種!為了身後父母妻兒,他們可以豁出命去守城!可我作為主將,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空著肚子、餓得手腳發軟地去擋敵人的刀箭!那是送死!杜大人,下官懇請您,無論如何,再籌些糧食,讓弟兄們……戰前能吃上一頓飽飯!哪怕只是半飽!」

  杜橫之的手指無意識地、急促地敲擊著冰冷的黃花梨木桌面,發出單調而焦躁的「嗒嗒」聲。

  他何嘗不急?聽著陸文宇近乎悲鳴的陳述,他心中如同油煎。

  「陸將軍,你的難處,本官豈會不知?」他聲音乾澀,「可城中……實在是沒有餘糧了!你可知,為何莫州城儲糧如此之少?兩年前,兵部一紙『就近籌糧、支援邊郡』的命令,莫州城前後向新城郡調撥了三十萬石糧草!幾乎搬空了府庫常平倉!誰料新城郡……唉!」

  他重重嘆氣,「如今強敵壓境,五萬守軍連同城中數十萬百姓的口糧,全壓在本官頭上。新貼的徵糧告示你可看了?百姓深明大義,許多人家如今每日只生一次火,全家分食一頓稀粥菜糊,餓了便灌涼水硬撐!他們把省下的口糧送到了粥廠,送到了軍營!陸將軍,你向本官要糧,本官……本官恨不得把自己這一身肉割下來,給將士們充飢啊!」說到最後,杜橫之的聲音也帶上了哽咽。

  廳內陷入死寂,只有燭火噼啪作響。絕望的氣氛如同冰冷的潮水,幾乎要將人淹沒。

  就在這時,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守在廳外的衙役提高聲音稟報:「大人!陸老爺帶著江家酒樓江掌柜、還有沈記商號的沈掌柜,求見,說是有要事稟告,是關於……糧食的!」

  「糧食?!」杜橫之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猛地從椅中站起,甚至帶倒了手邊的茶盞也渾然不覺,「快!快請他們進來!不,本官親自去迎!」

  他竟顧不上官威,疾步走向廳門。

  陸子玉、江明水、沈掌柜三人魚貫而入,皆面帶倦色。

  尤其江明水和沈掌柜見到杜橫之和陸文宇,二人慾行禮,被杜橫之急忙攔住:「兩位不必多禮!」

  隨即他看向陸子玉道:「子玉,你快說說,糧食是怎麼回事?」

  他問完,目光卻是落在沈掌柜身上。

  在杜橫之心中,若論商賈底蘊和儲糧能力,沈家無疑是莫州首屈一指的。

  沈掌柜見杜大人望著自己,上前一步,深深一揖,恭敬道:「知府大人,陸將軍。沈記商號各鋪面存糧,確已於半月前售罄,此事眾所周知,絕非虛言。」

  杜橫之眼中的亮光頓時黯了一半。

  但沈掌柜緊接著說道:「然而,約在半年前,我家三少爺曾以私人名義,秘密交代小人一事。他令小人動用他名下的銀錢,避開商號帳目,暗中從各地零散購入了共計一千石糧食,分開儲藏在城外三處隱秘的貨棧之中。三少爺當時嚴令,此批糧食非同尋常,乃為應急而備,非到山窮水盡、關乎城池存亡的關頭,絕不可動用,亦不可對任何人提及。」

  他抬起頭,眼神懇切:「此前城中雖糧荒,但鋪中尚有些許存糧周轉,小人便未敢擅動。如今,鋪內已顆粒無存,而敵軍圍城日久,攻城在即,正是三少爺所言『山窮水盡、存亡關頭』。小人不敢再隱瞞,特來稟報,願將此一千石糧食,全數捐出,以供軍需!」

  一千石!十二萬斤!廳中所有人呼吸都為之一窒。

  這雖不足以徹底解決糧荒,但確如杜橫之所說,是實實在在的「燃眉之急」,足以讓守軍支撐兩三日,甚至更久一些!

  杜橫之激動得鬍鬚微顫,連聲道:「好!好!沈少爺高義!沈掌柜,你及時稟報,亦是功臣!本官代莫州全城軍民,謝過沈家!」

  沈掌柜連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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