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穆錦池到底在哪裡?

小妻桃花處處開·塑緣·6,200·2026/3/27

第一百二十二章 穆錦池到底在哪裡?  (一) 錦池剛剛和青文中成佑楓告別,及至到勞斯萊斯車門口,那車門訇然洞開,她迅速被他拉進車內。【: /文字首發138看書網// 而後勞斯萊斯如一隻兇殘的猛虎,咆哮一聲揚長遠去。 "把安全帶繫好!"他慣常的冷著臉,冷著聲音命令她。 "哦。"她悶悶地點頭,覺察到這種冷意與往時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緊張,彷彿湍急的峽山溪流,而他們坐在竹筏上等待一場跌宕起伏的驚險。 她等著他說話,等著他自動自發地想告訴她為什麼,出了什麼事。要是他不說,她也不會問,只是安靜地等著他,就像等著他的怒氣如過山車一樣,伴雜著厲聲尖叫與歡呼,呼嘯而過後歸復於清風徐來的風平浪靜。 過了良久,他終於說話:"錦繡出事了。" "嗯……啊?"她心中一駭,指尖彷彿被咬了一口,她迅速地收回自己平放在膝上的手 。 "出什麼事了?" "我也不知道,現在只能直接去她家,希望還來得及……" 他們趕到錦繡家的時候,公寓的門是緊鎖著的。他按了很久的門鈴,也不見有人開。到後邊,他邊握拳揮門邊叫錦繡的名字。 "錦繡,你在嗎?你在裡面嗎?錦繡回答我……" 終於,到最後屋內傳出細微的響動,門鎖扭轉,開門的是錦繡。 "錦繡,你怎麼……" 錦繡用一塊白色的絲巾裹頭,只露出一雙看似冷靜卻並不冷靜的眼睛,她見到他的那一剎那,也顧不得門後跟著錦池,便抱著武端陽放聲大哭。 那一瞬間,錦池有一點點動容了,只是她分不清楚,到底是因為那歇斯底里的哭聲,還是錦繡和武端陽抱在一起,是這樣的和諧匹配。 端陽扶著錦繡在沙發上坐下,錦池去洗浴間找毛巾,沾了熱水,揉乾淨送過來。那時,錦繡仍伏在端陽肩上哭。他拍拍她的背,用她從沒見過的溫柔與耐心輕哄著,就像媽媽哄著不肯入睡的小寶寶。 她把毛巾遞過去,他自然地接過來,微微推開錦繡的腦袋,小心翼翼給她擦臉。那張精緻動人的五官,現在有些變形,嘴角破裂,左臉浮腫。脖頸與鎖骨處,到處有青青紫紫的印子,像被螞蟻啃過。 "別哭了,錦繡,沒事,都過去了……"他抱著她,扶著她的腦袋貼進他的胸口。 "去倒水。"他對錦池木訥的行為像往常一樣感到不滿,低斥她這時還不會見機行事。 "哦。"她回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錦繡,又去廚房倒水。 她端著一杯溫水出來的時候,錦繡已經在他安撫下,發出輕微的啜泣聲。 她斷斷續續地講述事情的經過:"他回來之後,一身酒氣……然後就……" "我知道,他在外面…..我沒說什麼……" 錦池心中一緊,原來她看到的是真的。如果,當初她提醒錦繡,或者提前支會一下她,她今天會不會….. "對不起,錦繡,那天我看到姐夫……"她一臉內疚地跟她道歉。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她怨懟的眼神看著她,她心裡一痛,覺得有如鈍刀劃過。 "我以為……" 錦繡緩緩地站起來。 "你就是見不得我,見不得我什麼都比你好……" 她驚得趔趄了幾步,錦繡的眼中,有對她排山倒海的厭惡。 "對不起……" "夠了,穆錦池,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提早告訴我!難道你忘記展愷鵬是什麼樣的人了?"他將他的怒氣與責難通通拋向錦池,這一次,像石塊一樣,砸得她心都痛了。。 她是真不知道展愷鵬是什麼樣的人,是真不知道啊。 她低著頭,眉眼緊在一起,一股洶湧而出的熱意,緊緊抓附在眼柵。搖搖頭,那兩滴水就落下來。 "錦繡!" 他驚呼一聲,錦繡頻顫的身體往後仰。他扶住她的腰肢:"我送你去醫院。" "不要,求你,不要,我不要去醫院,太丟臉……帶我走,帶我走,帶我離開這兒……求求你,端陽,求求你……" 他心疼地揩去她面頰的眼淚,柔聲道:"好。" 於時,他二話不說,打橫抱起錦繡就往勞斯萊斯的方向去。 