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最好吃!

小妻桃花處處開·塑緣·6,147·2026/3/27

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最好吃!  (一) 到第二個年頭的端午節過去,武氏集團又迎來建司24週年的週年慶,基本上武氏每年都會舉辦一次週年慶,排場上三年一大慶,一年小慶。【 .com,138看書網//排場大的那一年,武氏集團會宴請各方政要與商界巨擘齊聚一堂,當中燈紅酒綠衣香鬢影又暗流洶湧;排場上小的那一年,週年慶多半為公司內部員工的一個節日。 今年的武氏週年慶,有意推後些日子。往常總是和武端陽的生日相差不到幾天,偶爾也會考慮黃道吉日,或者提前。 24週年的週年慶,排場上不算大慶,不過也邀請了一些生意上往來較為頻繁的客戶與供應商。 錦池對這種活動,始終提不起絲毫興致。23週年那會子,去過一次,又是跳舞又是喝酒,她可真吃不消。正是一年前的武氏週年慶,錦繡就是在那個時候回來的。 週年慶的前幾天,武端陽準備上班,她給他打領結。 "穆錦池,今天去挑套禮服。" "挑禮服?"又穿那種各種緊各種長的衣服,她可不想。 "過幾天就是公司週年慶,年前的年會我們沒有去,週年慶總是要去露個臉,況且爸媽這次不會出席今年的宴會。"武端陽整整衣襟,他穿一件墨色細條紋襯衫,領子和袖口是墨色的,配一條深藍素色領帶。 錦池微點腳尖給他打領結,她的手法還是不太好,來來回回已經拆了兩次。 而他似乎已經習慣她生活上的笨拙,也不再說什麼,只是給她足夠的時間去學習,若是最後實在不行,他又會重新接手,自己整理。 諸如打領結,好幾次她失敗的作品,都是在他幫助下才得以成功,他似乎對她在某些生活習性上的後知後覺,從原先的暴跳如雷,折轉為現在的心平氣和,已經度過了一個看似漫長又不漫長的變態期。 "一定要參加?"錦池停下打領結的動作,她好像又忘記,要從哪邊穿過去。 他斂眉,看了一眼她的頭頂,他總是頗為享受,她在他面前溫溫馴馴的樣子。 一感覺到他的不悅,她便習慣性地低下頭,輕聲道:"好吧。" "下班後,我陪你去。" "啊?哦。"她微微翕開的小嘴,有意料之中的錯愕。 她的反應,讓他悄悄翹起嘴角。但是片刻之後,他又有些惱火。 "武端陽。" "幹麼?" "我好像忘記了。" 錦池望著結在一起的領帶發愁。 "白痴!"他低啐了一聲,二話不說,從她的小手裡扯過領帶,快速打個溫莎結。 他領結打得又快又好,錦池看得眼花繚亂,最正統的領系法,總是讓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還在發愣回憶,剛才領結的來勢走向,他就已經扣著她的小手,向客廳走去。 "穆錦池,換鞋!" 他在客廳的立櫃前換好鞋子,也一併叫她換下拖鞋。 "哦。" "發什麼呆?" "你剛剛怎麼打的?"她問。 他翻著白眼,冷冷看了她一眼,把她丟在後面,自己揚步出了小院,上了勞斯萊斯。 下班後,他開車載她去禮服專營店,去年是素芳婆婆陪她來的。那時天氣還沒有這麼熱,這週年慶延後的日子過了端午節,已經進入仲夏。即使到了日落時分,還是能感覺到太陽熾熱的餘溫。 侍者將她領進去換禮服,他在外面等。衣服都是侍者根據她的身形和膚色推薦,有和去年一樣,酒紅色的落地裹胸長裙,黃色的淺綠的同款斜肩長裙,穿出來之後,他都搖搖頭。 錦池只好又進去換,來回試穿了十幾件,也沒看見他中意的。事實上,她覺得這些都還好,隨便揀一件就能應付週年慶的晚宴。他則不以為然,總要挑到一件他看著順眼的。 他做事,向來都是這麼細緻又精益求精,甚至有時可以說吹毛求疵。 而後,他統通不滿意侍者的推薦,便自己親自給她挑。起先大膽地給她挑了幾件,貼身的亮片魚尾裙,裙身不長,免強到腳踝,接著又挑了一件雪紡的百褶吊帶裙,裙長及膝,露出她半截潔白如玉的小腿。他看著那雪白的小腿有些晃眼,就又叫她換了下去。 