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11)

小人物的官場路:升官指南·良木水中游·9,888·2026/3/23

第九章 (11) 第九章(11) 黃一天一次一次的慢慢插入又慢慢的抽出來,漸漸的,趙婷婷臉上緊張的神情被愉悅的笑容代替,“真沒有想到,原來做-愛這麼快樂。(。純文字)” 看著身下的美人露出的笑容,黃一天問道:“可以快一些麼?” “嗯。”趙婷婷羞澀的回答。 黃一天開始用力的抽-送起來,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到少女的底-部,初次**的女孩又有點承受不了,但是內心的欲-望使趙婷婷無法控制的向上動著自己的身體,迎合著黃一天的衝擊,兩個人都忘記了一切,完全沉醉於性-愛的狂-歡裡。 每一次的插-入,趙婷婷都發出快樂的叫聲,黃一天在叫-床聲的鼓勵下一次的動作更加粗-野,每一次都讓趙婷婷樂不可支,漸漸的,兩個人進入了高-潮的邊緣。 黃一天猛烈的抽-送著,趙婷婷激烈的回應,趙婷婷猛地大呼了起來:“啊啊啊,我要死了!” 黃一天感覺著趙婷婷的小-逼裡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咬什麼一樣,自己腰間一酸,感覺好像要出來了,在這一刻,顯示了久經沙場老將臨危不亂的本色,猛地將肉-棒拔了出來,一股濃濃的津液摔出一條拋物線,點點滴滴的落在了趙婷婷的胸前和臉上。但是高-潮中的趙婷婷沒有顧到這些,還沉醉在剛才的快樂之中。秀美的雙-乳激動的一起一伏,紅紅的臉龐像是火燒了一樣。 一股白裡夾紅的液體順著趙婷婷張開的雙腿流了出來,終於,趙婷婷抓住了黃一天,把自己的真實第一次獻給了這個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激情褪去,黃一天一臉壞笑著問趙婷婷,為什麼在自己的飲料裡下藥。 趙婷婷的回答是無懈可擊的,因為愛,實在是太愛男人了,心裡想的太久,所以才決定這麼做。女人痴情的回答,讓男人無法多責怪她什麼,只能勸趙婷婷說,如果遇到好男人就結婚吧,自己是有家庭的男人,是孩子的父親,給不了她什麼? 趙婷婷很是滿足的說,自從被劉流強暴過後,自己對男人就失去了信心,後來看到黃一天為了幫助自己,當時到浦和找人,很是感動,認為黃一天雖然是父親的仇人,但是是個真男人,不是那種欺侮人的人。 後來,知道黃一天和小姨的事情,自己也想,所以就這樣…… 很快,市委組織部的考察組到浦和區來對王大魁和賈成貴進行考察。 鄔大光聽說這次被考察的名單中有王大魁的時候,心裡倒是稍微愣怔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王大魁應該是沒什麼背景的下屬,也不知道此人這次居然走了什麼樣的運氣,居然也弄到了被考察的機會。 鄔大光說到底還是比較善良的,他對於王大魁的考察和賈成貴的考察態度都是比較歡迎的,在他心裡,兩人都是自己人,誰上了都一樣,只要區委常委中多了一個自己人就算是目的達到了。 賈成貴和王大魁的感覺肯定跟鄔大光是完全不同的,推薦提拔的事情,就像是過獨木橋,誰這次考察通過了,意味著這次先過去,可別人就只能等下一次機會了,這樣的大規模調整幹部機會,幾年才這麼一回,兩人誰都不想放棄難得的機會。 賈成貴自認為自己的優勢還是比較多的,不管是從工作能力,群眾基礎,還是從背景來說,自己都比王大魁有優勢,甚至在賈成貴的心裡會有種想法,認為領導把王大魁列入被考察的名單,實際上就是一種陪襯,為了一種表面的公平罷了。 令賈成貴沒想到的是,他老老實實的在等待考察結果的時候,王大魁已經開始行動了。 都是自己人,想要找到不利於對方的證據實在是易如反掌的小事,當晚的考察過程剛結束,王大魁就帶著一沓資料去了市紀委舉報。 舉報的關鍵是賈成貴在浦和區當教育局局長期間,把承包建設教育局新辦公大樓的項目暗箱操作給了宏遠公司趙浩霞的來做,這種違規操作事件證明人不少,另外,趙浩霞給了賈成貴多少抽成,這都是明賬。 市委組織部那邊正在整理賈成貴這次考察情況的材料,市委這邊卻在整理即將對賈成貴進行調查的工作,王大魁則悶聲不響的躲在一邊,等著看賈成貴的好戲。 記得有句話形容中國人,說一箇中國人是條龍,十個中國人是條蟲。 團隊精神在中國人的心目中,直到現在為止,並沒有太大的起色,往往壞事的都是自己人,都是圈內人,抗日戰爭時期,要是能少幾個漢奸和叛變者,或許諸多歷史故事會改演,這就是人性的一種慣常,中國人從一出生開始,父母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當每個人都在內心處對周遭的人設防的時候,這個社會會變成什麼樣子?傳統的儒家觀念跟這種防人之心的觀點其實是相違背的,所以在儒家思想橫行的時候,人性和人心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在搖擺不定的,最終的結果就是各取所需,每個人都能為自己的行為找到所謂的理論依據。 同時,王大魁還給賈成貴安排了一場很有刺激性的戲。 這個賈成貴一直跟一個女人關係曖昧,名字叫秦娟。 這個秦娟是王大魁以前廠裡的一個工人,後來經過招考到了一個事業單位,但是很想提拔,所以王大魁找到了秦娟後,兩人一拍即合,成就了一番的交易。 秦娟按照王大魁的吩咐,到了賈成貴的家裡。 賈成貴當時一個人在家,聽到敲門的聲音,打開門後,怔住了,認識秦娟這麼多年了,秦娟從來都沒有主動向他示好過。賈成貴眼睛也不眨一下,眼光全部落在了秦娟那豐-滿的胸上。 秦娟心裡樂著,心想,今天花了一個多小時打扮自己,還真是沒有白費。看到賈成貴那貪婪的眼神,秦娟就已經知道,賈成貴已經被她的身體給迷住了。 “不請我進去嗎?”秦娟迷人地一笑,對正在發愣的賈成貴說。 賈成貴這才回過神來,知道自己剛才有點失態,臉變得有點緋紅。 “哦,快請進。” 賈成貴把秦娟讓進了屋裡,又忙著給她倒來茶水,然後,和秦娟坐在了同一沙發上,聞著秦娟身上飄溢出來的女人幽香,賈成貴開始心猿意馬起來。 “賈哥,嫂子還不回來啊?如果再不回來,我們的賈哥日子可就要難過了。”秦娟雙手捧著水杯子,把身體傾斜著,賈成貴輕微的一側臉,目光就從秦娟的裙子領口處射了進去。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情,秦娟在賈成貴的眼裡變得性感、漂亮了,他以前從沒有這麼注意去看過秦娟的身體。 難道,是因為他這幾天缺少女人的原因嗎,內心在渴望著女人的身體,賈成貴想了下,認為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他是在夜晚需要女人。