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驚聞,我是你的女兒?

梟妻酷帥狂霸拽·自由米蟲·7,161·2026/3/23

193 驚聞,我是你的女兒? 白藍手腳被縛,又有烈火圍困,情急之下,調動起全丹田的所有真氣,瘋狂的向著四肢衝擊過去,真氣外洩,凌厲如刀,纏住她的荊棘藤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屠化衝進了火海,看到此情此景,也不顧荊棘刺的威脅,兩手抓住荊棘藤,猛然用力,荊棘藤負隅頑抗,卻逃不過斷裂的下場,如此再三,荊棘藤斷裂一地,而剩下那些荊棘藤似乎也不再生長。屠化拉住白藍的手,凌空一掌朝前擊打過去,勁氣若狂風肆虐,掃開了一條道路,就要逃離漫天的火焰。 餘紫菲看到屠化臂上若隱若現的鱗片,眼睛都快掉出來了,口中喃喃道:“妖孽,果然是妖孽!” 唸叨了兩句,忽然又興奮起來,上千年來,世上再也沒有過活的妖獸,玄門也凋零的快沒了出路,自己深感無望,才偷跑到俗世,臨行前偷了師尊的儲物袋,有了資本,這才敢到處橫行無忌,只要有敢與她作對的,統統滅殺,頂多浪費一張符紙,火球術一燒,什麼東西都能滅的乾乾淨淨。 沒想到在這靈氣稀薄的俗世,還能遇到一隻人形的妖獸,餘紫菲頓時興奮了,如果能降服並收為靈獸,自己豈不是又添一份助力? 想到就做,看這兩人還有些實力,餘紫菲決定先將他們打傷,然後趁其虛弱再締結契約。心疼的取出一張二階符紙,輸入靈氣,往外一拋,大喝一聲:“冰靈符,去!” 話音一落,拋入空中的符紙發出幽藍色的光澤,隨後炸裂,符紙裂開的剎那,變幻成無數的冰箭,朝著白藍和屠化二人飛去,白藍和屠化除了雙拳,別無其他武器可以抵擋,因為在國外,屠化也沒有隨身帶槍,遇到危險,縱然實力非凡,也要大打折扣。 冰箭的去勢太快,就算白藍和屠化已經努力釋放出真氣狂掃,卻還是不可避免的受傷了,兩人的柔體再強橫,還是比不過這纖細銳利的冰箭。不過數秒,白藍和屠化就被冰箭釘在了地上,四肢湧出的血液染紅了身下的地面,白藍更是被當胸一箭穿透,渾身就如侵入了冰水,又疼又冷。 “白藍!”屠化目眥欲裂,瞪大金色的豎瞳,雙拳捶打著地面,想要一躍而起。 餘紫菲走上前來,笑的得意:“也不知你是個什麼妖獸,不急,等你成了我的靈獸,我會讓你親手殺了她,靈獸是不能違背主人的心意的,哈哈……我都迫不及待想看那樣的場景了!” 說完,神色一凝,手指翻飛,點點靈光在指尖飛舞,煞是好看。一百零八個手印結完,單手掐訣,朝屠化一指,大喝一聲:“主從契約,赦!” 白藍雖然受傷,卻沒失去意識,聽到餘紫菲的話,心裡就是咯噔一聲,對於某些事,白藍比屠化了解的多,怎麼說她也有個從異界來的師父,想也知道那神秘“契約”不是好東西,因此也不管自己是否會被反噬,神識洶湧而出,朝著餘紫菲的眉心猛地攻擊而去。 餘紫菲剛掐訣完畢,就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壓朝自己籠罩過來,還沒等她有所反應,那股力量猛地鑽入了她的識海,如同利劍一般朝著她的神識斬殺而去,餘紫菲的神識只有很小的一絲光點,本能地感到危險,朝著角落躲去,卻快不過對方強大的神識,一劍攔腰斬過,將小小的光點瞬間斬成了兩半,餘紫菲抱著自己的腦袋驚叫一聲倒地不起。 白藍猶自不肯放過,神識利劍窮追不捨,就如同在日本被注射了藥劑後,自己調動真氣反*攻一般,所向披靡的一頓砍殺,那光點實在微弱,幾下之後,就消散在了識海之中,於此同事,白藍的神識倏然出了餘紫菲的識海,看到已經毫無生息面容扭曲死的不能再死的餘紫菲。 第一次運用神識進行大戰,白藍感覺疲憊不已,收回神識,發現識海內那道光圈明顯黯淡下來,勉強打起精神,看向屠化,“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事,我很好。”屠化猛地從地上拔起自己的手,冰刀帶出一溜的血珠,他之前雖然感受到一股詭異的力量鑽進自己的腦袋,但股力量很快又無聲的消失了,他猜這應該與餘紫菲的突然死亡有關。 在柔體健康的狀況下,一個人之所以能存活,是因為他的精神存活著,人的精神力越強大,他的大腦使用率就越高,生命的活躍度也就越旺盛。神識即人的精神,雖然無形無狀,但卻是活著的關鍵,神識被滅,就如同毀掉了柔體的心臟。 神識和精神力又有些微的不同,只有精神力達到一定的強度,能夠自由延展出身體之外,才能被稱為神識。人有五識,當精神力也能感應外物的時候,自然就成了人的第六“識”。 確定餘紫菲死亡後,白藍再也抵抗不住身體和神識的雙雙疲憊虛弱,頭一歪,就失去了意識,甚至連自己的手腳被釘在地上也不管了,反正有屠化在,她可以放心。 “白藍!”屠化嚇了一跳,從地上一躍而起,發現白藍只是昏迷,才呼出一口氣。 …… 白藍是在即墨家柔軟的大床上醒來的,眨了眨眼,適應了光線後,才發現床邊坐著一個護士,正拿著水果刀削蘋果。 “我睡了多久了?” 白藍出聲詢問,聲音有些嘶啞。 小姑娘嚇了一跳,差點削到手指,抬頭看向白藍,驚喜道:“你醒了啊,我去叫醫生來!” 拿著削了一半的蘋果就跑出了房間,沒過一會兒,醫生就來了,隨行的,還有坐著輪椅的即墨青玉和屠化。 屠化四肢上纏著厚重的紗布,乍一看,有些喜感,白藍吭哧笑出了聲。 “你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還笑話我!”屠化又好氣又好笑,不過高懸的心倒也放下了,還有力氣笑話他,證明恢復的不錯。 白藍昏迷後,他也顧不得芥蒂,直接向即墨青求救。救援的人到來之前,釘在他們手上的冰箭已經化成了水,他只好按住各自的止血穴位,以防失血過多。 也是兩人的體質特殊,身體不知比普通人強悍多少倍,就說白藍,普通人被利器當胸穿透,不死也是重傷,可白藍在冰箭化開之後,體內重新聚集的真氣就自主的運行起來,緩慢的開始修復傷口。只過了一天一夜,白藍身體內部的傷就恢復了大半,實在神奇。 而屠化,雖然不能像白藍一樣用真氣滋養傷口,但他的體質特別,別看現在他還坐著輪椅,其實傷口已經將要結痂。如果不是怕以後傷口癒合的太難看,他現在就能下地跑了。 醫生給白藍做完檢查,即墨青玉立刻問道:“怎麼樣了?” 速度居然比屠化還快,讓屠化好一陣氣悶,不快的瞪他一眼。 醫生同樣不解即墨青玉的激動,不過他早在救治白藍的時候就見識過即墨青玉對白藍的重視之意,臉上很是鎮定的道:“白小姐的自愈力驚人,照這樣的速度,一星期後就能痊癒。” 即墨青玉聞言,臉上頓時掛上了笑容,連聲道:“那就好,那就好!” 目光又看向白藍,囑咐道:“你好生養傷,別的不用操心。” 說著,眼神猛然一厲,露出了身為即墨家主應有的強大氣勢,殺氣凜冽:“居然在我的地盤上動手,我這麼多年修身養性,還真有人以為我是吃素的!” “啊!大叔,你要給我報仇嗎?可是,那人不是被我殺了麼?”白藍被即墨青玉突然爆發的氣勢怔了一下,呆呆的問道。 即墨青玉聽到白藍的話,嘴角帶起一抹淡然淺笑,看起來溫文爾雅。 “傻孩子,斬草不除根,是大忌,有些事,要麼不做,要便做絕。你既然殺了餘紫菲,就要讓他們家族再無反擊之力,不然,以後只能給自己留下後患。” 即墨青玉,這算是教導了,所說的話也帶著指點的意思,讓白藍瞪大眼睛,目瞪口呆。 本冷落了半晌的屠化,嗤笑一聲,諷刺道:“即墨家主好大的氣魄,普通人即便有心,也沒有這份能耐。這是什麼年代了,還講究株連三族?” 即墨青玉道:“株連不株連,需要看什麼人,如這次一般的,明顯就是自大自狂自以為是之輩,她與她侄子從頭到尾都對白藍懷有惡意,這樣的人,你還要放過?我真懷疑你對藍藍有幾分心!” “你!”屠化一拍輪椅扶手,騰地起身,用包滿紗布的手指著即墨青玉道:“你少來挑撥離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年紀都一大把了,不該動的心思別動,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即墨青玉笑了一下,壓根不理會屠化的叫囂,對白藍點了下頭,抬手揮了一下,助理立刻推著他離開。 “慢著。”看到即墨青玉就要出房門,白藍連忙叫住他:“先等我通知一下家裡,我還有賭債沒要呢!” 即墨青玉的臉頰的肌肉抽了抽,“好!” “看來,你心情好的很,不需要我看護了!”即墨青玉一出門,屠化冷哼一聲,臉色黑沉一片,對老管家道:“麻煩你推我出去。” “屠化!”白藍看到屠化要走,搞不明白這又是鬧哪門子彆扭,忙小心翼翼的道:“你的傷怎麼樣?身體有沒有奇怪的變化?” 屠化回她一聲冷哼,眼也不抬的道:“我們走!” 直到屠化真的出了房門,白藍才意識到,屠化生氣了?為什麼?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自己越來越不受重視,遇到什麼事,被忽略的總是他,他有那麼弱小麼?他是笨蛋麼?要報仇,他不會動手麼?鳳家難道還不如即墨家?就算不用家族的力量,他也有能力讓餘家翻不了身。不過是個一兩年內發達起來的暴發戶,再如日中天也受不住衝擊。餘紫菲一死,剩下的那些根本不足為懼。憑什麼答應即墨青玉出手? 屠化氣的牙根發癢的走了,留下白藍一臉莫名其妙。 接下來的幾日,滇南錦城的餘家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大難,最先是餘洋回國剛下飛機,就被警察以殺人罪逮捕入獄,緊接著,餘家的緋紅公司出現了造假翡翠,欺騙顧客金額上億,餘家上下都收到了警察局的邀請,在餘家接受調查的時候,又有知情人傳出餘家欠下鉅額賭債。餘家的緋紅公司已經上市,在這樣的謠言下,股票連續三天跌停,持股人紛紛拋售手中股票,連續一週後,神秘人士攜百分之七十現身,緋紅易主。 “這麼簡單?”白藍聽到即墨青玉的敘述,一臉的不可置信。 “本來就不是大公司,何況餘紫菲在去仰光之前,調走了所有可動資金,所以才讓緋紅公司股票下跌時,毫無還手之力。”13acv。 即使這樣,白藍還是覺得匪夷所思,一個公司說易主就易主,一個家族說敗落就敗落,這樣的雷霆手段,一般人可玩不出來,白藍猜測,餘家人自己都未必知道惹了哪路神佛,像即墨青玉這樣的人,甚至都不用露面,一切就已經結束。 說動手就動手,完全不給一句廢話,對方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一切已經塵埃落定,彷彿他們真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塵埃,伸手拂去一粒塵埃,還用給塵埃打招呼嗎?顯然不用。 這才是大家族的力量啊!白藍感嘆。 同時對即墨青玉又重新有了看法,即便這人表面君子如蘭、溫潤如玉,也改變不了他身為一個決策者的事實,憑這雷厲風行的手段,就不是什麼善茬。白藍忽然自嘲一笑,她之前怎麼會認為這樣的大家族出身的家主會是個體弱多病卻溫和有魅力的長者呢? 見識過酈舜堯,就該明白這個身份的人會是什麼樣子,雖然表現有所不同,但內裡卻是相通的。 “你覺得我這樣做很殘忍嗎?”即墨青玉看到白藍出神,遂微笑問道。 “不。”白藍搖搖頭,回過神來,“沒什麼不好的,這樣做,可以避免很多麻煩,也能更好的樹立威信,一個有決斷的家主,比一個踟躕猶豫的家主對家族更有利,也更適合這個位置。” 即墨青玉盯著白藍看了幾秒,發現她的目光很真摯,她說的都是真話,不由倏然一笑,抬了下手,身後的老管家將一張紙遞到即墨青玉手上,臉上隱隱有些激動。 即墨青玉再次看向白藍,臉上半點笑意都無,甚至有些嚴肅,淡聲道:“周伯,你先出去!我與白藍有話要說。” 白藍見狀,秀眉輕挑,倒也沒說什麼,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居然讓即墨青玉這般鄭重! “別怕,我沒有惡意,就是想問你幾個問題。”即墨青玉見白藍雖然沒說話,卻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你,以為她心有戒備,遂安撫道。 “大叔有什麼問題,儘管問!” 即墨青玉見她直接,也就不再拐彎抹角。 “是這樣的,你和我……一個故人長的非常像,可以說和她以前有八*九成相似……” “大叔的意思是?”白藍不解,這個問題不是第一次遇見的時候已經解釋過了麼?為什麼即墨青玉再次重提? 即墨青玉將手中的紙遞給白藍,喟嘆一聲:“你先看看這個,這是你受傷昏迷時,我讓醫生採集了你的血液做出的化驗結果。” 白藍心中跳了一下,還是伸手接過了即墨青玉遞過來的單子,專業醫學用語白藍看不懂,一目十行的掃過前面一大片數字,略過檢驗過程,分析說明,直接看向諮詢意見,只見上面寫著:“親權指數大於10000,認定親權關係。” 白藍嚇了一跳,手一鬆,手中的紙飄飄悠悠落到了地上,“這不可能!” 白藍失聲叫道:“如果你是我父親,那我的父母又是誰?” 即墨青玉臉色微微赫然,“雖然這很殘酷,但我很肯定,你就是我的女兒。” 白藍臉色乍紅乍白好一會兒,頹然的朝後一仰,身體整個陷入藤椅中,喃喃的道:“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十九歲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來這裡旅遊的少女,她當時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認識之後,我一時興起邀她去馬場玩耍,結果那次有人向我出手,馬匹遭了暗算,我騎上去還沒跑到半圈,馬就瘋了,我從馬上跌下,眼看就要摔下去被馬蹄塌成肉泥,卻被那少女救了,她只是抬了抬手,我的身體將像是被一股神奇的力量包裹著,緩緩的落在了地上……少年時代,好奇心就特別強盛,我對那個少女產生了好奇,後來逐漸又愛上了她,可她一直對我不冷不熱,有一次我忍不住挑明瞭問她,她對我說,她是玄門弟子,一心只會向道,不會動情……我好勝心強,就設了一個局,將那少女灌醉,引誘她與我發生了關係……” 白藍忍不住皺了皺眉。 即墨青玉繼續道:“那次之後,我就向她求婚,卻被她拒絕,她說她看似少女容貌,實則已經三十歲,絕不可能愛上比自己年齡小的男人,而且,她的容貌會一直保持年輕,而我的容貌會逐漸衰老,我和她永遠也不可能……我那時受不住打擊,又做不到彎腰祈求,眼睜睜看著她離開……後來想想,是我太過沖動,她雖然對我不冷不熱,卻未必對我無情,否則為何在這裡逗留許久?