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送你一隻鷹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2,137·2026/5/18

# 第398章送你一隻鷹 夕陽西斜,將莫州城的青瓦染成一片暖金色。   江清竹從書鋪出來時,手裡還卷著本未讀完的《北地風物誌》。她立在階前頓了頓,望向天邊漸沉的日頭——該去府衙一趟了。   鋪子裡,陳信和厲蠻塔見她出門,連忙放下手中書卷跟了上來。   三人剛至街口,江清竹剛上馬,一道身影卻從巷口轉出,攔在了馬前。   「江姑娘。」來人正是阿勒圖,他右手撫胸行了個瓦剌禮節,「我們首領想見您。」   「籲——」江清竹勒住韁繩,馬兒輕嘶一聲停下蹄子,「現在?可是有急事?」   阿勒圖點頭。   江清竹心頭微動。這位瓦剌首領如今是她重要的盟友,更是莫州北境安危所系之人,無論如何都不能怠慢。   「好,我隨你去。」她說著翻身下馬,招手喚陳信上前,低聲交代了幾句。陳信領命點頭,目送她帶著厲蠻塔隨阿勒圖轉入走遠,這才打馬往府衙方向奔去。   府衙大堂側邊的花廳裡,杜橫之的笑聲隔著院牆都能聽見。   陳信被衙役引至花廳時,正見宋瑾父子也在座。杜橫之不知說了什麼趣事,宋瑾捻須微笑,宋高煦難得在椅子上坐的端正。   「屬下見過杜大人。」陳信上前行禮,又轉向宋家父子點頭致意。   宋瑾認得這是江清竹身邊的親信,雖不知其來意,卻也識趣地起身:「杜兄既有要事,啟真便不叨擾了。明日我便啟程回白芷縣,煦兒就留在城中,供你差遣。」   宋瑾,字啟真。   杜橫之笑著起身相送:「啟真放心,賢侄聰慧過人,定是得力幫手。」   他們兩人早年便相識,否則兩家孩子也不會走得那般親近。   剛出廳門,宋高煦便道:「杜伯父留步,陳信既來必有要事,我送父親出去便是。」   他要送父親是真,想避開談話也是真——這道理,在場三人都心知肚明。   杜橫之停在廊下,看著宋家父子身影消失在月洞門外,這才轉身回廳,神色已轉為肅然:「陳信,可是清竹有什麼事?」   「回大人——」陳信上前半步,將今日江清竹如何與山崖書院齊徽周旋,又如何收下冷子俊等事,按著她的交代細細稟報。   杜橫之聽罷,撫掌大笑,笑聲在暮色裡格外爽朗:「好!好!好一個清竹!」   三聲「好」字落地,他眼中精光閃動,似已看見棋盤上又落下一枚關鍵棋子。   ......   城西一處別院,此處說是宅院,倒更像是座微縮的行宮。   飛簷鬥拱間融入了草原帳殿的形制,簷角懸掛的風鈴在晚風裡發出清越聲響。   江清竹踏進正廳時,阿木坦似乎已經等待她很久。   「昨日,我沒見到你。」江清竹指控對方沒來。   同時也不客氣,逕自走到桌邊坐下,「你的禮物我收到了,很是喜歡,多謝!」   她在阿木坦面前全然收起了平日裡端著的架子,仿佛又變回當年那個敢隻身闖草原的少女。不等阿勒圖倒茶,她自己拎起壺斟了一杯,仰頭飲盡——一路策馬而來,確是渴了。   「真喜歡?」阿木坦在她對面坐下,眼裡帶著笑意。   江清竹抿唇聳肩,模樣竟有幾分少女時的狡黠:「真喜歡。你也知道,我現在窮得叮噹響。你昨日送的那些珠寶,若換成糧食,夠城中百姓吃上一整天。」   「你——」阿木坦失笑搖頭,似是沒想到她會說得如此直白。   「哦對了,」江清竹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那把黃金刀,真是純金鑄的?」   阿木坦狐疑地看她:「你想做什麼?」   「嘖,收起你那眼神。」江清竹擺擺手,「我就算再缺錢,也不會熔了它。這可是瓦剌首領贈我的信物,它的分量在這兒——」她點點心口,「比實際重量重得多。」   阿木坦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你這張嘴,真是半點虧都不肯吃!」   江清竹衝他揚揚眉,一副「彼此彼此」的神情。   笑過之後,她正色問道:「說吧,急著找我來,究竟什麼事?」   阿木坦的笑意漸漸斂去:「我該回去了。」   「這麼快?」江清竹一怔,「你來了還不到十日。」   「剛收到鷹信,」阿木坦抬手在桌面上點了下,「韃靼部又有異動。這次,我要給他們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江清竹瞭然。   草原上的局勢向來瞬息萬變,各部之間如狼群爭食,一刻鬆懈不得。   她沉吟道:「這是大事,確實該回去坐鎮。何時動身?我這就讓人把你第五個孩子的禮物送來。還有你上次說,你的大兒子喜歡中原的機巧玩具,我特地尋了套會動的木偶,幫我帶回去給他。」   「明日破曉。」阿木坦轉身看她,眼中閃過暖意,「難得你還記得這些。」   「答應過的事,自然要記著。」江清竹笑笑。   阿木坦嘴角揚起,朝侍立一旁的阿勒圖示意。   壯碩的護衛應聲出廳,不多時提了個羊皮罩得嚴嚴實實的籠子回來。   「這是?」江清竹好奇地湊近。   阿勒圖將籠子輕輕放在桌上,解開系扣。羊皮掀開的剎那,一雙銳利的金色眼瞳在昏暗中亮起——那是只半大的海東青,羽色已見霜白,喙如鐵鉤,正警覺地打量著眼前人。   「你之前不是說,想要只高山海東青?」阿木坦聲音裡帶著得意,「我讓人在長白巔守了三個月,才捕到這隻雛鳥。它骨骼清奇,是萬裡挑一的白玉爪。」   江清竹怔住了。   她確實說過這話,而且還不止說過一次。   會會他都說讓自己去抓,天可憐見的,她這麼多年,就去了一次瓦剌部,還是去刺殺上任首領。   讓她抓海東青,不如讓她去撈海底的月。   「送我的?那我可太喜歡了。」江清竹這會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歡喜,半俯著身子去看籠子裡的海東青。   「它現在會聽我的話嗎?」   雖然,她現在又養了好幾隻信鴿,可鴿子與鷹?   那就是拖拉機和戰鬥機的對比好

