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疫病爆發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2,176·2026/5/18

# 第43章疫病爆發 少了遠威鏢局的人撐腰,他們一馬車一驢車走的不太順暢,但好在也沒流民敢上來哄搶。   接下來幾天,遇水,江清竹必然『抓』到魚。   煮了魚湯給宋巧蓮補身子。   遇山,那可抓的獵物就多了,雞、鴨、兔子、鴿子、野菜。   這幾天吃的好,江明山整個人肉眼可見的在恢復原來的魁梧。   這日,晌午時分日頭正曬,大夥躲在樹蔭下休息,順便做午飯。   李紅菊不知道從哪裡挖了一些野蔥回來,正在給大夥做蔥油餅,江清竹無事,正跟在陸先生身邊,聽他講那些書上的知識。   就在這時,遠處的官道上,突然出現幾個黑影。隨著黑影越來越近、伴隨著噠噠噠馬蹄聲和飛揚著塵土,江清竹急忙朝那邊望去。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咱們這一路行走過來,幾乎沒見過這麼多馬。」江明山也站起來,朝他們來時路望去。   「我去問問。」江清竹說著,人就朝道路邊跑去。   「等等我,我同你一起!」江明野說著,人已經跟了上去。   江清竹沒理會跟來的小舅舅,此刻,作為曾經攔過計程車的人,她順勢就舉起了胳膊對著飛奔而來的馬,開始晃。   對方一行有五人,身穿官服。   為首的騎兵忽閃而過,跟著其他馬也不停留。   就在江清竹以為對方不會理會自己時,最後一匹馬卻是被主人勒停。   「籲!」   剎停太急,馬前蹄高高揚起,看的江清竹心驚,唯恐馬兒摔倒!   「何事?」馬背上的士兵安撫著有些煩躁的馬,警惕地問道。   「我們一路很少見到官兵,你們行色匆匆,可是後方或者前面出了什麼事?」江清竹好奇的問。   「你們上個落腳點是哪裡?」   「懸空縣。」江清竹如實回答。   士兵新奇地打量幾人一眼,見對方穿著倒是乾淨,尤其還有一輛馬車,想來是富貴人家,他們沒在懸空縣多停留,倒是運氣很好。   「濟源縣、懸空縣爆發疫病,我們要趕去河內郡報信。」士兵說完,又看了看樹蔭下的眾人,最後提醒一句:「你們行程加緊點,說不定能趕在河內郡關閉城門前,進入城中。」   士兵說完,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再次揚長而去。   剩下吃了一嘴土的江清竹和小舅舅江明野大眼瞪小眼。   片刻後,江清竹脫口一句「我操」,人就朝樹蔭下跑。   「剛剛那人說,濟源縣、懸空縣爆發疫病,他們要去河內郡報信,還說讓我們儘快趕到河內郡。陸先生,我們距離河內郡還有多少路程?」   「疫病爆發了?」李紅菊吃驚。   「那姜大夫怎麼樣了?他不是還在懸空縣?」宋巧蓮感念姜大夫前面對自己的照看,此時聽聞那邊疫病爆發,不免擔心一二。   「不知道!那是姜大夫自己選擇的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江清竹回答了大舅母。接著再次看向陸子玉。   「按我們現在行進速度,到河內郡至少還有一日半路程。」陸子玉回答。   江清竹沉吟片刻,立刻開始招呼眾人。   「我們趕快收拾東西,繼續趕路,爭取早點到河內郡。我之前聽姜大夫說過,疫病傳染性極強,咱們孩子多,真碰上了不一定扛得住。」幾個大孩子還好,大舅母剛生的那個小不點,就難說了。   「清竹,姜大夫不是說不讓我們進城嗎?」江明野提醒道。   江清竹一邊拎了盆子準備去打水餵驢馬,一邊回答:「他的意思是怕我們進城後會被困在城裡。如果城裡父母官盡責,那困進去是好事。如果是一個父母官不作為,困進去和等死沒什麼區別。」   「還有,陸先生昨天不是說了,我們想要到唐州,必須穿過河內郡,不然咱們就要多走一天的山林路。咱們人能走山林,馬車和驢車走不了,總不能把它們給丟了。」   「你們趕快收拾東西,我去給馬餵水。」江清竹說罷,也不等小舅舅回應,便自顧地跑了。   一聽說要趕路,幾人立刻把東西收拾好。   江清竹舀上半盆水,自己又多加了一些空間的水在盆裡,讓馬、驢喝飽,然後繼續趕路。   這次時間緊迫,他們一直走到天黑才停下,生火、做飯、三個成年男人輪流守夜。   江清竹趁著小舅舅守夜時,偷偷去餵驢馬吃夜宵。   俗話說的好的,馬無夜草不肥!   第二天,天還沒亮,再次趕路。   「清竹,咱們戶籍都不在身上,你說河內郡會讓咱們進去嗎?」江明野問著,手裡的鞭子在空中抽的噼啪響。   江清竹目光落在路上那些新死的屍體上。   她兼職起做了「摸屍」的活兒。   摸屍,顧名思義就是字面意思。   只不過,她不是去摸財物,主要是去摸戶籍和路引文書。   他們的戶籍和路引文書都被外公江豐收保管,就算河內郡能讓流民進城,你也的有身份證不是。   原本應該傍晚左右才能到河內郡,經過他們日夜兼程。   在太陽剛過午,他們便到了河內郡城下。   前方排隊的人多,江清竹正好趁這段時間給一行人易容。   其他人的很快弄好,到自己要裝扮的那人是個三角眼,她也坐在車上背對著大夥正偷偷給自己貼雙眼皮。   就在這時,一路上除了教江清竹認字、講書時才開口的陸子玉,突然大喝一聲:「江小兄弟,車子趕快點,他們要關城門了。」   江清竹聽後,手上一抖,雙眼皮貼豎著黏住了她的一隻眼睛。   她用剩餘的那隻眼睛朝城門看去,只見那兩扇沉重的木門,在士兵的推動下,正發出令人心焦的「嘎吱」聲,緩緩向內合攏,門縫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小舅舅,別管隊伍了,衝過去!」江清竹把黏在眼皮的雙眼皮貼,胡亂擦掉,衝著小舅舅喊。   同時她從驢車上探出大半個身子,拼命衝後面馬車上的大舅舅江明山揮手,大聲喊:「大舅舅!跟上!」   她不敢大聲喊『城門要關的話』,唯恐引起流民們的恐慌。   她只是一個勁的揮手,好在大舅舅也注意到城門方向的情

