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喜歡的人結婚了

小妻桃花處處開·塑緣·6,146·2026/3/27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喜歡的人結婚了  (一) 武端陽皺眉,順著她們的聲音望過去:"穆錦池,你早就知道?" 他馬上放下烤魚的鐵叉,扣住她的手腕。【,ka~ /文字首發138看書網//他身體健壯的力氣使出來,硬是逼出她手背上根根青筋。 錦池皺著眉頭,嘴裡輕噝抽氣。 "你搞什麼!武端陽,你放開她!"青文上前撥武端陽的手。 不過她瘦弱的力氣怎麼比得上他,到底他還是男子漢。 "穆錦池,我問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展愷鵬在外面的濫事?" 錦池不說話,低斂著眉眼。 "是的,我們一早就知道,穆錦繡那樣的人,她活該碰到這樣一個丈夫!"青文怒不可遏。 武端陽聞言,怒極,推開錦池,揮手就準備給青文一巴掌。 錦池怕青文受委屈,快步移過身子,擋在青文前面。他那一巴掌,正好打在錦池臉上。 "武端陽,你在幹麼!"佑楓和中成在距燒烤架較遠的地方擺桌椅,沙灘這邊的桌椅免費提供,但要自行擺設。 他們聽到爭執聲立即回頭,正看到端陽掌摑錦池。 那一巴掌打得極重極響。錦池的嘴角出了血絲,臉頰上的五指印,因為火光的照映特別惹眼醒目。 "錦池,你怎麼樣?有沒有事?"青文扶著錦池不穩的身形,她感覺到她明顯的顫抖與瑟縮。這一巴掌,對錦池來說,太重。 錦池不說話,頭得埋得更低。 那一瞬間發生的事情太快,快如閃電。哲周還在怔怵中,沒醒過來。以致於,他即便離得這麼近,也來不及阻止。 他以為,錦池於他而是不一樣的,決計是捨不得的霸道的所在,沒想到還有錦繡…… "為什麼打錦池?你憑什麼打錦池?"佑楓心疼含在眼裡,衝過來就提起武端陽的領子。。 "放開我!陸佑楓,放開我!"他叫佑楓放開他,他要打的是青文,他是氣她,不告訴他錦繡和展愷鵬的事。可是,他真沒想要打她…… "武端陽,這裡只有你最沒有資格打錦池!" "你什麼意思?"武端陽眯著眼。 "你很清楚,我說的什麼意思。"佑楓彈開武端陽的衣領子,他向後退了一步。 青文扶著錦池往桌椅的方向走。 "錦池,你流血了。"青文驚呼。 她起前有看到她嘴角一絲絲腥紅,不料想一會兒之後,她還流起鼻血。 佑楓一聽,心中一緊,連忙上前:"怎麼樣?嚴不嚴重?快坐下,休息一下。" "要不要去買止血帶?"中成追上去問。他大概知道事情的始末,只是他真不應該打錦池。 "止血帶有什麼?棉籤?有沒有棉籤?"青文問。 "我車裡有,我現在去拿!"中成說完,往沙灘外的小停車場去。 哲周過來拍拍武端陽的肩,他略壓低的頭顱,垂落的雙手,即使片刻之前因為陸佑楓而緊緊抓拳,但是現在似乎鬆散的傷筋動骨。 他不是要打她。 "現要不要過去,讓她靜一靜。"哲周按住他往前走的肩膀。 武端陽不說話,緊蹙著眉尖,看了一眼青文和佑楓的方向。在那裡,錦池在一張小木椅上坐下來,她微仰著頭。佑楓扶著她的腦袋,青文拿紙給她擦鼻血。知道巴掌落在她臉上的那一刻,他就後悔了,他恨不得現在就過去,給她擦鼻血,扶著她,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哲周和他在一處安靜的沙灘坐下,背後有幾棵高大的椰子樹。他坐在一塊乾淨平滑的小石塊上,哲周背靠著椰子樹。兩人很久都沒有說話,他一會兒看看遠處不盡清晰又淹沒在夜色中的海,一會兒又看看錦池青文的方向,他看到中成從停車場那邊跑回來。 "其實,stephen,有時候,我真弄不明白,你為什麼會選妹妹?"哲周鄭重和他談話的時候,都會叫他的英文名。 哲周順著武端陽的視線,看向錦池所在的位置。 "itisanoldstory." "whydonotyoutellme ?" "simon,你什麼時候結婚?"武端陽問。 "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是愛她的。"哲周攤攤手,微傾了一下腦袋。 "whatislove ?" "有個人曾說,愛情並不存在,男女之間有的只是激情,在愛情中尋找安逸是絕對不合適的,甚至是可憐的。如果活著沒有愛,心中沒有的位置,沒有期待的位置,那是無法想象的。" "simon?"武端陽帶著複雜又認真地眼神看他。 哲周低頭,朗然一笑:"但是,這對一個法國男人來說,是絕對不成立的。一個地道的法國男人,絕對不會因為沒有愛,而輕易和一個女人結合。" "你剛剛的話,誰說的?" "一個法國女人。"哲周笑。 他和哲周都沒有再說話,兩人坐了一會兒往回走。走出那片椰子樹製造的巨大陰影,火光和燈光從遠處射過來,每一處都像眨眼的星星。 "stephen,幾年前,你說跟我回巴黎度假,是為了看姐姐?"哲周突然道。 "simon?"他回過頭。 "不要用這樣驚訝和眼神看著我,相信我,相信一個地道的法國男人的眼睛,你絕對愛上她了。" 哲周不說話,輕笑著往前走。他走過他,走在他前面。他影子被燈火拉得又長又寬,蓋過他的。 晚上烤魚的氣氛在這個小插曲下,無聲地宣告結束。青文和中成送錦池回家,他獨自一個人開勞斯萊斯,跟在他們的大眾後面。 青文沒心思開車,中成做司機,她和錦池坐在車後座。錦池被掌摑後一直沉默,青文不知道要說什麼,幾次欲言又止。 "對不起,其實,他剛剛是要打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青文看看錦池浮腫的臉。 錦池搖搖頭,淡然道:"沒關係。" 他打青文,她心裡更難過。 "是我口不擇言,讓他……可是,錦池,錦繡她真的沒有……" 咳! 中成咳了一聲,青文連忙噤聲。 "無論如何,這種事情,我想我應該去告訴錦繡。我會挑個時間,告訴她。"錦池捏捏指尖道。 青文握住她的手:"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謝謝。" (二) 青文離開之後,她獨自回房間,他把勞斯萊斯停在小院門口。開了車門,追出來。 錦池看了他一眼,徑自往回走。一進屋,鍾姨就問:"這麼早就回來了?烤魚玩得開心?" 錦池不說話。 "怎麼臉腫得這麼高?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去拿冰給你敷。"她低壓著頭,鍾姨起先沒看到,等她微微抬頭時,她就驚訝地發現,她臉上的五指印了。 她被鍾姨按在沙發上坐下,又迅速去廚房找冰塊。這時,他進來了。 "穆錦池。" 她閉著眼,不看他,也不說話。 "武先生回來了?錦池臉腫得很高,要冰敷。不然明天更嚴重。"鍾姨邊拿冰袋用毛巾包著邊走出來。 "給我。"他從鍾姨手裡接過冰袋。 天知道,早在她流鼻血的那一刻,他就想這麼對她了。 "那好吧,武先生就你來給錦池冰敷吧,我先去休息了。"鍾姨擦了擦手道。 他點點頭。 他舉著冰袋,輕輕放在她臉上。 噝噝噝,好疼! 她疼得皺起眉頭。 "很疼嗎?"他問。 他試著輕輕吹氣,又用冰袋輕輕按壓。 他離她很近,呼息直直噴到她的鼻孔嘴巴,她似乎把他撥出來的吸進去了。 兩人是長久的沉默,錦池一直閉著眼,享受他難得的溫柔照顧。一段時間之後,她竟而陷入夢想。 "穆錦池?"他輕輕推推她。 她不理他,動了動身子,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繼續睡覺。事實上,他怕她打磕睡,一個不小心跌在地上,故而伸出一隻手抱著她。她現在睡著了,整個人卻窩在他懷裡。 不知道是要高興,還是要難過。 "穆錦池,醒醒,你還沒洗澡。"他再次推推她。 她還是不理他,皺眉撇了一下嘴角,繼續入睡。 他揚起手,習慣性地就要朝她屁股甩一個巴掌,忽而想起什麼似的,又輕輕放下。 "今天就放過你,邋遢跟屁蟲。"他點了點她的鼻頭。轉身,橫抱起她往一樓臥室去。 錦池是在一陣手機鈴聲中鬧醒的。一大早打來電話的是青文,語氣關切又飽含歉意:"今天好點了嗎?臉沒有那麼腫了吧?要不要去醫院?" "好多了。"錦池笑道。 "呼!你好多了就好,唉,一個好好的烤魚派對,就這麼不歡而散。那個法國人還說晚上有流星雨,我昨天晚上等了一通宵怎麼也沒看到?"青文在電話裡抱怨。 "你等了一晚上?"錦池難以置信。 