錦池心裡有小小的失落,他還是在意她那長了小山的右腿,終不敢讓她穿太短的裙子。 最後,他相中一條韓版的一字肩無袖長裙,白色。錦池膚色白,五官清秀,穿上它氣質清靈,彷彿森林精靈。她從試衣間出來的一剎那,他幾乎看呆! 她真漂亮!如果她取下架在鼻樑上的眼鏡! 他凝視她良久,直到她感覺極其不自在,低頭緊眉,腳尖磨著腳尖。 "把眼鏡取下來!" "哦。" 她乖乖摘下眼鏡,這時她再抑頭看他,就看得不甚清楚了,只依稀辨出他的身高,他黑色的西服。即使看不清楚,但她也知道他在看她。 "把頭抬起來!"在他長久的注視中,她自然而然又低下頭去,她一點兒也不適應,他這樣看著她。 "哦。"她又抬起頭來,眼睛卻向下看,腳尖繼續磨著腳尖,有些心不在焉。 "穆錦池!" 是故,他突然大喝一聲,她就像被獵.槍驚嚇到小鹿,渾身微微一顫,而後趔趄幾步,往後跌。 他極快地撈住她的小腰身,事實上讓他突然暴怒的原因,只是因為某某人在他驚豔的對視下,沒有給予同樣深情款款的回應,所以…… "白痴,站都站不穩?" "嗯?"她攀著他的肩,慢慢站穩,又低下頭,輕聲道:"謝謝。" "小白痴!"他看著懷中小一號的她,又罵了一句。 呃……小白痴…… "小白痴?"她喃喃重複,是說她? "小白痴,就是你!"他一手捉著她的腰,一手又拍了一下她屁股。 又打她! "穆錦池。"他單手環著她。 "嗯?" "挺好看的。"他冷著臉低聲道。 "哦。" 錦池點點頭,一時間她來不及消化他的話,等她終於明白他說了什麼的時候,她才慢半拍地問了一句:"你在說我嗎?" "白痴!" (二) 晚宴上,她和他理所當然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她出眾的氣質,已經喚起同事們經年淡忘的記憶,原來是那個跟著武總上下班,腳有點跛的女孩,就是他的新娘。 一年前的週年慶上,他們還見過。 她不喜歡跳舞,也不合適跳舞,是故當哲周第一個伸出手邀請她跳舞的時候,她就拒絕了。她不跳舞,武端陽也不跳,總是抓著她的手,左右穿梭。偶爾應付一些客戶與供應商,他似乎不特意在人前介紹她,但總是緊抓著她的手,宣示著她屬於他的主動權。 她晚宴上應他的要求沒戴眼鏡,看得不是特別清楚,勢必某些人士虎視眈眈垂涎四尺的眼神,她都看不到。 她看不到,而他卻看得一清二楚。 不久,錦繡和展愷鵬也來共襄勝舉,近期錦繡設計和武氏集團有生意上的往來,也在邀請之列。佑楓呢,佑楓可沒來,即使他實質上與武氏有過幾次合作,但自從那次醉酒事件,他就已經被某人列為拒絕往來戶。 佑楓不來,青文中成自然也不會來。 所以,偌大的晚宴會場,她除了跟著他進進出出,也不知道跟著誰。 "錦池,好久不見。"錦繡挽著展愷鵬過來打招呼,問好的卻是展愷鵬。 "錦繡,姐夫,好久不見。"他們走到跟前,錦池稍稍看得清錦繡和展愷鵬。 錦繡身著一條淺紫色的雪紡抹胸短裙,腰帶上彆著一大朵同色的紗花,兩根腰帶又寬又長,打個蝴蝶結之後,還落下來半截。既收腰,又嬌俏。展愷鵬是淺墨色的西裝,隱隱透著一點兒銀光。 "錦池今天真漂亮。" 錦池的打扮讓錦繡眼中閃過一抹亮色,表面上歡喜讚賞,心裡卻有如針扎。 "謝謝,錦繡你也很漂亮。"她高興地拉過錦繡的手,不因為錦繡誇讚,而是她總算主動跟她說點什麼。 她這段日子,總時不時會給錦繡打電話,她要麼不接,簡訊回覆太忙,要麼就是別人接。她隱約覺得展愷鵬和錦繡的事,她有一種不可推諉的責任,可能是因為她的腳,給錦繡帶來壓力,所以總是暗地裡打算哪一天一定要跟錦繡表解釋清楚,她從來就沒有放在心上過…… 錦繡主動找她親近,最好不過。她不用無頭蒼蠅似地追著她跑,兩個人見面,總可以平心靜氣地坐下來,說點什麼。 展愷鵬和武端陽忙於應酬交際,畢竟一個是市長兒子,一個是武氏集團總裁。 她和錦繡在清靜的一隅坐下,那是晚宴會場前面的一個陽臺,擺了一張小圓桌,幾把椅子。陽臺擺放著一排小盆栽的林肯先生,開得嬌豔欲.滴。 侍者給他們送來酒水,錦池另外要了一杯橙汁,錦繡前面是一杯雞尾酒。 "錦繡,最近好嗎?"錦池問。 "還行,日子還過去。"錦繡說完,喝了一口酒。 錦池看盆栽上的紅花,林肯先生的花瓣在夜色中舒展,幽幽散發清香。她打算說清楚從前一些事,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錦繡,以前的事,你……" "你想說什麼?"錦繡抬眉看她。 她想了一會兒,才慢聲道:"我希望,你能夠忘記以前的不愉快。" "以前的不愉快很多,你指的是哪些?"錦繡冷嘲。 "就是我和你還有武端陽,那件事……." "好了,我不想提那件事。"錦繡極快地打斷她的話,她不想提起過去,猶其是那件事! 錦繡不想說,錦池也不在再說話。倆人沉默了一會兒,錦繡突然站起來:"很晚了,我去看一個展愷鵬,看能不能早點回去。" 錦繡轉身離開,雞尾酒只喝了一口。 "錦繡,我從來就沒有怪過你……"錦池也站起來,叫住她。 錦繡身子頓了頓,撇頭看了看左邊,繼續往前走,她終究沒有回過頭看她。 錦繡,真的就不能再回到從前了嗎…… 錦繡回到晚宴大廳,展愷鵬和武端陽居然在斗酒,哲周做裁判。兩人拼了一誇脫的威士忌,又準備再來一誇脫。 "你們在喝酒?還喝了這麼多?"錦繡回來看到吧檯上的威士忌。 晚宴這時候,放起勁爆的音樂,為了帶動現場氣氛,已經有大部分員工在舞池跳舞。 "你在說什麼?"哲周問。他聽得不是特別清楚,音樂開得有些刺耳。 "怎麼喝了這麼多?"錦繡大聲問。 武端陽已經喝得面紅耳赤,展愷鵬呢,他的酒量雖然好一點兒,但是再喝下去,她估計得請幾個人把他抬回去。她沒收了展愷鵬和武端陽手裡的酒杯。 展愷鵬和武端陽同時不滿,錦繡無奈,兩個酒杯的酒倒在一個酒杯,一仰頭,數口飲盡。 "他們兩個剛剛在打賭,賭你和錦池誰先回來,你先回來,展愷鵬贏,武端陽輸,要是錦池先回來,武端陽贏,展愷鵬輸。"哲周道。 武端陽從吧檯高腳椅上下來,往人群中四處找錦池,目光逡巡一遍無果,問錦繡:"穆錦池呢?她在哪兒?" 錦池坐在陽臺小圓桌前發呆,晚宴上傳來的音樂,節奏鮮明如雷鳴。不過卻絲毫驚擾不到她,她的神思似乎飄到了深遠的回憶當中,那些外面的熱鬧不是她的,也與她無關。 篤篤篤篤…… 有人握拳敲了敲那張小圓桌,她抬頭一看,咦,是文茜。 "文茜?" "是我,怎麼一個人在發呆?"文茜在她對面坐下,她把錦繡剛剛喝的那杯雞尾酒推開,放下自己的紅酒杯。 錦池目光下垂,淡聲道:"在想事情。" "你似乎特別喜歡發呆,我記得以前在佑楓的畫室,你也喜歡發呆。"文茜笑。 "是嗎?"錦池問,她很喜歡發呆? 文茜點點頭。 她這才想起問文茜怎麼在這裡。 "怎麼會來參加武氏集團的週年慶?" "我先生生前有些生意跟武氏來往,這次回國就希望能夠繼續和武氏合作,所以……" "你先生?" "我先生大概半年,心臟病去逝了。"文茜道。 錦池一臉抱歉:"對不起。" "沒關係,七年前,我嫁給他的時候,就知道他身體不好。" "哦,那以後呢?"錦池問。 "他生前留給我一點遺產,我想在這邊做點生意,不回美國了。再說佳佳又在這邊,我要是去看她,也方便。"文茜喝了一口紅酒。 "佳佳要是聽到這個訊息,一定很高興。" "我只是希望,盡點做母親的責任,也希望她能接受我。"文茜嘆道。 "會的。" (三) 展愷鵬一個勁得意,取笑錦池不會來找他,他不服氣,四處找錦池,找來找去沒結果,就又要和展愷鵬再賭。 他總是不喜歡輸。 錦繡著急,勒令展愷鵬不準備再接受挑戰。又和哲周扶著半醉的武端陽去酒店房間休息。 好在武端陽的酒品還算好,除了大聲嚷嚷著錦池的名字,還是挺配合哲周和錦繡。齊的武端。 他們把武端陽扶到預先準備休息的房間,錦繡給他洗了冷毛巾,敷在他額上。他一下子拿開錦繡的手,一下子又起來,搖搖晃晃在房裡走了一圈,使勁兒找錦池。 哲周和錦繡費了好大力氣,才又把他安撫到床上。 "錦繡,我看我還是去把錦池找回來,這種情況,我估計我和你都治不了他。"哲周揮了一把汗,早知道他喝些威士忌會這麼難伺候,他也不會慫恿兩人拼酒。 錦繡嘆了口氣:"好吧。" 哲周旋身下樓找錦池,碰到上樓來的展愷鵬。