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 套馬杆誰主沉浮

驍騎·虎賁中郎·4,124·2026/3/23

【第595章 】【 套馬杆誰主沉浮 (感謝:君子柏書友月票支持,多謝!) ―――――― 良馬如賢臣,輕易不會擇主,但一經認主便不會再生異心,直至故主死去,才有可能另擇新主。 更有甚者,良駒會與主人生死相隨,主死馬亡,不離不棄。 是故,當少女看到心儀的座騎被李利捷足先登之時,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斷然不能容許李利馴服野馬,誓必相爭。 霎時,但見少女策馬過溪,迎面直奔野馬而來。她右手持繩套,一捆草繩挽在手臂上,左手還拿著套馬杆;赫然是有備而來,擺明著志在必得。 或許這匹白色野馬原本就是被少女追趕至此,只是野馬奔跑速度太快,以至於少女座下快馬腳力不濟,速度遠遠比不上野馬。而少女早已熟識野馬的行蹤,眼見追趕不上便立即改道,抄近路迎頭攔截野馬。 不承想半路殺出個李利,正好堵在野馬必經之路上,見獵心喜之下搶先躍上馬背,試圖降服野馬。然則野馬難馴,李利沒能第一馴服野馬,反倒被野馬載著一路狂奔,於是冤家路窄與少女碰個正著。 眼見少女怒氣衝衝地迎頭攔截,李利神情愕然,心神急轉之下瞬間想到事情原委,隨之頗感鬱悶。 倘若之前李利這匹野馬是有主之物,並且對方還是個少女,那他堂堂西涼主帥豈能與女子爭奪座騎。不管此馬如何神駿,李利也不屑與女子爭奪。畢竟他如今不缺座騎,也不是沒有寶馬良駒,何必與一女子相爭呢?再者說,他堂堂九尺男兒與女子爭搶座騎,贏了也是勝之不武;若是輸了。他丟不起這人!堂堂驃騎大將軍與一女子爭搶座騎,此事一旦傳揚出去,讓他顏面何存,聲譽何在? 但現在說都晚了,既成事實,解釋已然無用。 何況李利也是騎虎難下,欲罷不能,此時若是棄馬離去,即便不受傷也必定弄得灰頭土臉。事已至此,他只能硬著頭皮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將野馬搶到手,而後徑直離去。反正這裡沒人認識他,李摯等人也已奉命離開,只要他不表明身份,有誰搶走少女座騎之人是他李利? 打定主意後。李利索性鬆開馬頸,任由野馬撒腿狂奔。試圖仗著野馬驚人的奔行速度從少女身邊衝。待擺脫少女的糾纏之後。他再好整以暇地馴服野馬,隨後帶上戰利品返回大營。 “惡賊哪裡走,留下白雪!” 眼見賊人伏在馬背上一聲不吭,還想從身邊溜,少女嬌容嗔怒,目測著雙方的距離。手中套馬杆蓄勢以待。等到雙方越來越近之際,她怒斥一聲,青蔥玉手中的繩套環繞兩圈後振臂拋出,挽在手腕上一捆草繩隨之滑落。隨即雙手緊握套馬杆,蓄力待發。 “咻―――!” 一聲微不可察的呼嘯聲中,只見少女擲出的活套直奔二十餘步外的李利飛去。沒,少女手中的套馬杆此次要擒拿的目標不是野馬,而是李利。因為野馬已經在李利胯下,此時再去套馬已然毫無意義,套住李利就等於制住野馬。何況少女此時最想做的事情不是降服野馬,而是想要好好懲戒一番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橫刀奪愛的馬賊。所以她不套馬,卻套人;即使此次讓野馬跑掉,往後還有很多機會捕捉它;若是讓這個可惡的馬賊逃脫,恐怕再也沒有機會抓到他了。 “嗖―――呃!” 繩套呼嘯而至,既而精準無誤地套住李利的腦袋。旋即隨著少女手中套馬杆驟然用力拉緊,李利後知後覺地驚愕一聲。待他回過神後,只覺呼吸困難,臉頰漲紅,已然被繩套勒緊脖子,好不難受。 