青文語氣理所當然:"那是,不過我可沒有迴流星沙看,我是在自已家裡,那個樓頂上看。" "也許地方不一樣。"錦池說。 "算了,合著我那些願望都留著我生日的時候一起許吧。國王在家嗎?" "我剛起來,也不知道他在不在家。"錦池老四下環顧,她臥室裡是沒人。 "不管他在不在家,反正,你就在家好好養傷。" "好。謝謝。" "你還跟我說謝謝?要不是我,你也不會捱打……我現在終於知道男人家暴的手段,果然是……不說了,我先掛了。" "好。" 青文掛了電話。 篤篤篤…… "錦池起來了嗎?"鍾姨問。 "起來了。" 鍾姨推門進來:"那就趕緊起床吧,武先生吩咐,你這幾天要在家好好休息,不用去公司實習。我給你做了早餐。" "謝謝。" "今天比昨天好多了,休息幾天就沒事了。"鍾姨看了看她的臉道。 錦池笑:"本來就沒什麼大事。" "那不盡然,我看你這一巴掌,是武先生打的吧,昨天烤魚派對上出什麼事?" "一個意外。"錦池淡道。 "一個意外,一個意外,武先生會這麼緊張你?"鍾姨收起下巴,不相信。 "鍾姨,我還是先吃早餐吧。"錦池起身往客廳走。 鍾姨搖搖,她不想說,她也不勉強。 錦池吃完早餐,開始畫畫,事實上,她沒有太多的心思畫畫。總是一會兒想想錦繡,又一會兒想想武端陽和展愷鵬。 她是許久沒有這樣閒下心來畫點東西了,但是真閒下來,心又靜不下來。 真不愉快。 她不畫畫,小豆芽就爬她腿上來。她抱著小豆芽到處走,小東西最近重了些,她抱了一會兒就覺得手痠。 她又想起,當小豆芽長得更重一些的時候,她以後可能就抱不動了。 她打算跟錦繡見一面,談談展愷鵬,心裡想了好幾個版本的說辭,總是翻來覆去的覺得不好,又重頭想過。根著望她。 傍晚,到武端陽的勞斯萊斯開到小院門口,她還是沒有想好,怎麼跟錦繡開口。她基本上就抱著小豆芽在後院裡發了一天呆。畫架擺以旁邊,畫筆落在地上。 "錦池,武先生回來了。"鍾姨敲敲後院門口的玻璃窗。 她還沒有回過神來,小豆芽已經先一步靈巧地跳下她的膝蓋。直到小傢伙繞著她轉了一圈,又哼哼發出幾聲狗鳴。 哦,武端陽回來了。 她從後院進到客廳,一眼就看到他坐在沙發上翻雜誌。正對著她,雙腿隨意地交疊著,一本雜誌攤開,擋住她的視線。 她在他的對面坐下,小豆芽盤腿坐在她的腳邊。 鍾姨從廚房出來:"今天吃蝦米炒芹菜,錦池覺得怎麼樣?" "都可以。"錦池道。 鍾姨進去準備晚餐,武端陽看雜誌不說話,錦池也不說話。她望著小豆芽發呆。 小傢伙在地板上坐了一會兒,起來,前腿耙了耙,又爬到沙發上,挨著錦池坐。又一會兒之後,它在沙發上踩了踩,往錦池懷裡鑽。 是時,他咳了一聲,小豆芽從她懷裡又走了出來,撓了撓鼻子,緊挨著錦池盤腿而坐。 鍾姨覺得兩人相處異常冰冷,想找些話來說,多半幾句話,說著說著就不了了之。何況她還得在廚房忙進忙出。 晚餐吃得異常安靜,錦池吃完,就給小豆芽洗澡。鍾姨在洗浴間問她:"和武先生到底怎麼了?" "沒什麼。" "昨天就看出來,怪怪的,今天你們倆一句話也沒說吧。" "有什麼好說的。"錦池道。 "你生氣?生氣武先生打你?"鍾姨挑眉道。她幾乎可以肯定,錦池一定在生氣。 錦池抱著小豆芽站起來,悶聲說:"我沒有。" "沒有,那你幹麼不理武先生?" "我去給小豆芽把毛吹乾。"說完,她抱著小豆芽出了洗浴間。 她在客廳沙發上,用吹風機給小豆芽吹毛,她一點一點用心吹,小豆芽閉著眼睛,舒舒服服躺在她懷裡。等小豆芽毛髮吹乾後,她把它放在沙發上,洗了個澡,換上簡便的睡衣。 她洗完澡出來,他還在沙發上看雜誌,不過他也已經洗了澡,換上了棉質睡衣。她一出來,小豆芽看到她就撒歡,她抱起它,親了一口,轉身往二樓走。 "你去哪兒?"他終於開口。 "睡覺。" "睡覺要去二樓?"他皺著眉頭,帶著怒氣問。她親那條該死的不衛生的哈巴狗就算了,居然還要去二樓。 "你不是說叫我去二樓睡?"錦池道。 "我有說過嗎?" "有。" "什麼時候說的?"他怎麼不記得他過說。 "佳佳被文茜接走的那一次。" 那一次,他喝醉了。醉酒後的話,能算話? "那不算。"他冷聲道。 "哦。" 你說不算就不算吧。 錦池繼續抱著小豆芽往二樓走,他眉尖陷成坑。 "穆錦池,你還去二樓?" "我喜歡一個人睡。" "那好,以後,二樓歸你,一樓歸我。"