從老婆出去學習後,一個多星期以來,賈成貴就沒有擁有過女人的身體,作為生理和心理上都很正常的男人來說,對一個女人的渴望,那是內心的本能反應。賈成貴覺得這些不是主要原因,重要的是,今天的秦娟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出現在他的眼前,他能不有新鮮感嗎。 秦娟把話說完,身體朝賈成貴坐的地方挪了挪,賈成貴的心裡慌慌的。秦娟問這話的意思,明顯是在向他暗示,賈成貴需要女人了,他身邊就有一個女人,只要他願意,這個女人就可以彌補著他這些日子裡的空虛。 賈成貴心裡糾結著,滿腦子都是秦娟那豐滿的胸-部,他甚至在想,要是秦娟同意讓他摸上一下,那該是多好。 其實,老婆今天就要回來了,但賈成貴還是撒了慌,他想讓秦娟能安心地陪自己坐一會兒,好和她拉攏一下關係。 “老婆還有兩天才回來,這兩天好象特別的忙,都很少來電話了。”賈成貴說。 “哥,嫂子走了你還習慣吧?”秦娟衝著他眨著媚眼,引誘著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平時。賈成貴可能會對這些話不感興趣,但今天不一樣了,賈成貴是想有求於這個女人,何況,今天的秦娟看上去很有女人味道,從秦娟一進門,賈成貴就為這個女人動心了。 賈成貴說:“慢慢都習慣了,剛開始兩天,是有點寂寞。” 現在,秦娟送上門來了。 “哥,說實話,我一個人的生活,也難。” 賈成貴知道,半年前,秦娟離婚了,她男人是一家公司的財務經理,人長得挺老實的,算不上特帥,屬於那種過日子的男人。可是,日子久了,秦娟就覺得這個男人帶給她的不是她想要的那種生活,沒有激情,而且,更重要的,是那男人經常加班,晚上回到家就一身疲憊,對男女之事也提不起興趣了。時間一長,秦娟就忍受不住這樣的寂寞,偷偷地開始在外面找其他男人。那期間,秦娟跟賈成貴打個不少電話,想在賈成貴的臂彎裡找點依靠。但是,賈成貴和老婆的夫妻關係一直很好,秦娟的引誘並沒有讓賈成貴動心。 秦娟說得很傷感,在賈成貴看來,這個女人的生活是真的寂寞。像秦娟這麼年輕的少婦,正直情慾旺盛時期,沒有了男人,夜裡難免會有點空虛。 “秦娟,你還年輕,身邊優秀男人也多,就找一個男人,一起過吧。”賈成貴安慰著秦娟。 “哥,你知道嗎?這些年來,我心裡一直都有你。甚至,在和老公做-愛的時候,我都會幻想著你的樣子,渴望著,那個和我在床上親熱的男人是你。”秦娟水汪汪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賈成貴,恨不得一下子就撲在賈成貴的懷抱裡,向他傾訴一下心中的委屈。 賈成貴心裡明白,秦娟說的這些都是真話,證明秦娟時刻都在想念著他。 秦娟說完,端起茶几上的竹葉青,小押了一口。 “秦娟,哥幫你找個男人吧?”賈成貴說,他是誠心的,想給秦娟找個男人,他不想看到秦娟秦娟每天都生活在空虛中。更重要的,秦娟一但找了男人,就不會經常糾纏著他。這對秦娟,還有賈成貴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秦娟端著茶杯的手顫抖了一下,杯子裡的茶水倒了出來,流到了她大腿部位的裙子上。秦娟被驚嚇,‘啊’地叫了一聲,將茶杯放回桌子上,想去取抽紙來擦。 可是,賈成貴的反應速度比她更快,已經從茶几上取了抽紙,把手伸到秦娟的大腿部位,幫著秦娟擦著。 當然,賈成貴當時並沒有想其他,應該只是一種正常人的反應,看到茶水倒了出來,他能想到的,就是用紙巾幫朋友身上的茶水擦乾淨。 賈成貴把手伸到秦娟的大腿部位,正要去擦秦娟裙子上的汙跡,秦娟一把將他的手拉了住,放在了她光滑、白嫩的大腿肌膚上。 當秦娟拉著他的手,放在她白皙的大腿上時,賈成貴的心裡抽搐了一下。 他想把手取走,沒想到手卻被秦娟給抓著,緊緊地,賈成貴無法自控地被秦娟給掌控著。這樣的誘惑,對好幾天就沒有碰過女人身體的賈成貴來說,實在是有些忍受不住。很快,他的生理上就有了反應,對女人的身體充滿了強烈的渴望。 “秦娟,別,別這樣。”賈成貴想拒絕這樣的好意,但每一個字都是那樣豪無作用。他嘴上是這樣說,但在賈成貴的內心深處,他是想要的。 “哥,我想你,特別的想你。嫂子不在家,就讓我陪著你,好嗎?”秦娟把身子朝賈成貴的身上送了上去,右手還是抓著賈成貴的手,很**的撫摸著,並把賈成貴的手朝她的裙子里拉了進去。 賈成貴的手指最先碰到秦娟的**邊沿,繃得緊緊地,只有一條小小的布帶。他不知道秦娟今天穿了什麼顏色的**,只是用手指感覺到,那小布帶能勉強地遮擋住秦娟的重要部位。 秦娟鬆開了抓賈成貴的那隻手,而賈成貴沒有把手從秦娟的裙子深處拿開,那裡就像是安了磁鐵一樣,把賈成貴的手給粘住了。 “秦娟,你動情了。”賈成貴今天對秦娟很有好感,秦娟今天的打扮也特別,讓他能產生衝動。 秦娟嫵媚地對賈成貴一笑,把手伸進了賈成貴的襯衣裡面。本來,賈成貴的襯衣是押在褲腰裡的,這會全被秦娟給拉了出來。 她帶著羞澀的表情,對賈成貴說:“討厭,還不是你逗的,沒想到,原來你是這麼壞的男人。” 秦娟剛把話說完,賈成貴趁機又用手指在秦娟的大腿深處碰了幾下子。這幾下似乎觸摸到了秦娟最敏感的地方,賈成貴感覺到,秦娟的身體打了一個顫抖,像是被電觸一樣,痙攣了一下子,他的手也變得更溼了。 “秦娟,你真的想我嗎?”賈成貴完全的沉醉,現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把這個女人給陪好,陪高興。只要這個女人高興了,要她幫什麼忙,都有可能會答應他。 賈成貴一邊和秦娟說話,放在秦娟大腿內側的那隻手也沒有停止活動。 秦娟在賈成貴的一陣子**下,已經完全的燃燒起了欲-望,喉嚨深處開始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一隻手解著賈成貴的皮帶,一隻手已經向賈成貴的肚臍下方摸去。 這個時候,秦娟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她一個勁地點頭,小聲地說:“想,我想要你,每時都在想。” “你心甘情願的嗎?” “心甘情願,你想要怎樣就怎樣。” 賈成貴把秦娟地身體緊緊地摟在懷裡,左右抱著秦娟的腰,右手還是留在原來的地方,在那裡繼續為秦娟服務。 秦娟聲音激動著,她的手完全摸到了賈成貴的大腿內側部位,一把就抓到了賈成貴的那命-根-子。 賈成貴很舒服地‘哦’了一聲。 秦娟將身子慢慢地向沙發上倒了下去。賈成貴一顆一顆地解掉自己襯衣的紐扣,然後,只輕輕地一拉,就把秦娟的裙子給褪了下來。 他仔細地看了一眼秦娟那豐滿的胸-,被黑色蕾絲邊的乳-罩給包著,賈成貴忍不住地把雙手放了上去。 趁著賈成貴在撫摩她胸-部的時候,秦娟自己去掉了小**,雙手勾著賈成貴的脖子,把賈成貴的身體朝自己的身體拉了過去。 