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舅舅?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2,387·2026/5/18

# 第458章舅舅? 八個守夜的衙役舉著刀衝了進來,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刀光映著燈火,寒閃閃的一片。   陳信不慌不忙,從懷中摸出一塊令牌,高高舉起。   那是檀州府衙的衙役令牌,銅鑄的,巴掌大小,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澤。   「我乃檀州府衙人。」他一字一頓,目光緩緩掃過那些衙役,「我看你們誰敢動我!」   衙役們愣住了。   檀州府衙的令牌,他們認得。   為首的衙役頭子猶豫了一下,刀尖往下垂了半寸。   可就在這時,霍縣令忽然瘋了似的吼起來:   「假的!他是假的!檀州府衙的人來華定縣做什麼?他一定是冒充的!你們給我上!出了事,本官兜著!」   衙役們面面相覷,刀舉著,卻沒人敢動。   「上啊!」霍縣令跳著腳喊,臉上的肥肉都在抖,「殺了他!每人賞十兩銀子!不,二十兩!我死了,你們一個個都別想好過!」   陳信不亮腰牌時,霍縣令還不著急。可這會看見那塊貨真價實的檀州府衙令牌,他有些怕了。   他實在想不通——檀州府怎麼來人管自己的事?   難道是舅舅要動自己?   不能啊!   舅舅明明說過,只要自己做事不留把柄,不讓人鬧出華定縣,自己想怎麼折騰都行。   再說,那些離開自己府上的小娘子小媳婦,他可都是給了足夠銀子的——雖然是堵嘴的銀子,可那也是銀子啊!   舅舅還說過,自己就是他最親近的人,這……這怎麼能找自己麻煩?   想到這裡,霍縣令反而鎮定下來。   假的!   一定是假的!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恢復了往日的氣度,指著陳信三人,對衙役們厲聲呵斥:「你們還愣著做什麼?給我上!我若出事,你們一個兩個能有好果子吃?」   終於,衙役們互相看了一眼,動了。   不知是為了那二十兩賞銀,還是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   刀光一閃,八個衙役一擁而上。   陳信身後的兩個士兵是跟著陸文宇打過仗的,見這架勢,二話不說,拔刀迎了上去。   陳信也動了。   他的刀法是從小在正陽村跟著魏起和厲熊練出來的,這些年又跟在江清竹身邊,風裡來雨裡去,手底下早就有了真章。   他不輕易出手,出手便是要人命的殺招。   刀光閃過,衝在最前面的衙役慘叫一聲,手中的刀脫手飛出,整個人倒撞出去,砸翻了身後的同夥。   又是一刀,第二個衙役捂著肩膀倒在地上,血從指縫裡汩汩流出。   第三個、第四個……   那兩個士兵也不含糊,一左一右護住陳信兩側。三人背靠著背,刀光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網,硬生生把八個衙役擋在三步之外。   刀劍相撞的脆響,慘叫聲,咒罵聲,桌椅翻倒的轟隆聲,後堂裡亂成一鍋粥。   那張擺滿酒菜的桌子被撞翻了,酒盞碎了一地,殘羹冷炙濺得到處都是。牆角的姑娘雙手捂著耳朵,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眼睛死死閉著,不敢看也不敢聽。   一炷香的工夫。   地上躺了一片。   八個衙役,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有的捂著傷口呻吟,有的趴在地上裝死,有的掙扎著想爬起來,又被旁邊的人絆倒。   陳信站在門口,刀尖指著他們,臉上濺了幾滴血,在燈火下顯得格外猙獰。   可他的眼神依舊冷得像冬天的井水,不起一絲波瀾。   「還有誰?」   他問。   聲音不高,卻讓那幾個還在哼哼的衙役同時縮了縮脖子。   沒人敢應。   陳信沒有再理他們。   他轉過身,看向後堂裡那個已經癱坐在地上的霍縣令。   霍縣令的臉白得像紙,渾身的肥肉都在抖。   「你、你不能殺我……」他的聲音哆嗦得不成調,「我是朝廷命官……你殺了我,朝廷不會放過你的……不對不對,我舅舅不會放過你們!你們不能動我!」   陳信的刀都已經舉起來了,聽見這話,動作微微一頓。   「你舅舅?」   他眯了眯眼,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暗了一下。   「你舅舅是誰?」   霍縣令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不敢說。   舅舅說過,在整個檀州,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舅舅還說過,只要自己做事小心,不落下把柄,沒人能動他。   可這會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他還怎麼小心?   他掃了一眼陳信手裡的令牌,忽然又神奇起來——那是檀州府衙的令牌,是舅舅手下的人!萬一是舅舅派來試探自己的呢?   對!一定是試探!   他梗著脖子,硬生生擠出一絲冷笑:「我舅舅是誰,豈是你該問的?」   陳信盯著他看了兩息。   他不是傻子。   這話裡有話,他聽得出來。   這個姓霍的背後有人。而且那個人,很可能就在檀州府衙裡。   他沒有再問。   忽然,他揮刀,將牆上掛著的帳幔劃成幾根布條。   霍縣令見他提著刀朝自己走來,腿一軟,整個人跌倒在地。   「別、別過來!」   他拼命往後爬,肥胖的身子在地上蹭出一道狼狽的痕跡。爬過一地的狼藉,爬過那張翻倒的酒桌,一直爬到牆角,退無可退。   陳信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上。   然後他蹲下身,用那些布條,把霍縣令捆了個結結實實。   「你……你放開我!你大膽!你敢對我動手,我……我舅舅不會放過你的!」霍縣令被捆得像只待宰的豬,還在死命掙扎,嘴裡的話一句比一句狠。   陳信低著頭,冷冷地看著他。   「我就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像刀子一樣剜進霍縣令耳朵裡,「你舅舅,是誰?」   霍縣令被他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嘴上卻還不肯認輸:   「你把我放了,自然會知道。不然……我讓我舅舅要了你的小命!」   陳信盯著他看了兩息。   然後他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不知是冷笑還是諷刺。   他沒再說話,只是隨手扯過一塊布,塞進霍縣令張合的嘴裡。   「唔——唔唔!」   陳信無事對方的掙扎,站起身,對那兩個士兵說:「把他們也捆起來。」   那兩個士兵手腳麻利,不過片刻工夫,八個衙役全被捆成了粽子,一個挨一個排在牆角。   一切塵埃落定。   陳信這才收刀入鞘。   他走到那個縮在牆角的姑娘面前,蹲下身,放輕了聲音:   「別怕。沒事了。」   那姑娘慢慢抬起頭。   一張稚嫩的臉上糊滿了眼淚,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陳信從懷裡摸出兩塊乾糧,塞到她手裡。   「拿著。等會兒有人送你回家