他丟了報紙,站起來,大步流星往一樓臥室去。 嘭! 傳出一聲摔門的巨響。 錦池掃了一眼,抱著小豆芽繼續上樓。 也許是想了一天,事情想多了,一個熱水澡下來,她就昏昏欲睡。床頭燃著一盞小夜燈,那是紅瓦白牆的小屋子燈罩,他房裡的落地臺燈被錦繡摔壞後,她買的。小豆芽扒在床上,呼呼睡在她旁邊。 他一小時後,憋著粗氣,想了好幾個噱頭實足的藉口,上到二樓,推開房門,看到的就是這一番景象。 一時間,他剛剛找到的那個關於哈巴狗,睡在他床上不乾淨不衛生的藉口,突然消失殆盡。 看著她對著一條狗睡得如此香甜,他所有的怒火不滿憋屈,都一一盡散。 "不要用這樣驚訝和眼神看著我,相信我,相信一個地道的法國男人的眼睛,你絕對愛上她了。" 哲周的話,適時迴響在耳際。 他搖搖頭,甩乾淨那些胡思亂想。 哼,他才不會愛上一個邋里邋遢的跟屁蟲!他堂堂的武氏集團繼承人,喜歡上一個跛子,真是天大的笑話! (三) 錦池在家休息了一週,到武端陽叫她第二天準備上班時,她才急急忙忙給錦繡打電話,約在晚上見面。 地點在以前上學的小學附近。 那實在是一所特別普通的小學,不是實驗小學,也是不省中點,市中點。就是很普通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所學校。到後來,三年級,她們才轉到省中點。 小學附近,有一家牛肉麵館。牛肉麵館的老闆娘,很胖,不過牛肉麵,肉多辣椒也多。她沒和武端陽結婚前,總是經常和青文回到這裡吃牛肉麵。 老闆娘對她很熟:"一段時間沒來了?" 錦池點點頭:"現在實習,比較忙。" "要什麼?" "還是老樣子。"錦池眯眼笑道。 "我今天給你一點特辣野山椒,絕對是老家正品。"老闆娘道。 "謝謝。" 她吃完麵,錦繡就來了電話。說是路上堵車,要晚半個小時。她在小麵館又等了半個小時。錦繡來的時候,已經九點了。 "錦繡。"她看到她的車,就出門迎她。 "不好意思,來晚了一點兒,怎麼約到這裡?"錦繡看了一眼周遭的環境。 舊時茅店社林邊? "覺得這邊挺安靜。"錦池道。 "那邊走邊說吧。"錦繡把車停在旁邊。 兩人沿著小學正門的大馬路散步,馬路邊種滿了粗大的香樟和梧桐樹。夏天沒有樹葉落下來,只有稀稀疏疏的葉影,把月光剪成各種形狀。 "說吧,什麼事?"她們走了一小段距離,錦繡問。 "錦繡,有件事……" 錦池想了一會兒,不知道怎麼開口。前些天擬訂的無數個版本,通通作廢。 "怎麼了?" "姐夫,姐夫他最近,對你好嗎?" "還好,他忙他的,我忙我的。風平浪靜。" "前幾天,我和青文出去,看到姐夫他和……." "和其他女人在一起?"錦繡問。 錦池點點頭。 錦繡輕哼一聲:"他怎麼說也是市長的兒子,要是沒幾個紅顏知已,我也不會嫁給她。" 錦池滿臉驚愕,錦繡不在意? "你這樣看著我?很奇怪嗎?有哪個男人不偷腥?習慣了,看透了,就好了。" "那樣的話,你和他在一起,會開心嗎?" 錦繡長嘆一聲,不說話。 兩人沿著馬路轉角,繼續往前走,前面是一個菜市場。 "你和武端陽在一起開心嗎?" "不知道。"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一直都覺得,他和她在一起,應該是某種必然。 "我看得出來,他很在意你。"錦繡停下來,抬頭看了一會兒天。 "他也很在意你,那天他知道展愷鵬的事,還準備打青文。"錦池道。 錦繡身體一僵,眼中閃過一抹暖色:"是嗎?" "是的。" "可是最後和他結婚的,是你。"錦繡喟道。 "錦繡,如果要是你和姐在一起不開心,你會離開他嗎?" "你說離婚?" 錦池輕點頭。 "會的,我要是不開心,我一定會離開那個讓我不開心的男人。可現在,我就是離開他,我也不會開心。" "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的人,跟最親密的人結婚了。" ps:不好意思,中間出一點小事兒,耽擱了,明天準時更新!謝謝! 看無廣告,全文字無錯首發小說 , 138看書網//- w.w.w. .c.o.m ,您的最佳選擇!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喜歡的人結婚了  (一)