賈成貴做夢也不會想到,還沒有半小時,老婆就會回到家裡。這一刻,他正把秦娟壓在身下,賣-力地在秦娟的身上活動著。而被賈成貴壓著的秦娟,正努力地向上挺著她豐滿的臀-部,迎合著賈成貴的每一次用力衝撞。賈成貴的每一次向下挺進,都會逗起秦娟很舒服的呻吟。 “我好羨慕嫂子。”秦娟喘著粗氣,扭著她的身子,一個字一個字地對她身上的賈成貴說。 賈成貴頓了一下,用手梳理了一下秦娟的發海,臉貼著秦娟的臉,問她:“你羨慕她什麼啊?” “我羨慕她,你能這樣愛她,嫂子一定每晚上都很幸福。”秦娟剛把話說話,沒想到賈成貴用了一下力,她的表情變了一下,嘴唇也舒服地變成了一個o型。“你輕一點,我以前男人比你一半都不如。每天晚上都加班,累得倒床就想睡覺,偶爾的一個晚上,勉強的應付一下差事,幾分鐘就下課,那有你這麼勇敢。” 秦娟很滿足,她一直在渴望著得到賈成貴,今天終於得到了,賈成貴的表現真的沒有讓她失望。從**到現在,整整半個小時了,看上去,賈成貴還並沒有馬上完事的跡象。 “秦娟,我能讓你幸福嗎?” 賈成貴好象刻意的想在秦娟面前表現自己,他用心地控制著自己的節奏,卻又能讓秦娟在他的愛撫下變得快活。 “能,你已經讓我幸福了。我現在才知道,嫂子這麼好的女人,為什麼貼心的願意跟在你身邊。” “說說看,是為什麼啊?” 秦娟嫵媚地一笑,雙手緊緊地抓著賈成貴的背。賈成貴的背上已經被秦娟抓出了一道道紅色痕跡,全身都是汗水。 秦娟說:“是因為你威猛,能讓女人幸福。” 賈成貴很滿意地笑,說:“是嗎?那我就要讓你幸福,永遠地記住這一次的幸福。”他們忘情地愛撫著對方的身體,一點也沒有聽到外面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 秦娟忘情地呻-吟著,她用雙腿夾著賈成貴的腰,嘴裡不斷地叫著,愛我,我要你愛我幾個字。此刻,她是快活的,在賈成貴的愛-撫裡,秦娟享受了這麼幾年來從沒有過的舒服。 在她的老公身上,秦娟一次也沒有真正地體驗過什麼是高-潮的感覺。但是,今天和賈成貴在一起,哪怕時間只有半個小時,秦娟卻在這短短的時間裡,找到了那種消-魂的舒坦。 秦娟開心地親吻了一下賈成貴的嘴唇,對賈成貴說:“放心吧,我不會賴著你,以後,我想你的時候,你要來到我的身邊啊。” 賈成貴可沒有想到,秦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這不明擺著,秦娟想賈成貴做她的秘密情人。秦娟知道,想要賈成貴離開老婆,目前來說,不是很現實的事情,她想完全的得到賈成貴,還沒有可能,但她又不想失去賈成貴。 “秦娟,我們這樣的話,你嫂子那裡我怎麼去交代啊。”賈成貴為難了,他從沒有想過,會去背叛自己的妻子。 秦娟也不想太給賈成貴壓力,她告訴賈成貴,“放心吧,我不會破壞你的家庭,你還是繼續和嫂子好,我願意做你的情人。” 賈成貴沒有辦法,只好同意了秦娟 只是,賈成貴沒有想到,老婆回來,把他們兩人的事情撞了一個正著。 老婆打開門,客廳中沙發上的一幕,讓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甚至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房門。 沙發上一男一女,裸-體著,女人還緊緊地把男人抱著,蜷縮在一團。兩個人的臉上,身上還有閃亮的汗珠,明顯是兩人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清楚了,她真沒有走錯房門,那男人正是自己的老公賈成貴,那女人就是秦娟。氣得快要瘋了,她沒有想過,從來沒有想過,賈成貴會在她離開的日子裡,揹著她在家裡和女人**。 眼淚,就在她扔掉旅行包的那一瞬間,從眼眶中掉落了下來。 “賈成貴,你真的對得起我。”說完,轉過身,哭著跑出了自己的家門。 賈成貴慌了神,想去追老婆,跑了幾步,才發現自己身上什麼也沒有穿。忙從地上拾起褲子,胡亂地套上,提了襯衣就追了出去。 屋子裡,沙發上,留下了秦娟一個人,還裸-體地躺在沙發上。秦娟看著一邊跑,一邊穿襯衣的賈成貴,心裡得意地笑了一下。 然後,才從地上拿了自己的胸罩,**,慢悠悠地穿著。 現在,她不急了,反正事情都被知道了,這不正是自己跟王大魁說好想要的效果嗎? 秦娟剛把內衣穿上,還沒有穿褲子和衣服,就看到喘著大氣的賈成貴返了回來。賈成貴走進家裡,一屁股就坐在了沙發上,一個人在那裡嘰咕著,“我沒想到,這麼快就回家了,她不是說,一點鐘的飛機嗎,怎麼會這樣。” 賈成貴現在是完全的慌了神,六神無主,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剛才,他跟在後面追了出去,等他追到小區,連影子都沒有看見。 “嫂子呢?沒有追回來?”秦娟還是裝著關心道。 賈成貴休息了一口氣,說:“我追到樓下,沒有找到她。” “真是的。”秦娟說得很輕鬆,好象是,不應該跑,而是應該呆在家裡,看清楚她老公和她這個外人之間的事情。 賈成貴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先把秦娟給送走,自己好好的靜小心裡想一想。 “秦娟,你先回家去吧,我想一個人安靜一下。” 秦娟嘴角冷笑了一下,穿好了衣服,然後,在賈成貴的臉上親了一口。 “那好吧,你靜一靜,也好好的想想我們之間的關係。”秦娟說完,扭著她那挺翹的屁股,高興地走了。 作為同時是張貴和唐小平的老情人姚曉霞,在張貴的巧舌如簧勸說下,最終還是被張貴說動,主動找到了唐小平。 一般情況下,都是唐小平有需求的時候,提前約好了跟姚曉霞見面的地點,這次姚曉霞卻主動把電話打過來,唐小平立即意會到,這女人八成找自己有事。 男人在享受女人身體的時候,自然是樂意的,但是對於後果的承擔卻並不太感冒,但是老情人既然已經來了,唐小平倒也沒找理由推脫,晚上下班後,推掉了一些應酬,來到了經常跟姚曉霞約會的地點。 今晚的姚曉霞因為有求於人,自然要把自己收拾的相當養眼,一身套裝把身材裹的凹凸有致,該顯露的地方都露的恰到好處,足以讓唐小平這樣的老男人,眼睛只要上了身子,就再也無法挪開。 姚曉霞今晚的態度是相當熱情的,一見面就體貼入微的模樣,伸手接過唐小平手裡的公文包,又親手幫唐小平把外套脫下,這才拉著老男人的一隻手慢悠悠的走進臥室。 美人在懷,唐小平早已有些心境盪漾,兩隻手忍不住放在女人幾乎半-裸的半球上,輕輕的搓揉著,享受著年輕姑娘柔嫩肌膚帶來的完美手感。 往常,姚曉霞必定會衝著唐小平發嗲的口氣說些甜言蜜語,今天卻沒有,見唐小平兩眼冒火的模樣,相當配合的直奔主題。 