# 第398章送你一隻鷹

夕陽西斜,將莫州城的青瓦染成一片暖金色。

  江清竹從書鋪出來時,手裡還卷著本未讀完的《北地風物誌》。她立在階前頓了頓,望向天邊漸沉的日頭——該去府衙一趟了。

  鋪子裡,陳信和厲蠻塔見她出門,連忙放下手中書卷跟了上來。

  三人剛至街口,江清竹剛上馬,一道身影卻從巷口轉出,攔在了馬前。

  「江姑娘。」來人正是阿勒圖,他右手撫胸行了個瓦剌禮節,「我們首領想見您。」

  「籲——」江清竹勒住韁繩,馬兒輕嘶一聲停下蹄子,「現在?可是有急事?」

  阿勒圖點頭。

  江清竹心頭微動。這位瓦剌首領如今是她重要的盟友,更是莫州北境安危所系之人,無論如何都不能怠慢。

  「好,我隨你去。」她說著翻身下馬,招手喚陳信上前,低聲交代了幾句。陳信領命點頭,目送她帶著厲蠻塔隨阿勒圖轉入走遠,這才打馬往府衙方向奔去。

  府衙大堂側邊的花廳裡,杜橫之的笑聲隔著院牆都能聽見。

  陳信被衙役引至花廳時,正見宋瑾父子也在座。杜橫之不知說了什麼趣事,宋瑾捻須微笑,宋高煦難得在椅子上坐的端正。

  「屬下見過杜大人。」陳信上前行禮,又轉向宋家父子點頭致意。

  宋瑾認得這是江清竹身邊的親信,雖不知其來意,卻也識趣地起身:「杜兄既有要事,啟真便不叨擾了。明日我便啟程回白芷縣,煦兒就留在城中,供你差遣。」

  宋瑾,字啟真。

  杜橫之笑著起身相送:「啟真放心,賢侄聰慧過人,定是得力幫手。」

  他們兩人早年便相識,否則兩家孩子也不會走得那般親近。

  剛出廳門,宋高煦便道:「杜伯父留步,陳信既來必有要事,我送父親出去便是。」

  他要送父親是真,想避開談話也是真——這道理,在場三人都心知肚明。

  杜橫之停在廊下,看著宋家父子身影消失在月洞門外,這才轉身回廳,神色已轉為肅然:「陳信,可是清竹有什麼事?」

  「回大人——」陳信上前半步,將今日江清竹如何與山崖書院齊徽周旋,又如何收下冷子俊等事,按著她的交代細細稟報。

  杜橫之聽罷,撫掌大笑,笑聲在暮色裡格外爽朗:「好!好!好一個清竹!」

  三聲「好」字落地,他眼中精光閃動,似已看見棋盤上又落下一枚關鍵棋子。

  ......

