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要不你帶上我吧!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2,161·2026/5/18

# 第374章要不你帶上我吧! 「清竹妹妹,你要去北漠?要不你帶上我吧!我還沒出過莫州城地界呢!」厲蠻塔到底年紀小,耐不住性子,湊上前來,臉上滿是躍躍欲試的興奮。   話音剛落,他屁股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腳。   回頭一看,只見自家大哥厲蠻和正用冰涼的眼神盯著自己,那意思再明白不過——敢再多嘴一句,後果自負。   厲蠻塔縮了縮脖子,悻悻閉嘴。   他快十二了,自認是大孩子,可在大哥的積威面前,還是老實點好。   他這邊剛消停,那邊陳信卻默不作聲地往前站了一步,正好立在江清竹身側。   他背上那柄不離身的弩槍此刻顯得格外醒目,雖一言不發,但那緊繃的身姿和堅定的眼神,分明擺出了「你去哪裡,我便跟去哪裡」的架勢。   吳木橋眼見這兩個半大少年添亂,氣得鬍子微翹,上前不客氣地在兩人後腦勺上各輕拍了一巴掌:「去去去!滾一邊涼快去!清竹說正事呢,你們兩個毛頭小子湊什麼熱鬧!」   ……   一個時辰後,藥鋪後院。   當陸子玉、杜橫之、杜章遠、陸明臺、厲熊等一眾能主事的人聞訊匆匆齊聚時,小小的院落儼然成了臨時公堂。   而身為「始作俑者」的江清竹,則像在接受三司會審,被眾人或嚴厲或擔憂的目光包圍。   「清竹!」一向溫和持重的陸子玉,此刻臉色也沉了下來,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如此重大的決定,你怎麼能不與人商議,就獨自做了主意?」   江清竹在自家人面前,向來懂得能屈能伸,此刻也不硬頂,只是微微苦著臉,半是解釋半是撒嬌:「陸伯伯,不是我想自作主張……實在是,我也是被形勢逼得沒了法子。」   「阿木坦敢逼你?!」杜橫之聞言,眉毛一豎,「不去!大不了咱們與他拼個魚死網破!莫州城如今也不是全無還手之力!」   眾人原以為江清竹會順勢將責任推給阿木坦,卻見她緩緩搖頭,目光清明而冷靜:「不是阿木坦逼我。逼我走這一步的,是大慶朝廷,是那道棄城的聖旨,是陸將軍不得不帶兵南撤的現實。」   「那也不能去北漠啊!」杜橫之急了,「你去做什麼?莫非是去當人質?你告訴阿木坦,你不過是個尋常孩子,莫州城絕不會因你一人受他要挾!」   話雖說得狠絕,可他眼中的焦急與關切卻洩露了真實心境——他絕不願江清竹涉險。   說完江清竹,他又將矛頭轉向自己兒子,語氣更衝:「還有你!章遠!那日你與清竹同去新城郡,怎麼就讓她答應了對方如此離譜的條件?她年紀小不知其中利害,你難道也不懂嗎?!」   杜章遠平白挨了訓斥,張了張嘴想辯解,終究還是低下頭,沒吭聲。   一旁的厲熊見狀,忙開口解圍:「杜大人息怒,此事確實怨不得杜公子。當日我們雖一同前往,但後來清竹姑娘與阿木坦有要事密談,遣退了我們。具體應允了什麼,我們確實不知情。」   江清竹也趕緊在一旁小雞啄米般點頭:「是的是的,厲伯伯說得對,他們都不知道。」   「你還說!」吳木橋在一旁沒好氣地瞪她一眼。   江清竹衝他討好地嘻嘻一笑,試圖緩和氣氛:「沒事啦,真的!我盤算好了,明日就讓魏舅舅幫我挑幾匹好馬,我們輕裝簡從,快去快回便是!」   說著,她還舉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對天發誓,「我保證,這是我瞞著大家的最後一樁事了!往後絕不再有!」   見她這般模樣,眾人又是好氣又是無奈。   江清竹趁機對院裡其他非核心成員道:「大家先到前院歇歇腳,喝口茶,我與幾位長輩還有些話要說。」   除了江豐收、江明水、吳木橋、陸家父子、杜家父子幾人沒動,其餘人都依言準備退出。   「魏舅舅、厲伯伯、立春舅舅,」江清竹出聲叫住三人,「你們也留下吧。」   被點名的魏起、厲熊、吳立春對視一眼,心知這是要交代真正的內情與安排了,便都肅然留步。   待院中只剩下這些絕對可靠的核心成員,氣氛才真正凝重起來。江清竹收起了之前的嬉笑神色,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平穩:   「北漠王庭,我非去不可。阿木坦如今私自與我們合作,重創韃靼,回去後難以向他父親孛臺吉交代。況且,他心中對當年父親為求出兵藉口而欲犧牲他一事,始終耿耿於懷,芥蒂極深。」她看了一眼知曉內情的陸子玉與杜橫之,繼續道,「我欠他承諾在先,他此番提出要求,於情於理,我都難以拒絕。」   魏起等人雖不知「父親欲殺子」的具體細節,但聽她如此說,也明白了此事關係北漠內部權力鬥爭,非同小可,都屏息靜聽。   「阿木坦有野心,想取北漠首領之位而代之。我認為,這對我莫州而言,未必是壞事。」江清竹目光掃過眾人,「至少現階段,我們與他之間存在共同利益,關係也算『友好』。若他真能上位,基於我們之間的約定,北漠短期內便不會對莫州構成直接威脅。甚至,若日後韃靼再想犯邊,他出於自身利益考量,也可能不會坐視不理。」   說到這裡,她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不然,你們以為,僅憑之前商定的那些糧草、商路條件,就足以讓他臨時倒戈,冒險與我們一起攻打韃靼嗎?那場合作,本就是更深層交易的一部分。」   她這番話,條分縷析,將利害關係剖析得明明白白,雖未直言「交易」的具體內容,但已足夠讓陸子玉、杜橫之等人心中掀起波瀾,明白了她此行背後的複雜考量與不得已。   就在眾人消化這巨大信息量、陷入沉思之際,一直沉默的江豐收緩緩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平靜:「你打算……何時動身?」   江清竹聞聲抬頭,望向自己最親的外公,清晰答道:「三日後。我會帶幾個人,喬裝成行商,前往北漠王庭。算好路程,即便趕不及在頭場大雪前返回,也定要在第二場雪落下之前,回到莫州城