郎有情,妾有意,一對狗男女有些急切的各自開始卸去身上的武裝,姚曉霞是經驗豐富的女人,知道妾不如偷的道理,衣服脫了大半後,卻又停下手來,做出一副欲拒還迎的姿勢,直把唐小平撩撥的幾乎不能自己。 唐小平一番舒爽過後,心滿意足的躺在床上,到底是年紀大了,比不得年輕的時候,體力好,精力足,明**裡恨不得再弄一次,腰腿卻有些不聽使喚。 唐小平一隻手覆蓋在女人的柔軟半球上,一隻手用力的搓揉,嘴裡有些不甘心的說,要是再年輕十歲,我今天必定把你這個小妖精幹的爬不起身來。 姚曉霞嬌笑道,你可真是貪心不足,瞧你剛才那生龍活虎的模樣,根本就是年輕人的體力,你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唐小平知道小情人這是撿好聽的說,為了哄自己開心罷了,猛然想起這次姚曉霞沒有任何徵兆的過來,該伺候的也伺候過來,也該是女人順理成章提條件的時候了。 唐小平笑道,以前都是我主動聯繫你,怎麼今天想起到市裡來了? 姚曉霞見唐小平主動提及正題,趕緊往老男人的懷裡鑽了鑽,有些懊喪的口氣說,你還說呢?還不是都被你害的。 唐小平睜開眼睛,看了姚曉霞一樣,瞧著她撅起小嘴巴的樣子倒也可愛,輕輕的笑了一下問道,到底什麼事情?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怎麼幫你呢? 姚曉霞放低聲音說,聽說最近市裡有調整普水縣經濟開發區周德東書記的計劃? 唐小平眼裡閃過一絲疑惑的光芒,問姚曉霞,你怎麼知道這件事? 按照唐小平的想法,在這件事沒有塵埃落定之前,張貴是不該把這種消息隨便胡亂傳播的,否則的話,豈不是太過大嘴巴。 姚曉霞扁嘴說,是周德東告訴我這件事的,他還警告我,要是你不給他一個合適的位置,他就要把你我的事情公之於眾。 “什麼?” 唐小平一下子激動的坐起來,這是哪跟哪啊,周德東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跑到姚曉霞面前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自己跟姚曉霞之間的聯繫一直相當注意保密,什麼時候居然讓周德東發現了蛛絲馬跡? 唐小平有些懷疑姚曉霞跟自己說話的真假,他甚至聯想到,姚曉霞有沒有可能是周德東的人,之所以接近自己,說不定就是為了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樣一想,唐小平不由心涼起來,要是自己的猜測是真的,自己豈不是主動跳進了周德東和姚曉霞設計好的陷阱? 唐小平決定轉攻為守,衝著姚曉霞說,你這消息是從哪裡來的?誰告訴你周德東要被調整?周德東又為什麼要找上你? 姚曉霞自然不能說,自己是受張貴之託,只能編瞎話說,我哪裡知道周德東是從哪裡得來的消息,只是今天上午,周德東一早就到了我的辦公室,惡狠狠的威脅我,說是早就有證據證明你我之間的事情,他讓我轉告你,要是沒有一個合適的位置,就別怪他不客氣。 面對這正大光明的恐嚇,唐小平一時搞不清楚此事到底有什麼貓膩,為了安全起見,他問姚曉霞,到底周德東提出想要什麼樣的位置? 姚曉霞不由愣住了,張貴只是要求他幫忙求情,幫周德東弄個合適的位置,可並沒有明說周德東到底要什麼位置。 姚曉霞兩眼盯著唐小平,分析的口氣說,或許他自己心裡已經有了合適的位置,只是沒有說出來,反正他威脅我的時候,只是一副警告的口氣,具體的職位倒是沒有提及,不過說了,如果不滿意,他是不會走出普水的。 唐小平感覺自己腦袋有些不夠用了,依照他對姚曉霞的瞭解,這個女人不是一個演戲能演出這種效果的人,難道她當真是受到了周德東的威脅? 唐小平猛然想起,自己昨天剛和浦和區的區委書記黃一天談論過關於周德東的調整問題,今天上午周德東居然就跑去威脅姚曉霞,只怕周德東必定是從黃一天那裡得到消息後,有些狗急跳牆了,狗日的,這個黃一天一定是後面的鼓動者。 照眼前的情形判斷,還真是說不準,姚曉霞說的或許是真話。 唐小平試探的口氣對姚曉霞說,我要是不給周德東一個合適的位置,他又能怎麼樣?我就不信了,一個小泥鰍能翻起什麼大浪來? 姚曉霞見唐小平話裡有輕敵的意思,趕緊伸手拉著唐小平的胳膊說,我的老天爺,你可不能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你是不知道,周德東在普水縣是有名的跟黑勢力勾結,屢屢做事都會採取黑道的手段,即便是你這個市委書記,要是真跟他過不去,我擔心他會說到做到,把咱們之間的事情給公佈出來,到時候結果豈不很嚴重。 唐小平知道姚曉霞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為了這樣一個小人物,搭上自己的大好仕途顯然是不合適的,可這種被人掐著脖子決定人事調整的事情,唐小平想想都感覺有些窩囊。 唐小平狠狠的口氣說,我一個市委書記,難不成還能受這個周德東的威脅,我倒是要看看,這傢伙到底有多大能耐。 姚曉霞瞧著唐小平的眼神從起初的憤恨犀利變成眼下的無奈和怨恨,心裡明白唐小平不過是嘴裡要強罷了,其實心裡已經被自己說動了。 姚曉霞嘆了口氣說,這種小人,唐書記又何必跟他計較呢?為了這麼個不上臺面的人,影響了自己的聲譽,是得不償失的,還請唐書記好好考慮一下再做決定。 見唐小平沒吭聲,姚曉霞又說,其實,我倒是有辦法知道周德東心裡到底對什麼樣的位置滿意。 唐小平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有辦法? 姚曉霞說,這普安市裡,說都知道,周德東就是黃一天的一條狗,作為一條聽話的狗,自然是主人指到哪裡,他就會咬到哪裡,只要黃一天同意了對周德東的安排職位,想必周德東也不會有二話。 唐小平有些聽明白了姚曉霞話裡的意思,她這是建議自己去聽聽黃一天的意見。 唐小平說,我一個市委書記說出來的話居然沒有黃一天的權威性大,這叫什麼事?難不成周德東的調整安排,還必須要過黃一天那一關? 姚曉霞冷冷的哼了一聲說,誰又知道,周德東唱的這一齣戲裡頭,他黃一天又在其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呢? 聽了姚曉霞的話,唐小平心裡越發感覺到黃一天的可惡來,這廝實在是自己的剋星,差點刨了自己的祖墳不說,還跟自己一直面和心不合,現在倒好,直接利用手下的棋子,跟自己槓上了,只要有一丁點的反手機會,自己一定要黃一天付出巨大的代價。 瞧著唐小平有些發愣怔的模樣,眼神盯著某處,一聲不吭,姚曉霞伸手把唐小平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說,天地良心,我對你也是一片真心,我自己也沒想到咱們兩人之間的事情,有一天會被被人拿來做要挾你的工具,早知道會有今天的事情,我當初就不該對你動情。