只是我們兩個都是驕傲之人,她端著她玄門修士的孤高,我則有著身份賦予我與身俱來的高傲,兩人都不願卑微祈求,也不願解釋,在這樣的誤會下,戀情也只有無疾而終,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看到你的時候,我之所以會認錯,是因為她說過自己會容貌不變,所以我……” 白藍有些頭疼,她沒料到自己會有這樣的身世,即便即墨青玉說了這麼多,她仍舊沒有認同感,揉了揉眉心道:“如果我是她的女兒,她又為什麼拋棄我?如果嫌我是個汙點,為何不趁早除掉?” 白藍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對於一個從沒參與過自己成長的陌生人,她並不能感同身受,這些問題,她單純的只是當做疑惑問出口。 “我想,她並非是不要你……”即墨青玉嘆道。 白藍撇撇嘴:“我想不出這世上為什麼有生而不養的父母,但不可否認,這世上確實有很多被丟棄的嬰兒,所以,無論真相如何,我都能接受,但也僅此而已。” 即墨青玉一看白藍的反應如此淡漠,臉上一怔,“我曾經問過她,玄門究竟是什麼樣的,她和我提過幾句,也說過,只有擁有道基的人,才能進入玄門。道基是人天生,也許你沒有道基,她才想讓你在普通人中成長。你的養父母,可能也是經過她仔細挑選過的,她叫百里夢引,而你剛好姓白,我不認為這真的只是巧合!” 白藍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的身世還能被曲解成這樣,她該相信即墨青玉嗎? “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可化驗結果不可能會出錯,藍藍,我真的是你的父親。” 即墨青玉輕嘆一聲,繼而對白藍道:“我會給你時間好好想一想,但我不會再次錯過你。” 這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不論白藍願不願意,即墨青玉都決定認下自己這個女兒,而且,還是公開承認的那種。 白藍異常糾結的道:“你不是有女兒麼?” “雖然我對大叔感覺不壞,但真的突然變成了父親,我是無法接受的。我已經二十五歲,在我的生命中,很多事已經有了固定思維,所以……” 白藍垂下眼眸,想起即墨老爺子曾經給過她的紅寶石,自己分享了他孫女的禮物,現在又變成了他的孫女兒,世事當真無常!只是,想到即墨家族的龐大,想到陌生的親人,甚至極有可能會出現的小妹妹或者繼母,白藍就深感接受無能。 即墨青玉聽到白藍的話,也想到了什麼,遂解釋道:“你的小妹妹……是因為我年紀不小,需要一個繼承人,所以才找了個女子代孕。” 看到白藍倏然大睜的眼眸兒,即墨青玉難道覺得臉紅,忙咳嗽了一聲,喊門外的管家,管家進來,即墨青玉道:“你先想一想,我先走了。” …… “……你覺得這可能嗎?我怎麼覺得像電視劇情節一樣狗血呢?十八年前的大明湖畔,十八後歸來的還家珍珠?有沒有可能認錯人了?醫學鑑定也會出錯的吧?” 白藍抓住屠化的手臂,忍不住連聲問道。即墨青玉給了她自己考慮的時間,一整天都沒再來打擾,她卻越想越覺得不真實,因此找到屠化一陣訴苦。 豈不知,現在的屠化比白藍還震撼,他之前,貌似將即墨青玉當情敵來著,誰讓他有事沒事總用一副恍惚或者耐人尋味的目光盯著白藍? 現在一聽即墨青玉成了自己的岳父,屠化差點就被自己的口水噎死。想了想白藍講述的故事,屠化艱難的開口道:“也許是真的!” 屠化將那張化驗單正過來反過去看了幾遍,也沒看出什麼問題,見白藍一副糾結無比的模樣,提議道:“要不再去鑑定一次?” “再鑑定會改變結果嗎?”白藍有氣無力的撩了撩眼皮。 藍腳圍情了。“可能不會,各項指數都很吻合,即墨青玉找的醫生也應該很靠譜。他又不是魔怔了,非要認一個毫無血緣的女兒!完全沒有必要。”冷靜下來,屠化思維清晰的分析道。 白藍點點頭,她也這麼想過,白紙黑字的化驗單擺在面前,她卻很是猶豫,面對突然多出來的父親和家族,白藍有些不知所措。 這樣的迷茫而糾結的情緒,已經很久沒在她身上出現過了,心緒的浮動讓她隱隱覺得不管是丹田真氣還是識海內的神識,都有些躁動,攪的她坐臥難安。 屠化還沒有見到過這樣慌亂無措的白藍,覺得挺有意思,像只找不到母獸的小幼崽,既渴望又氣惱,急的吱吱亂叫,茫無目的的瞎轉悠,比淡定從容的白藍生動多了! 發現這一點,屠化也不急了,饒有興致的欣賞白藍變來變去的臉色,一時皺眉,一時鼓臉,一時咬唇,一時又瞪眼的表情,怎麼看怎麼可愛,如果不是擔心白藍髮飆,他都想伸手去逗一逗了。 “屠化,你說我該怎麼辦?看大叔的意思,是不會輕易放手的……”白藍一頭栽倒在屠化懷中,雙手揪住他的衣領,搖來晃去,像個撒嬌的小女孩。 屠化趁機摟住她的腰,在她微微露出頭髮外面的耳朵上親了親,安撫道:“那就認下吧,感情可以慢慢培養,如果實在接受不了,就回京城好了,你已經是成人,難道他還能逼你住在即墨家?” 今天萬更~~~