他走得極快,錦池顛跛地跟在後面,好幾次顯些跌在地上。到勞斯萊斯車門口,他厲聲地命令著錦池過來開車門,她把車門開啟,他們擦過她,像風一樣,一去不復返。 他把錦繡溫柔地放在副駕駛,也不管她有沒有上車,徑自發動馬達,像一條海豚,滑進夜色。 她立在他們離開的地方,彷彿那一陣風還沒過去,而她被那陣風吹得稀稀散散七零八落,就像那兩顆支離破碎的眼淚。 唔!胸口和頭,真的好痛,好痛,好痛…… (二) 青文接到錦池電話,她趕到她所說的當口接她,只覺得她像一隻被遺棄的布偶,難過而迷失的表情,只因為與她的主人離散。 她開車送她回家,她坐在副駕駛處,讓車窗落下來,夜風捲起她的頭髮,上上下下有點像魔爪。 "發生什麼事?你這副模樣,一定是他又怪你了吧。"青文嘆口氣。 "展愷鵬在外面的事,是真的。他打了錦繡。" "那你又何必這麼難過?他打得是她,又不是你?"青文道。 "可是,錦繡和他都怪我,怪我沒有早點說出實情。" "那個他,是武端陽?" 哼,青文冷笑一聲:"他有什麼資格怪你!他和……" 她沒有說下去,她幾乎衝動地就要說下去,可是最後,她還是忍住了。 "他和錦繡都怪我。"她喃喃的失神自語。 "你愛上了他?"青文幾乎肯定。 錦池不說話,風捲起她頭髮在夜色中獨舞。 "怎麼不說話?" "不知道要說什麼,我什麼也不知道。" 哧! 青文突然停下車,她仰天啐罵了一聲,下車,繞過車身,粗魯地拉開副駕駛席的車門。 "下車!" "青文?"她不解又哀傷地看著她。 "下車!"她咬咬牙恨恨命令。 錦池緩慢下車。 嘭! 她大力關上車門。 "穆錦池,你愛上他了。"青文認真對視她。 "你愛上他了。" "我……" 她轉過身,吁了一聲:"為什麼要愛上他?" "青文,對不起。" "不要老說對不起,你知道你最讓人討厭的地方,就是總喜歡說對不起,總是覺得自己是大家的麻煩,總是選擇忍讓寬容。你要自信一點兒,錦池,自信一點,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最好的女人。" "謝謝。" 青文回過頭,揚出一抹輕笑:"這麼晚了,還回去嗎?" 錦池搖搖頭:"暫時不要。" "好。" 晚上,青文載她回她的公寓。在那裡,她們談起一起畫畫的趣事,一直聊到夜深。第二天早上,青文起來就看到錦池在準備早餐。 "這麼早就起來準備早餐?我記得平時,你皮膚過敏,連廚房都不進。" "我買的現成的。"錦池揚起手中現成的豆漿和饅頭。 青文失笑:"哦,如果我不是正好目睹你在銷燬證據,是不是就要被你騙了。" "也不盡然,豆漿我可以自己做,不過得先有豆漿機。只不過,你這裡什麼都沒有。" "那也是,我平時在外面吃。你能在這裡找到幾個碗和杯子,就很不錯了?"青文走過來,順手拿了一個饅頭。 她們坐在一起靜靜吃早餐,錦池右手邊放著手機,目光時不時來回移動。 "在等他電話?" 錦池被說中心事,低下頭,不說話。 "唉,你真是……與其在這裡乾等,不如打個電話給他。"青文起身走到她面前,拿手機按了他的號碼。 她把手機遞給她,她猶豫了一會兒,才接過去。 "打吧。"青文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她按了呼叫鍵,還沒等那邊接通,她又把電話結束通話。 "既然不想打,那就回去吧,見個面,把話說清楚。"青文道。 錦池無動於衷,她彷彿沒有聽到她的話。 青文起身,去臥房換上一套休閒裝。她拿著車鑰匙在手裡晃了晃:"別想了,我送你回去。" 她抬頭看了她一眼。 青文過來拉她手,也不顧她沒換上鞋帶上包包,直接把她往車裡塞。馬達啟動,她們向武宅前去。 鍾姨起來做早餐,從後門進來的時候,發現武端陽睡在客廳的沙發上。昨晚,他抱著錦繡小姐風風火火地回來,叫她又是準備熱水,又是準備醫藥箱。她知道一定又有什麼事情發生,不過男女主人的事情,她向來不置喙。只是為什麼沒看到錦池呢? 她進廚房洗了手,把圍裙繫上。 武端陽聽到水聲,皺了皺眉,眯著眼睛開啟一條縫。 "穆錦池,給我倒杯水。"他疲憊的聲音緩緩揚起。 鍾姨朝客廳望了一眼,從冰箱裡拿出一瓶芙絲。 "給我扭開。"他閉著眼睛繼續道。 鍾姨給他扭開水,遞給她,緩聲道:"錦池小姐,昨天晚上沒回來。" 