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震怒

小妾翻身:爺,別太囂張!·貓兒love·3,248·2026/3/27

“你……佟映柔,你跟床上的丫頭一樣卑賤,別以為還能整出什麼花招來,二奶奶我不怕你,記住,這就是惹我的下場,下一次,我可不保證,你們還能這般好運!” 祈玉煙惡狠狠地說完,便轉身揚長而去,這番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祈玉煙等於是已經親口承認了她的罪行,可是……卻完全不能成為證據,此時此刻,聽到的人只有她們,說出去,就算有人相信也不足以定祈玉煙的罪。 “小姐,二奶奶她……真是太可怕了!”上次的荷花池事件已經讓小姐死了一回,時間隔不到一個月,她居然又下毒手,綠兒只覺得心底一片寒涼,連呼喚都急促了起來。 “可怕?是嗎?我會讓她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有多嚴重!”佟映柔一陣沉默之後,臉上看不到一點怒火來,反倒是笑得冰冷邪然。 這樣的神情,綠兒從來沒有看到過,心裡不由得咯登一響。 小姐想要做什麼? 綠兒的身子還未恢復,府裡也沒派其他的丫頭來,佟映柔卻毫不在意,還親自照顧著她,如同家人般的溫暖在兩人心中漫延開來。 “小姐,奴婢可以自己來,奴婢的身子,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綠兒心裡承受的壓力幾乎到達頂點,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也會有被人伺候的一天,而且,那個伺候她的人還是她的主子。 她最敬愛的小姐! 這怎麼可以呢? “傻丫頭,不要再說這種傻話,好好躺著,養好身子要緊,想要對本小姐說感謝的話,待身子好了再說也不遲!”佟映柔俏皮一笑,不甚在意地說著。 綠兒的心思也是七巧玲瓏,又怎會聽不出主子話裡有幾分真意幾分玩笑呢!心中的暖意早已讓她感覺不到體內的疼痛,就算自己失去了所有的親人,就算她以前一直活在冷漠當中,但是,遇到了小姐,她的人生便完全改變了。 “小姐……” “閉上你的嘴,好好睡,本小姐忙著呢!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比如說,她得準備綠兒的湯藥,打掃、做飯……什麼都得自己來呢!幸好,她以前並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凡事也是自己打理,也才會對這些活不陌生。 不過,最重要的事情,還是關乎兇手!她心裡已經清晰地思考過了,來硬的她肯定鬥不過祈玉煙,只能軟著陸,讓那隻惡毒的狐狸露出真面止來,那時,便自然是不攻自破。 她現在心裡唯一的不安,便是不確定冷昊軒的行動,那個冷漠的男人,根本沒辦法看穿他的心思,對於自己的妾室,他眸中的光芒更多的是玩味和戲弄,根本就沒有絲毫情感。 她就怕他會無情到枉顧真相,他對佟映柔幾乎沒有任何好感,最近自己又連續幾次頂撞了他,難保他不會因此而故意報復自己,將顯而易見的不公道加諸在她和綠兒身上。 到那裡,她還能向誰求援呢?在這個世界,除了綠兒以外,她無法相信任何人,也不能相信任何人,否則,只一個不留神,便有可能使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雖然她無前想得灑脫傲然,可事實上,她卻是一點也不想死,好不容易獲得重生,她又怎能輕易地再度死去?不活出個新的人生來,她又怎麼對得起母親臨死前的囑咐。 在那個冷漠的現代化社會,她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女,想要大展拳腳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而現在,到了這男尊女卑的古代,她不過是一介孤女,而且還是不受寵的小妾,似乎更不可能有所作為。 命運,還真愛捉弄她呀! 可就算如此,她也絕不會輕易地向命運屈服,想要覓得生路,唯有自己拼命去闖才能成為可能。 眼前她要做的事情,便是揪出對綠兒下毒的真兇,還她一個公道,也除去自己的一個敵人。 可是,要怎麼做才能既讓冷昊軒無法循私,又能切實地趕走祈玉煙呢?這個女人太過狠毒,留下她,只會讓自己和綠兒再次陷入危險當中,下一次,可能會丟了性命。 思索片刻之後,她的心中浮起一個想法,雖然有些危險,可是……她必須試一試,畢竟,冷府是他的地盤,她無依無靠,若將他完全撇開,只怕是什麼也做不成。 那就讓她來利用他一次好了! “小姐,您在想什麼呢?