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抄家小能手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2,233·2026/5/18

# 第456章抄家小能手 江清竹進城之後的第一件事,還沒來得及下馬,魏起就湊了過來。   他懷裡揣著個帳本,往江清竹面前一遞,眼裡帶著幾分藏不住的笑意。   「清竹,你看!」   江清竹接過,隨手翻開兩頁,目光一掃,眉梢便微微揚了起來。   她抬起頭,看著魏起,眼裡帶著驚喜:「哪來的?」   魏起知道她在問什麼,她想問自己哪裡來的帳本,但他不想說是自己潛入了施家,偷偷找出來的,只是回了一句:「施家帳本。」   江清竹盯著他看了兩息,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明白。   「魏舅舅,」她接過帳本,繼而揚了揚,「懂我。」   江清竹收起笑容,問:「人還在城裡嗎?」   「在。另外,我也查了他家的鋪子......」魏起答得乾脆,「我留了人在那邊盯著,跑不了。」   江清竹點頭,隨即起身,語氣裡帶了幾分乾脆利落的殺氣:「走,帶上人,咱們去『拜訪』施同知。」   說是「拜訪」,其實就是抄家。   施同知在檀州做了九年同知,攢下了這座三進的大宅子和一些其他家當。   今日大軍入城,許賢文帶著府衙眾官在城門口迎接,唯獨他託病未出。   他縮在自己府裡,以為能躲過這一遭。   等兵士破門而入,把他從床上拖下來的時候,他還迷迷糊糊的,以為是土匪進了城。   「你們幹什麼!我是朝廷命官!你們這是造反!」   兵士壓根不理他。   兩個壯漢一左一右架著他,直接按在地上,五花大綁。   施同知的喊叫聲從屋裡傳出來,驚得後院的雞撲稜稜飛上了牆頭。   江清竹踏進施府大門時,厲蠻塔已經帶人將同知府翻個底朝天。   他帶著人,扛著箱子從屋裡跑出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紅光:「清竹妹妹!你看!所有的印子都在這裡了!」   江清竹低頭看了看箱籠裡的銀子,又抬頭看了看這座三進的宅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淡淡的,卻讓人心裡發毛。   「施同知。」   施同知身穿中衣,被按在地上,費力地抬起頭。   一個年輕姑娘站在他面前,身量不高,穿著尋常的衣裳,臉上帶著笑,眼神卻平靜得像在看一隻待宰的雞。   「你一年俸祿多少?」   施同知愣了愣,沒反應過來。   「我問你,」江清竹一字一頓,聲音不重,卻字字清楚,「同知一年幾個錢?」   施同知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江清竹轉頭看向許賢文:「許大人,你說。」   「回江姑娘,同知俸祿,月銀八兩,一年九十六兩。」   「九十六兩。」江清竹點點頭,把那摞帳本往施同知面前一扔,「一個月八兩銀子,一年九十六兩——施同知,你來給我算算,你得攢多少年,才能攢出這帳本上的四十七萬兩?」   帳本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施同知的臉白了。   「你……你……我、我家有鋪子!」   「你家在城中有三個鋪子,我讓人查過了。」江清竹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目光平靜得像井水,「那三個鋪子的帳本,年年都是收支平衡,沒賺沒賠。也就是說,這些年你一家老小的開銷,全靠那九十六兩銀子。」   她頓了頓。   「施同知,我想請教你——這四十七萬兩,是從哪兒來的?」   施同知的嘴唇哆嗦著,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我……我……」   「說不出來?那就別說了!」   江清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   她轉過身,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檻邊,她停下腳步。   沒有回頭。   「銀子充公。人——」   她頓了頓。   「丟入大牢。」   施同知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從身後響起,很快又被人捂住,變成一陣含糊的嗚嗚聲。   江清竹沒有回頭。   她邁出門檻,陳信跟在她身後,低聲問:「清竹,這些銀子,怎麼處置?」   「暫時歸府庫。」江清竹腳步不停,「另外,二哥和杜二公子和充州的押送糧食的隊伍應該快到了,和陸將軍說帶著人去迎接下。」   「是!」   在她離開薊州時,就去信給了充州,讓陸伯伯給準備一些糧食送來。   ......   府衙後堂,許賢文正對著從施同知家搜出來的帳本瑟瑟發抖。   他知道施同知有貪財,卻想不到他竟然貪了這麼多。   而且帳本上還記載,竟然那些百姓被他逼得家破人亡的,田產房契被剝奪......   他、他怎麼能幹出這種事來?   許賢文心中發怒。   江清竹可不清楚許大人在想什麼,她只知道,檀州是自己面對幽州時,進可攻退可守的一個重要城,不會允許他這般柔弱。   「許大人,銀子雖然歸了府庫,但我已經拿出二十萬去購買糧食,你讓手下的去登記,看看哪些縣最窮,屆時派人去施粥。」江清竹說。   「是是是!」許賢文連忙應著。   「還有,讓人去貼公告,招手藝好的木匠來。第二去買一批木材來。」   「姑娘可是要......?」   「做水車。」江清竹頓了頓繼續說:「你既然去過莫州,應該見過莫州郊外肉眼可見的大水車,那些是將來灌溉莊稼的必備。只有百姓能填飽肚子,他們才會覺得日子有盼頭。」   「是是是!」許賢文再次應聲。   她來的路上看了,檀州並不缺大河水源,那麼多田地乾裂主要是莊稼戶常年被壓榨,沒體力和精力去擔水澆地。   第二也是有些莊稼地距離水源遠。   要是安裝了水車,在灌溉上能節省不少的力氣。   趁著春耕沒開始,她需要讓人先製作一些水車出來,從而減輕農戶的一些體力。   「另外,官府要發糧。城外那些快餓死的,先讓他們吃上飯。粥棚搭起來,一天兩頓,連放三個月。」   許賢文連忙點頭,掏出個小本子開始記。   「第二,官府發糧種......   江清竹灑灑洋洋將自己和齊徽,早在薊州商量過的大致怎麼恢復民生的事一項一項安排下去。   許賢文辦事速度也是快,第二天那些告示就貼了出去。   同一時間,江清竹將陸文宇和陳信、厲蠻塔、張守一招到跟前,對幾人吩咐說

