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草民知錯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2,352·2026/5/18

# 第91章草民知錯 啪——   父母官把手裡的驚堂木敲得『啪』啪響,隨即指著江清竹疾言厲色道:「本官念你年幼,不知所謂!便饒你這次大不敬之罪。來人,將她趕出公堂!」   「大人,我何錯之有?」江清竹猛地站起來,不服地問道。   「大膽!本官身為堂堂七品官員,你等賤民竟敢在我面前以『我』自稱,顯然是沒把我放在眼裡。如今更是藐視公堂,按律當杖責十板子。本官原本念你年幼無知,本欲不予追究。如今看來你是不服氣了。來人——」   「有!」   「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大人饒命啊!孩子還小,不懂事,我們回去一定好生管教。求大人放過她這次!草民給您磕頭了!」吳木橋一聽清竹要挨板子,急忙連連求饒。   李紅菊更是一邊求饒,一邊將清竹拉到自己身後,「求大人饒命!真要打就打我吧!求您放過孩子!」   黑崖也是砰砰磕頭:「求大人饒命啊!我們知錯了,我們再也不來告狀了!」   剛剛還算安靜的縣衙門,瞬間求饒聲一片。   江清竹站在二舅母身後,直直打量著這位縣太爺。   這是她穿過來幾個月以來,第二次正面面對這個朝代的官員。第一次是剛到唐州時,那個貪財的主事,對方雖然貪財,但官架子卻是不大。   眼下這個真是——拿著雞毛當令箭!   「你可知錯?」就在這時,高高在上的縣太爺,再次質問江清竹。   江清竹很識時務,如果今天是她一個人,鬧了這公堂又如何?   可如今兩個村長,二舅母都在......   她絕對是能屈能伸,先過了眼下這關,秋後算帳也來得及。   她乾脆利索地跪地求饒:「草民知錯!」   「哦?錯在哪裡?」   「錯在不應該頂撞大人,更不應該以『我』自稱!草民就該是草民。」江清竹回答。   「孺子可教!」對方說著,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衝跪在地上的人嫌棄的揮揮手:「都退下去吧!等有人來稟告發現屍體時,我會差人去通知你們來認領!」   黑崖還打算說什麼,江清竹卻是不著痕跡地拉了拉他衣角,示意他不必多講。   ......   等四人出了衙門,另外三人個個哭喪著臉,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江清竹拍了拍自己膝蓋上的灰,開口道:「先離開這裡再說。」   「去哪?」吳木橋問。   「先出城!」江清竹回答。   馬車噠噠朝城外走去,江清竹坐在車上直接評價:「這個人不是好官!」   吳木橋和李紅菊沒接話,因為他們信清竹說的,清竹說的肯定有道理。   黑崖卻是好奇的打量江清竹一眼,「你怎麼看出來的?」   江清竹嘴角一抽,開始回憶自己看到的,「眼睛鼓得像蛤蟆,肯定是貪酒之人。坐在高堂上前後不過半刻鐘,哈欠都打了五六個,精神不振,說明夜裡沒休息好。」   「他可不是為了餘家的案子費神,因為他根本就沒看重這樁案子。」江清竹直接把餘家案子從這裡摘除。   這下黑崖是真不解了,「為什麼這麼說?」   眼見到城門口還有點距離,她掰開了給幾人說:「可還記得我在堂上問『可有發現屍體』這事?」   幾人點頭。   「我問這話的時候,對方絲毫不在意,因為在他知道的信息中,一定是沒有發現屍體。這件事還從另外一個方面證實,昨天去過餘家鋪子的差役只是走馬觀花看了看,並沒有仔細搜查附近。不然,不可能發現不了那兩個小孩子的屍體。所以,我說『屍體』,他才會惱怒,說我在公堂上放肆。」   吳木橋習慣了江清竹的聰慧,他只管聽,卻是不多言。   黑崖有些不習慣,迫不及待地問:「那我們今天豈不是白來了?」   江清竹搖頭:「沒白來!我們最起碼知道了,餘家茶鋪著火後,到縣裡差役去現場,他們在現場並沒有發現大人屍體。說明外公他們還活著,一夜未歸說明是被人擄走了。被一起擄走的還有那對開茶樓的夫妻,不然他們不會任由孩子的屍體暴露在野外。既然這附近沒山匪,我知道的就只有一個地方......」   江清竹說罷,看向黑崖,她開口道:「黑爺爺,那個煤礦,距離這裡遠嗎?要怎麼才能過去?」   黑崖卻是面色大驚:「你是懷疑,他們被煤礦上的人擄走了?不能!我去過那兒,當礦工的都是本地村民,雖然也有外地人,但他們都是正兒八經的礦工!」   江清竹有自己的想法,她堅持道:「能讓我們看見的肯定是正兒八經的礦工。那些見不得人的,肯定會被單獨藏起來。」   「從這裡到煤礦,走路要兩天,坐馬車的一天整天。咱們現在趕過去,只怕天黑前到不了。」黑崖說。   江清竹稍微想了想,便搖頭:「今天不趕過去,咱們先回去村裡,等我舅舅那邊的情況。萬一,外公他們回來了呢?」   她抱著渺茫的希望。   ......   一直等到天黑,她的希望破滅了!   走失的幾人還是沒回來,不過去打聽情況的黑二柱、黑武、江明水、吳見春幾人倒是帶了一個模稜兩可的消息回來。   「我們在距離餘家鋪子向北東方向一個村莊裡打聽到,昨天有人在官道上看過一輛馬車,因為天有些黑,加上距離有些遠,他不知道是不是我們要尋的馬車。」江明水迫不及待的說。   江清竹急忙去問黑崖:「黑爺爺,那條路,能通到我們所說的煤礦上嗎?」   黑崖臉色難看的點點頭。   「清竹,你的意思是爹和明山被人抓到煤窯上去了?」宋巧蓮憂心忡忡的問,「你下午從縣裡回來,說明天要往哪邊去,我跟你們一起去!」   這時吳木橋也開口,「清竹你說,明天需要帶誰去,我就讓誰跟著!」   江清竹在心裡稍微盤算片刻,便說:「明天我只帶著二舅舅和小舅舅去,其他人全部等我們消息。如果真的被我們找到了人,我會派小舅舅回來報信!」   「那不行,丟的也有黑口村的人,怎麼能只讓你們出力!這樣,讓二柱跟著你們一起去。如此一來,需要人回來報信,就讓他回來,他熟悉周圍情況!」黑崖開口。   「黑爺爺,此去可能幾天都回不來,您...」江清竹想說,你已經走失兩個兒子,就不擔心這個兒子跟著去,出了意外?   這話說出來,會不吉利,她適可而止。   還不等黑崖說話,黑二柱先一步表態:「我不怕!」   江清竹目光再次落在黑崖身上,等他點頭。   黑崖點頭