這時,他猛地睜開眼,顧不上喝水,彈身起來就往她平時睡的房間去。扭開門,果然沒有看到她。 "該死的!去哪兒了?" "昨天晚上,錦池小姐沒跟你回來?是不是出什麼事?"鍾姨問。 "穆錦池,那個死白痴!" 經鍾姨這麼一說,他才想起,昨晚他似乎只顧著錦繡,忘記了錦池,他開著勞斯萊斯離開,也沒等著她上車,就直接把她丟在大馬路上。 那個白痴,不會到現在還在那兒吧! "我現在出去找她,你照顧好錦繡,看她有什麼需要,直接照她的要求做。"他支身就準備往門外走。 二樓卻適時傳來玻璃片碎裂的清脆響聲。不及他出門,他又飛快地跑上二樓。 "錦繡,你怎麼?"他推開臥室的門。 錦繡跌在床下,床邊的落地臺燈倒在地上,玻璃燈罩碎了一地。 "端陽,我做了一個噩夢,好可怕的噩夢!" 他走過去,曲身抱起她,輕放在床上。她抱著他訴說著夢中的不幸:"我夢到,好多人,好多人脫我的衣服,咬我的脖子,最後把我……" "別想了,那不是真的……" "那就是真的,你看,你看,我身上到處都是,都是這種印子,怎麼洗,怎麼擦也弄不掉……"她擼起睡袍的袖子給他看,那上面確實佈滿著牙齒的咬痕與淤青。 展愷鵬,這個禽獸! "別哭,不怕,沒事的。"他撫著她的長髮,輕哄著她入睡。 她抱著他的脖子,緊緊也不肯鬆手:"端陽,幫我去掉好不好?去掉好不好?" "錦繡,沒事了,好好休息。" 他扶著她躺下,錦繡見他準備離開,勾住他的脖子不放,低聲哀求:"求求你,幫我去掉它們……" 她邊說著,邊主動迎上他的唇,他撇開頭,輕輕躲開,她的唇貼在他臉上。他撥開勾在他脖頸的雙手:"錦繡,好好休息。" 她不肯,雙唇又貼上去,吻他的眉眼鼻子臉頰,他大力撥正她的腦袋,冷聲道:"你累了,好好休息。" "端陽,你嫌棄我……" "錦繡,錦池昨天晚上沒有回來,我要去找她,你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需要,就跟鍾姨說。"他皺著眉,看了她一眼,輕推開她的身子,往門外走。 "武端陽,我愛你。"錦繡突然道。 他的身體頓了一會兒,指尖在門扶手處停留了片刻,才推開門出去。去中及成。 (三) 青文的翼虎停在小院外,錦池久久不下車,青文也不催促。她落下車窗,讓錦池看得更清楚些。 果然,她望著房子的落地玻璃窗發呆。 青文點了根菸,那是一包普通的紅雙喜。她平時極少抽菸,尤其不在錦池面前。偶爾抽一兩根,也只是因為鬱悶難遣。 煙抽了半根,錦池還在發呆。 好在過了一會兒,武宅後院有車子開動的聲音。錦池微微動容,引頸往車外看,是武端陽的勞斯萊斯。他這麼早開車出門,又是為了錦繡吧…… "還不下車?"青文吐了一口菸圈。 錦池埋頭不語。 "再不下車,他就走了。"青文道。 "我……" 是時,勞斯萊斯揚長而去。 青文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發動馬達,準備追上去。 錦池搖搖頭:"算了,我現在也不知道要怎麼跟他說,還是算了吧。" "那好吧,既然你做了決定,我就不說什麼了。你現在總可以下車了吧?"青文道。 錦池下車,青文也跟著下車。 錦池叫鍾姨開門,她早上急著離開,裝手機鑰匙的包包落在青文家裡。 "錦池回來了?昨天晚上去哪兒了?"鍾姨邊給她們開門,邊問。 青文在沙發上坐下,隨手拿了一本英文雜誌。 "她昨天晚上,被一個負心漢丟在大馬路上,要不是我突然出現,開著我家的老虎來個美人救美,估計早就要流落街頭了。"青文涼涼地說。 "你沒事就好,昨天晚上武先生急急忙忙把錦繡小姐抱回來,我看錦繡小姐一臉傷,精神又不好,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鍾姨邊說邊往廚房走。 "穆錦繡在這裡?" "錦繡在這裡?" 青文和錦池對視一眼。錦池心裡難過,青文心裡氣憤。 "鍾姨,她現在二樓武端陽的臥室?"青文問。 "是呀,對了武先生剛剛出去,錦池你沒看到他?" "幹麼要看到他,看到他也要裝做沒看到!"青文恨恨地說。 鍾姨見青文一臉憤怒,失笑:"武先生哪兒又得罪青文了?" "他得罪我,哼,得罪我的地方可多了!"青文眼朝天,輕哼好幾聲。 "得罪青文就不得了了,青文脾氣大,只有中成才製得住。"鍾姨道。 "鬼才被他製得住!"她不滿地摸了摸鼻子。 錦池黯然回房間,青文將她的失落看在眼底,狠厲的目光掃過二樓。 恰巧,錦繡從二樓下來,聽到有人說話,就問:"是錦池回來了嗎?" 錦池關在房裡不說話。 錦繡看到青文,低聲道:"青文也來了。" "錦池,你回來了嗎?" "回來了。"錦池開啟房門。 錦池看到錦繡,眼中閃過一抹異色,錦繡穿著武端陽白色的浴袍,那浴袍衣架子大,套在錦繡身上像冬大衣。 "端陽說,你昨天晚上沒回來。是不是我昨天晚上,說錯話了?" "沒有。怪我沒有早點告訴你,不然也不會……"錦繡低聲道。 "這事,我跟中成都知道,不告訴你,是因為當時沒有具體的證據,有些捕風捉影的話,我們不是當事人,不好說。萬一要是把你們說散了,那就是我們不對了。就算是真的,不說,也是為你好,至少,你們還有繼續在一起的機會。"青文抱臂冷冷解釋。 錦繡滿臉澀然:"我不是怪你,錦池,我是……" "有些事實,有些人明明看到了,卻從來沒說,只是為了讓有些人快樂,並不是為了給某些人制造繼續苟且的機會。眼睛雖然有時候只能看到一些表面上的東西,但是心卻不一樣。" "青文,別在說了。"錦池阻止青文繼續。 "錦池,對不起。我昨天說的那些話,都不是有心的……" "我知道,所以我也沒有放在心上。" "你不怪我就好。"錦繡握住錦池的手。 鍾姨見火藥味漸漸消散,出廚房問青文:"青文準備吃什麼?" "鍾姨早上一般做什麼?"青文嘆口氣,心情轉好。 "武先生吃麵飯和牛奶,錦池喝粥,我平就做這些。"鍾姨答。 "哦,那給我來個炒飯,放了雞蛋蔬菜的那種。" "沒問題,冰箱裡正好還有一把空心菜,錦池要不要吃?"鍾姨問錦池。 錦池點點頭:"我的那份少一點兒。" 三人一起吃早餐,青文跟錦池說話,撇開錦繡,錦繡偶爾插一兩句,青文就很明顯的不高興。 飯後,錦繡上二樓休息,錦池給她掖好被子,安慰她好好休息。又和鍾姨一起打掃碎掉的檯燈玻璃罩子。下來的時候,青文正在客廳抽紅雙喜。 錦池不喜歡她抽菸:"少抽菸,你不是說過,以後不抽菸嗎?" "知道了,現在就不抽了。"她捻熄了菸頭。 錦池回臥室換下昨天的衣服,青文跟進去:"錦繡有說,住到什麼時候走嗎?" "你幹麼這麼問?"她不是才來。 "沒有,我的意思是,你和武端陽是夫妻,她住進來,多少會給你們帶來一些困擾。像現在,她睡在你和武端陽的房間裡面,你不介意?" "那是武端陽的房間,不是我的房間。"錦池悶悶地說。 青文呲呲嘴:"好吧,就算是武端陽的房間,你也不介意?我看她今天還穿著他的鞋子他的衣服,感覺好像,她才是這裡的女主人,而你……." "而我,就像多出來的那一個。其實你不說,我昨天就感覺到了,我想這也是我這麼難過的原因。"錦池幽緩地說。 "其實,有些事情……我先接個電話,你換衣服吧。" 青文的電話響了,她轉身拿手機接電話,錦池關門在臥室裡換衣服。 "蘇青文,穆錦池在哪裡?"電話那頭是武端陽氣急敗壞的聲音。 青文走遠一些,冷聲嘲弄:"你問我穆錦池在哪裡,我還要問你呢。武端陽,你把錦池藏在哪裡?" "她昨天晚上沒找你?"他疑道。 "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她幹麼來找我,我今天一早給她打電話,手機沒人接,打電話去你家,鍾姨說她一晚上沒回來。難道她沒跟你在一起?"青文冷聲反問。 "那個白痴!"他怒罵了一聲。 "你現在著急有什麼用?人不見了,就趕緊找,要不要打個電話給老大,說不定他知道在哪裡?" "陸佑楓把她接走了?" "我沒這麼說,不過錦池不打電話給我,一般就會打電話給他。反正,大馬路上,她應該不會打電話給你吧。"她冷嘲。 "蘇青文!穆錦池到底在哪裡?" "你自己深更半夜把她丟在大馬路上,現在找我來要人,真是天大的笑話,我告訴你,我不知道,我就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見鬼去吧,武端陽。 青文狠狠掛了電話,活該找不到錦池! ps:有點私事,少更一點兒,請見諒,謝謝。 看無廣告,全文字無錯首發小說 , 138看書網//- w.w.w. .c.o.m ,您的最佳選擇!