這次確是活該李利倒黴。臨近少女身前之際,他做賊心虛地撇頭不看少女,一味低頭策馬疾奔,從而對少女拋擲繩套的舉動毫無察覺。直到被人勒住脖子之後,他才恍然驚醒,只可惜為時已晚,生命已然受到威脅。這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人當作牲口勒住脖子,並且事先毫無警覺,以至於不知不覺中受制於人。 正常情況下,少女即使套馬本領再高超,也不可能套住李利。因為李利為人機警,防範意識極強,而且武藝高強,身手敏捷。只是此次事有湊巧,李利首次與女子發生爭搶事件,心裡難免有些愧意,總感覺好男不跟女鬥,大男子主義十分強烈,心不在焉。沒想到就是這麼一瞬間的失神,竟讓少女敏銳捕捉到戰機,適時出手,於是套馬杆沒有套住野馬,卻將李利套個正著。 “惡賊看你還敢囂張,下馬受死吧!” 套住李利的一瞬間,少女手中的套馬杆迅速環繞,將多餘的草繩繞在杆上,既而用力一拉,企圖將李利拉下馬背。與此同時,她怒聲斥喝,似是心頭的怒氣終於釋放出來,語氣中透著揚眉吐氣之感,頗為自得。 然而振臂一拉之下,少女身形一晃,吃力不住之中險些栽下馬背。好在她騎術精湛,手中套馬杆甚是靈活,及時轉動馬杆,鬆開纏在杆上的草繩,如此才得以穩住身形。穩住身形後,她赫然看到可惡的馬賊居然沒有翻身落馬,仍舊穩穩地坐在馬背上,此刻他一隻手抓住繩索,笑眯眯地扭頭看著。 頓,少女微微失神,頗有些不知所措,直到此時她才真正看清楚馬賊相貌。一瞬間,她愣住了,驚詫莫名,腦海裡滿是疑問馬賊竟然也能長得如此好看,這世道真的太亂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然而她卻不,被她套住脖子的李利此刻同樣大感詫異,雙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她,怔怔愣神。 但見此女長髮齊腰,飄逸出塵,娥眉鳳目。唇紅齒白,鵝蛋臉,俏麗嫵媚。即使是微怒之時,仍然掩飾不了她的嫵媚風情;娥眉微動之中流露出誘huo神情,令人蠢蠢欲動,不能自已。她身量頗為高挑,身高足有八尺,雙肩瘦弱,纖指修長,一身勁裝遮擋不住傲人的陡峭雙峰。幾欲爆裂而出。細腰豐胯,腰臀之間跨度極大,宛如峽谷與山峰的距離,愈發顯得腰肢纖細,身段誘人。 扭頭看到此女的第一眼。李利不由得心生好感,一種熟悉感湧上心頭。 一剎那。李利想起遇到滇無瑕時的觀感。感覺與現在很相像,似曾相識卻又截然不同。滇無瑕金髮碧眼,身量高挑,翹乳豐臀,一顰一笑皆有萬種風情,容貌絕美無可挑剔。而眼前女子卻是黑髮黑眼。與漢人女子一般無二,她同樣容貌絕倫,俏麗動人,身姿窈窕。渾身洋溢著濃郁的青春氣息;雖是情竇初開的純情少女,卻給人一種難以言語的嫵媚誘huo,令男人蠢蠢欲動。 李利早已不是看見美女就挪不動腿的初哥,對美色的自制力不弱,近來很少有能讓他第一眼就萌生佔有的yu望。但眼前這位少女卻是例外,李利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有感覺,等到看清楚她的容貌和身段後,yu望愈發強烈。 正因如此,當他被少女勒住脖子的一瞬間,心中已有殺意,然而等到看清少女模樣之後,卻不由自主地憐香惜玉起來。本來他可以隨手將少女拉下馬背,甚至將其拽到身前一掌擊殺,可他卻沒有這麼做,反而突然收手,以至於少女此時還能坐在馬背上,安然無恙。 “噠噠噠!” 正當李利和少女對視之際,野馬載著李利疾馳前行,從少女身側疾掠而過。一瞬間,一陣淡淡的茉莉馨香飄進李利鼻孔,而他還從中聞到處子獨有的特殊氣息。