193 驚聞,我是你的女兒?

白藍手腳被縛,又有烈火圍困,情急之下,調動起全丹田的所有真氣,瘋狂的向著四肢衝擊過去,真氣外洩,凌厲如刀,纏住她的荊棘藤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屠化衝進了火海,看到此情此景,也不顧荊棘刺的威脅,兩手抓住荊棘藤,猛然用力,荊棘藤負隅頑抗,卻逃不過斷裂的下場,如此再三,荊棘藤斷裂一地,而剩下那些荊棘藤似乎也不再生長。屠化拉住白藍的手,凌空一掌朝前擊打過去,勁氣若狂風肆虐,掃開了一條道路,就要逃離漫天的火焰。

餘紫菲看到屠化臂上若隱若現的鱗片,眼睛都快掉出來了,口中喃喃道:“妖孽,果然是妖孽!”

唸叨了兩句,忽然又興奮起來,上千年來,世上再也沒有過活的妖獸,玄門也凋零的快沒了出路,自己深感無望,才偷跑到俗世,臨行前偷了師尊的儲物袋,有了資本,這才敢到處橫行無忌,只要有敢與她作對的,統統滅殺,頂多浪費一張符紙,火球術一燒,什麼東西都能滅的乾乾淨淨。

沒想到在這靈氣稀薄的俗世,還能遇到一隻人形的妖獸,餘紫菲頓時興奮了,如果能降服並收為靈獸,自己豈不是又添一份助力?

想到就做,看這兩人還有些實力,餘紫菲決定先將他們打傷,然後趁其虛弱再締結契約。心疼的取出一張二階符紙,輸入靈氣,往外一拋,大喝一聲:“冰靈符,去!”

話音一落,拋入空中的符紙發出幽藍色的光澤,隨後炸裂,符紙裂開的剎那,變幻成無數的冰箭,朝著白藍和屠化二人飛去,白藍和屠化除了雙拳,別無其他武器可以抵擋,因為在國外,屠化也沒有隨身帶槍,遇到危險,縱然實力非凡,也要大打折扣。

冰箭的去勢太快,就算白藍和屠化已經努力釋放出真氣狂掃,卻還是不可避免的受傷了,兩人的柔體再強橫,還是比不過這纖細銳利的冰箭。不過數秒,白藍和屠化就被冰箭釘在了地上,四肢湧出的血液染紅了身下的地面,白藍更是被當胸一箭穿透,渾身就如侵入了冰水,又疼又冷。

“白藍!”屠化目眥欲裂,瞪大金色的豎瞳,雙拳捶打著地面,想要一躍而起。

餘紫菲走上前來,笑的得意:“也不知你是個什麼妖獸,不急,等你成了我的靈獸,我會讓你親手殺了她,靈獸是不能違背主人的心意的,哈哈……我都迫不及待想看那樣的場景了!”

說完,神色一凝,手指翻飛,點點靈光在指尖飛舞,煞是好看。一百零八個手印結完,單手掐訣,朝屠化一指,大喝一聲:“主從契約,赦!”

白藍雖然受傷,卻沒失去意識,聽到餘紫菲的話,心裡就是咯噔一聲,對於某些事,白藍比屠化了解的多,怎麼說她也有個從異界來的師父,想也知道那神秘“契約”不是好東西,因此也不管自己是否會被反噬,神識洶湧而出,朝著餘紫菲的眉心猛地攻擊而去。

餘紫菲剛掐訣完畢,就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壓朝自己籠罩過來,還沒等她有所反應,那股力量猛地鑽入了她的識海,如同利劍一般朝著她的神識斬殺而去,餘紫菲的神識只有很小的一絲光點,本能地感到危險,朝著角落躲去,卻快不過對方強大的神識,一劍攔腰斬過,將小小的光點瞬間斬成了兩半,餘紫菲抱著自己的腦袋驚叫一聲倒地不起。

白藍猶自不肯放過,神識利劍窮追不捨,就如同在日本被注射了藥劑後,自己調動真氣反*攻一般,所向披靡的一頓砍殺,那光點實在微弱,幾下之後,就消散在了識海之中,於此同事,白藍的神識倏然出了餘紫菲的識海,看到已經毫無生息面容扭曲死的不能再死的餘紫菲。

第一次運用神識進行大戰,白藍感覺疲憊不已,收回神識,發現識海內那道光圈明顯黯淡下來,勉強打起精神,看向屠化,“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事,我很好。”屠化猛地從地上拔起自己的手,冰刀帶出一溜的血珠,他之前雖然感受到一股詭異的力量鑽進自己的腦袋,但股力量很快又無聲的消失了,他猜這應該與餘紫菲的突然死亡有關。

在柔體健康的狀況下,一個人之所以能存活,是因為他的精神存活著,人的精神力越強大,他的大腦使用率就越高,生命的活躍度也就越旺盛。神識即人的精神,雖然無形無狀,但卻是活著的關鍵,神識被滅,就如同毀掉了柔體的心臟。

神識和精神力又有些微的不同,只有精神力達到一定的強度,能夠自由延展出身體之外,才能被稱為神識。人有五識,當精神力也能感應外物的時候,自然就成了人的第六“識”。

確定餘紫菲死亡後,白藍再也抵抗不住身體和神識的雙雙疲憊虛弱,頭一歪,就失去了意識,甚至連自己的手腳被釘在地上也不管了,反正有屠化在,她可以放心。

“白藍!”屠化嚇了一跳,從地上一躍而起,發現白藍只是昏迷,才呼出一口氣。

……

白藍是在即墨家柔軟的大床上醒來的,眨了眨眼,適應了光線後,才發現床邊坐著一個護士,正拿著水果刀削蘋果。

“我睡了多久了?”

