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我保證他找不到

小妻桃花處處開·塑緣·5,989·2026/3/27

舒舒服服不停電,早一小時下班,好日子沒過上三天,居然又停電。.真是抱歉,昨晚只更了三千字,希望大家多多包容。 (一) 在醫院可以耗去一上午時間,回來的時候,近中午。鍾姨在廚房燉雞湯,她一進門,就聞到撲鼻的香味。 這味道太熟悉,紅棗枸杞黨參,混雜著淡淡的中藥味。 他們回來的時候,中成和青文已經離開。 錦池才進層,在沙發上坐下。客廳的坐機,就響起來。 “怎麼樣?” “很好,沒什麼事。” 錦池越說得風淡雲清,青文就越覺得她有意隱瞞。 “每次都說沒事,沒事,現在”能沒事?頂著近六個月的肚子,腦子還. 錦池柔柔一笑:“真沒事,醫生說孩子很健康,我的病情也沒有惡化。你可以放心。” 青文在電話那頭,大鬆一口氣:“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來檢驗結果。” ☆☆☆☆☆ 吃完飯後,錦池上樓午睡。 武端陽陪她睡了一會兒,聽到臥室外有人輕敲門。 扭門出來,看到鍾姨。 她壓低著聲音對武端陽說:“武大先生和夫人來了。” 武端陽探頭,往樓下看了看,武端河和阿鵑正坐在沙發上。 “我知道了。” 鍾姨在武端陽面前,習慣將端河叫武大先生。 武端陽轉而優雅下樓,鍾姨走在前面,她先走一步,進了廚房。 “你們怎麼來了?”武端陽不高興的眼,冷冷掃了掃端河阿鵑。 “來看看錦池,她醒了嗎?”阿鵑問。 “還沒。” 武端陽在沙發上坐下,端河沉默了一會兒,問:“她的情況,現在還好嗎?” 他抬頭眯眼看端河。 “你不說,是不是惡化了?” “端河,你”阿鵑看向端河,搖搖頭。 “我和阿鵑,在錦池做完手術後,就回美國,所以,你最好好照顧錦池”他在阿鵑的示意下,說其他。 ☆☆☆☆☆ 端陽聽得有些不耐煩,站起來,略帶暴燥地說:“你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也是來看看錦池。”阿鵑道。 “既然,她睡著了,我們改天再來。”阿鵑拉端河離開。 端河不打算走,阿鵑正要場面性地勸幾句。錦池扭開.房門出來,站在樓梯口。 “端河哥哥和阿鵑來了?”她喜出望外。 武端陽皺了皺眉,怎麼這時候醒了。 “怎麼起來了?”武端陽責問。 “睡醒了,就醒來了呢。”錦池道。 她扶著肚子,正要下樓。 武端陽三步並作兩步上樓,微曲著腰,一手扶著她粗壯的腰肢,小心翼翼下樓。 “端河哥哥和阿鵑,好久沒看到你們了。”錦池道。 “美國和公司兩邊的事情都要處理,很忙,哪有時間。不過,再沒時間,也要來看看錦池。”端河道。 “真別介意,他是真忙,連和威廉相處的時間,也沒有。”阿鵑說。 錦池看了看武端陽,才歉然對端河說:“不好意思,是我.” 阿鵑忙制止錦池說下去,問:“孩子怎麼樣?” “很聽話。” 是真的很聽話,除了那次意外作嘔,到目前為止兩個寶寶,可從來沒有鬧作她。孕味,妊娠反應很少,甚至連他們在肚子裡悠油走動,也是很溫柔的。 ☆☆☆☆☆ “等錦繡回來,我們一起吃個團圓飯。我想跟大家一起吃團圓飯。阿鵑,中成和青文昨天領證了。”錦池欣喜地對阿鵑說。 “是嗎?他們也是時候結婚。中成追青文,這麼多年,再不結婚,就可惜了。”阿鵑道。 “有志者事競成。”端河道。 錦池認同地點點頭。 端河和阿鵑小坐了一會兒,就離開。 錦池出門送阿鵑上車,武端陽跟在後面。 阿鵑走後,錦池踩著沙灘往回走。 武端陽牽著她的手,她挺著大肚子,像身上栓了大西瓜,走起來,笨重又吃力。 不久,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武端陽見狀,二話不說打橫抱起錦池。 錦池驚撥出聲。捶捶武端陽肩:“我可以自己走。” “白痴,閉嘴,不要說話。”武端陽冷瞪了她一眼。 她吞了吞口水。 “我們在海邊坐坐吧,我想看看海。”錦池緩緩地說。 “外面風大,沙灘溼氣重。”他直接說出理由拒絕。 錦池撇撇嘴,知道,提議被打消。 ☆☆☆☆☆ 可奇怪的是,他最後居然同意了。 “待一會兒,一會兒之後,就要進去。”他板著一張臉說。 “好。” 他抱著她,在一塊小礁石上坐下,他坐在石頭上,讓她坐在他腿上。 錦池睜大眼睛看海,海個可升起明月?又可是水天一色,浩浩蕩蕩難辨晨昏? 遠處的景,她看得不太清。 “不是很熱,風吹得很舒服。”錦池道。 “吹一會兒就要回去。”他說。 “武端陽,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畫畫?”錦池興致盎然,說起繪畫。 “為什麼?” “因為,我想用畫筆,定格一些世間美態。而且,好像一切,都真的有存在過。”錦池道。 武端陽擰了擰眉:“畫多麻煩,不如用相機拍。” “我不會用相機。”錦池道。 “手機拍。” “我覺得還是畫最好,武端陽,我畫過你嗎?” “不得了,好像畫過,又好像沒有畫過。”武端陽道。 “回去,我給你畫畫。” ☆☆☆☆☆ 在海邊吹一會兒海風,他真就抱著她往回走。 一進屋,阮玲便迎上來。 “怎麼了?”他這樣抱著她,真讓她們嚇了好大一跳。 “沒事沒事,就是走得累,他抱我回來。”錦池對阮玲說。 “真沒事?錦池,你可別嚇我,我這裡,可不經嚇。”阮玲摸摸自己的胸口。 “武端陽,我給你畫畫。”錦池拉起武端陽的手,進畫屋。 她的畫室,他安排在一樓。那裡有一面落地窗,拉開簾子,就可以看到海。畫室四面牆,皆有她的畫作。 “你不累?”武端陽問。 “不累,來坐下,坐這裡。現在不畫,以後說不定沒機會.” 他眉頭一緊,當即道:“不畫了。” 她知道,她哪兒惹著他生氣,但真只是無心一句。 “我.我.你別在意,我的意思說,以後孩子出生,把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你又要去公司忙,當然沒有機會。”錦池說一個合理的藉口。 他面色緩了緩,語氣也軟下來。 “別把我畫醜了。” 錦池胸有成竹地說:“不會。” ☆☆☆☆☆ 她畫他,畫眉畫眼,畫頭髮,畫衣服,畫他的手指,鞋子。表情,神態,還有孤高的氣質。 她全心全意畫。 只想留存關於他的記憶。 那個下午,在落地玻璃窗前,他背對著窗子而坐,在一張簡單的鐵藝靠背椅上,雙手不自然又彆扭地蓋在膝蓋上。 面部表情有結僵硬,但眼神卻溫情脈脈。 在光與影的交和下,她把他背後的海虛畫,他背後隨風起舞的窗簾虛化,他背後的光影也虛化。 就只有他,他一個人,坐在一個椅子上,置於畫紙中央。一縷糅合了海水折射的複雜陽光,打在他臉上。 他的表情有點憂鬱,卻又那麼溫柔。 ☆☆☆☆☆ 起先,他是有些僵硬,時間長起來,他漸漸放鬆,他一放鬆,錦池畫得更加自然。 她一直畫他,直到夕陽西沉。 鍾姨來敲畫室門:“該吃飯了。” “穆錦池,你畫完了沒有?” 其實,她在畫他,他也目不轉睛地盯了她一下午。 他發現,她畫畫的要樣子,極為認真。而認真工作的女人,又極為美麗。 毋庸置疑,他是喜歡她畫的。 “畫完了。”錦池站起來說。 “給我看看。”武端陽離開坐位道。 錦池取下畫紙,手腳麻利地藏於身後。 “不行,畫得不好。” “不好,也要看!” “不給看.” ☆☆☆☆☆ 顯然,最後那畫,錦池有意藏起來。武端陽要看,又介於她懷孕,不好硬奪,只好作罷。 眼下,他已經下定決心,等她晚上睡著之後,他一定要偷偷潛進來,取來一飽眼福。 他要知道,他在她眼裡是什麼樣子。 晚飯後,鍾姨給小豆芽洗澡。錦池大腹便便,可不方便給小豆芽洗澡。不過,小豆芽洗完後,給它吹吹毛,倒是可以。 她坐在沙發上,給小豆芽吹毛。那傢伙安分守已地伏在她雙腿上,享受難得的靜謐時光。 武端陽在一邊看雜誌,看了一會兒,起身離開。 他先去廚房。出來後,漸漸轉向她的畫室走。 他知道,她把下午,她畫他的那幅畫,藏在阿波羅石膏相後面。 “武端陽,你站在那裡幹麼?”錦池回過頭看。 他一手搭在畫室門門拉手上,另一手準備扭鎖。 ☆☆☆☆☆ 他沒想到,她會突然回頭,以致讓他被抓個現形。 “沒幹麼。” 他離開畫室門,佯作經過的,準備上樓。 錦池一臉奇怪地看了看他。 等他上樓之後,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想偷偷去看畫” 看她不把它,藏過一個地方。 