是以他完全可以趁著兩馬擦身而過的時機將少女擒下,可他還是沒有動手,生怕唐突佳人,令其生厭。 不過李利雖然沒有伺機生擒少女,但手中繩索卻迫使少女不得不緊隨野廬後打馬追趕上來。因為他們之間還有一杆套馬杆,繩套系在李利脖子上,馬杆卻掌握在少女手裡。於是隨著野馬急於掙脫李利的鉗制撒腿狂奔之中,李利手持繩索拉著少女一路疾行。而少女明知臂力不如李利,一身高超的套馬本領在李利面前毫無用處,卻依舊不鬆手,鬼使神差地跟在李利身後直奔前方叢林而去。 “嗨,你叫名字?這匹白雪是我早就看好的座騎,為此我已經跟蹤它半個多月了,你能不能把它讓給我?” 緊跟野廬後的少女,自從剛剛看到李利俊朗的相貌之後,不知何故不再張口閉口怒斥李利惡賊了。此刻打馬疾奔之餘,她揚聲喊話,卻是一副商量的語氣,其中還透著幾分少女羞澀,似有撒嬌之意。 李利聞聲後,扭頭看向少女,朗聲道可以,等我馴服此廬後可以把它送給你!不過我有個條件,你必須追上我;否則縱使我想把它送給你,也不你在何處!” 話音未落,李利大聲喊話道對了,還未請教芳名,不知可否相告?” “文縐縐的,莫非你是漢人?”少女疑聲問道。 李利聞聲點頭,“對呀,我是漢人!你不喜歡漢人,對漢人有偏見?” “不,不是!”少女應聲搖頭,既而打馬追趕,迅速縮短與李利之間的距離,雙方前後相距不到十步。然而這點距離卻讓少女始終無法追上野馬,卻也無法拉開距離,因為李利現在雖然還無法駕馭野馬,卻能控制它的奔跑速度。一旦野馬跑得太快,他就會勒緊馬頸,迫使其氣息受阻,只能放慢速度。 急奔一陣之後,少女焦急喊道我叫闕月兒,你呢?你能不能放慢速度,否則我這匹座騎腳力太差,恐怕追不上白雪!” “闕月兒,好名字!”李利欣然應聲,隨即驟然用力勒緊馬頸,扭頭揚聲喊話道闕月兒,如果你我,立即解下馬杆,抓緊繩索,我將此馬讓給你乘騎!” 闕月兒聞言頓變,卻下意識地照做,隨手扔掉馬杆,抓緊繩索,疑聲喊話道你不是騙我?” 扭頭看到闕月兒已經依言照做,李利欣然一笑,隨之手臂驟然用力,大聲道抓緊了,起!” 隨著李利一聲大喝,但見闕月兒手握繩索騰身而起,眨眼之間便躍至李利身前。隨即被李利伸手托住嬌軀,落在身前,既而兩人同騎野馬,一路狂奔。 “啊!”被李利抱在懷裡一瞬間,闕月兒急聲尖叫。只是不知她是豐臀遭襲驚叫,還是猛然坐在沒有馬鞍的馬背上不適應。反正尖叫之餘,她緊緊抓住李利的手臂,俏臉霞紅,嬌軀驚顫,顯得極其緊張。 “你騙我!你說把白雪讓給我,現在為何出爾反爾?”坐在李利身前的闕月兒,臉頰羞紅,怯弱說道。 雙臂攬著美人的李利,此刻著實心神盪漾,聞著懷中美人的體香,雙手握住她的纖纖玉指,心裡說不出的舒坦。隨之他貼著闕月兒的耳垂,柔聲道我是說過要將白雪讓給你,卻沒說我立即下馬呀!何況白雪現在還沒有馴服,我若下馬,只怕它一轉眼就跑得無影無蹤了。不過你不要害怕,我是好人,不會傷害你的。” 說完話後,李利深深吸一口氣,柔聲軟語道真香,你身上的香味真好,我喜歡!” “你、、、還說你是好人,好人還這麼欺負我?”闕月兒嬌軀輕顫,眼底閃過一絲喜色,口不對心的反問道。 “呵呵呵!”李利開懷而笑,答非所問地柔聲道你尚未許配人家吧?無不少字今年應該有十八歲了吧?無不少字” “咦,你?”闕月兒面紅耳赤地驚訝道。 李利爽朗笑道我能掐會算,世間沒有我不的事情。我不僅你尚未成親,還你是匈奴王室之後,出身尊貴,準確地說應該是出身於夫羅或是去卑部落。對是不對?” “呃,你的,難道你是漢奴?”闕月兒側身看著李利,驚聲問道。 李利神色微變,沉聲道南匈奴滅亡在即,自此以後這裡不會再有漢奴了,反倒是漢人境內會出現很多匈奴!” ――――――――――――――