第九章 (11)

第九章(11)

黃一天一次一次的慢慢插入又慢慢的抽出來,漸漸的,趙婷婷臉上緊張的神情被愉悅的笑容代替,“真沒有想到,原來做-愛這麼快樂。(。純文字)”

看著身下的美人露出的笑容,黃一天問道:“可以快一些麼?”

“嗯。”趙婷婷羞澀的回答。

黃一天開始用力的抽-送起來,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到少女的底-部,初次**的女孩又有點承受不了,但是內心的欲-望使趙婷婷無法控制的向上動著自己的身體,迎合著黃一天的衝擊,兩個人都忘記了一切,完全沉醉於性-愛的狂-歡裡。

每一次的插-入,趙婷婷都發出快樂的叫聲,黃一天在叫-床聲的鼓勵下一次的動作更加粗-野,每一次都讓趙婷婷樂不可支,漸漸的,兩個人進入了高-潮的邊緣。

黃一天猛烈的抽-送著,趙婷婷激烈的回應,趙婷婷猛地大呼了起來:“啊啊啊,我要死了!”

黃一天感覺著趙婷婷的小-逼裡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咬什麼一樣,自己腰間一酸,感覺好像要出來了,在這一刻,顯示了久經沙場老將臨危不亂的本色,猛地將肉-棒拔了出來,一股濃濃的津液摔出一條拋物線,點點滴滴的落在了趙婷婷的胸前和臉上。但是高-潮中的趙婷婷沒有顧到這些,還沉醉在剛才的快樂之中。秀美的雙-乳激動的一起一伏,紅紅的臉龐像是火燒了一樣。

一股白裡夾紅的液體順著趙婷婷張開的雙腿流了出來,終於,趙婷婷抓住了黃一天,把自己的真實第一次獻給了這個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激情褪去,黃一天一臉壞笑著問趙婷婷,為什麼在自己的飲料裡下藥。

趙婷婷的回答是無懈可擊的,因為愛,實在是太愛男人了,心裡想的太久,所以才決定這麼做。女人痴情的回答,讓男人無法多責怪她什麼,只能勸趙婷婷說,如果遇到好男人就結婚吧,自己是有家庭的男人,是孩子的父親,給不了她什麼?

趙婷婷很是滿足的說,自從被劉流強暴過後,自己對男人就失去了信心,後來看到黃一天為了幫助自己,當時到浦和找人,很是感動,認為黃一天雖然是父親的仇人,但是是個真男人,不是那種欺侮人的人。

後來,知道黃一天和小姨的事情,自己也想,所以就這樣……

很快,市委組織部的考察組到浦和區來對王大魁和賈成貴進行考察。

鄔大光聽說這次被考察的名單中有王大魁的時候,心裡倒是稍微愣怔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王大魁應該是沒什麼背景的下屬,也不知道此人這次居然走了什麼樣的運氣,居然也弄到了被考察的機會。

鄔大光說到底還是比較善良的,他對於王大魁的考察和賈成貴的考察態度都是比較歡迎的,在他心裡,兩人都是自己人,誰上了都一樣,只要區委常委中多了一個自己人就算是目的達到了。

賈成貴和王大魁的感覺肯定跟鄔大光是完全不同的,推薦提拔的事情,就像是過獨木橋,誰這次考察通過了,意味著這次先過去,可別人就只能等下一次機會了,這樣的大規模調整幹部機會,幾年才這麼一回,兩人誰都不想放棄難得的機會。

賈成貴自認為自己的優勢還是比較多的,不管是從工作能力,群眾基礎,還是從背景來說,自己都比王大魁有優勢,甚至在賈成貴的心裡會有種想法,認為領導把王大魁列入被考察的名單,實際上就是一種陪襯,為了一種表面的公平罷了。

令賈成貴沒想到的是,他老老實實的在等待考察結果的時候,王大魁已經開始行動了。

都是自己人,想要找到不利於對方的證據實在是易如反掌的小事,當晚的考察過程剛結束,王大魁就帶著一沓資料去了市紀委舉報。

舉報的關鍵是賈成貴在浦和區當教育局局長期間,把承包建設教育局新辦公大樓的項目暗箱操作給了宏遠公司趙浩霞的來做,這種違規操作事件證明人不少,另外,趙浩霞給了賈成貴多少抽成,這都是明賬。

市委組織部那邊正在整理賈成貴這次考察情況的材料,市委這邊卻在整理即將對賈成貴進行調查的工作,王大魁則悶聲不響的躲在一邊,等著看賈成貴的好戲。

記得有句話形容中國人,說一箇中國人是條龍,十個中國人是條蟲。

團隊精神在中國人的心目中,直到現在為止,並沒有太大的起色,往往壞事的都是自己人,都是圈內人,抗日戰爭時期,要是能少幾個漢奸和叛變者,或許諸多歷史故事會改演,這就是人性的一種慣常,中國人從一出生開始,父母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當每個人都在內心處對周遭的人設防的時候,這個社會會變成什麼樣子?傳統的儒家觀念跟這種防人之心的觀點其實是相違背的,所以在儒家思想橫行的時候,人性和人心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在搖擺不定的,最終的結果就是各取所需,每個人都能為自己的行為找到所謂的理論依據。

同時,王大魁還給賈成貴安排了一場很有刺激性的戲。

這個賈成貴一直跟一個女人關係曖昧,名字叫秦娟。

這個秦娟是王大魁以前廠裡的一個工人,後來經過招考到了一個事業單位,但是很想提拔,所以王大魁找到了秦娟後,兩人一拍即合,成就了一番的交易。

秦娟按照王大魁的吩咐,到了賈成貴的家裡。

賈成貴當時一個人在家,聽到敲門的聲音,打開門後,怔住了,認識秦娟這麼多年了,秦娟從來都沒有主動向他示好過。賈成貴眼睛也不眨一下,眼光全部落在了秦娟那豐-滿的胸上。

秦娟心裡樂著,心想,今天花了一個多小時打扮自己,還真是沒有白費。看到賈成貴那貪婪的眼神,秦娟就已經知道,賈成貴已經被她的身體給迷住了。

“不請我進去嗎?”秦娟迷人地一笑,對正在發愣的賈成貴說。

賈成貴這才回過神來,知道自己剛才有點失態,臉變得有點緋紅。

“哦,快請進。”

賈成貴把秦娟讓進了屋裡,又忙著給她倒來茶水,然後,和秦娟坐在了同一沙發上,聞著秦娟身上飄溢出來的女人幽香,賈成貴開始心猿意馬起來。

“賈哥,嫂子還不回來啊?如果再不回來,我們的賈哥日子可就要難過了。”秦娟雙手捧著水杯子,把身體傾斜著,賈成貴輕微的一側臉,目光就從秦娟的裙子領口處射了進去。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情,秦娟在賈成貴的眼裡變得性感、漂亮了,他以前從沒有這麼注意去看過秦娟的身體。

難道,是因為他這幾天缺少女人的原因嗎,內心在渴望著女人的身體,賈成貴想了下,認為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他是在夜晚需要女人。從老婆出去學習後,一個多星期以來,賈成貴就沒有擁有過女人的身體,作為生理和心理上都很正常的男人來說,對一個女人的渴望,那是內心的本能反應。賈成貴覺得這些不是主要原因,重要的是,今天的秦娟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出現在他的眼前,他能不有新鮮感嗎。

