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差之毫厘,謬以千裡。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1,897·2026/5/18

# 第348章差之毫厘,謬以千裡。 「這……這……」陸子玉猛地移開望遠鏡,驚疑不定地望向遠處那片本應遙遠模糊的戰場,又迅速將眼睛貼回鏡片。   千軍萬馬的喧囂廝殺聲依舊隔著一段距離傳來,但眼前的景象卻告訴他,他已「站」在了那片血肉橫飛的核心地帶!   他並非未見過世面之人,但何曾見過如此神異之物?這小小鐵筒,竟能縮地成寸,將百丈之外的細微動靜盡收眼底!   這莫非就是古書傳說中的——千裡眼?!   就在這時,江清竹的詢問將他從震撼中拉回:「陸伯伯,你能認出敵軍將領是誰嗎?」   陸子玉聞言,只能報以尷尬一笑:「慚愧,難以辨識。」   他話音剛落,陸文宇已大步流星地走來,見到二人,濃眉一皺:「你們怎麼上來了?」   「陸將軍。」陸子玉率先拱手致意。   兩人雖同姓,卻並無親緣,若硬要攀扯,或許五百年前是一家?   江清竹原本正凝神觀察戰局,此刻見最高指揮官到來,才將目光從戰場上移開,轉頭對陸文宇露出一個淺淡卻堅定的笑容:「我來幫忙。」   陸文宇與江清竹並不熟絡,準確地說,這是他們第二次見面。   第一次就是不久前在知府衙門。   聽她這般說,陸文宇眉頭不由皺得更緊:「看在陸先生與杜大人的情面上,本將不與你計較。速速下樓離開,此地兇險,絕非你一個小姑娘該待的地方!」他語氣嚴厲,說完卻又補了一句,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緩和,「不過……還是要謝你。今日韃靼攻勢,確實更猛了。」   江清竹莫名覺得,這位黑臉將軍嚴厲的話語背後,或許藏著一份不欲她目睹血腥的關切。   她卻下意識脫口而出:「我有菩薩庇佑。再者,我真是來幫忙的。陸將軍只需告訴我,哪個是敵軍主將便可。」   陸文宇還想再勸,陸子玉卻突然上前,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隨即,江清竹便見陸文宇雙眼驟然圓睜,宛如一對碩大的銅鈴。   那「銅鈴」在她和陸子玉之間驚疑不定地來回掃視,最後聲音都帶了磕巴:「陸……陸老爺,你莫不是在拿陸某尋開心?」   根本無需陸子玉回答。   此時,一名身著普通兵服的傳令兵已匆匆奔至,對著陸文宇激動大喊:「將軍!有糧了!白花花的精米!知府衙門那邊剛送來了好幾大車!說是讓弟兄們先吃著,後頭……後頭還有!」   「你……」陸文宇猛地轉向江清竹,震驚之餘仍帶著難以置信,「當真是你……求來的?」   糧食從天而降?如何降法?   難道真是成麻袋成麻袋憑空落下?   江清竹坦然點頭,隨即語氣轉為急促:「陸將軍,您每與我多耽擱一刻,大慶的將士便可能多傷亡幾人。您當真還要在此與我繼續談論此事嗎?」   言罷,她轉向陸子玉:「陸伯伯,把東西給他。讓他指認給我看!」   陸子玉立刻將手中的單筒望遠鏡遞給陸文宇。   陸文宇依樣使用後,臉上露出的震撼之情,比陸子玉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江清竹的連聲催促下,陸文宇來不及細問,只能迅速將韃靼軍陣中幾個大小頭領的方位與特徵一一指出。   「這些人交給我。」江清竹目光銳利,「至於他們死後戰場如何應對,就看陸將軍您的了。」   她看了看身後充當瞭望塔的城樓二層,上面尚有兵卒,便道:「讓上面的人都下來。我只需要陸伯伯在身邊即可。」   片刻之後,二層瞭望處只剩下江清竹與陸子玉二人。   陸子玉默默退至樓梯口,如忠誠的衛士般擋住入口,朝她鄭重頷首。   組裝、架槍、瞄準、扣動扳機——一系列動作流暢而冷峻。   戰場上,正與沈韜激烈纏鬥的一名韃靼猛將,頭顱毫無徵兆地轟然爆開,整個人被一股巨力撞得倒飛下馬!   沈韜高舉的大刀驟然失去目標,用力過猛之下,差點閃了自己的腰。   他反應極快,就勢一刀劈下,斬落那無頭屍身的首級,高高舉起,聲震戰場:「布祿芒已死在我沈韜刀下!爾等還不速退!」   布祿芒,正是韃靼軍中二號猛將!   眼見主將之一當真斃命,部分韃靼士兵出現了剎那的愣怔與恐慌。   大慶將士豈會放過這絕佳戰機?當即奮力撲殺,接連斬下數名敵首!   城樓之上,江清竹的十字準星,已冷靜地鎖定了韃靼軍的三號將領……   尋得最佳時機,她再次扣動扳機……   樓下,陸文宇目睹韃靼軍接連損失四員大將,心知反擊的絕佳時機已然到來!   「擂戰鼓!全軍出城!反擊殺敵!」他揮劍怒吼,聲如雷霆。   幾乎就在他軍令下達、戰鼓轟然擂響的同一瞬間——   樓上的江清竹,指尖正完成最後一次細微調整,預壓在扳機上的力量即將釋放,目標直指韃靼主帥!   然而,那驟然炸響、撼天動地的戰鼓聲,如同無形的巨錘,猛地撞入江清竹身上,她持槍的胳膊,因這突如其來的巨響產生了幾乎難以察覺、卻足以致命的一絲微顫。   「砰!」   子彈出膛。   本該洞穿敵帥頭顱的致命一擊,因這毫釐之差,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擦著目標的頭盔邊緣,沒入了其身後一名親衛的胸膛。   差之毫厘,謬以千

