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奉姑娘為主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2,338·2026/5/18

# 第488章奉姑娘為主 消息傳到幽州府衙時,江清竹正與陸子玉、齊徽、陸文宇等一眾將領在軍營議事。   演武場旁的大帳內,諸將分列兩側,江清竹正聽陸文宇匯報新編幽州軍的訓練進度。   帳外偶爾傳來幾聲戰馬的嘶鳴和士兵操練的呼喝,混著初夏的風,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忽然,帳簾被人猛地掀開——   一個傳信兵滿頭大汗,進門便撲通跪倒,聲音都在發顫:「啟稟姑娘!東萊府有急報——!」   江清竹眉頭微蹙:「說。」   「漁民出海捕魚,從海裡撈出一塊帶字的石碑!」傳信兵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雙手高高呈上,「這是嚴大人抄錄下來的,命小的八百裡加急帶給姑娘!」   「海裡撈出的石碑?」江清竹一愣,起身接過那張紙。   帳中諸將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低聲嘀咕:「海裡能撈出石碑?撈出就撈出了唄,怎麼還要送信過來?」   只不過沒人回答他的話。   江清竹展開那張紙,低頭看去。   紙上只有兩行字,是嚴大人親筆。   她輕聲念了出來:「鳳鳴於野,麟遊于田?」   念完,她自己先皺了皺眉。   隱約覺得自己看懂了六七成,卻仍不敢確定,下意識朝陸子玉看去:「陸伯伯,這什麼意思?」   陸子玉早已神色凝重地起身,幾步走到她身邊。齊徽也放下手中的茶盞,面色肅然地湊了過來。   兩人盯著那八個字,一時竟無人出聲。   帳中安靜的落針可聞。   忽然,齊徽猛地一拍大腿,「啊」了一聲,那動靜大得把旁邊一個親兵嚇得一哆嗦。   江清竹被他這一嗓子驚得一顫,手裡的紙差點沒捏住。   緊跟著齊徽的聲音都變了調,幾乎是喊出來的:「天意!這是天意啊!天意不可違!」   她來這裡也有十年了。   十年光景,足夠讓她更加了解這個世道的神魔鬼。   那些看似虛無縹緲的「天意」,對百姓來說,比聖旨還要聖旨。   聖旨可以抗,可以躲,可以陽奉陰違。   可「天意」不行。   天意不可違!   一旁的江豐收、陸明朝等人也圍了過來。   其餘將領也想湊過來看看那張紙上寫了什麼,可他們沒有那個膽子,只能豎著耳朵,拼命往這邊探脖子,恨不得把腦袋伸長三尺。   江豐收不識字,急得直搓手,粗糙的大掌磨得沙沙響。   他一把拉住齊徽的袖子,扯著嗓子問:「齊……齊山長,這上頭寫的啥?你倒是給咱說說啊!」   齊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袖子上那隻滿是老繭的手,忽然愣住。   他發覺自己竟不知該如何稱呼眼前這個人了——   平日裡都是「、江老弟」在稱呼,在這張『天命』紙的映襯下,『江老弟』三字,不好在叫不出口了。   對方將來可是要被尊為國丈、封侯拜相的人。   他這一猶豫,足足頓了三息,索性跳過稱呼,直接朗聲道:「紙上寫的是——『鳳鳴於野,麟遊于田』!」   江豐收更茫然了,兩眼瞪得溜圓:「啥……啥意思啊?」   齊徽深吸一口氣,按住心口那股激動,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沉穩有力:   「鳳為百鳥之王,麟為走獸之瑞。『於野于田』,正應了清竹出身民間、從鄉土起家之意。鳳不在天上飛,而在田野鳴;麟不在深山裡躲,而在田壟遊——這是說她雖起於草莽,卻是天生的王者!而這石碑又是在東萊海裡被挖了出來,豈不是更加佐證水到渠成?!」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向江清竹,那眼神裡燒著一把火:「這不是尋常的吉兆。這是……這是上天在昭示天命所歸,非人力可違啊!」   江豐收愣了愣,忽然結巴起來:「啊!那...那清竹現在做...做的事,都是天意?」   齊徽見他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鄭重地點了點頭,聲音沉得像敲鐘:「是天意!鳳已鳴,麟已遊,天命已在眼前。」   話音落地,大帳內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空氣仿佛凝固成一塊石頭。   就連江清竹本人,都覺得這事……未免太巧了些。   自己這十年做的這些事,真的應了天意?   不能吧?   她怎麼感覺這事有點不對呢?   她還在想著什麼,江豐收那邊已經動了——   他從頭到尾都知道清竹是要做什麼的。   從新城郡被破開始,他就知道外孫女有什麼打算,也知道早晚有一天她要跟朝廷掰手腕。   可他一直不知道這事該怎麼做。   又需要他什麼?   什麼時候?   怎麼成?   他統統不知道。   但這一瞬間,他突然就福至心靈了——   他「撲通」一聲,雙膝重重砸在夯土地上。   那聲音又悶又實,聽得旁邊幾個將領眼皮子直跳。   江豐收跪在地上,仰頭看著江清竹,老眼裡竟泛起了淚花——也不知是激動的,還是剛才那一下跪得太猛疼的。   他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清竹,這是天意啊!你……你不能逆天啊!」   江清竹心裡咯噔一下——   外公跪我?   哎喲我的娘!這是要折我的壽啊!   她本能地就要衝過去把人扶起來,可腳剛抬起半寸,又生生壓住了。   她,不能動。   江豐收這一跪,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漣漪瞬間擴散開來——   撲通!   陸子玉與齊徽對視一眼,是並肩下跪的聲音。   他們將來是文臣,行的是武將之禮——雙膝跪地,雙手抱拳,脊背挺得筆直。   兩人異口同聲:「清竹,你所行之事是天意,需順天應人!」   江清竹一聽,心突然快速跳了那麼一下,隨即目光落在陸伯伯和齊山長身上......   她好像突然猜到了什麼——   那張紙,那塊碑,那句「鳳鳴麟遊」……不會是巧合!   可眼下不是問的時候。   這麼多人看著,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她一句話都不能多說。   還不等她搭話,站在最前面的陸文宇動了——   他一身甲冑未卸,他緩緩屈下右膝,動作慢得像在舉行什麼儀式。膝蓋落地的那一刻,鎧甲與地面碰撞,發出「鏗」的一聲悶響。   他的脊背挺得像一桿槍,目光如炬,直直盯著江清竹,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江姑娘,末將半生戎馬,從不信神佛。」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但今日這石碑,末將信!鳳鳴麟遊,天意昭昭!說的就是江姑娘要登上那至尊之位!我陸文宇,願率部下三萬將士,奉江姑娘為主