# 第91章草民知錯

啪——

  父母官把手裡的驚堂木敲得『啪』啪響,隨即指著江清竹疾言厲色道:「本官念你年幼,不知所謂!便饒你這次大不敬之罪。來人,將她趕出公堂!」

  「大人,我何錯之有?」江清竹猛地站起來,不服地問道。

  「大膽!本官身為堂堂七品官員,你等賤民竟敢在我面前以『我』自稱,顯然是沒把我放在眼裡。如今更是藐視公堂,按律當杖責十板子。本官原本念你年幼無知,本欲不予追究。如今看來你是不服氣了。來人——」

  「有!」

  「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大人饒命啊!孩子還小,不懂事,我們回去一定好生管教。求大人放過她這次!草民給您磕頭了!」吳木橋一聽清竹要挨板子,急忙連連求饒。

  李紅菊更是一邊求饒,一邊將清竹拉到自己身後,「求大人饒命!真要打就打我吧!求您放過孩子!」

  黑崖也是砰砰磕頭:「求大人饒命啊!我們知錯了,我們再也不來告狀了!」

  剛剛還算安靜的縣衙門,瞬間求饒聲一片。

  江清竹站在二舅母身後,直直打量著這位縣太爺。

  這是她穿過來幾個月以來,第二次正面面對這個朝代的官員。第一次是剛到唐州時,那個貪財的主事,對方雖然貪財,但官架子卻是不大。

  眼下這個真是——拿著雞毛當令箭!

  「你可知錯?」就在這時,高高在上的縣太爺,再次質問江清竹。

  江清竹很識時務,如果今天是她一個人,鬧了這公堂又如何?

  可如今兩個村長,二舅母都在......

  她絕對是能屈能伸,先過了眼下這關,秋後算帳也來得及。

  她乾脆利索地跪地求饒:「草民知錯!」

  「哦?錯在哪裡?」

  「錯在不應該頂撞大人,更不應該以『我』自稱!草民就該是草民。」江清竹回答。

  「孺子可教!」對方說著,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衝跪在地上的人嫌棄的揮揮手:「都退下去吧!等有人來稟告發現屍體時,我會差人去通知你們來認領!」

  黑崖還打算說什麼,江清竹卻是不著痕跡地拉了拉他衣角,示意他不必多講。

  ......