# 第456章抄家小能手

江清竹進城之後的第一件事,還沒來得及下馬,魏起就湊了過來。

  他懷裡揣著個帳本,往江清竹面前一遞,眼裡帶著幾分藏不住的笑意。

  「清竹,你看!」

  江清竹接過,隨手翻開兩頁,目光一掃,眉梢便微微揚了起來。

  她抬起頭,看著魏起,眼裡帶著驚喜:「哪來的?」

  魏起知道她在問什麼,她想問自己哪裡來的帳本,但他不想說是自己潛入了施家,偷偷找出來的,只是回了一句:「施家帳本。」

  江清竹盯著他看了兩息,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明白。

  「魏舅舅,」她接過帳本,繼而揚了揚,「懂我。」

  江清竹收起笑容,問:「人還在城裡嗎?」

  「在。另外,我也查了他家的鋪子......」魏起答得乾脆,「我留了人在那邊盯著,跑不了。」

  江清竹點頭,隨即起身,語氣裡帶了幾分乾脆利落的殺氣:「走,帶上人,咱們去『拜訪』施同知。」

  說是「拜訪」,其實就是抄家。

  施同知在檀州做了九年同知,攢下了這座三進的大宅子和一些其他家當。

  今日大軍入城,許賢文帶著府衙眾官在城門口迎接,唯獨他託病未出。

  他縮在自己府裡,以為能躲過這一遭。

  等兵士破門而入,把他從床上拖下來的時候,他還迷迷糊糊的,以為是土匪進了城。

  「你們幹什麼!我是朝廷命官!你們這是造反!」

  兵士壓根不理他。

  兩個壯漢一左一右架著他,直接按在地上,五花大綁。

  施同知的喊叫聲從屋裡傳出來,驚得後院的雞撲稜稜飛上了牆頭。

  江清竹踏進施府大門時,厲蠻塔已經帶人將同知府翻個底朝天。

  他帶著人,扛著箱子從屋裡跑出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紅光:「清竹妹妹!你看!所有的印子都在這裡了!」

  江清竹低頭看了看箱籠裡的銀子,又抬頭看了看這座三進的宅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淡淡的,卻讓人心裡發毛。

