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偷襲幽州城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2,307·2026/5/18

# 第481章偷襲幽州城 江清竹一聽,不怒反笑。   她把喇叭湊到嘴邊,慢悠悠地回:「張副將,你這話可就說錯啦。我哪兒擄他了?我這是『請』!至於怎麼請的嘛——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對不對?」   「放你娘的屁!」張樂應氣得渾身發抖,「你那是請?你那是暗箭傷人!卑鄙!無恥!有種你下來,老子跟你單挑!」   「單挑?」江清竹笑出了聲,回頭看了看城下烏泱泱的敵軍,又看看身邊憋笑的弟兄們,故意拉長了聲音,「張副將,你們四萬人馬堵在我城下,要跟我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單挑?這話傳出去,你們幽州軍還要不要臉啦?」   江清竹說到這裡一頓,突然又說:「或者咱們單挑,我贏了,你們立馬撤軍。我輸了,就放你們將軍好不好?」   「清竹不可!」   「萬萬不可,萬一對方使用奸計。」   江清竹身邊的人一聽她想去單挑,紛紛勸阻。   他們說的聲音不大,城下的人可聽不見。   江清竹扭頭衝眾人笑,「我不去,就是逗逗他。」   張樂應卻是當真了,揮舞著手中馬鞭,叫囂:「好,我答應你。」   江清竹似乎是不信,「張副將,你能做主?這要是撤軍了,你們怎麼同朝廷交代啊?」   張樂應被噎得說不出話,撤軍可不是這麼好撤的。   他馬鞭指著城頭抖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放人!把將軍放了,我們立刻退兵三十裡!」   看看,只敢說退兵三十裡。   「放人?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江清竹搖搖頭,語氣輕鬆得像在拉家常,「你們將軍在我這兒做客,我好吃好喝招待著,你們要是想他,就派個代表上來陪他喝茶啊。正好我們莫州特產的山茶,清火解毒,專治著急上火。」   「你!不怕我們現在就攻城?」張樂應差點從馬上栽下來。   旁邊幾個偏將連忙扶住他,有人小聲勸:「副將,將軍在他們手裡,咱們投鼠忌器,硬來不得啊……」   張樂應狠狠甩開他們的手,瞪著城頭那道瘦小的身影,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來。   可那丫頭壓根不看他,正優哉遊哉地靠在牆垛上,一邊啃著不知從哪兒摸來的蘋果,一邊跟身邊人說說笑笑,偶爾還衝城下揮揮手,那模樣,哪像是在兩軍陣前,分明是在自家後院看戲。   張樂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到底要如何?」張樂應大喊。   江清竹自然不敢真要求他們這個時候退兵,魏舅舅帶著人,抄他們老家去了,這時候要求他們退兵,萬一他們真退了,魏舅舅他們豈不是就要危險了?   「我剛剛在城下和你們將軍談的並不痛快,等會他醒了,我打算同他好好談的,具體的再等等吧。」   江清竹說完,便撤回了身子,顯然是不想再和對方多說什麼。   只不過這時,她又想起了什麼,對著城下喊:『勸你們在你們將軍沒醒前不要攻城哦,那樣的話,他就真醒不過來了。」   說完這一句,她撤回了身子,連著昏迷的張敬旻也被拉了回去。   城下的幽州兵還在罵罵咧咧。   奈何檀州這邊除了監守的人,便沒有在理會他們。   張敬旻是在當天晚上醒的。   江清竹壓根不去見他,只不過在第二天讓他去城牆那邊露了一個面,主要是告訴那些幽州軍,他們的將軍還活著。   就這樣,兩軍乾乾耗了四天。   當然,這四天也沒幹耗,日頭升起,便會有人拿著喇叭對著幽州軍高喊他們的『強軍告示』!   這可把張樂應氣的不輕。   ......   夜色如墨,幽州城的輪廓像一頭伏地沉睡的巨獸。   唯有城樓上零星的火把在風中搖曳,像巨獸半睜半閉的眼睛。   魏起等人趴在距城牆三裡外的一處土坡後,身下是冰涼的沙土,他正用望遠鏡死死盯著那座沉寂的城池。   身後,兩千輕騎全部下馬,馬嘴被布條勒緊,連打響鼻都被壓成了悶在喉嚨裡的輕哼。   邊上,兩百頭狼靜臥在地,綠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幽幽閃爍,像一片飄浮的鬼火。   金牙人這會走到魏起身邊,他原本就在幽州城,得知自己的大軍來,在白天就出城,和大夥碰到了一起。   「哨兵換防的間隙我已經摸清了,每一個時辰換一班,每次換防時會有半盞茶的空當。城牆上大概只有三百守軍,大部分都在營房裡睡死了。幽州編制駐軍在二千五百人,但實際上沒有這麼多人,這邊有佔有人吃空餉的事。」   魏起點點頭,眼睛不離開城牆,問道:「炸藥準備好了?」   周倉這會過來,「準備好了?」   「再等一刻,等他們換防。」魏起的聲音低得像風裡的沙礫,「讓弟兄們都準備好,炸開城牆後,狼群先衝,我們隨後,進城之後先奪城牆,放人進城,再直奔府庫和軍營,投降者不殺,抵抗者——一個不留。」   「是!」這時有將領出聲,同時貓著腰退回去,把命令一道一道傳下去。   時間過得很慢。   能聽見夜風掠過荒草的簌簌聲。   終於,在望遠鏡下,他能看到城樓上火把晃動,以及各邊人員的走動。   換防了。   又過了大約一刻鐘,魏起猛地一揮手。   大約有一百人,跟在他身後,朝著幽州城摸去。   同時,江明野對著狼王做了一個手勢,狼王低嗚一聲,狼群便悄無聲息地跟在他們旁邊。   剩下的人,則原地等待。   他們的速度極快,腳步很輕,就算偶爾發出一點響動,也只會讓人覺得是風吹動了樹梢。   城樓上的哨兵剛剛接替位置,還在揉眼睛打哈欠,渾然不知死神已經摸到了眼皮底下。   魏起第一個衝到城牆根,貼牆站定,身後的人迅速人貼著人散開,各自找好位置。   周倉負責炸牆。   因為他是最熟悉這些火藥的。   原因無他,這些年下來,火藥製作,必然有他。   周倉從背上解下油布包裹的炸藥,一包包堆在城牆基石縫隙處。   用的多,擔心將整個牆面給炸垮,用的少又擔心一次炸不開。   所以,用多少火藥,他很謹慎。   這些炸藥是江清竹用硝石、硫磺和木炭按秘方配製的,威力遠勝尋常火藥,引信連在一起,足夠同時引爆。   周倉朝兩邊的人看看,掏出火摺子,用身子擋住風,輕輕一吹,火星燃起。   他深吸一口氣,把火摺子湊近引信。   「嗤——」   周倉轉頭就