她是這麼打算,他一上樓,她就進畫室,把那捲畫,又挪了個地方。 回二樓休息,她躺在床上,眼睛望著與夜色融為一體的大海,只聽得沙沙地海潮聲,像一首寧靜溫馨地催眠曲。 武端陽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慢慢開始進入睡眠狀態。 他勾了勾嘴,俯身在她額上留下一吻。 “晚安,白痴。” ☆☆☆☆☆ 他在床沿坐了一會兒,等她真正進入夢鄉。他便躡手躡腳下樓,勢必要在畫室裡找到那幅畫。 今天傍晚,明明有看到她,藏在阿波羅石膏相後面,怎麼現在卻不見了。 難道,他看錯了,還是她有意不讓他找到,存心放過一個地方? 他不死心,找了來找去,幾乎找了近一個小時,仍是不見那幅畫的蹤影。 他有氣急敗壞,一手,狠狠地敲在畫架上。 那畫架,哪經得起,他這麼一擊。 ‘啪’地一聲,攤在地上。 阮玲穆天澤聞聲進來。。 “發生什麼事?是不是錦池?”阮玲憂心錦池出意外,進門一看是武端陽。 “我在找東西。”武端陽對阮玲說。 “大半夜的,不睡覺,你找東西,把錦池吵醒了怎麼辦?”阮玲略帶責備。 穆天澤扯扯阮玲:“端陽是要找什麼?” “沒找什麼。”他找畫的興致被破壞,不打算再找下去。 “沒找什麼,你還弄出這麼大動靜。”阮玲不以為然。 ☆☆☆☆☆ 及至打發掉阮玲穆天澤,武端陽無奈又鬱燥地扶起畫架。 這時,一個意外出現了。 他苦苦尋找的那幅畫,就在眼前,貼在畫板上。不過,只是背對著貼在上面。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那畫用鐵畫夾,固定住兩個角,倒下去的時候,附著畫卷的那一面,落在地上。他扶起進,海風意外撩起一角。 正是那一角,那著色清淡的一角,讓他認出了它。 白痴,什麼時候變聰明瞭?連藏東西,都這麼別出心裁,出乎意料。 誰想到,畫板上那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張畫紙,背後是一幅精心畫作。 他迫不及待,取下來一看。 畫上,他坐在椅上,置於畫面中央,他的表情有些僵硬,但眼神卻極其溫柔。 他身後的那片海和窗簾,似乎融為了一體,海水變成一塊巨大的布簾,在翻湧,而布簾似乎又是海水的一部分。 他就像坐在一片翻湧的海水中,身後海水翻滾咆哮,他卻泰然自若,巋然不動。 他的指尖,她畫得極細緻,甚至,連他慣於帶在右手中指的,婚戒也畫了上去。 果然,逼真,動人。 是他,這是她眼中的他。 ☆☆☆☆☆ 他有一點兒不高興,他哪有她畫得那麼不通不情達理,那麼僵硬。 但是,他又有好多歡喜,他的眼睛是溫柔的,畫裡的這個人,無論看誰,傳達出來的,都是如春風一般的溫柔。 與他身後,那片洶湧咆哮的海不一樣。 是一片海與一陣風的距離。 如廝遙遠,迥異。又如廝真實,動人。 他觀賞了好久,品出幾點頗以為傲的自得之後,才將畫卷放回原來的地方。 他扭開.房門進來,她還在睡覺悟,呼吸的節湊,和海潮起落的節拍一致。 “白痴” (二) 第二天,一早醒來。 陽光和著海水的鹹味照進來。 錦池揉了揉眼,覺得這光太刺。蒙被遮眼,待好一會兒,眼睛適應之後,才探出頭。 她摸著她枕邊的黑框眼鏡,戴上,起身。 武端陽剛在洗澡間洗把臉,一出來,就看到她撐床坐起來。來小子時。 “昨天睡得怎麼樣?”武端陽問。 “還好。”錦池道。 “去洗把臉,吃早餐。”武端陽道。 “好。” ☆☆☆☆☆ 洗浴間鋪了一層厚厚的地毯。聽說是專門為孕婦所設,防滑減震,時尚美觀。 她洗了把臉,又開始刷牙。 牙膏有一股奇異的香味。 呼,不像是牙膏,是洗面奶。 她急忙哺水,漱了漱口。 她現在戴著眼鏡,連洗面奶和牙膏都分不清麼? 她有些不相信,一手拿洗面奶,一手拿牙膏,仔細看。那塑膠軟管後面的小字,她是看不清的。 只有一點點黑影兒。 她忙扔下洗面奶和牙膏,連眼鏡也沒有摘下,對著水龍頭,往臉上撲水。 她看不清了.她的病,惡化了 她以後. 自然發現地病情惡化的驚恐與害怕,遠遠超過她的想象。武端陽是不是早就知道,只是一直沒對她說,還是,他也不知道。 和她一樣,一直抱著一切都會過去的希望過著眼下的每一天。 