武端陽皺眉,順著她們的聲音望過去:"穆錦池,你早就知道?"

他馬上放下烤魚的鐵叉,扣住她的手腕。【,ka~ /文字首發138看書網//他身體健壯的力氣使出來,硬是逼出她手背上根根青筋。

錦池皺著眉頭,嘴裡輕噝抽氣。

"你搞什麼!武端陽,你放開她!"青文上前撥武端陽的手。

不過她瘦弱的力氣怎麼比得上他,到底他還是男子漢。

"穆錦池,我問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展愷鵬在外面的濫事?"

錦池不說話,低斂著眉眼。

"是的,我們一早就知道,穆錦繡那樣的人,她活該碰到這樣一個丈夫!"青文怒不可遏。

武端陽聞言,怒極,推開錦池,揮手就準備給青文一巴掌。

錦池怕青文受委屈,快步移過身子,擋在青文前面。他那一巴掌,正好打在錦池臉上。

"武端陽,你在幹麼!"佑楓和中成在距燒烤架較遠的地方擺桌椅,沙灘這邊的桌椅免費提供,但要自行擺設。

他們聽到爭執聲立即回頭,正看到端陽掌摑錦池。

那一巴掌打得極重極響。錦池的嘴角出了血絲,臉頰上的五指印,因為火光的照映特別惹眼醒目。

"錦池,你怎麼樣?有沒有事?"青文扶著錦池不穩的身形,她感覺到她明顯的顫抖與瑟縮。這一巴掌,對錦池來說,太重。

錦池不說話,頭得埋得更低。

那一瞬間發生的事情太快,快如閃電。哲周還在怔怵中,沒醒過來。以致於,他即便離得這麼近,也來不及阻止。

他以為,錦池於他而是不一樣的,決計是捨不得的霸道的所在,沒想到還有錦繡……

"為什麼打錦池?你憑什麼打錦池?"佑楓心疼含在眼裡,衝過來就提起武端陽的領子。。

"放開我!陸佑楓,放開我!"他叫佑楓放開他,他要打的是青文,他是氣她,不告訴他錦繡和展愷鵬的事。可是,他真沒想要打她……

"武端陽,這裡只有你最沒有資格打錦池!"

"你什麼意思?"武端陽眯著眼。

"你很清楚,我說的什麼意思。"佑楓彈開武端陽的衣領子,他向後退了一步。

青文扶著錦池往桌椅的方向走。

"錦池,你流血了。"青文驚呼。

她起前有看到她嘴角一絲絲腥紅,不料想一會兒之後,她還流起鼻血。

佑楓一聽,心中一緊,連忙上前:"怎麼樣?嚴不嚴重?快坐下,休息一下。"

"要不要去買止血帶?"中成追上去問。他大概知道事情的始末,只是他真不應該打錦池。

"止血帶有什麼?棉籤?有沒有棉籤?"青文問。

"我車裡有,我現在去拿!"中成說完,往沙灘外的小停車場去。

哲周過來拍拍武端陽的肩,他略壓低的頭顱,垂落的雙手,即使片刻之前因為陸佑楓而緊緊抓拳,但是現在似乎鬆散的傷筋動骨。

他不是要打她。

"現要不要過去,讓她靜一靜。"哲周按住他往前走的肩膀。

武端陽不說話,緊蹙著眉尖,看了一眼青文和佑楓的方向。在那裡,錦池在一張小木椅上坐下來,她微仰著頭。佑楓扶著她的腦袋,青文拿紙給她擦鼻血。知道巴掌落在她臉上的那一刻,他就後悔了,他恨不得現在就過去,給她擦鼻血,扶著她,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哲周和他在一處安靜的沙灘坐下,背後有幾棵高大的椰子樹。他坐在一塊乾淨平滑的小石塊上,哲周背靠著椰子樹。兩人很久都沒有說話,他一會兒看看遠處不盡清晰又淹沒在夜色中的海,一會兒又看看錦池青文的方向,他看到中成從停車場那邊跑回來。

"其實,stephen,有時候,我真弄不明白,你為什麼會選妹妹?"哲周鄭重和他談話的時候,都會叫他的英文名。

哲周順著武端陽的視線,看向錦池所在的位置。

"itisanoldstory."

"whydonotyoutellme ?"

"simon,你什麼時候結婚?"武端陽問。

"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是愛她的。"哲周攤攤手,微傾了一下腦袋。

"whatislove ?"

"有個人曾說,愛情並不存在,男女之間有的只是激情,在愛情中尋找安逸是絕對不合適的,甚至是可憐的。如果活著沒有愛,心中沒有的位置,沒有期待的位置,那是無法想象的。"

"simon?"武端陽帶著複雜又認真地眼神看他。

哲周低頭,朗然一笑:"但是,這對一個法國男人來說,是絕對不成立的。一個地道的法國男人,絕對不會因為沒有愛,而輕易和一個女人結合。"

"你剛剛的話,誰說的?"