這般出神……”綠兒喏喏地聲音傳來,將陷入沉思中的佟映柔驚醒,也不過是微微一愕,便恢復了原有的神情。 “綠兒就好好休息,一切,都有我在呢!” 她的安慰聽來應該是心中充滿感動,可是,不知為何,綠兒的心裡,卻是湧起了越來越多的不安,不由得再次啟唇,“小姐,您到底想要做什麼?您千萬不要……” “綠兒,你乖,好好睡一覺,小姐我……要找點樂子!”所謂的娛樂,別無其他,她的眸光朝床角望去,那裡靜靜地躺著一架古琴,上面還細心地蓋著一塊娟布以防灰塵。 “樂子?”綠兒微微蹙眉,一時之間也聽不明白主子在說什麼,愣了許久才後知後覺地順著佟映柔的眼神望去,最後定在那架古琴上頭。 “小姐,您想彈琴嗎?綠兒這就為您準備!”說著,綠兒便要下床,完全沒有經過思考,也忘了自己的身體狀況,差點一頭栽下地來,幸好佟映柔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綠兒,這種小事何須你來準備?我自己來就好,你乖乖躺著,我彈琴給你聽!”綠兒可以聽到,從映雪苑經過的人也可以聽到,大宅子裡的下人們最大的特點,便是八卦,一點點小事情也能傳得風風雨雨,那個男人也必然很快便能知曉自己的才能。 她知道,原來的佟映柔幾乎從不彈琴,只會望著這架原本就在這苑中的古琴發呆,而她卻不同,母親從小愛琴,她跟著耳濡目染,也彈得一手好琴,只是,從前除了母親之外卻無人欣賞。 或許,她還能古代覓得知音呢! 從那日起,冷府中關於八奶奶彈得一手好琴的流言,便瘋傳開來,待外出辦事的冷昊軒歸來之時,剛一進府,便聽得此訊息,不由得勾起了一抹邪笑。 這個丫頭,又在做什麼呢?總覺得,她與之前完全不同,似乎……變得非常有趣呢! 自從冷府裡關於八奶奶擅琴的訊息流傳開來之後,其餘幾個妾室,都毫無意外地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映雪苑。 而剛回府才三天的冷昊軒,竟是去了映雪苑至少五次,讓人不得不為之驚歎。 說起冷昊軒的無情,每一個小妾都深有體會。他只在有生理需求的時候才會去召小妾侍寢,而且,絕不會留任何人在自己的寢居過夜,也絕不會連續兩次召同一個人侍寢,就算是表面看來頗得他寵愛的祈玉煙亦是如此。 這一點,幾個小妾都心知肚明,就算心中有怨言,也絕計不敢輕易說出,只會在侍候冷昊軒的時候更加花心思,卻不料,這佟映柔死過一回之後,竟是來了天翻地覆的轉變,不但沒有了之前的膽小,而且還突然多才多藝了起來。 這讓原本就對她恨之入骨的祈玉煙更是咬牙切齒起來! “該死!該死的賤女人!”祈玉煙在自己的含煙苑裡發著脾氣,將隨手摸到的東西全都砸到了地上,不多時,屋子裡已是一片狼籍,下人們也都怯怯地躲得遠遠地不敢靠近,只有她的貼身丫頭屏兒仍陪在身邊。 “小姐,您稍安勿躁!這般生氣,只會傷了自己的身子,便宜了那個踐人!”屏兒柔聲安撫著,也沒有刻意去收拾地上的狼籍,只是不經意間仍會小心地避開有可能傷到她的碎片。 屏兒是祈玉煙的陪嫁丫頭,與祈玉煙之間既有著姐妹般的深情,也有著堅不可摧的主僕情義,所以,祈玉煙一直都相信,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屏兒都會陪在她的身旁,也正因為有了這樣一個支柱,讓她更加放肆地以為,自己可以欺負任何一個人。 典型的被寵壞的大小姐!可是,她也心知肚明,祈家不過是小富之家,與冷府相比,或許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當初若沒有對他一見鍾情,她根本不可能與冷昊軒有任何交集,如今想來,她的心甚至會迷惑,究竟是為何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困境。 父親當初是抱著討好冷昊軒的心思將她嫁進了冷府,豈料,冷昊軒卻是極度冷情的人,一切都以利益為前提,像祈家這樣的小商家,他根本看不上眼,而她根本連出府的自由都沒有,更別提給孃家帶去什麼好處。 長久以來的鬱悶,讓她原本就不溫和的脾性更時壞到了極點,總拿下人出氣,更把那個看不順眼的佟映柔當成了出氣桶,甚至在將她推落荷花池後,不曾有過一絲後悔的情緒。 可如今,那個賤女人都能博得冷昊軒的關注,而她卻…… “該死!該死!爺為什麼去那個女人的苑裡呢!”祈玉煙抓狂地吼著,吼完之後,身體突然失力,頹然地滑坐在地,委屈地哭了起來,屏兒見狀,只是輕嘆著上前扶住主子的手臂。 “小姐,您別哭,屏兒倒是有一計,或許……能讓那個賤女人再死上一回!”屏兒笑得陰冷,比祈玉煙的惡毒更加隱忍,又或許,真正狠毒的人根本就是屏兒,在她看來,只要能讓自家主子舒坦,殺了誰她都不在乎。 “真的?”兀自流著眼淚的祈玉煙,抬起一張嫵媚的臉,期待地看著自己的丫頭,眸中盡是依賴。