他喝了不少,好在人還清醒,不過走路也開始一搖一晃。 "怎麼上來了?"哲周摻了一把展愷鵬,他和錦繡商量,先把武端陽扶進房,交給錦池,再把他送回家。 "我上來看錦繡,你又去幹麼?"展愷鵬問。 "我去找錦池,端陽不是一直在找她?" "那你去找錦池,我去找錦繡。" 於是哲周去找錦池,展愷鵬去找錦繡。 躺在床上的武端陽一直不安分,一會兒去洗手間翻馬桶蓋,一會兒又爬床底下,四處找錦池。 "穆錦池,你給我出來!出來!"他邊找邊喊。 錦繡拉不住他,只得扶著他一邊胳膊:"你現在已經這麼在乎她了?她不見,你就這麼著急?" "你是穆錦池?"他似乎酒醒了一點兒,意識到身邊一直有個人。他捧著她的臉仔細看,鼻子像狗一樣來回嗅嗅。 "你說呢?"錦繡滿眼期盼問。 "這裡和她長得真像,她也喜歡這樣子,不高興的時候……."他摸著她的眉頭。 "穆錦池?你怎麼這麼狠心,把我的孩子拿掉!"他轉而開始發怒,一怒就推開她。 錦繡跌在地上。 武端陽一踉蹌,又扒回床上。 他自己翻個身,邊抓劉海邊叫錦池名字。錦繡緩緩起身,坐在床沿。 "武端陽,那我呢,錦繡呢?"她伸手撫向他燒紅的臉。 他抓著她的手,聞了聞,又扔開:"不是錦池,我要穆錦池!穆錦池,你給我出來!" "你只要穆錦池,要不穆錦繡,是不是?"她俯下身看他,彷彿要把他眼裡的醉意看清楚,去掉那層醉意,那裡放的到底是穆錦池還是穆錦繡? "穆錦池,出來,穆錦池……" "武端陽,記住,我是穆錦繡……"言末,她送上她的唇……. 哲周在小陽臺上找到錦池,她正和文茜聊得歡洽,一聽哲周說端陽醉了,就向文茜道別。 "那我先走了。"錦池起身。 "以後有時間我們再聚聚,我還很想多聽一些關於佳佳小時候的事。"文茜也起身。 "好的。" 錦繡和哲週轉身離去。 和文茜告別後,錦池問哲周,武端陽怎麼醉了。哲周簡單地解釋一下事情經過,錦池聽後啼笑皆非。 還有比武端陽,更爭強好勝的人?。 哲周和錦池一起上樓,不巧碰到展愷鵬和錦繡下樓。錦繡一臉蒼白,展愷鵬則面色通紅。經過錦池和哲周時,也不說話,兩人行色匆匆往回走。 哲周覺得奇怪:"錦繡剛剛還在房間照顧端陽,現在就走了?" "也許有事。"錦池道。 "那也是。" 推開房間的門,一眼就看到武端陽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模樣,深藍色的領結扯開,丟在地上,襯衫也解開好幾顆釦子。 錦池一進來,他就認出她。一認出她,就起來抓錦池。 "穆錦池!你去哪兒了?穆錦池……"他雙手緊緊匝著錦池的腰肢,也不管哲周有沒有走,嘴對著她露在外面的雪肩,就是一口。 錦池悶哼一聲。 好痛! "你們好好聚聚,我先走了。"哲周擠眉弄眼道。見武端陽熱情已燃,識相離去,離去時還貼心帶上房門。 錦池皺皺眉,明天怎麼有臉見哲周。 "穆錦池,你好香!" 他又在她雪肩啃了一口,她瑟縮後退,他不肯,健臂撈著她的小腰轉個身,就和她一起跌在床上。 "別咬我……很痛……"錦池推開他壓下來的胸膛。 他哪肯,她越說不咬,他就越咬,一口一口咬,又咬又吸。 "穆錦池,你好好吃……" 呃……她是用來聽吃的? "別咬了……唔……唔……."他的唇堵住她的唇,啃咬之後又吸舔。 "這裡好吃!"他壓在她身上,點點她的唇。 他被她說得滿臉通紅! "你才好吃!"她不滿,趁他醉意朦朧,開始回嘴。要是他清醒,她可不敢頂嘴。 "穆錦池,你才好吃,你最好吃!這裡這裡還有這裡,現在這樣最好吃!"他揚著一張笑臉,摸摸她的胸,又摸她她的腰,最後竟而停留在她的小屁股處。 "你……色狼!" 她第一次開口罵他,他也是第一次說這麼露骨的話,當真是第一次,醉酒後他的色狼本性盡展。 "我才不色!穆錦池,你居然敢罵我?" 呃? "你沒醉嗎?" "誰說我醉了!" "你真沒醉……." ps:這幾天事情較多,更新會晚點哦!不好意思!我會提前通知大家的,請多多包涵,謝謝! 看無廣告,全文字無錯首發小說 , 138看書網//- w.w.w. .c.o.m ,您的最佳選擇!

