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穆錦池到底在哪裡?
第一百二十二章 穆錦池到底在哪裡? (一)
錦池剛剛和青文中成佑楓告別,及至到勞斯萊斯車門口,那車門訇然洞開,她迅速被他拉進車內。【: /文字首發138看書網//
而後勞斯萊斯如一隻兇殘的猛虎,咆哮一聲揚長遠去。
"把安全帶繫好!"他慣常的冷著臉,冷著聲音命令她。
"哦。"她悶悶地點頭,覺察到這種冷意與往時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緊張,彷彿湍急的峽山溪流,而他們坐在竹筏上等待一場跌宕起伏的驚險。
她等著他說話,等著他自動自發地想告訴她為什麼,出了什麼事。要是他不說,她也不會問,只是安靜地等著他,就像等著他的怒氣如過山車一樣,伴雜著厲聲尖叫與歡呼,呼嘯而過後歸復於清風徐來的風平浪靜。
過了良久,他終於說話:"錦繡出事了。"
"嗯……啊?"她心中一駭,指尖彷彿被咬了一口,她迅速地收回自己平放在膝上的手 。
"出什麼事了?"
"我也不知道,現在只能直接去她家,希望還來得及……"
他們趕到錦繡家的時候,公寓的門是緊鎖著的。他按了很久的門鈴,也不見有人開。到後邊,他邊握拳揮門邊叫錦繡的名字。
"錦繡,你在嗎?你在裡面嗎?錦繡回答我……"
終於,到最後屋內傳出細微的響動,門鎖扭轉,開門的是錦繡。
"錦繡,你怎麼……"
錦繡用一塊白色的絲巾裹頭,只露出一雙看似冷靜卻並不冷靜的眼睛,她見到他的那一剎那,也顧不得門後跟著錦池,便抱著武端陽放聲大哭。
那一瞬間,錦池有一點點動容了,只是她分不清楚,到底是因為那歇斯底里的哭聲,還是錦繡和武端陽抱在一起,是這樣的和諧匹配。
端陽扶著錦繡在沙發上坐下,錦池去洗浴間找毛巾,沾了熱水,揉乾淨送過來。那時,錦繡仍伏在端陽肩上哭。他拍拍她的背,用她從沒見過的溫柔與耐心輕哄著,就像媽媽哄著不肯入睡的小寶寶。
她把毛巾遞過去,他自然地接過來,微微推開錦繡的腦袋,小心翼翼給她擦臉。那張精緻動人的五官,現在有些變形,嘴角破裂,左臉浮腫。脖頸與鎖骨處,到處有青青紫紫的印子,像被螞蟻啃過。
"別哭了,錦繡,沒事,都過去了……"他抱著她,扶著她的腦袋貼進他的胸口。
"去倒水。"他對錦池木訥的行為像往常一樣感到不滿,低斥她這時還不會見機行事。
"哦。"她回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錦繡,又去廚房倒水。
她端著一杯溫水出來的時候,錦繡已經在他安撫下,發出輕微的啜泣聲。
她斷斷續續地講述事情的經過:"他回來之後,一身酒氣……然後就……"
"我知道,他在外面…..我沒說什麼……"
錦池心中一緊,原來她看到的是真的。如果,當初她提醒錦繡,或者提前支會一下她,她今天會不會…..
"對不起,錦繡,那天我看到姐夫……"她一臉內疚地跟她道歉。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她怨懟的眼神看著她,她心裡一痛,覺得有如鈍刀劃過。
"我以為……"
錦繡緩緩地站起來。
"你就是見不得我,見不得我什麼都比你好……"
她驚得趔趄了幾步,錦繡的眼中,有對她排山倒海的厭惡。
"對不起……"
"夠了,穆錦池,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提早告訴我!難道你忘記展愷鵬是什麼樣的人了?"他將他的怒氣與責難通通拋向錦池,這一次,像石塊一樣,砸得她心都痛了。。
她是真不知道展愷鵬是什麼樣的人,是真不知道啊。
她低著頭,眉眼緊在一起,一股洶湧而出的熱意,緊緊抓附在眼柵。搖搖頭,那兩滴水就落下來。
"錦繡!"