  等四人出了衙門,另外三人個個哭喪著臉,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江清竹拍了拍自己膝蓋上的灰,開口道:「先離開這裡再說。」

  「去哪?」吳木橋問。

  「先出城!」江清竹回答。

  馬車噠噠朝城外走去,江清竹坐在車上直接評價:「這個人不是好官!」

  吳木橋和李紅菊沒接話,因為他們信清竹說的,清竹說的肯定有道理。

  黑崖卻是好奇的打量江清竹一眼,「你怎麼看出來的?」

  江清竹嘴角一抽,開始回憶自己看到的,「眼睛鼓得像蛤蟆,肯定是貪酒之人。坐在高堂上前後不過半刻鐘,哈欠都打了五六個,精神不振,說明夜裡沒休息好。」

  「他可不是為了餘家的案子費神,因為他根本就沒看重這樁案子。」江清竹直接把餘家案子從這裡摘除。

  這下黑崖是真不解了,「為什麼這麼說?」

  眼見到城門口還有點距離,她掰開了給幾人說:「可還記得我在堂上問『可有發現屍體』這事?」

  幾人點頭。

  「我問這話的時候,對方絲毫不在意,因為在他知道的信息中,一定是沒有發現屍體。這件事還從另外一個方面證實,昨天去過餘家鋪子的差役只是走馬觀花看了看,並沒有仔細搜查附近。不然,不可能發現不了那兩個小孩子的屍體。所以,我說『屍體』,他才會惱怒,說我在公堂上放肆。」

  吳木橋習慣了江清竹的聰慧,他只管聽,卻是不多言。

  黑崖有些不習慣,迫不及待地問:「那我們今天豈不是白來了?」

  江清竹搖頭:「沒白來!我們最起碼知道了,餘家茶鋪著火後,到縣裡差役去現場,他們在現場並沒有發現大人屍體。說明外公他們還活著,一夜未歸說明是被人擄走了。被一起擄走的還有那對開茶樓的夫妻,不然他們不會任由孩子的屍體暴露在野外。既然這附近沒山匪,我知道的就只有一個地方......」

  江清竹說罷,看向黑崖,她開口道:「黑爺爺,那個煤礦,距離這裡遠嗎?要怎麼才能過去?」

  黑崖卻是面色大驚:「你是懷疑,他們被煤礦上的人擄走了?不能!我去過那兒,當礦工的都是本地村民,雖然也有外地人,但他們都是正兒八經的礦工!」

  江清竹有自己的想法,她堅持道:「能讓我們看見的肯定是正兒八經的礦工。那些見不得人的,肯定會被單獨藏起來。」

  「從這裡到煤礦,走路要兩天,坐馬車的一天整天。咱們現在趕過去,只怕天黑前到不了。」黑崖說。

  江清竹稍微想了想,便搖頭:「今天不趕過去,咱們先回去村裡,等我舅舅那邊的情況。萬一,外公他們回來了呢?」

  她抱著渺茫的希望。

  ......

  一直等到天黑,她的希望破滅了!

  走失的幾人還是沒回來,不過去打聽情況的黑二柱、黑武、江明水、吳見春幾人倒是帶了一個模稜兩可的消息回來。

  「我們在距離餘家鋪子向北東方向一個村莊裡打聽到,昨天有人在官道上看過一輛馬車,因為天有些黑,加上距離有些遠,他不知道是不是我們要尋的馬車。」江明水迫不及待的說。

  江清竹急忙去問黑崖:「黑爺爺,那條路,能通到我們所說的煤礦上嗎?」

  黑崖臉色難看的點點頭。

  「清竹,你的意思是爹和明山被人抓到煤窯上去了?」宋巧蓮憂心忡忡的問,「你下午從縣裡回來,說明天要往哪邊去,我跟你們一起去!」

  這時吳木橋也開口,「清竹你說,明天需要帶誰去,我就讓誰跟著!」

  江清竹在心裡稍微盤算片刻,便說:「明天我只帶著二舅舅和小舅舅去,其他人全部等我們消息。如果真的被我們找到了人,我會派小舅舅回來報信!」

  「那不行,丟的也有黑口村的人,怎麼能只讓你們出力!這樣,讓二柱跟著你們一起去。如此一來,需要人回來報信,就讓他回來,他熟悉周圍情況!」黑崖開口。

  「黑爺爺,此去可能幾天都回不來,您...」江清竹想說,你已經走失兩個兒子,就不擔心這個兒子跟著去,出了意外?

  這話說出來,會不吉利,她適可而止。

  還不等黑崖說話,黑二柱先一步表態:「我不怕!」

  江清竹目光再次落在黑崖身上,等他點頭。

  黑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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