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與阿木坦談合作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2,184·2026/5/18

# 第363章與阿木坦談合作 江清竹笑了,那笑意裡卻無半分溫度:「杜伯伯,我當著陸將軍的面,尚且不認那龍椅上的人。如今只有我們三人,我便直說了——我不信他。戰報入京又如何?他若真有心護佑邊城,三年前就不會斷了新城郡的糧草;他若真在乎百姓性命,就不會在此時下旨棄城。」   她走到杜橫之面前,俯身直視他的眼睛:「杜伯伯,我年紀雖小,卻懂恩怨分明。待我好者,我十倍償還;待我惡者,我亦不留情面。杜伯伯您的處境比我更糟糕,朝廷讓你們留守,卻有不給一兵一卒,您告訴我,您要怎麼留守?」   杜橫之一時答不上話!   「剛才我看到門口在裝車,您是打算攜家眷南歸?那樣一來杜伯伯可就是抗旨不遵!」江清竹說的是實話。   杜橫之什麼都懂,只不過他讀聖賢書,這會說讓他造反?   他一時有些接受不了啊。   江清竹見他猶豫不決,繼續說:「杜伯伯留下吧,與我一同搏一條生路,給莫州數萬百姓爭一個明天!您掌管莫州城多年,城中事務,您最熟悉。」她頓了頓,又說:「若您走,我不攔,還會贈銀贈馬,保您一路平安,這幾年來,您也沒少幫我。」   杜橫之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   他猛地轉頭看向陸子玉,顫聲道:「子玉,你……你就任她這般……胡鬧?!」   陸子玉靜默片刻,緩聲道:「橫之,我且問你——即便陸將軍奉命留下,朝廷日後真會增援糧草、派兵固守嗎?莫州經此一戰,城牆殘破,兵員枯竭,若北漠或韃靼再度來襲,朝廷可會再救第二次?」   杜橫之啞然。   「如今之勢,非胡鬧,而是求生。」陸子玉站起身,走到他身側,手按在他肩上,「你我相識數十載,我何嘗不知你一生忠君愛民?可『忠君』若要以滿城百姓的性命為代價,『愛民』若只剩攜家逃遁一途——這般『忠』,這般『愛』,真是你平生所願嗎?」   杜橫之閉上眼,淚水自眼角滑落。   院外隱約傳來家眷低泣,馬匹嘶鳴,還有遠處城牆方向飄來的、夾雜著焦土氣息的風。   他知道,自己已站在人生的岔路口。   ......   第二日,天未破曉,莫州城門悄然開啟。   魏起、江豐收率一百名正陽村青壯,並一百名陸文宇留下的健全士兵,無聲出城,朝白芷縣方向疾行。   江清竹下了死令:斬黃景仁及其師爺等人,他們之間有仇。   白芷縣距正陽村不遠,她絕不容許一個對自己抱有敵意、且熟知地形的官府勢力在此時虎視眈眈。   有魏起帶隊,她並不擔心拿不下那座小城。   至於她,則在同一時刻,與厲熊、杜章遠策馬出城,三人直奔新城郡。   晨霧未散,蹄聲驚破曠野的寂靜。   ……   新城郡雖已易主,城內滯留的大慶百姓卻仍不少。   江清竹三人的裝束與尋常行商無異,入城時並未引起多少注意。   運氣似乎站在他們這邊——進城不久,就在一條略顯凌亂的街市上,遇見了阿勒圖。   街上的大慶人多半低頭避讓,實在避不開的,也是躬身垂目,姿態恭敬。   江清竹卻只是勒馬駐足,靜靜立於道旁。正是這份異於常人的平靜,讓阿勒圖立刻注意到了她。   從前新城郡歸大慶管轄時,江清竹從未有機會踏入府衙。如今此地換了主人,她反倒堂堂正正走了進來。   她在偏廳見到了阿木坦。   她本以為,親手復了仇的他,即便不顯於色,眼底也該有一絲釋然或快意,甚或恢復幾分初見時的疏朗。   可眼前的阿木坦,目光裡的戾氣卻比往日更重,沉鬱如積雨的陰雲。   江清竹不禁暗忖:難道是因為虎力丹最終死在了自己手裡?他覺得仇報得不純粹、不痛快?   小小的腦袋裡,思緒橫飛。直到面前的桌上,放了一碗奶茶。   江清竹毫不遲疑,端起來便飲了一口。溫熱的奶香混著淡淡的鹹口,熨帖著清晨趕路的寒氣。   「阿木坦,」她放下碗,抬眼看他,「你如今的神勇威嚴,勝過你曾經的俊朗。」   阿木坦凝視著她,忽然道:「那日,你出手了。」   他說的是糧倉外那電光石火的一瞬。   他混在亂軍中射出第一箭,知道未能致命,正待再補一箭時,卻看見她手中那件奇特的武器指向虎力丹……隨後,虎力丹墜馬而亡。   他趁亂隱匿,未讓任何人發現那一箭出自他手。   江清竹點頭,坦然道:「沒辦法,他要殺我。」   「你今日來,找我何事?」阿木坦單刀直入。   「如今這邊你是話事人?」   阿木坦點頭。   江清竹環顧四周,廳內外立著數名北漠親兵。她神色不變,直言道:「自然是緊要的事。先讓你的人退下吧。」   阿木坦既然敢在戰前將情報送至她手,本身已表明了一種態度。   他略一揮手,親兵盡數退至門外,只留阿勒圖與另一名心腹將領在側。   那人江清竹見過數次,雖不知其名,但能留在此時此地,必是阿木坦絕對信任之人。   就如她身邊,也只跟著厲熊與杜章遠。   「說吧,何事?」阿木坦看著她。   江清竹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低而清晰:「我來,是想與你——或者說,與你們北漠——談一場合作。」   阿木坦眉頭微蹙:「合作?合作什麼?」   「合作攻打韃靼人。」   「嘶——」   阿勒圖與另一名將領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阿木坦眼神驟然銳利如鷹隼,緊緊鎖住江清竹:「你再說一遍。」   「我說,合作,攻打韃靼。」江清竹一字一頓重複,迎著他不掩審視的目光,繼續道,「韃靼如今屯兵五十裡外,雖折了主帥,兵力猶存。他們對新城郡和莫州城,皆未死心。而你們北漠——剛剛拿下新城郡,立足未穩,需要時間消化戰果,整頓內務。」   阿木坦未語,指尖在案几上輕輕叩擊,目光透著『你當我傻』的神情,緊盯江清竹,緩緩開口:「新城郡是北漠的,韃靼人不敢來搶!要攻打也是繼續攻打莫州城

