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陸文宇歸順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2,226·2026/5/18

# 第421章陸文宇歸順 她沒有催促,只是等到屋內壓抑的寂靜快要達到頂點時,才再次開口,聲音緩和了許多,卻依舊清晰:「陸將軍,清竹深知今日所言,事關重大,顛覆常倫,需要時間細細思量。但清竹仍有一言,望將軍思之。」   陸文宇望向她。   她說:「將軍忠義,天下皆知。但將軍亦請想想麾下那數萬追隨您浴血奮戰的將士。朝廷苛待邊軍,經年累月,有功不賞,糧餉常缺,甚至以朽械充數,視將士性命如草芥!這豈是明君聖主所為?將軍難道忍心看著那些信賴您、跟隨您的好兒郎,永遠饑寒交迫,為了這樣一個昏聵無道、刻薄寡恩的朝廷賣命,最終卻可能因為朝堂之上的傾軋算計而兔死狗烹,真的值得嗎?」   「若將軍認同清竹所言,對大慶朝廷早已心灰意冷,不甘於此,清竹願與將軍及麾下忠勇之士攜手,不止為渡過眼前劫難,更為共謀一份真正能庇護將士、福澤百姓的千秋大業!」   「當然,」她話鋒一轉,姿態放得更低,「若將軍仍有顧慮,或覺清竹所言太過虛妄狂妄,清竹絕不敢有絲毫怨懟,更不會強人所難。人各有志,清竹理解。只是……他日若在戰場相見,望將軍念在昔日情分,莫要過於為難莫、林、充三州百姓。」   說道這裡,江清竹想起一事,緩緩開口,「周公炔秘見陸子謙,將我的事告發。如今,他已經沒了能做那『安撫使』的機會。如今充州管事,是陸子玉陸伯伯。」   說完最後一句,她對著陸文宇再次抱拳:「將軍一路奔波,想來也是辛苦至極。此處本就是你們落腳之地,將軍與沈副將可在此稍作休息,仔細斟酌。清竹先告退,將軍何時想明白了,隨時可喚我。」   她的話語已經說得再明白不過。   是攜手共謀新天,還是分道揚鑣甚至兵戎相見,選擇權,她鄭重地交到了陸文宇手中。   她不再停留,帶著魏起,輕輕退出了東屋,留下陸文宇與沈韜在跳躍的燭火中,面對這足以改變一生的重大抉擇。   屋外,夜涼如水。   魏起低聲吩咐值夜的趙守一去陳信那屋休息,自己則如同鐵鑄的雕像般,守在了江清竹的屋門外。   ……   第二日清晨。   江清竹推開堂屋的門,本以為陸文宇和他的副將已經連夜離開。   卻不料,一眼便看見陸文宇正站在院中那棵老槐樹下。   晨光熹微,落在他身上。   他雙眼布滿駭人的紅血絲,下巴上胡茬凌亂,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顯然是一夜未眠,內心經歷了難以想像的激烈掙扎。   看著對方這副模樣,再想想自己雖然心中有事,但昨夜終究是沾枕即眠,安安穩穩睡了一宿......   這種緊要關頭,自己似乎……睡得有點踏實了?   「早啊,陸將軍。」她定了定神,率先開口打招呼。   陸文宇聞聲轉過身,那雙布滿血絲混雜著疲憊、決絕、以及破釜沉舟般雙眸...似乎有了答案。   他大步走上前,聲音因熬夜而沙啞,卻異常堅定,不容置疑:   「江姑娘,我要與你——詳談!」   江清竹心中一動,面上不動聲色,側身讓開房門:「將軍,屋裡請。」   這一次,屋內只有他們兩人。   房門緊閉,隔斷了外界的窺探與喧囂。   無人知曉在那緊閉的門內,兩人究竟進行了怎樣一番決定未來北地乃至更大格局的密談。   直到日頭升高,陳信端著簡單的早飯來到屋外,才隱約聽到裡面傳出的聲音。   是陸文宇將軍那渾厚卻因激動而微微發顫的嗓音,正在一字一句,如同宣誓般說道:   「……我陸文宇,半生戎馬,浴血邊關,自問對得起朝廷俸祿,對得起這身鎧甲,對得起頭頂的天,腳下的地!可這些年來,朝廷是如何對待我東萊數萬將士的?糧餉年年拖欠,層層盤剝;兵械多以朽爛充數;將士們捨生忘死擊退倭寇,有功之臣,賞賜卻微薄如塵,或乾脆石沉大海,杳無音信;稍有過失,動輒得咎,嚴懲不貸!多少熱血兒郎,未曾死在敵人刀下,卻生生餓死、凍死、病死在潮溼陰冷的營盤之中!這口窩囊氣,我陸文宇,和我麾下那些把命交到我手裡的弟兄們,憋了太久,太久了!」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壓抑多年後終於爆發的、近乎悲憤的堅定:   「你說得對!這樣的朝廷,刻薄寡恩,昏聵無道,早已不配我陸文宇和數萬東萊兒郎再效死力!苟安一方,做那看似安穩的土皇帝?不過是他人砧板上的魚肉,遲早引頸就戮!與其坐以待斃,或是替那早已爛到根子裡的朝廷掃清障礙,最後落得個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下場,不如......」   「不如就跟著你江清竹,搏一個朗朗乾坤,建一個不一樣的天下!」   此言一出,江清竹心中大喜,眼中迸發出明亮的光彩。   她霍然起身,對著陸文宇鄭重一禮:「得陸將軍此諾,清竹幸甚!北地軍民幸甚!將軍加入,於我大業而言,無異於猛虎添翼,江河匯流!」   喜悅過後,江清竹的思緒立刻轉向了最實際、也最緊要的問題。   她面色轉為嚴肅,語速加快:「事不宜遲。既然盟約已定,首要之務,便是安定軍心,尤其是要解除將士們的後顧之憂。將軍麾下,必有部分將士的家眷仍在朝廷掌控之地,尤以京城及周邊為甚。此乃隱患,亦是將士牽掛所在,若不妥善解決,恐臨陣動搖。」   陸文宇點頭。   江清竹果斷道:「我出錢財,將軍安排人馬,設法將那些家眷接應出來,務必隱秘、迅速。」說著,她毫不遲疑地從袖中(實則是空間)取出五張嶄新的銀票,每張面額二千兩,共計一萬兩。   雙手遞向陸文宇,「事急從權,此乃些許盤纏與安家費用,請將軍收下。兌換現銀、購置車馬、打通關節,不必吝嗇花費,一切以安全、快速將人接出為首要。」   一萬兩,足夠將人帶回來。   陸文宇看著那疊厚厚的銀票,卻無半分推辭矯情。   他同樣深知此事關乎重大,穩穩接過銀票,沉聲道:「江姑娘思慮周全,陸某明白。此事我即刻著最得力之人去辦,必盡全力