秦娟把話說完,身體朝賈成貴坐的地方挪了挪,賈成貴的心裡慌慌的。秦娟問這話的意思,明顯是在向他暗示,賈成貴需要女人了,他身邊就有一個女人,只要他願意,這個女人就可以彌補著他這些日子裡的空虛。

賈成貴心裡糾結著,滿腦子都是秦娟那豐滿的胸-部,他甚至在想,要是秦娟同意讓他摸上一下,那該是多好。

其實,老婆今天就要回來了,但賈成貴還是撒了慌,他想讓秦娟能安心地陪自己坐一會兒,好和她拉攏一下關係。

“老婆還有兩天才回來,這兩天好象特別的忙,都很少來電話了。”賈成貴說。

“哥,嫂子走了你還習慣吧?”秦娟衝著他眨著媚眼,引誘著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平時。賈成貴可能會對這些話不感興趣,但今天不一樣了,賈成貴是想有求於這個女人,何況,今天的秦娟看上去很有女人味道,從秦娟一進門,賈成貴就為這個女人動心了。

賈成貴說:“慢慢都習慣了,剛開始兩天,是有點寂寞。”

現在,秦娟送上門來了。

“哥,說實話,我一個人的生活,也難。”

賈成貴知道,半年前,秦娟離婚了,她男人是一家公司的財務經理,人長得挺老實的,算不上特帥,屬於那種過日子的男人。可是,日子久了,秦娟就覺得這個男人帶給她的不是她想要的那種生活,沒有激情,而且,更重要的,是那男人經常加班,晚上回到家就一身疲憊,對男女之事也提不起興趣了。時間一長,秦娟就忍受不住這樣的寂寞,偷偷地開始在外面找其他男人。那期間,秦娟跟賈成貴打個不少電話,想在賈成貴的臂彎裡找點依靠。但是,賈成貴和老婆的夫妻關係一直很好,秦娟的引誘並沒有讓賈成貴動心。

秦娟說得很傷感,在賈成貴看來,這個女人的生活是真的寂寞。像秦娟這麼年輕的少婦,正直情慾旺盛時期,沒有了男人,夜裡難免會有點空虛。

“秦娟,你還年輕,身邊優秀男人也多,就找一個男人,一起過吧。”賈成貴安慰著秦娟。

“哥,你知道嗎?這些年來,我心裡一直都有你。甚至,在和老公做-愛的時候,我都會幻想著你的樣子,渴望著,那個和我在床上親熱的男人是你。”秦娟水汪汪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賈成貴,恨不得一下子就撲在賈成貴的懷抱裡,向他傾訴一下心中的委屈。

賈成貴心裡明白,秦娟說的這些都是真話,證明秦娟時刻都在想念著他。

秦娟說完,端起茶几上的竹葉青,小押了一口。

“秦娟,哥幫你找個男人吧?”賈成貴說,他是誠心的,想給秦娟找個男人,他不想看到秦娟秦娟每天都生活在空虛中。更重要的,秦娟一但找了男人,就不會經常糾纏著他。這對秦娟,還有賈成貴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秦娟端著茶杯的手顫抖了一下,杯子裡的茶水倒了出來,流到了她大腿部位的裙子上。秦娟被驚嚇,‘啊’地叫了一聲,將茶杯放回桌子上,想去取抽紙來擦。

可是,賈成貴的反應速度比她更快,已經從茶几上取了抽紙,把手伸到秦娟的大腿部位,幫著秦娟擦著。

當然,賈成貴當時並沒有想其他,應該只是一種正常人的反應,看到茶水倒了出來,他能想到的,就是用紙巾幫朋友身上的茶水擦乾淨。

賈成貴把手伸到秦娟的大腿部位,正要去擦秦娟裙子上的汙跡,秦娟一把將他的手拉了住,放在了她光滑、白嫩的大腿肌膚上。

當秦娟拉著他的手,放在她白皙的大腿上時,賈成貴的心裡抽搐了一下。

他想把手取走,沒想到手卻被秦娟給抓著,緊緊地,賈成貴無法自控地被秦娟給掌控著。這樣的誘惑,對好幾天就沒有碰過女人身體的賈成貴來說,實在是有些忍受不住。很快,他的生理上就有了反應,對女人的身體充滿了強烈的渴望。

“秦娟,別,別這樣。”賈成貴想拒絕這樣的好意,但每一個字都是那樣豪無作用。他嘴上是這樣說,但在賈成貴的內心深處,他是想要的。

“哥,我想你,特別的想你。嫂子不在家,就讓我陪著你,好嗎?”秦娟把身子朝賈成貴的身上送了上去,右手還是抓著賈成貴的手,很**的撫摸著,並把賈成貴的手朝她的裙子里拉了進去。

賈成貴的手指最先碰到秦娟的**邊沿,繃得緊緊地,只有一條小小的布帶。他不知道秦娟今天穿了什麼顏色的**,只是用手指感覺到,那小布帶能勉強地遮擋住秦娟的重要部位。

秦娟鬆開了抓賈成貴的那隻手,而賈成貴沒有把手從秦娟的裙子深處拿開,那裡就像是安了磁鐵一樣,把賈成貴的手給粘住了。

“秦娟,你動情了。”賈成貴今天對秦娟很有好感,秦娟今天的打扮也特別,讓他能產生衝動。

秦娟嫵媚地對賈成貴一笑,把手伸進了賈成貴的襯衣裡面。本來,賈成貴的襯衣是押在褲腰裡的,這會全被秦娟給拉了出來。

她帶著羞澀的表情,對賈成貴說:“討厭,還不是你逗的,沒想到,原來你是這麼壞的男人。”

秦娟剛把話說完,賈成貴趁機又用手指在秦娟的大腿深處碰了幾下子。這幾下似乎觸摸到了秦娟最敏感的地方,賈成貴感覺到,秦娟的身體打了一個顫抖,像是被電觸一樣,痙攣了一下子,他的手也變得更溼了。

“秦娟,你真的想我嗎?”賈成貴完全的沉醉,現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把這個女人給陪好,陪高興。只要這個女人高興了,要她幫什麼忙,都有可能會答應他。

賈成貴一邊和秦娟說話,放在秦娟大腿內側的那隻手也沒有停止活動。

秦娟在賈成貴的一陣子**下,已經完全的燃燒起了欲-望,喉嚨深處開始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一隻手解著賈成貴的皮帶,一隻手已經向賈成貴的肚臍下方摸去。

這個時候,秦娟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她一個勁地點頭,小聲地說:“想,我想要你,每時都在想。”

“你心甘情願的嗎?”

“心甘情願,你想要怎樣就怎樣。”

賈成貴把秦娟地身體緊緊地摟在懷裡,左右抱著秦娟的腰,右手還是留在原來的地方,在那裡繼續為秦娟服務。

秦娟聲音激動著,她的手完全摸到了賈成貴的大腿內側部位,一把就抓到了賈成貴的那命-根-子。

賈成貴很舒服地‘哦’了一聲。

秦娟將身子慢慢地向沙發上倒了下去。賈成貴一顆一顆地解掉自己襯衣的紐扣,然後,只輕輕地一拉,就把秦娟的裙子給褪了下來。

他仔細地看了一眼秦娟那豐滿的胸-,被黑色蕾絲邊的乳-罩給包著,賈成貴忍不住地把雙手放了上去。

趁著賈成貴在撫摩她胸-部的時候,秦娟自己去掉了小**,雙手勾著賈成貴的脖子,把賈成貴的身體朝自己的身體拉了過去。

賈成貴做夢也不會想到,還沒有半小時,老婆就會回到家裡。這一刻,他正把秦娟壓在身下,賣-力地在秦娟的身上活動著。而被賈成貴壓著的秦娟,正努力地向上挺著她豐滿的臀-部,迎合著賈成貴的每一次用力衝撞。賈成貴的每一次向下挺進,都會逗起秦娟很舒服的呻吟。

“我好羨慕嫂子。”秦娟喘著粗氣,扭著她的身子,一個字一個字地對她身上的賈成貴說。

賈成貴頓了一下,用手梳理了一下秦娟的發海,臉貼著秦娟的臉,問她:“你羨慕她什麼啊?”

