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聯手

小妾翻身:爺,別太囂張!·貓兒love·3,217·2026/3/27

是夜,湘雨將柳真妍帶到雁飛苑,商議合作事宜,只可惜,被嫉妒之心矇蔽的她,一點也沒有察覺,姚雁翎主僕倆眸中閃爍的光芒,負氣應下一切計劃,只一心想著要將最近最受寵愛的佟映柔整垮。 卻不料,她早已成了別人指間的人偶,纖指一動,她便有可能粉身碎骨。或許是因為她的身後還有強大的官宦家族支撐,讓她更加狂妄自大起來,嫉妒的情緒粉碎了她心裡最後一絲猶豫,拿著姚雁翎給她的小瓷瓶,她笑得有幾分猙獰,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佟映柔最狼狽的模樣。 只是,她卻傻傻地忘了要思考,為什麼姚雁翎將一切都交給她來動手,自己卻始終隱在幕後! 喜兒不知道主子拿回了一瓶什麼東西,瞧著主子的神情和寶貝那瓷瓶的樣子,她心裡漸漸浮起一種不好的感覺。 她有一種被人推著不得不往前走的錯覺,就算知道前面的方向不對,她也仍舊無法回頭,主子的一意孤行,讓她陷入了兩難的苦境,卻又往往在心疼主子的情緒下,一次又一次地屈服。 只是,她的縱容,是否真的是對主子好呢?她不得而知,甚至不敢去想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待看到路的盡頭的時候,再後悔……只怕已經什麼都晚了吧! 這兩天,主子總一個人躲在屋裡神秘地笑著,不必思考,她便能夠猜測主子定然是有什麼計劃,依她對佟映柔的憎恨程度,這計劃一定是與佟映柔有關,主子這次又想做什麼呢? “喜兒,我想吃林家鋪子的杏仁糕,你去給我買些回來,你也可以順便去逛逛,不必急著回來!”這般明顯的趕人,喜兒直覺地便想要拒絕,可是,主子卻惡狠狠地看著她,不讓她有絲毫拒絕的餘地,只能無奈地出門去了。 她可從來就不記得主子愛吃什麼杏仁糕,倒是這個林家鋪子,從冷府過去起碼也得花上半天才能來回,主子還特意交待讓她出去逛逛,用腳趾頭也能想到,主子是要有所行動了。 現在這種時候,她也只能嘆息著祈禱主子能夠一切順利吧! 喜兒領命出府去了,柳真妍又拿出小瓷瓶看了一眼,唇角彎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冷笑著走出了屋子。 佟映柔,這一次,你死定了! 在前一次的後院聚餐時,她與其他人一樣,都將歐顯臣對佟映柔的愛慕看在了眼裡,記在了心裡,這麼好抓的小辮子,她不好好利用,豈不是對不起自己。她已經調查清楚,最近幾天歐顯臣心情極為鬱悶,似是佟映柔無情地拒絕了他,他每天都將自己鎖在住處,以酒消愁。 這可是下藥的絕好時機,只要讓他喝下瓷瓶中的藥水,再引他去映雪苑裡,一切,便可以水到渠成,最最重要的是,這一切,將會落入即將回府的冷昊軒眼中,如此一來,佟映柔就算不死也必然會被趕出冷府,那她的敵人,便少了一個。 原來,她在無意間聽到管家說起,收到了冷昊軒的傳書,今天傍晚便會回府,只要她抓準時機,成功便會萬無一失! 她知道,歐顯臣是千杯不醉的體質,所以,完全沒可能等他酒醉之後再下藥,唯一的機會,便是在酒送達歐顯臣手裡之前下藥,讓他無所察覺地喝下去,之後,她只要在映雪苑製造一點騷亂,這個痴情的男人,必定會毫不猶豫地趕過去救援,然後…… 事情必然就會朝她想要的方向前進。 思索之際,柳真妍已經來到冷府存放酒的庫房,悄然閃身進入屋裡,她迅速將瓷瓶中的藥水倒入一壺酒中,察覺有人接近,便迅速拿著酒壺離開了庫房,藏身於屋前的樹叢當中。 抬眸望去,剛好可以看到伺候歐顯臣的兩個丫頭前來取酒,眸光微晃,她已經計上心頭,待那兩個丫頭取酒出來,便一路尾隨來到一處花園,四周沒人,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趁著兩個丫頭聊天之際,她突然衝到兩人身前,與她們撞了個正著,很不巧地撞翻了一壺酒,清脆的碎裂聲響起,兩個丫頭皆是刷白了小臉,冷府的酒都是珍藏品,哪是她們這種小丫頭能賠得起的,再看到柳真妍陰沉的臉色,兩個丫頭嚇得腿都軟了,跪在地上一徑求饒。 “四奶奶饒命!四奶奶饒命!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柳真妍的惡名早已被府裡的下人們熟知,此番撞在她的手裡,又怎麼有不驚慌失措,瞧她們哭得涕淚縱橫的慘狀,柳真妍不由在心底冷笑起來。 真是蠢死了!不過,戲還得繼續演下去,不然,她的計劃可就要泡湯了! “閉嘴!別再哭了,別攪了我的心情,酒不是打碎了一壺嗎?趕緊收拾收拾,這壺先給你們好了,我再去庫房拿!”