  城西一處別院,此處說是宅院,倒更像是座微縮的行宮。

  飛簷鬥拱間融入了草原帳殿的形制,簷角懸掛的風鈴在晚風裡發出清越聲響。

  江清竹踏進正廳時,阿木坦似乎已經等待她很久。

  「昨日,我沒見到你。」江清竹指控對方沒來。

  同時也不客氣,逕自走到桌邊坐下,「你的禮物我收到了,很是喜歡,多謝!」

  她在阿木坦面前全然收起了平日裡端著的架子,仿佛又變回當年那個敢隻身闖草原的少女。不等阿勒圖倒茶,她自己拎起壺斟了一杯,仰頭飲盡——一路策馬而來,確是渴了。

  「真喜歡?」阿木坦在她對面坐下,眼裡帶著笑意。

  江清竹抿唇聳肩,模樣竟有幾分少女時的狡黠:「真喜歡。你也知道,我現在窮得叮噹響。你昨日送的那些珠寶,若換成糧食,夠城中百姓吃上一整天。」

  「你——」阿木坦失笑搖頭,似是沒想到她會說得如此直白。

  「哦對了,」江清竹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那把黃金刀,真是純金鑄的?」

  阿木坦狐疑地看她:「你想做什麼?」

  「嘖,收起你那眼神。」江清竹擺擺手,「我就算再缺錢,也不會熔了它。這可是瓦剌首領贈我的信物,它的分量在這兒——」她點點心口,「比實際重量重得多。」

  阿木坦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你這張嘴,真是半點虧都不肯吃!」

  江清竹衝他揚揚眉,一副「彼此彼此」的神情。

  笑過之後,她正色問道:「說吧,急著找我來,究竟什麼事?」

  阿木坦的笑意漸漸斂去:「我該回去了。」

  「這麼快?」江清竹一怔,「你來了還不到十日。」

  「剛收到鷹信,」阿木坦抬手在桌面上點了下,「韃靼部又有異動。這次,我要給他們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江清竹瞭然。

  草原上的局勢向來瞬息萬變,各部之間如狼群爭食,一刻鬆懈不得。

  她沉吟道:「這是大事,確實該回去坐鎮。何時動身?我這就讓人把你第五個孩子的禮物送來。還有你上次說,你的大兒子喜歡中原的機巧玩具,我特地尋了套會動的木偶,幫我帶回去給他。」

  「明日破曉。」阿木坦轉身看她,眼中閃過暖意,「難得你還記得這些。」

  「答應過的事,自然要記著。」江清竹笑笑。

  阿木坦嘴角揚起,朝侍立一旁的阿勒圖示意。

  壯碩的護衛應聲出廳,不多時提了個羊皮罩得嚴嚴實實的籠子回來。

  「這是?」江清竹好奇地湊近。

  阿勒圖將籠子輕輕放在桌上,解開系扣。羊皮掀開的剎那,一雙銳利的金色眼瞳在昏暗中亮起——那是只半大的海東青,羽色已見霜白,喙如鐵鉤,正警覺地打量著眼前人。

  「你之前不是說,想要只高山海東青?」阿木坦聲音裡帶著得意,「我讓人在長白巔守了三個月,才捕到這隻雛鳥。它骨骼清奇,是萬裡挑一的白玉爪。」

  江清竹怔住了。

  她確實說過這話,而且還不止說過一次。

  會會他都說讓自己去抓,天可憐見的,她這麼多年,就去了一次瓦剌部,還是去刺殺上任首領。

  讓她抓海東青,不如讓她去撈海底的月。

  「送我的?那我可太喜歡了。」江清竹這會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歡喜,半俯著身子去看籠子裡的海東青。

  「它現在會聽我的話嗎?」

  雖然,她現在又養了好幾隻信鴿,可鴿子與鷹?

  那就是拖拉機和戰鬥機的對比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