白藍出聲詢問,聲音有些嘶啞。

小姑娘嚇了一跳,差點削到手指,抬頭看向白藍,驚喜道:“你醒了啊,我去叫醫生來!”

拿著削了一半的蘋果就跑出了房間,沒過一會兒,醫生就來了,隨行的,還有坐著輪椅的即墨青玉和屠化。

屠化四肢上纏著厚重的紗布,乍一看,有些喜感,白藍吭哧笑出了聲。

“你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還笑話我!”屠化又好氣又好笑,不過高懸的心倒也放下了,還有力氣笑話他,證明恢復的不錯。

白藍昏迷後,他也顧不得芥蒂,直接向即墨青求救。救援的人到來之前,釘在他們手上的冰箭已經化成了水,他只好按住各自的止血穴位,以防失血過多。

也是兩人的體質特殊,身體不知比普通人強悍多少倍,就說白藍,普通人被利器當胸穿透,不死也是重傷,可白藍在冰箭化開之後,體內重新聚集的真氣就自主的運行起來,緩慢的開始修復傷口。只過了一天一夜,白藍身體內部的傷就恢復了大半,實在神奇。

而屠化,雖然不能像白藍一樣用真氣滋養傷口,但他的體質特別,別看現在他還坐著輪椅,其實傷口已經將要結痂。如果不是怕以後傷口癒合的太難看,他現在就能下地跑了。

醫生給白藍做完檢查,即墨青玉立刻問道:“怎麼樣了?”

速度居然比屠化還快,讓屠化好一陣氣悶,不快的瞪他一眼。

醫生同樣不解即墨青玉的激動,不過他早在救治白藍的時候就見識過即墨青玉對白藍的重視之意,臉上很是鎮定的道:“白小姐的自愈力驚人,照這樣的速度,一星期後就能痊癒。”

即墨青玉聞言,臉上頓時掛上了笑容,連聲道:“那就好,那就好!”

目光又看向白藍,囑咐道:“你好生養傷,別的不用操心。”

說著,眼神猛然一厲,露出了身為即墨家主應有的強大氣勢,殺氣凜冽:“居然在我的地盤上動手,我這麼多年修身養性,還真有人以為我是吃素的!”

“啊!大叔,你要給我報仇嗎?可是,那人不是被我殺了麼?”白藍被即墨青玉突然爆發的氣勢怔了一下,呆呆的問道。

即墨青玉聽到白藍的話,嘴角帶起一抹淡然淺笑,看起來溫文爾雅。

“傻孩子,斬草不除根,是大忌,有些事,要麼不做,要便做絕。你既然殺了餘紫菲,就要讓他們家族再無反擊之力,不然,以後只能給自己留下後患。”

即墨青玉,這算是教導了,所說的話也帶著指點的意思,讓白藍瞪大眼睛,目瞪口呆。

本冷落了半晌的屠化,嗤笑一聲,諷刺道:“即墨家主好大的氣魄,普通人即便有心,也沒有這份能耐。這是什麼年代了,還講究株連三族?”

即墨青玉道:“株連不株連,需要看什麼人,如這次一般的,明顯就是自大自狂自以為是之輩,她與她侄子從頭到尾都對白藍懷有惡意,這樣的人,你還要放過?我真懷疑你對藍藍有幾分心!”

“你!”屠化一拍輪椅扶手,騰地起身,用包滿紗布的手指著即墨青玉道:“你少來挑撥離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年紀都一大把了,不該動的心思別動,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即墨青玉笑了一下,壓根不理會屠化的叫囂,對白藍點了下頭,抬手揮了一下,助理立刻推著他離開。

“慢著。”看到即墨青玉就要出房門,白藍連忙叫住他:“先等我通知一下家裡,我還有賭債沒要呢!”

即墨青玉的臉頰的肌肉抽了抽,“好!”

“看來,你心情好的很,不需要我看護了!”即墨青玉一出門,屠化冷哼一聲,臉色黑沉一片,對老管家道:“麻煩你推我出去。”

“屠化!”白藍看到屠化要走,搞不明白這又是鬧哪門子彆扭,忙小心翼翼的道:“你的傷怎麼樣?身體有沒有奇怪的變化?”

屠化回她一聲冷哼,眼也不抬的道:“我們走!”

直到屠化真的出了房門,白藍才意識到,屠化生氣了?為什麼?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自己越來越不受重視,遇到什麼事,被忽略的總是他,他有那麼弱小麼?他是笨蛋麼?要報仇,他不會動手麼?鳳家難道還不如即墨家?就算不用家族的力量,他也有能力讓餘家翻不了身。不過是個一兩年內發達起來的暴發戶,再如日中天也受不住衝擊。餘紫菲一死,剩下的那些根本不足為懼。憑什麼答應即墨青玉出手?