但是,她無從由來的大於失落,而少於絕望的那種無奈,那種聽天由命,那種順其自然。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形成一種悲觀的離世態度。 她只是發現太晚,原來,她早已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而她自己競不自知。 ☆☆☆☆☆ 她慌張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鏡中的人,已經淡化成一團隨時會被風吹散的支霧。 嘭! 她不小心,碰落了玻璃漱口杯。 “你怎麼了?”武端陽聞聲進來。 事實上,那杯子落地的聲音,極溫沉。畢競是落在厚地毯上,它沒有碎,也沒有裂。 只是潑幹了,杯中的水,水被地毯,吸盡。 “我把杯子,碰到地下” “小心一點兒。”武端陽皺眉道。 他體貼地幫她撿起玻璃杯,又幫忙擠好牙膏,灌好瀨口水。 “快點收拾,不然早餐冷了。”他道。 她拿著牙刷,瞅著那粉色的線樣發呆。眨了眨眼,使勁要看清牙刷的模樣。 “武端陽,以後,我要是天天這樣,你會不會嫌煩.” 就像以前一樣,總要帶著點兒,無奈又暴燥的苦悶錶情,言語間總透著一股睥睨而高高在上的輕視。 說實話,她在習慣之前,是傷透了心。 而後,麻木,習慣,又漸漸成自然。 ☆☆☆☆☆ “還不快點。”他冷聲催促。 “你會不會嫌煩”她又問了一句。 隨即低頭黯然,也許,他根本就不用擔心嫌煩,因為她可能沒那麼長的時間,讓他煩了。 “快點。” “哦。” 下樓吃早餐,武端陽扶她,她扶著扶手,憑著記憶中的樓階數,一步一步往下走。 事實上,她眼前的一切,近乎模糊成大片莫奈塗染的色塊。 她只能簡潔地辨別出,那是什麼顏色,這又是什麼顏色,以此來猜測,這裡有什麼,那裡有什麼。 她能做的,就是儘量讓自己正常一些。 武端陽扶她在椅子上坐下。 她低頭,尋找牛奶的白色,小米粥的白色。 這兩團白色在視線裡特別模糊,甚至分不出哪種白是牛奶,哪種白又是小米繼。 她隨意伸手,把粥看成了牛奶,碰灑了牛奶。 “小心小心,牛奶灑了,有沒有燙到自己?”阮玲忙直起牛奶杯,又拿著錦池的手看。 鍾姨找來抹布來擦。 熱熱牛奶灑在她桌前,她聞到一股奶香。 武端陽眉頭一緊,端起粥就要喂她。 “穆錦池,張嘴。” “哦。”她聽話地張嘴。 張開嘴,意外吃到他送過來的粥。 她伸手就要去拿來他手中的碗和勺。 “我自己可以吃。” ☆☆☆☆☆ “閉嘴。”他怒道。 阮玲穆天澤都噤聲。 一會兒之後,他大力地勺了一口粥,送過來。 “張嘴!” 她乖乖張嘴,嚥下他送過來的粥。 這樣一勺一勺喝完那碗粥,錦池被扶到沙發上坐下。 她喚來小豆芽,小豆芽躍上沙發,她摸著小豆芽的頭,有一下,沒一下地給它順毛。 讓她看起來,正常一些。 她現在,也不敢隨意離開沙發,若是上樓,或者上洗手間,以她現在的視力狀況,可能根本就找不到方向。 武端陽不在客廳,她沒聽到他的聲音,也沒聞到他的氣味。 阮玲和穆天澤在客廳,她們就坐在她沙發的對面。 “昨天晚上,端陽在畫室找東西,不知道找到沒有?”阮玲說起昨晚的事。 錦池不解,她昨晚睡得很沉,沒聽到響動。 “他在找什麼?” “我也不知道他在找什麼,那火氣兒大著,還把你的畫架碰倒了。問他,他也不說。”阮玲道。 錦池咧嘴一笑:“我知道,他在找什麼。” ☆☆☆☆☆ “他在找什麼?”阮玲好奇地問。 錦池但笑不語。 “他在找幾幅畫。”錦池道。 “晚上找畫,不會是你昨天畫的?” 錦池點點頭。 原來如此。 “昨天下午,你們可一直在畫室,你畫了什麼?”阮玲問。 “畫了一個人。” “誰?” “武端陽。” 阮玲會然一笑,難怪他會深更半夜,偷偷找。找不到又發火兒,還把畫架碰到地上。 “那你藏哪兒了?”阮玲問。 “我看他可找了好久?來來回回,可折騰了一個小時。” 錦池神秘一笑:“在顯眼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保證他尋不到。” “是嗎?” 咦,這爽朗得意的聲音,是武端陽的吧。 ps:先將六千字更上,晚上來電的話,再更三千。補昨天的。今昨停電太瘋狂,請大家多多支援。謝謝!