# 第43章疫病爆發

少了遠威鏢局的人撐腰,他們一馬車一驢車走的不太順暢,但好在也沒流民敢上來哄搶。

  接下來幾天,遇水,江清竹必然『抓』到魚。

  煮了魚湯給宋巧蓮補身子。

  遇山,那可抓的獵物就多了,雞、鴨、兔子、鴿子、野菜。

  這幾天吃的好,江明山整個人肉眼可見的在恢復原來的魁梧。

  這日,晌午時分日頭正曬,大夥躲在樹蔭下休息,順便做午飯。

  李紅菊不知道從哪裡挖了一些野蔥回來,正在給大夥做蔥油餅,江清竹無事,正跟在陸先生身邊,聽他講那些書上的知識。

  就在這時,遠處的官道上,突然出現幾個黑影。隨著黑影越來越近、伴隨著噠噠噠馬蹄聲和飛揚著塵土,江清竹急忙朝那邊望去。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咱們這一路行走過來,幾乎沒見過這麼多馬。」江明山也站起來,朝他們來時路望去。

  「我去問問。」江清竹說著,人就朝道路邊跑去。

  「等等我,我同你一起!」江明野說著,人已經跟了上去。

  江清竹沒理會跟來的小舅舅,此刻,作為曾經攔過計程車的人,她順勢就舉起了胳膊對著飛奔而來的馬,開始晃。

  對方一行有五人,身穿官服。

  為首的騎兵忽閃而過,跟著其他馬也不停留。

  就在江清竹以為對方不會理會自己時,最後一匹馬卻是被主人勒停。

  「籲!」

  剎停太急,馬前蹄高高揚起,看的江清竹心驚,唯恐馬兒摔倒!