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最好吃!  (一)

到第二個年頭的端午節過去,武氏集團又迎來建司24週年的週年慶,基本上武氏每年都會舉辦一次週年慶,排場上三年一大慶,一年小慶。【 .com,138看書網//排場大的那一年,武氏集團會宴請各方政要與商界巨擘齊聚一堂,當中燈紅酒綠衣香鬢影又暗流洶湧;排場上小的那一年,週年慶多半為公司內部員工的一個節日。

今年的武氏週年慶,有意推後些日子。往常總是和武端陽的生日相差不到幾天,偶爾也會考慮黃道吉日,或者提前。

24週年的週年慶,排場上不算大慶,不過也邀請了一些生意上往來較為頻繁的客戶與供應商。

錦池對這種活動,始終提不起絲毫興致。23週年那會子,去過一次,又是跳舞又是喝酒,她可真吃不消。正是一年前的武氏週年慶,錦繡就是在那個時候回來的。

週年慶的前幾天,武端陽準備上班,她給他打領結。

"穆錦池,今天去挑套禮服。"

"挑禮服?"又穿那種各種緊各種長的衣服,她可不想。

"過幾天就是公司週年慶,年前的年會我們沒有去,週年慶總是要去露個臉,況且爸媽這次不會出席今年的宴會。"武端陽整整衣襟,他穿一件墨色細條紋襯衫,領子和袖口是墨色的,配一條深藍素色領帶。

錦池微點腳尖給他打領結,她的手法還是不太好,來來回回已經拆了兩次。

而他似乎已經習慣她生活上的笨拙,也不再說什麼,只是給她足夠的時間去學習,若是最後實在不行,他又會重新接手,自己整理。

諸如打領結,好幾次她失敗的作品,都是在他幫助下才得以成功,他似乎對她在某些生活習性上的後知後覺,從原先的暴跳如雷,折轉為現在的心平氣和,已經度過了一個看似漫長又不漫長的變態期。

"一定要參加?"錦池停下打領結的動作,她好像又忘記,要從哪邊穿過去。

他斂眉,看了一眼她的頭頂,他總是頗為享受,她在他面前溫溫馴馴的樣子。

一感覺到他的不悅,她便習慣性地低下頭,輕聲道:"好吧。"

"下班後,我陪你去。"

"啊?哦。"她微微翕開的小嘴,有意料之中的錯愕。

她的反應,讓他悄悄翹起嘴角。但是片刻之後,他又有些惱火。

"武端陽。"

"幹麼?"

"我好像忘記了。"

錦池望著結在一起的領帶發愁。

"白痴!"他低啐了一聲,二話不說,從她的小手裡扯過領帶,快速打個溫莎結。

他領結打得又快又好,錦池看得眼花繚亂,最正統的領系法,總是讓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還在發愣回憶,剛才領結的來勢走向,他就已經扣著她的小手,向客廳走去。

"穆錦池,換鞋!"

他在客廳的立櫃前換好鞋子,也一併叫她換下拖鞋。

"哦。"

"發什麼呆?"

"你剛剛怎麼打的?"她問。

他翻著白眼,冷冷看了她一眼,把她丟在後面,自己揚步出了小院,上了勞斯萊斯。

下班後,他開車載她去禮服專營店,去年是素芳婆婆陪她來的。那時天氣還沒有這麼熱,這週年慶延後的日子過了端午節,已經進入仲夏。即使到了日落時分,還是能感覺到太陽熾熱的餘溫。

侍者將她領進去換禮服,他在外面等。衣服都是侍者根據她的身形和膚色推薦,有和去年一樣,酒紅色的落地裹胸長裙,黃色的淺綠的同款斜肩長裙,穿出來之後,他都搖搖頭。

錦池只好又進去換,來回試穿了十幾件,也沒看見他中意的。事實上,她覺得這些都還好,隨便揀一件就能應付週年慶的晚宴。他則不以為然,總要挑到一件他看著順眼的。

他做事,向來都是這麼細緻又精益求精,甚至有時可以說吹毛求疵。

而後,他統通不滿意侍者的推薦,便自己親自給她挑。起先大膽地給她挑了幾件,貼身的亮片魚尾裙,裙身不長,免強到腳踝,接著又挑了一件雪紡的百褶吊帶裙,裙長及膝,露出她半截潔白如玉的小腿。他看著那雪白的小腿有些晃眼,就又叫她換了下去。

錦池心裡有小小的失落,他還是在意她那長了小山的右腿,終不敢讓她穿太短的裙子。

最後,他相中一條韓版的一字肩無袖長裙,白色。錦池膚色白,五官清秀,穿上它氣質清靈,彷彿森林精靈。她從試衣間出來的一剎那,他幾乎看呆!

她真漂亮!如果她取下架在鼻樑上的眼鏡!