# 第374章要不你帶上我吧!

「清竹妹妹,你要去北漠?要不你帶上我吧!我還沒出過莫州城地界呢!」厲蠻塔到底年紀小,耐不住性子,湊上前來,臉上滿是躍躍欲試的興奮。

  話音剛落,他屁股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腳。

  回頭一看,只見自家大哥厲蠻和正用冰涼的眼神盯著自己,那意思再明白不過——敢再多嘴一句,後果自負。

  厲蠻塔縮了縮脖子,悻悻閉嘴。

  他快十二了,自認是大孩子,可在大哥的積威面前,還是老實點好。

  他這邊剛消停,那邊陳信卻默不作聲地往前站了一步,正好立在江清竹身側。

  他背上那柄不離身的弩槍此刻顯得格外醒目,雖一言不發,但那緊繃的身姿和堅定的眼神,分明擺出了「你去哪裡,我便跟去哪裡」的架勢。

  吳木橋眼見這兩個半大少年添亂,氣得鬍子微翹,上前不客氣地在兩人後腦勺上各輕拍了一巴掌:「去去去!滾一邊涼快去!清竹說正事呢,你們兩個毛頭小子湊什麼熱鬧!」

  ……

  一個時辰後,藥鋪後院。

  當陸子玉、杜橫之、杜章遠、陸明臺、厲熊等一眾能主事的人聞訊匆匆齊聚時,小小的院落儼然成了臨時公堂。

  而身為「始作俑者」的江清竹,則像在接受三司會審,被眾人或嚴厲或擔憂的目光包圍。

  「清竹!」一向溫和持重的陸子玉,此刻臉色也沉了下來,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如此重大的決定,你怎麼能不與人商議,就獨自做了主意?」

  江清竹在自家人面前,向來懂得能屈能伸,此刻也不硬頂,只是微微苦著臉,半是解釋半是撒嬌:「陸伯伯,不是我想自作主張……實在是,我也是被形勢逼得沒了法子。」

  「阿木坦敢逼你?!」杜橫之聞言,眉毛一豎,「不去!大不了咱們與他拼個魚死網破!莫州城如今也不是全無還手之力!」

  眾人原以為江清竹會順勢將責任推給阿木坦,卻見她緩緩搖頭,目光清明而冷靜:「不是阿木坦逼我。逼我走這一步的,是大慶朝廷,是那道棄城的聖旨,是陸將軍不得不帶兵南撤的現實。」