# 第458章舅舅?

八個守夜的衙役舉著刀衝了進來,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刀光映著燈火,寒閃閃的一片。

  陳信不慌不忙,從懷中摸出一塊令牌,高高舉起。

  那是檀州府衙的衙役令牌,銅鑄的,巴掌大小,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澤。

  「我乃檀州府衙人。」他一字一頓,目光緩緩掃過那些衙役,「我看你們誰敢動我!」

  衙役們愣住了。

  檀州府衙的令牌,他們認得。

  為首的衙役頭子猶豫了一下,刀尖往下垂了半寸。

  可就在這時,霍縣令忽然瘋了似的吼起來:

  「假的!他是假的!檀州府衙的人來華定縣做什麼?他一定是冒充的!你們給我上!出了事,本官兜著!」

  衙役們面面相覷,刀舉著,卻沒人敢動。

  「上啊!」霍縣令跳著腳喊,臉上的肥肉都在抖,「殺了他!每人賞十兩銀子!不,二十兩!我死了,你們一個個都別想好過!」

  陳信不亮腰牌時,霍縣令還不著急。可這會看見那塊貨真價實的檀州府衙令牌,他有些怕了。

  他實在想不通——檀州府怎麼來人管自己的事?

  難道是舅舅要動自己?

  不能啊!

  舅舅明明說過,只要自己做事不留把柄,不讓人鬧出華定縣,自己想怎麼折騰都行。

  再說,那些離開自己府上的小娘子小媳婦,他可都是給了足夠銀子的——雖然是堵嘴的銀子,可那也是銀子啊!

  舅舅還說過,自己就是他最親近的人,這……這怎麼能找自己麻煩?

  想到這裡,霍縣令反而鎮定下來。

  假的!