他凝視她良久,直到她感覺極其不自在,低頭緊眉,腳尖磨著腳尖。

"把眼鏡取下來!"

"哦。"

她乖乖摘下眼鏡,這時她再抑頭看他,就看得不甚清楚了,只依稀辨出他的身高,他黑色的西服。即使看不清楚,但她也知道他在看她。

"把頭抬起來!"在他長久的注視中,她自然而然又低下頭去,她一點兒也不適應,他這樣看著她。

"哦。"她又抬起頭來,眼睛卻向下看,腳尖繼續磨著腳尖,有些心不在焉。

"穆錦池!"

是故,他突然大喝一聲,她就像被獵.槍驚嚇到小鹿,渾身微微一顫,而後趔趄幾步,往後跌。

他極快地撈住她的小腰身,事實上讓他突然暴怒的原因,只是因為某某人在他驚豔的對視下,沒有給予同樣深情款款的回應,所以……

"白痴,站都站不穩?"

"嗯?"她攀著他的肩,慢慢站穩,又低下頭,輕聲道:"謝謝。"

"小白痴!"他看著懷中小一號的她,又罵了一句。

呃……小白痴……

"小白痴?"她喃喃重複,是說她?

"小白痴,就是你!"他一手捉著她的腰,一手又拍了一下她屁股。

又打她!

"穆錦池。"他單手環著她。

"嗯?"

"挺好看的。"他冷著臉低聲道。

"哦。"

錦池點點頭,一時間她來不及消化他的話,等她終於明白他說了什麼的時候,她才慢半拍地問了一句:"你在說我嗎?"

"白痴!"

(二)

晚宴上,她和他理所當然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她出眾的氣質,已經喚起同事們經年淡忘的記憶,原來是那個跟著武總上下班,腳有點跛的女孩,就是他的新娘。

一年前的週年慶上,他們還見過。

她不喜歡跳舞,也不合適跳舞,是故當哲周第一個伸出手邀請她跳舞的時候,她就拒絕了。她不跳舞,武端陽也不跳,總是抓著她的手,左右穿梭。偶爾應付一些客戶與供應商,他似乎不特意在人前介紹她,但總是緊抓著她的手,宣示著她屬於他的主動權。

她晚宴上應他的要求沒戴眼鏡,看得不是特別清楚,勢必某些人士虎視眈眈垂涎四尺的眼神,她都看不到。

她看不到,而他卻看得一清二楚。

不久,錦繡和展愷鵬也來共襄勝舉,近期錦繡設計和武氏集團有生意上的往來,也在邀請之列。佑楓呢,佑楓可沒來,即使他實質上與武氏有過幾次合作,但自從那次醉酒事件,他就已經被某人列為拒絕往來戶。

佑楓不來,青文中成自然也不會來。

所以,偌大的晚宴會場,她除了跟著他進進出出,也不知道跟著誰。

"錦池,好久不見。"錦繡挽著展愷鵬過來打招呼,問好的卻是展愷鵬。

"錦繡,姐夫,好久不見。"他們走到跟前,錦池稍稍看得清錦繡和展愷鵬。

錦繡身著一條淺紫色的雪紡抹胸短裙,腰帶上彆著一大朵同色的紗花,兩根腰帶又寬又長,打個蝴蝶結之後,還落下來半截。既收腰,又嬌俏。展愷鵬是淺墨色的西裝,隱隱透著一點兒銀光。

"錦池今天真漂亮。"

錦池的打扮讓錦繡眼中閃過一抹亮色,表面上歡喜讚賞,心裡卻有如針扎。

"謝謝,錦繡你也很漂亮。"她高興地拉過錦繡的手,不因為錦繡誇讚,而是她總算主動跟她說點什麼。

她這段日子,總時不時會給錦繡打電話,她要麼不接,簡訊回覆太忙,要麼就是別人接。她隱約覺得展愷鵬和錦繡的事,她有一種不可推諉的責任,可能是因為她的腳,給錦繡帶來壓力,所以總是暗地裡打算哪一天一定要跟錦繡表解釋清楚,她從來就沒有放在心上過……

錦繡主動找她親近,最好不過。她不用無頭蒼蠅似地追著她跑,兩個人見面,總可以平心靜氣地坐下來,說點什麼。

展愷鵬和武端陽忙於應酬交際,畢竟一個是市長兒子,一個是武氏集團總裁。

她和錦繡在清靜的一隅坐下,那是晚宴會場前面的一個陽臺,擺了一張小圓桌,幾把椅子。陽臺擺放著一排小盆栽的林肯先生,開得嬌豔欲.滴。

侍者給他們送來酒水,錦池另外要了一杯橙汁,錦繡前面是一杯雞尾酒。

"錦繡,最近好嗎?"錦池問。

"還行,日子還過去。"錦繡說完,喝了一口酒。

錦池看盆栽上的紅花,林肯先生的花瓣在夜色中舒展,幽幽散發清香。她打算說清楚從前一些事,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錦繡,以前的事,你……"

"你想說什麼?"錦繡抬眉看她。

她想了一會兒,才慢聲道:"我希望,你能夠忘記以前的不愉快。"

"以前的不愉快很多,你指的是哪些?"錦繡冷嘲。

"就是我和你還有武端陽,那件事……."