看著難得好心的柳真妍,兩個丫頭直以為自己在做夢,遲遲沒有動作,直到看到柳真妍狠起了神情,這才忙不迭地接過她遞來的酒壺,落慌而逃,完全忽視了柳真妍臉上陰謀得逞的得意笑容。 兩個丫頭以最快地速度逃回了歐顯臣居住的棲風苑,將酒呈上之後,便躲回自己的屋子瑟縮顫抖,久久無法平復心情,她們始終想不明白,平日裡以欺負下人為樂的四奶奶,為何會突然轉性! 歐顯臣拿到酒之後,便迫不及待地提起一壺錳灌,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又是六壺酒下肚,他頹然跌坐在地,靠著身後石亭的柱子仰頭望天,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恨透了自己不醉的體質,讓他想麻痺自己的意識都無法做到。 那個早在第一眼時便已經刻在心底的身影,想得得不到,想忘忘不掉,真是痛苦到了極點! 管家剛剛來向自己報告過,冷昊軒傍晚時分便會回府,正午早就過了,太陽正一點點下沉,很快,傍晚便會來臨,這座大宅的真正主人,也要回來,他……再也沒有繼續停留的立場。 沒有想到,被稱為天之驕子的歐顯臣,卻被一個女人整得如此狼狽,自嘲之餘,佟映柔清冷的麗妍倏地從眼前閃過,下腹猛地一緊,似有一種莫名的熱度正一點點蔓延。 他沒有閒暇去思考什麼,只是本能地想要驅散這種燥熱,起身想到外面花園去走走,卻無意中聽到急急奔走而過的下人們提及了映雪苑。 映雪苑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思及此,他毫不猶豫地往映雪苑的方向奔去,在他離開之後,一個嬌小的身影自樹叢後面走出,赫然便是一臉邪笑的柳真妍。 “歐顯臣,你真應該謝謝我的成全呢!”想到接來將要發生的有趣場景,她興奮地笑出聲來,怎樣都無法打住,梗在心頭的嫉妒與怨恨,像劇毒一般迅速擴散,灼得她心頭疼痛不堪,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便是讓她痛恨的人比自己更加痛苦,以此來掩蓋自己受傷的事實。 佟映柔,這一次,你還能逃得掉嗎? 綠兒吃過午飯便被管家派到別處去幫忙,因為冷昊軒今天便要回府,她閒著無聊地在屋裡桌上趴了許久,看著初現雛形的新衣乾瞪眼,苦於無從下手,這可是有心想學便能一蹴而就的事情,幾番努力失敗之後,她也只能望而興嘆。 最後,她無奈地放棄繼續緊迫盯衣,閒閒地拿過一本書,漫不經心地讀著,綠兒新買來的書,品質還不錯,紙張光滑,字跡清晰,講的是野史之類的故事,還算有趣,用來打發時間還不錯。 一室安靜,佟映柔不知不覺間已經看了半個時辰的書,突然,房門被人大力推開,一個男人闖進屋子,直直奔到了她的身前,抬眸望去,她不由得緊緊蹙起了眉頭。 “歐公子,您出身名名,莫非連基本的禮儀都不曾學過麼?”這般粗魯地闖入她的房間,她倒要聽聽,這個男人能給出一個什麼樣的理由來。 “佟小姐,你……沒事?”歐顯臣腦子顯然還沒有轉過來,說話的時候神情呆呆的,看著有些傻,讓佟映柔差點忍俊不禁。 這是在玩什麼新花樣嗎?不過,她有明確地告訴過他,不要再到映雪苑來了吧!看來,男人似乎都不怎麼聽得進勸告呢! “敢問歐公子,我應該有什麼事呢?”佟映柔嘲諷的輕笑,讓歐顯臣倏地驚醒,困窘頓時染上俊顏,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抱……抱歉,我剛剛聽下人說映雪苑出事,便急急趕了過來……”說到這裡,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辯解下去了,連他自己聽著都不怎麼現實,更何況是本來就對他沒什麼好感的佟映柔。 “現在,你看到了,我什麼事也沒有,歐公子……可以離開了嗎?你打擾我看書了!”佟映柔由始至終都噙著一抹淡淡而疏離的輕笑,明明近在眼前,卻讓歐顯臣有遠隔天涯的錯覺。 唇角勾起一抹苦笑,歐顯臣輕應諾了一聲,便打算轉身離開,再待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再次衝動地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來。 可是,轉身才走了幾步,他便被體內急湧而上的一股灼熱擊得幾乎站不穩腳步,略微踉蹌地跪下了身子,他難受得直喘,心裡更是湧起了猛烈的不安來。 無法形容的燥熱與不安在他的身體裡流竄,他運氣想要壓下,卻反被噬咬差點沒吐出一口鮮血來,那灼熱以極快的速度湧上了臉龐,他能感覺汗水正抑制不住地往外奔流,下腹的緊繃與灼熱愈加明顯,他猛地警覺到,事情不對勁。