# 第481章偷襲幽州城

江清竹一聽,不怒反笑。

  她把喇叭湊到嘴邊,慢悠悠地回:「張副將,你這話可就說錯啦。我哪兒擄他了?我這是『請』!至於怎麼請的嘛——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對不對?」

  「放你娘的屁!」張樂應氣得渾身發抖,「你那是請?你那是暗箭傷人!卑鄙!無恥!有種你下來,老子跟你單挑!」

  「單挑?」江清竹笑出了聲,回頭看了看城下烏泱泱的敵軍,又看看身邊憋笑的弟兄們,故意拉長了聲音,「張副將,你們四萬人馬堵在我城下,要跟我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單挑?這話傳出去,你們幽州軍還要不要臉啦?」

  江清竹說到這裡一頓,突然又說:「或者咱們單挑,我贏了,你們立馬撤軍。我輸了,就放你們將軍好不好?」

  「清竹不可!」

  「萬萬不可,萬一對方使用奸計。」

  江清竹身邊的人一聽她想去單挑,紛紛勸阻。

  他們說的聲音不大,城下的人可聽不見。

  江清竹扭頭衝眾人笑,「我不去,就是逗逗他。」

  張樂應卻是當真了,揮舞著手中馬鞭,叫囂:「好,我答應你。」

  江清竹似乎是不信,「張副將,你能做主?這要是撤軍了,你們怎麼同朝廷交代啊?」

  張樂應被噎得說不出話,撤軍可不是這麼好撤的。

  他馬鞭指著城頭抖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放人!把將軍放了,我們立刻退兵三十裡!」

  看看,只敢說退兵三十裡。

  「放人?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江清竹搖搖頭,語氣輕鬆得像在拉家常,「你們將軍在我這兒做客,我好吃好喝招待著,你們要是想他,就派個代表上來陪他喝茶啊。正好我們莫州特產的山茶,清火解毒,專治著急上火。」

  「你!不怕我們現在就攻城?」張樂應差點從馬上栽下來。

  旁邊幾個偏將連忙扶住他,有人小聲勸:「副將,將軍在他們手裡,咱們投鼠忌器,硬來不得啊……」

  張樂應狠狠甩開他們的手,瞪著城頭那道瘦小的身影,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來。

  可那丫頭壓根不看他,正優哉遊哉地靠在牆垛上,一邊啃著不知從哪兒摸來的蘋果,一邊跟身邊人說說笑笑,偶爾還衝城下揮揮手,那模樣,哪像是在兩軍陣前,分明是在自家後院看戲。

  張樂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到底要如何?」張樂應大喊。

  江清竹自然不敢真要求他們這個時候退兵,魏舅舅帶著人,抄他們老家去了,這時候要求他們退兵,萬一他們真退了,魏舅舅他們豈不是就要危險了?