舒舒服服不停電,早一小時下班,好日子沒過上三天,居然又停電。.真是抱歉,昨晚只更了三千字,希望大家多多包容。

(一)

在醫院可以耗去一上午時間,回來的時候,近中午。鍾姨在廚房燉雞湯,她一進門,就聞到撲鼻的香味。

這味道太熟悉,紅棗枸杞黨參,混雜著淡淡的中藥味。

他們回來的時候,中成和青文已經離開。

錦池才進層,在沙發上坐下。客廳的坐機,就響起來。

“怎麼樣?”

“很好,沒什麼事。”

錦池越說得風淡雲清,青文就越覺得她有意隱瞞。

“每次都說沒事,沒事,現在”能沒事?頂著近六個月的肚子,腦子還.

錦池柔柔一笑:“真沒事,醫生說孩子很健康,我的病情也沒有惡化。你可以放心。”

青文在電話那頭,大鬆一口氣:“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來檢驗結果。”

☆☆☆☆☆

吃完飯後,錦池上樓午睡。

武端陽陪她睡了一會兒,聽到臥室外有人輕敲門。

扭門出來,看到鍾姨。

她壓低著聲音對武端陽說:“武大先生和夫人來了。”

武端陽探頭,往樓下看了看,武端河和阿鵑正坐在沙發上。

“我知道了。”

鍾姨在武端陽面前,習慣將端河叫武大先生。

武端陽轉而優雅下樓,鍾姨走在前面,她先走一步,進了廚房。

“你們怎麼來了?”武端陽不高興的眼,冷冷掃了掃端河阿鵑。

“來看看錦池,她醒了嗎?”阿鵑問。

“還沒。”

武端陽在沙發上坐下,端河沉默了一會兒,問:“她的情況,現在還好嗎?”

他抬頭眯眼看端河。

“你不說,是不是惡化了?”

“端河,你”阿鵑看向端河,搖搖頭。

“我和阿鵑,在錦池做完手術後,就回美國,所以,你最好好照顧錦池”他在阿鵑的示意下,說其他。

☆☆☆☆☆

端陽聽得有些不耐煩,站起來,略帶暴燥地說:“你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也是來看看錦池。”阿鵑道。

“既然,她睡著了,我們改天再來。”阿鵑拉端河離開。

端河不打算走,阿鵑正要場面性地勸幾句。錦池扭開.房門出來,站在樓梯口。

“端河哥哥和阿鵑來了?”她喜出望外。

武端陽皺了皺眉,怎麼這時候醒了。

“怎麼起來了?”武端陽責問。

“睡醒了,就醒來了呢。”錦池道。

她扶著肚子,正要下樓。

武端陽三步並作兩步上樓,微曲著腰,一手扶著她粗壯的腰肢,小心翼翼下樓。

“端河哥哥和阿鵑,好久沒看到你們了。”錦池道。

“美國和公司兩邊的事情都要處理,很忙,哪有時間。不過,再沒時間,也要來看看錦池。”端河道。

“真別介意,他是真忙,連和威廉相處的時間,也沒有。”阿鵑說。

錦池看了看武端陽,才歉然對端河說:“不好意思,是我.”

阿鵑忙制止錦池說下去,問:“孩子怎麼樣?”

“很聽話。”

是真的很聽話,除了那次意外作嘔,到目前為止兩個寶寶,可從來沒有鬧作她。孕味,妊娠反應很少,甚至連他們在肚子裡悠油走動,也是很溫柔的。

☆☆☆☆☆

“等錦繡回來,我們一起吃個團圓飯。我想跟大家一起吃團圓飯。阿鵑,中成和青文昨天領證了。”錦池欣喜地對阿鵑說。

“是嗎?他們也是時候結婚。中成追青文,這麼多年,再不結婚,就可惜了。”阿鵑道。

“有志者事競成。”端河道。

錦池認同地點點頭。

端河和阿鵑小坐了一會兒,就離開。

錦池出門送阿鵑上車,武端陽跟在後面。

阿鵑走後,錦池踩著沙灘往回走。

武端陽牽著她的手,她挺著大肚子,像身上栓了大西瓜,走起來,笨重又吃力。

不久,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武端陽見狀,二話不說打橫抱起錦池。

錦池驚撥出聲。捶捶武端陽肩:“我可以自己走。”

“白痴,閉嘴,不要說話。”武端陽冷瞪了她一眼。

她吞了吞口水。

“我們在海邊坐坐吧,我想看看海。”錦池緩緩地說。

“外面風大,沙灘溼氣重。”他直接說出理由拒絕。

錦池撇撇嘴,知道,提議被打消。

☆☆☆☆☆

可奇怪的是,他最後居然同意了。

“待一會兒,一會兒之後,就要進去。”他板著一張臉說。

“好。”

他抱著她,在一塊小礁石上坐下,他坐在石頭上,讓她坐在他腿上。

錦池睜大眼睛看海,海個可升起明月?又可是水天一色,浩浩蕩蕩難辨晨昏?