第一百二十二章 穆錦池到底在哪裡?  (一)

錦池剛剛和青文中成佑楓告別,及至到勞斯萊斯車門口,那車門訇然洞開,她迅速被他拉進車內。【: /文字首發138看書網//

而後勞斯萊斯如一隻兇殘的猛虎,咆哮一聲揚長遠去。

"把安全帶繫好!"他慣常的冷著臉,冷著聲音命令她。

"哦。"她悶悶地點頭,覺察到這種冷意與往時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緊張,彷彿湍急的峽山溪流,而他們坐在竹筏上等待一場跌宕起伏的驚險。

她等著他說話,等著他自動自發地想告訴她為什麼,出了什麼事。要是他不說,她也不會問,只是安靜地等著他,就像等著他的怒氣如過山車一樣,伴雜著厲聲尖叫與歡呼,呼嘯而過後歸復於清風徐來的風平浪靜。

過了良久,他終於說話:"錦繡出事了。"

"嗯……啊?"她心中一駭,指尖彷彿被咬了一口,她迅速地收回自己平放在膝上的手 。

"出什麼事了?"

"我也不知道,現在只能直接去她家,希望還來得及……"

他們趕到錦繡家的時候,公寓的門是緊鎖著的。他按了很久的門鈴,也不見有人開。到後邊,他邊握拳揮門邊叫錦繡的名字。

"錦繡,你在嗎?你在裡面嗎?錦繡回答我……"

終於,到最後屋內傳出細微的響動,門鎖扭轉,開門的是錦繡。

"錦繡,你怎麼……"

錦繡用一塊白色的絲巾裹頭,只露出一雙看似冷靜卻並不冷靜的眼睛,她見到他的那一剎那,也顧不得門後跟著錦池,便抱著武端陽放聲大哭。

那一瞬間,錦池有一點點動容了,只是她分不清楚,到底是因為那歇斯底里的哭聲,還是錦繡和武端陽抱在一起,是這樣的和諧匹配。

端陽扶著錦繡在沙發上坐下,錦池去洗浴間找毛巾,沾了熱水,揉乾淨送過來。那時,錦繡仍伏在端陽肩上哭。他拍拍她的背,用她從沒見過的溫柔與耐心輕哄著,就像媽媽哄著不肯入睡的小寶寶。

她把毛巾遞過去,他自然地接過來,微微推開錦繡的腦袋,小心翼翼給她擦臉。那張精緻動人的五官,現在有些變形,嘴角破裂,左臉浮腫。脖頸與鎖骨處,到處有青青紫紫的印子,像被螞蟻啃過。

"別哭了,錦繡,沒事,都過去了……"他抱著她,扶著她的腦袋貼進他的胸口。

"去倒水。"他對錦池木訥的行為像往常一樣感到不滿,低斥她這時還不會見機行事。

"哦。"她回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錦繡,又去廚房倒水。

她端著一杯溫水出來的時候,錦繡已經在他安撫下,發出輕微的啜泣聲。

她斷斷續續地講述事情的經過:"他回來之後,一身酒氣……然後就……"

"我知道,他在外面…..我沒說什麼……"

錦池心中一緊,原來她看到的是真的。如果,當初她提醒錦繡,或者提前支會一下她,她今天會不會…..

"對不起,錦繡,那天我看到姐夫……"她一臉內疚地跟她道歉。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她怨懟的眼神看著她,她心裡一痛,覺得有如鈍刀劃過。

"我以為……"

錦繡緩緩地站起來。

"你就是見不得我,見不得我什麼都比你好……"

她驚得趔趄了幾步,錦繡的眼中,有對她排山倒海的厭惡。

"對不起……"

"夠了,穆錦池,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提早告訴我!難道你忘記展愷鵬是什麼樣的人了?"他將他的怒氣與責難通通拋向錦池,這一次,像石塊一樣,砸得她心都痛了。。

她是真不知道展愷鵬是什麼樣的人,是真不知道啊。

她低著頭,眉眼緊在一起,一股洶湧而出的熱意,緊緊抓附在眼柵。搖搖頭,那兩滴水就落下來。

"錦繡!"