  一定是假的!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恢復了往日的氣度,指著陳信三人,對衙役們厲聲呵斥:「你們還愣著做什麼?給我上!我若出事,你們一個兩個能有好果子吃?」

  終於,衙役們互相看了一眼,動了。

  不知是為了那二十兩賞銀,還是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

  刀光一閃,八個衙役一擁而上。

  陳信身後的兩個士兵是跟著陸文宇打過仗的,見這架勢,二話不說,拔刀迎了上去。

  陳信也動了。

  他的刀法是從小在正陽村跟著魏起和厲熊練出來的,這些年又跟在江清竹身邊,風裡來雨裡去,手底下早就有了真章。

  他不輕易出手,出手便是要人命的殺招。

  刀光閃過,衝在最前面的衙役慘叫一聲,手中的刀脫手飛出,整個人倒撞出去,砸翻了身後的同夥。

  又是一刀,第二個衙役捂著肩膀倒在地上,血從指縫裡汩汩流出。

  第三個、第四個……

  那兩個士兵也不含糊,一左一右護住陳信兩側。三人背靠著背,刀光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網,硬生生把八個衙役擋在三步之外。

  刀劍相撞的脆響,慘叫聲,咒罵聲,桌椅翻倒的轟隆聲,後堂裡亂成一鍋粥。

  那張擺滿酒菜的桌子被撞翻了,酒盞碎了一地,殘羹冷炙濺得到處都是。牆角的姑娘雙手捂著耳朵,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眼睛死死閉著,不敢看也不敢聽。

  一炷香的工夫。

  地上躺了一片。

  八個衙役,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有的捂著傷口呻吟,有的趴在地上裝死,有的掙扎著想爬起來,又被旁邊的人絆倒。

  陳信站在門口,刀尖指著他們,臉上濺了幾滴血,在燈火下顯得格外猙獰。

  可他的眼神依舊冷得像冬天的井水,不起一絲波瀾。

  「還有誰?」

  他問。

  聲音不高,卻讓那幾個還在哼哼的衙役同時縮了縮脖子。

  沒人敢應。

  陳信沒有再理他們。

  他轉過身,看向後堂裡那個已經癱坐在地上的霍縣令。

  霍縣令的臉白得像紙,渾身的肥肉都在抖。

  「你、你不能殺我……」他的聲音哆嗦得不成調,「我是朝廷命官……你殺了我,朝廷不會放過你的……不對不對,我舅舅不會放過你們!你們不能動我!」

  陳信的刀都已經舉起來了,聽見這話,動作微微一頓。

  「你舅舅?」

  他眯了眯眼,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暗了一下。

  「你舅舅是誰?」

  霍縣令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不敢說。

  舅舅說過,在整個檀州,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舅舅還說過,只要自己做事小心,不落下把柄,沒人能動他。

  可這會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他還怎麼小心?

  他掃了一眼陳信手裡的令牌,忽然又神奇起來——那是檀州府衙的令牌,是舅舅手下的人!萬一是舅舅派來試探自己的呢?

  對!一定是試探!

  他梗著脖子,硬生生擠出一絲冷笑:「我舅舅是誰,豈是你該問的?」

  陳信盯著他看了兩息。

  他不是傻子。

  這話裡有話,他聽得出來。

  這個姓霍的背後有人。而且那個人,很可能就在檀州府衙裡。

  他沒有再問。

  忽然,他揮刀,將牆上掛著的帳幔劃成幾根布條。

  霍縣令見他提著刀朝自己走來,腿一軟,整個人跌倒在地。

  「別、別過來!」

  他拼命往後爬,肥胖的身子在地上蹭出一道狼狽的痕跡。爬過一地的狼藉,爬過那張翻倒的酒桌,一直爬到牆角,退無可退。

  陳信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上。

  然後他蹲下身,用那些布條,把霍縣令捆了個結結實實。

  「你……你放開我!你大膽!你敢對我動手,我……我舅舅不會放過你的!」霍縣令被捆得像只待宰的豬,還在死命掙扎,嘴裡的話一句比一句狠。

  陳信低著頭,冷冷地看著他。

  「我就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像刀子一樣剜進霍縣令耳朵裡,「你舅舅,是誰?」

  霍縣令被他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嘴上卻還不肯認輸:

  「你把我放了,自然會知道。不然……我讓我舅舅要了你的小命!」

  陳信盯著他看了兩息。

  然後他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不知是冷笑還是諷刺。

  他沒再說話,只是隨手扯過一塊布,塞進霍縣令張合的嘴裡。

  「唔——唔唔!」

  陳信無事對方的掙扎,站起身,對那兩個士兵說:「把他們也捆起來。」

  那兩個士兵手腳麻利,不過片刻工夫,八個衙役全被捆成了粽子,一個挨一個排在牆角。

  一切塵埃落定。

  陳信這才收刀入鞘。

  他走到那個縮在牆角的姑娘面前,蹲下身,放輕了聲音:

  「別怕。沒事了。」

  那姑娘慢慢抬起頭。

  一張稚嫩的臉上糊滿了眼淚,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陳信從懷裡摸出兩塊乾糧,塞到她手裡。

  「拿著。等會兒有人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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