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給你兩個選擇
112 給你兩個選擇
終於吃完,屠化自發的將殘局收拾了,然後又去打了盆水,潤溼了毛巾遞給白藍。
白藍接過毛巾,擦洗了臉和手,心裡卻有些彆扭,又不親密的情侶,這樣真的沒關係嗎?
屠化卻不理會她是什麼想法,見她擦完,就將毛巾拿過來扔進盆裡,然後自顧自去洗手間清洗。
屠化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白藍一臉困惑迷茫的盯著某處發呆。
“在想什麼?”
“沒,沒什麼。”白藍回神,眼神有些心虛,她能說自己正因為他對待自己的態度而思緒繁亂?
目光從他身上劃過,又是一驚,屠化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上下兩件的睡衣,休閒背心加馬褲,隨意的就像是在自己房間。
就在她表情凝滯的時候,屠化已經毫不客氣的掀開被子,坐尚了床。
“你,你幹什麼?”白藍表情僵硬的看著他,目光警惕。
屠化一點都沒有被排斥的尷尬,徑自將腿也挪到了床上,大咧咧的往白藍身邊一靠,與她分享同一個靠枕,嘴角一彎:“我累了,已經兩天一夜沒閤眼。”
語氣有點可憐,看向白藍的目光清澈乾淨,並沒有一絲一毫的邪念。
也不知是哪裡出了問題,明明該嚴詞拒絕的將這傢伙趕下床,可心底卻又莫名其妙的不忍,白藍不得不承認,她心軟了。
白藍有些看不起自己,她做不到屠化這樣的坦蕩。
抿了抿唇,白藍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有些委屈的指責:“你是故意的!”
連睡衣都準備妥當了,分明是早有打算。當她看不出來是吧?可惜更狠的話她又說不出口,若是以前,狠話威脅她也能信口說來,但現在也不知是太熟悉的緣故還是怎地,偏生就說不出那些話。甚至心底某個自己都下意識迴避的角落,竟然害怕自己口不遮攔,萬一說了狠話將人氣走了,就再也沒有以後了……
“白藍……”屠化嘆口氣,側身在白藍耳邊頭髮上吻了一下,眼眸深沉的像是域外星空,“你還要逃避到什麼時候?我做的還不明顯嗎?明示暗示提示,你一次又一次的不肯給個回應,我都忍下了,別不承認,你現在對我也是有感覺的,要不然怎麼可能單單對我寬容?”
白藍本能地就想反駁,被屠化用手指壓住了唇瓣,“你一向口是心非,還是別說話的好。”
白藍狠瞪他,屠化倒是笑了,俯身就在她眼眸上印下一吻,又說道:“你得承認,你骨子裡是暴力的,與人交往更是謹慎疏離,能這樣安然與你同床的,除了我還有誰?你心底早已經認可了我,嘴上偏偏執拗的不肯承認。接受我,就這麼難嗎?甚至不惜自我否定。”
白藍聽的小臉紅白交加,又被堵住嘴不準說話,心裡惱恨,咧嘴露出兩排小米牙,狠狠在他手指上一咬,待他縮回,怒道:“你別自以為是了,我不排斥你是因為一來我們是熟人,不好翻臉,二來是你救過我的命,我不能對你動手,三來我現在有傷,沒心思與你計較。根本不是你說的那些理由!”
“如果你說的是真心話,為什麼心虛的不敢看我?為什麼會臉紅?”屠化像是看到了她的心底,牢牢的盯著她,咧開嘴,邪魅的笑了笑,“別掙扎了,以前就說過,你早晚是我的!”
伸出胳膊,從白藍身後穿過,一下子將她摟在懷裡,話題幾乎是跳躍性的,“等翡翠公盤結束,跟我回家吧?我帶你去見見我的父母?”
白藍幾乎氣結,這人怎麼胡攪蠻纏?
“屠化,你別這樣。”白藍擺出好生說話的姿態,想表示自己堅定的立場。
“我哪樣?”屠化哼了一聲,緊摟著她,“兩個選項,要麼我們先談戀愛,要麼我綁你回去見我父母,然後直接訂婚。”
這一句話不亞於在湖水中投入了一顆魚雷,白藍瞪大了眼,扭過頭低吼:“你瘋了?”
屠化緊緊鎖定她的眼眸,讓她無法移開視線,揚了揚眉,臉色卻是再正經不過,嗤笑道:“你以為我是在跟你玩麼?我看中的女人,自然是要當做老婆培養,不然你以為我在跟你玩感情遊戲?”