# 第421章陸文宇歸順

她沒有催促,只是等到屋內壓抑的寂靜快要達到頂點時,才再次開口,聲音緩和了許多,卻依舊清晰:「陸將軍,清竹深知今日所言,事關重大,顛覆常倫,需要時間細細思量。但清竹仍有一言,望將軍思之。」

  陸文宇望向她。

  她說:「將軍忠義,天下皆知。但將軍亦請想想麾下那數萬追隨您浴血奮戰的將士。朝廷苛待邊軍,經年累月,有功不賞,糧餉常缺,甚至以朽械充數,視將士性命如草芥!這豈是明君聖主所為?將軍難道忍心看著那些信賴您、跟隨您的好兒郎,永遠饑寒交迫,為了這樣一個昏聵無道、刻薄寡恩的朝廷賣命,最終卻可能因為朝堂之上的傾軋算計而兔死狗烹,真的值得嗎?」

  「若將軍認同清竹所言,對大慶朝廷早已心灰意冷,不甘於此,清竹願與將軍及麾下忠勇之士攜手,不止為渡過眼前劫難,更為共謀一份真正能庇護將士、福澤百姓的千秋大業!」

  「當然,」她話鋒一轉,姿態放得更低,「若將軍仍有顧慮,或覺清竹所言太過虛妄狂妄,清竹絕不敢有絲毫怨懟,更不會強人所難。人各有志,清竹理解。只是……他日若在戰場相見,望將軍念在昔日情分,莫要過於為難莫、林、充三州百姓。」

  說道這裡,江清竹想起一事,緩緩開口,「周公炔秘見陸子謙,將我的事告發。如今,他已經沒了能做那『安撫使』的機會。如今充州管事,是陸子玉陸伯伯。」

  說完最後一句,她對著陸文宇再次抱拳:「將軍一路奔波,想來也是辛苦至極。此處本就是你們落腳之地,將軍與沈副將可在此稍作休息,仔細斟酌。清竹先告退,將軍何時想明白了,隨時可喚我。」