【第595章 】【 套馬杆誰主沉浮

(感謝:君子柏書友月票支持,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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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馬如賢臣,輕易不會擇主,但一經認主便不會再生異心,直至故主死去,才有可能另擇新主。

更有甚者,良駒會與主人生死相隨,主死馬亡,不離不棄。

是故,當少女看到心儀的座騎被李利捷足先登之時,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斷然不能容許李利馴服野馬,誓必相爭。

霎時,但見少女策馬過溪,迎面直奔野馬而來。她右手持繩套,一捆草繩挽在手臂上,左手還拿著套馬杆;赫然是有備而來,擺明著志在必得。

或許這匹白色野馬原本就是被少女追趕至此,只是野馬奔跑速度太快,以至於少女座下快馬腳力不濟,速度遠遠比不上野馬。而少女早已熟識野馬的行蹤,眼見追趕不上便立即改道,抄近路迎頭攔截野馬。

不承想半路殺出個李利,正好堵在野馬必經之路上,見獵心喜之下搶先躍上馬背,試圖降服野馬。然則野馬難馴,李利沒能第一馴服野馬,反倒被野馬載著一路狂奔,於是冤家路窄與少女碰個正著。

眼見少女怒氣衝衝地迎頭攔截,李利神情愕然,心神急轉之下瞬間想到事情原委,隨之頗感鬱悶。

倘若之前李利這匹野馬是有主之物,並且對方還是個少女,那他堂堂西涼主帥豈能與女子爭奪座騎。不管此馬如何神駿,李利也不屑與女子爭奪。畢竟他如今不缺座騎,也不是沒有寶馬良駒,何必與一女子相爭呢?再者說,他堂堂九尺男兒與女子爭搶座騎,贏了也是勝之不武;若是輸了。他丟不起這人!堂堂驃騎大將軍與一女子爭搶座騎,此事一旦傳揚出去,讓他顏面何存,聲譽何在?

但現在說都晚了,既成事實,解釋已然無用。

何況李利也是騎虎難下,欲罷不能,此時若是棄馬離去,即便不受傷也必定弄得灰頭土臉。事已至此,他只能硬著頭皮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將野馬搶到手,而後徑直離去。反正這裡沒人認識他,李摯等人也已奉命離開,只要他不表明身份,有誰搶走少女座騎之人是他李利?

打定主意後。李利索性鬆開馬頸,任由野馬撒腿狂奔。試圖仗著野馬驚人的奔行速度從少女身邊衝。待擺脫少女的糾纏之後。他再好整以暇地馴服野馬,隨後帶上戰利品返回大營。

“惡賊哪裡走,留下白雪!”

眼見賊人伏在馬背上一聲不吭,還想從身邊溜,少女嬌容嗔怒,目測著雙方的距離。手中套馬杆蓄勢以待。等到雙方越來越近之際,她怒斥一聲,青蔥玉手中的繩套環繞兩圈後振臂拋出,挽在手腕上一捆草繩隨之滑落。隨即雙手緊握套馬杆,蓄力待發。

“咻―――!”

一聲微不可察的呼嘯聲中,只見少女擲出的活套直奔二十餘步外的李利飛去。沒,少女手中的套馬杆此次要擒拿的目標不是野馬,而是李利。因為野馬已經在李利胯下,此時再去套馬已然毫無意義,套住李利就等於制住野馬。何況少女此時最想做的事情不是降服野馬,而是想要好好懲戒一番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橫刀奪愛的馬賊。所以她不套馬,卻套人;即使此次讓野馬跑掉,往後還有很多機會捕捉它;若是讓這個可惡的馬賊逃脫,恐怕再也沒有機會抓到他了。

“嗖―――呃!”