是夜,湘雨將柳真妍帶到雁飛苑,商議合作事宜,只可惜,被嫉妒之心矇蔽的她,一點也沒有察覺,姚雁翎主僕倆眸中閃爍的光芒,負氣應下一切計劃,只一心想著要將最近最受寵愛的佟映柔整垮。

卻不料,她早已成了別人指間的人偶,纖指一動,她便有可能粉身碎骨。或許是因為她的身後還有強大的官宦家族支撐,讓她更加狂妄自大起來,嫉妒的情緒粉碎了她心裡最後一絲猶豫,拿著姚雁翎給她的小瓷瓶,她笑得有幾分猙獰,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佟映柔最狼狽的模樣。

只是,她卻傻傻地忘了要思考,為什麼姚雁翎將一切都交給她來動手,自己卻始終隱在幕後!

喜兒不知道主子拿回了一瓶什麼東西,瞧著主子的神情和寶貝那瓷瓶的樣子,她心裡漸漸浮起一種不好的感覺。

她有一種被人推著不得不往前走的錯覺,就算知道前面的方向不對,她也仍舊無法回頭,主子的一意孤行,讓她陷入了兩難的苦境,卻又往往在心疼主子的情緒下,一次又一次地屈服。

只是,她的縱容,是否真的是對主子好呢?她不得而知,甚至不敢去想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待看到路的盡頭的時候,再後悔……只怕已經什麼都晚了吧!

這兩天,主子總一個人躲在屋裡神秘地笑著,不必思考,她便能夠猜測主子定然是有什麼計劃,依她對佟映柔的憎恨程度,這計劃一定是與佟映柔有關,主子這次又想做什麼呢?