屠化氣的牙根發癢的走了,留下白藍一臉莫名其妙。

接下來的幾日,滇南錦城的餘家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大難,最先是餘洋回國剛下飛機,就被警察以殺人罪逮捕入獄,緊接著,餘家的緋紅公司出現了造假翡翠,欺騙顧客金額上億,餘家上下都收到了警察局的邀請,在餘家接受調查的時候,又有知情人傳出餘家欠下鉅額賭債。餘家的緋紅公司已經上市,在這樣的謠言下,股票連續三天跌停,持股人紛紛拋售手中股票,連續一週後,神秘人士攜百分之七十現身,緋紅易主。

“這麼簡單?”白藍聽到即墨青玉的敘述,一臉的不可置信。

“本來就不是大公司,何況餘紫菲在去仰光之前,調走了所有可動資金,所以才讓緋紅公司股票下跌時,毫無還手之力。”13acv。

即使這樣,白藍還是覺得匪夷所思,一個公司說易主就易主,一個家族說敗落就敗落,這樣的雷霆手段,一般人可玩不出來,白藍猜測,餘家人自己都未必知道惹了哪路神佛,像即墨青玉這樣的人,甚至都不用露面,一切就已經結束。

說動手就動手,完全不給一句廢話,對方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一切已經塵埃落定,彷彿他們真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塵埃,伸手拂去一粒塵埃,還用給塵埃打招呼嗎?顯然不用。

這才是大家族的力量啊!白藍感嘆。

同時對即墨青玉又重新有了看法,即便這人表面君子如蘭、溫潤如玉,也改變不了他身為一個決策者的事實,憑這雷厲風行的手段,就不是什麼善茬。白藍忽然自嘲一笑,她之前怎麼會認為這樣的大家族出身的家主會是個體弱多病卻溫和有魅力的長者呢?

見識過酈舜堯,就該明白這個身份的人會是什麼樣子,雖然表現有所不同,但內裡卻是相通的。

“你覺得我這樣做很殘忍嗎?”即墨青玉看到白藍出神,遂微笑問道。

“不。”白藍搖搖頭,回過神來,“沒什麼不好的,這樣做,可以避免很多麻煩,也能更好的樹立威信,一個有決斷的家主,比一個踟躕猶豫的家主對家族更有利,也更適合這個位置。”

即墨青玉盯著白藍看了幾秒,發現她的目光很真摯,她說的都是真話,不由倏然一笑,抬了下手,身後的老管家將一張紙遞到即墨青玉手上,臉上隱隱有些激動。

即墨青玉再次看向白藍,臉上半點笑意都無,甚至有些嚴肅,淡聲道:“周伯,你先出去!我與白藍有話要說。”

白藍見狀,秀眉輕挑,倒也沒說什麼,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居然讓即墨青玉這般鄭重!

“別怕,我沒有惡意,就是想問你幾個問題。”即墨青玉見白藍雖然沒說話,卻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你,以為她心有戒備,遂安撫道。

“大叔有什麼問題,儘管問!”

即墨青玉見她直接,也就不再拐彎抹角。

“是這樣的,你和我……一個故人長的非常像,可以說和她以前有八*九成相似……”

“大叔的意思是?”白藍不解,這個問題不是第一次遇見的時候已經解釋過了麼?為什麼即墨青玉再次重提?

即墨青玉將手中的紙遞給白藍,喟嘆一聲:“你先看看這個,這是你受傷昏迷時,我讓醫生採集了你的血液做出的化驗結果。”

白藍心中跳了一下,還是伸手接過了即墨青玉遞過來的單子,專業醫學用語白藍看不懂,一目十行的掃過前面一大片數字,略過檢驗過程,分析說明,直接看向諮詢意見,只見上面寫著:“親權指數大於10000,認定親權關係。”

白藍嚇了一跳,手一鬆,手中的紙飄飄悠悠落到了地上,“這不可能!”

白藍失聲叫道:“如果你是我父親,那我的父母又是誰?”

即墨青玉臉色微微赫然,“雖然這很殘酷,但我很肯定,你就是我的女兒。”

白藍臉色乍紅乍白好一會兒,頹然的朝後一仰,身體整個陷入藤椅中,喃喃的道:“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十九歲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來這裡旅遊的少女,她當時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認識之後,我一時興起邀她去馬場玩耍,結果那次有人向我出手,馬匹遭了暗算,我騎上去還沒跑到半圈,馬就瘋了,我從馬上跌下,眼看就要摔下去被馬蹄塌成肉泥,卻被那少女救了,她只是抬了抬手,我的身體將像是被一股神奇的力量包裹著,緩緩的落在了地上……少年時代,好奇心就特別強盛,我對那個少女產生了好奇,後來逐漸又愛上了她,可她一直對我不冷不熱,有一次我忍不住挑明瞭問她,她對我說,她是玄門弟子,一心只會向道,不會動情……我好勝心強,就設了一個局,將那少女灌醉,引誘她與我發生了關係……”

白藍忍不住皺了皺眉。

即墨青玉繼續道:“那次之後,我就向她求婚,卻被她拒絕,她說她看似少女容貌,實則已經三十歲,絕不可能愛上比自己年齡小的男人,而且,她的容貌會一直保持年輕,而我的容貌會逐漸衰老,我和她永遠也不可能……我那時受不住打擊,又做不到彎腰祈求,眼睜睜看著她離開……後來想想,是我太過沖動,她雖然對我不冷不熱,卻未必對我無情,否則為何在這裡逗留許久?只是我們兩個都是驕傲之人,她端著她玄門修士的孤高,我則有著身份賦予我與身俱來的高傲,兩人都不願卑微祈求,也不願解釋,在這樣的誤會下,戀情也只有無疾而終,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看到你的時候,我之所以會認錯,是因為她說過自己會容貌不變,所以我……”

白藍有些頭疼,她沒料到自己會有這樣的身世,即便即墨青玉說了這麼多,她仍舊沒有認同感,揉了揉眉心道:“如果我是她的女兒,她又為什麼拋棄我?如果嫌我是個汙點,為何不趁早除掉?”