“我羨慕她,你能這樣愛她,嫂子一定每晚上都很幸福。”秦娟剛把話說話,沒想到賈成貴用了一下力,她的表情變了一下,嘴唇也舒服地變成了一個o型。“你輕一點,我以前男人比你一半都不如。每天晚上都加班,累得倒床就想睡覺,偶爾的一個晚上,勉強的應付一下差事,幾分鐘就下課,那有你這麼勇敢。”

秦娟很滿足,她一直在渴望著得到賈成貴,今天終於得到了,賈成貴的表現真的沒有讓她失望。從**到現在,整整半個小時了,看上去,賈成貴還並沒有馬上完事的跡象。

“秦娟,我能讓你幸福嗎?”

賈成貴好象刻意的想在秦娟面前表現自己,他用心地控制著自己的節奏,卻又能讓秦娟在他的愛撫下變得快活。

“能,你已經讓我幸福了。我現在才知道,嫂子這麼好的女人,為什麼貼心的願意跟在你身邊。”

“說說看,是為什麼啊?”

秦娟嫵媚地一笑,雙手緊緊地抓著賈成貴的背。賈成貴的背上已經被秦娟抓出了一道道紅色痕跡,全身都是汗水。

秦娟說:“是因為你威猛,能讓女人幸福。”

賈成貴很滿意地笑,說:“是嗎?那我就要讓你幸福,永遠地記住這一次的幸福。”他們忘情地愛撫著對方的身體,一點也沒有聽到外面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

秦娟忘情地呻-吟著,她用雙腿夾著賈成貴的腰,嘴裡不斷地叫著,愛我,我要你愛我幾個字。此刻,她是快活的,在賈成貴的愛-撫裡,秦娟享受了這麼幾年來從沒有過的舒服。

在她的老公身上,秦娟一次也沒有真正地體驗過什麼是高-潮的感覺。但是,今天和賈成貴在一起,哪怕時間只有半個小時,秦娟卻在這短短的時間裡,找到了那種消-魂的舒坦。

秦娟開心地親吻了一下賈成貴的嘴唇,對賈成貴說:“放心吧,我不會賴著你,以後,我想你的時候,你要來到我的身邊啊。”

賈成貴可沒有想到,秦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這不明擺著,秦娟想賈成貴做她的秘密情人。秦娟知道,想要賈成貴離開老婆,目前來說,不是很現實的事情,她想完全的得到賈成貴,還沒有可能,但她又不想失去賈成貴。

“秦娟,我們這樣的話,你嫂子那裡我怎麼去交代啊。”賈成貴為難了,他從沒有想過,會去背叛自己的妻子。

秦娟也不想太給賈成貴壓力,她告訴賈成貴,“放心吧,我不會破壞你的家庭,你還是繼續和嫂子好,我願意做你的情人。”

賈成貴沒有辦法,只好同意了秦娟

只是,賈成貴沒有想到,老婆回來,把他們兩人的事情撞了一個正著。

老婆打開門,客廳中沙發上的一幕,讓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甚至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房門。

沙發上一男一女,裸-體著,女人還緊緊地把男人抱著,蜷縮在一團。兩個人的臉上,身上還有閃亮的汗珠,明顯是兩人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清楚了,她真沒有走錯房門,那男人正是自己的老公賈成貴,那女人就是秦娟。氣得快要瘋了,她沒有想過,從來沒有想過,賈成貴會在她離開的日子裡,揹著她在家裡和女人**。

眼淚,就在她扔掉旅行包的那一瞬間,從眼眶中掉落了下來。

“賈成貴,你真的對得起我。”說完,轉過身,哭著跑出了自己的家門。

賈成貴慌了神,想去追老婆,跑了幾步,才發現自己身上什麼也沒有穿。忙從地上拾起褲子,胡亂地套上,提了襯衣就追了出去。

屋子裡,沙發上,留下了秦娟一個人,還裸-體地躺在沙發上。秦娟看著一邊跑,一邊穿襯衣的賈成貴,心裡得意地笑了一下。

然後,才從地上拿了自己的胸罩,**,慢悠悠地穿著。

現在,她不急了,反正事情都被知道了,這不正是自己跟王大魁說好想要的效果嗎?

秦娟剛把內衣穿上,還沒有穿褲子和衣服,就看到喘著大氣的賈成貴返了回來。賈成貴走進家裡,一屁股就坐在了沙發上,一個人在那裡嘰咕著,“我沒想到,這麼快就回家了,她不是說,一點鐘的飛機嗎,怎麼會這樣。”

賈成貴現在是完全的慌了神,六神無主,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剛才,他跟在後面追了出去,等他追到小區,連影子都沒有看見。

“嫂子呢?沒有追回來?”秦娟還是裝著關心道。

賈成貴休息了一口氣,說:“我追到樓下,沒有找到她。”

“真是的。”秦娟說得很輕鬆,好象是,不應該跑,而是應該呆在家裡,看清楚她老公和她這個外人之間的事情。

賈成貴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先把秦娟給送走,自己好好的靜小心裡想一想。

“秦娟,你先回家去吧,我想一個人安靜一下。”

秦娟嘴角冷笑了一下,穿好了衣服,然後,在賈成貴的臉上親了一口。

“那好吧,你靜一靜,也好好的想想我們之間的關係。”秦娟說完,扭著她那挺翹的屁股,高興地走了。

作為同時是張貴和唐小平的老情人姚曉霞,在張貴的巧舌如簧勸說下,最終還是被張貴說動,主動找到了唐小平。

一般情況下,都是唐小平有需求的時候,提前約好了跟姚曉霞見面的地點,這次姚曉霞卻主動把電話打過來,唐小平立即意會到,這女人八成找自己有事。

男人在享受女人身體的時候,自然是樂意的,但是對於後果的承擔卻並不太感冒,但是老情人既然已經來了,唐小平倒也沒找理由推脫,晚上下班後,推掉了一些應酬,來到了經常跟姚曉霞約會的地點。

今晚的姚曉霞因為有求於人,自然要把自己收拾的相當養眼,一身套裝把身材裹的凹凸有致,該顯露的地方都露的恰到好處,足以讓唐小平這樣的老男人,眼睛只要上了身子,就再也無法挪開。