繩套呼嘯而至,既而精準無誤地套住李利的腦袋。旋即隨著少女手中套馬杆驟然用力拉緊,李利後知後覺地驚愕一聲。待他回過神後,只覺呼吸困難,臉頰漲紅,已然被繩套勒緊脖子,好不難受。

這次確是活該李利倒黴。臨近少女身前之際,他做賊心虛地撇頭不看少女,一味低頭策馬疾奔,從而對少女拋擲繩套的舉動毫無察覺。直到被人勒住脖子之後,他才恍然驚醒,只可惜為時已晚,生命已然受到威脅。這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人當作牲口勒住脖子,並且事先毫無警覺,以至於不知不覺中受制於人。

正常情況下,少女即使套馬本領再高超,也不可能套住李利。因為李利為人機警,防範意識極強,而且武藝高強,身手敏捷。只是此次事有湊巧,李利首次與女子發生爭搶事件,心裡難免有些愧意,總感覺好男不跟女鬥,大男子主義十分強烈,心不在焉。沒想到就是這麼一瞬間的失神,竟讓少女敏銳捕捉到戰機,適時出手,於是套馬杆沒有套住野馬,卻將李利套個正著。

“惡賊看你還敢囂張,下馬受死吧!”

套住李利的一瞬間,少女手中的套馬杆迅速環繞,將多餘的草繩繞在杆上,既而用力一拉,企圖將李利拉下馬背。與此同時,她怒聲斥喝,似是心頭的怒氣終於釋放出來,語氣中透著揚眉吐氣之感,頗為自得。

然而振臂一拉之下,少女身形一晃,吃力不住之中險些栽下馬背。好在她騎術精湛,手中套馬杆甚是靈活,及時轉動馬杆,鬆開纏在杆上的草繩,如此才得以穩住身形。穩住身形後,她赫然看到可惡的馬賊居然沒有翻身落馬,仍舊穩穩地坐在馬背上,此刻他一隻手抓住繩索,笑眯眯地扭頭看著。

頓,少女微微失神,頗有些不知所措,直到此時她才真正看清楚馬賊相貌。一瞬間,她愣住了,驚詫莫名,腦海裡滿是疑問馬賊竟然也能長得如此好看,這世道真的太亂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然而她卻不,被她套住脖子的李利此刻同樣大感詫異,雙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她,怔怔愣神。

但見此女長髮齊腰,飄逸出塵,娥眉鳳目。唇紅齒白,鵝蛋臉,俏麗嫵媚。即使是微怒之時,仍然掩飾不了她的嫵媚風情;娥眉微動之中流露出誘huo神情,令人蠢蠢欲動,不能自已。她身量頗為高挑,身高足有八尺,雙肩瘦弱,纖指修長,一身勁裝遮擋不住傲人的陡峭雙峰。幾欲爆裂而出。細腰豐胯,腰臀之間跨度極大,宛如峽谷與山峰的距離,愈發顯得腰肢纖細,身段誘人。

扭頭看到此女的第一眼。李利不由得心生好感,一種熟悉感湧上心頭。

一剎那。李利想起遇到滇無瑕時的觀感。感覺與現在很相像,似曾相識卻又截然不同。滇無瑕金髮碧眼,身量高挑,翹乳豐臀,一顰一笑皆有萬種風情,容貌絕美無可挑剔。而眼前女子卻是黑髮黑眼。與漢人女子一般無二,她同樣容貌絕倫,俏麗動人,身姿窈窕。渾身洋溢著濃郁的青春氣息;雖是情竇初開的純情少女,卻給人一種難以言語的嫵媚誘huo,令男人蠢蠢欲動。

李利早已不是看見美女就挪不動腿的初哥,對美色的自制力不弱,近來很少有能讓他第一眼就萌生佔有的yu望。但眼前這位少女卻是例外,李利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有感覺,等到看清楚她的容貌和身段後,yu望愈發強烈。

正因如此,當他被少女勒住脖子的一瞬間,心中已有殺意,然而等到看清少女模樣之後,卻不由自主地憐香惜玉起來。本來他可以隨手將少女拉下馬背,甚至將其拽到身前一掌擊殺,可他卻沒有這麼做,反而突然收手,以至於少女此時還能坐在馬背上,安然無恙。

“噠噠噠!”

正當李利和少女對視之際,野馬載著李利疾馳前行,從少女身側疾掠而過。一瞬間,一陣淡淡的茉莉馨香飄進李利鼻孔,而他還從中聞到處子獨有的特殊氣息。是以他完全可以趁著兩馬擦身而過的時機將少女擒下,可他還是沒有動手,生怕唐突佳人,令其生厭。

不過李利雖然沒有伺機生擒少女,但手中繩索卻迫使少女不得不緊隨野廬後打馬追趕上來。因為他們之間還有一杆套馬杆,繩套系在李利脖子上,馬杆卻掌握在少女手裡。於是隨著野馬急於掙脫李利的鉗制撒腿狂奔之中,李利手持繩索拉著少女一路疾行。而少女明知臂力不如李利,一身高超的套馬本領在李利面前毫無用處,卻依舊不鬆手,鬼使神差地跟在李利身後直奔前方叢林而去。

“嗨,你叫名字?這匹白雪是我早就看好的座騎,為此我已經跟蹤它半個多月了,你能不能把它讓給我?”