他驚呼一聲,錦繡頻顫的身體往後仰。他扶住她的腰肢:"我送你去醫院。"
"不要,求你,不要,我不要去醫院,太丟臉……帶我走,帶我走,帶我離開這兒……求求你,端陽,求求你……"
他心疼地揩去她面頰的眼淚,柔聲道:"好。"
於時,他二話不說,打橫抱起錦繡就往勞斯萊斯的方向去。
他走得極快,錦池顛跛地跟在後面,好幾次顯些跌在地上。到勞斯萊斯車門口,他厲聲地命令著錦池過來開車門,她把車門開啟,他們擦過她,像風一樣,一去不復返。
他把錦繡溫柔地放在副駕駛,也不管她有沒有上車,徑自發動馬達,像一條海豚,滑進夜色。
她立在他們離開的地方,彷彿那一陣風還沒過去,而她被那陣風吹得稀稀散散七零八落,就像那兩顆支離破碎的眼淚。
唔!胸口和頭,真的好痛,好痛,好痛……
(二)
青文接到錦池電話,她趕到她所說的當口接她,只覺得她像一隻被遺棄的布偶,難過而迷失的表情,只因為與她的主人離散。
她開車送她回家,她坐在副駕駛處,讓車窗落下來,夜風捲起她的頭髮,上上下下有點像魔爪。
"發生什麼事?你這副模樣,一定是他又怪你了吧。"青文嘆口氣。
"展愷鵬在外面的事,是真的。他打了錦繡。"
"那你又何必這麼難過?他打得是她,又不是你?"青文道。
"可是,錦繡和他都怪我,怪我沒有早點說出實情。"
"那個他,是武端陽?"
哼,青文冷笑一聲:"他有什麼資格怪你!他和……"
她沒有說下去,她幾乎衝動地就要說下去,可是最後,她還是忍住了。
"他和錦繡都怪我。"她喃喃的失神自語。
"你愛上了他?"青文幾乎肯定。
錦池不說話,風捲起她頭髮在夜色中獨舞。
"怎麼不說話?"
"不知道要說什麼,我什麼也不知道。"
哧!
青文突然停下車,她仰天啐罵了一聲,下車,繞過車身,粗魯地拉開副駕駛席的車門。
"下車!"
"青文?"她不解又哀傷地看著她。
"下車!"她咬咬牙恨恨命令。
錦池緩慢下車。
嘭!
她大力關上車門。
"穆錦池,你愛上他了。"青文認真對視她。
"你愛上他了。"
"我……"
她轉過身,吁了一聲:"為什麼要愛上他?"
"青文,對不起。"
"不要老說對不起,你知道你最讓人討厭的地方,就是總喜歡說對不起,總是覺得自己是大家的麻煩,總是選擇忍讓寬容。你要自信一點兒,錦池,自信一點,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最好的女人。"
"謝謝。"
青文回過頭,揚出一抹輕笑:"這麼晚了,還回去嗎?"
錦池搖搖頭:"暫時不要。"
"好。"
晚上,青文載她回她的公寓。在那裡,她們談起一起畫畫的趣事,一直聊到夜深。第二天早上,青文起來就看到錦池在準備早餐。
"這麼早就起來準備早餐?我記得平時,你皮膚過敏,連廚房都不進。"
"我買的現成的。"錦池揚起手中現成的豆漿和饅頭。
青文失笑:"哦,如果我不是正好目睹你在銷燬證據,是不是就要被你騙了。"
"也不盡然,豆漿我可以自己做,不過得先有豆漿機。只不過,你這裡什麼都沒有。"
"那也是,我平時在外面吃。你能在這裡找到幾個碗和杯子,就很不錯了?"青文走過來,順手拿了一個饅頭。
她們坐在一起靜靜吃早餐,錦池右手邊放著手機,目光時不時來回移動。
"在等他電話?"