# 第488章奉姑娘為主

消息傳到幽州府衙時,江清竹正與陸子玉、齊徽、陸文宇等一眾將領在軍營議事。

  演武場旁的大帳內,諸將分列兩側,江清竹正聽陸文宇匯報新編幽州軍的訓練進度。

  帳外偶爾傳來幾聲戰馬的嘶鳴和士兵操練的呼喝,混著初夏的風,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忽然,帳簾被人猛地掀開——

  一個傳信兵滿頭大汗,進門便撲通跪倒,聲音都在發顫:「啟稟姑娘!東萊府有急報——!」

  江清竹眉頭微蹙:「說。」

  「漁民出海捕魚,從海裡撈出一塊帶字的石碑!」傳信兵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雙手高高呈上,「這是嚴大人抄錄下來的,命小的八百裡加急帶給姑娘!」

  「海裡撈出的石碑?」江清竹一愣,起身接過那張紙。

  帳中諸將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低聲嘀咕:「海裡能撈出石碑?撈出就撈出了唄,怎麼還要送信過來?」

  只不過沒人回答他的話。

  江清竹展開那張紙,低頭看去。

  紙上只有兩行字,是嚴大人親筆。

  她輕聲念了出來:「鳳鳴於野,麟遊于田?」

  念完,她自己先皺了皺眉。

  隱約覺得自己看懂了六七成,卻仍不敢確定,下意識朝陸子玉看去:「陸伯伯,這什麼意思?」

  陸子玉早已神色凝重地起身,幾步走到她身邊。齊徽也放下手中的茶盞,面色肅然地湊了過來。

  兩人盯著那八個字,一時竟無人出聲。

  帳中安靜的落針可聞。

  忽然,齊徽猛地一拍大腿,「啊」了一聲,那動靜大得把旁邊一個親兵嚇得一哆嗦。

  江清竹被他這一嗓子驚得一顫,手裡的紙差點沒捏住。

  緊跟著齊徽的聲音都變了調,幾乎是喊出來的:「天意!這是天意啊!天意不可違!」

  她來這裡也有十年了。

  十年光景,足夠讓她更加了解這個世道的神魔鬼。

  那些看似虛無縹緲的「天意」,對百姓來說,比聖旨還要聖旨。

  聖旨可以抗,可以躲,可以陽奉陰違。

  可「天意」不行。

  天意不可違!