“你……佟映柔,你跟床上的丫頭一樣卑賤,別以為還能整出什麼花招來,二奶奶我不怕你,記住,這就是惹我的下場,下一次,我可不保證,你們還能這般好運!”

祈玉煙惡狠狠地說完,便轉身揚長而去,這番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祈玉煙等於是已經親口承認了她的罪行,可是……卻完全不能成為證據,此時此刻,聽到的人只有她們,說出去,就算有人相信也不足以定祈玉煙的罪。

“小姐,二奶奶她……真是太可怕了!”上次的荷花池事件已經讓小姐死了一回,時間隔不到一個月,她居然又下毒手,綠兒只覺得心底一片寒涼,連呼喚都急促了起來。

“可怕?是嗎?我會讓她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有多嚴重!”佟映柔一陣沉默之後,臉上看不到一點怒火來,反倒是笑得冰冷邪然。

這樣的神情,綠兒從來沒有看到過,心裡不由得咯登一響。

小姐想要做什麼?

綠兒的身子還未恢復,府裡也沒派其他的丫頭來,佟映柔卻毫不在意,還親自照顧著她,如同家人般的溫暖在兩人心中漫延開來。

“小姐,奴婢可以自己來,奴婢的身子,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綠兒心裡承受的壓力幾乎到達頂點,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也會有被人伺候的一天,而且,那個伺候她的人還是她的主子。

她最敬愛的小姐!

這怎麼可以呢?