他驚呼一聲,錦繡頻顫的身體往後仰。他扶住她的腰肢:"我送你去醫院。"

"不要,求你,不要,我不要去醫院,太丟臉……帶我走,帶我走,帶我離開這兒……求求你,端陽,求求你……"

他心疼地揩去她面頰的眼淚,柔聲道:"好。"

於時,他二話不說,打橫抱起錦繡就往勞斯萊斯的方向去。

他走得極快,錦池顛跛地跟在後面,好幾次顯些跌在地上。到勞斯萊斯車門口,他厲聲地命令著錦池過來開車門,她把車門開啟,他們擦過她,像風一樣,一去不復返。

他把錦繡溫柔地放在副駕駛,也不管她有沒有上車,徑自發動馬達,像一條海豚,滑進夜色。

她立在他們離開的地方,彷彿那一陣風還沒過去,而她被那陣風吹得稀稀散散七零八落,就像那兩顆支離破碎的眼淚。

唔!胸口和頭,真的好痛,好痛,好痛……

(二)

青文接到錦池電話,她趕到她所說的當口接她,只覺得她像一隻被遺棄的布偶,難過而迷失的表情,只因為與她的主人離散。

她開車送她回家,她坐在副駕駛處,讓車窗落下來,夜風捲起她的頭髮,上上下下有點像魔爪。

"發生什麼事?你這副模樣,一定是他又怪你了吧。"青文嘆口氣。

"展愷鵬在外面的事,是真的。他打了錦繡。"

"那你又何必這麼難過?他打得是她,又不是你?"青文道。

"可是,錦繡和他都怪我,怪我沒有早點說出實情。"

"那個他,是武端陽?"

哼,青文冷笑一聲:"他有什麼資格怪你!他和……"

她沒有說下去,她幾乎衝動地就要說下去,可是最後,她還是忍住了。

"他和錦繡都怪我。"她喃喃的失神自語。

"你愛上了他?"青文幾乎肯定。

錦池不說話,風捲起她頭髮在夜色中獨舞。

"怎麼不說話?"

"不知道要說什麼,我什麼也不知道。"

哧!

青文突然停下車,她仰天啐罵了一聲,下車,繞過車身,粗魯地拉開副駕駛席的車門。

"下車!"

"青文?"她不解又哀傷地看著她。

"下車!"她咬咬牙恨恨命令。

錦池緩慢下車。

嘭!

她大力關上車門。

"穆錦池,你愛上他了。"青文認真對視她。

"你愛上他了。"

"我……"

她轉過身,吁了一聲:"為什麼要愛上他?"

"青文,對不起。"

"不要老說對不起,你知道你最讓人討厭的地方,就是總喜歡說對不起,總是覺得自己是大家的麻煩,總是選擇忍讓寬容。你要自信一點兒,錦池,自信一點,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最好的女人。"

"謝謝。"

青文回過頭,揚出一抹輕笑:"這麼晚了,還回去嗎?"

錦池搖搖頭:"暫時不要。"

"好。"

晚上,青文載她回她的公寓。在那裡,她們談起一起畫畫的趣事,一直聊到夜深。第二天早上,青文起來就看到錦池在準備早餐。

"這麼早就起來準備早餐?我記得平時,你皮膚過敏,連廚房都不進。"

"我買的現成的。"錦池揚起手中現成的豆漿和饅頭。

青文失笑:"哦,如果我不是正好目睹你在銷燬證據,是不是就要被你騙了。"

"也不盡然,豆漿我可以自己做,不過得先有豆漿機。只不過,你這裡什麼都沒有。"

"那也是,我平時在外面吃。你能在這裡找到幾個碗和杯子,就很不錯了?"青文走過來,順手拿了一個饅頭。

她們坐在一起靜靜吃早餐,錦池右手邊放著手機,目光時不時來回移動。

"在等他電話?"

錦池被說中心事,低下頭,不說話。

"唉,你真是……與其在這裡乾等,不如打個電話給他。"青文起身走到她面前,拿手機按了他的號碼。

她把手機遞給她,她猶豫了一會兒,才接過去。

"打吧。"青文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她按了呼叫鍵,還沒等那邊接通,她又把電話結束通話。

"既然不想打,那就回去吧,見個面,把話說清楚。"青文道。

錦池無動於衷,她彷彿沒有聽到她的話。

青文起身,去臥房換上一套休閒裝。她拿著車鑰匙在手裡晃了晃:"別想了,我送你回去。"

她抬頭看了她一眼。

青文過來拉她手,也不顧她沒換上鞋帶上包包,直接把她往車裡塞。馬達啟動,她們向武宅前去。

鍾姨起來做早餐,從後門進來的時候,發現武端陽睡在客廳的沙發上。昨晚,他抱著錦繡小姐風風火火地回來,叫她又是準備熱水,又是準備醫藥箱。她知道一定又有什麼事情發生,不過男女主人的事情,她向來不置喙。只是為什麼沒看到錦池呢?

她進廚房洗了手,把圍裙繫上。

武端陽聽到水聲,皺了皺眉,眯著眼睛開啟一條縫。

"穆錦池,給我倒杯水。"他疲憊的聲音緩緩揚起。

鍾姨朝客廳望了一眼,從冰箱裡拿出一瓶芙絲。

"給我扭開。"他閉著眼睛繼續道。

鍾姨給他扭開水,遞給她,緩聲道:"錦池小姐,昨天晚上沒回來。"

這時,他猛地睜開眼,顧不上喝水,彈身起來就往她平時睡的房間去。扭開門,果然沒有看到她。

"該死的!去哪兒了?"