# 第348章差之毫厘,謬以千裡。

「這……這……」陸子玉猛地移開望遠鏡,驚疑不定地望向遠處那片本應遙遠模糊的戰場,又迅速將眼睛貼回鏡片。

  千軍萬馬的喧囂廝殺聲依舊隔著一段距離傳來,但眼前的景象卻告訴他,他已「站」在了那片血肉橫飛的核心地帶!

  他並非未見過世面之人,但何曾見過如此神異之物?這小小鐵筒,竟能縮地成寸,將百丈之外的細微動靜盡收眼底!

  這莫非就是古書傳說中的——千裡眼?!

  就在這時,江清竹的詢問將他從震撼中拉回:「陸伯伯,你能認出敵軍將領是誰嗎?」

  陸子玉聞言,只能報以尷尬一笑:「慚愧,難以辨識。」

  他話音剛落,陸文宇已大步流星地走來,見到二人,濃眉一皺:「你們怎麼上來了?」

  「陸將軍。」陸子玉率先拱手致意。

  兩人雖同姓,卻並無親緣,若硬要攀扯,或許五百年前是一家?

  江清竹原本正凝神觀察戰局,此刻見最高指揮官到來,才將目光從戰場上移開,轉頭對陸文宇露出一個淺淡卻堅定的笑容:「我來幫忙。」

  陸文宇與江清竹並不熟絡,準確地說,這是他們第二次見面。

  第一次就是不久前在知府衙門。

  聽她這般說,陸文宇眉頭不由皺得更緊:「看在陸先生與杜大人的情面上,本將不與你計較。速速下樓離開,此地兇險,絕非你一個小姑娘該待的地方!」他語氣嚴厲,說完卻又補了一句,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緩和,「不過……還是要謝你。今日韃靼攻勢,確實更猛了。」