  她的話語已經說得再明白不過。

  是攜手共謀新天,還是分道揚鑣甚至兵戎相見,選擇權,她鄭重地交到了陸文宇手中。

  她不再停留,帶著魏起,輕輕退出了東屋,留下陸文宇與沈韜在跳躍的燭火中,面對這足以改變一生的重大抉擇。

  屋外,夜涼如水。

  魏起低聲吩咐值夜的趙守一去陳信那屋休息,自己則如同鐵鑄的雕像般,守在了江清竹的屋門外。

  ……

  第二日清晨。

  江清竹推開堂屋的門,本以為陸文宇和他的副將已經連夜離開。

  卻不料,一眼便看見陸文宇正站在院中那棵老槐樹下。

  晨光熹微,落在他身上。

  他雙眼布滿駭人的紅血絲,下巴上胡茬凌亂,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顯然是一夜未眠,內心經歷了難以想像的激烈掙扎。

  看著對方這副模樣,再想想自己雖然心中有事,但昨夜終究是沾枕即眠,安安穩穩睡了一宿......

  這種緊要關頭,自己似乎……睡得有點踏實了?

  「早啊,陸將軍。」她定了定神,率先開口打招呼。

  陸文宇聞聲轉過身,那雙布滿血絲混雜著疲憊、決絕、以及破釜沉舟般雙眸...似乎有了答案。

  他大步走上前,聲音因熬夜而沙啞,卻異常堅定,不容置疑:

  「江姑娘,我要與你——詳談!」

  江清竹心中一動,面上不動聲色,側身讓開房門:「將軍,屋裡請。」

  這一次,屋內只有他們兩人。

  房門緊閉,隔斷了外界的窺探與喧囂。

  無人知曉在那緊閉的門內,兩人究竟進行了怎樣一番決定未來北地乃至更大格局的密談。

  直到日頭升高,陳信端著簡單的早飯來到屋外,才隱約聽到裡面傳出的聲音。

  是陸文宇將軍那渾厚卻因激動而微微發顫的嗓音,正在一字一句,如同宣誓般說道:

  「……我陸文宇,半生戎馬,浴血邊關,自問對得起朝廷俸祿,對得起這身鎧甲,對得起頭頂的天,腳下的地!可這些年來,朝廷是如何對待我東萊數萬將士的?糧餉年年拖欠,層層盤剝;兵械多以朽爛充數;將士們捨生忘死擊退倭寇,有功之臣,賞賜卻微薄如塵,或乾脆石沉大海,杳無音信;稍有過失,動輒得咎,嚴懲不貸!多少熱血兒郎,未曾死在敵人刀下,卻生生餓死、凍死、病死在潮溼陰冷的營盤之中!這口窩囊氣,我陸文宇,和我麾下那些把命交到我手裡的弟兄們,憋了太久,太久了!」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壓抑多年後終於爆發的、近乎悲憤的堅定:

  「你說得對!這樣的朝廷,刻薄寡恩,昏聵無道,早已不配我陸文宇和數萬東萊兒郎再效死力!苟安一方,做那看似安穩的土皇帝?不過是他人砧板上的魚肉,遲早引頸就戮!與其坐以待斃,或是替那早已爛到根子裡的朝廷掃清障礙,最後落得個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下場,不如......」

  「不如就跟著你江清竹,搏一個朗朗乾坤,建一個不一樣的天下!」

  此言一出,江清竹心中大喜,眼中迸發出明亮的光彩。

  她霍然起身,對著陸文宇鄭重一禮:「得陸將軍此諾,清竹幸甚!北地軍民幸甚!將軍加入,於我大業而言,無異於猛虎添翼,江河匯流!」

  喜悅過後,江清竹的思緒立刻轉向了最實際、也最緊要的問題。

  她面色轉為嚴肅,語速加快:「事不宜遲。既然盟約已定,首要之務,便是安定軍心,尤其是要解除將士們的後顧之憂。將軍麾下,必有部分將士的家眷仍在朝廷掌控之地,尤以京城及周邊為甚。此乃隱患,亦是將士牽掛所在,若不妥善解決,恐臨陣動搖。」

  陸文宇點頭。

  江清竹果斷道:「我出錢財,將軍安排人馬,設法將那些家眷接應出來,務必隱秘、迅速。」說著,她毫不遲疑地從袖中(實則是空間)取出五張嶄新的銀票,每張面額二千兩,共計一萬兩。

  雙手遞向陸文宇,「事急從權,此乃些許盤纏與安家費用,請將軍收下。兌換現銀、購置車馬、打通關節,不必吝嗇花費,一切以安全、快速將人接出為首要。」

  一萬兩,足夠將人帶回來。

  陸文宇看著那疊厚厚的銀票,卻無半分推辭矯情。

  他同樣深知此事關乎重大,穩穩接過銀票,沉聲道:「江姑娘思慮周全,陸某明白。此事我即刻著最得力之人去辦,必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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