"昨天晚上,錦池小姐沒跟你回來?是不是出什麼事?"鍾姨問。

"穆錦池,那個死白痴!"

經鍾姨這麼一說,他才想起,昨晚他似乎只顧著錦繡,忘記了錦池,他開著勞斯萊斯離開,也沒等著她上車,就直接把她丟在大馬路上。

那個白痴,不會到現在還在那兒吧!

"我現在出去找她,你照顧好錦繡,看她有什麼需要,直接照她的要求做。"他支身就準備往門外走。

二樓卻適時傳來玻璃片碎裂的清脆響聲。不及他出門,他又飛快地跑上二樓。

"錦繡,你怎麼?"他推開臥室的門。

錦繡跌在床下,床邊的落地臺燈倒在地上,玻璃燈罩碎了一地。

"端陽,我做了一個噩夢,好可怕的噩夢!"

他走過去,曲身抱起她,輕放在床上。她抱著他訴說著夢中的不幸:"我夢到,好多人,好多人脫我的衣服,咬我的脖子,最後把我……"

"別想了,那不是真的……"

"那就是真的,你看,你看,我身上到處都是,都是這種印子,怎麼洗,怎麼擦也弄不掉……"她擼起睡袍的袖子給他看,那上面確實佈滿著牙齒的咬痕與淤青。

展愷鵬,這個禽獸!

"別哭,不怕,沒事的。"他撫著她的長髮,輕哄著她入睡。

她抱著他的脖子,緊緊也不肯鬆手:"端陽,幫我去掉好不好?去掉好不好?"

"錦繡,沒事了,好好休息。"

他扶著她躺下,錦繡見他準備離開,勾住他的脖子不放,低聲哀求:"求求你,幫我去掉它們……"

她邊說著,邊主動迎上他的唇,他撇開頭,輕輕躲開,她的唇貼在他臉上。他撥開勾在他脖頸的雙手:"錦繡,好好休息。"

她不肯,雙唇又貼上去,吻他的眉眼鼻子臉頰,他大力撥正她的腦袋,冷聲道:"你累了,好好休息。"

"端陽,你嫌棄我……"

"錦繡,錦池昨天晚上沒有回來,我要去找她,你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需要,就跟鍾姨說。"他皺著眉,看了她一眼,輕推開她的身子,往門外走。

"武端陽,我愛你。"錦繡突然道。

他的身體頓了一會兒,指尖在門扶手處停留了片刻,才推開門出去。去中及成。

(三)

青文的翼虎停在小院外,錦池久久不下車,青文也不催促。她落下車窗,讓錦池看得更清楚些。

果然,她望著房子的落地玻璃窗發呆。

青文點了根菸,那是一包普通的紅雙喜。她平時極少抽菸,尤其不在錦池面前。偶爾抽一兩根,也只是因為鬱悶難遣。

煙抽了半根,錦池還在發呆。

好在過了一會兒,武宅後院有車子開動的聲音。錦池微微動容,引頸往車外看,是武端陽的勞斯萊斯。他這麼早開車出門,又是為了錦繡吧……

"還不下車?"青文吐了一口菸圈。

錦池埋頭不語。

"再不下車,他就走了。"青文道。

"我……"

是時,勞斯萊斯揚長而去。

青文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發動馬達,準備追上去。

錦池搖搖頭:"算了,我現在也不知道要怎麼跟他說,還是算了吧。"

"那好吧,既然你做了決定,我就不說什麼了。你現在總可以下車了吧?"青文道。

錦池下車,青文也跟著下車。

錦池叫鍾姨開門,她早上急著離開,裝手機鑰匙的包包落在青文家裡。

"錦池回來了?昨天晚上去哪兒了?"鍾姨邊給她們開門,邊問。

青文在沙發上坐下,隨手拿了一本英文雜誌。

"她昨天晚上,被一個負心漢丟在大馬路上,要不是我突然出現,開著我家的老虎來個美人救美,估計早就要流落街頭了。"青文涼涼地說。

"你沒事就好,昨天晚上武先生急急忙忙把錦繡小姐抱回來,我看錦繡小姐一臉傷,精神又不好,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鍾姨邊說邊往廚房走。

"穆錦繡在這裡?"

"錦繡在這裡?"

青文和錦池對視一眼。錦池心裡難過,青文心裡氣憤。

"鍾姨,她現在二樓武端陽的臥室?"青文問。

"是呀,對了武先生剛剛出去,錦池你沒看到他?"

"幹麼要看到他,看到他也要裝做沒看到!"青文恨恨地說。

鍾姨見青文一臉憤怒,失笑:"武先生哪兒又得罪青文了?"