  「那也不能去北漠啊!」杜橫之急了,「你去做什麼?莫非是去當人質?你告訴阿木坦,你不過是個尋常孩子,莫州城絕不會因你一人受他要挾!」

  話雖說得狠絕,可他眼中的焦急與關切卻洩露了真實心境——他絕不願江清竹涉險。

  說完江清竹,他又將矛頭轉向自己兒子,語氣更衝:「還有你!章遠!那日你與清竹同去新城郡,怎麼就讓她答應了對方如此離譜的條件?她年紀小不知其中利害,你難道也不懂嗎?!」

  杜章遠平白挨了訓斥,張了張嘴想辯解,終究還是低下頭,沒吭聲。

  一旁的厲熊見狀,忙開口解圍:「杜大人息怒,此事確實怨不得杜公子。當日我們雖一同前往,但後來清竹姑娘與阿木坦有要事密談,遣退了我們。具體應允了什麼,我們確實不知情。」

  江清竹也趕緊在一旁小雞啄米般點頭:「是的是的,厲伯伯說得對,他們都不知道。」

  「你還說!」吳木橋在一旁沒好氣地瞪她一眼。

  江清竹衝他討好地嘻嘻一笑,試圖緩和氣氛:「沒事啦,真的!我盤算好了,明日就讓魏舅舅幫我挑幾匹好馬,我們輕裝簡從,快去快回便是!」

  說著,她還舉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對天發誓,「我保證,這是我瞞著大家的最後一樁事了!往後絕不再有!」

  見她這般模樣,眾人又是好氣又是無奈。

  江清竹趁機對院裡其他非核心成員道:「大家先到前院歇歇腳,喝口茶,我與幾位長輩還有些話要說。」

  除了江豐收、江明水、吳木橋、陸家父子、杜家父子幾人沒動,其餘人都依言準備退出。

  「魏舅舅、厲伯伯、立春舅舅,」江清竹出聲叫住三人,「你們也留下吧。」

  被點名的魏起、厲熊、吳立春對視一眼,心知這是要交代真正的內情與安排了,便都肅然留步。

  待院中只剩下這些絕對可靠的核心成員,氣氛才真正凝重起來。江清竹收起了之前的嬉笑神色,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平穩:

  「北漠王庭,我非去不可。阿木坦如今私自與我們合作,重創韃靼,回去後難以向他父親孛臺吉交代。況且,他心中對當年父親為求出兵藉口而欲犧牲他一事,始終耿耿於懷,芥蒂極深。」她看了一眼知曉內情的陸子玉與杜橫之,繼續道,「我欠他承諾在先,他此番提出要求,於情於理,我都難以拒絕。」

  魏起等人雖不知「父親欲殺子」的具體細節,但聽她如此說,也明白了此事關係北漠內部權力鬥爭,非同小可,都屏息靜聽。

  「阿木坦有野心,想取北漠首領之位而代之。我認為,這對我莫州而言,未必是壞事。」江清竹目光掃過眾人,「至少現階段,我們與他之間存在共同利益,關係也算『友好』。若他真能上位,基於我們之間的約定,北漠短期內便不會對莫州構成直接威脅。甚至,若日後韃靼再想犯邊,他出於自身利益考量,也可能不會坐視不理。」

  說到這裡,她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不然,你們以為,僅憑之前商定的那些糧草、商路條件,就足以讓他臨時倒戈,冒險與我們一起攻打韃靼嗎?那場合作,本就是更深層交易的一部分。」

  她這番話,條分縷析,將利害關係剖析得明明白白,雖未直言「交易」的具體內容,但已足夠讓陸子玉、杜橫之等人心中掀起波瀾,明白了她此行背後的複雜考量與不得已。

  就在眾人消化這巨大信息量、陷入沉思之際,一直沉默的江豐收緩緩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平靜:「你打算……何時動身?」

  江清竹聞聲抬頭,望向自己最親的外公,清晰答道:「三日後。我會帶幾個人,喬裝成行商,前往北漠王庭。算好路程,即便趕不及在頭場大雪前返回,也定要在第二場雪落下之前,回到莫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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