遠處的景,她看得不太清。

“不是很熱,風吹得很舒服。”錦池道。

“吹一會兒就要回去。”他說。

“武端陽,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畫畫?”錦池興致盎然,說起繪畫。

“為什麼?”

“因為,我想用畫筆,定格一些世間美態。而且,好像一切,都真的有存在過。”錦池道。

武端陽擰了擰眉:“畫多麻煩,不如用相機拍。”

“我不會用相機。”錦池道。

“手機拍。”

“我覺得還是畫最好,武端陽,我畫過你嗎?”

“不得了,好像畫過,又好像沒有畫過。”武端陽道。

“回去,我給你畫畫。”

☆☆☆☆☆

在海邊吹一會兒海風,他真就抱著她往回走。

一進屋,阮玲便迎上來。

“怎麼了?”他這樣抱著她,真讓她們嚇了好大一跳。

“沒事沒事,就是走得累,他抱我回來。”錦池對阮玲說。

“真沒事?錦池,你可別嚇我,我這裡,可不經嚇。”阮玲摸摸自己的胸口。

“武端陽,我給你畫畫。”錦池拉起武端陽的手,進畫屋。

她的畫室,他安排在一樓。那裡有一面落地窗,拉開簾子,就可以看到海。畫室四面牆,皆有她的畫作。

“你不累?”武端陽問。

“不累,來坐下,坐這裡。現在不畫,以後說不定沒機會.”

他眉頭一緊,當即道:“不畫了。”

她知道,她哪兒惹著他生氣,但真只是無心一句。

“我.我.你別在意,我的意思說,以後孩子出生,把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你又要去公司忙,當然沒有機會。”錦池說一個合理的藉口。

他面色緩了緩,語氣也軟下來。

“別把我畫醜了。”

錦池胸有成竹地說:“不會。”

☆☆☆☆☆

她畫他,畫眉畫眼,畫頭髮,畫衣服,畫他的手指,鞋子。表情,神態,還有孤高的氣質。

她全心全意畫。

只想留存關於他的記憶。

那個下午,在落地玻璃窗前,他背對著窗子而坐,在一張簡單的鐵藝靠背椅上,雙手不自然又彆扭地蓋在膝蓋上。

面部表情有結僵硬,但眼神卻溫情脈脈。

在光與影的交和下,她把他背後的海虛畫,他背後隨風起舞的窗簾虛化,他背後的光影也虛化。

就只有他,他一個人,坐在一個椅子上,置於畫紙中央。一縷糅合了海水折射的複雜陽光,打在他臉上。

他的表情有點憂鬱,卻又那麼溫柔。

☆☆☆☆☆

起先,他是有些僵硬,時間長起來,他漸漸放鬆,他一放鬆,錦池畫得更加自然。

她一直畫他,直到夕陽西沉。

鍾姨來敲畫室門:“該吃飯了。”

“穆錦池,你畫完了沒有?”

其實,她在畫他,他也目不轉睛地盯了她一下午。

他發現,她畫畫的要樣子,極為認真。而認真工作的女人,又極為美麗。

毋庸置疑,他是喜歡她畫的。

“畫完了。”錦池站起來說。

“給我看看。”武端陽離開坐位道。

錦池取下畫紙,手腳麻利地藏於身後。

“不行,畫得不好。”

“不好,也要看!”

“不給看.”

☆☆☆☆☆

顯然,最後那畫,錦池有意藏起來。武端陽要看,又介於她懷孕,不好硬奪,只好作罷。

眼下,他已經下定決心,等她晚上睡著之後,他一定要偷偷潛進來,取來一飽眼福。

他要知道,他在她眼裡是什麼樣子。

晚飯後,鍾姨給小豆芽洗澡。錦池大腹便便,可不方便給小豆芽洗澡。不過,小豆芽洗完後,給它吹吹毛,倒是可以。

她坐在沙發上,給小豆芽吹毛。那傢伙安分守已地伏在她雙腿上,享受難得的靜謐時光。

武端陽在一邊看雜誌,看了一會兒,起身離開。

他先去廚房。出來後,漸漸轉向她的畫室走。

他知道,她把下午,她畫他的那幅畫,藏在阿波羅石膏相後面。

“武端陽,你站在那裡幹麼?”錦池回過頭看。

他一手搭在畫室門門拉手上,另一手準備扭鎖。

☆☆☆☆☆

他沒想到,她會突然回頭,以致讓他被抓個現形。

“沒幹麼。”

他離開畫室門,佯作經過的,準備上樓。

錦池一臉奇怪地看了看他。

等他上樓之後,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想偷偷去看畫”

看她不把它,藏過一個地方。

她是這麼打算,他一上樓,她就進畫室,把那捲畫,又挪了個地方。

回二樓休息,她躺在床上,眼睛望著與夜色融為一體的大海,只聽得沙沙地海潮聲,像一首寧靜溫馨地催眠曲。

武端陽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慢慢開始進入睡眠狀態。

他勾了勾嘴,俯身在她額上留下一吻。

“晚安,白痴。”

☆☆☆☆☆

他在床沿坐了一會兒,等她真正進入夢鄉。他便躡手躡腳下樓,勢必要在畫室裡找到那幅畫。

今天傍晚,明明有看到她,藏在阿波羅石膏相後面,怎麼現在卻不見了。

難道,他看錯了,還是她有意不讓他找到,存心放過一個地方?