# 第363章與阿木坦談合作

江清竹笑了,那笑意裡卻無半分溫度:「杜伯伯,我當著陸將軍的面,尚且不認那龍椅上的人。如今只有我們三人,我便直說了——我不信他。戰報入京又如何?他若真有心護佑邊城,三年前就不會斷了新城郡的糧草;他若真在乎百姓性命,就不會在此時下旨棄城。」

  她走到杜橫之面前,俯身直視他的眼睛:「杜伯伯,我年紀雖小,卻懂恩怨分明。待我好者,我十倍償還;待我惡者,我亦不留情面。杜伯伯您的處境比我更糟糕,朝廷讓你們留守,卻有不給一兵一卒,您告訴我,您要怎麼留守?」

  杜橫之一時答不上話!

  「剛才我看到門口在裝車,您是打算攜家眷南歸?那樣一來杜伯伯可就是抗旨不遵!」江清竹說的是實話。

  杜橫之什麼都懂,只不過他讀聖賢書,這會說讓他造反?

  他一時有些接受不了啊。

  江清竹見他猶豫不決,繼續說:「杜伯伯留下吧,與我一同搏一條生路,給莫州數萬百姓爭一個明天!您掌管莫州城多年,城中事務,您最熟悉。」她頓了頓,又說:「若您走,我不攔,還會贈銀贈馬,保您一路平安,這幾年來,您也沒少幫我。」

  杜橫之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

  他猛地轉頭看向陸子玉,顫聲道:「子玉,你……你就任她這般……胡鬧?!」

  陸子玉靜默片刻,緩聲道:「橫之,我且問你——即便陸將軍奉命留下,朝廷日後真會增援糧草、派兵固守嗎?莫州經此一戰,城牆殘破,兵員枯竭,若北漠或韃靼再度來襲,朝廷可會再救第二次?」

  杜橫之啞然。

  「如今之勢,非胡鬧,而是求生。」陸子玉站起身,走到他身側,手按在他肩上,「你我相識數十載,我何嘗不知你一生忠君愛民?可『忠君』若要以滿城百姓的性命為代價,『愛民』若只剩攜家逃遁一途——這般『忠』,這般『愛』,真是你平生所願嗎?」

  杜橫之閉上眼,淚水自眼角滑落。

  院外隱約傳來家眷低泣,馬匹嘶鳴,還有遠處城牆方向飄來的、夾雜著焦土氣息的風。

  他知道,自己已站在人生的岔路口。

  ......