"好了,我不想提那件事。"錦繡極快地打斷她的話,她不想提起過去,猶其是那件事!

錦繡不想說,錦池也不在再說話。倆人沉默了一會兒,錦繡突然站起來:"很晚了,我去看一個展愷鵬,看能不能早點回去。"

錦繡轉身離開,雞尾酒只喝了一口。

"錦繡,我從來就沒有怪過你……"錦池也站起來,叫住她。

錦繡身子頓了頓,撇頭看了看左邊,繼續往前走,她終究沒有回過頭看她。

錦繡,真的就不能再回到從前了嗎……

錦繡回到晚宴大廳,展愷鵬和武端陽居然在斗酒,哲周做裁判。兩人拼了一誇脫的威士忌,又準備再來一誇脫。

"你們在喝酒?還喝了這麼多?"錦繡回來看到吧檯上的威士忌。

晚宴這時候,放起勁爆的音樂,為了帶動現場氣氛,已經有大部分員工在舞池跳舞。

"你在說什麼?"哲周問。他聽得不是特別清楚,音樂開得有些刺耳。

"怎麼喝了這麼多?"錦繡大聲問。

武端陽已經喝得面紅耳赤,展愷鵬呢,他的酒量雖然好一點兒,但是再喝下去,她估計得請幾個人把他抬回去。她沒收了展愷鵬和武端陽手裡的酒杯。

展愷鵬和武端陽同時不滿,錦繡無奈,兩個酒杯的酒倒在一個酒杯,一仰頭,數口飲盡。

"他們兩個剛剛在打賭,賭你和錦池誰先回來,你先回來,展愷鵬贏,武端陽輸,要是錦池先回來,武端陽贏,展愷鵬輸。"哲周道。

武端陽從吧檯高腳椅上下來,往人群中四處找錦池,目光逡巡一遍無果,問錦繡:"穆錦池呢?她在哪兒?"

錦池坐在陽臺小圓桌前發呆,晚宴上傳來的音樂,節奏鮮明如雷鳴。不過卻絲毫驚擾不到她,她的神思似乎飄到了深遠的回憶當中,那些外面的熱鬧不是她的,也與她無關。

篤篤篤篤……

有人握拳敲了敲那張小圓桌,她抬頭一看,咦,是文茜。

"文茜?"

"是我,怎麼一個人在發呆?"文茜在她對面坐下,她把錦繡剛剛喝的那杯雞尾酒推開,放下自己的紅酒杯。

錦池目光下垂,淡聲道:"在想事情。"

"你似乎特別喜歡發呆,我記得以前在佑楓的畫室,你也喜歡發呆。"文茜笑。

"是嗎?"錦池問,她很喜歡發呆?

文茜點點頭。

她這才想起問文茜怎麼在這裡。

"怎麼會來參加武氏集團的週年慶?"

"我先生生前有些生意跟武氏來往,這次回國就希望能夠繼續和武氏合作,所以……"

"你先生?"

"我先生大概半年,心臟病去逝了。"文茜道。

錦池一臉抱歉:"對不起。"

"沒關係,七年前,我嫁給他的時候,就知道他身體不好。"

"哦,那以後呢?"錦池問。

"他生前留給我一點遺產,我想在這邊做點生意,不回美國了。再說佳佳又在這邊,我要是去看她,也方便。"文茜喝了一口紅酒。

"佳佳要是聽到這個訊息,一定很高興。"

"我只是希望,盡點做母親的責任,也希望她能接受我。"文茜嘆道。

"會的。"

(三)

展愷鵬一個勁得意,取笑錦池不會來找他,他不服氣,四處找錦池,找來找去沒結果,就又要和展愷鵬再賭。

他總是不喜歡輸。

錦繡著急,勒令展愷鵬不準備再接受挑戰。又和哲周扶著半醉的武端陽去酒店房間休息。

好在武端陽的酒品還算好,除了大聲嚷嚷著錦池的名字,還是挺配合哲周和錦繡。齊的武端。

他們把武端陽扶到預先準備休息的房間,錦繡給他洗了冷毛巾,敷在他額上。他一下子拿開錦繡的手,一下子又起來,搖搖晃晃在房裡走了一圈,使勁兒找錦池。

哲周和錦繡費了好大力氣,才又把他安撫到床上。

"錦繡,我看我還是去把錦池找回來,這種情況,我估計我和你都治不了他。"哲周揮了一把汗,早知道他喝些威士忌會這麼難伺候,他也不會慫恿兩人拼酒。

錦繡嘆了口氣:"好吧。"

哲周旋身下樓找錦池,碰到上樓來的展愷鵬。他喝了不少,好在人還清醒,不過走路也開始一搖一晃。

"怎麼上來了?"哲周摻了一把展愷鵬,他和錦繡商量,先把武端陽扶進房,交給錦池,再把他送回家。

"我上來看錦繡,你又去幹麼?"展愷鵬問。

"我去找錦池,端陽不是一直在找她?"