  「施同知。」

  施同知身穿中衣,被按在地上,費力地抬起頭。

  一個年輕姑娘站在他面前,身量不高,穿著尋常的衣裳,臉上帶著笑,眼神卻平靜得像在看一隻待宰的雞。

  「你一年俸祿多少?」

  施同知愣了愣,沒反應過來。

  「我問你,」江清竹一字一頓,聲音不重,卻字字清楚,「同知一年幾個錢?」

  施同知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江清竹轉頭看向許賢文:「許大人,你說。」

  「回江姑娘,同知俸祿,月銀八兩,一年九十六兩。」

  「九十六兩。」江清竹點點頭,把那摞帳本往施同知面前一扔,「一個月八兩銀子,一年九十六兩——施同知,你來給我算算,你得攢多少年,才能攢出這帳本上的四十七萬兩?」

  帳本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施同知的臉白了。

  「你……你……我、我家有鋪子!」

  「你家在城中有三個鋪子,我讓人查過了。」江清竹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目光平靜得像井水,「那三個鋪子的帳本,年年都是收支平衡,沒賺沒賠。也就是說,這些年你一家老小的開銷,全靠那九十六兩銀子。」

  她頓了頓。

  「施同知,我想請教你——這四十七萬兩,是從哪兒來的?」

  施同知的嘴唇哆嗦著,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我……我……」

  「說不出來?那就別說了!」

  江清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

  她轉過身,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檻邊,她停下腳步。

  沒有回頭。

  「銀子充公。人——」

  她頓了頓。

  「丟入大牢。」

  施同知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從身後響起,很快又被人捂住,變成一陣含糊的嗚嗚聲。

  江清竹沒有回頭。

  她邁出門檻,陳信跟在她身後,低聲問:「清竹,這些銀子,怎麼處置?」

  「暫時歸府庫。」江清竹腳步不停,「另外,二哥和杜二公子和充州的押送糧食的隊伍應該快到了,和陸將軍說帶著人去迎接下。」

  「是!」

  在她離開薊州時,就去信給了充州,讓陸伯伯給準備一些糧食送來。

  ......

  府衙後堂,許賢文正對著從施同知家搜出來的帳本瑟瑟發抖。

  他知道施同知有貪財,卻想不到他竟然貪了這麼多。

  而且帳本上還記載,竟然那些百姓被他逼得家破人亡的,田產房契被剝奪......

  他、他怎麼能幹出這種事來?

  許賢文心中發怒。

  江清竹可不清楚許大人在想什麼,她只知道,檀州是自己面對幽州時,進可攻退可守的一個重要城,不會允許他這般柔弱。

  「許大人,銀子雖然歸了府庫,但我已經拿出二十萬去購買糧食,你讓手下的去登記,看看哪些縣最窮,屆時派人去施粥。」江清竹說。

  「是是是!」許賢文連忙應著。

  「還有,讓人去貼公告,招手藝好的木匠來。第二去買一批木材來。」

  「姑娘可是要......?」

  「做水車。」江清竹頓了頓繼續說:「你既然去過莫州,應該見過莫州郊外肉眼可見的大水車,那些是將來灌溉莊稼的必備。只有百姓能填飽肚子,他們才會覺得日子有盼頭。」

  「是是是!」許賢文再次應聲。

  她來的路上看了,檀州並不缺大河水源,那麼多田地乾裂主要是莊稼戶常年被壓榨,沒體力和精力去擔水澆地。

  第二也是有些莊稼地距離水源遠。

  要是安裝了水車,在灌溉上能節省不少的力氣。

  趁著春耕沒開始,她需要讓人先製作一些水車出來,從而減輕農戶的一些體力。

  「另外,官府要發糧。城外那些快餓死的,先讓他們吃上飯。粥棚搭起來,一天兩頓,連放三個月。」

  許賢文連忙點頭,掏出個小本子開始記。

  「第二,官府發糧種......

  江清竹灑灑洋洋將自己和齊徽,早在薊州商量過的大致怎麼恢復民生的事一項一項安排下去。

  許賢文辦事速度也是快,第二天那些告示就貼了出去。

  同一時間,江清竹將陸文宇和陳信、厲蠻塔、張守一招到跟前,對幾人吩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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