  第二日,天未破曉,莫州城門悄然開啟。

  魏起、江豐收率一百名正陽村青壯,並一百名陸文宇留下的健全士兵,無聲出城,朝白芷縣方向疾行。

  江清竹下了死令:斬黃景仁及其師爺等人,他們之間有仇。

  白芷縣距正陽村不遠,她絕不容許一個對自己抱有敵意、且熟知地形的官府勢力在此時虎視眈眈。

  有魏起帶隊,她並不擔心拿不下那座小城。

  至於她,則在同一時刻,與厲熊、杜章遠策馬出城,三人直奔新城郡。

  晨霧未散,蹄聲驚破曠野的寂靜。

  ……

  新城郡雖已易主,城內滯留的大慶百姓卻仍不少。

  江清竹三人的裝束與尋常行商無異,入城時並未引起多少注意。

  運氣似乎站在他們這邊——進城不久,就在一條略顯凌亂的街市上,遇見了阿勒圖。

  街上的大慶人多半低頭避讓,實在避不開的,也是躬身垂目,姿態恭敬。

  江清竹卻只是勒馬駐足,靜靜立於道旁。正是這份異於常人的平靜,讓阿勒圖立刻注意到了她。

  從前新城郡歸大慶管轄時,江清竹從未有機會踏入府衙。如今此地換了主人,她反倒堂堂正正走了進來。

  她在偏廳見到了阿木坦。

  她本以為,親手復了仇的他,即便不顯於色,眼底也該有一絲釋然或快意,甚或恢復幾分初見時的疏朗。

  可眼前的阿木坦,目光裡的戾氣卻比往日更重,沉鬱如積雨的陰雲。

  江清竹不禁暗忖:難道是因為虎力丹最終死在了自己手裡?他覺得仇報得不純粹、不痛快?

  小小的腦袋裡,思緒橫飛。直到面前的桌上,放了一碗奶茶。

  江清竹毫不遲疑,端起來便飲了一口。溫熱的奶香混著淡淡的鹹口,熨帖著清晨趕路的寒氣。

  「阿木坦,」她放下碗,抬眼看他,「你如今的神勇威嚴,勝過你曾經的俊朗。」

  阿木坦凝視著她,忽然道:「那日,你出手了。」

  他說的是糧倉外那電光石火的一瞬。

  他混在亂軍中射出第一箭,知道未能致命,正待再補一箭時,卻看見她手中那件奇特的武器指向虎力丹……隨後,虎力丹墜馬而亡。

  他趁亂隱匿,未讓任何人發現那一箭出自他手。

  江清竹點頭,坦然道:「沒辦法,他要殺我。」

  「你今日來,找我何事?」阿木坦單刀直入。

  「如今這邊你是話事人?」

  阿木坦點頭。

  江清竹環顧四周,廳內外立著數名北漠親兵。她神色不變,直言道:「自然是緊要的事。先讓你的人退下吧。」

  阿木坦既然敢在戰前將情報送至她手,本身已表明了一種態度。

  他略一揮手,親兵盡數退至門外,只留阿勒圖與另一名心腹將領在側。

  那人江清竹見過數次,雖不知其名,但能留在此時此地,必是阿木坦絕對信任之人。

  就如她身邊,也只跟著厲熊與杜章遠。

  「說吧,何事?」阿木坦看著她。

  江清竹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低而清晰:「我來,是想與你——或者說,與你們北漠——談一場合作。」

  阿木坦眉頭微蹙:「合作?合作什麼?」

  「合作攻打韃靼人。」

  「嘶——」

  阿勒圖與另一名將領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阿木坦眼神驟然銳利如鷹隼,緊緊鎖住江清竹:「你再說一遍。」

  「我說,合作,攻打韃靼。」江清竹一字一頓重複,迎著他不掩審視的目光,繼續道,「韃靼如今屯兵五十裡外,雖折了主帥,兵力猶存。他們對新城郡和莫州城,皆未死心。而你們北漠——剛剛拿下新城郡,立足未穩,需要時間消化戰果,整頓內務。」

  阿木坦未語,指尖在案几上輕輕叩擊,目光透著『你當我傻』的神情,緊盯江清竹,緩緩開口:「新城郡是北漠的,韃靼人不敢來搶!要攻打也是繼續攻打莫州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