緊跟野廬後的少女,自從剛剛看到李利俊朗的相貌之後,不知何故不再張口閉口怒斥李利惡賊了。此刻打馬疾奔之餘,她揚聲喊話,卻是一副商量的語氣,其中還透著幾分少女羞澀,似有撒嬌之意。

李利聞聲後,扭頭看向少女,朗聲道可以,等我馴服此廬後可以把它送給你!不過我有個條件,你必須追上我;否則縱使我想把它送給你,也不你在何處!”

話音未落,李利大聲喊話道對了,還未請教芳名,不知可否相告?”

“文縐縐的,莫非你是漢人?”少女疑聲問道。

李利聞聲點頭,“對呀,我是漢人!你不喜歡漢人,對漢人有偏見?”

“不,不是!”少女應聲搖頭,既而打馬追趕,迅速縮短與李利之間的距離,雙方前後相距不到十步。然而這點距離卻讓少女始終無法追上野馬,卻也無法拉開距離,因為李利現在雖然還無法駕馭野馬,卻能控制它的奔跑速度。一旦野馬跑得太快,他就會勒緊馬頸,迫使其氣息受阻,只能放慢速度。

急奔一陣之後,少女焦急喊道我叫闕月兒,你呢?你能不能放慢速度,否則我這匹座騎腳力太差,恐怕追不上白雪!”

“闕月兒,好名字!”李利欣然應聲,隨即驟然用力勒緊馬頸,扭頭揚聲喊話道闕月兒,如果你我,立即解下馬杆,抓緊繩索,我將此馬讓給你乘騎!”

闕月兒聞言頓變,卻下意識地照做,隨手扔掉馬杆,抓緊繩索,疑聲喊話道你不是騙我?”

扭頭看到闕月兒已經依言照做,李利欣然一笑,隨之手臂驟然用力,大聲道抓緊了,起!”

隨著李利一聲大喝,但見闕月兒手握繩索騰身而起,眨眼之間便躍至李利身前。隨即被李利伸手托住嬌軀,落在身前,既而兩人同騎野馬,一路狂奔。

“啊!”被李利抱在懷裡一瞬間,闕月兒急聲尖叫。只是不知她是豐臀遭襲驚叫,還是猛然坐在沒有馬鞍的馬背上不適應。反正尖叫之餘,她緊緊抓住李利的手臂,俏臉霞紅,嬌軀驚顫,顯得極其緊張。

“你騙我!你說把白雪讓給我,現在為何出爾反爾?”坐在李利身前的闕月兒,臉頰羞紅,怯弱說道。

雙臂攬著美人的李利,此刻著實心神盪漾,聞著懷中美人的體香,雙手握住她的纖纖玉指,心裡說不出的舒坦。隨之他貼著闕月兒的耳垂,柔聲道我是說過要將白雪讓給你,卻沒說我立即下馬呀!何況白雪現在還沒有馴服,我若下馬,只怕它一轉眼就跑得無影無蹤了。不過你不要害怕,我是好人,不會傷害你的。”

說完話後,李利深深吸一口氣,柔聲軟語道真香,你身上的香味真好,我喜歡!”

“你、、、還說你是好人,好人還這麼欺負我?”闕月兒嬌軀輕顫,眼底閃過一絲喜色,口不對心的反問道。

“呵呵呵!”李利開懷而笑,答非所問地柔聲道你尚未許配人家吧?無不少字今年應該有十八歲了吧?無不少字”

“咦,你?”闕月兒面紅耳赤地驚訝道。

李利爽朗笑道我能掐會算,世間沒有我不的事情。我不僅你尚未成親,還你是匈奴王室之後,出身尊貴,準確地說應該是出身於夫羅或是去卑部落。對是不對?”

“呃,你的,難道你是漢奴?”闕月兒側身看著李利,驚聲問道。

李利神色微變,沉聲道南匈奴滅亡在即,自此以後這裡不會再有漢奴了,反倒是漢人境內會出現很多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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