“喜兒,我想吃林家鋪子的杏仁糕,你去給我買些回來,你也可以順便去逛逛,不必急著回來!”這般明顯的趕人,喜兒直覺地便想要拒絕,可是,主子卻惡狠狠地看著她,不讓她有絲毫拒絕的餘地,只能無奈地出門去了。

她可從來就不記得主子愛吃什麼杏仁糕,倒是這個林家鋪子,從冷府過去起碼也得花上半天才能來回,主子還特意交待讓她出去逛逛,用腳趾頭也能想到,主子是要有所行動了。

現在這種時候,她也只能嘆息著祈禱主子能夠一切順利吧!

喜兒領命出府去了,柳真妍又拿出小瓷瓶看了一眼,唇角彎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冷笑著走出了屋子。

佟映柔,這一次,你死定了!

在前一次的後院聚餐時,她與其他人一樣,都將歐顯臣對佟映柔的愛慕看在了眼裡,記在了心裡,這麼好抓的小辮子,她不好好利用,豈不是對不起自己。她已經調查清楚,最近幾天歐顯臣心情極為鬱悶,似是佟映柔無情地拒絕了他,他每天都將自己鎖在住處,以酒消愁。

這可是下藥的絕好時機,只要讓他喝下瓷瓶中的藥水,再引他去映雪苑裡,一切,便可以水到渠成,最最重要的是,這一切,將會落入即將回府的冷昊軒眼中,如此一來,佟映柔就算不死也必然會被趕出冷府,那她的敵人,便少了一個。

原來,她在無意間聽到管家說起,收到了冷昊軒的傳書,今天傍晚便會回府,只要她抓準時機,成功便會萬無一失!

她知道,歐顯臣是千杯不醉的體質,所以,完全沒可能等他酒醉之後再下藥,唯一的機會,便是在酒送達歐顯臣手裡之前下藥,讓他無所察覺地喝下去,之後,她只要在映雪苑製造一點騷亂,這個痴情的男人,必定會毫不猶豫地趕過去救援,然後……

事情必然就會朝她想要的方向前進。

思索之際,柳真妍已經來到冷府存放酒的庫房,悄然閃身進入屋裡,她迅速將瓷瓶中的藥水倒入一壺酒中,察覺有人接近,便迅速拿著酒壺離開了庫房,藏身於屋前的樹叢當中。

抬眸望去,剛好可以看到伺候歐顯臣的兩個丫頭前來取酒,眸光微晃,她已經計上心頭,待那兩個丫頭取酒出來,便一路尾隨來到一處花園,四周沒人,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趁著兩個丫頭聊天之際,她突然衝到兩人身前,與她們撞了個正著,很不巧地撞翻了一壺酒,清脆的碎裂聲響起,兩個丫頭皆是刷白了小臉,冷府的酒都是珍藏品,哪是她們這種小丫頭能賠得起的,再看到柳真妍陰沉的臉色,兩個丫頭嚇得腿都軟了,跪在地上一徑求饒。

“四奶奶饒命!四奶奶饒命!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柳真妍的惡名早已被府裡的下人們熟知,此番撞在她的手裡,又怎麼有不驚慌失措,瞧她們哭得涕淚縱橫的慘狀,柳真妍不由在心底冷笑起來。

真是蠢死了!不過,戲還得繼續演下去,不然,她的計劃可就要泡湯了!

“閉嘴!別再哭了,別攪了我的心情,酒不是打碎了一壺嗎?趕緊收拾收拾,這壺先給你們好了,我再去庫房拿!”看著難得好心的柳真妍,兩個丫頭直以為自己在做夢,遲遲沒有動作,直到看到柳真妍狠起了神情,這才忙不迭地接過她遞來的酒壺,落慌而逃,完全忽視了柳真妍臉上陰謀得逞的得意笑容。

兩個丫頭以最快地速度逃回了歐顯臣居住的棲風苑,將酒呈上之後,便躲回自己的屋子瑟縮顫抖,久久無法平復心情,她們始終想不明白,平日裡以欺負下人為樂的四奶奶,為何會突然轉性!

歐顯臣拿到酒之後,便迫不及待地提起一壺錳灌,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又是六壺酒下肚,他頹然跌坐在地,靠著身後石亭的柱子仰頭望天,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恨透了自己不醉的體質,讓他想麻痺自己的意識都無法做到。

那個早在第一眼時便已經刻在心底的身影,想得得不到,想忘忘不掉,真是痛苦到了極點!