“傻丫頭,不要再說這種傻話,好好躺著,養好身子要緊,想要對本小姐說感謝的話,待身子好了再說也不遲!”佟映柔俏皮一笑,不甚在意地說著。

綠兒的心思也是七巧玲瓏,又怎會聽不出主子話裡有幾分真意幾分玩笑呢!心中的暖意早已讓她感覺不到體內的疼痛,就算自己失去了所有的親人,就算她以前一直活在冷漠當中,但是,遇到了小姐,她的人生便完全改變了。

“小姐……”

“閉上你的嘴,好好睡,本小姐忙著呢!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比如說,她得準備綠兒的湯藥,打掃、做飯……什麼都得自己來呢!幸好,她以前並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凡事也是自己打理,也才會對這些活不陌生。

不過,最重要的事情,還是關乎兇手!她心裡已經清晰地思考過了,來硬的她肯定鬥不過祈玉煙,只能軟著陸,讓那隻惡毒的狐狸露出真面止來,那時,便自然是不攻自破。

她現在心裡唯一的不安,便是不確定冷昊軒的行動,那個冷漠的男人,根本沒辦法看穿他的心思,對於自己的妾室,他眸中的光芒更多的是玩味和戲弄,根本就沒有絲毫情感。

她就怕他會無情到枉顧真相,他對佟映柔幾乎沒有任何好感,最近自己又連續幾次頂撞了他,難保他不會因此而故意報復自己,將顯而易見的不公道加諸在她和綠兒身上。

到那裡,她還能向誰求援呢?在這個世界,除了綠兒以外,她無法相信任何人,也不能相信任何人,否則,只一個不留神,便有可能使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雖然她無前想得灑脫傲然,可事實上,她卻是一點也不想死,好不容易獲得重生,她又怎能輕易地再度死去?不活出個新的人生來,她又怎麼對得起母親臨死前的囑咐。

在那個冷漠的現代化社會,她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女,想要大展拳腳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而現在,到了這男尊女卑的古代,她不過是一介孤女,而且還是不受寵的小妾,似乎更不可能有所作為。

命運,還真愛捉弄她呀!

可就算如此,她也絕不會輕易地向命運屈服,想要覓得生路,唯有自己拼命去闖才能成為可能。

眼前她要做的事情,便是揪出對綠兒下毒的真兇,還她一個公道,也除去自己的一個敵人。

可是,要怎麼做才能既讓冷昊軒無法循私,又能切實地趕走祈玉煙呢?這個女人太過狠毒,留下她,只會讓自己和綠兒再次陷入危險當中,下一次,可能會丟了性命。

思索片刻之後,她的心中浮起一個想法,雖然有些危險,可是……她必須試一試,畢竟,冷府是他的地盤,她無依無靠,若將他完全撇開,只怕是什麼也做不成。

那就讓她來利用他一次好了!

“小姐,您在想什麼呢?這般出神……”綠兒喏喏地聲音傳來,將陷入沉思中的佟映柔驚醒,也不過是微微一愕,便恢復了原有的神情。

“綠兒就好好休息,一切,都有我在呢!”

她的安慰聽來應該是心中充滿感動,可是,不知為何,綠兒的心裡,卻是湧起了越來越多的不安,不由得再次啟唇,“小姐,您到底想要做什麼?您千萬不要……”

“綠兒,你乖,好好睡一覺,小姐我……要找點樂子!”所謂的娛樂,別無其他,她的眸光朝床角望去,那裡靜靜地躺著一架古琴,上面還細心地蓋著一塊娟布以防灰塵。

“樂子?”綠兒微微蹙眉,一時之間也聽不明白主子在說什麼,愣了許久才後知後覺地順著佟映柔的眼神望去,最後定在那架古琴上頭。

“小姐,您想彈琴嗎?綠兒這就為您準備!”說著,綠兒便要下床,完全沒有經過思考,也忘了自己的身體狀況,差點一頭栽下地來,幸好佟映柔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綠兒,這種小事何須你來準備?我自己來就好,你乖乖躺著,我彈琴給你聽!”綠兒可以聽到,從映雪苑經過的人也可以聽到,大宅子裡的下人們最大的特點,便是八卦,一點點小事情也能傳得風風雨雨,那個男人也必然很快便能知曉自己的才能。

她知道,原來的佟映柔幾乎從不彈琴,只會望著這架原本就在這苑中的古琴發呆,而她卻不同,母親從小愛琴,她跟著耳濡目染,也彈得一手好琴,只是,從前除了母親之外卻無人欣賞。

或許,她還能古代覓得知音呢!