  「何事?」馬背上的士兵安撫著有些煩躁的馬,警惕地問道。

  「我們一路很少見到官兵,你們行色匆匆,可是後方或者前面出了什麼事?」江清竹好奇的問。

  「你們上個落腳點是哪裡?」

  「懸空縣。」江清竹如實回答。

  士兵新奇地打量幾人一眼,見對方穿著倒是乾淨,尤其還有一輛馬車,想來是富貴人家,他們沒在懸空縣多停留,倒是運氣很好。

  「濟源縣、懸空縣爆發疫病,我們要趕去河內郡報信。」士兵說完,又看了看樹蔭下的眾人,最後提醒一句:「你們行程加緊點,說不定能趕在河內郡關閉城門前,進入城中。」

  士兵說完,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再次揚長而去。

  剩下吃了一嘴土的江清竹和小舅舅江明野大眼瞪小眼。

  片刻後,江清竹脫口一句「我操」,人就朝樹蔭下跑。

  「剛剛那人說,濟源縣、懸空縣爆發疫病,他們要去河內郡報信,還說讓我們儘快趕到河內郡。陸先生,我們距離河內郡還有多少路程?」

  「疫病爆發了?」李紅菊吃驚。

  「那姜大夫怎麼樣了?他不是還在懸空縣?」宋巧蓮感念姜大夫前面對自己的照看,此時聽聞那邊疫病爆發,不免擔心一二。

  「不知道!那是姜大夫自己選擇的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江清竹回答了大舅母。接著再次看向陸子玉。

  「按我們現在行進速度,到河內郡至少還有一日半路程。」陸子玉回答。

  江清竹沉吟片刻,立刻開始招呼眾人。

  「我們趕快收拾東西,繼續趕路,爭取早點到河內郡。我之前聽姜大夫說過,疫病傳染性極強,咱們孩子多,真碰上了不一定扛得住。」幾個大孩子還好,大舅母剛生的那個小不點,就難說了。

  「清竹,姜大夫不是說不讓我們進城嗎?」江明野提醒道。

  江清竹一邊拎了盆子準備去打水餵驢馬,一邊回答:「他的意思是怕我們進城後會被困在城裡。如果城裡父母官盡責,那困進去是好事。如果是一個父母官不作為,困進去和等死沒什麼區別。」

  「還有,陸先生昨天不是說了,我們想要到唐州,必須穿過河內郡,不然咱們就要多走一天的山林路。咱們人能走山林,馬車和驢車走不了,總不能把它們給丟了。」

  「你們趕快收拾東西,我去給馬餵水。」江清竹說罷,也不等小舅舅回應,便自顧地跑了。

  一聽說要趕路,幾人立刻把東西收拾好。

  江清竹舀上半盆水,自己又多加了一些空間的水在盆裡,讓馬、驢喝飽,然後繼續趕路。

  這次時間緊迫,他們一直走到天黑才停下,生火、做飯、三個成年男人輪流守夜。

  江清竹趁著小舅舅守夜時,偷偷去餵驢馬吃夜宵。

  俗話說的好的,馬無夜草不肥!

  第二天,天還沒亮,再次趕路。

  「清竹,咱們戶籍都不在身上,你說河內郡會讓咱們進去嗎?」江明野問著,手裡的鞭子在空中抽的噼啪響。

  江清竹目光落在路上那些新死的屍體上。

  她兼職起做了「摸屍」的活兒。

  摸屍,顧名思義就是字面意思。

  只不過,她不是去摸財物,主要是去摸戶籍和路引文書。

  他們的戶籍和路引文書都被外公江豐收保管,就算河內郡能讓流民進城,你也的有身份證不是。

  原本應該傍晚左右才能到河內郡,經過他們日夜兼程。

  在太陽剛過午,他們便到了河內郡城下。

  前方排隊的人多,江清竹正好趁這段時間給一行人易容。

  其他人的很快弄好,到自己要裝扮的那人是個三角眼,她也坐在車上背對著大夥正偷偷給自己貼雙眼皮。

  就在這時,一路上除了教江清竹認字、講書時才開口的陸子玉,突然大喝一聲:「江小兄弟,車子趕快點,他們要關城門了。」

  江清竹聽後,手上一抖,雙眼皮貼豎著黏住了她的一隻眼睛。

  她用剩餘的那隻眼睛朝城門看去,只見那兩扇沉重的木門,在士兵的推動下,正發出令人心焦的「嘎吱」聲,緩緩向內合攏,門縫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小舅舅,別管隊伍了,衝過去!」江清竹把黏在眼皮的雙眼皮貼,胡亂擦掉,衝著小舅舅喊。

  同時她從驢車上探出大半個身子,拼命衝後面馬車上的大舅舅江明山揮手,大聲喊:「大舅舅!跟上!」

  她不敢大聲喊『城門要關的話』,唯恐引起流民們的恐慌。

  她只是一個勁的揮手,好在大舅舅也注意到城門方向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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