管家剛剛來向自己報告過,冷昊軒傍晚時分便會回府,正午早就過了,太陽正一點點下沉,很快,傍晚便會來臨,這座大宅的真正主人,也要回來,他……再也沒有繼續停留的立場。

沒有想到,被稱為天之驕子的歐顯臣,卻被一個女人整得如此狼狽,自嘲之餘,佟映柔清冷的麗妍倏地從眼前閃過,下腹猛地一緊,似有一種莫名的熱度正一點點蔓延。

他沒有閒暇去思考什麼,只是本能地想要驅散這種燥熱,起身想到外面花園去走走,卻無意中聽到急急奔走而過的下人們提及了映雪苑。

映雪苑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思及此,他毫不猶豫地往映雪苑的方向奔去,在他離開之後,一個嬌小的身影自樹叢後面走出,赫然便是一臉邪笑的柳真妍。

“歐顯臣,你真應該謝謝我的成全呢!”想到接來將要發生的有趣場景,她興奮地笑出聲來,怎樣都無法打住,梗在心頭的嫉妒與怨恨,像劇毒一般迅速擴散,灼得她心頭疼痛不堪,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便是讓她痛恨的人比自己更加痛苦,以此來掩蓋自己受傷的事實。

佟映柔,這一次,你還能逃得掉嗎?

綠兒吃過午飯便被管家派到別處去幫忙,因為冷昊軒今天便要回府,她閒著無聊地在屋裡桌上趴了許久,看著初現雛形的新衣乾瞪眼,苦於無從下手,這可是有心想學便能一蹴而就的事情,幾番努力失敗之後,她也只能望而興嘆。

最後,她無奈地放棄繼續緊迫盯衣,閒閒地拿過一本書,漫不經心地讀著,綠兒新買來的書,品質還不錯,紙張光滑,字跡清晰,講的是野史之類的故事,還算有趣,用來打發時間還不錯。

一室安靜,佟映柔不知不覺間已經看了半個時辰的書,突然,房門被人大力推開,一個男人闖進屋子,直直奔到了她的身前,抬眸望去,她不由得緊緊蹙起了眉頭。

“歐公子,您出身名名,莫非連基本的禮儀都不曾學過麼?”這般粗魯地闖入她的房間,她倒要聽聽,這個男人能給出一個什麼樣的理由來。

“佟小姐,你……沒事?”歐顯臣腦子顯然還沒有轉過來,說話的時候神情呆呆的,看著有些傻,讓佟映柔差點忍俊不禁。

這是在玩什麼新花樣嗎?不過,她有明確地告訴過他,不要再到映雪苑來了吧!看來,男人似乎都不怎麼聽得進勸告呢!

“敢問歐公子,我應該有什麼事呢?”佟映柔嘲諷的輕笑,讓歐顯臣倏地驚醒,困窘頓時染上俊顏,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抱……抱歉,我剛剛聽下人說映雪苑出事,便急急趕了過來……”說到這裡,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辯解下去了,連他自己聽著都不怎麼現實,更何況是本來就對他沒什麼好感的佟映柔。

“現在,你看到了,我什麼事也沒有,歐公子……可以離開了嗎?你打擾我看書了!”佟映柔由始至終都噙著一抹淡淡而疏離的輕笑,明明近在眼前,卻讓歐顯臣有遠隔天涯的錯覺。

唇角勾起一抹苦笑,歐顯臣輕應諾了一聲,便打算轉身離開,再待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再次衝動地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來。

可是,轉身才走了幾步,他便被體內急湧而上的一股灼熱擊得幾乎站不穩腳步,略微踉蹌地跪下了身子,他難受得直喘,心裡更是湧起了猛烈的不安來。

無法形容的燥熱與不安在他的身體裡流竄,他運氣想要壓下,卻反被噬咬差點沒吐出一口鮮血來,那灼熱以極快的速度湧上了臉龐,他能感覺汗水正抑制不住地往外奔流,下腹的緊繃與灼熱愈加明顯,他猛地警覺到,事情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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