姚曉霞今晚的態度是相當熱情的,一見面就體貼入微的模樣,伸手接過唐小平手裡的公文包,又親手幫唐小平把外套脫下,這才拉著老男人的一隻手慢悠悠的走進臥室。

美人在懷,唐小平早已有些心境盪漾,兩隻手忍不住放在女人幾乎半-裸的半球上,輕輕的搓揉著,享受著年輕姑娘柔嫩肌膚帶來的完美手感。

往常,姚曉霞必定會衝著唐小平發嗲的口氣說些甜言蜜語,今天卻沒有,見唐小平兩眼冒火的模樣,相當配合的直奔主題。

郎有情,妾有意,一對狗男女有些急切的各自開始卸去身上的武裝,姚曉霞是經驗豐富的女人,知道妾不如偷的道理,衣服脫了大半後,卻又停下手來,做出一副欲拒還迎的姿勢,直把唐小平撩撥的幾乎不能自己。

唐小平一番舒爽過後,心滿意足的躺在床上,到底是年紀大了,比不得年輕的時候,體力好,精力足,明**裡恨不得再弄一次,腰腿卻有些不聽使喚。

唐小平一隻手覆蓋在女人的柔軟半球上,一隻手用力的搓揉,嘴裡有些不甘心的說,要是再年輕十歲,我今天必定把你這個小妖精幹的爬不起身來。

姚曉霞嬌笑道,你可真是貪心不足,瞧你剛才那生龍活虎的模樣,根本就是年輕人的體力,你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唐小平知道小情人這是撿好聽的說,為了哄自己開心罷了,猛然想起這次姚曉霞沒有任何徵兆的過來,該伺候的也伺候過來,也該是女人順理成章提條件的時候了。

唐小平笑道,以前都是我主動聯繫你,怎麼今天想起到市裡來了?

姚曉霞見唐小平主動提及正題,趕緊往老男人的懷裡鑽了鑽,有些懊喪的口氣說,你還說呢?還不是都被你害的。

唐小平睜開眼睛,看了姚曉霞一樣,瞧著她撅起小嘴巴的樣子倒也可愛,輕輕的笑了一下問道,到底什麼事情?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怎麼幫你呢?

姚曉霞放低聲音說,聽說最近市裡有調整普水縣經濟開發區周德東書記的計劃?

唐小平眼裡閃過一絲疑惑的光芒,問姚曉霞,你怎麼知道這件事?

按照唐小平的想法,在這件事沒有塵埃落定之前,張貴是不該把這種消息隨便胡亂傳播的,否則的話,豈不是太過大嘴巴。

姚曉霞扁嘴說,是周德東告訴我這件事的,他還警告我,要是你不給他一個合適的位置,他就要把你我的事情公之於眾。

“什麼?”

唐小平一下子激動的坐起來,這是哪跟哪啊,周德東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跑到姚曉霞面前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自己跟姚曉霞之間的聯繫一直相當注意保密,什麼時候居然讓周德東發現了蛛絲馬跡?

唐小平有些懷疑姚曉霞跟自己說話的真假,他甚至聯想到,姚曉霞有沒有可能是周德東的人,之所以接近自己,說不定就是為了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樣一想,唐小平不由心涼起來,要是自己的猜測是真的,自己豈不是主動跳進了周德東和姚曉霞設計好的陷阱?

唐小平決定轉攻為守,衝著姚曉霞說,你這消息是從哪裡來的?誰告訴你周德東要被調整?周德東又為什麼要找上你?

姚曉霞自然不能說,自己是受張貴之託,只能編瞎話說,我哪裡知道周德東是從哪裡得來的消息,只是今天上午,周德東一早就到了我的辦公室,惡狠狠的威脅我,說是早就有證據證明你我之間的事情,他讓我轉告你,要是沒有一個合適的位置,就別怪他不客氣。

面對這正大光明的恐嚇,唐小平一時搞不清楚此事到底有什麼貓膩,為了安全起見,他問姚曉霞,到底周德東提出想要什麼樣的位置?

姚曉霞不由愣住了,張貴只是要求他幫忙求情,幫周德東弄個合適的位置,可並沒有明說周德東到底要什麼位置。

姚曉霞兩眼盯著唐小平,分析的口氣說,或許他自己心裡已經有了合適的位置,只是沒有說出來,反正他威脅我的時候,只是一副警告的口氣,具體的職位倒是沒有提及,不過說了,如果不滿意,他是不會走出普水的。

唐小平感覺自己腦袋有些不夠用了,依照他對姚曉霞的瞭解,這個女人不是一個演戲能演出這種效果的人,難道她當真是受到了周德東的威脅?

唐小平猛然想起,自己昨天剛和浦和區的區委書記黃一天談論過關於周德東的調整問題,今天上午周德東居然就跑去威脅姚曉霞,只怕周德東必定是從黃一天那裡得到消息後,有些狗急跳牆了,狗日的,這個黃一天一定是後面的鼓動者。

照眼前的情形判斷,還真是說不準,姚曉霞說的或許是真話。

唐小平試探的口氣對姚曉霞說,我要是不給周德東一個合適的位置,他又能怎麼樣?我就不信了,一個小泥鰍能翻起什麼大浪來?

姚曉霞見唐小平話裡有輕敵的意思,趕緊伸手拉著唐小平的胳膊說,我的老天爺,你可不能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你是不知道,周德東在普水縣是有名的跟黑勢力勾結,屢屢做事都會採取黑道的手段,即便是你這個市委書記,要是真跟他過不去,我擔心他會說到做到,把咱們之間的事情給公佈出來,到時候結果豈不很嚴重。

唐小平知道姚曉霞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為了這樣一個小人物,搭上自己的大好仕途顯然是不合適的,可這種被人掐著脖子決定人事調整的事情,唐小平想想都感覺有些窩囊。

唐小平狠狠的口氣說,我一個市委書記,難不成還能受這個周德東的威脅,我倒是要看看,這傢伙到底有多大能耐。

姚曉霞瞧著唐小平的眼神從起初的憤恨犀利變成眼下的無奈和怨恨,心裡明白唐小平不過是嘴裡要強罷了,其實心裡已經被自己說動了。

姚曉霞嘆了口氣說,這種小人,唐書記又何必跟他計較呢?為了這麼個不上臺面的人,影響了自己的聲譽,是得不償失的,還請唐書記好好考慮一下再做決定。

見唐小平沒吭聲,姚曉霞又說,其實,我倒是有辦法知道周德東心裡到底對什麼樣的位置滿意。

唐小平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有辦法?

姚曉霞說,這普安市裡,說都知道,周德東就是黃一天的一條狗,作為一條聽話的狗,自然是主人指到哪裡,他就會咬到哪裡,只要黃一天同意了對周德東的安排職位,想必周德東也不會有二話。

唐小平有些聽明白了姚曉霞話裡的意思,她這是建議自己去聽聽黃一天的意見。

唐小平說,我一個市委書記說出來的話居然沒有黃一天的權威性大,這叫什麼事?難不成周德東的調整安排,還必須要過黃一天那一關?

姚曉霞冷冷的哼了一聲說,誰又知道,周德東唱的這一齣戲裡頭,他黃一天又在其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呢?

聽了姚曉霞的話,唐小平心裡越發感覺到黃一天的可惡來,這廝實在是自己的剋星,差點刨了自己的祖墳不說,還跟自己一直面和心不合,現在倒好,直接利用手下的棋子,跟自己槓上了,只要有一丁點的反手機會,自己一定要黃一天付出巨大的代價。

瞧著唐小平有些發愣怔的模樣,眼神盯著某處,一聲不吭,姚曉霞伸手把唐小平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說,天地良心,我對你也是一片真心,我自己也沒想到咱們兩人之間的事情,有一天會被被人拿來做要挾你的工具,早知道會有今天的事情,我當初就不該對你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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