  江清竹莫名覺得,這位黑臉將軍嚴厲的話語背後,或許藏著一份不欲她目睹血腥的關切。

  她卻下意識脫口而出:「我有菩薩庇佑。再者,我真是來幫忙的。陸將軍只需告訴我,哪個是敵軍主將便可。」

  陸文宇還想再勸,陸子玉卻突然上前,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隨即,江清竹便見陸文宇雙眼驟然圓睜,宛如一對碩大的銅鈴。

  那「銅鈴」在她和陸子玉之間驚疑不定地來回掃視,最後聲音都帶了磕巴:「陸……陸老爺,你莫不是在拿陸某尋開心?」

  根本無需陸子玉回答。

  此時,一名身著普通兵服的傳令兵已匆匆奔至,對著陸文宇激動大喊:「將軍!有糧了!白花花的精米!知府衙門那邊剛送來了好幾大車!說是讓弟兄們先吃著,後頭……後頭還有!」

  「你……」陸文宇猛地轉向江清竹,震驚之餘仍帶著難以置信,「當真是你……求來的?」

  糧食從天而降?如何降法?

  難道真是成麻袋成麻袋憑空落下?

  江清竹坦然點頭,隨即語氣轉為急促:「陸將軍,您每與我多耽擱一刻,大慶的將士便可能多傷亡幾人。您當真還要在此與我繼續談論此事嗎?」

  言罷,她轉向陸子玉:「陸伯伯,把東西給他。讓他指認給我看!」

  陸子玉立刻將手中的單筒望遠鏡遞給陸文宇。

  陸文宇依樣使用後,臉上露出的震撼之情,比陸子玉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江清竹的連聲催促下,陸文宇來不及細問,只能迅速將韃靼軍陣中幾個大小頭領的方位與特徵一一指出。

  「這些人交給我。」江清竹目光銳利,「至於他們死後戰場如何應對,就看陸將軍您的了。」

  她看了看身後充當瞭望塔的城樓二層,上面尚有兵卒,便道:「讓上面的人都下來。我只需要陸伯伯在身邊即可。」

  片刻之後,二層瞭望處只剩下江清竹與陸子玉二人。

  陸子玉默默退至樓梯口,如忠誠的衛士般擋住入口,朝她鄭重頷首。

  組裝、架槍、瞄準、扣動扳機——一系列動作流暢而冷峻。

  戰場上,正與沈韜激烈纏鬥的一名韃靼猛將,頭顱毫無徵兆地轟然爆開,整個人被一股巨力撞得倒飛下馬!

  沈韜高舉的大刀驟然失去目標,用力過猛之下,差點閃了自己的腰。

  他反應極快,就勢一刀劈下,斬落那無頭屍身的首級,高高舉起,聲震戰場:「布祿芒已死在我沈韜刀下!爾等還不速退!」

  布祿芒,正是韃靼軍中二號猛將!

  眼見主將之一當真斃命,部分韃靼士兵出現了剎那的愣怔與恐慌。

  大慶將士豈會放過這絕佳戰機?當即奮力撲殺,接連斬下數名敵首!

  城樓之上,江清竹的十字準星,已冷靜地鎖定了韃靼軍的三號將領……

  尋得最佳時機,她再次扣動扳機……

  樓下,陸文宇目睹韃靼軍接連損失四員大將,心知反擊的絕佳時機已然到來!

  「擂戰鼓!全軍出城!反擊殺敵!」他揮劍怒吼,聲如雷霆。

  幾乎就在他軍令下達、戰鼓轟然擂響的同一瞬間——

  樓上的江清竹,指尖正完成最後一次細微調整,預壓在扳機上的力量即將釋放,目標直指韃靼主帥!

  然而,那驟然炸響、撼天動地的戰鼓聲,如同無形的巨錘,猛地撞入江清竹身上,她持槍的胳膊,因這突如其來的巨響產生了幾乎難以察覺、卻足以致命的一絲微顫。

  「砰!」

  子彈出膛。

  本該洞穿敵帥頭顱的致命一擊,因這毫釐之差,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擦著目標的頭盔邊緣,沒入了其身後一名親衛的胸膛。

  差之毫厘,謬以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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