"他得罪我,哼,得罪我的地方可多了!"青文眼朝天,輕哼好幾聲。

"得罪青文就不得了了,青文脾氣大,只有中成才製得住。"鍾姨道。

"鬼才被他製得住!"她不滿地摸了摸鼻子。

錦池黯然回房間,青文將她的失落看在眼底,狠厲的目光掃過二樓。

恰巧,錦繡從二樓下來,聽到有人說話,就問:"是錦池回來了嗎?"

錦池關在房裡不說話。

錦繡看到青文,低聲道:"青文也來了。"

"錦池,你回來了嗎?"

"回來了。"錦池開啟房門。

錦池看到錦繡,眼中閃過一抹異色,錦繡穿著武端陽白色的浴袍,那浴袍衣架子大,套在錦繡身上像冬大衣。

"端陽說,你昨天晚上沒回來。是不是我昨天晚上,說錯話了?"

"沒有。怪我沒有早點告訴你,不然也不會……"錦繡低聲道。

"這事,我跟中成都知道,不告訴你,是因為當時沒有具體的證據,有些捕風捉影的話,我們不是當事人,不好說。萬一要是把你們說散了,那就是我們不對了。就算是真的,不說,也是為你好,至少,你們還有繼續在一起的機會。"青文抱臂冷冷解釋。

錦繡滿臉澀然:"我不是怪你,錦池,我是……"

"有些事實,有些人明明看到了,卻從來沒說,只是為了讓有些人快樂,並不是為了給某些人制造繼續苟且的機會。眼睛雖然有時候只能看到一些表面上的東西,但是心卻不一樣。"

"青文,別在說了。"錦池阻止青文繼續。

"錦池,對不起。我昨天說的那些話,都不是有心的……"

"我知道,所以我也沒有放在心上。"

"你不怪我就好。"錦繡握住錦池的手。

鍾姨見火藥味漸漸消散,出廚房問青文:"青文準備吃什麼?"

"鍾姨早上一般做什麼?"青文嘆口氣,心情轉好。

"武先生吃麵飯和牛奶,錦池喝粥,我平就做這些。"鍾姨答。

"哦,那給我來個炒飯,放了雞蛋蔬菜的那種。"

"沒問題,冰箱裡正好還有一把空心菜,錦池要不要吃?"鍾姨問錦池。

錦池點點頭:"我的那份少一點兒。"

三人一起吃早餐,青文跟錦池說話,撇開錦繡,錦繡偶爾插一兩句,青文就很明顯的不高興。

飯後,錦繡上二樓休息,錦池給她掖好被子,安慰她好好休息。又和鍾姨一起打掃碎掉的檯燈玻璃罩子。下來的時候,青文正在客廳抽紅雙喜。

錦池不喜歡她抽菸:"少抽菸,你不是說過,以後不抽菸嗎?"

"知道了,現在就不抽了。"她捻熄了菸頭。

錦池回臥室換下昨天的衣服,青文跟進去:"錦繡有說,住到什麼時候走嗎?"

"你幹麼這麼問?"她不是才來。

"沒有,我的意思是,你和武端陽是夫妻,她住進來,多少會給你們帶來一些困擾。像現在,她睡在你和武端陽的房間裡面,你不介意?"

"那是武端陽的房間,不是我的房間。"錦池悶悶地說。

青文呲呲嘴:"好吧,就算是武端陽的房間,你也不介意?我看她今天還穿著他的鞋子他的衣服,感覺好像,她才是這裡的女主人,而你……."

"而我,就像多出來的那一個。其實你不說,我昨天就感覺到了,我想這也是我這麼難過的原因。"錦池幽緩地說。

"其實,有些事情……我先接個電話,你換衣服吧。"

青文的電話響了,她轉身拿手機接電話,錦池關門在臥室裡換衣服。

"蘇青文,穆錦池在哪裡?"電話那頭是武端陽氣急敗壞的聲音。

青文走遠一些,冷聲嘲弄:"你問我穆錦池在哪裡,我還要問你呢。武端陽,你把錦池藏在哪裡?"

"她昨天晚上沒找你?"他疑道。

"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她幹麼來找我,我今天一早給她打電話,手機沒人接,打電話去你家,鍾姨說她一晚上沒回來。難道她沒跟你在一起?"青文冷聲反問。

"那個白痴!"他怒罵了一聲。

"你現在著急有什麼用?人不見了,就趕緊找,要不要打個電話給老大,說不定他知道在哪裡?"

"陸佑楓把她接走了?"

"我沒這麼說,不過錦池不打電話給我,一般就會打電話給他。反正,大馬路上,她應該不會打電話給你吧。"她冷嘲。

"蘇青文!穆錦池到底在哪裡?"

"你自己深更半夜把她丟在大馬路上,現在找我來要人,真是天大的笑話,我告訴你,我不知道,我就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見鬼去吧,武端陽。

青文狠狠掛了電話,活該找不到錦池!

ps:有點私事,少更一點兒,請見諒,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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