  一旁的江豐收、陸明朝等人也圍了過來。

  其餘將領也想湊過來看看那張紙上寫了什麼,可他們沒有那個膽子,只能豎著耳朵,拼命往這邊探脖子,恨不得把腦袋伸長三尺。

  江豐收不識字,急得直搓手,粗糙的大掌磨得沙沙響。

  他一把拉住齊徽的袖子,扯著嗓子問:「齊……齊山長,這上頭寫的啥?你倒是給咱說說啊!」

  齊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袖子上那隻滿是老繭的手,忽然愣住。

  他發覺自己竟不知該如何稱呼眼前這個人了——

  平日裡都是「、江老弟」在稱呼,在這張『天命』紙的映襯下,『江老弟』三字,不好在叫不出口了。

  對方將來可是要被尊為國丈、封侯拜相的人。

  他這一猶豫,足足頓了三息,索性跳過稱呼,直接朗聲道:「紙上寫的是——『鳳鳴於野,麟遊于田』!」

  江豐收更茫然了,兩眼瞪得溜圓:「啥……啥意思啊?」

  齊徽深吸一口氣,按住心口那股激動,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沉穩有力:

  「鳳為百鳥之王,麟為走獸之瑞。『於野于田』,正應了清竹出身民間、從鄉土起家之意。鳳不在天上飛,而在田野鳴;麟不在深山裡躲,而在田壟遊——這是說她雖起於草莽,卻是天生的王者!而這石碑又是在東萊海裡被挖了出來,豈不是更加佐證水到渠成?!」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向江清竹,那眼神裡燒著一把火:「這不是尋常的吉兆。這是……這是上天在昭示天命所歸,非人力可違啊!」

  江豐收愣了愣,忽然結巴起來:「啊!那...那清竹現在做...做的事,都是天意?」

  齊徽見他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鄭重地點了點頭,聲音沉得像敲鐘:「是天意!鳳已鳴,麟已遊,天命已在眼前。」

  話音落地,大帳內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空氣仿佛凝固成一塊石頭。

  就連江清竹本人,都覺得這事……未免太巧了些。

  自己這十年做的這些事,真的應了天意?

  不能吧?

  她怎麼感覺這事有點不對呢?

  她還在想著什麼,江豐收那邊已經動了——

  他從頭到尾都知道清竹是要做什麼的。

  從新城郡被破開始,他就知道外孫女有什麼打算,也知道早晚有一天她要跟朝廷掰手腕。

  可他一直不知道這事該怎麼做。

  又需要他什麼?

  什麼時候?

  怎麼成?

  他統統不知道。

  但這一瞬間,他突然就福至心靈了——

  他「撲通」一聲,雙膝重重砸在夯土地上。

  那聲音又悶又實,聽得旁邊幾個將領眼皮子直跳。

  江豐收跪在地上,仰頭看著江清竹,老眼裡竟泛起了淚花——也不知是激動的,還是剛才那一下跪得太猛疼的。

  他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清竹,這是天意啊!你……你不能逆天啊!」

  江清竹心裡咯噔一下——

  外公跪我?

  哎喲我的娘!這是要折我的壽啊!

  她本能地就要衝過去把人扶起來,可腳剛抬起半寸,又生生壓住了。

  她,不能動。

  江豐收這一跪,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漣漪瞬間擴散開來——

  撲通!

  陸子玉與齊徽對視一眼,是並肩下跪的聲音。

  他們將來是文臣,行的是武將之禮——雙膝跪地,雙手抱拳,脊背挺得筆直。

  兩人異口同聲:「清竹,你所行之事是天意,需順天應人!」

  江清竹一聽,心突然快速跳了那麼一下,隨即目光落在陸伯伯和齊山長身上......

  她好像突然猜到了什麼——

  那張紙,那塊碑,那句「鳳鳴麟遊」……不會是巧合!

  可眼下不是問的時候。

  這麼多人看著,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她一句話都不能多說。

  還不等她搭話,站在最前面的陸文宇動了——

  他一身甲冑未卸,他緩緩屈下右膝,動作慢得像在舉行什麼儀式。膝蓋落地的那一刻,鎧甲與地面碰撞,發出「鏗」的一聲悶響。

  他的脊背挺得像一桿槍,目光如炬,直直盯著江清竹,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江姑娘,末將半生戎馬,從不信神佛。」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但今日這石碑,末將信!鳳鳴麟遊,天意昭昭!說的就是江姑娘要登上那至尊之位!我陸文宇,願率部下三萬將士,奉江姑娘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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