"一個法國女人。"哲周笑。

他和哲周都沒有再說話,兩人坐了一會兒往回走。走出那片椰子樹製造的巨大陰影,火光和燈光從遠處射過來,每一處都像眨眼的星星。

"stephen,幾年前,你說跟我回巴黎度假,是為了看姐姐?"哲周突然道。

"simon?"他回過頭。

"不要用這樣驚訝和眼神看著我,相信我,相信一個地道的法國男人的眼睛,你絕對愛上她了。"

哲周不說話,輕笑著往前走。他走過他,走在他前面。他影子被燈火拉得又長又寬,蓋過他的。

晚上烤魚的氣氛在這個小插曲下,無聲地宣告結束。青文和中成送錦池回家,他獨自一個人開勞斯萊斯,跟在他們的大眾後面。

青文沒心思開車,中成做司機,她和錦池坐在車後座。錦池被掌摑後一直沉默,青文不知道要說什麼,幾次欲言又止。

"對不起,其實,他剛剛是要打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青文看看錦池浮腫的臉。

錦池搖搖頭,淡然道:"沒關係。"

他打青文,她心裡更難過。

"是我口不擇言,讓他……可是,錦池,錦繡她真的沒有……"

咳!

中成咳了一聲,青文連忙噤聲。

"無論如何,這種事情,我想我應該去告訴錦繡。我會挑個時間,告訴她。"錦池捏捏指尖道。

青文握住她的手:"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謝謝。"

(二)

青文離開之後,她獨自回房間,他把勞斯萊斯停在小院門口。開了車門,追出來。

錦池看了他一眼,徑自往回走。一進屋,鍾姨就問:"這麼早就回來了?烤魚玩得開心?"

錦池不說話。

"怎麼臉腫得這麼高?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去拿冰給你敷。"她低壓著頭,鍾姨起先沒看到,等她微微抬頭時,她就驚訝地發現,她臉上的五指印了。

她被鍾姨按在沙發上坐下,又迅速去廚房找冰塊。這時,他進來了。

"穆錦池。"

她閉著眼,不看他,也不說話。

"武先生回來了?錦池臉腫得很高,要冰敷。不然明天更嚴重。"鍾姨邊拿冰袋用毛巾包著邊走出來。

"給我。"他從鍾姨手裡接過冰袋。

天知道,早在她流鼻血的那一刻,他就想這麼對她了。

"那好吧,武先生就你來給錦池冰敷吧,我先去休息了。"鍾姨擦了擦手道。

他點點頭。

他舉著冰袋,輕輕放在她臉上。

噝噝噝,好疼!

她疼得皺起眉頭。

"很疼嗎?"他問。

他試著輕輕吹氣,又用冰袋輕輕按壓。

他離她很近,呼息直直噴到她的鼻孔嘴巴,她似乎把他撥出來的吸進去了。

兩人是長久的沉默,錦池一直閉著眼,享受他難得的溫柔照顧。一段時間之後,她竟而陷入夢想。

"穆錦池?"他輕輕推推她。

她不理他,動了動身子,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繼續睡覺。事實上,他怕她打磕睡,一個不小心跌在地上,故而伸出一隻手抱著她。她現在睡著了,整個人卻窩在他懷裡。

不知道是要高興,還是要難過。

"穆錦池,醒醒,你還沒洗澡。"他再次推推她。

她還是不理他,皺眉撇了一下嘴角,繼續入睡。

他揚起手,習慣性地就要朝她屁股甩一個巴掌,忽而想起什麼似的,又輕輕放下。

"今天就放過你,邋遢跟屁蟲。"他點了點她的鼻頭。轉身,橫抱起她往一樓臥室去。

錦池是在一陣手機鈴聲中鬧醒的。一大早打來電話的是青文,語氣關切又飽含歉意:"今天好點了嗎?臉沒有那麼腫了吧?要不要去醫院?"

"好多了。"錦池笑道。

"呼!你好多了就好,唉,一個好好的烤魚派對,就這麼不歡而散。那個法國人還說晚上有流星雨,我昨天晚上等了一通宵怎麼也沒看到?"青文在電話裡抱怨。

"你等了一晚上?"錦池難以置信。

青文語氣理所當然:"那是,不過我可沒有迴流星沙看,我是在自已家裡,那個樓頂上看。"

"也許地方不一樣。"錦池說。

"算了,合著我那些願望都留著我生日的時候一起許吧。國王在家嗎?"