"那你去找錦池,我去找錦繡。"

於是哲周去找錦池,展愷鵬去找錦繡。

躺在床上的武端陽一直不安分,一會兒去洗手間翻馬桶蓋,一會兒又爬床底下,四處找錦池。

"穆錦池,你給我出來!出來!"他邊找邊喊。

錦繡拉不住他,只得扶著他一邊胳膊:"你現在已經這麼在乎她了?她不見,你就這麼著急?"

"你是穆錦池?"他似乎酒醒了一點兒,意識到身邊一直有個人。他捧著她的臉仔細看,鼻子像狗一樣來回嗅嗅。

"你說呢?"錦繡滿眼期盼問。

"這裡和她長得真像,她也喜歡這樣子,不高興的時候……."他摸著她的眉頭。

"穆錦池?你怎麼這麼狠心,把我的孩子拿掉!"他轉而開始發怒,一怒就推開她。

錦繡跌在地上。

武端陽一踉蹌,又扒回床上。

他自己翻個身,邊抓劉海邊叫錦池名字。錦繡緩緩起身,坐在床沿。

"武端陽,那我呢,錦繡呢?"她伸手撫向他燒紅的臉。

他抓著她的手,聞了聞,又扔開:"不是錦池,我要穆錦池!穆錦池,你給我出來!"

"你只要穆錦池,要不穆錦繡,是不是?"她俯下身看他,彷彿要把他眼裡的醉意看清楚,去掉那層醉意,那裡放的到底是穆錦池還是穆錦繡?

"穆錦池,出來,穆錦池……"

"武端陽,記住,我是穆錦繡……"言末,她送上她的唇…….

哲周在小陽臺上找到錦池,她正和文茜聊得歡洽,一聽哲周說端陽醉了,就向文茜道別。

"那我先走了。"錦池起身。

"以後有時間我們再聚聚,我還很想多聽一些關於佳佳小時候的事。"文茜也起身。

"好的。"

錦繡和哲週轉身離去。

和文茜告別後,錦池問哲周,武端陽怎麼醉了。哲周簡單地解釋一下事情經過,錦池聽後啼笑皆非。

還有比武端陽,更爭強好勝的人?。

哲周和錦池一起上樓,不巧碰到展愷鵬和錦繡下樓。錦繡一臉蒼白,展愷鵬則面色通紅。經過錦池和哲周時,也不說話,兩人行色匆匆往回走。

哲周覺得奇怪:"錦繡剛剛還在房間照顧端陽,現在就走了?"

"也許有事。"錦池道。

"那也是。"

推開房間的門,一眼就看到武端陽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模樣,深藍色的領結扯開,丟在地上,襯衫也解開好幾顆釦子。

錦池一進來,他就認出她。一認出她,就起來抓錦池。

"穆錦池!你去哪兒了?穆錦池……"他雙手緊緊匝著錦池的腰肢,也不管哲周有沒有走,嘴對著她露在外面的雪肩,就是一口。

錦池悶哼一聲。

好痛!

"你們好好聚聚,我先走了。"哲周擠眉弄眼道。見武端陽熱情已燃,識相離去,離去時還貼心帶上房門。

錦池皺皺眉,明天怎麼有臉見哲周。

"穆錦池,你好香!"

他又在她雪肩啃了一口,她瑟縮後退,他不肯,健臂撈著她的小腰轉個身,就和她一起跌在床上。

"別咬我……很痛……"錦池推開他壓下來的胸膛。

他哪肯,她越說不咬,他就越咬,一口一口咬,又咬又吸。

"穆錦池,你好好吃……"

呃……她是用來聽吃的?

"別咬了……唔……唔……."他的唇堵住她的唇,啃咬之後又吸舔。

"這裡好吃!"他壓在她身上,點點她的唇。

他被她說得滿臉通紅!

"你才好吃!"她不滿,趁他醉意朦朧,開始回嘴。要是他清醒,她可不敢頂嘴。

"穆錦池,你才好吃,你最好吃!這裡這裡還有這裡,現在這樣最好吃!"他揚著一張笑臉,摸摸她的胸,又摸她她的腰,最後竟而停留在她的小屁股處。

"你……色狼!"

她第一次開口罵他,他也是第一次說這麼露骨的話,當真是第一次,醉酒後他的色狼本性盡展。

"我才不色!穆錦池,你居然敢罵我?"

呃?

"你沒醉嗎?"

"誰說我醉了!"

"你真沒醉……."

ps:這幾天事情較多,更新會晚點哦!不好意思!我會提前通知大家的,請多多包涵,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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