錦池被說中心事,低下頭,不說話。
"唉,你真是……與其在這裡乾等,不如打個電話給他。"青文起身走到她面前,拿手機按了他的號碼。
她把手機遞給她,她猶豫了一會兒,才接過去。
"打吧。"青文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她按了呼叫鍵,還沒等那邊接通,她又把電話結束通話。
"既然不想打,那就回去吧,見個面,把話說清楚。"青文道。
錦池無動於衷,她彷彿沒有聽到她的話。
青文起身,去臥房換上一套休閒裝。她拿著車鑰匙在手裡晃了晃:"別想了,我送你回去。"
她抬頭看了她一眼。
青文過來拉她手,也不顧她沒換上鞋帶上包包,直接把她往車裡塞。馬達啟動,她們向武宅前去。
鍾姨起來做早餐,從後門進來的時候,發現武端陽睡在客廳的沙發上。昨晚,他抱著錦繡小姐風風火火地回來,叫她又是準備熱水,又是準備醫藥箱。她知道一定又有什麼事情發生,不過男女主人的事情,她向來不置喙。只是為什麼沒看到錦池呢?
她進廚房洗了手,把圍裙繫上。
武端陽聽到水聲,皺了皺眉,眯著眼睛開啟一條縫。
"穆錦池,給我倒杯水。"他疲憊的聲音緩緩揚起。
鍾姨朝客廳望了一眼,從冰箱裡拿出一瓶芙絲。
"給我扭開。"他閉著眼睛繼續道。
鍾姨給他扭開水,遞給她,緩聲道:"錦池小姐,昨天晚上沒回來。"
這時,他猛地睜開眼,顧不上喝水,彈身起來就往她平時睡的房間去。扭開門,果然沒有看到她。
"該死的!去哪兒了?"
"昨天晚上,錦池小姐沒跟你回來?是不是出什麼事?"鍾姨問。
"穆錦池,那個死白痴!"
經鍾姨這麼一說,他才想起,昨晚他似乎只顧著錦繡,忘記了錦池,他開著勞斯萊斯離開,也沒等著她上車,就直接把她丟在大馬路上。
那個白痴,不會到現在還在那兒吧!
"我現在出去找她,你照顧好錦繡,看她有什麼需要,直接照她的要求做。"他支身就準備往門外走。
二樓卻適時傳來玻璃片碎裂的清脆響聲。不及他出門,他又飛快地跑上二樓。
"錦繡,你怎麼?"他推開臥室的門。
錦繡跌在床下,床邊的落地臺燈倒在地上,玻璃燈罩碎了一地。
"端陽,我做了一個噩夢,好可怕的噩夢!"
他走過去,曲身抱起她,輕放在床上。她抱著他訴說著夢中的不幸:"我夢到,好多人,好多人脫我的衣服,咬我的脖子,最後把我……"
"別想了,那不是真的……"
"那就是真的,你看,你看,我身上到處都是,都是這種印子,怎麼洗,怎麼擦也弄不掉……"她擼起睡袍的袖子給他看,那上面確實佈滿著牙齒的咬痕與淤青。
展愷鵬,這個禽獸!
"別哭,不怕,沒事的。"他撫著她的長髮,輕哄著她入睡。
她抱著他的脖子,緊緊也不肯鬆手:"端陽,幫我去掉好不好?去掉好不好?"