他不死心,找了來找去,幾乎找了近一個小時,仍是不見那幅畫的蹤影。

他有氣急敗壞,一手,狠狠地敲在畫架上。

那畫架,哪經得起,他這麼一擊。

‘啪’地一聲,攤在地上。

阮玲穆天澤聞聲進來。。

“發生什麼事?是不是錦池?”阮玲憂心錦池出意外,進門一看是武端陽。

“我在找東西。”武端陽對阮玲說。

“大半夜的,不睡覺,你找東西,把錦池吵醒了怎麼辦?”阮玲略帶責備。

穆天澤扯扯阮玲:“端陽是要找什麼?”

“沒找什麼。”他找畫的興致被破壞,不打算再找下去。

“沒找什麼,你還弄出這麼大動靜。”阮玲不以為然。

☆☆☆☆☆

及至打發掉阮玲穆天澤,武端陽無奈又鬱燥地扶起畫架。

這時,一個意外出現了。

他苦苦尋找的那幅畫,就在眼前,貼在畫板上。不過,只是背對著貼在上面。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那畫用鐵畫夾,固定住兩個角,倒下去的時候,附著畫卷的那一面,落在地上。他扶起進,海風意外撩起一角。

正是那一角,那著色清淡的一角,讓他認出了它。

白痴,什麼時候變聰明瞭?連藏東西,都這麼別出心裁,出乎意料。

誰想到,畫板上那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張畫紙,背後是一幅精心畫作。

他迫不及待,取下來一看。

畫上,他坐在椅上,置於畫面中央,他的表情有些僵硬,但眼神卻極其溫柔。

他身後的那片海和窗簾,似乎融為了一體,海水變成一塊巨大的布簾,在翻湧,而布簾似乎又是海水的一部分。

他就像坐在一片翻湧的海水中,身後海水翻滾咆哮,他卻泰然自若,巋然不動。

他的指尖,她畫得極細緻,甚至,連他慣於帶在右手中指的,婚戒也畫了上去。

果然,逼真,動人。

是他,這是她眼中的他。

☆☆☆☆☆

他有一點兒不高興,他哪有她畫得那麼不通不情達理,那麼僵硬。

但是,他又有好多歡喜,他的眼睛是溫柔的,畫裡的這個人,無論看誰,傳達出來的,都是如春風一般的溫柔。

與他身後,那片洶湧咆哮的海不一樣。

是一片海與一陣風的距離。

如廝遙遠,迥異。又如廝真實,動人。

他觀賞了好久,品出幾點頗以為傲的自得之後,才將畫卷放回原來的地方。

他扭開.房門進來,她還在睡覺悟,呼吸的節湊,和海潮起落的節拍一致。

“白痴”

(二)

第二天,一早醒來。

陽光和著海水的鹹味照進來。

錦池揉了揉眼,覺得這光太刺。蒙被遮眼,待好一會兒,眼睛適應之後,才探出頭。

她摸著她枕邊的黑框眼鏡,戴上,起身。

武端陽剛在洗澡間洗把臉,一出來,就看到她撐床坐起來。來小子時。

“昨天睡得怎麼樣?”武端陽問。

“還好。”錦池道。

“去洗把臉,吃早餐。”武端陽道。

“好。”

☆☆☆☆☆

洗浴間鋪了一層厚厚的地毯。聽說是專門為孕婦所設,防滑減震,時尚美觀。

她洗了把臉,又開始刷牙。

牙膏有一股奇異的香味。

呼,不像是牙膏,是洗面奶。

她急忙哺水,漱了漱口。

她現在戴著眼鏡,連洗面奶和牙膏都分不清麼?

她有些不相信,一手拿洗面奶,一手拿牙膏,仔細看。那塑膠軟管後面的小字,她是看不清的。

只有一點點黑影兒。

她忙扔下洗面奶和牙膏,連眼鏡也沒有摘下,對著水龍頭,往臉上撲水。

她看不清了.她的病,惡化了

她以後.