話從他嘴裡慢條斯理的吐出,語氣卻是狂傲的無以復加。這個男人,終於展露出他不容人懷疑的驕傲。
他屠化,從來不屑騙取女人的感情,也從來不浪費時間在那些浮光掠影的消遣上。人人嚮往不已的財權色,任何一樣他都能唾手可得,這些在別人眼裡可以用畢生心血和性命尊嚴換取的東西,在他眼裡,只是與生俱來的附帶品。有和沒有,於他並沒有什麼不同,他可以在菩提寺安之若素的生活十年,而不對外界有任何嚮往,就足以說明,他心思通透,已經有了一雙慧眼。
他沒有野心,就如他現在的工作,他僅僅只是當成一份成長必須的經歷在對待,如同修行一般。他也從不避諱使用手中的權利,既然用著方便,能用的時候自然不會吝嗇。就如那次珠寶行劫案的臨陣換將一般,從某一方面來說,屠化過的頗為隨心所欲。
包括白藍,先是對她好奇,後又覺得看著舒服,再然後就想身邊有這麼一個人陪著,如果他需要一個女人,那麼白藍就剛剛好。
他想要她,如此而已。
屠化是個執著的人,他可以一直喜歡一樣東西,可以將一種生活習慣堅持數十年之久不作任何改變。他原本沒想過結婚,也沒想過找女人,直到遇上了白藍,認定了白藍…… 這樣的性格,一旦被他認定,怎麼可能逃脫?屠化與別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不怕單調,並享受單調。如果是其他男人,遇上白藍這樣難搞的,說不定很快就喪氣了,退卻了,但屠化不會,他的目標既然是要娶白藍做老婆,那就一定會堅定不移的執行下去。
白藍似是被他的態度征服了,半張著小嘴,想說什麼卻又在舌尖繞了幾下,終是沒能吐出口。13acv。
“你不回答,那就是默認了第一個選項。”屠化嘴角彎彎,頭一低,臉往前一湊,冰涼的唇,輕輕刷過她的唇。
如羽毛般輕飄的一吻。
白藍的心卻狠狠悸動了一下,面上一紅,瞪了他一眼,蹙眉道:“都是你自說自話,我不認!”
“不認也得認,我說了就算。”屠化冷哼:“都跟我這般親密了,除了我還你想要誰?誰能像我這麼縱容你?誰又能替你在身後收拾爛攤子?誰能跟你並肩作戰?你說說,除了我,還有誰?你還能選誰?”
白藍啞口無言,因為從小到大這麼多年,算來算去,也就屠化這麼一個能任勞任怨的對她好,單純的對她好,她實在找不到任何可以拒絕他的理由,心裡也隱隱知道,錯過了他,以後怕是再也遇不到這樣優質的男人了。可是,她怕了,她怕自己已經丟失了愛人的能力,那漫長的七年,已經將她的人性磨的極其薄弱,有些東西已經融入了本能,她不知道,自己還適不適合擁有正常人的感情。
白藍眉頭越皺越緊,她彷彿陷入了一個怪圈,想要走出去,又害怕不能適應外面的世界,因此邁出一步,就退回兩步,總是沒勇氣掛出那道警戒線。
正因為知道屠化的好,所以她才不敢接受。
屠化伸手撫平她的眉心,身子往下一滑,抱著她躺下來,按住她要推拒的胳膊,悶聲道:“沒話說了吧?我不會對你做什麼,老老實實的躺著,有什麼事記得叫我,我要睡了……”
說完,徑自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呼吸就變得綿長有力。
白藍欲言又止,提了提腿,終究沒忍心踢他下床。
“不許睡!”想了想,白藍又不甘心,伸手推他。
“我困。”屠化含糊的哼了一聲,聲音從鼻腔發出,帶著股子慵懶的性感。
白藍心跳快了一拍,更加不罷休了,再次搖晃他的肩膀,命令道:“不許睡!”
她現在正亂著呢,怎麼能讓他就這麼大刺刺的跟自己躺在一張床上?這不是顯得自己的拒絕更像是欲迎懷拒麼?自己打臉呢。
就算他二天沒睡了,可回酒店也要不了多久吧?兩天都忍了,難道十來分鐘就忍不了了?
想到這裡,白藍下了狠心,手伸進被窩裡,摸著他腰間軟肉就是一擰。
“我說了不許睡……”
霸道惡劣的沒邊兒了!
屠化終於睜開了眼,眼底閃過一道冷沉的光,略帶迷濛的黑眸定定的看著她,明晃晃的寫著你再這樣,一切後果自負的意思!
“你到底想怎樣?”帶著睡意的聲音略微沙啞,他是真的想好好睡一覺,這個女人能不能不在這個時候沒人性?
白藍有些心虛的縮回手,堅決不承認自己惡劣,怒氣衝衝的道:“你要睡回酒店睡,這裡是我的病房,你在這裡會影響我的養傷效果!”
終究是晚了幾分鐘~~於完殘收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