"錦繡,沒事了,好好休息。"
他扶著她躺下,錦繡見他準備離開,勾住他的脖子不放,低聲哀求:"求求你,幫我去掉它們……"
她邊說著,邊主動迎上他的唇,他撇開頭,輕輕躲開,她的唇貼在他臉上。他撥開勾在他脖頸的雙手:"錦繡,好好休息。"
她不肯,雙唇又貼上去,吻他的眉眼鼻子臉頰,他大力撥正她的腦袋,冷聲道:"你累了,好好休息。"
"端陽,你嫌棄我……"
"錦繡,錦池昨天晚上沒有回來,我要去找她,你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需要,就跟鍾姨說。"他皺著眉,看了她一眼,輕推開她的身子,往門外走。
"武端陽,我愛你。"錦繡突然道。
他的身體頓了一會兒,指尖在門扶手處停留了片刻,才推開門出去。去中及成。
(三)
青文的翼虎停在小院外,錦池久久不下車,青文也不催促。她落下車窗,讓錦池看得更清楚些。
果然,她望著房子的落地玻璃窗發呆。
青文點了根菸,那是一包普通的紅雙喜。她平時極少抽菸,尤其不在錦池面前。偶爾抽一兩根,也只是因為鬱悶難遣。
煙抽了半根,錦池還在發呆。
好在過了一會兒,武宅後院有車子開動的聲音。錦池微微動容,引頸往車外看,是武端陽的勞斯萊斯。他這麼早開車出門,又是為了錦繡吧……
"還不下車?"青文吐了一口菸圈。
錦池埋頭不語。
"再不下車,他就走了。"青文道。
"我……"
是時,勞斯萊斯揚長而去。
青文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發動馬達,準備追上去。
錦池搖搖頭:"算了,我現在也不知道要怎麼跟他說,還是算了吧。"
"那好吧,既然你做了決定,我就不說什麼了。你現在總可以下車了吧?"青文道。
錦池下車,青文也跟著下車。
錦池叫鍾姨開門,她早上急著離開,裝手機鑰匙的包包落在青文家裡。
"錦池回來了?昨天晚上去哪兒了?"鍾姨邊給她們開門,邊問。
青文在沙發上坐下,隨手拿了一本英文雜誌。
"她昨天晚上,被一個負心漢丟在大馬路上,要不是我突然出現,開著我家的老虎來個美人救美,估計早就要流落街頭了。"青文涼涼地說。
"你沒事就好,昨天晚上武先生急急忙忙把錦繡小姐抱回來,我看錦繡小姐一臉傷,精神又不好,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鍾姨邊說邊往廚房走。
"穆錦繡在這裡?"
"錦繡在這裡?"
青文和錦池對視一眼。錦池心裡難過,青文心裡氣憤。
"鍾姨,她現在二樓武端陽的臥室?"青文問。
"是呀,對了武先生剛剛出去,錦池你沒看到他?"
"幹麼要看到他,看到他也要裝做沒看到!"青文恨恨地說。
鍾姨見青文一臉憤怒,失笑:"武先生哪兒又得罪青文了?"
"他得罪我,哼,得罪我的地方可多了!"青文眼朝天,輕哼好幾聲。
"得罪青文就不得了了,青文脾氣大,只有中成才製得住。"鍾姨道。
"鬼才被他製得住!"她不滿地摸了摸鼻子。
錦池黯然回房間,青文將她的失落看在眼底,狠厲的目光掃過二樓。
恰巧,錦繡從二樓下來,聽到有人說話,就問:"是錦池回來了嗎?"
錦池關在房裡不說話。
錦繡看到青文,低聲道:"青文也來了。"
"錦池,你回來了嗎?"
"回來了。"錦池開啟房門。
錦池看到錦繡,眼中閃過一抹異色,錦繡穿著武端陽白色的浴袍,那浴袍衣架子大,套在錦繡身上像冬大衣。
"端陽說,你昨天晚上沒回來。是不是我昨天晚上,說錯話了?"