"我剛起來,也不知道他在不在家。"錦池老四下環顧,她臥室裡是沒人。

"不管他在不在家,反正,你就在家好好養傷。"

"好。謝謝。"

"你還跟我說謝謝?要不是我,你也不會捱打……我現在終於知道男人家暴的手段,果然是……不說了,我先掛了。"

"好。"

青文掛了電話。

篤篤篤……

"錦池起來了嗎?"鍾姨問。

"起來了。"

鍾姨推門進來:"那就趕緊起床吧,武先生吩咐,你這幾天要在家好好休息,不用去公司實習。我給你做了早餐。"

"謝謝。"

"今天比昨天好多了,休息幾天就沒事了。"鍾姨看了看她的臉道。

錦池笑:"本來就沒什麼大事。"

"那不盡然,我看你這一巴掌,是武先生打的吧,昨天烤魚派對上出什麼事?"

"一個意外。"錦池淡道。

"一個意外,一個意外,武先生會這麼緊張你?"鍾姨收起下巴,不相信。

"鍾姨,我還是先吃早餐吧。"錦池起身往客廳走。

鍾姨搖搖,她不想說,她也不勉強。

錦池吃完早餐,開始畫畫,事實上,她沒有太多的心思畫畫。總是一會兒想想錦繡,又一會兒想想武端陽和展愷鵬。

她是許久沒有這樣閒下心來畫點東西了,但是真閒下來,心又靜不下來。

真不愉快。

她不畫畫,小豆芽就爬她腿上來。她抱著小豆芽到處走,小東西最近重了些,她抱了一會兒就覺得手痠。

她又想起,當小豆芽長得更重一些的時候,她以後可能就抱不動了。

她打算跟錦繡見一面,談談展愷鵬,心裡想了好幾個版本的說辭,總是翻來覆去的覺得不好,又重頭想過。根著望她。

傍晚,到武端陽的勞斯萊斯開到小院門口,她還是沒有想好,怎麼跟錦繡開口。她基本上就抱著小豆芽在後院裡發了一天呆。畫架擺以旁邊,畫筆落在地上。

"錦池,武先生回來了。"鍾姨敲敲後院門口的玻璃窗。

她還沒有回過神來,小豆芽已經先一步靈巧地跳下她的膝蓋。直到小傢伙繞著她轉了一圈,又哼哼發出幾聲狗鳴。

哦,武端陽回來了。

她從後院進到客廳,一眼就看到他坐在沙發上翻雜誌。正對著她,雙腿隨意地交疊著,一本雜誌攤開,擋住她的視線。

她在他的對面坐下,小豆芽盤腿坐在她的腳邊。

鍾姨從廚房出來:"今天吃蝦米炒芹菜,錦池覺得怎麼樣?"

"都可以。"錦池道。

鍾姨進去準備晚餐,武端陽看雜誌不說話,錦池也不說話。她望著小豆芽發呆。

小傢伙在地板上坐了一會兒,起來,前腿耙了耙,又爬到沙發上,挨著錦池坐。又一會兒之後,它在沙發上踩了踩,往錦池懷裡鑽。

是時,他咳了一聲,小豆芽從她懷裡又走了出來,撓了撓鼻子,緊挨著錦池盤腿而坐。

鍾姨覺得兩人相處異常冰冷,想找些話來說,多半幾句話,說著說著就不了了之。何況她還得在廚房忙進忙出。

晚餐吃得異常安靜,錦池吃完,就給小豆芽洗澡。鍾姨在洗浴間問她:"和武先生到底怎麼了?"

"沒什麼。"

"昨天就看出來,怪怪的,今天你們倆一句話也沒說吧。"

"有什麼好說的。"錦池道。

"你生氣?生氣武先生打你?"鍾姨挑眉道。她幾乎可以肯定,錦池一定在生氣。

錦池抱著小豆芽站起來,悶聲說:"我沒有。"

"沒有,那你幹麼不理武先生?"

"我去給小豆芽把毛吹乾。"說完,她抱著小豆芽出了洗浴間。

她在客廳沙發上,用吹風機給小豆芽吹毛,她一點一點用心吹,小豆芽閉著眼睛,舒舒服服躺在她懷裡。等小豆芽毛髮吹乾後,她把它放在沙發上,洗了個澡,換上簡便的睡衣。

她洗完澡出來,他還在沙發上看雜誌,不過他也已經洗了澡,換上了棉質睡衣。她一出來,小豆芽看到她就撒歡,她抱起它,親了一口,轉身往二樓走。

"你去哪兒?"他終於開口。

"睡覺。"

"睡覺要去二樓?"他皺著眉頭,帶著怒氣問。她親那條該死的不衛生的哈巴狗就算了,居然還要去二樓。

"你不是說叫我去二樓睡?"錦池道。

"我有說過嗎?"

"有。"

"什麼時候說的?"他怎麼不記得他過說。

"佳佳被文茜接走的那一次。"

那一次,他喝醉了。醉酒後的話,能算話?