  「我剛剛在城下和你們將軍談的並不痛快,等會他醒了,我打算同他好好談的,具體的再等等吧。」

  江清竹說完,便撤回了身子,顯然是不想再和對方多說什麼。

  只不過這時,她又想起了什麼,對著城下喊:『勸你們在你們將軍沒醒前不要攻城哦,那樣的話,他就真醒不過來了。」

  說完這一句,她撤回了身子,連著昏迷的張敬旻也被拉了回去。

  城下的幽州兵還在罵罵咧咧。

  奈何檀州這邊除了監守的人,便沒有在理會他們。

  張敬旻是在當天晚上醒的。

  江清竹壓根不去見他,只不過在第二天讓他去城牆那邊露了一個面,主要是告訴那些幽州軍,他們的將軍還活著。

  就這樣,兩軍乾乾耗了四天。

  當然,這四天也沒幹耗,日頭升起,便會有人拿著喇叭對著幽州軍高喊他們的『強軍告示』!

  這可把張樂應氣的不輕。

  ......

  夜色如墨,幽州城的輪廓像一頭伏地沉睡的巨獸。

  唯有城樓上零星的火把在風中搖曳,像巨獸半睜半閉的眼睛。

  魏起等人趴在距城牆三裡外的一處土坡後,身下是冰涼的沙土,他正用望遠鏡死死盯著那座沉寂的城池。

  身後,兩千輕騎全部下馬,馬嘴被布條勒緊,連打響鼻都被壓成了悶在喉嚨裡的輕哼。

  邊上,兩百頭狼靜臥在地,綠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幽幽閃爍,像一片飄浮的鬼火。

  金牙人這會走到魏起身邊,他原本就在幽州城,得知自己的大軍來,在白天就出城,和大夥碰到了一起。

  「哨兵換防的間隙我已經摸清了,每一個時辰換一班,每次換防時會有半盞茶的空當。城牆上大概只有三百守軍,大部分都在營房裡睡死了。幽州編制駐軍在二千五百人,但實際上沒有這麼多人,這邊有佔有人吃空餉的事。」

  魏起點點頭,眼睛不離開城牆,問道:「炸藥準備好了?」

  周倉這會過來,「準備好了?」

  「再等一刻,等他們換防。」魏起的聲音低得像風裡的沙礫,「讓弟兄們都準備好,炸開城牆後,狼群先衝,我們隨後,進城之後先奪城牆,放人進城,再直奔府庫和軍營,投降者不殺,抵抗者——一個不留。」

  「是!」這時有將領出聲,同時貓著腰退回去,把命令一道一道傳下去。

  時間過得很慢。

  能聽見夜風掠過荒草的簌簌聲。

  終於,在望遠鏡下,他能看到城樓上火把晃動,以及各邊人員的走動。

  換防了。

  又過了大約一刻鐘,魏起猛地一揮手。

  大約有一百人,跟在他身後,朝著幽州城摸去。

  同時,江明野對著狼王做了一個手勢,狼王低嗚一聲,狼群便悄無聲息地跟在他們旁邊。

  剩下的人,則原地等待。

  他們的速度極快,腳步很輕,就算偶爾發出一點響動,也只會讓人覺得是風吹動了樹梢。

  城樓上的哨兵剛剛接替位置,還在揉眼睛打哈欠,渾然不知死神已經摸到了眼皮底下。

  魏起第一個衝到城牆根,貼牆站定,身後的人迅速人貼著人散開,各自找好位置。

  周倉負責炸牆。

  因為他是最熟悉這些火藥的。

  原因無他,這些年下來,火藥製作,必然有他。

  周倉從背上解下油布包裹的炸藥,一包包堆在城牆基石縫隙處。

  用的多,擔心將整個牆面給炸垮,用的少又擔心一次炸不開。

  所以,用多少火藥,他很謹慎。

  這些炸藥是江清竹用硝石、硫磺和木炭按秘方配製的,威力遠勝尋常火藥,引信連在一起,足夠同時引爆。

  周倉朝兩邊的人看看,掏出火摺子,用身子擋住風,輕輕一吹,火星燃起。

  他深吸一口氣,把火摺子湊近引信。

  「嗤——」

  周倉轉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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