"沒有。怪我沒有早點告訴你,不然也不會……"錦繡低聲道。
"這事,我跟中成都知道,不告訴你,是因為當時沒有具體的證據,有些捕風捉影的話,我們不是當事人,不好說。萬一要是把你們說散了,那就是我們不對了。就算是真的,不說,也是為你好,至少,你們還有繼續在一起的機會。"青文抱臂冷冷解釋。
錦繡滿臉澀然:"我不是怪你,錦池,我是……"
"有些事實,有些人明明看到了,卻從來沒說,只是為了讓有些人快樂,並不是為了給某些人制造繼續苟且的機會。眼睛雖然有時候只能看到一些表面上的東西,但是心卻不一樣。"
"青文,別在說了。"錦池阻止青文繼續。
"錦池,對不起。我昨天說的那些話,都不是有心的……"
"我知道,所以我也沒有放在心上。"
"你不怪我就好。"錦繡握住錦池的手。
鍾姨見火藥味漸漸消散,出廚房問青文:"青文準備吃什麼?"
"鍾姨早上一般做什麼?"青文嘆口氣,心情轉好。
"武先生吃麵飯和牛奶,錦池喝粥,我平就做這些。"鍾姨答。
"哦,那給我來個炒飯,放了雞蛋蔬菜的那種。"
"沒問題,冰箱裡正好還有一把空心菜,錦池要不要吃?"鍾姨問錦池。
錦池點點頭:"我的那份少一點兒。"
三人一起吃早餐,青文跟錦池說話,撇開錦繡,錦繡偶爾插一兩句,青文就很明顯的不高興。
飯後,錦繡上二樓休息,錦池給她掖好被子,安慰她好好休息。又和鍾姨一起打掃碎掉的檯燈玻璃罩子。下來的時候,青文正在客廳抽紅雙喜。
錦池不喜歡她抽菸:"少抽菸,你不是說過,以後不抽菸嗎?"
"知道了,現在就不抽了。"她捻熄了菸頭。
錦池回臥室換下昨天的衣服,青文跟進去:"錦繡有說,住到什麼時候走嗎?"
"你幹麼這麼問?"她不是才來。
"沒有,我的意思是,你和武端陽是夫妻,她住進來,多少會給你們帶來一些困擾。像現在,她睡在你和武端陽的房間裡面,你不介意?"
"那是武端陽的房間,不是我的房間。"錦池悶悶地說。
青文呲呲嘴:"好吧,就算是武端陽的房間,你也不介意?我看她今天還穿著他的鞋子他的衣服,感覺好像,她才是這裡的女主人,而你……."
"而我,就像多出來的那一個。其實你不說,我昨天就感覺到了,我想這也是我這麼難過的原因。"錦池幽緩地說。
"其實,有些事情……我先接個電話,你換衣服吧。"
青文的電話響了,她轉身拿手機接電話,錦池關門在臥室裡換衣服。
"蘇青文,穆錦池在哪裡?"電話那頭是武端陽氣急敗壞的聲音。
青文走遠一些,冷聲嘲弄:"你問我穆錦池在哪裡,我還要問你呢。武端陽,你把錦池藏在哪裡?"
"她昨天晚上沒找你?"他疑道。
"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她幹麼來找我,我今天一早給她打電話,手機沒人接,打電話去你家,鍾姨說她一晚上沒回來。難道她沒跟你在一起?"青文冷聲反問。
"那個白痴!"他怒罵了一聲。
"你現在著急有什麼用?人不見了,就趕緊找,要不要打個電話給老大,說不定他知道在哪裡?"
"陸佑楓把她接走了?"
"我沒這麼說,不過錦池不打電話給我,一般就會打電話給他。反正,大馬路上,她應該不會打電話給你吧。"她冷嘲。
"蘇青文!穆錦池到底在哪裡?"
"你自己深更半夜把她丟在大馬路上,現在找我來要人,真是天大的笑話,我告訴你,我不知道,我就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見鬼去吧,武端陽。
青文狠狠掛了電話,活該找不到錦池!
ps:有點私事,少更一點兒,請見諒,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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