從那日起,冷府中關於八奶奶彈得一手好琴的流言,便瘋傳開來,待外出辦事的冷昊軒歸來之時,剛一進府,便聽得此訊息,不由得勾起了一抹邪笑。

這個丫頭,又在做什麼呢?總覺得,她與之前完全不同,似乎……變得非常有趣呢!

自從冷府裡關於八奶奶擅琴的訊息流傳開來之後,其餘幾個妾室,都毫無意外地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映雪苑。

而剛回府才三天的冷昊軒,竟是去了映雪苑至少五次,讓人不得不為之驚歎。

說起冷昊軒的無情,每一個小妾都深有體會。他只在有生理需求的時候才會去召小妾侍寢,而且,絕不會留任何人在自己的寢居過夜,也絕不會連續兩次召同一個人侍寢,就算是表面看來頗得他寵愛的祈玉煙亦是如此。

這一點,幾個小妾都心知肚明,就算心中有怨言,也絕計不敢輕易說出,只會在侍候冷昊軒的時候更加花心思,卻不料,這佟映柔死過一回之後,竟是來了天翻地覆的轉變,不但沒有了之前的膽小,而且還突然多才多藝了起來。

這讓原本就對她恨之入骨的祈玉煙更是咬牙切齒起來!

“該死!該死的賤女人!”祈玉煙在自己的含煙苑裡發著脾氣,將隨手摸到的東西全都砸到了地上,不多時,屋子裡已是一片狼籍,下人們也都怯怯地躲得遠遠地不敢靠近,只有她的貼身丫頭屏兒仍陪在身邊。

“小姐,您稍安勿躁!這般生氣,只會傷了自己的身子,便宜了那個踐人!”屏兒柔聲安撫著,也沒有刻意去收拾地上的狼籍,只是不經意間仍會小心地避開有可能傷到她的碎片。

屏兒是祈玉煙的陪嫁丫頭,與祈玉煙之間既有著姐妹般的深情,也有著堅不可摧的主僕情義,所以,祈玉煙一直都相信,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屏兒都會陪在她的身旁,也正因為有了這樣一個支柱,讓她更加放肆地以為,自己可以欺負任何一個人。

典型的被寵壞的大小姐!可是,她也心知肚明,祈家不過是小富之家,與冷府相比,或許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當初若沒有對他一見鍾情,她根本不可能與冷昊軒有任何交集,如今想來,她的心甚至會迷惑,究竟是為何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困境。

父親當初是抱著討好冷昊軒的心思將她嫁進了冷府,豈料,冷昊軒卻是極度冷情的人,一切都以利益為前提,像祈家這樣的小商家,他根本看不上眼,而她根本連出府的自由都沒有,更別提給孃家帶去什麼好處。

長久以來的鬱悶,讓她原本就不溫和的脾性更時壞到了極點,總拿下人出氣,更把那個看不順眼的佟映柔當成了出氣桶,甚至在將她推落荷花池後,不曾有過一絲後悔的情緒。

可如今,那個賤女人都能博得冷昊軒的關注,而她卻……

“該死!該死!爺為什麼去那個女人的苑裡呢!”祈玉煙抓狂地吼著,吼完之後,身體突然失力,頹然地滑坐在地,委屈地哭了起來,屏兒見狀,只是輕嘆著上前扶住主子的手臂。

“小姐,您別哭,屏兒倒是有一計,或許……能讓那個賤女人再死上一回!”屏兒笑得陰冷,比祈玉煙的惡毒更加隱忍,又或許,真正狠毒的人根本就是屏兒,在她看來,只要能讓自家主子舒坦,殺了誰她都不在乎。

“真的?”兀自流著眼淚的祈玉煙,抬起一張嫵媚的臉,期待地看著自己的丫頭,眸中盡是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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