白藍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對於一個從沒參與過自己成長的陌生人,她並不能感同身受,這些問題,她單純的只是當做疑惑問出口。

“我想,她並非是不要你……”即墨青玉嘆道。

白藍撇撇嘴:“我想不出這世上為什麼有生而不養的父母,但不可否認,這世上確實有很多被丟棄的嬰兒,所以,無論真相如何,我都能接受,但也僅此而已。”

即墨青玉一看白藍的反應如此淡漠,臉上一怔,“我曾經問過她,玄門究竟是什麼樣的,她和我提過幾句,也說過,只有擁有道基的人,才能進入玄門。道基是人天生,也許你沒有道基,她才想讓你在普通人中成長。你的養父母,可能也是經過她仔細挑選過的,她叫百里夢引,而你剛好姓白,我不認為這真的只是巧合!”

白藍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的身世還能被曲解成這樣,她該相信即墨青玉嗎?

“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可化驗結果不可能會出錯,藍藍,我真的是你的父親。”

即墨青玉輕嘆一聲,繼而對白藍道:“我會給你時間好好想一想,但我不會再次錯過你。”

這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不論白藍願不願意,即墨青玉都決定認下自己這個女兒,而且,還是公開承認的那種。

白藍異常糾結的道:“你不是有女兒麼?”

“雖然我對大叔感覺不壞,但真的突然變成了父親,我是無法接受的。我已經二十五歲,在我的生命中,很多事已經有了固定思維,所以……”

白藍垂下眼眸,想起即墨老爺子曾經給過她的紅寶石,自己分享了他孫女的禮物,現在又變成了他的孫女兒,世事當真無常!只是,想到即墨家族的龐大,想到陌生的親人,甚至極有可能會出現的小妹妹或者繼母,白藍就深感接受無能。

即墨青玉聽到白藍的話,也想到了什麼,遂解釋道:“你的小妹妹……是因為我年紀不小,需要一個繼承人,所以才找了個女子代孕。”

看到白藍倏然大睜的眼眸兒,即墨青玉難道覺得臉紅,忙咳嗽了一聲,喊門外的管家,管家進來,即墨青玉道:“你先想一想,我先走了。”

……

“……你覺得這可能嗎?我怎麼覺得像電視劇情節一樣狗血呢?十八年前的大明湖畔,十八後歸來的還家珍珠?有沒有可能認錯人了?醫學鑑定也會出錯的吧?”

白藍抓住屠化的手臂,忍不住連聲問道。即墨青玉給了她自己考慮的時間,一整天都沒再來打擾,她卻越想越覺得不真實,因此找到屠化一陣訴苦。

豈不知,現在的屠化比白藍還震撼,他之前,貌似將即墨青玉當情敵來著,誰讓他有事沒事總用一副恍惚或者耐人尋味的目光盯著白藍?

現在一聽即墨青玉成了自己的岳父,屠化差點就被自己的口水噎死。想了想白藍講述的故事,屠化艱難的開口道:“也許是真的!”

屠化將那張化驗單正過來反過去看了幾遍,也沒看出什麼問題,見白藍一副糾結無比的模樣,提議道:“要不再去鑑定一次?”

“再鑑定會改變結果嗎?”白藍有氣無力的撩了撩眼皮。

藍腳圍情了。“可能不會,各項指數都很吻合,即墨青玉找的醫生也應該很靠譜。他又不是魔怔了,非要認一個毫無血緣的女兒!完全沒有必要。”冷靜下來,屠化思維清晰的分析道。

白藍點點頭,她也這麼想過,白紙黑字的化驗單擺在面前,她卻很是猶豫,面對突然多出來的父親和家族,白藍有些不知所措。

這樣的迷茫而糾結的情緒,已經很久沒在她身上出現過了,心緒的浮動讓她隱隱覺得不管是丹田真氣還是識海內的神識,都有些躁動,攪的她坐臥難安。

屠化還沒有見到過這樣慌亂無措的白藍,覺得挺有意思,像只找不到母獸的小幼崽,既渴望又氣惱,急的吱吱亂叫,茫無目的的瞎轉悠,比淡定從容的白藍生動多了!

發現這一點,屠化也不急了,饒有興致的欣賞白藍變來變去的臉色,一時皺眉,一時鼓臉,一時咬唇,一時又瞪眼的表情,怎麼看怎麼可愛,如果不是擔心白藍髮飆,他都想伸手去逗一逗了。

“屠化,你說我該怎麼辦?看大叔的意思,是不會輕易放手的……”白藍一頭栽倒在屠化懷中,雙手揪住他的衣領,搖來晃去,像個撒嬌的小女孩。

屠化趁機摟住她的腰,在她微微露出頭髮外面的耳朵上親了親,安撫道:“那就認下吧,感情可以慢慢培養,如果實在接受不了,就回京城好了,你已經是成人,難道他還能逼你住在即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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