自然發現地病情惡化的驚恐與害怕,遠遠超過她的想象。武端陽是不是早就知道,只是一直沒對她說,還是,他也不知道。

和她一樣,一直抱著一切都會過去的希望過著眼下的每一天。

但是,她無從由來的大於失落,而少於絕望的那種無奈,那種聽天由命,那種順其自然。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形成一種悲觀的離世態度。

她只是發現太晚,原來,她早已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而她自己競不自知。

☆☆☆☆☆

她慌張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鏡中的人,已經淡化成一團隨時會被風吹散的支霧。

嘭!

她不小心,碰落了玻璃漱口杯。

“你怎麼了?”武端陽聞聲進來。

事實上,那杯子落地的聲音,極溫沉。畢競是落在厚地毯上,它沒有碎,也沒有裂。

只是潑幹了,杯中的水,水被地毯,吸盡。

“我把杯子,碰到地下”

“小心一點兒。”武端陽皺眉道。

他體貼地幫她撿起玻璃杯,又幫忙擠好牙膏,灌好瀨口水。

“快點收拾,不然早餐冷了。”他道。

她拿著牙刷,瞅著那粉色的線樣發呆。眨了眨眼,使勁要看清牙刷的模樣。

“武端陽,以後,我要是天天這樣,你會不會嫌煩.”

就像以前一樣,總要帶著點兒,無奈又暴燥的苦悶錶情,言語間總透著一股睥睨而高高在上的輕視。

說實話,她在習慣之前,是傷透了心。

而後,麻木,習慣,又漸漸成自然。

☆☆☆☆☆

“還不快點。”他冷聲催促。

“你會不會嫌煩”她又問了一句。

隨即低頭黯然,也許,他根本就不用擔心嫌煩,因為她可能沒那麼長的時間,讓他煩了。

“快點。”

“哦。”

下樓吃早餐,武端陽扶她,她扶著扶手,憑著記憶中的樓階數,一步一步往下走。

事實上,她眼前的一切,近乎模糊成大片莫奈塗染的色塊。

她只能簡潔地辨別出,那是什麼顏色,這又是什麼顏色,以此來猜測,這裡有什麼,那裡有什麼。

她能做的,就是儘量讓自己正常一些。

武端陽扶她在椅子上坐下。

她低頭,尋找牛奶的白色,小米粥的白色。

這兩團白色在視線裡特別模糊,甚至分不出哪種白是牛奶,哪種白又是小米繼。

她隨意伸手,把粥看成了牛奶,碰灑了牛奶。

“小心小心,牛奶灑了,有沒有燙到自己?”阮玲忙直起牛奶杯,又拿著錦池的手看。

鍾姨找來抹布來擦。

熱熱牛奶灑在她桌前,她聞到一股奶香。

武端陽眉頭一緊,端起粥就要喂她。

“穆錦池,張嘴。”

“哦。”她聽話地張嘴。

張開嘴,意外吃到他送過來的粥。

她伸手就要去拿來他手中的碗和勺。

“我自己可以吃。”

☆☆☆☆☆

“閉嘴。”他怒道。

阮玲穆天澤都噤聲。

一會兒之後,他大力地勺了一口粥,送過來。

“張嘴!”

她乖乖張嘴,嚥下他送過來的粥。

這樣一勺一勺喝完那碗粥,錦池被扶到沙發上坐下。

她喚來小豆芽,小豆芽躍上沙發,她摸著小豆芽的頭,有一下,沒一下地給它順毛。

讓她看起來,正常一些。

她現在,也不敢隨意離開沙發,若是上樓,或者上洗手間,以她現在的視力狀況,可能根本就找不到方向。

武端陽不在客廳,她沒聽到他的聲音,也沒聞到他的氣味。

阮玲和穆天澤在客廳,她們就坐在她沙發的對面。

“昨天晚上,端陽在畫室找東西,不知道找到沒有?”阮玲說起昨晚的事。

錦池不解,她昨晚睡得很沉,沒聽到響動。

“他在找什麼?”

“我也不知道他在找什麼,那火氣兒大著,還把你的畫架碰倒了。問他,他也不說。”阮玲道。

錦池咧嘴一笑:“我知道,他在找什麼。”

☆☆☆☆☆

“他在找什麼?”阮玲好奇地問。

錦池但笑不語。

“他在找幾幅畫。”錦池道。

“晚上找畫,不會是你昨天畫的?”

錦池點點頭。

原來如此。

“昨天下午,你們可一直在畫室,你畫了什麼?”阮玲問。

“畫了一個人。”

“誰?”

“武端陽。”

阮玲會然一笑,難怪他會深更半夜,偷偷找。找不到又發火兒,還把畫架碰到地上。

“那你藏哪兒了?”阮玲問。

“我看他可找了好久?來來回回,可折騰了一個小時。”

錦池神秘一笑:“在顯眼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保證他尋不到。”

“是嗎?”

咦,這爽朗得意的聲音,是武端陽的吧。

ps:先將六千字更上,晚上來電的話,再更三千。補昨天的。今昨停電太瘋狂,請大家多多支援。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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