"那不算。"他冷聲道。

"哦。"

你說不算就不算吧。

錦池繼續抱著小豆芽往二樓走,他眉尖陷成坑。

"穆錦池,你還去二樓?"

"我喜歡一個人睡。"

"那好,以後,二樓歸你,一樓歸我。"他丟了報紙,站起來,大步流星往一樓臥室去。

嘭!

傳出一聲摔門的巨響。

錦池掃了一眼,抱著小豆芽繼續上樓。

也許是想了一天,事情想多了,一個熱水澡下來,她就昏昏欲睡。床頭燃著一盞小夜燈,那是紅瓦白牆的小屋子燈罩,他房裡的落地臺燈被錦繡摔壞後,她買的。小豆芽扒在床上,呼呼睡在她旁邊。

他一小時後,憋著粗氣,想了好幾個噱頭實足的藉口,上到二樓,推開房門,看到的就是這一番景象。

一時間,他剛剛找到的那個關於哈巴狗,睡在他床上不乾淨不衛生的藉口,突然消失殆盡。

看著她對著一條狗睡得如此香甜,他所有的怒火不滿憋屈,都一一盡散。

"不要用這樣驚訝和眼神看著我,相信我,相信一個地道的法國男人的眼睛,你絕對愛上她了。"

哲周的話,適時迴響在耳際。

他搖搖頭,甩乾淨那些胡思亂想。

哼,他才不會愛上一個邋里邋遢的跟屁蟲!他堂堂的武氏集團繼承人,喜歡上一個跛子,真是天大的笑話!

(三)

錦池在家休息了一週,到武端陽叫她第二天準備上班時,她才急急忙忙給錦繡打電話,約在晚上見面。

地點在以前上學的小學附近。

那實在是一所特別普通的小學,不是實驗小學,也是不省中點,市中點。就是很普通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所學校。到後來,三年級,她們才轉到省中點。

小學附近,有一家牛肉麵館。牛肉麵館的老闆娘,很胖,不過牛肉麵,肉多辣椒也多。她沒和武端陽結婚前,總是經常和青文回到這裡吃牛肉麵。

老闆娘對她很熟:"一段時間沒來了?"

錦池點點頭:"現在實習,比較忙。"

"要什麼?"

"還是老樣子。"錦池眯眼笑道。

"我今天給你一點特辣野山椒,絕對是老家正品。"老闆娘道。

"謝謝。"

她吃完麵,錦繡就來了電話。說是路上堵車,要晚半個小時。她在小麵館又等了半個小時。錦繡來的時候,已經九點了。

"錦繡。"她看到她的車,就出門迎她。

"不好意思,來晚了一點兒,怎麼約到這裡?"錦繡看了一眼周遭的環境。

舊時茅店社林邊?

"覺得這邊挺安靜。"錦池道。

"那邊走邊說吧。"錦繡把車停在旁邊。

兩人沿著小學正門的大馬路散步,馬路邊種滿了粗大的香樟和梧桐樹。夏天沒有樹葉落下來,只有稀稀疏疏的葉影,把月光剪成各種形狀。

"說吧,什麼事?"她們走了一小段距離,錦繡問。

"錦繡,有件事……"

錦池想了一會兒,不知道怎麼開口。前些天擬訂的無數個版本,通通作廢。

"怎麼了?"

"姐夫,姐夫他最近,對你好嗎?"

"還好,他忙他的,我忙我的。風平浪靜。"

"前幾天,我和青文出去,看到姐夫他和……."

"和其他女人在一起?"錦繡問。

錦池點點頭。

錦繡輕哼一聲:"他怎麼說也是市長的兒子,要是沒幾個紅顏知已,我也不會嫁給她。"

錦池滿臉驚愕,錦繡不在意?

"你這樣看著我?很奇怪嗎?有哪個男人不偷腥?習慣了,看透了,就好了。"

"那樣的話,你和他在一起,會開心嗎?"

錦繡長嘆一聲,不說話。

兩人沿著馬路轉角,繼續往前走,前面是一個菜市場。

"你和武端陽在一起開心嗎?"

"不知道。"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一直都覺得,他和她在一起,應該是某種必然。

"我看得出來,他很在意你。"錦繡停下來,抬頭看了一會兒天。

"他也很在意你,那天他知道展愷鵬的事,還準備打青文。"錦池道。

錦繡身體一僵,眼中閃過一抹暖色:"是嗎?"

"是的。"

"可是最後和他結婚的,是你。"錦繡喟道。

"錦繡,如果要是你和姐在一起不開心,你會離開他嗎?"

"你說離婚?"

錦池輕點頭。

"會的,我要是不開心,我一定會離開那個讓我不開心的男人。可現在,我就是離開他,我也不會開心。"

"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的人,跟最親密的人結婚了。"

ps:不好意思,中間出一點小事兒,耽擱了,明天準時更新!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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